正文 第135章 顶级魅魔

    精神力训练,顾名思义就是对精神力的使用、消耗进行特训。
    在珀珥刚刚回到太阳宫的那段时间里,他总是会跟在阿斯兰身边,学习对于精神力的掌握与操控。
    作为白银种战神,也作为虫巢物质的守护者、珀珥的引导者,很长一段时间里,阿斯兰的精神力几乎变成了珀珥除自己的精神力外最熟悉的力量——
    它们是冰冷锋利的,如同北地深处的冰川,终年不化,会在靠近的时候给人一种本能惊颤的悚然。
    这并非是这股精神力有意恐吓,而是它们天生气势强盛,那是曾陪同阿斯兰剿灭、击退过兽潮力量,在无数次的浴血战斗中,自然会积聚有凛冽的战意与威慑。
    可即便阿斯兰的精神力再如何有攻击性,当它们靠近珀珥的时候,都会本能地软化满身硬甲,化作绕指柔一般,轻缓、温和地盘旋在小虫母的身侧,抚慰他的身体、拉扯他的意识,让珀珥沉沦于精神力交互带来的饲喂与欢愉。
    阿斯兰的精神力对珀珥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在他还是人造人的时候,是来源于阿斯兰的精神力饲喂一寸一寸抚平了珀珥体内躁动不安的力量,并让他在无限的黑暗与瑟缩中,感受到了一种可以依赖、信任的安心感。
    即便现在的珀珥已经成长到不再那么需要精神力饲喂了,可偶尔回想起那种感觉,他依旧会神经战栗,被点燃出几分模糊的渴望。
    此刻,专心于精神力训练的小虫母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盘腿坐在白银种们的中间,视线扫过他们的面孔,随即缓缓抬起手,指尖轻微晃动,便有莹白色的精神力流动其间,一点一点从珀珥的体内溢出。
    等候着的几个白银特遣军的成员均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从小虫母指尖凝聚的精神力很快便成了丝缕的形状,于静谧无声的力量上涌动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珀珥抬头,看向子嗣们,他问:“你们要谁先来呀?”
    一次性用精神力同时安抚五个白银种,珀珥觉得这会直接把他吸成瘪瘪的珍珠干的,因此思考计划之后,他决定开启车轮战模式——
    一个一个来,等实在来不了了,他再躺平休息,等待精神力恢复……或者干脆去救助阿斯兰,等吃饱了再继续训练!
    阿斯兰,一款专属于小虫母的人形补魔药剂,吸一口力量大增,吃一口恢复全盛!
    珀珥:珍珠瘪瘪,阿斯兰救救!
    阿斯兰:愉悦.jpg
    珀珥话音刚落,最是迫不及待的暗棘立马出声。
    “妈妈,我来。”
    缭绕的精神力浮动着,珀珥也在暗棘开口后,伸出手臂,将手放在了暗棘大一圈多的手掌心内。
    增大身体的接触,一定程度上可以增强精神力安抚的效力。
    因此当珀珥把手放在暗棘的掌心内后,他很自然地蜷了蜷手指,任由对方大掌微合,将那只白皙纤细、小了一圈的手彻底包裹在内。
    几乎是他们皮肤相互碰触的瞬间,虫巢之母的精神力瞬间汹涌席卷了暗棘的全身。
    在后者完全放松、敞开精神力世界接纳这股力量的同时,白银种对虫巢之母精神力的抗性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像是大海中的漩涡,珀珥原先分出一部分的精神力快要被完全吸进去了,眼见节奏即将失控,珀珥闭着眼睛、轻咬下唇,死死拉扯住自己的精神力,避免他被暗棘带到坑里。
    精神力是一种很微妙的力量,即便在阿斯兰的教导,以及后来珀珥的学习和摸索中,他对于这股力量依旧不能说是完全精通。
    此刻,暗棘精神力世界中绽开的漩涡,珀珥放缓了心神,以一种更加细致、更加投入的姿态去感受变化。
    簌簌。
    珀珥以精神力的姿态,掉落进了暗棘的精神力世界中。
    他穿着最原始的白色衣袍,虫翼抖动、尾勾摇摆,赤脚落地于冰原之上。
