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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章

    龍清刚才被冲昏了头,才反应过来屋子里有可能有监听器。
    他拽过来何泓行手掌,指尖在上面写到:屋子里有监听。
    “刚才的话说都说了,现在晚了。”何泓行居然很冷静,他享受对方指尖划过掌心痒痒的感觉。
    “再说我来看看未来的合作人,不行吗?”
    龍清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酒气,皱眉问到:“你喝酒了?”
    刚才在饭局何泓行喝了不少,但神智还是清晰的,话是听见有监控说给别人的听的。刚才饭局中关正士喝的比他多多了,现在是没办法听监控的,他松开龍清的手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最终在床头的台灯下找到一个小型的监听器,他老婆睡觉的声音都被另一个男人听了个清楚。一股窝囊的火气在胸膛翻涌。何泓行眼中闪过一丝晦暗,放好台灯后随手就打翻桌面上的水杯,水没过台灯底座,短路引起小电光闪过又熄灭。
    “你…!”龍清担忧监听突然断了引起怀疑,下一瞬间就被对方抓住手腕硬生生拽进怀里抱住。”现在不用怕了。”
    “别胡闹了。”龍清急躁,他觉得喝多的何泓行脑子犯蠢了。
    “不小心打翻的水不会被人怀疑,偷放的东西就是不想当事人知道,他不会正大光明来查,你怕什么?”说完。何泓行低头吻上对方的嘴唇。想了太久,现在变成狂热的渴求。
    都是酒味,龍清别过头想躲却被狠狠按住后脑,挣扎又被对方凶狠地掐住手腕。他只能接受猛烈的深吻,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按在对方肩膀的手被狠攥住。
    呼吸不畅,龍清感觉对方真是喝多上头,因为那舌狠狠地往里舔弄。他不由的生出点干呕的欲望,口腔里分泌过多的津液都被对方舔走。
    一种诡异的偷情感缠绕上来。
    龍清实在是忍受不了,抬脚踩上男人脚背。
    何泓行吃痛闷喘一声:“嗯…!”这才恋恋不舍分开,拉出道水线。气喘吁吁,抱怨着:“好狠的心。“
    “现在是亲嘴的时候吗?”龍清手背一抹嘴唇,悬起来的心就没放下过,窗帘吹出窗外,这栋房子里虽供奉神佛却也阴气森森,龍清趁对方还存点矜持转移话题:“大米的手怎么样了?”
    “比关心我还关心他?”酒精放大人的冲动,何泓行叹气:“他手指没大事。”
    话音刚落,窗户那边又一个动静。他们口中的人正拍着裤子,察觉到目光那人抬头看去,与龍清四目相对:“手受伤了,爬上来费了点劲。”
    “不是,你们俩他妈的半夜过来爬楼干什么?”龍清压低声音,恼火地赶紧去把窗户关上,他可不想等会有一个人爬这窗户。
    龍清难得说脏话,被气得不行,心里也在骂着:他妈的这窗户这么招男人爬?
    郑米环顾四周打冷颤,满屋的红和香火味他还以为来到阴间,咂舌:“不知道的以为你和老何要结冥婚。”
    对方身上也一股酒味,龍清头疼,眼前的可能是两个酒鬼。
    何泓行坐在床边,解释说:“关正士要把你卖给我,他的计划是要岛的使用权,作为交换你可以上岛帮助我提取脐带血或者是取器官。他要建一个工作室,大致的雏形已经和我说了,明天就会带我去看货物。”
    这些没必要半夜冒险来告诉他,龍清抱着胳膊虎着脸盯着对方。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何泓行低头突然浅笑一下,好像接收到暗示低头就要解开皮带:“是要这个吗?”
    郑米:“喂…”
    “喂!”龍清和郑米异口同声打断,他连忙是按住对方的皮带:“还有人在。”
    何泓行闷笑:“逗你呢。”
    龍清抿嘴忍了又忍,对方要脱裤子的架势怎么看都不像闹着玩。
    龍清:“有事就快点说,被别人看见就麻烦了。”
    “我又不是小三。”何泓行低声反驳,被瞪一眼才又继续说:“那些货物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对方是个非常警惕的人。他有可能带我去看假的,明天我们没机会交换信息了,所以我半夜冒着风险过来。”
    “只有今晚有机会见面交流信息,所以我们才冒着危险过来。”
    这么说龍清稍微放下心,对方没真喝醉,他问:“关正士说地址了吗?”
    “医院。”
    关正士名下的慈善医院,龍清察觉到不对,说:“他带我去看的类似于养殖场,不应该是医院。”他作为工作人员,看到的应该是真的。
    龍清又说:“我看到的就是在园区里,明天如果出去了,那就是有问题。”
    信息交流的差不多了。
    郑米在四处闲逛,越看通红的装潢越觉得渗人。酒彻底醒了,他的手还打着石膏,热络地拍着龍清肩膀:“清啊,晚上睡在这儿不害怕吗?”
