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2章 成天清醒克制有什么用?

    宇智波斑听完这话以后没有再说什么,似乎陷入了深思和沉默,而宇智波泉奈则是立马接过来我们的话题,笑眯眯地招呼我坐下。
    ……好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接下来好几天我都过得风平浪静,包括接下来出入宇智波家的时候,和小悟在厨房偷吃被宇智波泉奈发现的时候,还有去木叶后山躲风头遇见了同样摸鱼的柱间大哥还有被他拉着一起的宇智波斑的时候。
    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异常,也再也没有试图说什么‘我不是你哥哥’之类的生疏的话。
    但是斑哥和泉奈哥那天的反应仍旧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底,让我时不时地回想起来,从这种古怪的发言中品悟出了些许不对劲——
    “小悟,你的哥哥他们……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
    彼时我和小悟、小杰,还有硝子正坐在名叫‘甘栗甘’的点心店里吃羊羹和酱油团子,这家店虽然才迁入木叶不久,但在平行世界里却算得上经历过时间考验的名店。
    羊羹的做法非常传统,只用了红豆、栗子和砂糖几种简单的原材料,口感沙软细腻。酱油团子的口味也很老式,不像是咒术大陆的那些甜品店,为了能招徕顾客,总是要在原有的配方上推陈出新,加一些改良和巧思。
    对于小悟来讲,口味虽然老套,但是在现如今的环境里还不错。对于我来说,店里只要有位置坐坐就能使我心满意足——自从娟娟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以后,无论是工作还算生活我都轻松了很多,导致我不用每天都被关在办公室里日哭夜哭。
    但清闲的时候,毕竟无论是待家里还是待办公室里,总让我感觉如芒在背。而现如今这个这个话题,又不适合在小悟家里谈论,所以索性拉着大家找个店铺闲坐,聆听我近日以来的烦恼。
    小杰对于正常的提议,向来没有什么意见。只是硝子坐在旁边捧着茶杯,面对满桌子的甜食,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你在问什么傻话。”
    小杰先小悟一步回答了我的疑问:“他们都差不多把拒绝直接写在脸上了,就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看得出来。”
    “可是他们的拒绝,就没可能是客套话吗?”我问,“扉间哥都说了,宇智波的话都要反着听,扉间哥对宇智波这么有研究,他的话总不能有错吧?而且柱间大哥也是靠死缠烂打才铸就了千手和宇智波结盟的今天……”
    “如果这种方法是错的,那柱间大哥又怎么可能和宇智波斑成为朋友?那我和小悟、和小杰、和硝子又怎么可能成为朋友?况且我也并不奢望和小悟的两个哥哥都成为朋友,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发自内心地接纳我而已!”
    你原来还知道你在对我们死缠烂打啊……
    夏油杰无奈叹气。
    一时间竟然觉得身心俱疲,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在散悟组合虽然是狼狈为奸的散悟组合,但是咒术高专四天王之间也很有几分可贵的情谊。
    在下一秒,在家里平时不干好事的猫顿时出手帮他解了围:“散云,虽然我们的人生准则是‘多责怪他人,少反省自己’,但是你这次真的该反省一下了。斑哥和泉奈哥为什么不待见你,你自己找不到原因吗?”
    小悟很少责怪我。
    所以在听到这句诘问之后,原本因为家庭问题而痛苦不堪的我,又很快因为出现了新的家庭问题而更加痛苦不堪了。
    “小悟……你为何……不,我不明白,你把话说清楚,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好?我每天都贴心地向斑哥和泉奈哥发出问候,再忙也要定期空出时间和他们吃饭,(让娟娟)帮他做家务、打扫卫生,还有帮他们搞园艺……这些事情我都做错了吗?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细数这段时间为了能和宇智波们打好关系所做的一切,寄希望于唤醒挚友的同情心。
    怎料小悟对我的贡献全程无动于衷,面对我的反问,反倒脸色一肃:
    “没错,你是做错了,并且还大错特错!”
    他的否定如同当头棒喝,让我眼前一黑,禁不住如同被杰瑞敲肿脚趾的汤姆猫一样嚎啕大叫。但在店里的其他食客纷纷对我们侧目之前,小悟的双手伸向我的脸蛋,及时地捧住了我的脸:“散云,那我问你,感情这种东西,难道还要分什么对与错吗?”
