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什么错觉

    ◎“在你心里,我是个会对你耍流氓……但不会伤害你的人?”◎
    贺殊质问的同时惊恐地坐起,她怎么好像,不止内裤失踪了?
    她低头看向身上的衣服,这都不能算衣服,是件白色的浴袍,看起来像是飞机上提供的那种。
    目光探进松散的衣领里,很容易就能看清里面……
    什么都没有!
    她竟然就穿了这一件浴袍,这要是腰上的衣带松开了一点,那等于就完全敞开了!
    贺殊猛地屈手抱住了胸,看向床另一侧慢悠悠坐起的人。
    “你、你干了什么?!”
    这一声吼用足了中气,整个身子都跟着腹腔抖了抖。
    这一抖,贺殊又发现了点不对劲,她的头……嘶,好痛啊……
    岑千亦这一晚睡得很好,中途一次都没有醒,现在被吵醒了,倒是难得的有点遗憾。
    她看向吵醒她的人,睡意消散、意识回笼,昨晚上的记忆也在这眨眼的瞬间完成了接收。
    “什么我干了什么?”岑千亦看向贺殊,看着她那双一大早就有些泛红的眼睛,“我能干什么?”
    贺殊感觉对方在装傻,现在这种情况一看就不对劲!
    “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臭流氓!”
    最后这三个字,唤起了昨晚上一些有意思的记忆,岑千亦看着贺殊的眼眸深处快速浮过一丝笑意。
    “你说昨晚?怎么,不记得了?”
    她昨晚可没有做多余的是事,没有给她编上一段记忆覆盖她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
    就好像不在意眼前的人会不会发现她的不对劲。
    她甚至有点好奇了,她发现了她不像她想的那样,会怎么样。
    贺殊听岑千亦说昨晚,捂着脑袋用力在回忆,但一用脑,这头就痛。
    她记得她昨天晚上泡了澡后换上了睡裙,外罩了睡袍。
    没穿内衣,但是有穿内裤的!
    贺殊痛苦的眼睛里闪过道亮光,想起来了!
    她昨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被岑千亦吓到了,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就掉进了浴缸里!
    后面岑千亦就进来了,说了些有的没的,还要动手脱她的衣服。
    她肯定是不能同意的,她阻止了她,然后呢?
    然后……贺殊想起来了,然后她就没了意识!
    贺殊完完全全想起来了,失去意识前,她还在想着这女人该不是要对她耍流氓。
    糟糕,这是被得手了?
    贺殊瞪大了眼睛看向岑千亦:“我的衣服,你脱的?”
    岑千亦没有否认:“怎么,你想穿着湿衣服睡觉?”
    “真是你!”贺殊得到了肯定答案,气红了脸。
    岑千亦一派自然,还有点无辜:“你不想让我来,那飞机上这些人,你想谁来给你脱?”
    贺殊粗重的呼吸猛地一顿,这什么问题!
    岑千亦像是认真思考了起来:“你想要你那助理来帮你脱?”
    贺殊本能的蹙眉,什么意思。
    “嗯?”岑千亦追问,“是想要她来给你脱衣服?”
    贺殊眉头紧凑,要是没得选又非得选的话,那她宁可苏姳来帮忙。
    不对!这什么跟什么,岑千亦什么毛病,怎么把话题歪倒这里了!
    她就不能自己脱吗!要不是这人催眠她,她怎么会需要人帮她脱衣服,再退一步的说,要不是她吓唬她,她都不会掉浴缸里,搞成那个样子!
    她才要开口骂两句,就听到岑千亦又开了口。
    “那你就当是她脱的吧。”
    什么叫‘就当’……但这不是重点!贺殊差点被带偏!
    “你就只是脱了……衣服……还是……还做了什么?”
    岑千亦像是听不懂的样子:“做了什么?”
    贺殊气得拍了掌大腿:“别装,你就说有没有?”
    岑千亦还是那个无辜样:“有没有什么?”
    贺殊要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那就白长脑子了。
    气死了,这一觉睡醒,内裤都没了,脱了她内裤的变态还装的一无所知,这是打定主意不承认了?
