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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23、有错就要认罚

    林清回和陆靖言聊了聊他的伤——他反复强调没有大碍恢复良好——眼看晚餐过半,气氛正好,他才问出那个自醒来后就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
    “他们如果只是冲着我来的,为什么会找到葛濛?”
    陆靖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们没有你的照片,杀手只知道目标是我最近带在身边的人,玩的一手好蝴蝶刀。”
    那就怪不得了,近日陆靖言出席几场活动的男伴都是葛濛,有心人一打听就知道,虽然是为了给他抬身价,但看在别人眼里,自然带上了别的意味。
    林清回别无异色,挑眉一笑:“怪不得他看到我的刀才松了口。”
    “不过这对葛濛真是无妄之灾,幸好他没事,”他还是放心不下,问道:“那个杀手怎么样了?”
    “他知道很多东西,移交有关部门了,”陆靖言微微皱眉:“你还有心思关心葛濛,伤口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林清回乖顺道,轻轻扒着他一边胳膊,语音柔软,讨好的姿态做了个十足十:“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靖言点点他的碗,示意他把粥喝完,沉声道:“你以为我只是气你这道伤?”
    不然呢?
    在这件事上林清回鲜少妄自菲薄,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可妄自菲薄的余地,总不能是陆靖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毁坏了吧?他这个人虽然有些上位者习气,但总体上还是讲道理的,不应该啊。
    林清回想着,不由就流露出一抹茫然。
    “你应该庆幸那个杀手没有受伤。”
    林清回愈发茫然,陆靖言叹了口气,仍是和他慢慢解释道:“他们那的人,针头混用是常事,你知道这会导致什么吗?”
    林清回脸色一白,暗暗懊悔自己过了几年安生日子,怎么连这种事都忘了。那个人,很有可能携带HIV病毒!
    要是当时他们都受了伤,混乱中,他有很大可能会被感染。
    怪不得小张哥夺过刀来第一反应是远远扔到一边!
    林清回想通各中关节,低下头去:“是我大意了。”
    他煞白着一张巴掌脸,胳膊上还带着纱布,面色懊恼,看起来可怜极了。陆靖言见他这样子,教训的话到嘴边改了口:“也怪我没和你说清楚,以后不会有这种人闯到你面前了。”
    他不等林清回说话,慢条斯理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这件事,也该有个彻底的结果了。”
    始终对着林清回收敛的锋芒,终于在这一刻,露出了些许凌厉的样子。
    林清回默然点了点头。
    陆靖言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这回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林清回乖巧道,声音里还有些后怕。
    “有错,就要认罚,”陆靖言淡淡道:“你老老实实在家里休息三天,换过一次药再回剧组。”
    林清回愕然,下意识抬起头来据理力争:“可是我只请了一个下午的假。”
    陆靖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林清回在这目光中闭上了嘴。
    他是只请了半天的假,可最大的投资人想给一个男三号请几天假有什么难的。且不说戏份可以调换,就算全剧组都干烧三天,难道他烧不起吗?
    林清回顿了顿,讷讷道:“我真的没事,不用这样兴师动众……”
    “五天。”
    “三天,三天挺好。”林清回讪讪。三天还能说是伤口问题,要是请五天假,瞎子也能看出来他有问题了。他只想在剧组好好把戏拍完,实在不想旁生枝节。
    “嗯,”陆靖言淡淡道:“晚上到我这里来。”
    林清回顿了一下,默然应是。
    于是陆靖言回到主卧的时候,就见林清回刚洗完澡,窝在床边的贵妃椅上玩手机。他头发刚刚吹干,发梢还带了几点莹润的水珠。最要命的是,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水蓝色丝质浴袍,像只猫似的蜷在椅子上,腰带只松松垮垮一系,该不该遮住的都露了出来。
    陆靖言呼吸一紧,便知他想错了意思。
    林清回见他回来了,抛下手机,勾起一抹笑迎上来:“你终于工作完啦?”
    陆靖言侧过一边,苦笑道:“我就这么像禽兽?”
    林清回愣住:“什么?”
    陆靖言示意他的伤口:“伤没好呢,我不碰你。”
    林清回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一抹红晕悄然侵上脸颊,他退后半步,磕磕绊绊道:“哦,那,你先去洗澡?”
    这话一出,室内的缠绵气氛更浓了三分,林清回懊恼的抿了抿唇,面上更红了。
    陆靖言到底没忍住,搂过他先索了一个深深的吻,才声音有些低哑的说道:“伤口愈合期容易发痒,我不过要看着你别梦里抓破了,你在想什么?”
