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照剧情走

    ◎“宝贝,我好饿,想吃你。”◎
    “你怎么了?”
    岑千亦的目光从贺殊那握成拳头的手上,挪到了她的脸上。
    看着人那双发亮的眸子微微在发颤,岑千亦眨了眨眼。
    感觉那双眼睛里此刻像有千言万语,眼波流转间一股浓烈的情绪流淌……但岑千亦读不懂……
    她也不明白,有什么想说的,不能直接说?
    就是不能啊,贺殊要是知道她这想法,估计更想哭,她真是一肚子的苦水,但就是没法说!
    她也很意外岑千亦会问她怎么了,这不是剧情里的台词,她又给改了……
    这问题她要怎么回?总不能回她,她又得‘上工’了,让她配合点,她们一起搞快点,结束掉。
    尽管可以自由发挥,也不知道发挥点什么,贺殊干脆看向菜单,问道:“想吃什么?”
    岑千亦看着人避开的视线……很明显的,这女人在刻意回避她的问题……这更奇怪了。
    还有,这人靠得实在太近了,膝盖碰着膝盖、腿挨着腿,上半身也几乎贴着,这么挤着,岑千亦感觉有些热。
    她动了动身子,提醒对方:“坐远一点。”
    她这话说的挺平常的,没有什么个人情绪,就只是个普通要求。
    和原著里描写的不一样,原著里她说这话,是羞愤中带着哀求。
    贺殊没想到,才歪了一句,这剧情又回来了。
    别说,真别说,这大反派也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明明每一次都是她给改了词、偏离了剧情,但最后她就又都能给拉回来。
    想到这,贺殊突然的不知道怎么,有点很不好的感觉……
    就好像,不管她怎么努力,中间看起来有了变化,但最后都会回到原本的剧情上去。
    一种,冥冥中有些命中注定的感觉……
    贺殊看着岑千亦,说起来,其实今天早上她非常短暂的冒出过一个念头。
    是在她睡醒时,看到怀里的她时冒出来的。
    那一刻,怎么说呢,她的心不仅有点波澜不惊,甚至有种她们好像本就该如此,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两个人经年在一起后的岁月静好。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要说怀里的人会杀她,那简直是个笑话。
    毕竟两人那相拥而眠的姿势,实在亲昵。
    怎么也不该是书里那样的结局,至少,她就算要杀她,也不会是那样的残忍虐杀。
    可是现在,她又有点不确定了……就好像有一种,剧情不论怎么偏离怎么发展,最后都会回到原本剧情上的宿命感。
    她注定,会要杀了她……
    四目相对,岑千亦微微蹙眉,她发觉在她说完刚刚那句话,让人坐远点后,这人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这个低落甚至不是那种情绪上的短暂起伏,就好像一整个人都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像此刻餐厅外的海,颜色趋近于黑色,一整个的阴沉,就算岸边点着无数盏的灯,都照不亮的那种暗沉。
    这是怎么了……仅仅是因为她让她离得远一点?
    她只是觉得有点热。
    岑千亦才要开口,就看到眼前的人,像是回了神,有了动作。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依旧让她不解。
    回到了原本剧情上了,贺殊也只好按着要求继续,她轻轻把脑袋搁在了岑千亦的肩上,下巴陷落在人温热的颈窝里。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扑在人耳朵上,低沉的声音随着热气一道往那微微动了动的耳朵里钻。
    “宝贝怎么忍心要我坐远点,我的心都在你身上了……离得远了,可会窒息,乖,让我贴着你。”
    一句话说的低沉又喑哑,完全不是这字面的情话该有的语调。
    倒是有些无奈,有些委屈,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岑千亦眉心蹙起,侧过脸,但因为对方凑得太近了,差一点她的唇就擦上了她的脸颊。
    贺殊慌张地往后挪了一点脑袋,视线定格在那皙白的脸颊上,离得太近了,反倒看不清什么,视线里只有一片白,但不是纯白,有一点粉意。
    像是肌肤在热温下的自然反应。
    “病了?”
