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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章

    亲戚们被气得欲言又止,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万分。
    川剧表演,变脸。
    何泓行的姑姑气急败坏捶打着身边的老公,狰狞质问着:“那骚狐狸精真给你生了?!”看起来婚外情的事老婆知道。
    桌子塌了,那层亲情的窗户纸被戳破,长辈们哆嗦指着何泓行:“说的什么话?你,你还有没有点教养?搞男的把你的礼义廉耻都搞丢了?我们何家的祖宗都让你丢尽了!”
    “人话,那就别他妈的来往了。”何泓行镇定自若地弹弹烟灰,起身就准备走人。一米八多的身高对这群中年人很有压迫,他们只敢嘴上阴阳怪气,因为他们知道何泓行犯浑真敢动手打他们。
    打人会犯法,打亲戚又是一种情况,家庭纠纷警方也不好介入。有点可笑,就像婚内家暴。
    临出去前,何泓行夹着烟指着包间里的一圈人:“你们请吃饭,算在你们身上。我爸今天花一分钱,看我去不去你们家里作。”
    混不吝的何泓行能把人气冒烟,包厢里那么大动静没有服务生进去还不是因为何正夫妻俩在外面拦住了。
    何泓行下楼就看见在水产缸前挑海鲜的爸,过去只是说了句:“何正你真够坏的。”
    “诶,什么话,我是你老子。”何正心里是爽快的,自己不要翻脸的事儿子翻了,只要那帮亲戚再多言,他就可以顺势也断了关系。
    商人,精明的劲儿连儿子也利用。
    何正慈父模样,揽过儿子肩膀:“这次没见到那孩子,下次带回来,同不同意一回事,面对又是一回事。我点了点儿菜,你带回去。”意思在明显不过,给你丫小男友吃。
    “刚才打包就是给他带的。”
    好嘛,何正自作多情了。
    服务生适时地送上打包的饭菜,客客气气服务着:“何先生您饭菜好了。“
    何泓行抬头往月桂酒楼里楼梯一瞅,呵呵坏笑着:“终于找到理由和他们断了,舞台留给你,你处理吧,我走了。”
    前脚走出灯火通明热闹的月桂酒楼,下一秒就听见何正在后面演戏。俩夫妻心有灵犀,沈沛沛拦着并不认真追人的何正,劝着:“老公,你消消气!”
    那群亲戚追了下来,看见眼前的架势先入为主认为何泓行和他爹也耍混账了。堂叔伯摔着撑手的手杖,想替何正说两句话站台:“这混球!究竟是怎么学的!一点尊重长辈的样子都没有,以后还了得?”
    借口由头开了,何正脸色一变,冲着老头咄咄逼人:“你什么意思?我没教好孩子呗?”
    吵架的时候不能顺着对方的话题,要让对方的思路和你走。在商圈里摸爬滚打的何正深谙此道,皱着眉生气的脸透着一股威严,嚷骂着:“想说我没家教,我爹把我踹出来的早!儿子我就这么养的,都滚,滚!”
    亲戚们总是忽略一个关键的问题,他们想挑拨离间,可人家才是一家人。
    演技派的夫妻俩在可算是在酒楼里过足了演戏瘾,何泓行拎着饭菜回家心情不错,尤其是开门就瞧见沙发上的男人。对方穿了条水粉色真丝荷花图案的睡裙,温柔带着一点骚劲儿,养眼极了。
    就像是古代大户人家新娶进门的,龍清眉眼间透着清冷,雌雄莫辨。
    何泓行轻咳一下,找着话题:“吃没吃饭呢?”
    龍清顺着声音抬头,眼睛里含钩子瞧过去,一句话就让对方心底烧起来。
    “你哥没回来做饭呢,弟弟。”
    靠,上次叫姐夫,这次叫弟弟。
    谁也拒绝不了角色扮演。
    何泓行扯开领口的扣子,饭菜放到沙发前的理石桌子上,下一秒欺身压上龍清,嘴角上扬含着笑唤着:“那我来喂嫂子。”
    他看见龍清穿上裙子,以为他对自己又没了安全感,现在看来不是。
    墙上大尺寸电视播放着龍清最爱的节目,他调转姿势,赤脚踩在人胸窝口,不冷不淡说:“让你哥看见不好。” 俩人都挺入戏。
    “有什么不好的,他不行还不让我来吗?”说罢,何泓行抓住那只浑白的脚,别样的情绪涌上,没有一丝一毫犹豫低头含上了大趾。
    湿热的舌尖触碰瞬间龍清就充红了脸,太羞耻,认输演不下去了。蹬开了对方,收回自己的脚跪坐在沙发上把藏了起来。
    “你流不流氓?”
