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9章 月时卿

    神色略微深沉, 却又过分安静的月时卿,也是顺着姜折的视线看了过去。
    所见的,就是那在外人眼中一副雌雄难辨的驸马, 被禁锢压在那假山之上欺负疼爱的一幕。
    衣衫凌乱, 雪白颈脖之上红梅显眼。
    唇瓣也略微的充血红肿,脸颊上那不自然的潮红,将那平日里冷静且清隽的面容上染上了令人挪不开眼的欲色。
    那是阿折, 也是……姜折。
    ……
    月时卿那双眸子略微的眯了一下, 眼底一片幽幽深暗。
    唇瓣微抿,周身气息都好似略显安静和几分捉摸不透了起来。
    自然垂落左边身侧的指尖动了动,心率和呼吸都放轻了起来。
    月时卿的那些细微变化, 站在她身侧,一副明显要淡淡碎掉的模样的姜折是并未发现的。
    姜折此刻憋住了呼吸, 整个人都红温的不行,羞耻至极的同时,尴尬慌张无措等等复杂的情绪全部席卷了她。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是想要直接现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整个人都好似被风暴席卷了的姜折,此刻自然是注意不到这些小细节了。
    目睹自己……姜折的呼吸都是灼热的,手都轻颤了一下。
    有被吓到,也有心慌,还有着头皮发麻在其中。
    特别是那混乱的声音还在响起时,姜折那最后努力维持着的一点镇定, 都是瞬间啪的一声碎掉了。
    就在姜折脑子发懵要变成一团浆糊人也要慢慢碎掉的时候, 站在她身边的月时卿则是略微轻叹了一声。
    手腕微动, 反手则是自己握住了姜折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是一划,然后就直接带着姜折离开了这个不论是视觉和听觉都格外冲击人大脑的地方。
    不过离开前, 月时卿还最后看了一眼那边的假山后面,她和那个与她张了一张极为相似的脸的长岭时卿好似在那瞬间隔着时光岁月对视了一眼。
    后来,月时卿就带着姜折离开了。
    即便是她的转世之体能够察觉到她们的存在,但是过去时间线却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所以她们走了,但是那在没有第三人的假山后面,一场不一样的疼爱和欺负却并未就此结束。
    阿折成为了对方享用的猎物,哪怕是羞耻心都快要彻底的湮没她了,可是有人却是以此欺负她上了瘾。
    轻吟娇媚的声音断续如同悦耳的天籁之音一般落入长岭时卿的耳中。
    那是鼓励,也是令她上瘾和不想就此结束罢手的毒药。
    过去时间线还在不断的往前流动,一切,好似什么都没有变化,却又好似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
    场景变换,这一次由月时卿掌控去向,她们是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院子里。
    这个院子里面很安静,并无什么人在里面。
    但是有了前面的两次意外经历,哪怕是场景变换,姜折那紧绷的身体也未曾放松下来。
    等到确定这里真的再无其他人时,姜折这才动了动自己有些干涩的喉咙。
    但是她咬着唇瓣,意识还没有怎么从刚才那冲击之中回过神来。
    脸颊上的滚烫热意和绯红是如何也降不下去的。
    主要是任谁遇到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淡定的吧!
