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上学前的一百零八问
好无聊——
趴在被擦的干干净净的走廊上，看着外面从房檐上一滴滴低落的雨打在地面，把深棕色的地面打出一个浅浅的水坑，五条悟想着。
今天已经是哥哥带着他从异世界旅游回来的第三个月了，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是二月份，冬天已经快要过去了，春天也马上就要来了。
因为五条家的学堂已经没有五条悟可以学习的东西了，所以从异世界回来之后，五条悟就再也没有去过学堂了，而是在家里面学习。
虽然这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避免“大小蠢货”们骚扰的办法，但是也让他觉得有些无聊了起来。
大人们总是要有自己的事情去做，所以就算哥哥能腾出时间陪自己，五条悟也希望哥哥能多休息一会儿，而不是宁愿劳累也要陪自己玩（秋原 ：我累吗？我怎么不知道？）。
而除了哥哥之外，五条悟身边的人也只剩下仆人、又或者是那些时不时就跑来唠叨自己“作为六眼应该怎么样balbal”的老头子们。
仆人们太过无趣，他们只会附和、拥护自己，没有一点主见，而老头子就更不要提了，五条秋原告诉过悟，只要那群老头子来找他，直接轰走就可以了。
“绘本看腻了，最近要学的东西也都学会了，游戏也都玩过了……感觉有点无聊了……”
继续盯着地面上浑浊的小水洼看着，五条悟细数自己最近干的事情，然后发现他已经无事可干啦！
小猫无聊的要身上开始长蘑菇啦！
开始在走廊上无聊地打起滚的五条悟往左边滚两圈，再往右边滚四圈，就在他逐渐从这重复的动作中找到一丝丝的乐趣的时候，他的脑袋突然像是撞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
仆人们是没那么大胆在五条悟自娱自乐的时候走到他身边阻挡他的，所以——
膝盖并拢，双臂环抱，把头埋在膝盖里面作团子状的五条悟立刻把埋着的头抬起来。
“哥哥！”
挡住五条悟翻滚的步伐的人正是从外面回来的五条秋原。
虽然现在已经是二月，但在还没步入春天的情况下，天气依旧很冷，五条秋原的脖子上围着一条毛绒绒的白色围脖，他红色的眼眸看着地面上打滚的弟弟，问。
“在地上打滚好玩吗？”
实不相瞒，五条秋原在几分钟之前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当时他隐匿了气息，所以五条悟没有发现他回来。
而这也让五条秋原知道了，原来在他不在的时候，悟会无聊到打滚。
五条悟：“……”
很少会对某件事情感到尴尬的悟突然明白了尴尬为何物。
他脸上有点红，讷讷地说：“也、也不是很好玩。”
嘴硬的人类幼崽一眼被哥哥看穿，他把地上打滚的弟弟拉起来，然后摸了摸他的手，说：“手都冰了，不冷吗？先进来暖和一下。”
五条悟的手比从外面回来，且常年手部保持低温的五条秋原手都还冰。
房间的客厅有一个很大的被炉，被炉里面是暖呼呼的，在刚开始被安装上的时候，属于一个超强的“人类幼崽捕获器”，每每在五条秋原发现弟弟不见了的时候，他都能在被炉里面发现一只已经瘫软成猫条的弟弟。
“吃不吃橘子？”
把悟塞到被炉里面之后，五条秋原把自己脖子上的围脖扯掉，周围站着的仆人们给他们倒上茶水，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点心、橘子什么的都放好。
五条悟：“吃！”
作为从小就被娇惯养大的幼崽，五条悟吃橘子的时候是绝对不吃上面白色的橘络的，所以每次给他剥橘子的时候，五条秋原和仆人都要帮他把上面的橘络耐心的剥掉。
而剥完一瓣橘子上的橘络，就把这一瓣橘子塞到弟弟嘴里的五条秋原开始问他今天做了什么。
五条悟张嘴接过哥哥递来的橘子瓣，嚼嚼嚼，咽下，然后说道。
“起床、吃饭，看书。”
五条秋原：“没有去玩吗？”
虽然下雨了，但是五条家是有室内的地方可以玩的，五条悟也有自己放各种玩具和游戏的单独游戏房。
“那些玩具和游戏我都玩腻了。”
因为太过聪明，所以玩什么游戏都很容易通关，也因此玩什么游戏和玩具都只能保持三分钟热度的五条悟趴在桌子上说。
五条秋原点了点头。
确实，那些玩具和游戏买回来最少也超过一周了，悟玩腻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等五条秋原把手上最后一瓣橘子的橘络剥完喂给弟弟后，他用湿纸巾擦了擦手，非常正式地问讯弟弟的意见。
“悟，你想要去上学吗？”
“不是五条家学堂的那种形式，而是去普通人的学校那种上学。”
五条秋原其实一开始是没有想过让五条悟去学校的。首先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五条秋原自己就是一个没有学历的魔王，他没有去过学校，纯粹靠着自己自学就成为了特兰斯大陆数一数二的魔法师，所以他觉得去学校上学不是必须的。学习知识在家也可以学。