    岑千亦开了口,也顾不上热不热了……她想先搞清楚这女人是怎么了……
    她觉得她大抵是病了,突然成了这个样子,除了犯病她想不出一个人能有其他什么理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还是在突然间。
    但这种毛病,岑千亦觉得应该不是生理上的,大概率是心理上的、精神上的,她唯一觉得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人有两种人格……她‘有病’的样子,或许就是另一种人格占据主导的时候。
    岑千亦这一句话又偏离了原剧情,贺殊听到这奇怪的问题,从岑千亦肩上抬起了脑袋。
    感觉到肩上一轻,岑千亦完全偏过了脑袋,看向贺殊。
    四目相对,两人眼里都写满了疑惑。
    岑千亦认真看着贺殊这双很特别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点规律,毕竟人总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果她有不同的人格,外在不变,但这眼神也该是不一样的。
    之前她觉得有些不一样在于,之前那双眼睛在见到她时总是红红的,要哭,或者正在哭,泪水模糊视线,现在这双眼睛不哭,但那感觉很相似。
    贺殊发觉了岑千亦眼里的探究,岑千亦难得有这么外露的情绪,她这是在看什么?
    干什么这么安安静静又持久地注视着她?贺殊被看得心里打起了鼓来……她该不是现在要催眠她吧?!
    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被她催眠……天知道,她会做出点什么事来!
    “嗯?”岑千亦看着那双突然惊慌乱颤起来的眼眸,又问了一遍:“病了?”
    “什么?”贺殊不解:“谁病了?”
    岑千亦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猜来猜去,况且没有头绪,她除了研究怎么杀一个人比较有耐心,其他的时候并没有多少耐心。
    就跟出色的猎手能细致耐心地给猎物去毛脱皮处理内脏,但没法在家穿针引线绣个花出来。
    “你。”岑千亦看着人,很直接说了自己的猜疑,“从第一天认识你开始,你就好像在被谁逼着做你不想做的事。”
    贺殊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惊讶岑千亦的聪明,也惊讶岑千亦竟然就这么说出了问题。
    她是不是忘了,她现在的人设是个小可怜,在她面前都不想装了吗?
    岑千亦还在继续,把问题问得更落地更彻底。
    “比如现在……”岑千亦轻轻拍了下腰上贺殊捏成拳头的手,“你是想搂着我吗?”
    贺殊拳头一僵,尽管很想收回来,但是不能够……剧情里她就得这么搂着人……
    这竟然都被人发现了。
    现在要怎么办,她要说‘不想,你猜对了’,但她又不能放开人,那不跟神经病一样了?
    贺殊只能硬着头皮,把拳头握得更紧了,睁着眼开始说瞎话。
    “想,我想搂着你。”
    岑千亦:“可我觉得你不想。”
    贺殊哑然。
    “不然你抖什么?手又为什么不敢展开?”
    贺殊无言以对。
    岑千亦继续:“你……是不是有两种人格,‘她们’互相控着你,你有时候会觉得在被其中一个控制着做一件事。”
    一阵海风吹了进来,桌上的香氛蜡烛燃着的橙黄烛光随风剧烈摇晃了起来。
    光影跳跃在贺殊的脸上,使得一双眸子忽明忽暗,直到风消影止,烛光更亮了,贺殊的眼眸也更亮了!
    峰回路转啊!
    贺殊完全没想到岑千亦能是这个脑回路!她竟然把她被系统逼着干的事,当成了她有两个人格!
    贺殊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然掐上了大腿,防止她笑出来,这个解释也太棒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自救的方法!要不她就应下岑千亦这个脑回路的思考结果?
    这可是她自己推理出来的,又不是她瞎编的!
    她干脆就说,是的,她有两个人格,这样之前那些事,以及之后的一些事,她都可以推给另一个不存在的人格,到最后算账的时候,贺殊就说她完全不知道!