    贺殊垂着眼,额上一跳一跳的,她仔细感觉了下身体各处,想找找有没有异常。
    但一通感觉下来,就只感觉到了头痛。
    其他地方都没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岑千亦看着人沉默慌张的样子,眼里笑意再次浮动,这人应该是想起能想起的所有了,她竟然都不惊讶突然失去意识。
    她看起来最纠结的点,是她消失的内裤,和她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她觉得她会对她做什么?
    岑千亦任由人纠结,掀开了被子下了床,去往洗漱间。
    天亮了,目标海岛应该也快到了,刚刚她也听到了贺殊助理来喊起床,说明飞机不久后要降落了。
    贺殊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当人心虚要跑,冲着人背影就喊道:“你有没有做一些、一些脱了衣服才能做的事?”
    有些直白的话她有点说不出口,这说的有点委婉,但正常成年人是肯定能听懂的。
    岑千亦转过身,看着一脸着急的人。
    这人看起来,还真是很在意这些事……这就有点奇怪了。
    根据她查到的资料,她光是带回家养的玩物算上她就有七个,还不算另外那些玩的。
    她不该是对这些事挺随便的人么。
    “我说没有,你信不信?”
    当然不信!贺殊怎么可能相信,一个把她内裤都扒了的人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这谁能信?
    岑千亦看着贺殊那完全暴露了心声的目光,眼尾微挑,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洗漱间。
    贺殊还想再问的,但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她这个脑子终于是打开了堵塞的淤泥。
    她有系统啊!
    贺殊在脑海里狂吼:“系统,快出来!怎么回事,昨晚上发生什么了?”
    【早啊,宿主,又是新的一天。】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昨晚上怎么回事?”
    【宿主,你又被催眠了。】
    果然,贺殊一点不惊讶,她记忆里还有她被催眠前的惊讶。
    “然后呢,催眠后发生了什么?”
    【然后你打了岑千亦。】
    “什么?!”
    【当然,没有成功。】
    系统兴致勃勃跟八卦似的,把岑千亦催眠了贺殊,让贺殊做想做的事,贺殊挥拳就揍人,还骂人流氓的事用一种欢快的电子音完整给贺殊转述了一遍。
    还有后面岑千亦让她自己脱了湿衣服收拾好自己,结果她被自己的内裤左脚绊右脚地给摔了,还磕到了头,最后是岑千亦帮她收了尾的事也说了一遍。
    贺殊越听脸越黑,她先不管这件事,她感觉不对劲。
    “我为什么感觉,你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系统立马否认:【怎么会呢宿主,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像是那种看到了人出糗看笑话般的高兴。
    等等,出糗……
    贺殊脑门上跑过了密密麻麻的黑线。
    “所以,我全被看光了?!”
    刚刚系统说,她是在最后□□的时候摔倒的,岑千亦在她摔倒后进的浴室。
    那她不就是什么都没穿!
    【没有没有,宿主放心,根据你倒地的姿势和岑千亦进门的角度,她只能看见你的后背,以及屁股。】
    最后两个字,那电子音里有一种跳跃的质感,听起来就像在笑。
    贺殊绷紧了屁股,咬紧了牙齿。
    “所以,这臭流氓,看光了我的屁股却一条内裤都不给我穿?!”
    【宿主是想让岑千亦给你穿内裤?】
    这回这电子音里更多的惊讶,系统真没想到,它的宿主突然出息了,不仅敢揍人,还敢让岑千亦给她穿裤子。
    贺殊也想到了这点,对哦,她怎么敢要岑千亦给她穿内裤……
    脱是无奈之举,已经脱一半了,要再穿,贺殊想象了下,岑千亦拿了干净内裤,分开她的腿,给她套上内裤,再提上去……
    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诡异和杀机……
    好吓人啊!
