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6章 流水无情

    揪住赫连南枝衣襟的手指收紧了。
    那灼热呼吸喷洒耳廓, 腰间手又作乱,偏生赫连南枝还把她牢牢的禁锢在了怀中。
    姜折此刻想要逃走的心是瞬间达到了巅峰。
    “别……南枝……我、我突然想起……唔……”
    姜折的话还未曾说完,赫连南枝落在她腰肢上的手就是轻轻的滑动了一下。
    就此, 姜折的话被打断,轻唔出声。
    最后又慌慌张张急忙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不许自己发出这样令人羞耻的声音来。
    姜折想要离面前好似有些危险的人远远的。
    但是她却未曾想过,自己怕是从在梅树之上熟睡之时,被赫连南枝知晓发现后, 她恐怕就已经失去了可以逃离这个梅林的机会了吧。
    更遑论,在赫连南枝的手中, 她之前有着些许机会可以逃, 但是却因为顾虑而又摇摆之时, 就已经错过了最后可能离开的机会了。
    而现在,她被赫连南枝所布下的网,悄无声息又温柔的困在了其中之后,就更加不可能有机会逃离这里了。
    她的小动作,自然是被赫连南枝看在了眼中。
    但她只是在她的耳畔轻笑了一声,随后抬起头, 与姜折微微的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神色并无什么变化,要说又什么变化, 那此刻定然是她的眼神比之前还要温柔些许。
    指腹温柔的摸了摸姜折泛红的眼尾和脸颊,对上那双含着些许无措的眸子。
    “阿折可知,落梅有意是什么意思吗。”她没有在对姜折做些什么, 虽然那圈落在姜折腰肢上的手并未松开,甚至是连指腹有落在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之上摩擦着。
    姜折靠在她的怀中, 有些被迫的微微仰着头看着她,同时努力的压下了自己心底的羞耻感。
    但是对于赫连南枝不在继续的动作, 她略微的松了口气。
    同时也因为赫连南枝的话而头脑有些晕乎不明所以:“什、什么意思?”
    她的脑子对于赫连南枝的话,有些茫然和不解。
    赫连看着她,招了招手,随后一朵梅花就落在了她的手里。
    看到姜折疑惑茫然的样子,赫连南枝则是温柔而又极为有耐心的解释道:“在那些小世界里,有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说。”
    姜折看向她,茫然的点头。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几乎是在一些有着底蕴的小世界之中,都有这样的一个说法。
    其中意思不用去解答,看这几个字也能够知晓它所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但是让此刻的姜折有些不解的是,赫连南枝为何会提起这样一句话来。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不解,赫连南枝浅笑道:“对于这句话,我倒是有着一个与旁人不一样的理解。”
    “什么?”
    姜折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出声问着。
    ……
    赫连南枝并未回她这话,而是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指尖上,轻笑。
    随后,那朵粉白色的梅花就在她的指尖化为了元炁,接着融入在了天地之间。
    对于她的举措,姜折全程都是带有一些不解和茫然的。
    但是赫连南枝在做完这些之后,落在姜折腰肢上的手却是微微的用力了一下。
    姜折眼前一转,她人就直接被赫连南枝抱着坐在了在了双腿上。
    这回倒是轮到赫连南枝微微仰头看着姜折了,不过这种姿势却又并未维持多久。
    因为她的指腹落在了姜折的腰窝之下的尾椎上,姜折软了身体,最后视线倒是和赫连南枝平稳对视上了。
    攀附抓着她的肩膀,姜折的手哆嗦了一些,最后想要去抓住赫连南枝的手,不许她如此的过分。
    不过她的手最后却只能够堪堪的抓住她的手臂,根本没办法阻止她作乱的动作。
    “南枝……”姜折咬了一下唇瓣,带着些许软绵的看着赫连南枝,希望她能够放过她。
    但是显然,赫连姑娘并不想随了她的意。
    看到她那娇软的样子,赫连南枝只觉得骨头都有些痒了起来,她想要做点什么止住那痒意。
    把姜折往自己的面前一带后,赫连南枝直接就微微低头咬住了姜折的锁骨。
    “嘶……唔……轻、轻点南枝。”姜折没忍住身体轻颤了一下,含糊出声,最后那双手在中途变了一个方向,重新抵在了赫连南枝的肩上,软软的推着人。
    而赫连南枝咬完之后,她则是带着笑意道:“我会告诉阿折这句话另外一个意思的。”
    她说着,同时,以她们这边为中心之所,有着梅花款款而落。
    那些梅花却又并未落在地上,而是施施然的向着两人飞落了过去,然后好似形成了一阵梅花龙卷风一般,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梅花于身侧而不落,这一幕是有些美的,何况那些落梅是三色,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姜折都为此微微的愣了一下,但抱着她的人好似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啃咬舔舐那颈脖和锁骨的动作加重了一些,带有惩罚性在其中。
    姜折气喘了一声,双手有些无意识的抓了一下赫连南枝那不知何时散落下来的青丝。
    接着一下瞬,姜折却是感受到背脊微凉了起来。
    她有些不太自然的动了一下那一对漂亮的蝴蝶骨,微微偏过头看过去时,所看到的就是她和赫连南枝两人的衣袍都在寸寸的化为那万千飞舞之中其中一朵梅花。
    姜折先是一愣,然后就直接慌了,双手下意识的就把赫连南枝抱紧了。
    “南枝!”姜折慌张出声。
    赫连南枝被她突然抱紧,脸直接就撞上那柔软上,还埋了埋。