    天才啊,岑千亦简直是天才!
    有救了,有救了!
    她激动地正要说她猜的没错,说她自小就这个毛病,让她对她的做的一些事见谅。
    但就在她要开口时,服务员来了,给两人上了开胃酒。
    “这款开胃私酿,是我们老板亲手做的,请贵宾品尝。”
    她说的老板,自然是这个岛的主人,姚冰,也是岑千亦要杀的人。
    这话也是原著里有的台词,这突然出来的人,就这么又把剧情拉回来了。
    真是要命,就不能晚一点么!
    看着脑海里跳出来必说的台词,她在脑海里跟系统抗议。
    “智障系统,这不合理!已经歪楼到这个地步,你不能就这样硬拉回去吧,好歹让我先回了岑千亦的话啊!”
    【宿主无权改动台词,但你可以等下一次的自由发挥。】
    不知道是不是贺殊的错觉,这电子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开心的感觉。
    抗议无果,但系统说的也对,岑千亦一定还会偏离剧情,她等再一次自由发挥的时候再跟她说她猜对了。
    【宿主加油,剩下的剧情也不多了,解锁自由度指日可待!】
    贺殊不知道它在高兴什么,解锁自由度要走完剧情,解锁那天她指不定就要死了。
    真是智障系统。
    服务员走后,脑海里就开始倒计时了,贺殊暂停了想说的话,拿过了桌上的笛型玻璃酒杯,抿了一口,看向岑千亦。
    “不错,试试。”
    面上风轻云淡的,心里大吼大叫。
    快试试!
    但这女人,总是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她就这么看着她,一动不动。
    岑千亦还在等贺殊的答案,并不搭理贺殊这句她认为是故意岔开话题的话。
    贺殊真的是,一口气堵在胸口,该改剧情的时候,人倒是一声不吭了。
    那不怪她了,她只能继续台词了。
    “不喝?宝贝是想我喂你吗?”
    说完后,贺殊还是寄希望岑千亦有点反应,快喝,快改变剧情!
    不然,可真就不能怪她要演变态了!
    岑千亦看着人,看着她突然情绪波动的眼睛,她又喊她宝贝了……
    贺殊脑海里开始拉响了警报,werwerwer的,红灯开始闪啊闪。
    没办法了!
    贺殊握着酒杯一饮而尽,但没真的喝下肚,全部含在了嘴里。
    贴在岑千亦腰上的手终于可以拿开了,她松开了拳头,沿着岑千亦的背脊,往上贴到了她的脖颈上,还一个用力,把人压向了自己。
    同时,贺殊头往前倾,像是身体力行地要实践刚刚那句‘喂你’。
    岑千亦感觉到后颈的桎梏,看着靠近的人,看着她鼓起的嘴……刚刚人把那杯酒喝下去没咽她看见了。
    所以现在,是要干什么?
    贺殊感觉她做的够明显了,她看向岑千亦,这人傻了吗,这还不给点反应?!
    岑千亦简单一个思考就看出了人要干什么,但她没动。
    她有点不信,这人真能做出‘喂她’的事,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红唇,还是用嘴对嘴的方式……
    她要是能,也不至于刚刚揽着她的腰,都不敢真的抱住她。
    岑千亦眨了眨眼,沉默看着那红唇越靠越近,尽管不信,但在那靠近的气息和她的呼吸混作一团时,心还是跳空了一拍。
    这么近的距离,她已经看不清她的神色了,视线里,只有那颤动如蝴蝶振翅般的纤长眼睫。
    仿佛只要再近一点,那蝴蝶就能落进她的眼里。
    太近了……难不成……
    岑千亦突然的有些不确定,但依然没动。
    贺殊感觉胸口要堵死了,指望是彻底落空了,这人竟然真的不动,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看不到她现在要做什么吗?
    有点脑细胞的都能知道吧,她现在要把嘴里的酒喂给她,她为什么一动不动的?!
