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4章 威装·须佐能乎九尾手里剑!

    和处理政务相比,我确实更喜欢活跃在第一线。
    再加上扉间哥已经接受我那绝不甘于落寞的性格,已经在他管教不到的那几十年里在我身上发扬光大、根深蒂固,以及还有娟娟替我负重前行。
    所以,当有情报说叛军在各个地区抓捕尾兽的时候,平定动乱的工作理所当然地被分配到了我的头上。
    此时我还沉浸在和小悟和好如初的美丽理想当中,一听到有机会出远门放风,任务又简单得不可思议,还能让小悟看到我出现在战场上的英姿。
    我顿时精神就来了:“小悟!不如我们像是以前那样,重温一下野餐时光吧?我们以前可是经常为了品尝美食去很远的地方旅行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自从回了老家以后,我们好久都没有两个人待着了……”
    小悟没好气地回答:“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人好久没有一起待着了啊?”
    但他仍然假装不情不愿地答应了我的邀请。
    我知道他实际上对这码事充满了期待,因为我们在出发前准备了一大堆野餐用的东西:南瓜蛋挞、黄油烤年糕、毛豆喜久福、提拉米苏……还有我娟娟为我发明的、看起来真的非常好吃的新菜式:脑花酱麻婆豆腐三明治。
    当我询问小悟要不要也来上一份的时候,他露出了嫌弃且憎恶的表情:“那个女人……真是为了你讨好你而不择手段。”
    我真心实意地回答了他,就像是一个得到喜欢东西的小孩那样雀跃:“可是麻婆豆腐真的很好吃啊!”
    就这样,我和小悟踏上了平定动乱的道路。
    等我们抵达情报提供的地点的时候,恰逢一堆脸熟的面庞在群殴九尾,甚至阵容还相当豪华——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持有六道忍具的金角和银角两兄弟,然后则是使用轻重岩之术漂浮在空中的未来初代土影石河、二代土影无。在他们之下的主要输出,则是在原本未来时间在线会在五影大会上要求柱间大哥赔钱的初代风影烈斗。
    至于曾经和我们在另外一个世界见过面的酒糟鼻小老头大野木,此时只是一个被祖父和师父叮嘱好好和其他忍者待在外围,只能旁观战斗准备封印忍术的小跟班。
    一直以来,这些从十尾体内分裂出来的野兽都被人视作恐怖的存在。
    虽然从未有人真正地收服过它们,但是一些弱小的尾兽仍然逃不脱被短暂捕捉的命运,被扔到敌人的阵地当中充当无差别的血肉收割机。
    九尾被人们公认为最强的尾兽,至今为止从未有过被任何人降伏的记录。
    恐怕正是因为这份极难的挑战性,才让他们对九尾感到势在必得——毕竟就连自己都能轻易压制的尾兽,又怎么能够期望它去战胜那让自己感到遥不可及的敌人?
    在我看来,敌人的战术根本就挑不出一点错:
    由烈斗和石河的遁术为无的尘遁制造机会,这种令人叹为观止的血继淘汰,可以将对手分解成原子状态,哪怕是对尾兽这种查克拉结合体也能造成有效的伤害。
    至于金角和银角,则是贡献出他们的六道忍具琥珀净瓶,等九尾筋疲力竭的时候,向其发问并且将其封印到琥珀净瓶当中。
    一二代土影都是实心眼的人,为了作战成功都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
    而初代风影烈斗——在我看来,数代风影的实力都似乎并不出彩,而这时候砂隐村特有的血继限界磁遁也还没有被开发出来。
    因此他的操作少了很多可以看的亮点,但也因为此战至关重要,而心甘情愿地和石河这一对师徒打起配合。
    咋看一眼,九尾因为他们的协同作战身处劣势。
    它的利爪能够撕裂大地,尾巴能够夷平山峰,强大的尾兽玉能够让眼前的一切都化为焦土。
    但石河和无这两个会飞的人类,就如同渺小又灵活的苍蝇一样可恶,而烈斗的干扰,就像是人类冷不丁在地毯上踩到乐高玩具那样剧痛,让九尾不断无能狂怒。
    以这三位影级强者的配合,不说无伤速通,但也不是全无取胜的希望。
    但是谁让他们为了提高封印九尾的机会,带上了后世忍界知名二五仔,金角和银角这两兄弟。
    金角和银角野兽般的战斗风格,与石河、无的稳健形成了鲜明的落差。他们根本就不甘于自己被分配的边缘角色——待在后方蹲守九尾的破绽。
    “磨蹭!太磨蹭了!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到对付九尾,果然还是要靠咱们兄弟俩啊!”