    甚至都没走几步,那头属于暗棘的苍白色怪物便风风火火从冰原的另一侧冲来,一下将小虫母揽在怀里,用脑袋、吻部蹭着珀珥柔软的胸膛腰腹,还止不住地用那粗粝灵活的长舌探索珀珥身上甜蜜的香气。
    每一位白银种精神力世界的怪物,与其主人的脾性是相同的。
    暗棘疯狂且热烈,这头苍白色怪物也是如此。
    它睁着一双罕见的猩红复眼,将小虫母当作骨头一般上下、来回舔舐着,那暗粉的舌几乎要探到珀珥的领口中,还是被珀珥用脚抵着怪物的下颌,抬手“啪啪啪”甩了三个巴掌才稍有停息。
    即便如此,珀珥也能从这头大怪物的脸上看出意犹未尽的可惜感。
    珀珥都快要气笑了。
    他擦了擦被舔得黏黏腻腻的锁骨,没好气地又抬手甩了怪物一巴掌。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震得他手有点发麻,才刚刚蜷了一下微红的掌心,便被没皮没脸的怪物主动凑上来,卷着舌尖滑蹭而过,末了离开之际,还勾勾缠缠、烧烧燥燥地勾了一下珀珥的手腕内侧。
    和它的主人一个样子!!!
    精神力世界内,怪物觍着脸凑在珀珥身边,感受着对方将精神力落于自己身上的安抚。
    现实世界内,珀珥闭着眼睛,安静盘腿坐在中央,而握着他的手的暗棘则气息发沉,深麦色的肌理上氤氲着细碎的汗液,在蒸出热气的同时,连带着耳廓都泛起病态的潮红。
    不知道什么时候,暗棘睁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小虫母平静,唯有眼尾微红的漂亮面孔。
    好漂亮……
    真的……好喜欢啊。
    白银特遣军褪去外套后的作战服是缚在大臂上的半袖,暗棘手臂上的青筋条条清晰可见,缭绕有欲色的汗水浸过他肌肉起伏的轮廓,伴随有失序呼吸声,令他看起来像是一条饿极了的野狗。
    又疯又躁的野狗。
    这只向来会得寸进尺的野兽忽然膝行向前。
    他握着珀珥指尖的手一寸一寸上移,在其他白银种近乎屏息、阿列克谢充满警告性的眸光中,暗棘的手掌已经落在了珀珥的后腰上,就那么忽然抬手一拉,便将轻飘飘的小虫母拢到了怀里。
    他脑袋埋在珀珥的颈窝间发出餍足的喟叹声。
    似乎只是这样的碰触拥抱,便能刺激得暗棘陷入失控的浪潮,英俊的面庞异常兴奋地扭曲着,近似俯跪祈求妈妈甘霖赏赐的男奴,失态至极。
    “——暗棘!”
    阿列克谢拧眉。
    暗棘却像是被激发了凶性一般,狠戾十足。
    那强健野蛮的雄性体魄近乎绷成一把弓,即便自己在虫巢之母堪称实验性的精神力安抚下战栗、颤抖,腰腹紧绷,却也如护食的野犬一般,不愿松开怀中的珍宝。
    洛瑟兰轻“啧”一声,浅色的眼瞳中划过羡慕与嫉妒混杂的情绪,有些烦躁地抬手揉了揉额心,视线却止不住地落在小虫母的身上。
    阿列克谢沉默片刻,只提醒道:“暗棘,注意分寸。”
    怀中抱有明月珍宝的恶犬哼笑一声,偏头战栗着将脑袋又一次埋在小虫母香甜柔软的颈窝内,他高挺的鼻梁抵着珀珥的皮肤,连带着颤抖的唇也贴了上去。
    正当暗棘想要遵循渴求,咬着含弄那片软肉时,比他更快一步的是落在他下颌边缘的巴掌。
    “唔嗯……”
    沙哑稠密的哼声从暗棘的喉咙中溢出,野兽没能咬到自己渴求已久的肉,却被主人赏赐了巴掌,同时在珀珥抽离精神力安抚的同时,把自己弄得失控又狼狈。
    从精神力世界回归本体的珀珥抬手,慢吞吞捏了捏暗棘侧脸的肉,又伸手拍了拍对方潮热鼓胀的胸膛。
    珀珥眨着那被精神力反向刺激到水润又朦胧的漂亮眼瞳,轻声道:“乖狗狗,放开我啦。”
    暗棘低喘一声,轻揉下颌的位置,掀起眼皮,虹膜中闪烁着明晃晃的欲求,“妈妈,再使劲儿点打我,求您……狠狠地踩我,踩出来好吗妈妈……”
    “不要。”
    珀珥撑着暗棘的肩膀站起来。
    随即,他坏心眼地笑了一下,背对着其他子嗣的角度下,摇晃着恶魔尾巴的小虫母抬脚,在暗棘骤然紧缩瞳孔的瞬间,轻踢了一下却又很快离开。
    他后退半步,颇有些成就感地注视着撑起手臂,胸膛剧烈起伏、喘息不定的暗棘,慢吞吞道:“打了你,我怕你爽到哦,所以乖狗狗还是自己忍着吧——你自己也不许摸!”