    站在她身侧的月时卿看着她那反应,抬起手就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脸颊。
    姜折好似被惊了一下,脚步直接就往后面退了两步,和月时卿拉开了距离,然后又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些慌张神色的看着月时卿。
    若不是她的手腕还被月时卿握着,说不定姜折都要直接退避三舍了。
    “你、你做什么。”姜折语气带着些许慌乱颤意的出声。
    看到她这么大的反应,月时卿有着些许无辜的看着她。
    “阿折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我只是戳一下你的脸颊,看看是不是真的很烫。”
    她说着,还动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一副沉思认真道:“真的烫。”
    姜折:“……”
    姜折咬着唇瓣,有些羞恼的瞪了她一眼,深呼吸了一下。
    “你的手,松开。”
    月时卿噢了一声,听话的松开。
    一松开,姜折就动了动自己的手腕,人也开始逐渐的冷静下来了,不过这个过程有点慢,毕竟刚才那冲击力度,简直足以令姜折独自默默的消化很久才能够恢复平静了。
    月时卿看着她那反应,则是轻笑了一声,但是后面也并未说一些可能会令姜折炸毛的话。
    “这个地方是我后来发现的一处介于虚与实,也就是过去时间线和未来时间线交接之处的一处空间。”
    “之前我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现在这里休息,捕捉域外信息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么点时间。”
    月时卿说着,指尖随意的掐了一个法决,打出去后,这个原本看着还有着些许灰尘的竹屋小院,就直接焕然一新了起来。
    站在她身后的姜折则是抬手拍了拍滚烫的脸颊,看着月时卿的背影。
    脑海中又是莫名的想起了……
    姜折连忙红着脸颊摇了一下头,把一些不该有的画面给压了下去。
    清心诀,凝神决,只要是能够让心神平静下来的心决,姜折都全部默念了一遍。
    一副要就此清心寡欲的出家人模样。
    但与其说是心神冷静了下来,不如说是姜折在自我催眠,因为她脸颊上的红晕并未消散。
    抬起脚步,小步小步安静的跟着月时卿的身后走进了那个竹屋。
    竹屋的门推开,屋子里面的陈设就尽入两人的眼了。
    落后一步的姜折,也自然是看到了屋子立马的陈设摆放。
    “和中心岛上住的庭院挺像的。”姜折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就先出声开口说话了。
    她就说这里的陈设摆放为何有点熟悉。
    因为这里的一切,与她之前住在中心岛上的那个庭院中的陈设摆放有些相似。
    那边精致些许,这边则是更多的以简单为主,且还有着月时卿的个人习惯在里面。
    月时卿听见姜折的话,则是嗯了一声,然后微微的转过头看着她。
    “不害羞了?”
    姜折又是下意识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她涨红着一张脸看着月时卿。
    月时卿却是一笑,主动伸出手拉住了姜折的手,把她带进了屋子里面。
    “这里就是以中心岛上你之前常住的那个庭院做参照搭建的,阿折可以先熟悉一下,我去外面采摘一些水果回来。”
    以她们的能力,想要什么,神念一出就可以办到。
    不过月时卿为了照顾明显还害羞,甚至是觉得羞耻的姜折,所以她打算自己亲自去后面的那一片小果园去摘,让姜折在这里冷静平复一下啊。
    而姜折听见她这话的时候,确实是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
    后面,姜折和月时卿在这里住了一天,姜折在面对月时卿时,也终于是不在觉得心慌无措了。
    不过在去勘查过去时间线上的那些域外虚空缝隙时,姜折倒是和月时卿分开了。
    她怕万一又遇到了之前的事情,岂不是又要尴尬和让她无地自容了。
    一个人的时候,姜折反而是觉得更加的自在和轻松。
    在收集一些之前忽略到的信息时,姜折站在那过去的时间线上,倒也把长岭澜凌和阿折的一身所看完了。
    姜折并无太多自己转世之时的记忆,甚至很多记忆都不曾想起来过。
    就好比这一世,若不是重新回到了过去的时间线上后看到了,她也是并无什么记忆的。
    但是姜折猜测,她对于这些或许没有什么记忆,但是月时卿,应该是有这些记忆的吧。
    ……
    在后面姜折的视角之中,看到的就是,月时卿的转世之身和她的转世之身在彻底的没有了那一层窗户纸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已然变得不一样了。
    毕竟成亲拜天地这些是真的,那天汤池之中的颠鸾倒凤的周公之礼也是真的。
    后面两人你进一步我就一步,荒唐之事发生的并不少。
    一个性子霸道而又占有欲强,一个反应迟钝却又纵容对方。