    银角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心里留恋当初与大哥啃食九尾血肉的滋味。他和金角对视一眼,猩红色的尾兽查克拉爆开,作为外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两人的躯壳。
    他们手持着七星剑和芭蕉扇,桀桀狂笑,冲入了战场中央。
    天空中漂浮的石河顿时若有所感,猛然回头发出警示:“你们在做什么?赶快退后!”
    “废物就别大吼大叫了!”
    “统统闪开,给本大爷让路!”
    金角和银角直接忽视了老人的警告,芭蕉扇挥舞,五道各属性的的查克拉攻击便爆炸性地朝着九尾汹涌奔去。
    九尾吃痛,爆炸在其庞大的身躯上扬起阵阵沙尘,引得它的怒火比起之前更胜一筹。
    “熟悉的臭味……哈!两个小贼!”
    暴虐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勃发般猛然上涌,在四周掀起海啸的风暴。尾兽九根猩红的尾巴如同火柱冲天而起猛然炸开,那竖着的瞳眸死死地锁定金角和银角,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和愤怒。
    “是谁给了你们俩这样的勇气——叫你们带着我的力量来挑衅我?!”
    九尾暴走了!
    如果说此前的愤怒,不过是瞌睡被蚊子吵醒的恼怒。
    那么这一刻九尾的愤怒,则是发现吸饱自己血的蚊子竟然还敢回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狂怒!
    它要将这两个蝼蚁给拍碎!给碾死!
    战场上打得热火朝天,我和小悟这边岁月静好。
    我坐在树上,对这场分歧看得津津有味,正当准备拆开塑料纸包装的三明治边吃边开以后,原本平静的小悟突然推攘了我一把:“你还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他的动作实在突然,我对自己的挚友从来都没有防备。
    拆开包装的脑花酱麻婆豆腐三明治瞬间被挤掉在地上。
    “小悟!”
    我顿时发出了懊恼又可惜的声音,可小悟的神色当中,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该干活了,”他说,“我们特地跑出来,可不是让你就地野餐的。”
    小悟抱着手臂,冰冷的姿态像极了平时不停催我干活的扉间哥。
    我心里由此生出许多落差感:我们两个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小悟那么可爱,虽然面无表情,但就像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庞大而炸毛的小猫咪一样,毛茸茸的一只。
    更何况那时候的他是仇人家的儿子,既然是宇智波或者五条家的人,那么自然而然不会关心一个千手家或者禅院家的成员有没有努力工作,有没有暗示上班,有没有拼命挣钱……
    倒不如说,那时候我们对于未来只有期望和幻想,根本没有沾染半点庸俗的顾虑。在当年,我们总是在想,如何携手走得更远,如何泛舟飘向彼岸,如何将我们的爱、将我们的梦想鲜活无比地保存下来。
    现在呢?小悟对我的激情远远不如当年了。
    他以前总是让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男人,我们俩形影不离,亲如手足。
    可这几年的变化实在太深,小悟依旧和我待在一起,依旧对我很温柔。可是他偶尔的深思,偶尔投向我的冷淡眼神,时不时让我觉得陌生。
    甚至于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名不副实、志大才疏,一遇到事情就想去大吃一顿麻婆豆腐的酒囊饭袋。
    我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每一对在一起的挚友,都会遇上这种中年困境?
    就像是童话故事,永远只会在剧情最美好的时候结束,永远都只会写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永远只会写主人公因为冒险收获了地位和财富,却从来都不描述这之后的鸡皮蒜毛,是如何将这些人的信念和意志给压垮,将他们从漂亮炫目的珍珠磋磨成了黯淡无光的鱼眼珠子。
    小悟对惠,对悠仁,对野蔷薇的态度都比对我这个认识多年、双生双世思如泉涌的挚友要好得多。他对待他们随时都面带笑容,甚至于有时候被称呼‘无良老师’都半点不生气。
    所以这无疑不是小悟的错,也不是因为小悟发生了改变。
    在偶尔的相处过程中,我仍旧觉得那个熟悉的、爱着我的小悟仍然守候在我的身边,他就像幽魂一样凝视着我、抚慰着我……
    可小悟既然没变的话,那其实不是成为我的错误了吗?
