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口出狂言

    ◎和岑千亦比什么,床上技术?◎
    冉安妮急得单脚跳着就跟了上去,但贺殊走的太快,她完全跟不上!
    “贺总、贺总,我困了,我也可以——”
    ‘陪睡’两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看着那关上的门,冉安妮又急又气,完全忘了脚上有伤,用力一个跺脚。
    “哎呦!”
    脚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她龇牙咧嘴,骂骂咧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苏姳上前扶起人坐到座位上,冉安妮忍着痛、不甘心地握住了她的手。
    “苏助理,你能不能替我去跟贺总说说,那岑千亦会的我肯定都会,今晚让我陪她睡吧。”
    说着她担心苏姳不答应,开始画大饼。
    “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干的,我要是得了贺总的喜欢,以后有什么好东西的,我一定惦记着你。”
    屠悬是在苏姳去扶人时就摘了耳机,听到这话,轻笑了声。
    这人找了个最不可能帮她的人,在苏姳心里,没有什么比她的boss重要,别说什么好东西,就算是把金山银山搬到她面前,都敌不过她boss给她的一个笑。
    果然,在冉安妮说完后,苏姳就肃了脸。
    “冉小姐,希望你能明白,想要待在boss身边,首要的是要听话,boss既然有了选择,你要做的,就是保持安静,不要打扰!”
    冉安妮不死心:“贺总是不知道我的好,她要知道了一定会选择我的,我就缺一个机会,苏助理你帮帮我好不好?”
    冉安妮不是吹的,她会的很多,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床伴,要不然也不能哄得符华乐在那么多女人里就只带上了她。
    可惜符华乐脾气太差,动不动就爱打人,她才动了换人巴结的心思,想到晚宴上贺殊几百万的钻石手链说送就送,她的心就跳得飞快。
    要能哄好了贺殊,也不用多的,就那样的手链能有个几条,她这后半生也就有保障了。
    苏姳看着冉安妮激动的神色,就知道这人对于她的话是一个字没听进去,她无所谓人听不听,但只要她在,她就不会让boss被不经过允许的人打扰。
    “冉小姐,收起你的心思,你要是做不到乖乖待在这,那我只能请屠队给你上些限制了。”
    屠悬听到人提到她,配合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目光锐利。
    冉安妮昨天就知道了贺殊这保镖的厉害,在地下室里,这人一脚能把人踹飞……
    赤裸裸的被威胁了,冉安妮空咽了下口水,缩起了一点脖子,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放弃半夜趁这些人睡着摸进贺殊房间的想法。
    冉安妮握紧了拳头,告诉自己不要气馁,这才第一天,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安静了下来。
    苏姳见状,递给她个耳机,自己也带上了,开始闭眼休息。
    冉安妮没戴,要是可以,她都想去房门口听听,看看那叫岑千亦的,是怎么勾搭的贺总。
    她竖起耳朵,用力想听房间里动静,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距离,还是那房间的隔音太好了,她听不到一点声音。
    冉安妮不知道的是,她听不到声音的缘故是那房间里压根就没有声音。
    贺殊把人抱着放到床上后,岑千亦没有松手……她搂着她脖子,导致她直不起身只能双手撑着了人的枕头边。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出声。
    贺殊不知道岑千亦要干嘛,这个距离这样看着人,她有一种要被吸进那双淡紫色眼眸里的幻觉。
    这人该不是又要催眠她了吧?
    想到这,贺殊呼吸陡然一滞,用力眨了眨眼,没必要吧……现在催眠她干什么……
    两道呼吸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混作了一团,分不出彼此。
    最终,是岑千亦先开了口。
    “你……什么意思?”
    刚刚在外面来不及问……这人怎么会突然要她一起睡觉,而且她抱她的动作有点突然,就像生怕她会拒绝然后跑掉一样。
    想到这,岑千亦眼里快速闪过丝笑意,这人怕是忘了,她们在飞机上,谁也跑不掉。
    她看着人,等着她的回答,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拉得更近了一点,她也别想跑。
    贺殊看着快贴上的鼻子,绷着力气梗着脖子,尽量避免触碰到。
    “什么什么意思,我只是看时间不早了……你不困吗,不想睡觉?”
    岑千亦眼里划过丝狐疑:“只是……睡觉?”
    这么匆匆抱她进房间,只是睡觉?
    那不然呢,贺殊看到人眼里的怀疑,赶紧解释:“我保证,只是睡觉!”