    底线一步步的为对方而降低,后来,退无可退。
    这一世,她们的命格尊贵,虽然命数混乱,但是倒也算是一生平安顺遂,没有什么大灾大难。
    她们在旁人的眼中,倒也算是一对天作之合,可能唯一的小瑕疵就是,阿折的身体并不好。
    后来,阿折辞官,成为了一个闲散驸马。
    长岭澜凌也不再管朝堂之事,她带着身子愈发弱的阿折回了自己的封地,然后寻了一个气候适宜好养病的地方过去了避世隐居的生活。
    精心细养,但是后来,两人也并未能够长相厮守一生。
    当初那个惊艳了京城的清隽探花,后来的驸马,最后还是如盛开的昙花,短暂的一现,然后又安静且悄无声息的落寂了。
    虽然短暂,却又好似格外的绚烂。
    起码,她短暂的惊艳了一个人的前半生。
    少年时的一眼,让两人从此有了羁绊。
    年少时的惊艳,又是一段令人不断回想的相遇。
    一眼误终身,图一场短暂的清欢。
    那个惊艳她人,然后又为长岭澜凌的人生之中画上了浓郁一笔的清绝少女,后来,她的生命定格在了她最年轻的年纪。
    而她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觉得,她在长岭时卿生命中出现或许是一个错误的。
    没有她的话,长岭时卿或许会有一个更加完美的人生。
    可那一点遗憾,在最后时刻,对上长岭时卿那双略显执拗和尽是偏执的眸子时,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知晓这人对她的偏执和执念,所以最后,也不想说一些让她伤心的话。
    ……
    但是阿折离开后,她不知道是,为何她一出现,就只惊艳了长岭时卿的前半生呢。
    因为长岭时卿并无后半生,在她离开后。
    姜折看到了长岭澜凌在因为阿折离开后的那平静之下,充斥着的无尽伤感和悲怆。
    抱着好似睡着了的阿折坐在床榻上,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反应。
    可她看着越是反应平静,姜折的心底就越不是什么滋味。
    饶是隔着时间线,姜折都有些受到了对方那绝望心境的影响。
    但就是在姜折情绪略微有所波动时,与她分开了的月时卿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月时卿伸出手轻轻的捂住了姜折的眼睛。
    “别看,都是假的。”
    站在她的身后,月时卿嗓音轻柔的在她的耳畔轻语着。
    姜折并未去拿下月时卿的手,她站在那里,眉心有些微蹙。
    过了好一会儿,姜折这才缓缓出声道:“不是假的。”
    不论是感情还是时间,这些都不是假的,只是,她们是在过去的时间线里面发生的。
    月时卿嗯了一声,温柔道:“嗯,不是假的,但是这一幕是假的。”
    所有都是真的,但是阿折会死这件事情,它是假的。
    “走吧,回竹屋。”月时卿说着,把姜折抱在了怀中,然后带着她直接离开了这一段过去时间线。
    身后那充斥着悲伤的画面,则是在她们的身后逐渐的扭曲模糊,然后消失不见。
    ——
    回到竹屋后,姜折直接回了房间,情绪看起来有着些许的低沉。
    等到月时卿端着一盘她平日里最喜欢的点心进入房间时,却是看到她已然趴在案桌上睡着了。
    月时卿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然后所看到的就是那被姜折压在手臂下的一张画纸。
    那画纸上面,画了一副还未曾画完的图。
    月时卿的指尖轻轻的落在其上,然后轻触滑动了一下。
    看到上面那没有画完的画而略的愣了一下,然后这才转过头看着微蹙眉心睡着的人。
    她知道,如今姜折的感情越发的丰沛起来了,如今又是以自身进入自己之前过去的时间线里面,她的情绪和情感自然是会受影响的。
    更加不要说,之前姜折还被卷入到了过去的时间线里面,重复的经历过已然发生的那些事情,本身对此就比较敏感。
    想来今日情绪有所起伏,也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
    月时卿放下手中的点心盘子,她动作轻柔的把睡着的人给抱了起来,然后抱着放在了房间里的床榻上。
    放下后,月时卿是准备起身离开的。
    但是方才模糊睡着的人,却是没有什么预兆的抓住了她的手。
    “时卿……”含糊喃喃一句叫喊。
    很小声,但是月时卿却听得极为的清楚。
    她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从新坐回了床榻边,没有挣脱开姜折的手,而是视线落在了好似睡得有些不太安稳的人身上。
    手腕微抬,指尖捏住被子往上拉了一下,随后又虚虚的放在了一旁。
    在她做这些的时候,睡着的姜折带着些许茫然睁开了双眼。
    “月时卿。”她小声的喊着她。
    月时卿嗯了声,微微抬头:“睡吧,我不走。”
    也不知是她的话起到了安慰的作用,还是困乏的人本就只是无意识的睁开了双眼。
    总之就是,姜折的双眼又闭上了。
    但是没一会儿,意识在陷入深度睡眠前,她又睁开了,拉了拉月时卿的手。
