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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 偏爱 奖励,品尝。

    这?个群是殡仪馆大群,许多人都在里面,领导也不例外,平时闲聊很少。
    祝从唯没想?到?竟然是副馆长出来?回复的。
    看到?温成集团四个字,她简直呆住,原来?那位冤大头是她的老公。
    温呈礼那边赞助殡仪馆做什么,祝从唯忽然想?起?早上的对话,难不成只是因为这?个?
    但她只是随口一提,也没说办公桌小,纯粹是为了放花,好像太浪费了一点。
    “温先?生真是大好人啊。”范竹也看到?了答案,“我们这?终于不用挤了。”
    前?两年她和祝从唯还没有入职时,只有徐行和洪百泉两个,当时有两个实习的最后没有留下来?。
    那时候办公室里不止入殓师,还有其?余相关同事,所以办公室空间还算绰绰有余。
    她们入职后,这?里就有点挤了,不过这?么些年大家都习惯了,万万没想?到?还有换地方的时候。
    新?的办公室是腾出来?的,比原先?的大一些,办公桌依旧是暗红色的大众款,但尺寸要大上不少。
    祝从唯和同事们一起?搬着自?己的东西和文件,那瓶粉荔枝放好后,还空着许多。
    这?下倒真可以放第?二瓶花了。
    祝从唯坐下后,思来?想?去,给温呈礼发消息:【你赞助我们馆,不会只是为了放花吧?】
    那边也许在忙,过了会儿才?有答案。
    温呈礼:【皆大欢喜,不好么?】
    馆里得了赞助,同事们换了大办公室新?办公桌,她这?里也可以多欣赏不同的鲜花。
    祝从唯当然开心,谁会在这?时候不开心,而且她也不是一个扫兴的人。
    她打字:【只是觉得,你行动力好强。】
    好像和他认识至今,他还从来?没有拖延犹豫过什么事,想?了就做了。
    在这?方面,她比不过他。
    市中心温成大厦的高?层里。
    温呈礼坐在办公室里,停下工作,慢悠悠回复:【原来?是来?表扬我的。】
    明明很普通的一句话,祝从唯却有点羞赧,接受表扬怎么还直接说出来?。
    她不甘示弱:【是呀是呀,温先?生是大好人,财神爷非你莫属。】
    虽然“好人”两个字点评太过淳朴,但温呈礼还是欣然接受这?个表扬。
    至于财神爷,保佑自?己肯定的人发财就好了。
    祝从唯又想?起?最重?要的问题,问:【我们的关系,在馆里弄这?些,没问题吗?】
    温呈礼:【放心,程序合法?合规。】
    一切都是按照标准来?的,花在哪用在哪,不会多出可以被挪用的一分钱。
    温家能传承这?么多年,在这?些事上从来?不会含糊带过,他也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和破绽。
    百年前?,温家就有拿家产捐助,现在和政府部?门合作紧密,也经常赞助基层,温成集团参与过的官方公益项目也数不胜数。
    祝从唯放下心来?,【那就好。】
    她想?起?来?送到?他那里的两颗蒜,连忙问:【对了,我的蒜怎么样了?】
    温呈礼视线瞄向办公桌边上的水培蒜。
    最近两天,进办公室的每个高?层都会向它投去目光,包含震惊、不解、恍然等等情绪。
    虽然温呈礼不太清楚,他们最后的恍然是因为什么,但不妨碍他养蒜的事在公司悄悄传遍。
    这?件事还是宋言告诉他的,他私下加了无数个员工群,美其?名曰打入基层。
    然而,作为打工人之一,宋言经常汇报的都是一些无聊琐碎的小事,比如哪层的咖啡机坏了,谁和谁吵架,谁又在偷偷传他的八卦……
    温呈礼拍了张照片发过去,【长出来?了。】
    祝从唯放大照片,蒜苗嫩绿色直直地生长着,看起?来?很旺盛,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长很高?了。
    她又看向范竹的办公桌,范竹水培了四颗蒜,也不知道是不是蒜本?身?不一样,导致长出来?的苗参差不齐。
    对比好明显,这?下她赢定了。
    祝从唯弯了弯唇角,把范竹的养蒜状态发过去,想?了想?,又鼓励夸奖一番。
    【四哥,你养得太好看了。】
    未曾想?,温呈礼的回复不在她意料之内:【用到?我的时候叫我四哥。】
    没说出来?的自?然是用不到?的时候,还好是隔着手机屏幕,祝从唯脸皮薄,不怕被看到?,还会不承认。
    【没有,你不要胡说。】
    温呈礼:【我有胡说?】
    祝从唯:【你有。】
    温呈礼:【那就当我胡说。】
    这么好糊弄?祝从唯有点不敢相信,又收到?他的消息:【今晚容羡请客,要不要来??】
    她回复:【我要到晚上才能确定。】
    随时要加班的工作就是这?点不好,很可能上一秒决定下班,下一秒就有通知别走来?活了。
    果然,一语成谶。
    下午三点半,祝从唯都觉得差不多可以答应温呈礼了,回复没发出去,先?收到?了洪百泉的通知。
    今天的提前?下班泡汤了-
    温呈礼又是一人出席。
    容羡问:“嫂子呢?”
