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她们的偏爱,致命

    从那暗淡光亮带着些许熙攘的薄雾出口处。
    赫连南枝的身影逐渐的从其中走出来, 身形显露之后,盈夏和冬乐两人都呆住了。
    因为,她们家小姐的怀中还抱了一个人!
    而且她们家小姐的动作看起来很是温柔。
    那个被她抱在怀中的人, 则是偏着头被藏在了怀中,看不清样貌。
    即便如此, 她们也仍旧能够从那身形上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女人!
    虽然被遮的严实,但是这些特征都太明显了!
    盈夏和冬乐两人都有些傻眼了。
    什么时候, 她们家小姐带了一个人进去啊。
    她们一直都守在外面,也没看到有第二个人进去啊。
    啊啊, 她们家小姐金屋藏娇了!
    难怪今天在里面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一定是今天被那个通缉的小贼给刺激到了, 所以转过头就找了一个人!
    “小……姐……这是……”盈夏被惊的有些磕巴的出声。
    同时, 也打破了这里的那一份安静。
    赫连南枝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盈夏和冬乐两人。
    “闯进来的野猫,不用跟着了。”
    赫连南枝声音还算平稳的说着,说完之后,便是直接抱着怀中昏睡且对外界一无所知的人抬起脚步就走了。
    盈夏:“……”
    冬乐:“……”
    两人此刻满脑子的问号。
    什么时候,这么大‘一只野猫’也能够闯的进赫连府了?
    而且小姐啊, 你骗人说话能不能找个走心点的理由啊。
    金屋藏娇就藏娇嘛,就算是藏了她们也不敢说什么啊。
    但是最后莫名沉默的盈夏和冬乐两人站在原地, 看着那一道背影抱着一个‘野猫’离开了。
    ……
    怀中抱着一个人离开的赫连南枝紧抿着唇瓣,身体也有些紧绷。
    目视前方,最后直接抱着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回了房间后,便是直接把那个好似有些烫手昏睡过去的人直接就放在了床榻之上。
    抬起皓腕, 便是直接就把被子拉过来把人遮的严实了起来。
    全程都没去看床榻之上那人的脸。
    然后她自己则是听着自己那跳动的有些大的心跳声转身就走到了窗前。
    任由那晚风吹拂在自己的身上。
    在房间那明亮的烛火照耀下,赫连南枝那白皙的脸颊之上, 有着些许散不去的潮红。
    耳朵也好似红的能够滴血一般。
    而且那红,也在向着那白皙颈脖之上蔓延着。
    乱了,彻底的乱了。
    不止是气息乱的不成规则,就连心湖还有心跳声,也乱的没有丝毫的节奏了。
    赫连南枝那清浅淡然的眼眸之中,多了一些游离还有心慌之色在其中。
    刚才从禁地之中出来时,赫连南枝刻意的走在了灯光阴影之中,所以此刻她那一副带着羞赫的样子,才没有被盈夏和冬乐看到。
    站在窗前,赫连南枝的手指收紧,然后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好多次。
    最后她抬起头,看着夜空之中那挂起来的一轮圆月。
    那清浅的眼中,有着一些复杂和怅然,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思在其中。
    此刻,那平静的心湖到底有多乱,恐怕只有赫连南枝自己知道。
    站在窗前吹了好一会儿晚风,在听到身后床榻之上有着声响时,赫连南枝这才收回了视线,转过身,视线落在了那床榻之上。
    看到被子把床榻之上的人全部遮住了,赫连南枝的眼中又多了一些纠结。
    抬手按了一下心口,最后还是抬起脚步走到了床榻边。
    白皙修长的手伸出,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手指还是捏住了被子的一角,手微动,便是直接把被子掀开了一些。
    被子掀开一些后,姜折的脸便是露了出来。
    姜折那精致雪白的脸颊之上也有着一抹粉红,是刚才被捂在被子里面因为呼吸不畅憋的。
    站在床榻边的赫连南枝盯着那一张脸看了良久,随后安静的房间里面便是响起了一声轻叹。
    赫连南枝帮她把被子盖好。
    “真是……欠你的。”一声低喃声也响了起来。
    最后在她的手收回来前,她的指尖还轻触了一下那精致细嫩的脸颊。
    轻触之下,指尖能够感受到那泛着粉意的脸颊上的温度。
    手收回来时,赫连南知眼中还满是复杂的看着昏睡且没有丝毫知觉的人。
    她见过酒量差的。
    但是着实没有见过酒量这么差的人。
