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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章 试用 质疑,享受。

    手和嘴,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他身上的东西……祝从?唯的第一反应是这么想的。
    不过?这样直白的讨论还是让她招架不住。
    和女生讨论是与和男人讨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同性能让她畅所欲言,异性让她克制谨慎。
    更不要?提,温呈礼说的时?候,手指还在她唇上摩挲。
    祝从?唯很想咬他手指,让他作怪,最?后只是从?被子里伸手攥住他的那根食指。
    “……玩具才算是工具吧。”她掰着?他的手指离开自己的嘴唇。
    温呈礼有些意外会从?她嘴里听到玩具这个词。
    这说明她是有了解过?的,又或者是,使用过?。
    她搬过?来时?那些东西里好像没有,除非是没有带来,或者是偷偷藏了起来。
    也许是一直放在以前家里。
    他还进去?过?她的卧室,坐过?她的床,她以前也许在那张床上用过?玩具让她高?兴么?
    温呈礼的呼吸屏了一下。
    她的话?太? 容易让人产生无限遐思。
    “让我想想。”他语速慢了下来,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指,“工具的定义是劳动使用的器具,以及可以用来达到目的的东西。”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另一层意思两个人都听得明白,手和嘴只要?能达到某个目的,自然算是工具。
    祝从?唯觉得他们?讨论这个很奇怪。
    温呈礼漫不经心地告诉她:“至于最?后是哪个工具好用,要?问用过?的人了。”
    她可不知道。
    四目相视,他唇角不甚明显地扯起一个弧度,“以前用过?玩具吗?什么玩具?”
    温呈礼抛出两个问题。
    他的手指在她攥紧的手心里还能微微动弹。
    祝从?唯歪了歪脸,避过?他直视的目光,“干嘛要?告诉你,你怎么先?不说?”
    她不应该这么说的,因为他肯定会回答她。
    果然,男人轻笑一声:“那我先?说,没用过?,比起虚假的东西,我更相信自己。”
    “……”
    祝从?唯虽然装着?不看他,但耳朵听得清清楚楚,耳廓都因他这番话?泛起粉色。
    他说的话?好色……
    还有,他这么自信自己的手……
    祝从?唯目光下移到被自己抓住的他的手,一想到他之前做过?什么,像烫手山芋般蓦地松开,拉过?被子遮到自己的眼睛下面。
    之所以留眼睛在外面,是可能还要?观察他的表情以及行为。
    “我没问你理由。”她瓮声瓮气。
    “正好省得你问。”他不吝啬多?此?一举。
    祝从?唯从?他眼里看出坦然,自觉自己“打”不过?他,谁能这么淡定地说自我解决的事。
    服了。她难得有挫败感。
    她应该提前和范竹讨论一番,这会儿应该也不至于落下风,心里叹气,微微张嘴。
    “好吧,嗯,我用过?。”
    最?后三个字声音很轻,被绒被压着?,更显绵软。
    但夜里本就寂静,更别?说,他的院落里没有别?人,这栋楼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样的?”温呈礼顺势询问。
    “你怎么什么都要?问!”祝从?唯恼羞成怒。
    “人有好奇心。”他撑在她头?顶。
    “……好奇心害死猫。”
    “但我不是猫。”
    温呈礼慢慢躺进被窝里,只是不像她,而是侧躺,上半身微微撑起,手掌支着?侧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刚才居高?临下,现在角度变小,能再度视线相碰。
    祝从?唯也看他,“这是秘密,我有权不回答你。”
    她用过?的玩具是范竹推荐的,说是入门款,很小的一个,是吮吸的,不用进入就可以。
    她当初按照说明书尝试了一番,能感受到快乐,但也有不好的地方……最?小档对她来说也过?于激烈。
    所以后来祝从?唯觉得有点麻烦不怎么常用,加上她平时?忙别?的,对这些并不强烈。
    如果不是今晚和温呈礼聊起,她可能都快要?遗忘那个被丢在老房子卧室里的小玩具了。
    今晚的话?题,重?新?让她记起当时?的感觉。
    温呈礼注视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柔顺黑发,有一点点凌乱,无意中透出一种风情感。
    “当然,你有权利。”他垂下眼,觉到她白皙的脸上,“你现在还有权使用别?的工具。”
    “……”
    祝从?唯睫毛一颤,不和他对视,眼睛微微向下,看到的是他因为姿势而褶皱的睡衣领口。
    她才不要?使用。
    他好像在卖力推销,像是在推荐卖不出去?的产品,祝从?唯没忍住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当然,她尝过?他的嘴唇,才不是卖不出去的,至于他的手,她还不知道。
    温呈礼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笑什么?”