    上次瞎说温呈礼醉酒,把祝从唯哄骗出来?,也不知道她事后谴责他们没有。
    “她工作忙。”温呈礼径直坐下。
    容羡又看向宋怀序。
    宋怀序很淡定:“同上。”
    许南音家是中医世家,她现在自?己坐馆,正是忙的时候,人生病可不分固定的工作时间。
    容羡呵了声:“结婚了又怎样,还不是一个人和兄弟们吃饭,所以说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温呈礼和宋怀序异口同声,“不过,现在也是不常看见经年他人,下次必须叫他出来?。”
    容羡倒是经常能和沈经年见面,毕竟他现在比较闲,偶尔去茶馆附近吃饭喝茶。
    祝从唯回到?温园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他们住的院子楼上没有开灯,估计温呈礼还没回来?,夏珺带着小狗在主院。
    温呈钧一回来?,温景佑待了一天就去其?他城市了,现在家里小辈一个不剩。
    夏珺问:“下周你奶奶是不是要化疗了?”
    祝从唯点点头,“不知道这?次效果好不好。”
    夏珺说:“吉人自?有天相,放心吧,你奶奶心态那么好,不会有事的。”
    当初医生也说温老太太身?体不太好,但现在不还是快九十岁,吃口也好。
    虽然双方都清楚这?些话不过是安慰,但怎么说都比悲观要好。
    祝从唯说:“等化疗那两天,我去医院陪她。”
    夏珺知道,“要是有缺什么的,一定要和我说,你一个人说不定忙不过来?。”
    从主院离开后,祝从唯去了姚老师那里,她的手串只差一点点就能做好。
    姚老师早就休息,小朱在摸鱼看剧,边忙活。
    “我下午睡了好几个小时。”她摇头晃脑,“其?实我总想?拖延到?晚上才?做,感觉晚上更有精神一点,白天总想?着玩,集中不起?来?注意力。”
    以前?上大学时候,祝从唯也是这?么想?的。
    她给温呈礼做的这?条手串大部?分是翠绿色的翡翠珠子,中间夹着一个金葫芦,葫芦两边是水色较浅的珠子和金珠搭配。
    祝从唯自?己戴上试了试,太大了,但衬得皮肤很白,而且滑滑的很舒适。
    等温呈礼回来?已是八点多。
    他今天没喝酒,回到?卧室时,周身?带着秋夜的凉爽与一路沾染的桂花香气。
    祝从唯正在看书,见他回来?,指了指桌上的盒子,“试试大小,如果尺寸不合,还可以修改的。”
    温呈礼看过去,“还挺快的。”
    他打开盒子,取出来?戴在空着的那只手腕上,翠绿色的珠子在灯光下莹莹闪耀。
    鲜少戴配饰,让他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让我看看。”祝从唯放下书走过去,对着他的手臂左看右看,“我还以为你戴着会很突兀呢。”
    是她想?多了,好看的人戴什么都好看,锦上添花莫过于此。
    祝从唯想?了想?:“我第?一次做,你不用经常戴的,需要的时候戴上就可以了。”
    温呈礼问:“什么时候算需要?”
    她没迟疑:“当然是要秀恩爱的时候。”
    温呈礼慢条斯理道:“如果出门在外,你怎么判断下一刻需不需要?”