    “你陪我。”含糊又带着些许自然和理所当然的道。
    月时卿一顿,那双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眼底神色微闪的看着意识不太清醒的人。
    “你确定?”比起刚才那还略显平静的声音,此刻这嗓音明显低沉了两分。
    姜折没有回她,自是动了动手,指尖勾住了月时卿的指尖。
    而月时卿则是定定的看着她半响,继而就是直接轻柔一笑。
    抬手轻轻的落在了姜折的脸颊上:“既然是阿折的要求,时卿自然是自当从命的。”
    她说着,直接就顺势在床榻外侧躺下了,被子一拉一盖,那柔软床榻之上就直接躺上了两人了。
    后来,意识迷迷糊糊的姜折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到了月时卿的怀中去的。
    待在那令人安心的怀中,姜折倒是安静下来了。
    ——
    姜折做了梦,在梦里,她好似又把那属于阿折短暂的一生又经历了一遍。
    但是很多经历其实也都是模糊而不清楚的。
    但是有些画面场景,却是是格外的清楚仔细。
    而那些画面无一例外都是一些荒唐至极的画面。
    那是阿折和长岭时卿的荒唐,但是梦着梦着,却又好似变成了姜折和月时卿的荒唐。
    每一个清晰的荒唐梦境,里面的画面都是荒唐的令人面颊赤红,徒生无尽的羞耻之感来。
    后来,姜折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些荒唐且令人脸红的梦境中,意识沉沦了多久。
    等她好似带着那些软绵无力感从那些让她看了心跳加速的梦境中挣扎醒来时,她就先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脸颊上好似有着一片羽毛在轻扫着。
    带起来的痒意令姜折双眼还未曾睁开,眉心就先微蹙了一下。
    一声无意识的轻吟响起,偏过头,下意识的就在一处柔软之上蹭了蹭。
    意识还未曾彻底清醒时,脸颊蹭上柔软时,姜折还茫茫然的在想,今天的枕头怎么好似比之前的还要软?
    她不光想,甚至是动了动那困在被子里面的手,想要去抓一下。
    想法快,但是睡得软绵的手却没有那么快的动作了。
    甚至是她才刚动一下,她那想要作怪的手就被一只滚烫至极的手给抓住了。
    同时,一道略微沙哑暗沉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炸响了起来。
    “还没有蹭够吗?”
    那声音虽然沙哑低沉,但是却又好似格外的温柔。
    甚至是一只手揉了揉姜折那睡得毛茸茸的脑袋。
    带着三分笑意和意味不明的深意在其中又道:“还是说,阿折还没有睡醒,嗯?”
    第一句话在耳边响起时,姜折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了,身体都略微的僵硬起来。
    不太清醒的意识也终于是回笼了。
    待在那个柔软的怀中,姜折紧闭着双眼,打算是装死过去算了。
    不用睁开眼,她也知道自己好像闯祸了。
    “装睡?”
    月时卿捏了捏她的脸颊,带着低沉笑意道。
    姜折没忍住动了一下眉尾,不吭声,不睁眼,企图就这样蒙混过去。
    但是月时卿却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个明显时刻就在招惹自己的人。
    她直接就把姜折的一只手扣在了身后,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抬起了她的头。
    月时卿看着忍耐着想要接着装睡的人,直接笑了。
    她的视线逡巡在那张刚睡醒还带着粉意的脸颊上,然后低低道。
    “脸颊这么红,这是做了什么不健康的梦吗?”
    她带着笑意和几分逗弄打趣的说着。
    但是被她圈在怀中的姜折却是身体微微的僵了一下。
    好像直接做了不少和月时卿那些荒唐至极的梦境的姜折,原本就是心虚的,但是此刻被另一个当事人直接指点了出来,姜折没忍住脸颊上直接升起了燥热感来。
    睁开眼,然后直接和面前的人对视上,姜折嘴硬道:“胡说八道,我看你才是天天想些不健康的事情,你这样,别以为所有人都这样。”
    姜折一边说着,一边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用着自己那双没什么威胁力的眸子微微瞪着带着几分慵懒之意的月时卿。
    “放手,我要起床了。”
    月时卿不光没有放,她还直接禁锢了姜折的本源序列,腰身一动,她就直接压在了姜折的身上。
    而侧躺的姜折,也被推平了,双手也被月时卿反剪压在了头顶。
    “急什么,阿折惹了火,不灭灭,哪里就那么容易让你离开啊。”
    月时卿这话直白不已,姜折听了,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就更加的红了起来。
    动着身子,羞耻又带着几分羞恼的看着月时卿:“你、你……白日不准、不准……”
    姜折愣是没有把后面几个字说出来。
    而月时卿则是轻笑一声,略微挑眉:“阿折的意思,晚上就可以咯?”