    没时间想为什么了,贺殊在倒计时喊到【1】时,闭上了眼,认命般贴了过去。
    同时贺殊还思考了下,她不打算像原著里写的那样,强硬粗鲁地撬开她的嘴把酒灌进去,她只打算意思意思,那她嘴里的酒是不是大多数地要往外流了?
    那会弄湿衣服吧?
    岑千亦倒是还好,她那衣服防水!
    估计脏的只有一个她了。
    脑海里倒计时【0】时,贺殊一个吞咽,嘴里的酒全数进了自己的胃里……一点没漏……
    她慌张撤开身,去看这突然的变故,看着她刚刚亲上的冰冷东西是什么。
    岑千亦紧紧捏着个勺子贴着贺殊的嘴,乱跳的心脏砰砰砰地撞着胸口。
    刚刚,最后的一霎那,她意识到对方真的敢亲她的时候及时出了手,如果在场还有第三个人,一定能发现她的身手完全不是普通人。
    刚刚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她甚至还能精准控制勺子不戳到人脸。
    岑千亦看着那双惊讶的眼睛,感觉一股热意冲脑。
    贺殊听着脑海里倒计时结束,看着现在的情况,瞬间明了了,岑千亦在最后一刻还是出手了!
    巨大的狂喜在胸口蹦跶,那尽数吞下的一口酒像是立马起了作用,贺殊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唯一凉的只有被勺子贴着的嘴。
    想到这勺子的作用,贺殊尴尬地一阵咳嗽,想要说点什么,却听到对方开口了。
    “你干什么?”
    好家伙,一句话又给拉倒原剧情上了,原著里,贺殊嘴对嘴灌了岑千亦一口酒后,她羞愤的质问,就是这一句。
    贺殊皱巴了脸,这也能接上……而且这也不合理啊,原著那是成功亲上灌酒了、对方气愤推开她时说的这句质问的话,然后她才说的接下来的台词,现在她这是没成功啊,岑千亦也没动手推她,这接的不会突兀吗?
    和系统抗议,系统还是那话改不了,顺便鼓励她,让她赶紧走完剧情。
    没办法了,贺殊只能继续。
    她伸手要去摸岑千亦的嘴角,原著里是为了擦去酒渍,她现在是纯摸脸。
    “又不乖了。”
    岑千亦和原著里一样偏开了头、躲开了贺殊的手,同时也收回了捏着勺子的手,手里勺子落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敲击声。
    贺殊心一跳,以为对方要冲她动手了,结果就看见岑千亦只是拿过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贺殊眼睛一亮,改剧情了!
    这死女人,关键时候又靠谱了!
    原著里,贺殊强行灌酒后,对方质问过后,直接拿过桌上另一杯酒泼了她,然后她就扇了回去,顺便骂的很脏……
    现在喝掉了!她把这酒喝掉了!
    看着脑海里消失掉的部分剧情和台词,贺殊真想抱着人亲亲,真争气!
    不过转念一下,这人也真是的,早点改剧情早点喝掉,她们连刚刚那些剧情都不用走!
    不亲,不争气!
    服务员这时候也跟原著里一样来上餐前水果,原著里写她们看着她打完人,跟没事人一样问她们要不要点餐。
    贺殊接上了台词,点了餐。
    剧情就这么莫名往下走了,岑千亦也跟原著里一样的沉默下来。
    只是,原著里她可怜巴巴的,但现在她更多的是那种‘让我静静’的感觉。
    很割裂的画面,贺殊看着人感觉很不对劲,这原著里的人真的是岑千亦么,她能就那样被打?
