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还有两下

    ◎这根鞭子,我只抽三下。◎
    白色的弹性布料,被手指勾得高高的,一点点往屁股中间挪。
    拉扯起的布料贴住的部位会有种勒缚感,并不算舒服,岑千亦微微蹙眉,在感觉到暴露出的肌肤越来越多,那颗被勾起的心渐渐的也有种要暴露人前的感觉。
    见人迟迟不说‘敢动一下’的后果,她竟然有种想要亲自试验的冲动。
    可就在她要有所动作时,那被勾起的布料落回了身上,‘啪’的一声,像皮筋弹在了身上,清脆利落,但因着布料柔软,并不疼,但很有存在感。
    岑千亦的心跟着那被弹了下的臀部肌肉同频一个跳动……这感觉很奇怪……但不等她奇怪,耳边又压上了那热得烫人的唇,湿热的呼吸又一次往耳朵眼里钻。
    她也终于听到了‘动一下’的后果。
    “敢动一下,永远别想出这门。”
    很是凶狠的话语,用这样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来,岑千亦想到了之前在草原上见到的一只未成年猎豹,那小豹子突然看到了人类,惊慌下做足了姿态,露出它以为的最凶狠的模样,但最后发出的嘶吼却是奶声奶气的,和小猫并没差别。
    就像现在的贺殊,也没什么差别,岑千亦在这威胁下甚至还能分心思在想,永远别出这门,是她一个人不出,还是贺殊也不出。
    她们两个人,要是就待在这儿哪也不去的话,干点什么?
    她很想问问这个问题,但不等她开口,她的耳朵被咬住了……
    上面传来的触感,让她刚刚那随着布料落地微松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
    贺殊控制着力度啃咬过岑千亦的左耳,舌尖往刚刚看见的耳上的那个细微的小洞舔过,很奇怪,原著里从来没有写过岑千亦的耳朵上有伪装。
    当时在叶家地下室看到岑千亦撕了耳朵的假皮,露出里面的东西,她就给惊讶到了,这事都还没来得及问她。
    她耳朵里藏着的东西,是因为她,岑千亦才给叶凌用的。
    既然能被岑千亦伪装在身上,那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不知道难不难得,能不能用钱买得到,如果可以用钱买到,她愿意出这钱。
    舌尖舔过这空出来的洞,她记得岑千亦说那针剂可以用来解毒,还是尽快再重新伪装上比较好,万一下一次遇到的是岑千亦需要解毒的情况。
    岑千亦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耳朵上去,烫得发痒,湿得难受,她不是第一次被贺殊咬耳朵,但这一次格外的不同。
    从前每一次,她总是匆匆而过,她也只是微微有些异样,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她才发现原来她的耳朵是这样的敏感,敏感到好像贺殊呼出的热气都从耳朵表皮看不见的空隙进入到了其中,在血液里形成一个个气泡,不断往上走,在脑海里泛起泡沫,五彩斑斓的。
    一阵失神中,她感觉到那温热的舌尖在轻抚耳上的空洞,恍惚间她想起了和贺殊的第一次见面,在医院里,她让人给她注射了致盲剂,她不得不撕了耳上伪装取出清毒针剂自我解毒。
    现在想想,岑千亦有种一梦晃世的感觉,那时候的她还满心想要弄死这个竟敢弄瞎她的人,现在她却听她的,‘配合’的躺着,尽管没有明说,但她刚刚读懂了贺殊的意思,她要她信她,她不会伤害她。
    岑千亦也用行动表明了,她信她。
    要是最开始,有人告诉她,她会信任这样一个人,她一定以为对方疯了,但现在,她怀疑疯的是她……她竟然信她。
    现在想想,就算是最开始,也是她误会了,贺殊并不是真要她失明,岑千亦不禁在想那时候贺殊是为什么要让她看不见……
    思索间她闭上了眼睛,看不见后,其他的感觉就被放大了,耳上的热意伴随着一阵刺痛,让她的心狠狠跳了下。
    贺殊在岑千亦耳朵上那空着的小洞上用力一咬,剧情里要求咬出个破口,她利用上了这藏针的小洞,当是咬出来的破口通过了剧情。
    松开了耳朵,贺殊也不能起身,原著里这段,她这变态发了疯一样,给人好一通咬,到处都是伤。
    她拂开*岑千亦浓密的白色长发,在露出的后颈上又是一口。
    岑千亦身子一个轻颤,一声闷哼从喉咙里直接溢出,她又想起了草原上所见的一些画面,猛兽间一些亲密活动,总是要先咬住对方后颈,好像这样才能保证对方无法逃离。
    她现在,也好像无法逃离。
    岑千亦现在知道了,‘无法’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不想。
    甘心被控,甘心被咬,甘心臣服。
    一个吻,轻轻落在了肩头,岑千亦睁开了眼,淡紫色的眼眸里涌动上一层涟漪。
    吻?
