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9章 都不清白!

    花圃之中一时安静莫名。
    心虚而又自知理亏的姜折, 却是嗅到了一些危险之意在其中。
    而那给她危险的感觉,就是从身后抱着她的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姜折指腹摩擦了一下掌心,心底默默的盘算了一下自己如今和苍薄九之间的实力。
    获得了两个宇宙相互融合的掌控之力的苍主大人, 她能打的过吗?
    姜折都没有细算就知道,根本打不过。
    就算是收回了她的本源序列, 也根本打不过现在的苍薄九了。
    她们之间的实力,早就不是之前那平衡且不相上下了。
    知晓差距,又感知到了危险, 姜折这人,历经轮回, 骨子里面早就懂得什么叫做认怂了。
    何况她面对的还是苍薄九。
    ……
    所以, 权衡利弊之后, 姜折先服软了。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落在了苍薄九的手背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她转过身,然后面对着苍薄九。
    不过一转身,对上的就是苍薄九那双深暗不见底的眼眸。
    姜折的心底莫名的跳漏了一拍, 那是对危险的心悸之感。
    同样,她也对这样深沉危险的苍薄九太过熟悉了。
    正是因为熟悉, 姜折才会莫名的被吓了一跳。
    和那双眸子对上,姜折的手无意识的捏紧了一下苍薄九的手,但是却又很快的稳住了心态。
    姜折微微的抿着唇瓣, 抬手轻摇一下她的衣袖,姿态神情和动作都软了下来。
    “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保证。”
    苍薄九看着她没有出声,姜折也看着她。
    看到她那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姜折咬了一下唇瓣,最后她松开了苍薄九的手,然后双手搭落在了她的肩上。
    记忆之中,即便是和苍薄九之间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做了。
    但是如今,姜折还是羞赫的,特别是在苍薄九那略带危险深暗的眼神注视下,即便是一个这样的动作,都快用完姜折所有的勇气了。
    但她又不想在这个时候露怯,最后顶着苍薄九那注视,姜折努力遮掩了自己想要逃走的心思,维持着自己那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破碎的假象,表面一派冷静镇定。
    但是那勾在苍薄九肩上挨着颈脖上的手指,略微收紧又偷偷松开的样子,却是暴露了她紧张还有略显无措的真实想法。
    她唇瓣微动,看着苍薄九软声道:“还生气?”
    苍薄九看着她,神色没有变化丝毫变化:“不应该生气?”
    看着好似安抚哄不好也顺不好毛的人,姜折的羽睫轻颤了一下,她略微的咬了一下唇瓣。
    姜折压住了心底的羞赧,手指收紧,最后之间干脆双眼一闭,把头凑了过去。
    一个带着湿润柔软的唇瓣就印在了苍薄九的唇角之上。
    吻人的那个人,屏住了呼吸,阖上的眸子羽睫在不断的轻颤着,她很紧张。
    从未主动的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姜折不止是呼吸屏住了,心跳声都好似也控制住不在跳动了。
    而突然被吻上的人,则是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放大阖上的眉眼,苍薄九的呼吸也变得极轻了起来。
    但是还不等她去感受姜折那一份青涩与紧张,那一份温热就要离开了。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确实是已经耗费了姜折的所有勇气,亲完她就准备后退的。
    但,这只是她的想法。
    在她刚有动作时,一只滚烫灼热的手就重新落在了她的腰间,阻止了她所有的后路。
    甚至是手腕微微用力,她整个人就直接贴在了苍薄九的身上,被她拢在了怀里。
    姜折的身体略微的一僵,颈脖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一下,阖上的眸子也睁开了。
    一睁开,对上的就是苍薄九那一双带有深意却又带着些许饶有兴味笑意的眸子。
    “就这样吗?”她声音略显低沉的看着姜折说着:“哄人可不是阿折这样哄的。”
    耳根子薄红的姜折,在这一刻,想要逃走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心抵在了苍薄九的肩上。
    姜折有些紧张却又略显警惕和慌张的看着她。
    “那你,还、还想如何……要不,我先去把你的封印解了?”