    收回视线,赫连南枝转身便是直接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门一声‘嘎吱’轻声关上。
    房间里也是瞬间变得更加的安静了下来。
    唯有明亮烛火在房中燃烧着,偶尔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这一夜,有人好眠,而有些人注定是彻夜难眠。
    ……
    赫连南枝在院子外面坐了一夜。
    而回了家的裴念青,也是穿着一身单薄雪白内衫,一头青丝散落身后,她在房间的窗前站了半宿。
    微微抬头看着夜空之中悬挂的明月,深邃的眼眸之下,思绪万千。
    最后眼帘微微落下,又难以让人窥探其中神思半分,令人难以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花遥、霍娆还有秦绾几人,也都因为各种原因而一夜未曾入睡。
    她们都在想一个人。
    想的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所想的事情却又各不同。
    除了她们之外,京城之中也有不少人失眠了。
    大多都是因为今天白日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林元所想的还是保守了。
    今天白日千元武诞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下午便是已经传遍了京城了。
    而且热度无比的高涨,没有丝毫退却下去的冷意。
    甚至是有些说书人连夜写话本子,就为了明日茶楼说书前,自己能够独树一帜且遥遥领先。
    毕竟那可是有关赫连府大小姐,还有摄政王裴大人之间的八卦啊。
    而且这些八卦之中都还与一个神秘女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其中。
    听说她们三人之间还有着一个孩子。
    且不论孩子是怎么来的,就单单只论那三人爱恨纠葛的八卦,就足以让不少人愿意去茶楼掏银子听书了。
    ——
    ——
    今日的阳光有些格外的调皮。
    它从窗户之中倾洒进了屋子,越过屋中的家具,最后直直的落在了床榻之上。
    床榻上睡得恬静规矩,且脸颊上带着粉色红晕的人,好似被那橙黄色的阳光吵闹到了。
    羽睫轻颤了一下,没一会儿便是缓缓的睁开了那一双明显带着茫然的眸子。
    但是下一秒,又猛地闭上了,眉心也蹙了蹙。
    过了一会儿,等到适应了那过分明亮的亮光时,这才又缓缓的睁开了。
    手抬起直接就放在了额头之上,挡住了一些阳光。
    那一双明亮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些刚睡醒的茫然在其中。
    显然,人醒了,大脑还没有开始运转。
    看着头顶那浅淡青色的蚊帐,姜折偏了一下头,随后映入她那带着些许茫然的眼帘之下的屋中布置,都很陌生,但是格局却又偏淡雅。
    这里是一个女子的闺房。
    但不是她所熟悉的房间。
    姜折转过头,又有些呆呆茫然的看着头顶。
    大脑也终究是开机缓慢的运转了起来。
    同时,脑海中一下子就涌入进来了不少的画面。
    姜折摁了一下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头也有些隐隐作痛。
    记忆回笼,姜折眼中那刚睡醒的茫然也逐渐的散去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清明再其中。
    手放下,支撑在床上,她便是缓缓的坐了起来。
    一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到了腰肢,同时那随意且胡乱裹在她身上的一件衣袍也是有些松松垮垮的挂在她的肩上。
    姜折拿起那一件衣袍看了看,并不是她的衣服。
    随后她抬手便是轻微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接着一声带着些许懊恼的轻叹声在安静的房中响起。
    “假酒害人。”
    她要投诉!
    这都什么劣质酒啊!
    而且,不是说喝酒之后会断片吗?
    为什么她不光没有断片,彻底的醉酒之后所发生的那些事情都还记得……
    想起昨日发生的那些,姜折有些头疼。
    她放下手,最后视线落在了床尾之上。
    那里放了一套灰蓝色衣服。
    姜折微微的顿了一下,她转过头又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然后稍显沉默了一下。
    这个房间,不会是……赫连南枝的吧?