    “流氓啊,这就演不下去了?”何泓行屈腿压在沙发上,盯住了猎物看着龍清领口。顺着衣服间的空隙看到了他咬出来的牙印,吸破了的肉尖。
    被视奸的滋味毛骨悚然,龍清局促拽过沙发上抱枕挡在胸前。行为不耍流氓了,何泓行的眼神更下流。
    龍清呵斥:“你给我起来。”
    “嫂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何泓行上来亢奋劲,喉结滚动:“嫂子,忘了我哥吧,我比他更好,能让你舒服。”
    客厅里的氛围都染上了禁忌的紧张,柔和暖色灯光投在龍清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洒了一层光泽。最近一段时间的忙碌让他没时间剪发,微卷的发丝触到了肩头。何泓行压近,偷闻着发丝,懒倦地声音轻到只有彼此能听见:“把脚拿出来,让弟弟我给嫂子舔干净。”
    菩萨两字形容龍清很贴切,男身女相,装着怜悯,接触久了想弄脏弄哭他是最原始的本能。
    人性本恶,他能度化。
    龍清被臊得眼神躲闪,使劲推着身前男人的肩膀。流氓是说到做到,脚绝对不能露出去,冷着一张脸教训着人:“你回家吃个饭怎么拌春药吃的?”
    “没啊。”何泓行不在逗人了,看人炸毛的模样越看越带劲,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身上在合适不过。起身打开桌子上的饭菜,满着热气顿时香气出来:“你尝尝有没有春药。”
    “我爸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先试试合不合口。”
    龍清确实没吃饭,从祝心那里回来就光顾着捋乱糟的事情。他警惕地没有把脚露出来,跪坐在沙发上拿筷子。一看包装袋,心里有点别扭,说:“你爸叫月桂酒楼?”在酒店买的饭菜,为什么撒谎说回家带回来的。
    这顿饭龍清没参与,他脑子里能想象饭桌上的尴尬,对方父母的不同意。胃口没了,眼前精致的食物也没有那么香了。
    “我爸叫何正,原本是要在家吃的,你没回去加上烦人的亲戚,我爸妈没心情做饭了就去的酒楼。”何泓行把酒楼里发生的事情和龍清描述了一番,听完龍清心里一丝愧疚。
    “因为我你和家里的亲戚闹僵了,你父母不会生气?”
    “何正巴不得和他们闹翻,都是一群吸血的水蛭。”何泓行掰开筷子,自顾自夹菜放进对方的饭盒里:“他们不生气,你也别在意。”
    “那我是不是吸血的水蛭?”龍清很难不多想,筷子戳着米饭,情绪低落:”我也一直在吸你的血,开始是车,然后是钱。”
    “我也不爱他们,也不操他们。他们也不爱我,你和他们有什么一样的?”
    龍清为人处世没有何泓行圆滑,他一如既往有话直说:“为我有点不值当,要不你就把我当成外面养的小情人吧。”
    何泓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死盯着龍清的脸:“你试试。违反公序良俗你知道吗?还是说你真想当我嫂子,我是独生子,你死了这个念头吧。”
    龍清被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抿了抿嘴开始吃饭。
    “我爸点的是刺身还有酸菜鱼,你不喜欢吃就我解决。”何泓行人精连忙换了话题,给人又夹菜又拿勺子的。他见对方还蛮喜欢海鲜的,心里默默记下。
    龍清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白肉似的东西,好奇:“这是什么?”
    “河豚肉,不喜欢给我。”
    “我挺喜欢的,挺甜。之前不怎么吃海鲜这类,吃过以后觉得味道确实挺好。”
    福利院长大的龍清没亲人,一方面要学习,一方面还要为生计愁。食欲也是他不容易放纵的,听在何泓行心里不舒服。
    “下次带你出海,钓上来直接吃。”何泓行又补充一句:“结婚蜜月的时候可以选择马尔代夫。”
    …
    对方像极了逼婚的情人,龍清越来越感觉自己像玩弄感情不负责。
    两人在沙发桌上吃完了晚饭,收拾完后饱暖思淫欲。何泓行眼睛时不时瞟向对方的腿,若有所指问道:“我买了新的茉莉茶浴盐,要不要一起泡个澡?”他还故意解开了衣服扣子,里面精壮的身材若隐若现。结实的狗公腰,流畅的腰线,暧昧道:“嫂子,趁我哥没回来试试新浴盐。”
    邀请有什么含义成年人都清楚,上次差点散架子,龍清心有余悸。现在还有其余事要告诉对方,所以现在需要分散对方想那档子事的注意力。
    “我想问你一个事。”
    何泓行沉迷挖自己墙角的快感中,说着:“放心,我只爱嫂子一个人。”
    “裸照你都销毁了吗?”