    原著里关于两人离开中转岛回国的这段,就一句话带过的,写了原主在姚冰死后,临时改了时间紧急回国,回国的这晚上,在惊慌中抱着岑千亦睡觉还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她都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就是被她抱在怀里的人。
    贺殊担心岑千亦误会她要对她做点什么,赶紧多解释一句。
    “我就是觉得太晚了,你需要休息,你看你眼底的青黑还有眼里的血丝,昨晚上没睡好吧?”
    她说着为了佐证自己的话,指腹还轻轻划过了岑千亦的眼底。
    岑千亦眼睫微微一颤,心也跟着跳快了两个拍子,原来这人是因为看出她的疲累,让她来睡觉……
    “你呢,我不在……你睡得好吗?”
    岑千亦意外自己这问题,她为什么会把她在不在,和贺殊睡得好不好,去挂钩上……
    贺殊也很惊讶,岑千亦这问题,明明她在问她,怎么还反问了回来。
    她也不知道该回好,还是不好,于是她反问了回去。
    “你看我好吗?”
    听到这问题,岑千亦眼眸敛了些光,还真认真去看贺殊,她松开了一只手,手指来到贺殊的眼角,轻轻一点。
    “我看你挺好的,昨晚上美人在怀……要是睡不好,那是在干什么?”
    岑千亦想到个可能,眸子沉了些,贴在贺殊眼角的手指也带上了一点力度。
    贺殊被摁得眼皮狂跳,这手指头偏一点,感觉能给她眼珠子戳伤。
    “什么也没干,昨晚上那么多事,几乎都没睡。”
    这是实话。
    “睡不着,你在干什么?”
    贺殊不知道人怎么问题又回到干什么上了,她干什么了?她什么也没干!
    她低头看着人,昨晚上就干了一件事。
    “在想你。”
    想这一切是不是岑千亦干的,以及这人在哪里。
    但实话不能这么说,贺殊看着人,感觉既然是个半自由的晚上,不如刷点好感。
    “我担心你出事。”
    岑千亦心跳空一拍:“担心我?”
    贺殊用力点头,差点磕上人鼻子。
    “担心到睡不着?”
    贺殊心想那倒是没有,只是担心不至于睡不着,是那么多的事堆积到一起了,才睡不着。
    神色不变,贺殊继续点头:“嗯。”
    岑千亦点在贺殊眼角的手指往下滑了一寸,影子投在眼底,也像是一层青黑。
    看着贺殊眼里的困倦和疲惫,确实不像睡够了的样子,岑千亦松开了手。
    “哦,那睡吧。”
    她偏转过了身子,朝向床另一侧,偏过的头埋进了枕头里,挡住了一半泛红的脸颊,另一半靠滑落的头发遮掩。
    贺殊看不清她的脸,但感觉到了人身上有一种冰雪消融感,看着陷进枕头里也显得柔软了不少的人,贺殊松了口气,危机解除了,刚刚她有瞬间明显感觉到了岑千亦有些情绪上的不好。
    幸好她机智!果然,再大的反派也是喜欢听好话的!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岑千亦应了一声,嘴鼻埋在枕头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得到回应,贺殊快速进了浴室。
    走进浴室后,贺殊就感觉到现在这个情形和之前好像。
    来的时候也这样,她一个人进了浴室。
    她转身看向浴室门,动作利落上了锁,上一次忘了锁门差点出事。
    岑千亦听到了锁门的动静后,才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看向亮着灯的浴室,她也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
    想到那一次看见的光裸背部,脸上还没消散的热意更烫了,她脱了刚刚忘记脱的睡衣外袍,重新钻进被窝。
    听着水流声哗哗响起,脑海里不禁拼凑出了一具完整的身体。
    热水顺着锁骨往下,上高山下缓峰,进平地入草丛,热意蒸腾,水汽弥漫。
    岑千亦呼吸猛地一滞,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很陌生,她赶紧打住了想象,掀了被子下了床,在地上来回走了两趟,才算是平息了那奇怪的感觉。
    等身体被空调吹冷了,她才重新回到了床上。
    浴室里,热气弥漫。
    贺殊仰头,黑发一甩,从淋浴头下离开,顿觉呼吸顺畅了不少。
    她拿过沐浴露挤出涂满身体,热水冲刷下,她的肌肉松弛了不少,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跟岑千亦在一起她总是很紧张,刚刚也是,但贺殊看着已经肌肉松弛下来的的胳膊,发觉她现在跟岑千亦在一起说着紧张,其实好像没有开始那样夸张了。
    而且现在她都敢直接抱起岑千亦……都不用做太久的心理建设了……
    这胆子,还真是给她练出来了!