    祝从?唯唇瓣微张,眼眸闪亮,“你像个推销员。”
    温呈礼觉得她在这时?候还能联想到别?的方面也是一种本事,嗓音里也带上若有若无的笑音。
    “既然如此?,温太?太?要?不要?试试我的‘产品’?”
    他贴近她的脸颊,呼出的热息散至她的耳廓处,也钻进耳道里,混杂着?声音的颗粒感。
    “免费试用。”
    祝从?唯被激得很想去?揉那里的皮肤,在他落下的阴影里快速地眨了眨眼。
    她有几秒钟的走神。
    “免费试用?”她情不自禁地重?复着?他的话?。
    温呈礼的手指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不明意味地说着?售卖的规矩:“假一罚十。”
    他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祝从?唯在理论上属于博学,但这份博学里或多?或少?有“老师们?”的夸张成分。
    在实践方面还算得上是小白,也没经过?这么直白的撩拨,很难抵挡得住。
    又难免顺着?他的言语去?想他的“工具”有多?好用。
    她小声叫他,“温呈礼。”
    “嗯?”
    祝从?唯本来想问怎么假一罚十,什么是假,什么是罚,但嘴比脑子更快——
    “你的手,真的行吗……”
    温呈礼的手停下,随后改为手掌托着?她的下颌,略带一点强制性地让她抬脸看他。
    “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这种质疑。”
    被他那双幽邃的眼睛这么盯着?,祝从?唯混沌的脑子更晕乎,“我是合理询问。”
    “试了就知道了。”
    “……要?消毒。”-
    祝从?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顺着?他的话?,同意了试试,她虽然被撩拨得发懵,但还记得最?重?要?的干净。
    虽然洗手间离得远,但能听见水声。
    祝从?唯坐了起来,看屏风外若隐若现的高?大身影,——温呈礼真的去?给他的手消毒了。
    一想到待会儿会发生的事,她就紧张。
    真的用过?玩具,可没用过?真人的玩具。
    话?说,他自我解决之后,也是这么洗手的吗?
    温呈礼回到床前,看到的是她坐在那边发呆,被子滑落在腰上,露在睡裙外的肌肤光洁白皙。
    “关灯?”
    直到他靠近,祝从?唯才猛然惊醒,“啊!”
    她还没回答,原本床头?那盏古董灯已经熄灭,周围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祝从?唯还没适应黑暗,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你要?坐着?被我服务么?”
    “……”
    她以后不能直视服务这个词了。
    祝从?唯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搭住肩膀。
    耳边是温呈礼以及细碎的声音,让她想起之前他们?关于男菩萨女菩萨的那场交换。
    也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下,他们?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
    只是那时?候仅限于腰的范围。
    察觉到他靠近的身体与热量,祝从?唯终于适应黑暗,通过?月色看见他的轮廓。
    她是作为被服务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半明半暗的床笫间,一切明显的变化都在被褥的起伏之下隐隐显现。
    他坐在她身后。
    他们?这次离得很近,近到她就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肌不硬不软,靠着?挺舒服。
    祝从?唯奇怪地想着?。
    他的体温真的很高?,从?身后以及他贴着?她的长腿传递出来,都是一样的灼人。
    温呈礼的手臂很长也很有力,让她曲起双腿时?,还能在他的小臂上挂着?。
    祝从?唯不安地动了动,“为什么不能在被窝里……”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难为情,全身都在他的范围内,他的身材太?高?大,她在他怀里被抱得完全。
    温呈礼偏过?头?,下巴轻轻碰在她的太?阳穴处,低声询问:“你喜欢躺下来?”
