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她们的偏爱,致命

    三个月后
    一个茶馆里, 人来人往的停歇下脚步坐下喝一碗茶水。
    休息时候,还不忘相互聊聊最近朝堂江湖上有趣的八卦。
    “如今这时局是越发的动荡不安了,出门在外, 还担惊受怕的。”
    “谁说不是啊,如今这世道, 这镖局生意是越发不好做了。”
    “……”
    茶馆里,不少人摇头叹气,为今后的日子发愁。
    最后说着说着, 也不知道是谁说起了近来的一些八卦趣事。
    “赫连府通缉的那个贼子,还没有抓到吗?”
    “也不知道那个小贼是谁,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都过去几个月了, 听说不少人领了赫连府的悬赏,愣是没人抓住对方。”
    “啧,敢惹赫连府,那贼子也是真的够大胆。”
    “可不,也不知道惹了赫连府的谁,竟然下这么大的本钱也要抓住那贼子。”
    “不止是赫连府, 听说花城城主府的二小姐也在通缉一个贼子,好像还是一个人。”
    “哪那个贼子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不管是这赫连府,还是那城主府的二小姐,那可都是惹不起的。”
    “唉, 你们说,是不是那个最近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哪一位啊。”
    “你是说……那个采花大盗折公子?”
    “对, 就是‘他’,除了他, 现在还有谁那么自不量力的去招惹赫连府和花城啊,肯定是他采花……”
    “……”
    不少人都放低了声音,然后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自己的猜想。
    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些江湖上流传的八卦是颇感兴趣。
    而坐在这个茶馆一个角落中,一个面相在普通不过且平平无奇的姑娘,端着茶杯面色无异的喝着茶。
    但是在那茶杯口放在嘴唇边上时,旁人无法看见的时候,她的嘴角却是隐约的抽了一下。
    听到那些即便是再放低了的交谈和八卦声清晰的传进耳中,那长得平平无奇的姑娘便是眼帘微微的落下了一些。
    她心底叹了口气,头一次,觉得听力太好也不是一种好事儿。
    不过在听到那些八卦的时候,这个平平无奇的姑娘,也就是姜折,她也是满心无奈。
    这都三个月过去了,那两位姑娘还没有消气的吗?
    一来这个异时空,前后首先认识两位姑娘。
    结果短短两天时间,都得罪了个彻底……
    至于那个花城二小姐……姜折到不是有太多的心虚。
    反而是这个赫连府……
    这梁子是真的结大了。
    特别是看到赫连府发布一万两银票也要抓到她的通缉令,姜折有时候,自己都想把自己送上门,然后把那银票给领了。
    不过一想到那晚一副快要被欺负的哭了的姑娘……姜折想想还是算了,别到时候有命拿,没命花。
    ……
    坐在靠窗的位置,姜折放下茶杯微微偏头看着窗外。
    这三个月时间,除了躲赫连府和花城的通缉令外,姜折如今也算是大致了解了当前的局势。
    她现在身处夏昭国之中。
    夏昭国如今算是这一方异时空当前数一数二的大国。
    国土面积很大,周围还有着一些藩属小国,除此之外,夏昭国还连接着海岸,算是水陆两方都有商业发展。
    不过如今夏昭国却是有些摇摇欲坠,甚至是可以说,很乱。
    夏昭上两任皇帝是周国出了名的暴君,朝政荒废,流连美色,且一不高兴,就会杀人。
    等到上一任皇帝继位后,面对自己先皇留下的那些烂摊子和开始有些动摇的江山,也是显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勤勤恳恳劳碌半辈子,这个江山,终究是没有守住。
    那些藩属国有些蠢蠢欲动,但是却又并不敢真的有什么大动静。
    毕竟,瘦死的骆驼怎么也比马大。
    但其实那些藩属国真正所畏惧忌惮的还是夏昭国内那些纵横交错的势力。
    夏昭国确实是江山摇摇欲坠且乱象环生,乱虽乱,但是若真到了灭国的时候,那些藩属国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而这些都是来自外面的一些威胁。
    而夏昭国之中的乱,则是各方势力盘踞心不在一条线上所导致的。
    在想要挽救江山的上一任皇帝去世后,新皇继位。
    但是如今新皇,才能也只能够算是中庸之辈。
    他的中庸,并不足以让他摆平如今的朝堂。
    坐在那个位置上,却时常担心哪一天自己屁股下的位置易主了。
    因为如今朝堂,则是分割成了三方势力。
    新皇,摄政王,其次便是花城。
    新皇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同时也想要平衡朝堂,所以他引入了江湖之势力入朝堂。