    就算演的,也感觉太不对劲了……
    这原著总给她一种岑千亦虽然有了厉害设定,但实际就还是可怜巴巴的。
    虽然她认识的这个岑千亦也会在Judy警官来的时候演一演可怜,但实际上,她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实质性伤害的。
    可是这书里,她总是实实在在让自己受了伤。
    这感觉就好像把两个书拼接在了一起,很割裂,这书后面解释好多事是原著贺殊视角的幻觉,是催眠后的想象,贺殊感觉这像是故意说了那么一句,好让这不合理的地方合理。
    但转念一想,又好像有可能,刚刚岑千亦还真就一动不动的,差点让她给亲上。
    贺殊想到这头皮一紧,差一点,就差一点了,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要动手为什么不快一点!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好在打人这部分能省略了,贺殊松口气,也不用骂人了。
    对比起那些脏话,贺殊感觉更愿意现在这样,一口一个宝贝,顶多肉麻到自己。
    原著的贺殊也是变态,打了人后,就像没事人了一样,继续贴着人,还上一个菜,给人喂一个。
    贺殊继续走剧情,叉起个蘑菇,要喂给岑千亦。
    “宝贝,吃个蘑菇。”
    她打算等人拒绝后,就可以自己吃饭了,顺便聊一聊之前没说完的话题,聊聊她的两个人格。
    看到对方张嘴的时候,贺殊用力闭了闭眼,担心是不是自己刚刚一杯酒给自己灌醉了!
    再睁眼时,叉子上的蘑菇消失了,岑千亦的嘴鼓起,一动一动的,像在咀嚼……
    怎、怎么回事,岑千亦她为什么吃了?!
    直到脑海里倒计时提醒贺殊继续台词,她才跟雕塑有了灵魂一样,收回了悬在半空里的手。
    “好吃吗?”
    “嗯。”
    贺殊:……
    岑千亦不光吃了,竟然还按原剧情应了词,虽然只有一个字,也足够震惊的了!
    贺殊看着岑千亦,但岑千亦微微垂着眼,并没有看她,只在贺殊递过食物时,张嘴,再吃掉。
    一顿餐就这么在很诡异的,一个喂,一个吃,还完美顺完了台词中渡过了。
    贺殊因为过于惊讶,自己都没吃几口。
    岑千亦吃的挺饱的,但思绪很乱,感觉不消化的食物在脑子里。
    或许有病的不止身边的女人,她也有了病……捂着有些难受的心跳,她认真地在思考她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各自思考各自的事,一顿饭和剧情大差不差吃了下来。
    一直到最后上甜品。
    贺殊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蛋糕,眼皮狂跳。
    她看向岑千亦,岑千亦侧对着她,没看她,视线也在桌上的蛋糕上。
    贺殊深吸一口气,最后一点剧情了,犹豫了大概也就几秒,贺殊就决定了,快点搞完。
    这顿饭已经快把她搞疯了,她的心里甚至已经萌生了一种,做个变态或许比做个疯子好的想法。
    这诡异的情况再持续下去,她真的受不了了!
    这一次不用倒计时催促,她就用食指指腹撇过蛋糕上的一点奶油,在岑千亦没有回神前,沿着她的嘴角往上蹭开。
    岑千亦回头看向贺殊,感觉到嘴角一点甜味渗了进来,她微微挑眉,看向贺殊那还残留一点白色奶油的手。
    不等她问她在干什么。
    贺殊就开了口。
    “吃饱了么?”
    岑千亦不知道她干什么把奶油蹭她脸上,听到这问题点了点头。
    贺殊手一抖,希望破灭,人又照剧情走了。
    那她也得走。
    贺殊一点一点,凑近了人,这个过程十分的缓慢,是刻意地要给对方反应时间。
    在快贴近人时,贺殊甚至还停住了,目光和鼻息都有瞬间的静止。
    可对方,就像是故意的,就是不动。
    算了,这一晚上折腾够了,赶紧结束!
    贺殊往前了一点,在岑千亦有反应前,舔走了她嘴角的奶油。
    甜味在嘴里蔓延,但盖不过贺殊心里的苦。
    她像个变态一样,舔了人脸后,还舔上了人耳朵。
    也不知道,这种变态为什么说话都要这个姿势、非得对着人耳朵。
    人又不聋。
    “那该,轮到我了。”
    “宝贝,我好饿。”
    “想吃你。”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