    祝从?唯鼻尖全是他的味道,咕哝出一声抱怨:“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她就要?控制不住反悔了。
    温香软玉在怀,温呈礼压制住遐思,一只手臂环住她,落在腰间横着?,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游动。
    睡裙的布料在他的小臂上堆叠,如同上周。
    他的指尖停了下来,祝从?唯有感觉到在什么地方,微微低下脑袋,在他的怀里颤了一下,不自觉屏住呼吸。
    她有点敏感。
    是温呈礼的第一想法。
    虽是初秋,但卧室里有暖风,一点也不冷,更何况她的膝上还搭着?被子。
    房间里的熏香逐渐浓郁起来。
    和她以前用玩具时?直接接触不同,他是从?不接触开始,仿佛隔靴搔痒。
    祝从?唯忍不住合拢起膝盖。
    他的手臂被她桎梏住,动弹不得。
    虽然他只要?一晃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但温呈礼选择了让她来,轻轻亲了亲她的耳廓,“快松开。”
    祝从?唯唔了声。
    很不想答应,但最?后还是默认了。
    单薄的布料变得一点点潮湿,他才从?边缘拨开,撩拨她的花瓣就像当初撩拨她抱在怀里的玫瑰。
    一样的柔软脆弱,让他不敢用过?多?的力。
    祝从?唯抿唇,抑制住自己要?脱口的声音,寂静的夜里只能听闻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试过?的是外面,他的手指还能进入。
    一种全新?的体验在她的脑海里炸开,思维逐渐在他长指的来回律动里变得混乱。
    温呈礼的手指被挤压着?,他微微蹙起眉心,又听她很小声地哼唧了一下,像羽毛一样扫过?。
    他发现她敏感得要?死。
    祝从?唯的感官集中在一起。
    外物?入体的不适应让她瑟缩了一下,又不自觉在他的动作下缓缓放松。
    玩具分档固定,无法随心所欲,人却能随时?控制力道,因她的反馈做出不同的频率。
    直至后来出神了片刻,祝从?唯眼前的月色变得朦胧模糊。
    手心下能触摸到他因为用力而浮起的青筋与脉络,她的穿着?依旧整齐,唯独裙下的一切截然不同。
    回过?神来时?,不知道过?了多?久。
    收笼的思绪让祝从?唯感觉到身后抵住自己的东西,和之前相比,发生了十分明显的变化。
    原来也不是她一个人情不自禁……
    背后男人的心跳沉稳有力,一声一声地震着?,顺着?传递给她,就如她给他的反馈。
    他的手从?她的身体里离开,却又没有完全离开,手掌附在那处,任由液体滴落溢出。
    祝从?唯的呼吸还没能平稳下来。
    长发在他的颈肩散落,他从?没用过?的那只手附上她的脸,将她掰向自己,托仰起脸朝他。
    月色下依稀能看出她嫣红的面色。
    温呈礼低头?吻下去?。
    这样的姿势让祝从?唯难以抵抗,不禁张唇呼吸,越发靠着?他的胸膛才没能倒下去?。
    服务了她这么久,温呈礼终于得到了一点满足,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祝从?唯轻轻喘着?气,有点懵。
    他指上黏糊糊的,整个手掌连同手腕也变得潮湿,幸好他的睡衣袖子一开始就翻折在肘弯处,不至于跟着?泡水。
    “要?去?洗漱下。”
    温呈礼的嗓音低得性感,但有不明显的压抑,告诉她:“正好我叫人来换下床上的东西。”
    怎么还叫人!
    “不许叫。”
    祝从?唯虽然晕乎乎的,但也听出来他的意思。
    床单湿了的位置靠上,是个人都知道不可能尿床……让别?人知道多?难为情!
    温呈礼低笑着?答应她:“好吧,那我辛苦一下。”
    他又故意问:“那明天的清洗,要?怎么办?”
    “你家不是有洗衣机吗?”祝从?唯整张脸要?冒烟,没忍住扭头?咬在他的上臂。
    她本身就有点脱力,所以压根没能留下痕迹,温呈礼面色不改,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与他而言更像是享受。
    祝从?唯不要?他帮,“我自己去?浴室。”
    温呈礼向后撑坐,懒散地看她,“如果你还有力气,也可以。”
    “……”
    祝从?唯试了一下,腿有点绵软无力。
    越过?他的大腿下床,慢慢吞吞的动作,裙摆的弧度,看得温呈礼忍不了。
    “没有的话?,还在服务范围内。”
    “?”
    最?后还是他打横将她抱起来,祝从?唯的小腿荡在臂弯之外,整个人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无法对抗。
    祝从?唯把脸全埋进他的胸膛里,像只鹌鹑,仿佛这样就可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什么服务什么产品都甩到天边去?。
    好像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抱,祝从?唯贴着?他的胸膛,感觉奇特,原来这就是范竹喜欢的埋胸感。
    ……还挺舒服的。
    她的气息吞吐全透过?薄薄的睡衣,沁入他的皮肤。
    “不要?乱蹭。”温呈礼提醒。
    他那只手残留的水渍也洇湿了她的睡衣。
    祝从?唯根本不想听他现在的话?,她现在无法面对他,他们?的关系发展到这步好像太?快了。
    她从?鼻腔里哼了两声以示回应,现在冷静的她又开始找回场面,“什么是假一罚十?”
    难道是他今天用了几根手指,下次要?用十倍的?
    祝从?唯一瞬间被自己的脑洞吓到。
    这过?于可怕,岂不是两只手一起来,她坚决反对!
    “好像不适用我们?。”温呈礼沉吟几秒,“或者,可以换一个售后方式。”
    知道她害羞,所以他一路都没有开灯,仅凭着?微弱的月色,抱着?她精准地到达浴室。
    “但首先?你需要?告诉我,对这次的服务与‘产品’打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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