    而摄政王则是上一任皇帝去世时所亲自册封的,朝堂如今也是摄政王把持。
    至于花城的背景就更加的复杂了,不止是与朝堂牵扯过深,江湖之上也有着势力,而且还和前朝皇族有着关系。
    担惊受怕的终究是高坐那龙椅之上的新皇。
    因为,不论是哪一方势力,都能够轻易撼动他的位置,直接让夏昭易主。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势力之外,就还有赫连府这种保持中立的存在。
    赫连一族,不论是前朝还是现在,都是一个没有怎么受到影响的世家。
    但也不完全是这样,因为赫连一族忠于的不是皇族,而是夏昭。
    他们可以为夏昭出生入死,但是却不会卷入这种权势争夺之中。
    甚至是到了如今,赫连一族嫡系简直少的可怜。
    ……
    姜折微微的摇了一下头。
    如今新皇想要掌权,所以牵扯进江湖势力入朝堂,想要牵制住摄政王和花城城主。
    他有野心,但是他的能力却并不能够驾驭他的野心。
    江湖势力入了这京城之后,局面就更加不是他能够掌控的了。
    那些江湖势力也都不是白痴,自然是懂得该如何抉择才能够对自己利益最大化。
    而新皇,明显就不是最佳的选择。
    其实从上一任皇帝开始,或许就有了这个想法和默许。
    要不然,如今这个京城之中,也不会有天下楼这样的地方了。
    天下楼出现在京城快要二十多年了,里面汇聚的大多都是江湖之人,且,听闻其中还有着不少的武功秘籍。
    可以在其中交流切磋,以武会友。
    如今武道盛行,哪里是皇族能够掌控和压制住的。
    所以新皇还是太过年轻了。
    有心计,但是旁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不定他的这些计划,成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旁人。
    至于这个旁人是谁……谁最得利,自然就是谁了。
    姜折估摸着,这里面应该有那个摄政王的手笔,花城城主应该也掺和了一脚。
    同时,姜折也想起,自己的那个任务。
    【选一个合理的阵营站位】
    这意思不会就是,让她选择这三方势力其中一方站队,然后扶持对方?
    万一她站错了怎么办?
    算是任务失败吗?
    如今正统,自然还是那个新皇了,站在新皇这一边,大概是最轻松的了。
    但是,那个摄政王还有花城之主……
    姜折摸了一下茶杯口。
    先观望一下,站队什么时候不是站啊。
    谁提前站队,谁就死的早。
    而如今姜折现在的想要做的就是,她从哪里搞一块天下楼的令牌,然后去里面挑选一些武功秘籍。
    之前所在的那个高武世界里,也是尚武,淬体练筋骨。
    而这个高武异时空之中的修行方式则是凝练体内气血。
    纳气入体,然后把气转化为所谓的内力充盈体内气血。
    再由内力游走周身的经脉,打通七经八脉,让内力在体内周转。
    气血浑厚,内力也就越强横,同时,一个人的武功造诣也就越高。
    这个武道盛行的世界,五六岁的孩子可能都会一两招。
    所谓练内力,便是练气血。
    等到了一定的境界后,内力转化为灵,然后就可以达到所谓的武破虚空去往更高的异时空了。
    而这些,都是姜折这三个月来所了解到的一些信息。
    姜折对这些武功内力也是挺好奇的,不过却是没有什么心法门道。
    天下楼放了不少的武功秘籍这些,所以姜折才想着进去看看。
    不过进这天下楼,需要得到一块令牌。
    天下楼所发布出来的令牌,有三种,铁的,铜的,还有玉做的。
    令牌不同,进入天下楼后的权限自然也是有所不同的。
    姜折只是想要进去观望一下,最普通的那种令牌就足够了。
    ——
    听到茶馆里面那些人还在八卦,姜折隐约的摇了一下头。
    如果这些正在被讨论的八卦对象不是她,她或许会有兴致坐在这里听久一些。
    但现在这些人八卦的是她,姜折听了后,略微沉默,然后又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嗯,看得出来,那两个姑娘,都挺生气的。
    姜折放下手,然后从手里拿出了一块碎银子放在了桌上,起身,便是直接就走出了茶馆。
    她起身走出茶馆的时候。
    有些人注意到了她。
    主要是她周身的气质略显出尘。
    不过在看到那一张普通的脸时,那些人却是露出了一些略显失望的神色来。
    他们还以为气质如此好的女子,长得也不错呢。
    看了之后却是觉得,这普通的连清秀都算不上。
    那些人收回视线也没有在注意姜折了。
    而姜折察觉到那些视线一瞬间在自己身上停留后又离开的样子,她脸上没有什么神色变化。
    这易容的方法,姜折也是前不久从一个死人身上得到一本书后自己学的。
    如今看来,学习效果不错。
    姜折心情有些大好的走在街道上。
    最后她走到了那天下楼大门不远处外面。
    天下楼一共七层,越往上,功法这些自然也就越厉害,当然,限制也很多。
    看着那站在门口守着的几个侍卫,姜折有些犹豫。
    该去哪儿找一块令牌呢?