    ——这绝对不可能,这必定不可能啊!
    我满腹恼骚和疑惑,恼火地微微垂下脑袋。
    小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肯定看得出来我此刻的心情。可是他依旧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走吧。”
    我跟着小悟落在九尾的头顶。
    随着幻术的作用,九尾眼中浮现出出巨大的写轮眼,尾兽口中原本凝聚的黑色尾兽玉也随之消散。
    尽管心情有些低落,但我还是振作精神,力求以最好的一面向着在场的众人打了声招呼:
    “哦!下午好啊,在场的各位……打扰你们的团建活动很不好意思。但是根据火之国最新颁布的《特殊动物保护法》,尾兽属于国家级战略资源,归属木叶村直接管辖。”
    小悟虽然对我很冷淡,但他的心情根本没有影响他工作的效率,而是陪我一起讲解:“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禁止未经报备抓捕、开采尾兽资源,将会视为非法侵占的重罪。你们今天恐怕回不去了,请跟我们木叶警卫队走上一趟吧!”
    “是千手散云!宇智波悟!”
    为首的几个人反应各异,石河露出凝重的表情,烈斗不善地眯起了眼睛。金角和银角则是心烦意乱地‘嘁’了一声。至于无,他的绷带覆盖了大半张脸,因此看不出神色,表现得倒还算镇静。
    但我们两人的出现无疑引起了反抗军其他忍者的哗然。
    “九尾为什么会允许他们踩在自己的头上?”
    “好奇怪,刚才的还暴走的九尾……!为什么突然平静下来了?”
    “真的假的,这种能瞬间控制九尾的怪物?我打宇智波悟和千手散云?”
    “要逃走吗?再不逃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年轻的大野木慌慌张张地从反抗联军中站了出来,帮自己的师父和祖父维持秩序:“冷静!冷静!现在就下断论有些操之过急了!”
    但他的安抚相对于众人焦虑的情绪,可以称之为九牛一毛。木叶崛起的太快,战争几乎是刚刚打响就已经濒临结束,但这不意味着所有人对木叶的强大并不深刻。
    正相反他们几乎是将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都印在了心里,正因为如此,这群忍者在战场上才没有成为木叶的俘虏——而是望风而逃,他们畏惧木叶给他们带来的一切。
    “太没有志气!你们这样像什么话!”
    初代风影烈斗回首呵斥了他们。
    但是他在心中清楚这样的行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除了被土之国大名要求贴身护卫,并未参与正面战场的石河与无以外,在场的绝大多数人早已经丧失了和木叶做抗争的胆量。
    就连烈斗自己,也是败在千手柱间的手上,拒绝他加入木叶的邀请以后,为了表示宽容,这位忍者之神才允许他灰溜溜从他的面前逃走的。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他们数人就可以捕捉九尾,但非要带上这些忍者一起的缘由——反抗军需要一场胜利,他们急需一场胜利,来振奋人心,来洗刷先前溃不成军的耻辱。
    反攻木叶是一个大计划,木叶不仅有木叶七英杰这种怪物一样的强者,还有很多强而可靠的盟友,反抗者应该组成联军与其对冲。
    他们可以依靠尾兽的力量,但绝不能依赖尾兽的力量。
    否则这个计划就是轻率的,不切实际的。
    只是一个摇摇欲坠、绝不会实现的梦。
    石河察觉到气氛的不妙,他知道再不表示点什么,己方就会率先再敌人面前丧失士气。
    可还没等他开口,金角和银角就率先替他挑衅了千手散云。
    “你在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屁话?少拿这种破条文唬人!”
    “自古以来规则都由强者来制定,你想抓我们?就来看看谁的拳头更大吧!”
    我闻言笑了,因为他们的话正合我意:“强者?打我遇见我的挚友以后,就很少有人敢在我的面前自称‘强者’了!狂妄是需要本事的,我希望你们最好拥有。报上名来吧,我千手散云的刀,从来都不斩无名之人……”
    “那你真是孤陋寡闻了,我和大哥可是响彻雷之国的两道传说!”