    答案当然是不分。
    感情是从来不分对错的,就像我和小悟冲破了世俗的困扰,冲破了仇恨的桎梏,在战场上看到了真正的彼此,而不是一个空荡荡的符号,于是我们两个成为了真正的挚友。
    放在当时,我们两个人的行为绝对是错误的,哪怕柱间大哥和斑哥曾经也这么干过,但这也不意味着我们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非常光彩——
    实际上,这份深重的感情能够重见天日,能够受到众人的祝福,只是因为我和小悟好运,摊上了有那么好的哥哥,所以才没有显得那么不可饶恕。
    但凡事情的走向要是行差踏错一步,我和小悟的结局都只会万劫不复,更遑论坐在一起高高兴兴地喝毛豆奶昔、喝吃毛豆喜久福。
    可是我却一点都不后悔这么干。
    因为我始终坚信,当年的行为虽然是错误的,但是我们的感情绝对不是错误的。
    我相信小悟也有这样的感受。
    所以面对小悟那铿锵有力的质问,我心中的气势顿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那样一泻千里:“当然……感情是不分对错的啊。可是这和小悟的哥哥不愿意接纳我有什么联系呢?”
    我目光闪烁、含糊其辞:“小悟你是想说……我对他们的爱是不分对错的,他们对我的排斥,也是不分对错的吗?可是、可是……”
    话到这里,我顿时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最不愿意的事情最终还算发生了。
    曾经我最担心的事情,无非是小悟在回到忍者大陆和他的兄弟们团圆以后,像是小杰一样重拾了自己的‘帅哥包袱’,从此以后再也不和我搞抽象了。
    但在重回故地以后,小悟用可靠的行为给予了我满满的安全感,他没有让我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并且还帮助我融入宇智波这个大家庭。
    可是面对冷漠无比的兄长,小悟却突然一改常态,像是都市情感剧场中自私狭隘的丈夫那样,让我一味忍让……
    我的心一瞬间就凉了半截——确实,挚友是不能成为兄弟的,而挚友又同时是比不过兄弟的。
    我之前还在担心我和小悟变成兄弟以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不复之前的纯粹,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会变得不像之前那样热烈又美好。
    现在看来,我的那些担忧存粹是无稽之谈,还不如让我和小悟直接变成拥有血脉联系的兄弟……这样也不用遭遇今日的考验。
    “我明白了,你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千手散云虽然好,但是在一起毕竟这么多年了,但是你也确实腻了烦了’,对不对?”
    体悟到这一点后,我本来想要劝诫自己冷静,但是成天清醒克制有什么用,我已经失去了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难道这个理由都不足以让我胡闹一回吗?
    “散云……”
    小悟见状,脸上的神色越发凝重,他用手指轻轻帮我擦去脸颊上的两行眼泪。
    这副温柔的姿态并没有安抚到我,反而让我一把将他的手给拍开。
    “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你想说你的兄长们也有讨厌我的自由。可是你的话里有话,我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感情是不分对错的,但是你的心里却有一盏天秤在衡量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曾经我们两个作为挚友惺惺相惜的时候,我被你放在心头,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而现在你对我弃之如履,自然无论做什么都是错——”
    反省?
    我千手散云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这个词语,小悟和我做朋友的时候当然知道,在咒术大陆朝夕相处的这么多年里,他从来都没有对我这点提出任何异议。
    可是一到忍术大陆,一切都变了。
    散云我啊,虽然根本不擅长说教,但是我也懂得什么叫做‘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道理。
    小悟前一段时间才说我是他的一生挚爱,现在又让我反省,过段时间是不是就该回归我们两个关系的原点——宿敌了?
    我的心情越发沉痛,打算立刻离席。
    但是当我潇洒转身的时候,一个身影立马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从肩膀处用力地环绕住了我,随着脖颈处毛茸茸的头发触感,几滴滚烫的热泪滑落到了我的颈间。
    “不,散云,我不是这个意思,散云!”