    她感觉错了么?
    贺殊看着绑了一层又一层绷带的肩,原剧情里是给人咬的伤痕累累的,现在人已经伤痕累累了。
    想到昨晚上在医院看到的这肩的情况,贺殊的动作就格外的轻,轻得像一个个吻。
    岑千亦眼里涟漪激荡,确定了不是错觉,她想到了昨晚上,在医院里,这人看到她肩上的伤势时,递给她的手。
    她让她疼的话,就握住她的手。
    莫名的,她现在好像才有些后知后觉的疼,她现在好想握住她的手。
    岑千亦微微挺身,想要伸手去触碰贺殊撑在身侧的手,但才有动作,那只手就离开了视野内,身上的桎梏也消失了。
    在岑千亦以为这就结束了时,内裤另一侧边又被贺殊手指挑了起来。
    和刚刚一样,拉扯得高高的,往臀部中间处收拢,有过一次经验,岑千亦没有了上一回的那种被吊着的心情。
    但因为部位的特殊,在布料落下时,那一下子的弹击感,还是让她的屁股不自觉的就是一阵收紧。
    僵硬绷紧的臀部肌肉将那堆拢起的布料完全卡在中间。
    贺殊看着这一幕,瞬间红了脸,之前因着想到岑千亦肩上的伤溢出的眼泪悬垂在了眼角,模糊视线里,皙白的一个屁股,被中间白色的布料分成了两半,左右对称。
    几乎是完整的一个屁股全露了,甚至于可能还不如全露,中间那一条线的布料,让贺殊想到了旁边工具房里展示的那些丁字裤。
    明明包不住什么,那为什么要穿,或许这东西存在的意义,就是想说明‘包不住’,都露出来了。
    大约是一个心理上的作用。
    贺殊在这之前并不了解,也没有涉猎,这大概也是她看见的第一个屁股……贺殊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去伊忘岛的飞机上发生的事,她默默在心里跟自己说,之前她也被岑千亦看完了屁股,现在就当扯平吧……
    岑千亦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感觉的出来她现在的屁股是个什么状态,她也感觉到了有一双目光落在了她现在近乎暴露的屁股上,心里崩起的一根弦比屁股当中绷紧的内裤还要有存在感。
    她想动,想要把内裤恢复平整,但莫名的她没有动……
    岑千亦不明白,她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一个局面……不仅能忍,她甚至还在心里猜测,贺殊要干什么。
    岑千亦闭上了眼,她想到贺殊说的,今天要让她此后都忘不了她……虽然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但隐隐的,岑千亦信她的话……
    屁股上一阵热意传来时,岑千亦整个神经崩起,之前她肉眼丈量过贺殊的手掌,也在牵手时做过对比,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觉这手,那么宽阔,几乎包裹住了她一半的臀。
    贺殊不管心里怎么说扯平,也不敢多看,赶紧继续这剧本要求,一手摁在岑千亦屁股上,一手把岑千亦的睡裙裙摆又往推了些,露出了完整的腰。
    她附身继续,岑千亦的腰上一样伤痕累累,贺殊昨晚上通过这些伤势仿佛看到了当时情况的危险,岑千亦也被人近身威胁过,或许是子弹耗尽时,对方用上的匕首等冷兵器,她的腰上有好几道的刀伤,深的一道皮肉翻卷,能揿下手指般宽,十分恐怖。
    贺殊小心地握住腰,不敢照原著里写的那样上手用力掐住,她只虚虚在人腰上搭着手指,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层叠的绷带上,也像是落在了那些伤口之上。
    岑千亦眨了眨眼,注意力全部从臀部转移到了腰上,尽管臀部上的手依然贴着,但她的心却跟着腰上那一个又一个的吻,在跳跃。
    贺殊和刚刚一样,把咬人的动作放的很轻,利用文字的漏洞过着剧情。
    看着剧情里的描述,给人咬的一片狼藉,贺殊难以想象,这要是真实发生的事得多疼,原主也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只是贺殊不明白,原著里的岑千亦为什么不反抗……她明明有能力,难道就只是为了隐藏身份?