    直觉告诉姜折,苍薄九有点太过危险,现在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这样想,脚步也是没忍住后退了一步。
    但是下一瞬,落在她腰肢上的手却是收紧,她的脚下踉跄一下,整个人就更加贴进了苍薄九的怀里。
    刚才还留有一些空隙,此刻,是半分空隙都没有留下了。
    姜折甚至是还未曾有何肢体反应,下一瞬,她的下颌就被一只手捏住了。
    下颌微抬,然后那独属于苍薄九的气息就瞬间朝着她笼罩了过来。
    腰肢被束缚,下颌被捏着,姜折眼前一黑,一个极为略显侵略性的吻就落了下来,甚至是还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姜折略微吃痛,唇瓣下意识的就微张了起来。
    “苍……嘶……”
    所有的话,都被苍薄九给堵住了,姜折想要逃离,但是她后退一步,苍薄九就得寸进尺一步。
    最后她的背部直接抵靠在了一棵树上,前无可进后无可退。
    姜折的指尖无意识的攥紧了手里捏着的那一块布料。
    “唔……”
    苍薄九的行为,太过强势,被禁锢在了两者之间的姜折,只能够被迫的略微仰头承受着。
    想要推开苍薄九的手,最后也是变得虚软无力了起来。
    只因苍薄九格外的过分,她的手落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故意又恶劣的点上了姜折的敏感处。
    若不是整个人都被苍薄九搂在了怀中,姜折都要因为敏感点被攻略而双腿泛软跌坐滑跪在地上了。
    而苍薄九爱死了姜折那只能够依靠攀附在自己身上柔弱无骨的样子。
    这个吻,终究是凶猛的,但凶猛之后又是迟来的温柔。
    不懂得如何换气,被迫承受这一切的人,则是眼尾都红了起来,白皙脸颊有了酡红,她的气息,终究还是乱了。
    ……
    苍薄九细细咬着那唇瓣,舔舐着,气息沉浮而不定。
    看着那双放大的眼眸之中盛着雾气,泛红的眼尾,又娇又妩的模样,苍薄九的呼吸窒了一下。
    最后没忍住口齿直接就在那柔软充血的唇瓣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姜折眸中雾气闪了闪,隐约有着化为一滴清泪的趋势。
    她轻唔一声,带着些许痛呼之意。
    而苍薄九咬完了之后,又轻啄舔舐了几下,缠绵而又细密的吻变得轻柔了起来,不在如刚才那好似要一口要把面前人给吞了的架势。
    苍薄九压了压自己眼底升起来的欲色,她亲了亲姜折的唇角。险猪福
    “阿折怎么这么娇啊。”
    “真想……直接吃了你。”
    苍薄九的声音含糊又带着一些沙哑低沉的说着。
    她与姜折眉心相抵,又时不时的轻啄那红肿充血的唇瓣,呼吸格外的灼热。
    而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姜折,听见她的话之后,一股热意又再一次的从脸上升了起来。
    晕乎乎的脑袋也终于是变得清醒了一些起来。
    脸颊被苍薄九捧着,逐渐清醒的眼眸之中满是羞赧。
    她气息不稳,轻喘着,最后自己轻咬了一下唇瓣,用自己虚软的手推了推苍薄九。
    “够、够了苍薄九。”她的声音软的不行,好似只要苍薄九在过分一点,她那软的不行的声音之中就会带上哭腔之意了一般。
    但是苍薄九听了却是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最后偏过头直接轻咬上了她那红的好似要滴血的耳垂,含在了唇瓣之中。
    姜折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刚才好似蓄力恢复了一点的力气,此刻又瞬间被掏空了。
    她轻声哈唔了一声,勾着苍薄九衣衫的指尖都好似有些隐约泛白了起来,用了力,最后却又因为失力而微颤无力了。
    “阿折叫错了。”
    “在好好想想,该叫什么,嗯?”
    苍薄九低沉含糊的说着,同时指尖落在了姜折身后那隔着一层衣服布料的腰窝上。
    轻轻的摩擦着,手感极好,有些令苍薄九有些爱不释手。
    姜折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了,本就发软的身体,此刻是越发的全部依靠在了苍薄九的身上。
    她挂在苍薄九的身上,气息乱的不行。
    “阿九,阿九。”
    “你别……”
    姜折只好用那发软的声音唤了一个称呼,带着些许的讨好。
    被禁锢在这里,整个人都被苍薄九掌控着,姜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觉得,这样的感觉太不好了。
    想逃……
    苍薄九则是轻笑一声,那声音之中虽然没有餍足,却有着满意。
    或许是看她有些可怜,苍薄九没有在闹她了。
    把人抱在怀里,抬手轻轻的顺抚着她的背,她完全支持着姜折。
    不过苍薄九微微偏头时看着她眼尾的红,还有那轻颤的羽睫之上挂着些许水汽的样子。
    苍薄九就是轻声叹了一下:“阿折真娇啊,我都还没有对你做什么,就这样了吗。”
    她的指尖轻轻的擦拭了姜折眼角的湿意。
    而姜折听见她这话,直接就咬了一下唇瓣,她抬手捂住了苍薄九的唇瓣。
    “你不要说话!”