    “妈妈您还真是……”
    暗棘哑声一笑,他问:“忍着会有奖励吗?”
    已经走到洛瑟兰身侧,被对方抬手扶住的珀珥小气道:“没有!”
    阿斯兰说了,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珍珠可没忘记!
    珀珥: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阿斯兰:有效教学.jpg
    珀珥的精神力在艾瑟瑞恩星球上曾经过新的使用与消耗,又有残存虫巢物质用力量做馈赠,再加上之后一段时间的吸收和转化,他的精神力更超越刚刚结束蜕变期的状态,庞大且自如。
    因此刚才在安抚暗棘体内狂化因子的过程中,珀珥发现自己比之前能撑得更久了——至少没有一结束就睡过去。
    不过疲惫感还是很强烈的。
    像是猛跑了八百米,心跳速度快,呼吸声急,后颈脊背后有种被汗浸过的热乎感。
    珀珥靠着洛瑟兰的身体小口喘气,他的反应没有暗棘那么明显,只是面颊微红、鬓角略潮,指尖、小腿有着很细微的颤抖。
    洛瑟兰蹙眉,“……您还能继续吗?”
    “呼、呼,我能,我还能继续坚持。”
    要是现在就坚持不下去了,到时候他还怎么给一整个星环广场上的子嗣们做精神力安抚?!
    必须坚持!
    珀珥做了一个深呼吸,他顶着红润的面颊,看向其他几个白银特遣军的成员,有点轻微上气不接下气,“接、接下来谁来?”
    “那就我吧——”
    洛瑟兰开口,手掌握着小虫母的手腕,牵引着对方侧坐在他怀里。
    得到了满足的小狗在珀珥看不见的角度中发出餍足的喟叹,他抱着怀中这个柔软的小身体,哑声道:“或许这样的姿势,会让您更舒服一点……”
    洛瑟兰道:“妈妈,请随意对待我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顿了顿,洛瑟兰压低声音,又补充了一句:“即便是很粗暴地使用我也没有关系,我……我很喜欢那样。”
    珀珥眼眸微闪,咬着唇含糊应了一声。
    他摒弃大脑中的杂思,又一次撑开精神力丝缕萦绕而过,随即缠绕于洛瑟兰的周身,一寸一寸隐没至对方的体内,随后被拉扯着进入洛瑟兰的精神力世界深处……
    依旧是一片苍白浩渺,拥有凛冬之气的雪原冰窟。
    这是独属于白银特遣军的特点。
    那尔迦帝国内,每个虫种所具有的精神力世界极具有他们本身的独特色彩。
    以阿斯兰为首的白银特遣军,拥有由冰霜铸就的精神力深处,到处都是雪原冰窟,目光所及为空茫无垠的银白,寒风凛冽、雪粒翻飞,宛若他们的家乡——艾瑟瑞恩星球雪域北地的最深处。
    夏盖所在的燃血组,以及其每个成员的精神力世界则是烈焰火山,是红褐色散发着热意的大地,是干枯、燥热,令人汗流浃背的荒原。
    枯树干草、大地皲裂,连空气中都有热流氤氲,难耐至极。
    赫伊、缇兰带领的秩序同盟成员大多理智沉静,行事风格思而后行,因此他们的精神力世界表现为水——
    或是赫伊那般浩瀚无垠的深蓝色大海,或是缇兰那平静幽深、窥不见底的湖水,浩渺又深远,却总被埋没在阴云之间,不见日光。
    向来优雅的奥洛维金,以及他背后的皇家护卫军成员的精神力世界,则表现为悬崖之上、最为靠近天空的那片花海。
    金色的虫翼赋予了他们飞翔的能力,便是再陡峭的悬崖,他们都能轻而易举地登顶,虽能独享悬崖之上盛开的瑰丽花海,却有时时有强风阻碍,令人难以安宁。