    那怎么在她面前就不装了……
    贺殊直起些身子,看向被她啃咬过的背,岑千亦的皮肤有多敏感贺殊已经有经验了,果不其然,尽管啃咬的比较小心,这背看起来依然红了一大片,看起来也算的上‘一片狼藉’。
    看着那些仿佛从皮肤底下映出的绯红,就像皮肤下的血液直接凝固成了点状,这让贺殊有些忐忑,岑千亦究竟疼不疼,会不会她比常人其实更容易疼……尽管知道不大可能,但贺殊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难以控制的心疼。
    她轻轻抚过那些红肿,剧情不让她停下思考,她也不能询问岑千亦的感受,她只能继续,原主变态地给人咬得凄凄惨惨后,又在伤口上吻过,一种凌虐般的行为,确实让人难忘。
    贺殊感觉她看一遍都忘不了,想到接下来要做的时,刚刚只是泛红的眼眶积聚起了些雾气。
    她直起了一点身子,重新去看向岑千亦那几乎暴露在了空气里的屁股。
    一个眨眼,左右两滴泪,先后落在了那皙白的屁股上。
    本来还勉强说是扯平,大家互看了,但很快,就要成她亏欠了,而且可以肯定是,确实很难忘。
    她抬眸看了眼岑千亦的后脑,人静静趴着,一动不动,贺殊后知后觉,有些恍惚,这人,也太配合了……
    岑千亦在贺殊那一串细密的啃吻后,感觉心里烧起了一团火,愈演愈烈,她急需要一场甘霖,或是一个出口排出这场火,贴在身侧的手不禁揪住了垫子上的绒毛,刚刚被压得贴在垫子上的绒毛又重新被揪得根根立了起来。
    突然,这些绒毛又被摁了回去,岑千亦睁开了眼,她感觉到屁股上有水滴滴落,很小两滴,完全不足以浇灭身体里那团火,相反的还有种火上浇油的感觉。
    她想要回头看看,哪来的水滴,却在刚扭动了脖子时,屁股上传来了一阵钝痛感。
    是牙齿咬上厚实肌肉的感觉,甚至于她清晰感觉到了,肌肉被坚固牙齿下按时努力想要回弹的作用力。
    这样的肌肉大概也就臀部能有。
    意识到什么地方被咬后,岑千亦头皮一阵发麻,胸口发闷,淡紫色的眸光颤动出了虚影,她僵硬着脖子往身后看去。
    一张线条紧绷的侧脸,一种凌厉姿态,却低着头,匍匐在了她的身上。
    那之前才咬住了她的脖颈、掌控住了她的性命的利齿,此刻咬着的位置明明是最不妨碍性命的,却让岑千亦的心完全地被攫取住了。
    她竟然!
    岑千亦的目光剧烈的颤动了起来,贺殊感觉到了这股炽热的目光,抬眼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淡紫色的眼眸里眸光震颤不已,而那双墨黑眼瞳,却跟冰琉璃置入了沸水中,不断溢出水汽。
    贺殊心跳的剧烈,眼泪在瞬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接都接不住!
    岑千亦怎么回头看她了!她这屁股上没伤,她得按着剧情要求给人咬破个口子,微微渗血的那种,现在松开还得再咬一次,贺殊闭上眼不敢再看岑千亦,同时狠狠心,用力咬了下去。
    一声闷哼自头顶传来,贺殊的心里跟一阵巨雷劈过般,感觉到那声音里的痛意,她赶紧地松开了嘴,低头去看岑千亦的屁股。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掉在那咬出来的牙印里,给那一个个小凹槽蓄满了水,贺殊看着那微微红色的血丝,听到了脑海里剧情通过的提示也开心不起来。
    她赶紧去看岑千亦。
    岑千亦也颤着眼眸在看贺殊,她看不见屁股现在的状况,但能感觉到这人那些眼泪砸在她的屁股上四溅出的那细细密密的小水滴,沿着下落的弧线纷纷扬扬的往凹陷的缝隙落去,又沿着缝隙在不断往下渗透……
    她看着人那充盈着泪水的眼睛,突然的想到了之前,也有那么一次,这人的眼泪流到了相近的位置。
    岑千亦这一瞬间,有些恍惚,她从来没想到,有一个人的眼泪,能染湿她身体这一位置。
    当然,她也想不到,她有一天,能被人咬了屁股……
    想到开头,贺殊说的那句话,要让她忘不了。
    岑千亦现在可以肯定了,这确实忘不了!