    祝从唯被他问倒。
    又听他沉声:“不过,现在这?一刻就可以用到?。”
    “嗯?”
    祝从唯就见男人拿起?手机,对准手腕拍了张照片,当着她的面发到?了一个群里。
    容羡:【?】
    宋怀序:【?】
    就连甚少出现的沈经年也同样发了个问号。
    温呈礼悠悠回了句:【你们嫂子送我的礼物。】
    容羡:【从哪儿买的,不会是景区里的吧?】
    温呈礼:【亲手制作。】
    容羡:【老宋上次输的珠子?】
    温呈礼:【我赢回来?了自?然就是我的,现在已经和他没有关系。】
    宋怀序:【?】
    宋怀序:【四哥,你想?炫耀的心思我能理解,但也不用开除我的存在吧。】
    沈经年:【小舅,你完了。】
    容羡:【已截图。】
    容羡:【以后没事就发发,让大家一起?谴责四哥这?过分的嘴脸。】
    温呈礼的脸上没有过分,只有似有若无的笑意。
    祝从唯坐在对面,只能看到?消息跳出,但倒着看不清内容,“你们在聊什么。”
    温呈礼言简意赅:“秀恩爱。”
    祝从唯仿佛能猜到?具体情况:“……这?也行。”
    原本?冰凉的珠子被温呈礼戴了片刻,已经温润有余,“怎么不行,这?是温太太的礼物。”
    祝从唯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这?是她试手的,甚至一开始都没想?过——还好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以后谁也不说。
    她没想?过,温呈礼会这?么重?视。
    温呈礼已然开口说起?别的事,“周末快到?了,要不要去郊区的花园玩?”
    祝从唯思绪抽回,“周末?”
    温呈礼微微颌首,“再迟一段时间,天气冷了,有些自?然天气的花就会凋谢。”
    祝从唯确实很好奇那里到?底什么样,“远吗?”
    温呈礼注视她几秒,忽然笑了笑,“要不要试试直升机?”
    直升机多酷,祝从唯无法?拒绝这?项提议,眼睛亮亮的,“那要去你的公司坐吧?”
    “从温园接你。”
    祝从唯算了算这?周的时间,“我明天要值夜班,周五不上班,可以周五下午去。”
    “不补觉了?”他不赞成。
    “白天睡得差不多就好了,我又不会睡一整天,我周末要去医院陪奶奶的。”
    对她而言,奶奶比花重?要,周末是她可以陪一整天的机会,温呈礼清楚。
    “好,那周五去,在那里住一晚。”-
    次日。
    宋言作为秘书,第?一个在温呈礼进入办公室脱下西装外套后,看到?他的手串。
    “老板,您暴露了。”他开口。
    “我什么时候隐藏过?”温呈礼瞥他一眼。
    “也是。”宋言点点头,“老板,我要是猜对了是从哪儿来?的,可以有奖金吗?”
    “不可以。”
    “……”
    值完夜班后,周五清晨回到?温园,直到?睡下前?,祝从唯都在期待会在花园里看到?什么花。
    今天天气很好,她下午三点醒来?时,依然太阳明媚。
    吃过之后,刚好听到?外面远处直升机的声音,落地的地方不在主园这?边。
    祝从唯被温呈礼牵过去,还穿了一身?安全装备,又被他戴上耳机,罩住耳朵。
    “待会会很吵。”
    她已经知道,点点头,特别乖顺。
    温呈礼又把她的麦拨到?唇边,“要是有不舒服的时候,就直接说,知道吗?”