其次，五条秋原了解过，去学校的话，五条悟至少每天要有七个小时要待在学校里面，他稍微有点不放心这么长的时间让五条悟待在学校这个陌生的地方。
最后，就是五条秋原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和育儿书籍上学到的内容想到的。那就是五条悟作为一个咒术师，去普通孩子上学的学校似乎有种食肉动物去了食草动物领地的格格不入感觉。他觉得五条悟不一定会适应普通学校的生活。
“……”
听见了哥哥说的内容，五条悟愣住了，他知道普通小孩上的学校是什么意思，但是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让他去学校上学。
明明之前学堂里面的老师说过，像是他们这种咒术师去普通人的学校上学就是浪费时间，因为他们是咒术师，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他们只需要学咒术师需要学的东西就可以了。
这就像是普通人有普通人要干的事情，咒术师有咒术师要干的事情，两者之间是互不兼容的平行线（老师语）。
五条悟：“为什么要去学校？”
看着弟弟询问的样子，五条秋原思考了片刻，慎重的回答。
“因为……你很无聊？”
五条悟睁大了眼睛。
所以无聊就让他去上学吗？
没有一个孩子喜欢学习，就算是本身学习能力超级强的五条悟！
五条秋原看着用一脸“不可置信，你竟然是这样的哥哥”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悟，忍不住笑了出声。
“好了，和你开玩笑。”
五条秋原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说道：“其实是福泽社长这么建议我的。”
五条悟因为没有坐稳，被哥哥揉脑袋揉的东倒西歪的，最后索性直接往边上一倒，就靠在了哥哥的腿上。
“啪叽”一下，他就变成了软趴趴地猫条，还是准确寻哥的那种。
“福泽社长说像是你这样年纪的小孩子应该去上学了，而上学不只是让你学到知识，还有教你如何和他人相处，如何交到朋友。”
五条秋原是第一次当人，所以在教育孩子方面，他有时候也会听取信任的人的意见，比如武装侦探社的福泽社长。
其实按照五条悟的年龄，他应该先去念幼稚园，但是让五条悟去念幼稚园就不是食肉动物入侵食草动物领地了，而是让霸王龙幼崽去欺负小黄鸭了，所以幼稚园的选项被pass掉，五条秋原直接选择了幼稚园下一阶段的小学。
五条悟靠在哥哥的腿上，像是回到了两岁还说不清楚话的时期，跟着哥哥的话重复道：“朋友？”
五条秋原点了点头，“对，你这个年龄应该有朋友了，悟。”
至少育儿书上是这么说的。
五条悟抬起头，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哥哥的下巴，还有耳朵，还有……
“那去学校就能交到朋友了吗？”
五条悟有从绘本上读到过关于朋友的概念，但是很可惜的是，他通过这些概念辨别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最后得出结论是——他没有朋友。
五条秋原：“大概？”
没上过学的魔王大人自己也不清楚。话说福泽社长也没有说过去上学悟就一定能交到朋友来着。
就在五条秋原思考的时候，五条悟继续化身十万个为什么，问。
“既然不一定能在学校教到朋友，为什么还要去学校？学校里面有什么啊？去学校的话，我会学什么东西？学校应该不教咒术的吧，毕竟里面都是普通小孩……”
听着一张嘴就停不下来的弟弟叭叭叭，五条秋原第一次感受到了求知欲旺盛时期的人类幼崽的可怕。
不过好在，五条悟问的这些问题，五条秋原都能用一个万能的回答来应对。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呢？”
五条秋原：“没见过的东西，自己亲眼去看看，才会知道是什么样的吧？”
还在叭叭个不停的小悟：似乎……可以？
五条秋原见弟弟终于停了下了嘴，松了口气，说：“之前你不是问我极光是什么样子的？还记得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吗，悟？”
五条悟发丝蓬松的脑袋在哥哥的腿上蹭了蹭，他说：“记得。”
“哥哥说，带我去看极光，然后我就知道极光是什么样子了。”
五条秋原：“所以，你想知道学校是什么样子的，不用问我，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悟。”
五条秋原相信，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亲眼见过后得出的感受还要更详细的说明书了。
“今天我安排人把适合的学校列出来，你想去哪里我们再挑选好不好？”