    贺殊见岑千亦就只是看着自己,竟然和原著里一样一句话不说,但原著里那小可怜岑千亦是被伤得惨惨的,疼得说不出话只有不住的痛呼,眼里形容是惊恐。
    岑千亦现在的眼神……贺殊不知道怎么形容,很复杂,她只能看懂那里面的一点震惊……对方不说话,她这剧情就还得继续。
    贺殊上前,扼住了岑千亦的喉咙,给人扭转过脖子,迫使着人又重新看向前面。
    “谁许你动的……趴好了……还是不长记性。”
    说着,摁住岑千亦的脑袋就给‘撞’向了地面。
    原著里,原主见人动了大发雷霆,直接把人脑袋砸向了地面,贺殊自然不可能那样,她小心把人脑袋扣在了地上,然后起身,照着剧情要求去了工具间。
    岑千亦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侧转看过去,就看到贺殊打开了连接隔壁的那扇门,走进了那放满特殊工具的房间。
    贺殊走得很急,好像这样就能摆脱掉那个被她咬过的屁股。
    但想到接下来那屁股还得受罪,就更想哭了……她可能摆脱不掉了,她都不敢想,这结束后,她的屁股会怎么样……
    她想到了之前岑千亦可是咬她嘴、咬她肩,直接给她咬破的,贺殊想象了下岑千亦咬她屁股的画面……感觉有点荒诞,她应该不会这么直接的‘报复’回来吧……
    贺殊惊慌地看向柜子里的这些东西,有一种她现在挑的‘刑具’待会儿说不准都得报应她身上的感觉。
    但又不能不拿,还没得选。
    书里写的,原主气冲冲要给小可怜一点教训,拿了收纳鞭子这一柜子里,最上面一个皮鞭。
    贺殊拿在手上看了看,通体漆黑的鞭子,鞭身最细的地方小指宽,最粗的地方拇指宽,不知道用的什么皮做的,捏起来软硬适中,应该是经过特殊处理过,鞭身表面有菱文,书上有写,这玩意儿给人抽出的红色痕迹也是好看的菱纹。
    真是有点变态,伤痕还要讲究好看。
    贺殊担心这些好看的伤痕,最后别是落在她身上。
    她认命地拿着东西回到宠物间,惊讶地发现岑千亦埋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内裤也依旧是那样卡着,她竟然没有在她离开后,把内裤调整回原样,贺殊清晰就看见了她咬出的那个牙印。
    这人……怎么不动……这也太配合了吧?
    贺殊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字,乖。
    她怎么还真就乖乖听话,一动不动了……
    她可以动一动的啊,她又不受限制,贺殊刚刚那些剧情衔接太紧密她都没空停下来思考,现在想想,这人也太配合了……
    她让她的配合,是希望她不要伤到自己。
    同时,也是希望她相信她不会伤害到她。
    她没让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啊……就像这身衣物,总是可以自己扒拉得平整点的。
    原著里人没动,是因为被原主摁着头砸向了地面,人处于半晕中。
    难不成岑千亦也晕了?
    不能吧,她就咬她屁股时用了力,没听说人被咬一下屁股能晕的啊!
    贺殊匆匆上前,岑千亦低着头闭着眼,看不大清神色,面色有些异样绯红,呼吸感觉有些轻。
    怎么了,别是真晕了。
    贺殊这里有台词,不好说其他的,她捏着人脸微微抬起。
    “这回倒是听话,乖乖不动,作为你听话的奖励,这根鞭子,我只抽三下。”
    不是原主好心只抽三下,是不同部位不同的鞭子,手上这根,是抽屁股的……
    贺殊说完话后,见岑千亦睁开了眼,看到人没事,她赶紧松开了手,也不敢再看她。
    剧情又催促起她,贺殊匆匆折起手上小皮鞭,在岑千亦屁股上点了点,想要找个合适的位置。
    得绕开那个牙印,不好伤上加伤,她试着挥挥手,确定位置不会偏。
    岑千亦感觉到屁股上的动静,这一次她没有回头去看,她也不知道原因,心跳在刚刚贺殊咬了她后就跳出了个极限速度。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刚刚在人去那间房里拿东西时她就只是看着……她在干什么……岑千亦眼里一片迷茫。
    同时贺殊在她屁股上搞出的动静,她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感觉的非常清晰,她知道她要干什么的。
    这感觉很奇怪。
    像是从前在实验室,被迫打针,现在这个空隙,像是打针前的消毒,棉签擦过皮肤,那些实验者在找着合适的扎针位置,不知道扎下来的针里面是什么药剂,又会痛成什么样,这等待疼痛降临的时刻最是可怕。
    她该跑的,从前在实验室,是跑不了。
    现在呢,她为什么不动?