    贺殊捂住了胸口,不能再想了,知道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贺殊松口气。
    所以什么也没发生,除了她被看到了个屁股。
    贺殊捏了捏屁股,算了,谁出生不是光着屁股,看就看吧,看一眼她也不会少一瓣屁股……
    只是,她有些奇怪,刚刚岑千亦的态度,她干嘛搞得像是发生了什么一样。
    思考间,洗漱室的门开了,岑千亦走了出来。
    她像是洗了脸,脸上带着水汽,额前的碎发也带着些晶莹的水珠,整个人看起来有生机了不少,还好像更有了精神。
    就像是昨晚上睡得不错。
    贺殊想到早上起来的姿势……她们昨晚上是怎么睡到一起去的?
    刚要问系统,就看见出来的岑千亦往上撩了睡衣露出一截纤细腰肢。
    “你干嘛?”
    贺殊大吼一声,岑千亦动作一顿。
    “换衣服。”
    她说的很自然,行为也很自然,就好像贺殊是那个反常的人。
    不是,这也太自然了吧,她怎么能这么自然的就要在她面前换衣服……
    贺殊猛地蹿下了床,钻进了洗漱间哐当合上了门。
    真是好随便的人啊,竟然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换衣服。
    贺殊呼了口气,可她不是个随便的人!
    贺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应该看得出来吧,她是个正经人!
    不对……贺殊想到了她在书里的人设,还有被逼得做了的那些事……行吧,她虽然看起来好像不那么正经,但实际上,她真的是个正经人!
    正经人脑袋上肿了好大一个包,贺殊凑近了镜子,想要看仔细点。
    怎么嗑得这么严重,细密的血丝上不少结了痂。
    嘶,怪不得这么痛。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这该死的臭流氓大反派,催眠她是想干什么,她一边观察脑袋上的包,一边问系统。
    【就问了你几个问题。】
    “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放心,都给你消音了。】
    贺殊不放心,要系统转述下,听到说对方问了为什么救她,和给她鞋。
    听到她的答案,贺殊愣住了。
    “我说心疼她?”
    【嗯。】
    这误会大了,她当时那是因为被梦境影响了,要说心疼也是心疼梦境里那个小可怜。
    不过算了,这答案被误会看起来也是好的误会。
    “怎么样,岑千亦听了感动吗?”
    【这系统就不知道了。】
    贺殊也是傻了,她这智障系统怎么能知道岑千亦的情绪。
    她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大反派的金手指也开太大了。
    也不知道作者怎么想的,这种又能催眠人,又能让人说真话,还能篡改记忆,这多可怕。
    “有没有办法,能不被催眠?”
    【有的吧……】
    “这个‘的吧’是什么意思?”
    【宿主忘了吗,这书烂尾了,好多设定都没解释包括金手指这块,但书里有写到有一个人不被催眠,那说明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听到有人不被催眠,贺殊猜到:“主角聂问予?”
    【对,就是她。】
    这大概就是主角光环吧,贺殊羡慕,但想到聂问予,她有些生气,也不知道这主角死哪去了,给她那部门发的信息看见了没,怎么都没个回信。
    贺殊一边思考要不要再发一条、说的再详细点,一边挤着牙膏,就在这时,门开了,镜子里多出个人。
    看见岑千亦那张脸,贺殊手一抖,牙膏挤出去一长段!
    才想着让主角给人抓走,人就出现了,贺殊有些心虚,看着镜子里靠近的人,牙膏越挤越长。
    人也越来越近,就贴在了她的身后,贺殊不敢回头。
    岑千亦伸手,像从身后环抱住贺殊。
    贺殊那句‘你干嘛’才到嘴边,就看到人的手落在了洗手台上,拿了上面的梳子……
    呼,贺殊松口气,自己吓自己,原来是要梳头……
    岑千亦看着人慌张的样子,想到昨晚上,她说的害怕。
    她怕她,但理由未知。
    岑千亦挑了挑眉,拿着梳子梳着睡得有些乱的头发。
    贺殊看着镜子里那双眼睛,不是,这人梳头发离得她那么近干什么……
    她正要开口让人走开点,对方抢了先。
    “刷牙?”
    贺殊蹙眉,真是废话。
    “你有几颗牙?”