    “哼哼,说出吾名,吓汝一跳!我们可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后裔,大名鼎鼎的金角和银角!”
    这两兄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态度既目中无人,又狂妄自大。
    老实说,游历忍者大陆和咒术大陆这么多年以来我见过不少不太聪明的人。
    但是像这种自寻死路、同时又满脸奸诈的蠢货,我却是闻所未闻。
    在没有我和小悟的时间线里,我听说他们曾经在雷影和火影的结盟仪式上突然发起袭击,杀死二代雷影之后便待着二十个精英忍者追击扉间哥与他的护卫队。
    虽说是护卫队,但是在柱间大哥去世以后,此刻的木叶村,应该再也找不出一个能够比扉间哥更强的忍者了。
    这些护卫与其说是专门保护火影的部下,倒不如说是扉间哥的学生,承载着木叶未来的希望。
    扉间哥既然亲手创建了苗圃,自然不愿意看到苗圃中小树的小树夭折,抛下任何一个学生不管都有违他的火之意志。
    他选择牺牲自己掩护猿飞日斩他们逃脱,只身一人去迎战金角和银角以及他们的队伍。
    既然是为了拖延时间,那么扉间哥自然不可能采用任何迂回的战术,不能给金角和银角分兵的机会——
    早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扉间哥就注定是一枚必定会被销毁的弃子了。否则的的话,号称忍界第一神速的扉间哥、拥有飞雷神的扉间哥……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无法活下来?
    金角和银角的行为极其恶劣。
    他们仅凭自己的私欲,在象征着和平的前夕,玷污了忍村与忍村之间来之不易的信任,导致忍界的氛围再度陷入猜忌的迷雾中。
    更重要的是,我根本看不出他们的反叛对于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处:
    饱受村里爱戴二代雷影死了,云隐村根本不可能接纳劣迹斑斑的叛忍成为新的雷影。从事后忍界再也没有出现金角和银角活跃的传闻来看,他们也没有在这场政变中得到任何好处。
    损人不利己是坏,摸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是蠢。
    在如今百业待兴的忍界,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除了金角和银角这种鼠目寸光、背信弃义的浅薄之徒。
    “哦,原来是金角和银角啊。”
    “正是我们兄弟俩!怎么,小子?被本大爷吓……”
    金角和银角这才答了一半,便立马感受到一股不可违抗的吸力,紧接着如同被吸尘器吸住的灰尘一样,滚进了被我掏出的容器里。
    石河随之大惊:“琥珀净瓶!怎么会有两个琥珀净瓶?”
    “闻所未闻,世界上竟然有两套六道仙人的忍具!”
    烈斗也跟着骂道:“难不成金角和银角骗了我们吗?两个混账!我早就知道他们俩会误事!
    见到在场的人都如此捧场,我爱表现的性格顿时占据了上风,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骗了你们?他们当然没有骗你们啦!我们两个都是六道忍具,只不过他们这个是公的,我这个是母的……按照我们木叶村的传统,基本上所有男的都怕老婆,公的见了母的当然就不行了!”
    “荒谬!”
    初代风影烈斗人如其名,性如烈火,顿时被我天马行空的发言给激怒了。
    “什么火之国的《特殊动物保护法》,什么木叶的传统,你莫非以为天底下的所有事情都要按照你的规矩来吗?阁下如此漫不经心,莫非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殊不知傲慢正是让一个人灭亡的开始……!”
    我认为他一点浪漫之心都没有,也歇了继续开玩笑的心思,对其警告道:
    “那不然呢?不像你们一拍脑袋就来讨伐九尾。而我,超级无敌咒术王,当然是有百分百的把握才来做这件事的。和金角银角不同,我恰巧就很有可供我狂妄的资本。”
    “再者,世界本身就是围着强者转的,弱者顺应强者,而强者支配弱者,这本身就是在顺应天理。而你们妄图以蜉蝣之身来撼动天地,本身就是在自取灭亡!”
    这番话掷地有声,然而烈斗听了,却怒极反笑:“好啊好啊,这就是你们木叶的心声吗?真就是演都不想演了!我本来以为千手柱间是个有胸怀和气魄的人杰,没想到他的兄弟竟然是一个如此蛮横无理的恶人!”