    阴湿寡言的蝎组覆面系成员,厄加、02他们的精神力世界是原始丛林。
    茂盛、静谧,同样幽深神秘,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挡开日光,于林间流动有一抹潮湿、阴冷的瘴气,浓郁如屏障,将他们困于这片深林之中。
    至于尤利西斯手下的边境哨卫军……
    他们沦为堕落种之前的精神力世界是什么样子,珀珥已经不得而知了,但珀珥知道他们现在所具有的精神力世界——
    那是一片废土,焦黑贫瘠,满是战乱废墟,流动有硝烟气息,似乎连空气都是呛人的。
    有时候珀珥会好奇,也会期待,到底自己强大到什么程度,才能改变一切,彻底抹除狂化因子的影响?
    比如,让白银特遣军精神力世界内的冰雪融化,让燃血组精神力世界内的干枯大地生出绿茵,让秩序同盟的精神力世界得见日光。
    再比如,遏制皇家护卫军精神力世界内久久不息的烈风,驱散蝎组精神力世界有毒的瘴气,让边境哨卫军精神力世界的废墟上开出鲜花……
    珀珥不知道,但他总在努力尝试着。
    而此刻,他便身处洛瑟兰的精神力世界深处,用自己已经显露出疲惫感的精神力,安抚着那头苍白色的怪物。
    属于洛瑟兰的怪物没有暗棘那么疯,但却同样缠人。
    它总是腻歪在珀珥身侧,明明自己都是体型超过七米的大块头,却总压着吻部在小虫母的怀里撒娇,哼哼唧唧,完全没有一点怪物的威风感。
    在经过暗棘之后,珀珥对拿捏精神力进行安抚的过程更有经验——
    他会将大量的精神力分出无数个细小的丝缕,分批次深入至洛瑟兰的精神力世界深处,形成一道无形的巨大丝笼,范围广的同时还会令珀珥的消耗速度没有那么快,便于他进行更加精细的操控。
    现实世界内——
    怀中抱着小虫母的洛瑟兰几乎全身紧绷。
    那绵软甜腻的香气与温度萦绕在他的周身,入侵他的鼻腔、喉管,甚至是胸腔深处,瞬间便点燃了传递至四肢百骸的热意。
    洛瑟兰的心脏在加速跳动,他的手掌控制着力度搭在珀珥的腰腹间,自己却不可遏制地扬起头,露出性感点缀有汗液的修长颈线,喉结滚动,似是想要含着什么吞咽一般。
    此刻的洛瑟兰显得有些狼狈,便是他手背上的青筋都紧绷着跳动,似是难耐到了极点。
    围观一切的奥辛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他想到了先前暗棘同样紧绷的模样,忍不住有些紧张,随后哑声问身边的阿克戎和阿列克谢:
    “这样……会很痛苦吗?”
    白银种内最为年幼青涩的成员,将暗棘与洛瑟兰的忍耐当作是痛苦。
    不过这也确实说得通——在那如潮水一般的刺激下,暗棘和洛瑟兰的神情、反应属实有些狼狈,神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狰狞,这对于待生理情欲生疏十足的奥辛来说,误会情有可原。
    阿克戎掀了掀眼皮,压根没理会奥辛的询问,只目光灼灼地盯着洛瑟兰怀中的小虫母。
    他并不负责给愚蠢的小弟弟教导生理课程。
    至于寡言却负责的阿列克谢……
    他无声张唇,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只是在奥辛期待的目光中咽下了原本的回答,又一次垂下眼眸,静静摩挲着修长的手指。
    奥辛:所以就没人理理我嘛?!