    贺殊挑眉,她能有几颗牙,她舌头舔了舔,这霸总的智齿怎么都没拔,那算上这些,正常来说,她有——
    不对啊,贺殊猛地惊醒,她数牙齿干什么,她该让人走开!
    “你——”
    才开口,就看见镜子里的人笑了笑:“别再挤了,这牙膏的量够给鲨鱼刷了。”
    贺殊怔愣地低头一看,糟了,一管牙膏快让她挤完了。
    耳后一声轻笑。
    贺殊尴尬地不行,但同时又好想把这些牙膏全塞人嘴里让人闭嘴。
    真是见鬼,岑千亦今天就像是大变了个活人,话出奇的多。
    “脑袋上的伤,不问问是不是我干的?”
    贺殊挑眉,和镜子里的人再度对上了视线。
    她这话什么意思?
    岑千亦看着镜子里那双情绪外露的眼眸,有些意外。
    “不认为是我干的?”
    贺殊眨了眨眼,她知道不是她干的。
    岑千亦收起了梳子,侧了一步,没再通过镜子,而是直接的对上了贺殊的眼睛。
    “所以内裤没了……你觉得我对你干了什么……但脑袋上受伤了,你不觉得会是我干的……”
    她说话间往前了一步,呼吸直接喷在了贺殊的唇上。
    “在你心里,我是个会对你耍流氓……但不会伤害你的人?”
    她给了她什么错觉……
    贺殊拧紧了眉心,这什么和什么。
    嘶,她这脑袋,怎么一思考就痛,岑千亦这是在说什么东西?
    岑千亦也惊讶她说的这结论……
    贺殊忍痛思考了下,明白了岑千亦的意思,她忘了,她该是不知道她是怎么伤的!
    要命了,贺殊感觉这一早上,内裤没了,这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
    对了!她内裤还没穿上!
    她突然想到了一句可能是俗语也可能是谚语的话——‘屁股决定脑袋’,这难不成其实是句写实的话,有的人,她的屁股一旦没有了内裤,就像人的脑袋里没了脑细胞?
    吓人,贺殊打住她的胡思乱想,强迫自己这脑袋快想啊,现在说什么。
    “那个、这个,这个它,明显是磕伤啊!”贺殊想到了说法,“我都看出来了,这我难道看不出来?”
    岑千亦看着人手里又开始挤的牙膏,眼里闪过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那你还记得是怎么磕伤的吗?”
    贺殊这一回脑子转很快,她被催眠了,这段该是没记忆的。
    “不小心吧,有些想不起来了,好奇怪,我昨晚上是不是突然的就睡着了?”
    贺殊脑细胞运转起来后,开始反向试探岑千亦,想看看她要怎么解释这段。
    岑千亦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经:“嗯,你说着话就睡着了。”
    贺殊猛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狂吼,她是猪啊,猪都不会说这话就睡着!
    不对,猪不会说话!
    看人像是简单粗暴地要把她突然失去意识归结为她突然睡着,贺殊只能含泪接受这口锅了。
    “呵呵,这说明我做人坦荡,吃得下睡得着。”
    不像有的人,坏事做多了,一定睡不好!
    岑千亦面色不变,继续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你睡着了后还梦游。”
    贺殊转过了身,再一次甩掉了牙刷上多余的牙膏后,开始刷起了牙。
    她选择沉默以对。
    岑千亦继续:“你跪着求我别走,还要我永远留在你身边,说着就对我磕了一个。”
    她说着笑笑:“头上那包就是这么磕出来的。”
    贺殊猛地转头看向人,相比于这段瞎话,她更惊讶的是,岑千亦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好像在逗她玩……
    冒起这个念头,贺殊头皮发麻,昨晚上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怎么感觉岑千亦今天心情挺好……
    岑千亦:“怎么不说话?”