    “害怕,你们俩谁留下陪我?”龍清的余光看向郑米:“你可以吗?”
    “喂,你老公在这儿呢,你别害我啊。”郑米连忙抬手,投降姿势表示:“今天被撅断小手指就够倒霉了,你怎么没给我点暗示?”
    “我暗示了,你没看懂。”龍清诚恳解释,又转而说到:“我怎么就不能是他老公?”
    坐在床边的何泓行在偷笑,他喜欢这种感觉。
    郑米开始翻白眼:“我是老婆行了吧,你俩都是老公,我陪你俩睡。”他能感觉到龍清关心自己,可一说话就能感觉到对方难缠,也就自己兄弟何泓行不觉得棘手带刺。
    上头的人,眼睛都是瞎的。
    何泓行把话接过来:“你害怕,我在这儿陪你睡。”
    “不行。”
    何泓行有点无赖的劲头,往床上一躺:“天不亮我就从窗户走,大米你回去吧。”
    “你给我起来,一身酒气,别胡闹了。”龍清上前去拽对方胳膊,结果被人顺势拽怀里。
    简直是没眼看。
    “你赶紧给我起来,走。”
    “不走,我现在就要脱裤子。”皮带啪嗒一声。
    郑米感觉自己要长针眼了,刚走到窗户边,楼下就传出来闷沉的拍门声。郑米浑身都凉了,慌张隐在窗户边,转头压着声对床上扭打在一起的人喊道:“穿上,穿上!楼下来人了,他妈的那个许持在门口。”
    拍门声越来越重,隐约能听见在喊:“开门,龍先生,快开门。”
    现在从窗户也走不了了。
    房间的气氛降到冰点,何泓行撑起身手摸着龍清的窄腰,闷声恶狠狠问:“他这么晚来找你做什么?”
    “我哪里知道他要做什么?”龍清被质问的莫名其妙,一把拽住何泓行:“赶紧藏起来!”
    “我藏什么?”何泓行冷着脸,显然是有气。他被龍清半推半拽离开软床,龍清没功夫安抚醋劲的男人,说实话他莫名其妙有点心虚。
    怎么像被捉奸在床?
    “他天天晚上找你吗?”
    “找我什么找我?”龍清一肚子火,语气生硬:“监听触水短路他来查的吧,快点藏起来,还有你。”他手指郑米。
    何泓行被推进旁边衣柜缩身藏进去还不死心说一嘴:“最好是。”一个男人半夜过来看龍清,已经让他心里警铃大作。
    郑米在屋子里转了一大圈,被龍清拽着往床底下塞:“进去,进去,别出声。”
    “不是,怎么他就是柜子,我这么连个挡的都没有?”
    “别说话了!”
    郑米只能贴在地面,啧,真不舒服。
    楼下的敲门声越来越快,龍清急得都冒汗。刚要下楼,余光瞥见床上那条H扣的皮带,抓起来猛地拉开衣柜门扔了进去。
    何鸿行脸上带着怨念,喝到肚子里那点酒都成了火气。烦躁,老婆被困在园区里,对方要拿他老婆当成易卖给自己,兄弟被掰手指,一肚子窝囊气。
    “龍清你睡了吗?”楼下还在喊。
    咚咚咚,下楼梯声音。龍清尽可能平复情绪,拉开房门,与抬手的许持面对面:“你要干什么?”
    “这么慢?”许持皮笑肉不笑,提起来手里餐盒:“放饭。”
    “给我,然后你就走吧。”龍清伸手抢过对方手里的袋子,身体堵在门口意味很明显。他穿着的衬衫凌乱,在黑漆漆夜里的月光下嘴唇泛层水光很…色。
    许持垂目注视着,面无表情却问:“不想让我进去?里面不方便还是藏人了?”
    “不方便,我要睡觉。”决绝地拒绝。
    在关门之际,许持的手突然猛地卡主缝隙,强硬地推开门,说到:“我进去看看。”
    再三阻拦更起疑,龍清心里忐忑不安,觉得是监听设备引来的对方。只能侧身让人进来,同时心中有另一种打算。
    厅里的佛龛里菩萨在供灯红光中慈眉善目。无畏印手势祈福。看似寂静如常,许持四处打量:“你要睡觉还穿得这么…”他停顿一下,又冷呵道:“呵,多,不脱衣服吗?”阴冷的视线在人身上打量。
    “准备睡,要洗澡。”
    许持:“洗澡也不脱衣服?”
    龍清皱眉满是不耐烦,反问:“审我?”
    “我就问问。”许持边说边往楼上走,又问:“所以呢?”