    姜折叹口气,最后伸出手,直接就把那一套衣服给拿了过来。
    ……
    ‘嘎吱’
    房间门从里面打开了。
    守在外面的盈夏和冬乐几人立马就站直了身体。
    “野猫……姑娘……好……”
    看着打开门的人,盈夏嘴里蹦出来的几个字,瞬间就变得结巴了起来。
    双眼瞪大,嘴巴也微微的张大了一些。
    眼里有震惊,又惊讶,还有一些不可置信,同时还夹杂着数不尽的复杂。
    沉默寡言的冬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两人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极为的丰富多彩。
    刚打开门,一只脚都还没有踏出门槛的姜折,在听到盈夏的称呼时,她的身子便是一顿。
    那放在门上的手也是微微的一僵。
    微微转过头,看着站在走廊的盈夏几人。
    姜折有些略微的沉默。
    野猫……姑娘?
    这是在叫她?
    一时间,走廊之上安静的有些过分。
    但是盈夏很快就用手把自己的嘴巴给合上了,接着立马就扯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来。
    “姜姑娘,你醒了啊,您是要在屋子里洗漱,还是在这边洗漱?”
    盈夏小心肝不停地颤着看着姜折说着。
    同时心底还不停地在姬叫。
    麻麻耶!
    这不是她们家小姐通缉了许久的小贼吗!
    昨日还在武场上跟她们家小姐还有裴大人闹得那么暧昧,大家看起来还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闲逐傅
    但是一想到昨夜自家小姐从药池里面把人抱出来一路回到了房间里。
    盈夏就微微的咽了一下口水。
    所以,自家小姐之前通缉对方,就是因为自己的金屋藏娇里面的娇娇跑了,所以才会满京城通缉对方?
    而且,昨晚自家小姐那浑身带着水汽,且一头青丝散落在身后还有些微微的湿润。
    那个样子……嗯,怎么说呢,一看就是那什么了的事后。
    站在门槛里面的姜折,对上盈夏和冬乐她们那脑补之后,带着满是微妙复杂和古怪的眼神时,她沉默了一下。
    同时也有些略显郁闷,她们那都是些什么眼神啊?
    姜折有些看不懂了。
    最后她和盈夏几人错开了视线,然后便镇定自若道:“都可以,既然放在了外面,那就在外面洗漱吧。”
    盈夏脸上带着笑意应了一声,动了动手,然后其余几个侍女便是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外面的洗漱架上。
    这些人都是平日里服侍赫连南枝的,动作是麻利的。
    姜折走过去,也没有要她们步步都伺候自己。
    洗漱完后,她拿着帕子擦了手。
    “你们家主子在哪里?”姜折问着盈夏。
    此刻姜折在盈夏的眼中不再是小贼了,而是她们家小姐的‘娇’。
    毕竟昨晚,姜折可是被她们家小姐抱出来的!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地位啊,她们家小姐是主导的那个!
    所以此刻,姜折在盈夏她们的眼中,就是柔弱的那个了。
    盈夏:“小姐去老夫人的院子请安了,姜姑娘先来这边用早膳吧,小姐都已经吩咐过了,看时辰,小姐也应当要回来了。”
    姜折嗯了一声,也没有多问什么。
    她向着院子走去,倒也没有看到盈夏她们眼中那带着的一些诡异微妙的眼神。
    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姜折感受到了。
    姜折被她们那微妙的眼神看的有些不明所以。
    她做什么了吗?大家都这样看着她?
    姜折是一头的雾水,她不懂。
    离开走廊,姜折的脚步刚踩在院子里面的那青石板上,那院子外面却是由远及近的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姜折的脚步停了下来,微微转过头看向了院子门口。
    没一会儿,一道身着浅淡青绿色衣袍的身影便是袅袅婷婷的出现在了院门口。
    赫连南枝走到院门时,一眼便是把院中的景色纳入了眼底。
    她在看到那个穿着浅淡灰蓝色衣袍,身姿修长,气质淡雅且清贵的身影时,赫连南枝的脚步也是微微的顿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的轻抿,但是最后却又淡然自若的走进了院子里。
    看着姜折:“酒醒了?”
    站在原地的姜折有些尴尬的抬手摸了一下鼻尖,她嗯了一声。
    同时看向赫连南枝的眼神带上了些许的心虚的之感在其中。
    “昨夜……”
    赫连南枝的眉尾微微的挑了一下,和她视线对上:“昨夜?”