    这些令人羞耻的话,姜折听了只觉得自己好似被放在了火架上烤着。
    苍薄九轻笑,看着姜折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模样,她的眼底多了些许深意。
    也是那瞬间,姜折就感受到了自己掌心之中那传来的湿热柔软之感,痒意和滑软的感觉瞬间就传进了姜折大脑之中。
    姜折略微瞪大了双眼,手有些慌乱的放了下来,然后指尖收紧了起来。
    “你、你……”姜折红着脸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而苍薄九像是一只偷腥的狐狸一般:“我如何?”
    姜折那红肿充血的唇瓣微动了两下,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苍薄九的无赖,姜折根本难以招架得住。
    之前就如此,更遑论现在了。
    看到她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苍薄九轻笑一声,她把人抱在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逗你了,乖,就让我这样安静的抱一下。”
    她的声音之中,罕见的多了一些疲意。
    姜折原本隐约被逗的有些羞恼的,但是听见她的声音之后,刚准备抬起的手,犹豫一下,又瞬间打消了那个想法。
    她背靠树干,然后安静的被苍薄九抱在怀中,两人之间没有什么空留出来的缝隙,此刻就这样安静的站在树下,她抱着她。
    ……
    微风徐徐而过,花圃之中的如蒲公英泡泡一般的幻晶在空中随风而飞舞中。
    同样也有着新诞生的幻晶,在默默的把今日发生在花圃之中的这一幕幕记录了下来。
    微风而过,轻轻的带起了那有着盛大树冠之下站在的两人的青丝。
    青丝发梢在风中缠绕,难以分辨彼此,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最后,是被苍薄九抱着的姜折安心的睡了过去。
    其实,姜折也是疲惫的。
    初序列恢复,带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之上的一些修复,最后又耗费了刚恢复过来的一半力量封了域外战场之上的那个域外裂缝。
    然后又跨越空间,回到了原初界,她的身体和灵魂,都难免会疲惫的。
    回了原初界,到了这个熟悉的花圃之中,周身所萦绕的是她所熟悉而又极为安心的气息。
    所以姜折放任了自己,安静的靠在苍薄九的身上就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之后,一直抱着她的苍薄九,却是动作轻柔的把人抱了起来,随后两人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那花圃之中。
    之后出现在了一个房间里,苍薄九把人放在了床上,她也躺了上去,动作温柔的把人抱在怀里。
    苍薄九安静的看着那一张还泛着粉意的人儿。
    指尖轻轻的在那好看的秀眉鼻梁和红肿的唇瓣上细细的描绘着。
    在感受到怀中之人是真的后,苍薄九这才有了真实感,这一次,不再是她的幻想了。
    她的阿折,终是回来了。
    苍薄九微微的低了头,一个轻吻落在了睡得恬静的姜折的唇角上。
    “我们的帐,以后慢慢算。”
    她们的之间的帐,恐怕是怎么算,都算不清的。
    ———
    无尽空域
    啪嗒!