    贺殊:“头痛。”
    一觉醒来,感觉反派变了脸,好可怕啊。
    岑千亦听到人说头痛,凑近了点,想看看伤口情况。
    贺殊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岑千亦看着人紧张的样子,敛了刚刚的一点笑意,静静看着人。
    看得贺殊想要呼唤系统看看杀气体验卡还在不在作用时,人才转身走了。
    走前留下一句‘找你助理上药。’……
    贺殊脑袋上这包,苏姳见到后就担心的不行。
    给上了飞机上备着的伤药后,还想落地找个医院看看。
    贺殊拒绝了,就是一点皮外伤。
    对于苏姳问起怎么伤的,贺殊编了个理由,说是洗澡时候脚滑了磕了下头。
    苏姳听后更紧张了,这幸好是皮外伤,要是直接磕晕了……她有些责怪的看了眼岑千亦。
    这人昨晚上竟然不知道提醒下boss上药。
    可见是个对boss不上心的人。
    想到这一次,就boss跟她两个人去伊忘岛,她就很担心。
    毕竟这海岛特殊,是个‘三无’岛,它所处的海域,是一块特殊地带,不属于任何的国家,也不归任何组织管,也不受任何法律约束。
    拥有这些海岛的人,非富即贵、手眼通天,可以说在岛上就是帝王般的存在。
    这些私人岛没有邀请是上不去的,误闯就是送命。
    这一次受邀前往的只有boss一个人,她只能携带一名‘伴侣’。
    苏姳和屠悬以及还有两名保镖,她们就只能在这中转岛上等着。
    “boss,要不,还是我跟你去吧。”
    苏姳看着贺殊脑袋上的伤,出门就受伤,她隐隐感觉不好。
    况且,她看了眼贺殊身后的岑千亦,要是真有事,这女人别说保护boss了,还得boss护着她。
    贺殊倒是想带上她,但不能啊,不对,要是可以,她都不想来!
    还不就是因为身边这个人,她才不得不来,接下来还有一堆的‘剧情’等着她……
    也不知道怎么的,贺殊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
    但她自己担心就够了,不想助理跟着担心。
    她笑着跟人开玩笑:“上岛可得穿比基尼。”
    苏姳无所谓,只要能保护boss。
    她还要说些什么,一旁屠悬往前走了一步,挤掉了苏姳。
    “你去又有什么用,boss,不放心的话,我跟你去。”
    苏姳和贺殊一起看向了屠悬。
    屠悬一身作战服,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人那结实蓬勃的肌肉,贺殊想象了下这人要是穿上比基尼。
    哇,那大概跟健美比赛一样了,还是那种比腱子肉的比赛。
    苏姳惊讶不已,屠悬这个人,一般来说,尽职尽责,但不算积极,日常boss外出,不是指名要她跟随,她都不会说积极要上的。
    这次怎么了?
    但她这模样身材,很显然的,不可能是boss的‘伴侣’,苏姳觉得不合适,还是她合适一点。
    她才要开口再争取下,就看到boss身后的人动了。
    她靠近了boss,挽住了boss。
    “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她的。”
    说着像是很依赖的靠上了贺殊的手臂。
    贺殊的胳膊瞬间感觉僵硬了,像是被一条蟒蛇给缠住了,她一动不敢动。
    她不知道岑千亦这一回又是在演什么……
    苏姳的眼神很直接,写满了‘你有什么用’。
    岑千亦抿了抿唇,说话的语气像岛上随处可感受的一缕海风。
    “她会安全回来的。”
    这海风进入到耳朵里,贺殊天灵盖一惊,感觉到一阵狂风海啸。
    搞什么,这时候立什么flag!
    一般来说,电影里,一旦出现这种话,那多半人都回不来了。
    “不信?”
    岑千亦在贺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吐出两个字。
    贺殊被喷在耳垂上的热气唤回了思绪,她傻了。
    岑千亦来杀人的,她又不是,她只是受邀来玩的,她能有什么危险。
    她最大的危险,不就在身边了。
    她只要不想杀她,她就安全。
    这么一想,刚刚那话姑且都能当做岑千亦的承诺了。
    至少在这个岛上,她不会杀她。
    贺殊松了口气,凑近了岑千亦的耳边,用同样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了口。
    “信啊,我怎么会不信我的安全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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