    她说着,原本窗柩外面还隐约有着明媚阳光的天色,在那瞬息,直接就昏暗然后又变得黑了下来。
    姜折:“!!!”
    姜折带着些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月时卿。
    这人、这人……
    姜折都有些词穷了,她看着月时卿,愣是没有说句一话来。
    但是看到月时卿要来真的了,姜折是真的有些慌了。
    “月、月时卿,我还没有洗漱,我想……”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月时卿的指尖就落在了她的唇瓣上,直接一道净身决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微凉之后又带着些许舒服,这让姜折的声音瞬间就停了下来。
    除此之外,月时卿则是眼眸之中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神色看着在方面看着她。
    “难道阿折就不想吗?”
    “哪怕是那些梦境,也撬不动阿折这颗圣人心?”
    这话一出,姜折呆愣了一下,她是真的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月时卿:“你、你……你在那些时间线上动手脚了?!”
    她就说,这个梦境怎么全是那些之前经历过的荒唐梦!
    月时卿无辜一笑:“阿折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只不过是令那些梦境化为了幻境,若是阿折真的清心寡欲没有那些想法,自然是不会梦见的,既然梦境了……”
    月时卿指尖轻轻的点了点姜折的唇瓣:“阿折一点儿都不诚实,和之前一样呢。”
    “想便是想,不想便是不想,阿折你这算是什么?嘴硬,身体却诚实吗。”
    月时卿说着,话语带着些许闷笑声。
    姜折的脸颊直接爆红:“你不许说了!”
    姜折的脚趾都羞耻的蜷曲了起来。
    “好,不说,那就……”
    “做吧。”
    后面两个字,是月时卿咬着姜折的耳朵带着些许蛊惑说的。
    “唔……时卿……”
    ……
    后来,明月也不代表真的是一尘不染的白月光。
    有时候,白月光白到极致的时候,就是黑。
    至少,姜折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月时卿后来真的让周围场景不断的变幻,带着姜折再一次‘亲身’体验了一遍那些被她忘了的,但是身体却又对此有着记忆的荒唐事。
    甚至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有着一件单薄雪白内衫从那床榻之上丢落在地上时。
    那雪白布料上有一团深上几分的颜色。
    同时还有着月时卿那好似带上了笑意挪耶逗趣的声音在那帷幔之后模糊的响起。
    “阿折果真是……哈,都这么的……还如此嘴硬呢。”
    那话在不断的令人升起一些爆棚的羞耻感来。
    后来,那模糊的声音之后,又响起了些许羞恼至极的恼怒声。
    窸窸窣窣,各种声音就那样交缠揉和在一起,也分辨不出来到底都有些什么声音。
    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一些暧昧至极令人听了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声音。
    月时卿是会玩儿的,几乎是变幻不同的场景,然后把姜折摆弄出了不同的姿势出来,
    之后,有的人是暗哑带着轻喘的嗓子,有的人是直接哑了嗓子。
    那些梦境在现实之中呈现之后,留给姜折的,只有无尽的疲乏和软绵无力还站不稳的身体。
    荒唐糜烂至极,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曾消散,好似要就此天荒地老一般。
    ——
    在之后,意识都一直在迷离之中的姜折,她甚至是都不知道,月时卿是何时把那些过去时间线上的虚空缝隙全部重新勘探了一遍的。
    余下的那一丝清醒的意识,唯一让她所知道的是。
    月时卿这个人的的性子,原来也早已变得那么恶劣了。
    平日里一副淡雅矜贵不染烟火的样子,实则那骨子里面的欲,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少。
    可惜姜折明白的有点晚,纵然有心想要骂这人,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甚至是可能还会被月时卿借题发挥,然后更加来折腾她。
    对后面的事情,姜折的意识就不在那么的清楚了。
    没力气,也没有余力分那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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