    “知道了。”祝从唯忍不住说:“你好啰嗦。”
    “我啰嗦?”温呈礼听笑了,屈指在她脑袋上轻叩,“我才?说了几句。”
    周围人目不斜视。
    起?飞时,再度声响不小,住在次园的姚佩兰和小朱听到?动静,也出来?看。
    “是直升机。”小朱张着嘴,“我只在电视和网上看到?过,第?一次离这?么近。”
    姚佩兰现在已经习惯了,她这?么多年也见过豪奢的家庭,相比而言,温家已经足够低调内敛。
    祝从唯第?一次坐直升机,很新?鲜,然而新?鲜感没有过几分钟,就消失了。
    因为确实很吵,难怪上次温呈礼说直升机上不聊天,不说安全,也有这?个原因。
    不过,可以俯瞰宁城的景色,她能忍受。
    临近郊区,高?楼大厦减少。
    祝从唯本?来?不知道目的地在什么地方,直到?越过横跨几市的大湖,远处出现漫山遍野的颜色,她就知道了。
    这?样鲜艳的,只有花园。
    此时已经傍晚,夕阳伴随花海,宛如一幅油画。
    直升机高?度降低,祝从唯看得更清楚,甚至觉得自?己能闻到?风里的花香。
    “真漂亮。”她落地后,一连说了好几次。
    “今晚吃点花做的。”温呈礼说。
    说起?来?,他们第?一次清晨谈话,就是因为吃不吃花的问题,没想?到?今天会到?这?里。
    这?里随处可见鲜花装饰,他们住的房间在三楼,推开窗就可以看见花海。
    祝从唯都想?赖在这?里不走了。
    晚上吃的是鲜花宴,不过和大众认知的不太一样,毕竟主人家不吃鲜花,所以都是做熟了吃的。
    回住处的路上,祝从唯偷偷和温呈礼咬耳朵,“我感觉我的嘴巴里都是花香。”
    温呈礼偏过头,“真的?”
    祝从唯:“说不定你也是。”
    温呈礼:“嗯,互相尝尝就知道了。”
    “……”
    祝从唯脸红,推他一下,“你不要整天都想?这?些。”
    温呈礼只笑,没否认。
    洗漱过后,祝从唯吹干头发,坐在窗边拍照,这?里夜景很美,她已经存了好多张照片。
    今天是周五,所以花园里有不少人下班后回了家,不在这?里住,只留下一部?分人。
    温呈礼从外面推门进来?,“花农和我说,今晚昙花会开,要不要去看?”
    祝从唯扭过头,柔顺长发披散在肩上,“这?里还种昙花?”
    她听过无数次昙花一现,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温呈礼淡然,“你能想?到?的,这?里都有。想?不到?的,也有。”
    他瞄了眼她的外衫,房间里暖和,开窗也不会多冷,出去自?然不行,让人送了条厚实的羊毛毯。
    郊区气温比市区低,风也大。
    祝从唯不知道他又从哪儿找来?的护耳,还把她的两只耳朵也给包住。
    以至于她听他说话雾蒙蒙的,“好了。”
    祝从唯无言以对,“要这?样吗?你怎么什么都没有。”
    温呈礼用手背去贴她的脸,“凭我的热量比你多。”
    他挑眉,面色淡定,“如果你愿意,一直在我怀里,靠我取暖,也可以不穿。”
    祝从唯:“……”
    温呈礼故意问:“要脱吗?”
    祝从唯不停摇头,逗乐了他。
    这?里没种多少昙花,但用来?观赏是足够的,他们来?的时间刚好,正是刚刚开放。
    花房里没有开顶灯,只开着几盏小灯,果然很冷,空气也湿润。
    她今晚应该会第?一次见证一朵花从开到?败,过程也不过短短三四个小时而已。
    祝从唯就这?样和温呈礼待在这?里,周围十分安静。
    中途他还拿出一些糕点给她吃,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扭头悄悄看温呈礼,他不止在看花,偶尔也会回消息,这?么晚了,不会还是工作上的事吧。
    “你在忙工作吗?”她问。
    “国外的一些事。”他回得很简单。
    祝从唯说:“如果你忙,你可以回去。”
    温呈礼看了眼盛开的昙花,又看她,“所以是,我看起?来?很忙吗?”
    “不算很忙。”祝从唯实话实说,“但工作应该比看花更重?要吧。”
    “我不这?么觉得。”
    “为什么?”
    “这?还需要原因吗,今天晚上,看花比那些不重?要的琐事更重?要。”
    更何况,是他提议的出来?看花,半路又匆匆结束,这?种行为在他这?里属于非常不好的。
    虽然不知道温呈礼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但不可否认,他这?么说时,祝从唯心里是欢喜的。
    他在取舍之间选择了陪她。
    没有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偏爱。
    嘴巴真能说,祝从唯心里想?,她伸手指了指另一朵花,“那朵也开了。”
    温呈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还未看清,脸颊已落下一点柔软。
    有过经验,他分得清,这?是她的亲吻。
    平白得了一个亲吻,让他疑惑又惊喜。
    相比较而言,这?比他索求来?的亲吻更珍稀,因为她很少在他没有开口的时候如此主动。
    温呈礼侧过脸,眼神幽邃,“这?算什么?”