    不过这可能也是跟岑千亦的变化有关,这人除了开始的时候有杀气外,后面几乎就没有了,最近的一次还不是针对她的。
    还有就是,感觉很奇怪,最近的一些事,让她感觉岑千亦的脾气好像也没有很差,比如最近的‘种草莓’,她竟然都没有想杀她。
    她这个人或许其实‘底线’挺高的……只要不是真正伤害到她了,她或许也不会要人死。
    可是……贺殊走进花洒下,任由雨雾般的水流冲过脸颊……她就要真的伤害到她了……
    今晚或许是最后的温情时刻了。
    回去后,她不仅要抽人……还要把人送走……
    想到这,贺殊用力抹掉脸上的水渍,眼里落进了些水滴,眼眶有些红。
    她想起原著里,她被迫送人,是因为在晚宴上有人给那大变态发了消息。
    但这一次,大家手机都是上交的,那些去岛上的人也基本死在岛上了……或许这一次,没有人给那大变态发了信息,说起有岑千亦这样一个人。
    如果是这样,她也就不会看上岑千亦。
    那就不会来跟她要人,那就没有后面的一切了,她或许就不用走‘送人’的剧情了!
    贺殊眼眸亮起,但很快,光亮如萤火般消散,总感觉不可能那么的顺利。
    尤其是现在,这些剧情,有种不管怎么变动都会走到和原著一样的结局上。
    像姚冰,还是死了。
    虽然和原著死的很不一样,但结局,就还是个死。
    贺殊想到了她自己,会不会她最后,也逃脱不了死的结局……
    心情低落了足有个三十秒,贺殊就想通了,她现在发愁也没用。
    得过且过吧,至少今天先睡个好觉。
    洗完澡出来,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床头的一盏阅读灯。
    贺殊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床上的人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贺殊松口气,那真的可以睡个好觉了,她也真的又累又困。
    她赶紧脱了浴袍,上了床。
    飞机上冷气很足,从浴室出来就觉得有些凉,脱了浴袍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冒起了小疙瘩,贺殊赶紧钻进了被子里。
    可进了被子里她也没有感觉好一点,这被子里一样是冷的,岑千亦睡了这么久一点没睡暖和的样子。
    贺殊感觉被子里外温度差别不大。
    “这么久?”
    突然传来的声音,也跟这空气一样的冷。
    贺殊心脏一跳,低头看去,以为睡着的人,睁着眼睛看着她。
    “很、很久吗?还好吧,你怎么,还没睡?”
    岑千亦看着人,幽幽来了句:“没有你睡不着。”
    她陈述的是一个事实,听在贺殊耳朵里,就有点惊悚了。
    岑千亦干什么这么说话……好吓人,演的哪出?
    她尴尬笑笑,躺进被窝里,来了句:“哦,那我来了。”
    说完一阵尴尬,她来什么来,搞的她要干什么一样。
    岑千亦看着贺殊躺下后,她们之间隔着的距离还能再躺一个人,她伸手拍拍中间空着的位置。
    “过来点。”
    贺殊不敢有意见,挪过去了一点,但还是隔得很开。
    岑千亦干脆自己往前挪,完全消除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钻进了贺殊还有些水汽的怀里。
    感觉到肌肤上传来的热意,岑千亦长吁了一口气,舒服多了。
    两人身上的香气是一样的,都是飞机上的沐浴露味,只是一个浓一个淡,但此刻混在一起显得刚刚好。
    贺殊被岑千亦贴住的胳膊冰了一下,还好,很快的相贴的肌肤就热了起来
    毕竟她火气很好,又洗了热水澡,正是散发热意的时候。
    她还有种超强的适应能力,也大概是之前太多次醒来,她们的姿势比现在还亲昵,所以现在岑千亦这么挤进她怀里,她除了有些奇怪外,没有多余的动作。
    感觉脸上有点痒,贺殊低头一看是岑千亦的头发随着她的挪动蹭了上来。
    她拉开距离调整了下位置,顺便把她的头发往枕头后撩了下,但这么一来,岑千亦胸前吊带睡裙外的肌肤就没了遮挡。
    贺殊低头就看见了,她胸前那一片痕迹,依然的密密麻麻,甚至于,颜色都没褪去一些……
    她尴尬地想找个地缝溜进去,乱颤的视线一个劲去看天花板,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床边挪。
    岑千亦才挨着人暖了些,感觉到人逃离的动作,有些不满。
    见对方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副不想看她的样子,她翻身后挺起一点身子,冲着那骨线清晰的下巴就咬了一口。
    贺殊吃痛之下看向了咬人的人,这人什么毛病,怎么又咬人……
    她摸着下巴,还好,不是很痛。
    岑千亦见人刚刚明明要说什么,但转念又不说了,于是问道:“想说什么?”