    “少废话。你不过也只是一介手下败将,利用柱间大哥的仁慈才得以活命,怎么敢在这里狺狺狂吠?”
    我向来是个道心坚定的人,坚持自我,坚持自己行走的道路,因此压根没将烈斗的指责放在心上。
    可是在此刻,小悟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我因为沉浸在对方激情对线的氛围当中,压根都没有注意。
    “柱间大哥心善,见不得你们凄苦。可我不一样,作为木叶村的领袖,就应该秉持着最无情的策略。对待自己的同伴就应该温暖,对待自己的敌人就应当残酷。你们现在立刻束手就擒,场面没闹得那么难看,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是等我亲自动手——”
    我的眼里没有任何对弱者的宽容和慈悲:
    “你和你的同伴们届时就将承受最残酷的统治,感受被奴役的痛苦!你们以后每天必须要为木叶工作整整8个小时,一天只能吃三顿饭。每天能吃到的零食也只有从流水在线出来的点心和水果,根本没有喜久福可以吃。”
    “按照火之国的规定,只有周末才能有两天的假期,你们除了午休以外唯一的休息的机会,就只有去办公室的厕所里带薪拉屎!最狠毒的是,为我们木叶效力,你们甚至不能拿到自己所有的劳动所得,因为村子要强制为你们缴纳交纳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
    “木叶一年只会发两次奖金……想要更多的钱,你们只能拼命打工,做无穷无尽的任务、填无穷无尽的报告,为木叶鞠躬尽瘁,老老实实地像一只帕鲁,才能靠你们的劳力换来平时收入的三倍加班工资!”
    “感受恐惧吧,考虑恐惧吧,接受恐惧吧!届时你们一定会筋疲力竭而死!”
    反抗军的忍者面面相觑。
    “这种事情听起来很恐怖吗,怎么听起来还不错啊?”
    “一天吃三顿是一件很可怜的事情吗?还有奖金是什么东西?从来没有听过……”
    “一周休两天?工作的时候还能午休?那还过不过日子了。木叶真是财大气粗!这是在做慈善的吗?”
    其中一个人可能是觉得同伴的发言有些损伤联军的志气,跟着辩解道:
    “他在开玩笑吧,人怎么可能一天只工作8个小时!我们可是忍者,能够好几天不眠不休地连轴转,他瞧不起谁呢?!”
    他们还没有因为我的话绷不住,而我就率先因为他们的话绷不住了。
    我本来以为小悟和小杰这种爱上班、爱打工,不眠不休也要到处找活干的性格,是天上绝无地下仅有的金色传说。
    但是没有想到,在我的老家咒术大陆,先天牛马圣体在忍者里面竟然可以一抓一大半——
    不过也是,后世的自来也都已经说了:“忍者就是可以忍耐一切的人。”
    当牛做马可以忍,福利待遇克扣可以忍,磨难和伤痛同样可以忍。自然,当一切都可以忍耐的时候,一个合格的工具就可以诞生了。
    而忍耐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为了能有那无需忍耐的一天?工具是绝不会去思考的。
    这就是烂橘子能长久压迫的根本。
    “小子!喜欢开玩笑应该有个限度!你的口风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变,烈斗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不该这样被你愚弄!”漂浮在天空的石河朝我吆喝道。
    他的态度还好,因此我的神色也跟着严肃了一点。
    “我确实开了一点玩笑,但我以为自己的态度很明确了——和我们走一趟吧,去木叶,没必要死守着你们的雇主,一起去开创属于忍者的未来。”
    初代土影的回答很明确:“不守规矩的忍者可是不会再被雇佣的,何谈未来?”
    我并不气馁,略过了和他一起的无,看向九尾下方的初代风影烈斗:“那么你呢?”