    难不成又去零元购?
    就在姜折抉择该选那一个办法的时候,一道声音却是传进了她的耳中。
    “姑娘,姑娘?”
    “你是想要进这天下楼吧。”
    姜折转过身看去,看到的就是一个身形有些佝偻的老伯。
    姜折点头,脸上带着一个亲和的笑容:“是啊,就是没有令牌,也只能够站在这里观望一下了。”
    那老伯则是眼底闪过了一些精光:“看姑娘这么向往,老头子我这里有一块,就给姑娘吧,反正我年纪也大了,这天下楼啊,也去了几回了。”
    姜折眉尾挑了一下:“不若我和老伯你交换如何?不过我身上没带什么银子,老伯要是信得过我,不若和我去一趟客栈如何?”
    老伯:“好啊,怎么会信不过姑娘呢,姑娘一看就是心善的好人。”
    姜折瞬间就笑了起来,即便是一张普通的脸,笑起来也仍旧是好看极了。
    那个老伯眼皮子跳了一下,但是还不等他在说什么,姜折却是浅笑道:“辛苦老伯了。”
    “不辛苦不辛苦。”老伯乐呵呵的说着,同时也忽略了心底的那一丝异样的感觉。
    之后两人便是一前一后的向着一个客栈走去了。
    但是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姜折却是又闲庭信步的走回了那天下楼的大门外。
    这一次,她并未在大门之外停留,而是跟随着那些手持令牌的其余人一同走进了天下楼的大门里。
    而在距离天下楼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一个年轻男子则是晕死在了角落中。
    身上值钱的东西也都被搜刮的一干二净了。
    ——
    姜折走进天下楼,看着里面那些小声交谈的人群,直接就上了二楼。
    原本以为可以零元购一块铁制令牌。
    没想到最后还有意外收获。
    姜折把手里的那一块铜制令牌收了起来,轻松的上了二三楼。
    她是直接去了三楼。
    三楼的人少了很多。
    不过一想也是,大多数人都是有着师门传承或者家族传承的,不太可能会来这个天下楼。
    来的话,也不过只是观摩一下这些陈列在这里的功法,然后以补缺自身的不足。
    来这天下楼的,大多都是一些无门无派的散人。
    姜折拿起了一本书,翻开一看,是一本基础剑法。
    三楼有着不少的书籍,姜折在这里一待就是一天。
    三楼有功法招式,也有内心功法。
    看完之后,姜折想的是,这些武道修行和她所想一样。
    凝练充实自身的气血,气血的浑厚,代表着一个人的强弱。
    她或许可以学一下?
    这些看着好像也挺简单的。
    高武异时空,学两招,总归不是坏事儿。
    在姜折琢磨这事儿的时候,她却是听到了兵器的打斗声。
    姜折顿了一下,手中的书放回了原处。
    ……
    ……
    外面有着不少黑衣人借着夜色以轻功直接闯入了天下楼里。
    还有黑衣人则是从大门处攻入了进来。
    如今天色昏暗下来,天下楼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还留在天下楼里面的人,在看到那些黑衣人时,都是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姜折也是想要直接离开的,不愿多生事端。
    但是她人刚到窗前,外面却是先有着一个黑衣人手中持刀,然后闯了进来。
    不止一个,而是好几个。险住福
    姜折皱眉,脚下步子往后退去。
    在后腰靠近那桌子时,她的身子侧了一下,躲过了对方刺过来的刀。
    “我就是一个无辜的路人,阁下这样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那个黑衣人则是眼神狠戾,浑身杀气:“今晚天下楼里的人,一个不留,包括你这个路人。”
    姜折皱眉。
    她这是又卷进了什么大人物之间的博弈之中吗?
    要不要这么倒霉?
    好像从她来到这个异时空后,就是一直接连倒霉,一次都没幸运过。
    “咱们无冤无仇的,不至于。”姜折还想要友好的沟通一下。
    但是那个几个黑衣人却是没有给她沟通的机会,直接就朝着她砍了过来。
    姜折轻叹一声:“好言难劝该死鬼,这是你们逼我的。”
    姜折抓起那案桌上的砚台就扔了出去。
    同时一个翻身,便是躲开了那些刺过来的刀。
    拿起一本书,直接就挡住了刺过来的第二刀。
    姜折微微偏过头看着那个黑衣人,抬脚便是直接把人给踢飞了出去。
    飞出去之前,姜折还直接把对方手中的长刀给夺了过来。
    不过解决了一个,还有三个。
    让姜折有些意外的是,这些人的武功造诣起码都是三流之辈,而且隐约有着二流之势。
    是谁这么大的手笔派出这么多人来这天下楼杀人的?