    精彩,实在是精彩。
    甘栗甘店铺里的食客基本上都被这对癫公吸引了目光。
    随着互联网的发达,二十一世纪的人接受新奇事物的阈值比以前的人要高得多得多。这同样意味着他们面对抽象行为的接纳程度也高,就算是五条悟和千手散云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突然发个癫,来来往往人群多半会以为他们在搞行为艺术。
    要么瞧上两眼以后继续漠不关心地低头看手机,要么自以为遇上怪人了迅速保持距离。至于他们会私下和朋友吐槽,还是发ins,这也不是他们这些当事能够亲眼见证的事情——
    所以,令夏油杰的内心隐隐作痛的元凶当属他没有完全被散悟组合彻底击碎的羞耻。
    但在忍者大陆可就不同了,这里是千手散云和五条悟的老家。别说互联网这种东西,就连发电站和路灯他们前段时间才刚刚建好。
    木叶村更是一个人口不多的村子。
    众所周知,在一个消息闭塞的环境里发生点什么,不消半天这个集体里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出一次丑,那么你破碎掉的名誉会直接跟随你,直到你的下半生结束。
    此刻店里的每个人都兴致勃勃。
    有热闹看很难得,有名人的热闹可看更是难得。
    他们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样在散悟组合的身上扫来扫去。
    连带着先前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未能幸免。
    但是面对这种‘全员目光向我看齐’的情况,夏油杰实在做不到像是散悟组合那样泰然处之,他的心底实在臊得慌,恨不得拿装栗子羊羹的盘子遮脸。
    而家入硝子以往的对策是查找掩体来降低存在感,但由于甘栗甘的椅子没有靠背,无法获得庇护。
    此刻她正气定神闲地坐着,空洞的目光望向窗外,好似放弃了挣扎。
    只是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显得很忙,那正如同仓鼠般机械性地咀嚼原本不爱吃的甜食的动作,狠狠地暴露她并不平静的内心活动。
    ——你们两个在老家也没有任何在意的人吗?
    我本来想要挣脱小悟的怀抱,可是他哭泣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
    哪怕他未曾真正地哭出声音,只是在这里默然地落泪,但是我也能想象他那红着眼眶的神态是多么狼狈不堪,在我心目中又是多么楚楚动人。
    “我真的没有任何贬低你的意思,散云。”
    在大庭广众下默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小悟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是那略显委屈的沙哑声音依旧彰显着他并没有完全镇定。
    “我只是想要将我的话说得更有理有据,我只是想要在你面前说出更有条理、更有说服力的话语而已,难道我错了吗?我只是想要在挚友面前多多卖弄一下自己……我真的错了。”
    他好像是一只毛绒绒的白色大猫,紧紧地贴着我这个生气的人类。猫都是若即若离,在人际关系中擅长推拉手段的生物,一次又一次地拨弄人类心中那根名为情绪的弓弦。
    人类自以为驯化了猫,实际上是猫驯化了人类。
    但是人类也明显知道这一点,只是心甘情愿去做这只无所事事的小毛团的奴仆。
    因为这只小毛团会依仗他的爱,擅长依仗他的爱。当猫咪用那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人类,温暖且毛茸茸的身躯贴着人类,人类心中的气愤就会烟消云散——
    当然我心中的气愤不会烟消云散。
    因为这是夏油杰的心路历程,不是我的心路历程。
    养猫的人是夏油杰,不是我。毕竟往往我也属于给小杰添乱的那一个。
    小悟通常是我的同伙。
    所以我又怎么可能生小悟的气呢?
    我想要放下小悟原本紧紧抱住我的手,用力了一下,没有挣开——
    放在往日,这种情况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倒不是指我的力气会比小悟大。
    虽然我是一个吃嘛嘛香、怎么睡也睡得着的千手,而小悟是被五条家惯坏了的神子、一个挑食的宇智波。
    但是小悟是我的挚友,是我战场上一眼就认定了要生生世世爱的对象和对手,他的实力和素质无论如何都是不容小觑的。
    可正因为小悟是我的挚友,放在以前,他无论在哪一个时刻都非常体谅我。无论做什么,吃什么,玩什么,他都会仔细的参考我的意见。
    哪怕在一开始没有记忆的那段时间,他对我最不客气的那个时候,我邀请他离开五条家,一起出门去玩,进行一些有益于身心的活动。
    一起去电玩城、一起找地方当钓鱼佬,一起去照女高中生才会感兴趣的大头贴,趁他没开无下限的时候用泡泡枪去喷他,让他给我买Hello Kitty的气球。
    他都只会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嘟嘟囔囔说我是一个‘麻烦精’,或者‘幼稚鬼’,假装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的答应我、跟上我,或者原谅我。
    所以说我们两个玩了这么多次抽象,在众人的眼前表演了许多次决裂。那些看似玩笑的话语,任谁都不会当真的表白,我们两个人都知道那是真的。
    小悟他是真的宽容我、赦免我、包庇我。
    而我是真的远不可能奔向任何人而背弃小悟。
    所以,就是这样一对心意相通的挚友,我们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因为抢夺戏里的主动权而产生分歧呢?我们两个人虽然从来没有商量过剧本或者对过戏,但是我们两个人永远都心有灵犀。
    通常小悟一个眼神,我就懂了,通常我一句话,小悟就给了。
    我们两个人就是拥有这也的默契,远胜花御、漏壶、真人他们那种可以产生咒术融合技的默契。
    而就是现在,我伸手掰了掰小悟的手,那就应该心领神会地让出表演的主动权给我,怎么可能让我掰不动呢?