    烈斗拒绝了千手柱间一次,他不介意再拒绝千手散云一次,哪怕他们都比他强大很多。
    他说:“免谈。”
    这场战斗不存在谁对谁错。
    木叶试图通过变革赋予忍者这名词新的含义,而土影选择坚守忍者传统定义的阵营。
    土之国的忍者就如同土遁一样,都有着固执坚实的特点,同时有些泥古不化。哪怕是拥有轻重岩之术的石河和无,无论如何本质上依旧是泥土,秉持着岿然不动的“石之意志”。
    至于烈斗,由于他尚未说服风之国大名,木叶就已经宣战,这时候的砂隐村还没有被创建起来。虽然他还没有成为在日后五影大会上要求其他国家割地的强硬男人,但是他如同风一样无拘无束、不愿意依附他人的意志已经初见端倪。
    看到此情此景,我不由得涌现出许多感慨:“那看来是必须要动手了。”
    绷带蒙面人无喝道:“忍者之间相互厮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当然不想杀了你们!如果你们加入木叶,都会成为很好的同伴,很好的人才。”
    脚下的九尾听到了‘战斗’两个字,喉咙里抑制不住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它的利爪深深陷入脚下的土地,地面如同豆腐般在它的爪下分崩离析。但碍于写轮眼的指令,它仍旧只能乖乖待在原地,如同一只匍匐在地等待主人指令的小狗。
    走到这一步,我的交涉已经失败了。忍者大陆的人虽然会吃嘴遁,但是原理差不多和捕捉宝可梦差不多,只有战败以后才可能增加成功的概率。
    烈斗和石河之所以放任我在战前说这么多,还是看在我的轮回眼,还有脚下九尾的面子。
    这样一来,不动手确实不行了。
    我心怀惋惜,继续说道:“我不尊重你们所效力的那些家伙,但是我尊重你们……听好了,因此我在战斗中会使出最强的招式,绝不会手下留情。”
    “闲言少叙!”
    无直接以【尘遁·原界剥离之术】起手。
    “好!那来看看这个吧!仙法·威装·须佐能乎九尾手里剑!”
    苍蓝色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一把捞起了地上的九尾,燃烧着查克拉火焰的鳞甲迅速笼罩住了尾兽查克拉原本的颜色。如同《猫和老鼠》动画片,九尾像只液体流状的猫那样被熨平碾直,被我的须佐当成武器,力劈华山地朝着面前的敌人砸了过去。
    ——躲得了吗?当然躲不了!
    尘遁需要前摇,而我的须佐能乎攻击根本不需要前摇!
    一时间原本就被尾兽玉破坏殆尽的地形更是面目全非,为数不多屹立在大地上的山岳也在惊天动地的倒塌中轰隆隆作响。
    三十秒钟后,我甚为自得地取消了须佐能乎,开始清点此战胜利以后的俘虏。
    石河、无、烈斗,自然不用多说,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之力。而远处的反抗联军和年轻的大野木,更是想都别想逃走——
    当然,他们有的人甚至根本没有想过逃走。一些人的心里明白,失去了领头之人,他们压根就没有继续和木叶作对的实力,而另外一些人,在听闻木叶的薪资待遇以后,被说得非常意动。
    烈斗自嘲似地叹息了一声:“为什么不杀我?你也是这样,千手柱间也是这样,想不到我高傲了一辈子,却要三番五次地依靠敌人的慈悲苟活。”
    石河也发出感慨:“败局已定,我愿赌服输,本来作为失败者,是无颜提出任何要求的。”
    他看了联军中的大野木一眼,充满了不舍和留恋:“但其他人是无辜的。他们其实连抵抗木叶的勇气都没有,我愿意拿我们家族的秘术换取他们在木叶活下去的机会……没了我们,他们什么都做不到。而且年轻人,也远比我们这些老人更好塑造……”
    “爷爷——!”
    听见石河话语中似乎心存死志,年轻的大野木急了,从联军的人群中跑了出来,跪在了祖父和老师的面前:“木叶也许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坏呢?”
    “我们潜入火之国这几天,不是也目睹了这片土地上的变化吗?请您不要……请您不要。”
    大野木说到这里,转过身,以恳求的目光看着我:“森之千手不是传说中爱好和平的一族吗?你刚刚不是还说想要招揽爷爷和师父吗?我们之间没有真正的仇恨……”
    看到这一幕,石河的胡子耸动,几乎是要气的破口大骂了:
    “大野木!不要这么没志气!你忘记了我们教给你的东西了吗?!”
    无跟着叱责道:“给我站起来!忍者可不能这样向敌人乞求怜悯!”