    思索间,‘啪’的一声,鞭子抽在了屁股上。
    贺殊同时听到了一声痛呼,声音颤动,很疼一般,听得贺殊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向她抽过的位置,皙白的皮肤上瞬间一道红痕,贺殊吓了一跳,不是,她没用力啊,怎么这么严重?
    她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捂,那句对不起就在嘴边,但她没法说,眼泪再一次因为惊恐和内疚开始涌动,因为低着的头,都不用划过脸颊分掉些水分,就直接下雨般往下掉。
    看到眼泪滴在伤口上,贺殊又赶紧去擦,粗糙的指腹划过细腻的皮肤,经过水分湿润,大大减轻了磨蹭。
    忽然,贺殊的手一个往前,不受控滑落到了地垫上。
    岑千亦坐起了身,心跳剧烈,小腿肚垫在屁股下,她看向贺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淡紫色的眼眸比寻常深了好几个度,她伸手就夺走了贺殊手里的小皮鞭。
    这人,哭什么!打得又不是她,岑千亦受不了!
    贺殊手上一空,对上岑千亦这双异常的眼眸,心跳加速,她这是不配合了?
    是现在立马就要打回来了?
    不会也是打屁股吧?
    贺殊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跪地求饶,但岑千亦就只是看着她,她不说话,这剧情就没有变动,那她的台词就还要继续说下去。
    “呜呜呜,还有两下。”
    贺殊眼含热泪,小心地伸出两根手指,随后感觉这手势有点像‘比耶’,更挑衅了……她赶紧收回,看着人紧张地不住空咽口水。
    岑千亦很少这样直勾勾盯着人,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绪,她看着贺殊这双哭红了的眼,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爱哭也该有个限度!
    哭就哭,为什么要对着她的屁股哭……她受不了,这事她配合不了,现在她垫在屁股下的小腿肚都有点湿。
    岑千亦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眼泪可以跟下雨一样,世界上要都是这样的人,需要降雨的时候,就把这些人捆天上就行了。
    她伸手捏着皮鞭在身上快速抽了两下后,丢回给了人:“再哭,抽死你!”
    贺殊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皮鞭,眼泪猛地一顿,岑千亦这是,没打算抽她?还有这句话,不在剧本上,岑千亦改词了!
    看到脑海里剧本停止,听到提示可以自由发挥后,贺殊激动地又掉了两滴眼泪!
    才要跟人求饶道歉,突然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Boss,你在里面吗?”
    贺殊听出来是苏姳的声音,眼睛一亮,这也不在剧情里,担心错过这改变剧情的机会,她立刻起身跑去开门。
    看到门外的苏姳,贺殊想到了从前,也有一次苏姳及时的把她从剧情里拯救了出来,她这助理,真的是关键时候非常的可靠!
    苏姳见门开了,松口气,但在看到贺殊的情况后,这口气提起来了。
    “Boss,你怎么了?”
    怎么一副才哭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眼里还有没完全消失的慌张。
    她不禁往房间里看了眼,岑千亦也往门口看了过来,看清她的情况,苏姳眼里的疑惑更深了,岑千亦好好的跪坐在地上,身上衣服完整,就只是面上有些潮红,看起来没有其他异样。
    怎么回事……怎么哭的又是Boss?
    “我没事。”
    贺殊说着快速擦了把脸,同时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一件事,原著角色延伸出的发展是能打断剧情的,这一点她该是知道的,那之前她怎么还要命令苏姳不许打扰……
    贺殊还想到了冉安妮,要是她不让苏姳带走冉安妮,按着她的行事风格,她是肯定会纠缠的,说不定她才开始剧情,人就冲进来了……冉安妮也是原著里的角色,她介入了,这剧情就改变了……
    她当时怎么还让苏姳给人带走了……
    贺殊后知后觉她犯傻了,她怎么会犯这种失误,她捏紧了手里的小皮鞭,不禁转身去看岑千亦,难不成……她潜意识里就是想抽她?
    不,不可能,一定是刚刚她太急了,被系统催促着,她才忘了这一点!
    对上岑千亦的目光,贺殊莫名一阵心虚和愧疚。
    不敢再看她,贺殊赶紧收回目光去看苏姳。
    既然她吩咐了苏姳不能打人,她还是来找她了,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确实,苏姳要不是重要事情,有贺殊的吩咐绝对不会来打扰,
    她快速把刚收到的消息转述给贺殊。
    “Boss,叶董伤重不治,过世了。”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