    ……
    训练室内的温度在升高,当珀珥从洛瑟兰的怀里爬出来的时候,身形已经彻底软趴趴的,如果不是阿克戎眼疾手快,他怕是要直接跌倒在地上。
    当然,才经历过一场精神力安抚的洛瑟兰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胸膛剧烈起伏,手有些不自然地遮于腰腹之间,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眼眶潮红,肌肉痉挛。
    奥辛看得更紧张了。
    所以到底是痛还是别的什么?难道有什么痛是白银种都熬不过去的吗?
    阿列克谢没理会奥辛的胡思乱想,而是微微皱眉,看向整个身体全靠阿克戎支撑,才没有摔倒的小虫母。
    他沉声询问:“您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这是阿列克谢的实话。
    此刻的珀珥就像是刚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他的额间、鬓角、颈侧汗湿一片,皮肤上浮现出有些病态的酡红,眼神失焦、体温滚烫、喘息失序,看起来很可怜,但也有一种惊人的破碎感。
    ……很漂亮。
    美到令阿列克谢在短暂的注视后偏了偏头。
    阿列克谢喉头微动,掩下眼底的那抹不自然。
    他道:“难受的话,或许可以下次……”
    “不、不行。”
    珀珥喘着气打断了阿列克谢的话。
    珀珥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朦胧潮湿的眸光扫过不远处已经缓过劲儿、正抱着手臂注视他的暗棘,还没能从精神力刺激的余韵中脱离的洛瑟兰,好奇又紧张的奥辛,扶着他的阿克戎,以及眼眸深处闪烁着不赞同的阿列克谢。
    面对小虫母的注视,阿列克谢眼睫微垂,似是有些闪躲。
    虽然珀珥同这位白银特遣军的副首席相处时间不多,但从阿斯兰的只言片语,以及他偶尔的观察、感受之中,珀珥看得出来阿列克谢没有恶意。
    可以说阿列克谢极具有责任心,行事规整有底线,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有一种高道德感的理智禁欲气质。
    某种程度上,珀珥觉得阿列克谢与赫伊之间有相似性。
    但不知道为什么,比起赫伊,阿列克谢那不为人知的道德似乎被筑起了更高的城墙,珀珥进不去,阿列克谢自己也出不来。
    甚至珀珥在“借人”之前,还和阿斯兰讨论过他学生们的心理问题——
    疯批属性的暗棘,强制受虐倾向的洛瑟兰,迟钝且野兽思维的阿克戎,克己复礼到近乎自虐的阿列克谢……大概也只有奥辛看起来没什么心理问题。
    很明显,阿斯兰并不是很会养除了珀珥之外的幼崽。
    毕竟数千年前,阿斯兰也没人养、没人教,纯粹是靠着自己,才一步一步成为现如今令整个白银种都为之震颤的唯一战神首席。
    他能养活一群人嫌狗憎的小崽子们已经很不容易了!!!
    珀珥心疼过去的阿斯兰,但也忍不住担忧现阶段几个白银种的心理状况。
    对此,阿斯兰只模棱两可地告诉他说:“珀珥,只要有你在,他们就不会毫无忌惮地把自己搞坏、搞疯。”
    便是疯兽、恶兽,也会为了主人收敛爪牙,学着乖巧驯服趴在小虫母的脚边。
    他是他们的锚点,也是能控制、命令他们唯一的主人。
    而此刻,作为主人的小虫母缓慢又坚定地开口:“我可以继续。”
    他重复道:“阿列克谢,我还可以继续。”
    阿列克谢抿唇,轻微颔首表示了自己的退让。
    继洛瑟兰之后,第三个被进入精神力世界的是阿克戎。
    阿克戎大多数时间也很沉默,当属于珀珥的精神力丝缕缠绕至他全身的时候,这位如铁塔一般的大块头几乎密不透风地将人抱在怀里。
    阿克戎本就大只,体格壮硕、肌肉遒劲。
    当他从背后拥住珀珥时,滚烫柔韧的胸肌紧贴于小虫母的后脊和虫翼之上,手臂交错,有种想要将珀珥的身体、影子,彻彻底底纳入领地,并沾染上属于自己味道的野兽本能。
    精神力世界深处的野兽将小虫母拢到了自己的怀里,小心舔舐着。
    现实世界内的珀珥抖如筛糠,连指尖都开始痉挛颤抖。
    阿列克谢神情冷凝,忽然抬手想要中断、阻止。
    原本等候在一侧的暗棘却迅速出手,挡开了阿列克谢的手臂,颇有种一触即发的紧迫。
    奥辛有些无措,兄弟战友之间的争端他似乎总是后一步才反应过来。
    暗棘哑声道:“你想做什么?”