    姜折眼神有些游离:“昨夜是我失礼了。”
    赫连南枝:“也不算失礼吧,毕竟我也没有吃亏。”
    姜折:“……”
    姜折想了一下昨晚,好像……确实是说不上到底谁吃亏没吃亏来着……
    赫连南枝看了她一眼:“过来吃早膳吧。”
    姜折哦了一声,抬起脚步便是走到了院子中的那个亭子里面了。
    赫连南枝也在姜折的对面坐了下来。
    同时,盈夏一边让人布置早膳,一边用眼神揪着姜折还有赫连南枝两人。
    啊,她怎么记得,她们家小姐平日里去老夫人的院子里请安之后,早膳都会在老夫人哪里用了才回来的啊。
    一时间,盈夏看向两人的那眼神就更加的暧昧了起来。
    ……
    姜折手里拿着筷子,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时不时的用眼神揪着一脸平淡的赫连姑娘。
    啊,今天的赫连姑娘没有用冷眼看她,也没有犀利的用言语怼她,这还怪让人不习惯的。
    而赫连南枝被姜折的眼神看着,眉心压了压,最后停下了筷子,抬起头便是直接看着姜折。
    “你还要看多久?”
    姜折:“我在看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今天这么和颜悦色啊。”
    赫连南枝:“……”
    赫连南枝捏着筷子的手微微的收紧了一下,但是又很快的放松了,接着就是眸光幽幽的看着姜折:“你还有受虐倾向的癖好?”
    姜折:“……”
    “我没有!”姜折立马反驳:“这不是你之前见了我,都是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样子吗,今天你一下子就这样了,你说我能一下子就习惯吗。”
    赫连南枝一时间神色之中都带上了一些无语在其中看着她。
    嘴唇微微的动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吧,但是又好像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心底有着一些无奈又有着一些淡淡的无力感。
    真的,她就没有见过像姜折这样的人。
    而站在亭子外面的盈夏和冬乐两人则是看着她们,双眼亮亮的。
    吃?
    怎么个吃法?
    可以详细说说吗?
    像昨天晚上那么个吃法吗?
    盈夏和冬乐两人的脸颊莫名的就有些红了起来。
    赫连南枝对着姜折笑了一声:“你要是想,我现在也可以满足你。”
    那笑容,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在其中。
    姜折:“!!!”
    “不用!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赫连南枝轻呵了一声,移开视线,不在理她了。
    姜折也是立马就继续吃了起来。
    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先吃完这顿早饭再说。
    万一待会儿赫连南枝又翻脸了,她不得又要被饿肚子了。
    ……
    用完早膳后,侍女便是过来把这里收拾了。
    而姜折则是站起身在这个院子里面到处走了一下,最后又回到了凉亭之中。
    她看着坐在蒲团上喝着茶的赫连南枝。
    “那个,我可以离开吗?”姜折眨巴着眼睛看着她:“昨天我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就是感觉我的身体有点不受脑袋控制。”
    赫连南枝轻呷了一口茶,随后嗓音浅淡道:“看出来了。”
    毕竟昨天的那个姜折,狂野的让人有些害怕,还特别的固执。
    只要不是一个眼瞎的,都能够看得出来。
    特别是……没有人比她感受更深了……
    赫连南枝的眼底闪过了一些复杂之色,随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而姜折则是立马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单手托腮的看着她。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吗?”
    赫连南枝:“脚长在你身上,我难不成还能阻止你不成?”
    姜折眉尾微动了一下。
    心说,那可不一定。
    脚虽然长在她身上,但是有些地方也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而且这个赫连府她能够逃得出去第一次,哪里还有第二次可以逃的机会啊。
    特别是赫连南枝如今的实力……
    姜折想起来就会有点郁闷,之前她就打不赢对方,更加不要说如今的赫连南枝了。
    而且,这还是她一手促成的。
    这算什么,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在这里,然后随时等着自己埋自己。
    不过在看到赫连南枝那没有什么异样情绪波动的脸时,姜折搓了一下手,然后往她身边靠近了一些。
    “赫连姑娘真是好!”
    “那我走之前,在给你把个脉吧。”
    盈夏/冬乐:“!!!”
    把脉?!
    只不过一夜,她们家小姐就有了?!