    贺殊本来想问问人是有什么毛病那么爱咬人,但想想还是忍了,这一次反正不疼,肩上的伤口才好,她可不想给人惹生气了添新的。
    见人要个说法,贺殊坚定了今晚刷好感的原则,于是话锋一转,正好之前有个问题还没来得及问。
    “你有受伤吗?”
    岑千亦微微一怔:“嗯?”
    贺殊:“回来的时候,看你的样子……不太好,后面还晕倒了……有受伤吗?”
    岑千亦意外人想说的是这个,还当人不会问这个问题了,她躺了回去,看着两人重新又交缠到了一起的发丝。
    因着颜色一黑一白,截然相反,虽然两人发丝交缠在一起,却像是融不到一起。
    她干脆把她的头发一捞全丢到枕头后去,只留下了贺殊黑色的发丝,绕了一缕在指尖玩儿。
    “有些地方我也看不到,要不你来替我检查下?”
    贺殊:“啊?”
    岑千亦说着撑起一点身子,手指还攥上了肩头那根细细的肩带,看起来要脱衣服一样。
    贺殊一掌给人按回去了!
    “我也不是医生,等回去后给你找个医生检查下,现在很晚了,还是早点睡吧。”
    说着,贺殊很刻意地打了大大一个哈欠:“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说完,她快速关了床头那盏阅读灯,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岑千亦不怎么意外贺殊的拒绝,只微微有些失望。
    “不用,我没事。”
    她没有受伤,只是回程赶路有点累,说来挺奇怪的,路上她好像有很多话想跟这人说,但见到人了,似乎也没有那么多想说了。
    她更想,抱抱她……
    岑千亦重新调整了位置,扯过贺殊的胳膊放在脖子上,侧身环抱住人,横出的手一阵摸索后,握住了贺殊放一边的手。
    她也真的很累,一路上,又是开车,又是开飞机,又是开船,一路颠簸一刻不休马不停蹄,最后才来到这人面前。
    幸好,赶上了,没有错过。
    但真的,好累。
    “睡吧。”
    贺殊手里被塞进了个手时有点惊讶,不知道岑千亦怎么这么个睡觉习惯……之前她就有醒来时发现她握着对方的手。
    本来还以为是她睡着了,不小心握了人手……现在看来,像是这个人塞进她手心里让她握着的。
    她不大习惯,她一般睡觉也就只握过狗爪……
    但这是岑千亦塞进来的,犹豫了下,贺殊还是握住了。
    “嗯,好梦。”
    贺殊也是真的困了,现在岑千亦愿意睡,她都得感谢神明了,多蠢才在这时候就去纠结人为什么要这么睡。
    她的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昨晚上一晚上没睡,不光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其实还有害怕。
    尽管她跟苏姳她们说没事,但又是掉地下室,又是差点被注射不知道什么东西,还被人追,她还扔了炸弹,还差点死在岛上爆炸中,一晚上惊心动魄,她这颗心一直都悬着。
    很奇怪,直到这一刻,听着身旁平缓起来的呼吸,她的心才好像完全落了地。
    也才终于的,不用担心,睡梦里再有危险。
    因为最危险的人就在身边……只要她不想杀她……
    她应该不想杀她……她说没她睡不着……
    昏沉间,贺殊意识消散,只留下了一些肌肉记忆,她一下、一下,轻轻捏着手心里的手。
    两道呼吸,绵长轻缓。
    夜色里,相拥而眠的两个人,酣然入梦……
    第二天中午,贺殊才带着所有人回到了西山别墅。
    车一驶进花园,看到那金碧辉煌的大门,贺殊心里涌动一股热意。
    她有一种终于回家了的感觉。
    果然,外面再好也不如家好,何况外面还不好。
    下了车,闻到西山的空气贺殊感觉浑身舒畅。
    真的挺很神奇,穿书这么些日子,她竟然在这儿有了一种归属感。
    她果然就像从前的朋友说的那样,有个窝,就轻易不想挪。
    到家后,被苏姳临时授予了管家职责的佣人领班就来跟贺殊汇报她不在时候发生的事。
    也没什么事,就今天早上有人送了东西来。
    贺殊刚要拆开那包裹,身旁横出来一只手,同时她被牵着的手也得了自由。
    岑千亦拿过去检查了下,没问题才重新递给了贺殊,然后又牵住了她的手。
    贺殊只能用一只手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的是两个手机,一张卡片和一封邀请涵,她微微有些惊讶。
    拿起卡片看上面写的东西,原来这些都是叶琪送来的,手机是之前在岛上她说送她的,邀请函是她姐姐给的。
    贺殊惊讶,叶琪的姐姐叶凌不论是生意上还是生活上和她都没有什么往来,怎么想着邀请她去叶家赴宴?