    阿列克谢眸光沉冷,“你没看见吗?他快受不住了!这已经快到极限了!虫巢之母对白银种进行精神力安抚时的消耗有多大你不知道吗?这简直就是胡闹!”
    他几乎从未一口气说过这么长的句子。
    暗棘舔了一下獠牙,不耐烦道:“我当然知道,但这是妈妈的选择。”
    说着,暗棘甩开阿列克谢的手臂,如大型猫科动物一般蹲在阿克戎身侧,抬手蹭过小虫母眼睫上不知道是泪珠还是汗液的水迹。
    他低声道:“……不论是你,还是我、我们,谁都没资格打断他的坚持。”
    阿列克谢下颌紧绷。
    洛瑟兰抬手拍了一下阿列克谢的肩头,声音很低道了一句“关心则乱”。
    阿列克谢眼底的情绪微僵,随后他似是有些颓然地揉了一下眉眼,掩去了那些本不该出现在他大脑里的冲动情愫。
    他应该记住自己的身份。
    室内暖香氤氲,到处都飘散着小虫母精神力的丝缕。
    等珀珥安抚完阿克戎体内的狂化因子后,他连站都站不起来,理智溃散,整个大脑昏昏沉沉,颇有种不知东南西北的朦胧感。
    ——不过当然,如果没有标志性建筑和方向工具,珀珥就是站在太阳宫内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暗棘把他从阿克戎的怀里捞出来,喂了点水,又喂了片面包。
    但珀珥没什么胃口,他只润了润嗓子,咬了半口面包,便用舌尖推拒着,含糊道了一句“不想吃”。
    暗棘问:“妈妈还要继续吗?”
    珀珥反应了两秒钟,在大脑里消化着暗棘的问题。
    他想要逼出自己的极限……
    就算现在再煎熬、再难受,反正睡一觉,总能缓过来的,最重要的是,精神力的极限有助于力量的新增与充盈,珀珥不愿意放弃自己在星环广场上公开露面的计划,因此他也希望自己的能力能够匹配得上那份的野心。
    他可是那尔迦人的国王。
    是千千万万那尔迦人的虫巢之母,是他们的……妈妈。
    于是,珀珥颔首,慢吞吞道:“要、要的。”
    “好厉害的妈妈。”
    暗棘咧嘴,低头很响地亲了一口珀珥的眉心,说小虫母越来越有战士的气质了。
    随即,剩下的面包被暗棘囫囵塞到嘴里,他难得按下疯性和痴劲,单臂抱着小虫母,将人带到了奥辛的面前。
    奥辛紧张到胃都有些痉挛,他结巴道:“我、我该怎么做?”
    暗棘:“像我们之前一样抱好他。”
    顿了顿,他提醒道:“还有——奥辛,管好你自己,别把妈妈弄脏了。”
    “弄、弄脏?”
    怀里抱着小虫母香香软软的身体,奥辛又是高兴又是不解,整个人都有些紧绷到了极致,似是没反应过来到底什么情况,才会让自己把妈妈弄脏呢?
    暗棘眼皮微掀,扫过奥辛的腰腹下侧。
    在对方骤然闪躲的目光中恶劣开口:“……奥辛,你最好忍到结束。”
    那一瞬间,向来青涩的奥辛忽然觉得腰腹发紧,还不等他说什么,属于珀珥的精神力便已经入侵到了他大脑的最深处。
    年轻又青涩的白银种刚出新手村,便遇见了顶级魅魔的小虫母,他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于是,头次接触这般刺激的奥辛大脑空白,狼狈又丢人地……秒了。
    他给整个白银种丢人了!!!
    妈妈会不会嫌弃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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