    姜折可没有注意到盈夏这两人的那格外丰富多彩的表情反应。
    而赫连南枝转过头看了姜折一眼,最后还是把手伸出来放在了桌上。
    姜折脸上多了一些笑容,然后直接就把自己的指尖落在了赫连南枝的手腕上。
    温凉的指尖落在手腕之上时,赫连南枝放在腿上的右手却是手指微微的收紧了一下。
    但是却又很快的放松了起来。
    微微掀起眼帘,她的视线便是落在了姜折那被阳光映照的精致侧脸之上,温暖的阳光照耀下,那肌肤白的好似在散发着淡淡莹光,绒毛也是清晰可见。
    一时间,赫连南枝便是有些略微的走神了。
    而姜折的指尖在落在赫连南枝的手腕上时,她便是闭上了眼睛。
    脉象上可以摸出来赫连南枝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了。
    不过……
    最后姜折还是分散了一些内力探进了赫连南枝的经脉之中。
    昨夜内力探过赫连南枝的经脉还有丹田,但是今日一探,对方经脉和丹田之中给她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那经脉之中流淌着淡淡的寒意,但那寒意又并未对经脉造成损伤,反而像是内力一般,安静的在经脉之中流动,然后温养经脉,使之经脉更加的坚韧。
    在她的内力顺着经脉到了赫连南枝的丹田之后,所感知到的便是赫连南枝体内的内力,正在逐渐的转化为雾态,最后那些雾态又凝结成液态在丹田之中运转着。
    感知到这一幕,姜折好像也没太过惊讶,反倒是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之前氤氲盘踞在赫连南枝体内的那一股寒气,根本就不是什么寒气,而是灵气。
    只不过这个异时空之人,对于灵气并不了解,所以才会出现赫连南枝之前那种状况。
    灵气在体内,不懂得炼化,只知道一味的压制。
    灵气与内力又不同,虽然这一缕灵气不多,但是既然为‘灵’,到了体内,自然是不会那么容易消散的,更别说之前还被一直压制在丹田之中了。
    不过转念一想,姜折又觉得赫连南枝所修的功法应该不凡吧,要不然她之前怎么只用内力就能够压制这些灵气呢。
    而且,这个异时空的灵气复苏比她所想的还要多一些。
    她还以为那些浅薄的灵力,只能够依附在药植上呢,没想到还能够被人体吸收。
    看赫连南枝体内的那些灵气,应该是一点一点经过时间岁月累积的,所以最后沉积在丹田之中才会有那么多。
    此方异时空有着灵气复苏的前兆,想来定然是赫连南枝的资质不错,且所修行的功法也应该不简单,应该不单单只是可以修内力气血,所以最后才会造成这个结果吧。
    ……
    感应到赫连南枝的身体状况极为的良好,姜折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果然,她姜折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收回内力,姜折脸上带着笑容便是睁开了双眼。
    一睁开双眼,她便是和一双清浅淡然的眸子对上了。
    姜折微微的一愣,眨了一下眼睛。
    而赫连南枝羽睫轻颤了一下,脸上没有什么异样表露出来,她只是平淡道:“如何。”
    姜折唔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放大了一些:“我出手,自然是有保障的,情况堪称良好,主要还是你资质好。”
    赫连南枝嗯了一声,随后眼帘微微的落下了一些,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而姜折也看了过去,最后连忙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
    “对了,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不礼貌的要求吗?”
    赫连南枝一边把手收回去,袖子往下拉了一下,遮住了手腕。
    同时看着姜折:“说。”
    姜折:“我可以看看你们赫连家修的那些内心功法吗,就是你修的那个。”
    姜折带着一些期待,但是眼神又格外清澈明亮的看着赫连南枝,那眼中,没有一丝的杂质。
    而她的这个要求一提出来,盈夏和冬乐她们都安静了下来,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赫连南枝。
    小姐三思啊!赫连家的内功心法,怎么能够让外人看啊!
    虽然这个人是你的金屋藏娇!
    而赫连南枝也是微微的顿了一下,她看着姜折,眉心轻微一皱,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过头看着盈夏。
    “去书房把轻云决拿来。”
    盈夏看着赫连南枝,又看着姜折,一脸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应了一声。
    没一会儿,盈夏便是拿着一本很薄的书籍回来了。
    “给她。”赫连南枝直接道。
    盈夏把书递到了姜折的面前。
    姜折把那书籍接住了:“多谢盈夏姑娘了。”
    盈夏笑的勉强:“姜姑娘客气了。”
    然后她就退到了一旁站着了。
    之后,赫连南枝便是动作不紧不慢的喝着茶,而姜折则是翻着那一本书。
    但是看着书的姜折却是没有注意到,赫连南枝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或许,她感受到了,不过又因着那眼神之中并无对她有什么威胁在其中,所以姜折也不怎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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