    祝从唯想?装听不见,“什么?”
    温呈礼知道她在装模作样,伸手移开她的护耳,揉揉耳廓,“温太太,别当听不见。”
    祝从唯拨开他的手,“现在听见了,刚刚没听见……就当做你陪我的奖励吧。”
    温呈礼望着她微红的脸,唇角勾了勾,“原来?我的陪伴只值脸颊吻吗?”
    祝从唯:“……”
    她嗔视,“你不要得寸进尺。”
    温呈礼直言:“得寸进尺是人的本?性,你不能让一个人一直压抑本?性吧。”
    “我觉得你可以。”
    “本?人觉得不可以。”
    祝从唯说不过他,还以为他会再拿什么理论说服她,没想?到?真只是一说。
    昙花开了一朵又一朵,此时临近深夜。
    祝从唯看了眼温呈礼,他最后这?段时间好像没有回什么消息,是不看,还是忙完了?
    正好温呈礼转头,与她四目相对,“回去?”
    祝从唯被捉个正着,又耳朵一红,点点头没说话,起?来?的时候却发现问题。
    长时间不换姿势,她的腿麻了。
    温呈礼视线下落,“不想?走?”
    祝从唯抓着他的手臂,借着他的身?体慢慢站起?来?,“腿麻了,你等一下。”
    温呈礼弯腰捏了捏她的小腿,“这?条腿?”
    祝从唯掐他手臂,“你不要捏我。”
    温呈礼收回手,正好弯腰顺势将?她连同羊毛毯一起?横抱起?来?,她猝不及防,攀住他的脖颈。
    磁性嗓音近在耳边,“适当求助我,要求你的丈夫,应该不难开口吧?”
    祝从唯:“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从花房出去,外面更冷,她将?脑袋埋在他颈间,他身?上可真暖和。
    从这?里到?住的地方并不近,中途转过几次长廊,祝从唯都觉得久了,抱她的男人也不累。
    一阵阵夜风伴随花香,熏得她脑袋发晕,仰起?脸,正好与他耳朵相距不远。
    “温呈礼?”
    “怎么了?”他侧脸,擦过她的唇。
    “我想?好了。”祝从唯声音小小的,仿佛能随风而散,“今晚可以试试用你这?里吗?”
    她环着他颈的手抬起?,手指触到?他的嘴唇。
    其?他的词语她一时半会说不出口,指尖也不敢伸进去,“还有你说的,里面。”
    他能听得明白。
    但从未想?过,是在这?种时候。
    祝从唯说完后就别过脸不看他,靠在肩头,他两只手都抱着她,自?然也没法?去正她的脸。
    花园里亮着一盏盏微弱的地灯。
    温呈礼听不见风声呼啸,只能听见她在他肩上的呼吸声,“可以。”
    没有什么比她的开口更可以的了。
    回到?卧室里,他撞开门,祝从唯落地还没站稳,就被他圈紧吻住,连羊毛毯都没来?得及扔。
    温呈礼将?她压在门后,两个人呼吸间全是鲜花混杂的味道,明明她说的是别处,他却要亲她嘴巴。
    祝从唯整个人都被他亲得发热,还没等喘口气,又被他抱着放在了桌上。
    卧室里够暖,桌面不凉,他抵开她的膝,推着她的睡衣,在他掌心下发软。
    直到?他低首,失去手的阻挡,睡裙的布料散开往下坠落,遮住他的黑发。
    被他头发蹭到?的地方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想?要合拢双腿,又情不自?禁地打开。
    祝从唯背后靠在墙上,提出时有想?过会是什么感觉,但亲自?体验过才?知道是这?样。
    他的唇舌很软,又烫,不像玩具那样冷,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眼前?发炫,抿着唇瓣,从脸到?颈全都通红,搭在他背上的脚微微绷直。
    房间里的灯仿佛一闪一闪的,如同绽开的烟花。
    祝从唯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觉得好快,和之前?都不一样,眼睛慢慢浮起?雾气。
    待她回神过后,看清面前?,发觉温呈礼的脸以及头发都沾着潮湿的水迹。
    他的神情和往常一样,一点不沾欲,如果不是残留的痕迹,根本?不知道他刚刚在做什么。
    祝从唯不好意思看,别开脸,又在想?刚刚怎么不关灯,都怪他太急,根本?没有机会。
    又被他正回来?,他低笑着说:“有什么不敢看的?”