    我不由得产生了困惑。
    场内的戏仍旧在继续。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总而言之,我是不可能对你撒手的,散云。因为我知道我在这一刻对你撒手,可能就会面临永远都再也看不到你的风险。我希望你能听到我的真心,能听到我的解释……”
    小悟对他这样做的原因娓娓道来:“我说感情是没有对错的,是想要让你知道,感情中间‘不存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种情况。我只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点醒你……”
    “斑哥和泉奈哥不是那种冷漠刻薄的人,你对他们的好,他们又怎么可能不记在心里呢?只是人与人的体质是不同的,人与人的性格也是不相同的。我相信你也应该明白这一点,我的哥哥们都是骄傲的人,一味对他们好,是不可能打动他们的。”
    小悟说的话竟然十分有道理,让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和挑错的地方。
    在此刻,他竟然完全将主动权握在手里,将我牵着鼻子走。我就像是一个配角一般,被主角牵引着,被他用手抓着转过来,看着他那如同大海般蔚蓝的眼眸。
    “他们之所以对你不假辞色的原因,是你根本没有用上这个!”
    小悟用力拍了拍我的胸膛。
    放在之前,我一定会沉思我的胸膛和宇智波斑和泉奈有什么联系。
    若说是胸襟,依旧成为超级无敌咒术王的我完全已经可以和柱间大哥相提并论,若说是胸膛的宽度和厚度,我也完全超越了以前貌似不可企及的兄长们——
    莫非小悟的意思是,要我在深夜和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谈心,和他们说:“人,你可以在我宽广的肩膀上哭泣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在这时候,我对上了硝子的目光,虽然她慌慌张张地将目光移开了,但是我仍旧想起了她曾经在梦里似乎对我做过一样的事情。
    我试探性地问道:“小悟你的意思是……我没用上我的心?”
    小悟立马肯定了我:“没错,我的兄长们之所以不待见你,是你根本没有用上你的心啊!散云!”
    “对一个人好是非常容易的,因为这个概念非常的宽阔。给他送礼叫对他好,帮他做饭叫对他好,甚至每天对他发出问候、每天对他笑脸相迎嘘寒问暖,也叫对他好。”
    “但是这些都是非常浅显的对他好,非常不走心的对他好。没有独特性,也没有不可取代性,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到。看似大献殷勤,忙来忙去,但实际上,只出力不出心,当事人也不是很需要这种关心。”
    “或许普通人可能会被这一招拿下,但是我的哥哥们可是绝对不会吃这一套的。俗话说的好,要拿真心换真心,散云你是来加入这个家的,这种心情绝对不是假的,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在这方面走捷径,否则就是不真诚。”
    “你仔细想想,当初你想要和我做朋友的时候,拿出的也是这种惫懒散漫的态度吗?不要说你当初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我做挚友,而现在只想让我的兄长接纳你……所以两种是不一样的。这真的不一样吗?”
    “如果以星星作为目标的话,那么掉下来,至少也能挂在树梢上。如果你一开始只是以树梢为目标的话,那么失败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认识的散云,可从来都是无论面对什么问题,都会全力以赴的人!”
    小悟的话语掷地有声,让我根本无法反驳。
    是啊,我向来是一个喜欢全力以赴的人,怎么会在这一方面偷懒……大概是这段时间待在柱间大哥和扉间哥的身边,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日常太舒服了,让我也变得越发松懈。
    小悟是曾经对我说过,他的家庭就是我的家庭,他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
    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能坐享其成,待着宇智波家里什么都不用做,亦或者只是粗浅地做一点表面上的功夫,就指望加入宇智波豪华套餐,让小悟的哥哥们全心全意地接纳我。
    上一世宇智波斑很容易就接纳我了,仔细一想,可能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待在山洞里非常寂寞,突然遇上了可以聊同时代过往的熟人,加上梦想被戳破以后大起大落造成的吊桥效应,于是我们几个人飞快地熟稔了起来。
    但是这种作弊般攻略的机会不可能每次都有。
    现在的宇智波斑,身边有弟弟,周围有族人,还能和柱间大哥一起工作。
    他的心态是无比稳定的,他的状态是无比幸福的,对于每一个试图加入他生活的人都要用心考量。
    至于宇智波泉奈,他本来就是那种难以接近的人,实打实的宇智波的鹰派。对待兄弟和族人,他可以拿出温柔和无私的态度,对待外人和敌人,他看似温和,实际上内心早就筑起了牢不可破的高墙……
    要冲破这道高墙,用普通且随便的方法显然是无法奏效的。
    小悟的话一下就令我醍醐灌顶,使我立马就明白了这些天以来,我看似费尽心思,而进度却毫无进展的症结所在。
    我露出了沉思的神色,喃喃低语道:
    “我明白了小悟,你说得很对,你说得很不错,我只是一个劲地凭借我的想法向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他们示好,连他们真正喜欢什么、真正需要什么都不知道,我实在是太失职了!这样还算得上是真心融入宇智波家吗?”