    林清回嘴唇润泽,脸颊殷红,气息还没喘匀,把自己埋到他怀里,不说话了。
    于是两人真就睡了个安安分分的觉。其实前一阵他们在碧山时一直是这个状态,自从那次深夜不欢而散后,谁也没有再进一步。
    可这是老宅的床,他们在这张床上,很少有这么老实的时候。
    林清回静静躺着,听着身后平稳清浅的呼吸,睡眠似乎比想象中来得容易,他不知何时就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到了陆靖言怀里,没受伤那只手还被他牢牢握着,两人纠缠间呼吸相闻,他甚至能听到陆靖言沉稳的心跳。
    这让他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去看时间,然后他猛地跳起来——已经是陆靖言平时上班的时间了,而他习惯晨练,平时比这起的要早多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陆靖言睡懒觉。
    “怎么了?”陆靖言困倦的声音传来,习惯性把他又搂回怀里。
    “已经九点多了,你不起吗?”林清回轻轻问道。
    “一会儿,”陆靖言抱着他蹭了蹭,声音含糊,一只手下意识搭上他额头:“还烧吗?”
    “嗯?我发烧了?”林清回反手覆上自己额头,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你昨天半夜可能魇住了,怎么都喊不醒,还有点低烧,就给你先降了温。”陆靖言说着,困倦的声音又低下去。
    林清回低头,果然在床下看到一个不知何时掉下去的冰袋。至于那个睡不醒的梦,他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陆靖言的头发在枕头上炸开,像只慵懒的狮子,他闭着眼睛说道:“体温计在床头,你自己量一下。”
    林清回拿起那个枪式温度计,给了自己一下。
    36.2,再标准不过的体温。
    他念了下度数,陆靖言蹭着他点了点头,似乎又睡了回去。
    他鲜少有这样困倦的时候,林清回都没敢问他昨天晚上到底是几点睡的,只轻手轻脚的把温度计放回了床头。
    或许是合拢的窗帘太过昏暗,又或许是陆靖言的怀抱太过温暖舒适,林清回小心翼翼把自己再嵌回陆靖言怀里,顺从自己身体的意志,也闭上了眼睛。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直到正午两人相继醒来,林清回才反应过来,这天是周末,怪不得陆靖言不用去公司或者书房,他在剧组待的时间都忘了。
    这天是个好天气,天朗气清,微风习习。章姨做饭顺应时气,林清回下楼时正巧遇到她端出一碗荷叶粥,清香扑鼻。两朵锥状的荷叶尖鲜嫩可爱,在托盘旁摆出一个简单典雅的造型。
    他不由问道:“哪里来的荷叶?”
    “后院荷塘开始发芽了,长了大半池子呢,”章姨笑眯眯叮嘱道:“但是这个你不能喝,你得好好补补,一会儿多吃点。”
    有了她的提醒,午后陆靖言去了书房,林清回就去花园走了走。
    陆家老宅虽然是庄园布局,但风格依旧偏向中式,前有花后有水。后院一池荷塘掩映在扶疏花木间,因有专业人士养护,此时长得正好,荷叶田田,令人望之即生清凉。
    林清回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绕着荷池慢慢散步。突然,一抹粉红刺入眼帘,才是初夏时节,已经有心急的花苞亭亭而立了。
    那朵荷花距离散步的廊桥极尽,触手就能摘到,林清回摸了摸它,眉目微沉,收回了手。
    可惜,这朵花因为开在陆家才不会被人随意攀折,可郊外开得早的野荷,却不会都有这种幸运。
    林清回突然没了散步的心情,回到自己房间,打算再看一看剧本。
    他听陆靖言的吩咐,在老宅老老实实待了三天。陆靖言似是也给自己放了一个短假,每日窝在老宅里,连书房都不怎么去了。
    他让人把瓜子也送了回来,每天不是和林清回一起去山里遛狗,就是和他泡在影音室看电影,有时两人泡上一壶茶,一人看书一人背剧本,也能消磨半个下午。
    转眼到了第三天。家里照顾的精细,伤口愈合的就好,白日里林清回去换过药,厚厚的绷带被摘下,换做轻薄的敷料,看上去好了很多。
    于是这夜入睡前,陆靖言的呼吸便有些不稳。无他,林清回这天又换了一件睡袍,虽然遮的严严实实,但夏日衣物轻薄,肌肤温度都透了出来,软玉温香在怀,他毕竟不是圣人。
    林清回火上浇油,将一声轻笑送入他耳畔:“医生说不碍事了。”
    陆靖言眸色愈深:“这可是你说的。”
    林清回这次没说任何扫兴的话,他只是轻笑一声,双手环上了陆靖言的脖子。在这张床上朝夕共枕的意义格外不同,莫说陆靖言,就是他,也不是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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