    她微愣一下,耳根子也好似有些发烫了起来。
    即便是想要对姜折做些出格过分的事情,但是此举,还是令作为掌控者那一方的赫连南枝微愣了。
    先是觉得有些羞赧,但是她还想对姜折做些比这个更为过分的事情之后,又觉得这不算什么了,反倒是在微愣之后,脑子满是‘软’这个字了。
    同时鼻尖之上萦绕着属于姜折身上的清香,赫连南枝有种觉得醉酒了的感觉。
    可她分明之前喝的是茶,半滴酒未曾沾染过。
    落在姜折腰肢上的手掌心,就那样发烫了起来,滚烫的好似一旁那烧开煮沸的茶水一般。
    她就那样被姜折抱着,也并未有何动作。
    而姜折在抱紧赫连南枝之后,慌了的大脑也好似终于反应过来了些许什么。
    在她第二反应想要把人给推开时,那落在赫连南枝肩上与那同样好似要展翅欲飞的蝴蝶骨上的指尖微动之后,却又没有在动了,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把人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她同样是感受到了那落在自己腰间如洛铁一样滚烫的掌心,但是姜折根本不敢动分毫。
    因为衣裳早已化为了花瓣,此刻的她们,肌肤相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布料阻隔在其中。
    姜折的呼吸都屏住了,那双眸子微微的睁大,指尖微僵又轻颤,一股热意直冲脸上,羞赫的之感瞬间就占据了姜折的大脑。
    ……
    就在这一幕好似就此陷入了僵局之时,赫连南枝却是倾俯身体,握住她的腰肢,把她往后压去了。
    那瞬间的失重感让姜折的手抱紧了赫连南枝的颈脖。
    “别……南枝……”姜折有些慌张的出声。
    但是传入她耳中的却是一语轻笑声。
    但是后面姜折所担心的事情却并未发生,她没有被推倒压在那草地上,反而是倒入了一片柔软之中。
    头脑晕眩回神之后,余光能够看到身下所压着的是一片花海。
    显然,是赫连南枝以梅花铺在了两人身下。
    而赫连南枝微微抬起了头,白皙脸颊之上同样带上了些许的红。
    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令姜折觉得倍感羞耻。
    “今日才算是体验到,何为人比花娇。”
    在她的注视下,姜折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整个人都逐渐染上了粉红,她想要蜷缩起身子来,但是因着赫连南枝压着她,这个动作根本没办法做到。
    何况,她的眼前也是一片难言的风景,姜折的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在了哪里。
    不过现在,她所计较的却并不是这些。
    而是赫连南枝的那略显灼热的视线,让姜折的心尖都好似止不住的颤了一下。
    最后只能够用那轻颤着的手去捂住了赫连南枝那双好似带有侵略性的双眼。
    “别、别看。”
    姜折咬着唇瓣,嗓音也好似带上了些颤意的出声。
    赫连南枝一笑,抬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往下拿了些许,亲了亲她的掌心。
    “听阿折的,不看。”
    赫连南枝是温柔的,她说到也做到了了,那双眸子闭上了,没有再去看。
    可是之后姜折却并未松口气,因为赫连南枝是不看了,但是她却不代表她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她不用眼睛看,却是用了神识。
    ……
    那梅花树下,朵朵梅花飘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茧,从哪些缝隙之中,有着两道模糊身影暧昧不已的缠在一起。
    后来,破碎喘息的声音接憧而至,水声也是夹在其中缓缓作响,令人不容忽视。
    而赫连南枝也确实是后来慢慢的给姜折解释了一下,她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句话的另一番理解。
    落花确实是有意,落入泉水之间,顺着那狭窄之路缓缓的飘动着。
    泉水落下,它们得以从那狭窄却又温暖之处汇入花海。
    流水有些无情,拍打掉那些被人为洒落进入泉水之中的花朵。
    但后来,又被人带着些许小恶劣和如同找到了一个好玩儿的游戏一般,又不断的摘下落花而撒入进泉水之中。
    最后虽然会被流水冲刷掉,但是玩游戏的人,却有些乐此不疲。
    后来,如落花一般被摘下来的人身上,布满了数不尽的红痕。
    欺负又玩游戏的人,并不去哄输了游戏接受惩罚哭泣的人,她甚至是低沉着嗓音在那人的耳畔轻语着。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是我领会到的另一层意境。”
    “阿折对此觉得如何?符合此意境吗。”
    她问的温柔,但是有人却又是哑了嗓子,眼尾红了,身躯轻颤着,偶尔还颈脖拉长。
    她只能眼中含着雾气又咽呜的看着欺负她的人。
    “唔……别、南枝……”
    她无助的攀附着对方,哭腔带着软绵求饶,希望赫连南枝停下,但是那人却偏生禁锢着她的腰肢,不容许她有半分的退缩。
    带着她一遍又一遍的体会那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另一层意思。
    身上摘种上满身无法凋落的花,然后任由她无助哭泣。
    而她越哭,无情的水却越是带着落花而流不尽。
    因为她的哭,对于赫连南枝来讲,是最好的动情之物,难以停下。
    甚至是诱导着极度羞耻的人,探出了自己的神识,让她自己看看,何为流水无情。
    过分而又极致的放肆,最后就是怀中人的身躯颤抖的格外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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