    但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
    我发现他们确实不需要通过我的帮助来获得什么。
    我感到非常失落。
    “既然他们没有需求,可散云君可以为他们创造需求啊。”
    我将自己的困扰告诉了娟娟,关键时刻,这个温柔婉约如同解语花的女人,用她的和言细语开导了我:“散云君没有必要一开始就想帮他们一个大忙,有的时候,反而是生活中细枝末节的地方能够戳中他们内心中最为柔软的一点。”
    “哪怕再怎么用力掩饰,每个人的谈吐、行为、选择,都会暴露出自己最为在意的地方。每个人看向他人的目光,实际上暴露的都是自己……散云君不妨更加耐心,更加细致地去关注他们在意的都是什么。”
    我认为娟娟说得很有道理。
    她向来是很有智慧的,毕竟她就是通过这种锲而不舍的手段和人际交往的智慧来收买了,当时根本不想接纳他的我。
    毕竟我的心里很小,只能装下我的兄弟和我的挚友。
    而能否成为兄弟这码事,从出生起就已经决定了。挚友这种身份虽然可以通过后天努力来获得,但是按照羂索的性格和行为方式,根本就无法进入我的眼界当中。
    根本不相信羁绊和友谊的人,即便投我所好,喊着羁绊和友谊的口号,我也对此不感兴趣。因为不是真心认可这个道理的人,是完全无法和我发生化学反应的。
    硝子、小杰,还有小悟,虽然他们虽然不见得打一开始就认可我的理念,但是我知道他们内心中始终蕴含着一颗绿意盈盈的种子,只要用心呵护,迟早都会生根发芽。
    而我的交友方式就是找出这种潜在对象,然后接近他们,呵护他们,爱护他们……让他们的目光看向我,让我们在同一条道路上结伴同行。
    非常简单粗暴。
    所以我能看得出来,羂索做不成我的挚友。
    如果他通过这种方式来接近我,只能让我对他一屑不顾。而他也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点,通过麻婆豆腐来让我们两个的人生产生了交集,最终命运的丝线纠缠在了一起。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的计划完全就是成功的。
    虽然我们两个没有成为朋友,但是他也真真正正成了我心中时时刻刻牵挂的那个人。甚至于扉间哥带走他以后,我一度对娟娟的麻婆豆腐魂牵梦萦。
    作为一个成功者,我认为他的观点十分值得参考。
    而且我哪怕想要和宇智波斑和泉奈成为朋友,也用不上像是娟娟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和力气,我们几个人一拍即合的难度要小很多。
    毕竟这里是忍者大陆。
    和咒术大陆不同,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的内心都有一颗名为羁绊的种子。
    也就是说,哪怕千手和宇智波之间再怎么敌对,我们的底层逻辑和观念内核都是相同的,我们有着同一套共通的基础。
    也就是凭借这一点,柱间大哥和宇智波斑才能成为挚友;也就是凭借这一点,他们两个人才能在乱世当中创建木叶这个村子。
    柱间大哥能做到的事情,我没有道理没办法做到。
    这当然不是说我认为自己在境界上已经完全超过了柱间大哥,而是因为,柱间大哥已经为我这个弟弟做出了很好的示范,我就像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继续开拓新的前路,这样的难度当然比从零开始要容易很多。
    于是我开始关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生活中的各种细节。
    这回我不再局限于他们最爱吃的菜是什么东西了,我连他们是笋派还是蘑菇派,吃饭的时候喜欢从哪里下筷子,每天喝多少毫升水,喜欢左脚进办公室还是右脚进办公室……以及洗澡的时候更喜欢用什么洗发水和沐浴露都关怀到了。
    只有真正的挚友才会细心地关怀和了解到这些细枝末节。
    介于我不想显得自己太没有边界感,所以后面比较私人的问题我都是选择亲自问当事人的。
    所得到宇智波斑的答案是:“千手散云,你怎么进来的?!”
    宇智波泉奈的答案则是:“用的什么沐浴露?抱歉啊,我用的是香皂……对了,散云,你是小悟的朋友吧?别急着走,等我洗完以后从忍具包里摸几个糖给你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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