    邀请涵上还注明了带上屠悬。
    犹豫间,苏姳来说黎指挥官来了,还是飙车来的,监控才拍到人上山,没多久就到了,比上次屠悬开的还快。
    她也是来找屠悬的……
    贺殊之前在岛上就知道了,警方怀疑屠悬是导致方念死亡的凶手,让她回国接受调查,她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积极。
    这事她知道不是屠悬干的……所以并不担心,听黎多卡说要带屠悬去N市,她让对方缓一缓。
    贺殊决定一起去,让黎多卡留下吃了午饭后再一起出发。
    黎多卡有过之前在别墅看到贺殊吃狗粮的经历,对于人说留她吃饭很谨慎。
    “吃什么?”
    她主要也饿了,都中午了,但要是吃狗粮,她宁可走人。
    贺殊猜到人在犹豫什么,笑笑:“主随客便,苏姳你带黎指挥官去确定下中午菜单。”
    下午出门前,她还有件事情要处理下,她要跟冉安妮单独聊聊,她跟岑千亦示意了下松手,但岑千亦就是不放。
    这事也很离谱,从今早上飞机上醒来,除了洗漱上厕所换衣服等实在不能牵手的情况,其他的时间她就一直牵着她。
    后面下了飞机,她也不放,上了车也牵着,刚刚别墅门前下车,她也牵着。
    贺殊搞不懂她,这是演的一*个什么人设……
    她现在跟人说分开下,她就一副害怕的不行的样子,抱着她不撒手,还一副要是抛下她她就要哭的样子,贺殊知道人是演的,但也没办法,只好带上她一起去了书房。
    冉安妮气得一张脸都要绿了,昨晚上没抢到陪睡就算了,今早上这狐狸精一刻不分地粘着贺总。
    飞机上抢着人,落地后明明一辆车挤得下,还非要她另坐一辆。
    现在好不容易,贺总想到她了,要和她单独聊聊,这女人竟然还不肯放人。
    偏贺总就是吃这一套,这女人这手段真的是了得。
    冉安妮气得不行了,她也会哭啊,她掐了自己一把,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她顾不得脚疼,小跑着上前,要去牵贺殊另一只手。
    “贺总,等等我。”
    贺殊看着凑上来的人,侧了下身子躲过了人的手。
    她已经失去一只手的自由了,可不能再失去一个,那不跟被架着一样。
    她快速开了书房门,牵着岑千亦走了进去后,对着门口的冉安妮说道:“进来。”
    等人都落座后,贺殊直接就开了口。
    “冉小姐从前哪里人,现在我们也都回国了,要是冉小姐有需要,我可以派人送你回家。”
    冉安妮没想到贺殊一开口就是要她走,刚刚假装的眼泪,这一刻真心了不少。
    “贺总,你不要我了?”
    贺殊尴尬,这话……她什么时候要过啊,天大的误会!
    岑千亦低着头,没有打算参与贺殊跟人的谈话,听到这开头也验证了她之前的猜想,她果然是在‘日行一善’。
    看着贺殊手指上的月牙,岑千亦发现每一个都挺明显的,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
    冉安妮看到了岑千亦看也不看她,就在玩贺殊的手,感觉这行为实在挑衅。
    像是胜利者宣告胜利来得轻而易举,都没把她这个对手放眼里。
    贺殊突然这样对她,或许就是因为她。
    贺殊才要开口解释下,晚宴上她参与了‘拍卖’是为了什么,但冉安妮开口打断了她。
    “贺总你别赶我走啊,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我身无分文,又身无所长,离开你,要怎么活!”
    “你放心,我会给你准备一笔钱保障你前期的一个生活。”
    冉安妮惊讶,她跟贺殊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她没想到人竟然会给她‘分手费’。
    “多少?”她比较关心数目,要是足够多的话……她也不是不能走的。
    “五千——”
    “五千万?!”冉安妮听到这数字,激动的没忍住,惊呼出声。
    岑千亦捏着贺殊的手指一顿,抬眸看向贺殊,眼里有些不解。
    贺殊挑眉,什么鬼,那怎么可能,她摆摆手:“不是——”
    冉安妮急切追问:“五百万?”