    一只纤细的手,指尖夹着棋子稳稳的落在了棋盘上。
    “赫连,你又输了。”
    轻衣看着坐在对面,又因为一子之差而输给了她的赫连南枝。
    而那个又字,说明赫连南枝今天不是第一次输了。
    下棋是娱乐也是博弈,刚好这两人在棋道之上都有着一些造诣,所以她们切磋棋艺的时间不少,大部分时候都是平局。
    像今日赫连南枝一连输了两局,这着实是不应该的。
    赫连南枝一顿,看着棋盘之上的棋子摆放的位置,笑了一下,看着轻衣。
    “是轻衣你的棋艺好。”
    轻衣纤细指尖收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闻言看着她。
    然后轻笑:“不是我棋艺好,是你今日频频走神,心不在焉。”
    轻衣这话一出,赫连南枝还没有说什么,刚好从屋子里面走到了院子里面的夏知槿却是笑着带着些许挪耶的出声了。
    “今日她这心思,可不在这棋盘上,说不定早就跑另一个地方去了吧。”
    夏知槿这话一响起,院子里面倒是安静了下来。
    被戳破了小心思的赫连南枝则是有些略微的不好意思了起来,嗔看了一眼夏知槿。
    这院子里面虽然安静,可是却也很热闹的。
    安静看书的祁徵和君秋蕴,煮茶喝的长鱼浅和裴念青,还有处理无尽空域这些事物的月时卿与顾今朝和明清黎,冥想修炼的月聆舒。咸珠府
    ……
    最近一群人差不多也都相熟了起来,又都住在空中域中心岛上,加之那些模糊恢复过来的记忆,倒是让她们的这一份相处多了些许的和谐。
    而夏知槿在说完话之后,她就扫了一眼院子里面的其他人,更显妖媚惑人的双眼之中满是戏谑。
    “想来除了赫连之外,你们也应该也略微的有些分神了吧。”
    “毕竟,咱们得阿折这都已经去原初界半个月了。”
    “那偌大的原初界,孤女寡女的,关系还不清不白的,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
    “唉,什么都是哪位苍主大人先吃肉喝汤,留给我们的,恐怕连口汤都没有,好可怜啊。”
    夏知槿叭叭叭的说完之后,还做了一个西子捧心又碎成两半的动作,一副忧愁至极的样子。
    其他人:“……”
    看到夏知槿那夸张的动作,还有听到她的那话。
    其他原本把自己心底真实想法遮掩的很好的轻衣一群人,此刻眼底神色都略显微妙和那么不太自在了起来。
    喝茶看书处理事物修炼的一群人,视线都齐刷刷幽幽的落在了夏知槿的身上。
    觉得这人好烦啊!
    这混沌灵妖转了那么多世后,嘴巴怎么变得这么欠揍了。
    月时卿停下了手中的笔,看着夏知槿:“这里面不包括你?”
    夏知槿笑的灿烂,一点儿都不踩月时卿留下的坑:“自然包括我了。”
    月时卿哦了一声,然后她笑着道:“不过你这名不顺言不正的,连汤都喝不到,也正常,但是咱们的清黎就不一样了,明媒正娶的,某些人最后总不可能始乱终弃吧?当然,也说不准,毕竟咱们哪位苍主大人确实是很强。”
    起码在坐的各位,都单挑不成功苍薄九的。
    被波及了池鱼的明清黎:“……”先逐敷
    在感受到那些人的视线转而落在她的身上后,明清黎放下了手里的笔,然后淡定平静道。
    “看我也无用,我打不过哪位苍主大人,就算打得过,你们觉得自己能够喝得到汤?”
    明清黎在极为平静镇定的实事求是。
    她是无所波动了,其他人听了却是眉尾挑了一下。
    而明清黎说完这话之后,她又看着把火引她身上来的月时卿。
    “后面这些,我相信你可以自己一人处理完的。”
    显然,清黎姑娘也是有小脾气的。
    月时卿:“……”
    看了一眼还剩下的那些需要处理的公务,月时卿不出声了。
    其他人则是无声轻笑了一下。
    而夏知槿则是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明媒正娶怎么了,我还是她未婚妻呢。”
    君秋蕴已经把手里的书放在了腿上,闻言看了她一眼,纠正道:“是嫂子。”
    夏知槿:“嫂子未婚妻行了吧,这不管是嫂子还是未婚妻,她‘哥’都死绝了,她继承她‘哥’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嫂子在内,有什么问题吗?”
    君秋蕴:“……”
    其他人:“……”
    挺无耻也挺牵强的,但却听着又该死的有道理。
    月时卿:“那要按你这么说,那这一院子里面的人和她可就说不清理不清了。”
    这院子里面,随便拉一个出来,不都和姜折之间有着一些剪不断的纠缠在其中么。
    祁徵、轻衣还有长鱼浅、赫连南枝她们,那一个是和姜折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的呢?
    这多多少少,对姜折可都是存有觊觎之心的。
    这里在坐的各位,之前恐怕都是想要温水煮青蛙吧。
    结果哪里知道,出现了苍薄九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变数。
    强势又霸道把姜折圈为了自己的人,明显是要掐断她们这些抱有不纯目的觊觎之心的人。
    ……
    夏知槿:“啊,大家公平竞争呗,不过说这些都是空的,人在原初界,说了也白说。”
    她说完之后,视线转了一圈,落在了顾今朝的身上。
    笑:“今朝啊,你……”
    “打住。”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顾今朝就淡淡的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顾今朝看着她:“你想去原初界你自己去,别拉上我们。”
    夏知槿:“我去了有什么用?要是我把人抢回来了,你们可以只看不和我争吗?”