“好。”
趴在被擦的干干净净的走廊上，看着外面从房檐上一滴滴低落的雨打在地面，把深棕色的地面打出一个浅浅的水坑，五条悟想着。
今天已经是哥哥带着他从异世界旅游回来的第三个月了，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是二月份，冬天已经快要过去了，春天也马上就要来了。
因为五条家的学堂已经没有五条悟可以学习的东西了，所以从异世界回来之后，五条悟就再也没有去过学堂了，而是在家里面学习。
虽然这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避免“大小蠢货”们骚扰的办法，但是也让他觉得有些无聊了起来。
大人们总是要有自己的事情去做，所以就算哥哥能腾出时间陪自己，五条悟也希望哥哥能多休息一会儿，而不是宁愿劳累也要陪自己玩（秋原 ：我累吗？我怎么不知道？）。
而除了哥哥之外，五条悟身边的人也只剩下仆人、又或者是那些时不时就跑来唠叨自己“作为六眼应该怎么样balbal”的老头子们。
仆人们太过无趣，他们只会附和、拥护自己，没有一点主见，而老头子就更不要提了，五条秋原告诉过悟，只要那群老头子来找他，直接轰走就可以了。
“绘本看腻了，最近要学的东西也都学会了，游戏也都玩过了……感觉有点无聊了……”
继续盯着地面上浑浊的小水洼看着，五条悟细数自己最近干的事情，然后发现他已经无事可干啦！
小猫无聊的要身上开始长蘑菇啦！
开始在走廊上无聊地打起滚的五条悟往左边滚两圈，再往右边滚四圈，就在他逐渐从这重复的动作中找到一丝丝的乐趣的时候，他的脑袋突然像是撞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
仆人们是没那么大胆在五条悟自娱自乐的时候走到他身边阻挡他的，所以——
膝盖并拢，双臂环抱，把头埋在膝盖里面作团子状的五条悟立刻把埋着的头抬起来。
“哥哥！”
挡住五条悟翻滚的步伐的人正是从外面回来的五条秋原。
虽然现在已经是二月，但在还没步入春天的情况下，天气依旧很冷，五条秋原的脖子上围着一条毛绒绒的白色围脖，他红色的眼眸看着地面上打滚的弟弟，问。
“在地上打滚好玩吗？”
实不相瞒，五条秋原在几分钟之前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当时他隐匿了气息，所以五条悟没有发现他回来。
而这也让五条秋原知道了，原来在他不在的时候，悟会无聊到打滚。
五条悟：“……”
很少会对某件事情感到尴尬的悟突然明白了尴尬为何物。
他脸上有点红，讷讷地说：“也、也不是很好玩。”
嘴硬的人类幼崽一眼被哥哥看穿，他把地上打滚的弟弟拉起来，然后摸了摸他的手，说：“手都冰了，不冷吗？先进来暖和一下。”
五条悟的手比从外面回来，且常年手部保持低温的五条秋原手都还冰。
房间的客厅有一个很大的被炉，被炉里面是暖呼呼的，在刚开始被安装上的时候，属于一个超强的“人类幼崽捕获器”，每每在五条秋原发现弟弟不见了的时候，他都能在被炉里面发现一只已经瘫软成猫条的弟弟。
“吃不吃橘子？”
把悟塞到被炉里面之后，五条秋原把自己脖子上的围脖扯掉，周围站着的仆人们给他们倒上茶水，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点心、橘子什么的都放好。
五条悟：“吃！”
作为从小就被娇惯养大的幼崽，五条悟吃橘子的时候是绝对不吃上面白色的橘络的，所以每次给他剥橘子的时候，五条秋原和仆人都要帮他把上面的橘络耐心的剥掉。
而剥完一瓣橘子上的橘络，就把这一瓣橘子塞到弟弟嘴里的五条秋原开始问他今天做了什么。
五条悟张嘴接过哥哥递来的橘子瓣，嚼嚼嚼，咽下，然后说道。
“起床、吃饭，看书。”
五条秋原：“没有去玩吗？”
虽然下雨了，但是五条家是有室内的地方可以玩的，五条悟也有自己放各种玩具和游戏的单独游戏房。
“那些玩具和游戏我都玩腻了。”
因为太过聪明，所以玩什么游戏都很容易通关，也因此玩什么游戏和玩具都只能保持三分钟热度的五条悟趴在桌子上说。
五条秋原点了点头。
确实，那些玩具和游戏买回来最少也超过一周了，悟玩腻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等五条秋原把手上最后一瓣橘子的橘络剥完喂给弟弟后，他用湿纸巾擦了擦手，非常正式地问讯弟弟的意见。
“悟，你想要去上学吗？”
“不是五条家学堂的那种形式，而是去普通人的学校那种上学。”
五条秋原其实一开始是没有想过让五条悟去学校的。首先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五条秋原自己就是一个没有学历的魔王，他没有去过学校，纯粹靠着自己自学就成为了特兰斯大陆数一数二的魔法师，所以他觉得去学校上学不是必须的。学习知识在家也可以学。