    那也还行。
    贺殊蹙眉,她像傻子?
    冉安妮看着人的神色,发觉猜错了,心也跟着沉了一些:“五十万?”
    那真的太少了。
    贺殊不想听人瞎喊数了,声音清亮干脆说道:“五千块。”
    “啊?”冉安妮不敢信:“五千——块?”
    贺殊不知道她在震惊什么,她有手有脚健健康康的,在找到工作前有五千块钱过渡下,完全可以了啊,有什么问题。
    她为了救她,花的那一千万她又不用她还,但也不代表她还有义务管着人下半生,给五千块,已经是她的极限。
    她看向了岑千亦:“你之前打零工一个月多少来着?”
    岑千亦:“两千三。”
    贺殊点头,那她给的很可以了,五千等于一般人打零工两个月了。
    冉安妮要疯了,她恶狠狠看向岑千亦,一定是这个人搞的鬼!
    刚想说什么,苏姳送水进来,打断了一下。
    她顺便说了下已经安排好了黎多卡,她和屠悬去赛车了,说是屠悬赢了,可以告诉她一些内部消息。
    贺殊来了兴趣:“那屠悬能赢吗?”
    苏姳笑笑:“只要她想赢。”
    贺殊懂了,苏姳看人还没聊完,就先告退了,去盯着午餐。
    冉安妮被打断了下,激动的情绪缓了好多,看着苏姳离开,想到之前这人说的,贺殊喜欢听话的。
    她生生忍下怒气,尽管有点不屑,也还是学着一点岑千亦那种柔弱的气质。
    “贺总,你别赶我走……我很听话的,我会很多东西的。”
    贺殊正拿过水杯喝水,听到这话,倒是有点兴趣。
    “比如?”
    贺殊觉得要是会的东西有用,她公司里也是可以给介绍个正经工作之类的。
    “陪睡。”
    贺殊怎么也想不到能听到这么个答案,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但最后还是努力咽了下去。
    “这我不需要。”
    怎么会不需要,冉安妮红了眼,昨晚上她不就找这女人睡了,想到这,她看向岑千亦,眼眶红红的,眼里有着很深的嫉妒,还有不死心。
    “贺总,我的床上技术很好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冉安妮说着扬起下巴,挑衅般看着岑千亦:“我不会比这个女人差的。”
    贺殊刚喝下的压惊的水,这回没忍住,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岑千亦进门后一直没去看过冉安妮,这回终于抬眼看向了人,淡紫色的眼眸里微微有些波动:“床上技术?”
    冉安妮当人故意装清纯,很不耻:“你不就靠的这个!”
    “怎么,你觉得就你行?”冉安妮上下打量岑千亦,虽然长得让人心动,但人瘦不拉几的,身材远不如她前凸后翘,“我看你也不怎么样。”
    说完她看向贺总,目光恳切得不行:“贺总你试试我,我很行的!”
    昨晚上她都没听到房间里传来什么动静,很显然这岑千亦也就一般。
    贺殊要是试了她就知道了,她很会‘叫’,也很会‘演’,要是贺殊愿意,她的手上技术也很棒,还有还有,她接吻技术也一流。
    在这方面,她可以说是全能!
    冉安妮对此非常自信!
    贺殊麻了,这大白天的说什么呢,她赶紧拒绝:“谢谢,不用。”
    又赶紧喝口水再压压惊,贺殊也是没想到,她这一生,有人能这么直白邀请她‘试试’……
    冉安妮不信,只当人是因为在意岑千亦,这女人到底给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贺总,你和我睡一觉,我保证,你会喜欢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一定要留下,这可是个金矿啊,她怎么可能拿个五千块就走,
    而且,这人身边就一个岑千亦,之前她都能在符华乐一众女人里胜出,就这一个怎么可能赢不了!
    “要不你让我加入,我们三个一起,我和这女人正好比一比。”
    说完冉安妮看向岑千亦,扬起下巴
    “你敢吗?”
    贺殊一阵剧烈的咳嗽,手里的水撒了一半!
    她真恨自己现在没能多一个手,好去捂住人那找死的嘴。
    这女人想什么呢,和岑千亦比什么,床上技术?
    还三个人一起……
    真是要死了,这口出什么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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