    “脱了怎么给傻逼开门。”龍清毫不客气骂着,对方的质问让他烦躁异常。这些话都会被衣柜里的人听到,他和许持真没事,可半夜过来让人多想又惹麻烦。
    许持走到卧室门口,一条胳膊挡住他进去。龍清脸色彻底撂下来,透着狠戾:”我睡觉的地方,你这么晚想干什么?”
    许持平静,不急不慢看着褶皱的床褥,又问:“自己一个人把床搞得这么乱?”
    “我喜欢怎么躺用你管?”
    许持叹气:“好吧。”就在龍清以为对方要走松一口气时,他突然被对方拽住胳膊强硬地拖拽到床边扔了上去,许持慢条斯理,看着人:“干爹要把你卖给今天来的那两个人了。”
    床垫突然猛地下沉,压得郑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感觉到头麻,心里暗暗祈求:清啊,你应该是有家室了,千万别,别啊…
    一方面他对许持的反感更深。
    “你有病吧!”龍清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拽着枕头甩在男人脸上。暧昧的举动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再也忍耐不了:“滚出去,要发疯滚去别处发。”
    衣柜里的何泓行眼睛都红了,衣柜黑暗却让听觉更敏锐,拳头被攥地极紧。要不是理智和龍清的反应,他会冲出去。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今晚的许持很不对劲,龍清抿嘴一言不发。身后已是一层冷汗,他不能主动提监听设备,又不理解对方突然神经质的举动。
    他只能周旋,偏偏又是最不擅长的。
    沉默片刻,龍清的手指向门口:“我喜欢什么样的和你没关系,出去。”
    “没关系为什么收我的金项链,你不是说自己喜欢有钱的?我不够有钱?”许持逼问,眉眼间是一种诡异的淡然,可他嘴上咄咄逼人:“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多有钱你才能看得上?”
    听到这里,衣柜里的人被激怒,喉咙里泛出一股腥甜。
    “不会是你。滚。”
    外面还在说:“龍清,我的技术很好,跟我也不会吃亏。不想上那座岛,你可以用你的身体和我交易,今晚陪我,我和干爹说他会同意留下你。”
    “上了那座岛,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自由。”
    “我看上你了,玩一次你不吃亏。”
    龍清懒得和疯子对话,对方现在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死不要脸。被人觊觎的恶心感让他浑身不适,趁机抄起来床头那麻烦的台灯砸过去,对方侧头躲过,那台灯在墙上摔个粉碎。
    “滚!”
    许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会来硬的。”
    听到这里,再有理智的男人也会血气上涌,何泓行被刺激出凶悍杀心,手掌按在柜门就差一道理智的线。
    许持耳朵突然捕捉到声音,趁人没反应过来,猛地拉开旁边的衣柜。
    赫然一个活的男人暴露出来,紧接着拳头抡在许持脸上。何泓行一言不发,红着眼按住男人,两人扭打在一起。
    变故让人猝不及防,龍清的脑海里突然空白,茫然无措。
    “龍清,真藏男人了啊。原来你喜欢这种装逼的有钱人,品味真不怎么样。”许持舔了舔被打出血的嘴角,接住男人胳膊往腋下一夹反扭。何泓行反应极快,虎口掐住对方脖颈,两人对峙。
    果不其然是这个姓郑的,许持还不知道何泓行真名。
    许持在地上一侧头,突然对上床底的一双眼睛。也惊了一下,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藏两个,你挺花心。”
    下一秒又一拳落下来,许持在黑市拳场练出来的身手不是假的,本能反应用膝盖顶上对方中腹。
    顿时对方闷声,何泓行拳头落空锤在地板上。两人颇有种不死不休的架势,许持擒住对方一条胳膊,而何泓行压着他掐住了脖颈。
    两人都挨了几下,像争夺地盘的雄狮气喘吁吁。
    都被发现了,郑米索性也从床底爬出来。
    现在该怎么办?
    许持带着挑衅笑意,吐出了口嘴里的血沫子:“我要是和干爹说了,他会怎么想这件事?”
    龍清从暗处走出来,这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刀。他压抑住强烈的不安,已经想到最决绝的处理办法,轻轻地说出:“看见就必须处理了,你们俩按住他,我来动手分解他。我会告诉关正士,是他夜闯我卧室,想要强奸我,所以我失手杀了他。”他最快的时间想出一个合理的故事。
    手中的水果刀在红色供灯中闪着寒光,龍清的脸上一片阴沉的红色。他的额角都是汗珠,他在轻颤,能看出事情暴露他的害怕,但还是强迫自己坚强做出保护何泓行和郑米的决定。
    即便这会让他的双手沾上活生生人的鲜血。
    小剧场
    许持:“我来捉奸。”
    何泓行气得不行,冲上去动手抽人嘴巴:“你他妈是原配正房吗?你才是奸,你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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