    “哈?”何泓行茫然疑惑,解释说:“上次我没拍啊,就拍了一张睡觉的,那也不算裸照。”
    龍清拿出手机,上面的信息刺入何泓行眼中。从邀请龍清工作一条信息后就再也没有回复,何泓行划到屏幕最底下看着时间,没了乐模样,认真问道:“怎么第一时间没和我说?”
    “怕你生气。”
    照片上自己男友赤身裸体双手都被拴着,怒火顶到了何泓行嗓子眼。在郑米领人冲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底片和拍摄的东西毁了,流出去只有一种可能。
    “祝心。”何泓行坐在龍清旁边,磨着后槽牙:“那女人内那么简单。”他怀疑对方是装瞎,在系衣服扣子时被龍清按住。
    龍清说:“她是真瞎,媒体和救助过得人都认为她是受害者了,没有证据的事你问她也不会承认。”
    “眼盲是关上的门,也是打开的窗。”龍清安抚住男人,说到:“她够苦得了。”
    “你也是受害者。”何泓行深呼一口气。他比龍清细心警惕,说着:“她能获得照片就是和关旷的手机共用一个账号,她真瞎不可能发出去信息。以关旷最后的表现来看不可能告诉祝心他的老板联系方式,有人见到了她,联系上她。”
    “联系上就够了。”那张鲜花店的卡片塞给了何泓行,翻转背面商家联系电话赫然在目。
    “去探望她怎么都会引起警方注意,跑腿送花查也查不到他们身上,线索到跑腿员就断了。”龍清继续说到:“上面的电话我打过了,只是普通的花店。”
    原来对方拒绝跟自己回去吃饭是去看了祝心,龍清的成长出乎何泓行意料。他翻转着手中的卡片,已有思绪:“她是瞎,不是傻,联系方式她已经销毁了。”
    “花店呢?”龍清想到了令人上瘾的罂粟花,提醒说:“或许这间花店是运那种罂粟花的。”
    “连锁的花店冷链检查严格,花有固定供应商和运输占据,不可能有走私可能。她没价值让那个人冒险暴露,我推测应该是临时的信息渠道。”何泓行把卡片扔在了桌子上,将白天破解网络收获的信息和龍清分享,说:“我倾向于也是用网络和祝心联系上的,那人联系不上关旷所以联系上祝心,也是确认关旷折了。”
    只需要一张小小的一次性网络卡,共享账户里的内容都会传走。
    眼下能入手的只有传出来的求救信息,工作带回家影响深夜的情感情感交流。
    走进了死胡同,需要跳出来看新路。龍清心里有个想法,犹豫再三决定说出口:“我想去三边附近的夜总会看看。”
    “嗯?”
    “关旷有张汇款单上的地址。”龍清很坚决,看着何泓行眼睛:“叫四面佛的地方或许就是我父母曾经工作的地方。”
    “跨国办案的特权快下来了,再等两天,我和你一起去。”
    案件和自己的过往纠缠不清,龍清心情复杂。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上藏着这么多东西,或许没有走进那间算命铺子一切都不会浮出水面。
    气氛消沉,龍清蜷起腿侧坐在沙发上,真丝睡裙勾勒他男性的曲线。今夜能做的有及时行乐和盖被睡觉两个选择,别看龍清冷淡淡的外表,实则他很大胆。
    “去浴室试试茉莉茶浴盐什么味道?”龍清的提议和去我家看看会翻跟头的猫一样。
    茉莉茶浴盐什么味儿?好问题。
    行动比说话要快的何泓行直接横抱起来男人,扫掉困在案件上的愁态,调侃说:“没想到你是肉食类。”
    “很舒服的事为什么要拒绝,做的时候羞耻是那时候的事,这种事我很坦然。”龍清的内核很坚韧,伸手搂上了人脖颈:“还是你觉得我太浪荡?那何泓行你做男人真的差劲,位置可以换一下,我不觉得你浪荡。”
    话说得让何泓行火起来,想证明的强烈欲望充斥全身,低头咬上人一缕发舌尖舔着,哼笑一声:“呵,等会别认输。龍清,你越骚我越喜欢。”原来闻起来香吃起来是没味道的啊。
    确实,性的羞耻从来是人性恶意的附加。
    还没等进浴室,龍清的电话突然响起了声。
    这么晚能是谁?
    三边地区的时间比港城慢了一小时三十分钟,现在四面佛刚开始夜生活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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