    好一出生离死别的感人情形,最终也还是把我给牵扯了进去,但我扮演的角色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天杀的,我不是在为平定乱世做努力吗?平定乱世不是在做好人好事吗?
    我究竟触犯什么天条了?怎么又把我衬托得像个反派一样……不对,我为什么要说这个‘又’字?
    “别吵了!你们几个人!要吵就回木叶再吵!无论你们怎样吵下去,这事也是死不了人的!”
    小悟出声喝止他们对大野木的责怪。
    “和平的年代可是和以前不一样,忍者之间可不是只有你死我活这条路可以走。私自抓捕尾兽是重罪,又不是死罪,你们能将功赎罪的机会可比变成田地的里的肥料多得多。”
    我也点了点头:“是啊,至于秘术……还是留在你们家族之间自己传承吧。我们要的是真心合作的同伴,不是囚犯或者奴隶。如果你真有心,就日后加入木叶研究院做贡献吧!”
    在场众人的情绪都被我们的话给安抚了些许。
    石河与无同意加入木叶,而桀骜不驯的烈斗,在经历过我和柱间大哥的‘二擒一纵’,到底也放不出为自己下次还能打败木叶的狠话。
    看见石河与无同意后,他也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只是仍旧冷冰冰地宣称,如果木叶对他任何压迫的行为,那么他就会选择转身向山里走去。
    而我和小悟的任务就这样恰如其分地完美收官。
    在组织大家有序登上九尾大巴返回木叶的过程中中,我想起我们今天本来规划好了出来野餐,却因为脑花酱麻婆豆腐三明治掉在地上而泡汤。
    于是我顺口向小悟抒发了想要早点回到木叶的期望:“那个三明治实在是太可惜了,真想要早点回去,让娟娟再给我重新做一个……”
    见大家都上得差不多了,我一边朝着九尾的方向走,一边摇头叹气。
    小悟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他今天的话很少,但由于这段时间我无论怎样和他谈心,对着他认错,都没有办像是以前那样讨得他的欢心。
    我们的友谊和爱成为了一道吞噬一切的漩涡,而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精力都在这道漩涡中被撕扯销毁。
    我实在没有心情像以前那样事无巨细地询问了。
    完成任务以后,我只想赶快回家,赶快洗个热水澡,从浴室里面出来后有热乎乎的饭吃。
    待到那个时候,我再和小悟促膝而谈倒也不迟——
    本来我是这样打算的。
    小悟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早已经成为了我的身体、我的生命的一部分。没有五条悟的千手散云是残缺的,没有五条悟的千手散云根本就不是千手散云。
    所以,我根本就没有任何辜负小悟、厌倦小悟、放弃小悟的打算。
    我只是想要暂时从这个场景里抽离出来,想要暂时离开这个无从说起的漩涡,暂时从这一眼望不到头的争吵和冷战中微微喘一口气。
    只要等我缓过来,千手散云依旧是永远爱着五条悟的千手散云,五条悟也依旧是永远爱着散云的五条悟。
    我对未来的期望很好。
    但是从我的心口再度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举动——
    “散云大人,所有人都已经登上九尾了!”
    年轻的大野木从天空飞了过来,朝我们汇报。
    虽然恳求自己的祖父和老师加入木叶,但这个年轻人此刻心中仍然充满了对前往木叶生活的忐忑和不安。
    他清楚要想带着同伴在木叶扎根,与宇智波和千手一族交好就成为了必然的选择,于是自告奋勇地担任了代表反抗军众忍者和我沟通的职责。
    但是等飞到我和小悟的面前,他却只看见了我那布满血丝的写轮眼,和那带着三分遗憾、三分不甘、三分怨恨、还有三分心如死灰的神情。
    “散云,你猜对了,又是我出卖你的……”
    五条悟微笑,他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畔,如同亲密的情人那样朝着我轻声低语。
    他收回自己的手,慢条斯理地用曾经我送给他的手帕擦拭刀刃上的鲜红。
    “为什么……?”我喃喃自语道,无助地看向前方,带着无尽的怅然若失。
    “要问为什么,真的要我说吗?千手散云,因为你让我感觉痛,实在是太痛了。背叛是种罪孽,而你简直是罪大恶极!”
    我手心发凉,因为小悟的话语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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