    他这?么一说,祝从唯更不想?看,她想?下桌,又腿发软,被他抱去浴室。
    虽然她只提了一项,但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毕竟洗澡难免擦枪走火-
    第?二天清晨,祝从唯睡到?自?然醒。
    她起?来?时,温呈礼不在,推开窗能看到?外面远处有人在花海里忙碌。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看见她起?床了,她刚洗漱完,温呈礼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有一束鲜花,是几种花搭配在一起?,用绳系住枝干,花朵错落有致。
    “早。”他递给她。
    “早。”祝从唯目不转睛。
    他头发上沾了露水,总让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面颊泛着粉色,温呈礼还以为是她刚睡醒热出来?的。
    “你摘的吗?”
    “嗯。”
    祝从唯第?一次收到?这?种小花束,她不追求花束大小,纯粹好看就喜欢。
    两个人都没有提昨晚的事,在花园里吃过早饭后,又去另一个地方逛了逛,才?回到?市区。
    祝从唯压根没停留,径直去了医院。
    温呈礼也在那里待了一下午,哄了老太太开心好久,祝从唯还想?偷偷学艺。
    他有工作,临走时问她:“还要学吗?”
    祝从唯本?来?想?问你怎么知道,但又担心他回一句你的眼睛在说什么什么,立刻转移话题。
    “你快走啦。”
    “利用完就扔。”温呈礼嗯了声。
    祝从唯不理会。
    昨天是个晴天,今天却是阴天,也是何淑华这?次化疗的第?一天。
    因为第?一天化疗后一般没什么反应,所以她没怎么担心,第?二天她醒来?时,老太太正坐在床上喝粥。
    粥很稀,因为她吃不进去稠的,但又不能不吃,所以阿姨喂她喝点米汤。
    何淑华的脸色不是很好,头发又落了许多,现在看起?来?和掉光没有什么区别。
    她怅然若失,“要不干脆剃了,这?么点还要梳头,真是麻烦。”
    祝从唯记得奶奶也是个爱打扮的人。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许多化疗病人会自?己剃光头,比起?剃光,每天看着掉光可能更抑郁。
    “好,明天我去买工具。”祝从唯心疼不已,赶紧走到?边上,接过了碗喂她,又仔细看了下输液情况。
    上次化疗是还好,但也是相对而言,这?段时间何淑华瘦了一些,幸好每天有营养补充,才?没有暴瘦。
    见到?祝从唯来?,她很高?兴,多喝了几口,但也仅限于此,再多还是会吐出来?。
    傍晚时分,外面下起?雨。
    正好可以不用回去,祝从唯心想?,给温呈礼发了条今晚依旧不回去的消息,外面很冷,医院里倒是很暖和。
    晚间雨下更大。
    温园里的许多花都被打落,掉在土里。
    温呈礼回来?得很晚,一个人用晚餐,谢韶还没睡,看见他,问:“从唯今晚也不回来??”
    “嗯。”
    何淑华是祝从唯的奶奶,这?件事没有人能代替她,所以他们只能在其?他地方帮忙。
    谢韶感慨:“这?孩子,也是辛苦。”
    临到?夜间,几乎成了暴雨。
    奶奶的不良反应更明显,祝从唯没怎么睡,也睡得不安稳,醒了好几回。
    病房里这?周只有她奶奶在化疗,其?他床的家属都去外面租房子住了,所以现在也就她还醒着。
    试了试奶奶的额头,没发烧。
    祝从唯又拎着水壶,出去接热水,走过转角时,没想?到?看见的不是医生,是现在不该在这?里的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款大衣,手里拎着一把雨伞,还在滴水。
    “你怎么来?了?”她惊讶不已,下意识看手机时间。
    晚上十一点。
    温呈礼将?雨伞搭在走廊边上,“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祝从唯不禁道:“外面下那么大雨呢。”
    温呈礼掠过她的脸,接走水杯,“雨再大,和我来?见你,这?之间好像没什么关系。”
    想?要做什么,并不会因为刮风下雨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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