其次，五条秋原了解过，去学校的话，五条悟至少每天要有七个小时要待在学校里面，他稍微有点不放心这么长的时间让五条悟待在学校这个陌生的地方。
最后，就是五条秋原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和育儿书籍上学到的内容想到的。那就是五条悟作为一个咒术师，去普通孩子上学的学校似乎有种食肉动物去了食草动物领地的格格不入感觉。他觉得五条悟不一定会适应普通学校的生活。
“……”
听见了哥哥说的内容，五条悟愣住了，他知道普通小孩上的学校是什么意思，但是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让他去学校上学。
明明之前学堂里面的老师说过，像是他们这种咒术师去普通人的学校上学就是浪费时间，因为他们是咒术师，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他们只需要学咒术师需要学的东西就可以了。
这就像是普通人有普通人要干的事情，咒术师有咒术师要干的事情，两者之间是互不兼容的平行线（老师语）。
五条悟：“为什么要去学校？”
看着弟弟询问的样子，五条秋原思考了片刻，慎重的回答。
“因为……你很无聊？”
五条悟睁大了眼睛。
所以无聊就让他去上学吗？
没有一个孩子喜欢学习，就算是本身学习能力超级强的五条悟！
五条秋原看着用一脸“不可置信，你竟然是这样的哥哥”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悟，忍不住笑了出声。
“好了，和你开玩笑。”
五条秋原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说道：“其实是福泽社长这么建议我的。”
五条悟因为没有坐稳，被哥哥揉脑袋揉的东倒西歪的，最后索性直接往边上一倒，就靠在了哥哥的腿上。
“啪叽”一下，他就变成了软趴趴地猫条，还是准确寻哥的那种。
“福泽社长说像是你这样年纪的小孩子应该去上学了，而上学不只是让你学到知识，还有教你如何和他人相处，如何交到朋友。”
五条秋原是第一次当人，所以在教育孩子方面，他有时候也会听取信任的人的意见，比如武装侦探社的福泽社长。
其实按照五条悟的年龄，他应该先去念幼稚园，但是让五条悟去念幼稚园就不是食肉动物入侵食草动物领地了，而是让霸王龙幼崽去欺负小黄鸭了，所以幼稚园的选项被pass掉，五条秋原直接选择了幼稚园下一阶段的小学。
五条悟靠在哥哥的腿上，像是回到了两岁还说不清楚话的时期，跟着哥哥的话重复道：“朋友？”
五条秋原点了点头，“对，你这个年龄应该有朋友了，悟。”
至少育儿书上是这么说的。
五条悟抬起头，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哥哥的下巴，还有耳朵，还有……
“那去学校就能交到朋友了吗？”
五条悟有从绘本上读到过关于朋友的概念，但是很可惜的是，他通过这些概念辨别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最后得出结论是——他没有朋友。
五条秋原：“大概？”
没上过学的魔王大人自己也不清楚。话说福泽社长也没有说过去上学悟就一定能交到朋友来着。
就在五条秋原思考的时候，五条悟继续化身十万个为什么，问。
“既然不一定能在学校教到朋友，为什么还要去学校？学校里面有什么啊？去学校的话，我会学什么东西？学校应该不教咒术的吧，毕竟里面都是普通小孩……”
听着一张嘴就停不下来的弟弟叭叭叭，五条秋原第一次感受到了求知欲旺盛时期的人类幼崽的可怕。
不过好在，五条悟问的这些问题，五条秋原都能用一个万能的回答来应对。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呢？”
五条秋原：“没见过的东西，自己亲眼去看看，才会知道是什么样的吧？”
还在叭叭个不停的小悟：似乎……可以？
五条秋原见弟弟终于停了下了嘴，松了口气，说：“之前你不是问我极光是什么样子的？还记得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吗，悟？”
五条悟发丝蓬松的脑袋在哥哥的腿上蹭了蹭，他说：“记得。”
“哥哥说，带我去看极光，然后我就知道极光是什么样子了。”
五条秋原：“所以，你想知道学校是什么样子的，不用问我，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悟。”
五条秋原相信，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亲眼见过后得出的感受还要更详细的说明书了。
“今天我安排人把适合的学校列出来，你想去哪里我们再挑选好不好？”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