    顾今朝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处理面前的那些公文事物:“等你去了原初界,把人带出来了,再说这些事情吧。”
    顾今朝油盐不进,其他人看戏不搭腔。
    夏知槿轻哼了一声,焉下去了,她要是能够敢一个人去原初界,她早就去了。
    嘶,主要是她对苍薄九有些太过忌惮了,打不过啊打不过!
    想到自己的计划,夏知槿觉得,这可真是道路漫长啊。
    这第一步都没办法开展,别说后面了。
    所以夏知槿忧愁了,最后直接重重的叹了口气。
    ……
    轻衣和赫连南枝,还有祁徵与长鱼浅、君秋蕴她们,则是收回了视线。
    其实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是在意又有什么办法呢?
    难不成她们还真敢跑原初界去啊。
    苍薄九之所以没有对她们出手,甚至是略显宽容,就是因为姜折在乎她们。
    若不是不愿和姜折之间有所矛盾,苍薄九是做的出来过河拆桥这种事情的。
    明知打不过苍薄九,苍薄九也退了一步,她们自然是不会不识趣的主动去踩苍薄九那一条底线的。
    原初界,是苍薄九的地盘,也是她不容任何人染指和踏足的地方,除了姜折之外,其余人去,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呢。
    夏知槿也知道,但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日常的拱个火。
    当然,夏知槿有什么心思,顾今朝她们也是一清二楚的。
    这要真计较起来,她们自己也是不遑多让的。
    ……
    棋盘上最后一颗棋子收完,轻衣浅笑。
    “多思无意,阿折此前刚序列恢复,就消耗了那么多的力量封了域外裂缝,应该会休息一阵子。”
    “至于之后的事情,等阿折回来了再说。”
    温柔的轻衣殿下,实则也是有着一颗腹黑的心呢。
    她是性格温柔,不代表她不争不抢。
    如今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主要还是另一个当事人不在,所以说再多也无用。
    “再来一局?”她看着赫连南枝。
    而赫连南枝也是一笑:“来。”
    两人交换棋子,轻衣率先落下了一子黑棋,赫连南枝紧随其后。
    而轻衣方才那一番话,祁徵她们自然是听明白了她的另一层意思。
    姜折去了原初界半个月之久了,看着很久,实则对她们来讲,也不算是很久。
    只不过心有期待和等待,才会觉得这时间格外的漫长。
    姜折自身消耗很大,加之又还未曾收回本源序列,消耗之后,自然是要有一个时间来恢复的。
    她在原初界,也不一定真的就是孤女寡女还有什么干柴烈火烧起来了。
    在坐各位,谁不是心思细腻的人,道理都明白。
    但是见不到人,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
    纤细指尖泛着手中书页的祁徵,她的视线停留在了书上的其中一页里面。
    其实她已经好一会儿都未曾翻开另一页了。
    最后书籍微微的放下了些许,然后淡淡出声却又带着些许微妙古怪道:“亲了,摸了。”
    指尖拿着棋子的轻衣和赫连南枝:“……”
    喝茶的裴念青和长鱼浅:“……”
    明清黎三人:“……”
    冥想的月聆舒:“……”
    唉声叹气的夏知槿:“……”
    貌美暗精灵,是有那个一杆子打翻船上所有人落水的本事的。
    四个字,直接就把院子里面的气氛给搅和的一片安静,其中还带着凉飕飕的冷意。
    一时间被所有人注视着的暗精灵,则是慢吞吞道:“从灵契感受到了。”
    院子里安静莫名,她们倒是忘了,祁徵和姜折之间还有一个相连灵魂的契约呢。
    夏知槿:“你好那个啊,你竟然偷偷的……”
    祁徵冷冷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是我。”
    其他人一愣,不是祁徵,难道是……
    祁徵:“也不是她,是另一股力量强制感应了契约。”
    顾今朝她们:“……”
    很好,不用指名道姓,她们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苍薄九她不干人事儿!
    这是在挑衅她们?还是在宣誓主权?
    哦,当然可能全部都有。
    别说夏知槿了,饶是心态如轻衣和赫连南枝她们都有了波动,这位苍主大人,她还可以在过分一点吗?
    作者有话说:
    一个人挑战所有人,这一局,终究还是苍主大人先赢了一子
    来来来,看预收看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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