    而且武功都如此高。
    还是这楼里的人,值得对方派出这么多的杀手来?
    姜折费了点时间,才把那几个人都给摁下去了。
    解决完了这些家伙后,她转身走到窗前,往下看去,看到的便是楼下也已经厮杀成了一片。
    想要从窗户离开这里,看来是不行了。
    姜折转身便是向着外面走去,结果一只脚刚踏上走廊,她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折连忙把自己的脚给收了回来,然后躲在了柱子后面。
    该死!
    这人怎么也在这里!
    难道这些黑衣人想要杀的就是她?
    这身份太过尊贵好像也不是太好。
    你看,每一次遇见对方,都能够看到对方被刺杀的场景。
    ……
    而不远处被围攻住的赫连南枝则是淡然无波的看着那些黑衣人。
    盈夏和冬乐两人手中持剑把赫连南枝护在了中间。
    “小姐,你先上楼,这里交给我们解决。”盈夏冷静的说着,不管是语气还是神色,都不见丝毫的慌乱。
    赫连南枝嗯了一声,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而盈夏和冬乐两人一边拦着那些黑衣人,但是仍旧是不乏有着漏网之鱼突破防线向着赫连南枝而去。
    赫连南枝背对着那些黑衣人,就在那个黑衣人的眼底闪过了一些狠辣以为自己要得手的时候,一柄长刀却是从一个角落之中朝着他飞了过去。
    那在半空中的黑衣人转过头看去,眼中有着骇然,想要躲开,但是却来不及了。
    最后那一柄长刀直直的就把他捅了一个对穿,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双眼瞪大,头一歪,没有了生气。
    而这一切也不过是发生在瞬息之间。
    盈夏和冬乐两人都是惊了一下。
    别说她们了,赫连南枝都微微的顿了一下。
    她指尖所露出来的锋芒,也是在那微顿之后收了起来。
    转过头看去,看到的就是一个身影飞快的掠过向着楼上而去。
    看到那个以极快速度消失在自己眼中的身影,赫连南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手指收紧。
    那个身影……
    赫连南枝那淡然的眼眸之中多了一些冷意。
    “杀了,一个不留。”
    嗓音也是多了些许的冰冷,说完,头也不回的向着楼上走去。
    同时,她上楼的脚步也快了一些,没有了刚才的散漫。
    而盈夏和冬乐两人听见她的语气变化,都略微的疑惑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
    最近一段时间,她们家小姐好像性情有些……阴晴不定啊。
    不过两人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
    至于刚才那个出手的人,盈夏两人此刻也没有心思去顾及了。
    ……
    而转身就跑的姜折,等她甩开了那带着些许凛冽好似直接把她给看透了的视线后,直接就躲在了一个角落送了口气。
    要命……
    想起刚才那落她身上的视线,仿佛要把她也给捅一个对穿似得。
    姜折抬手把额头上的虚汗给擦了。
    幸好跑得快,要真落那姑娘手里了……姜折的身子抖了一下。
    下场恐怕是不太好吧。
    姜折平复了一下心绪,转身便是看着身后的环境。
    这里是天下楼的六楼,怎的如此安静。
    这一层没有人吗?现祝副
    姜折放轻脚步走在走廊之上,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不论是那些杀手,还是其他人。
    直觉告诉姜折,这里不太对劲,她想要倒回去,不想在惹出什么麻烦了。
    但是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这里时,却是看到一个腰间挂着佩刀的身影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姜折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果断转身便是直接打开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扇窗户,然后翻进了那间屋子里。
    但是姜折人刚翻进那屋子,在她看清楚那屋子里面的情况时,她的双手瞬间就猛地收紧了起来,身体也紧绷了起来。
    ——
    ‘哒——哒——哒——’
    一声接着一声极为有节奏感的脚步声响起。
    赫连南枝的脚步踩在那楼梯上,最后上了五楼。
    她扫了一眼空旷的五楼,没有发现多余的身影和气息。
    她转身便是要继续向着六楼而去。
    但是她还没有走两步,一个身影便是出现在了她的前面。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劲装的姑娘,腰带挂着一柄佩刀,整个人看起来干脆利落。
    若是姜折见了对方腰间的那佩刀,定然会觉得眼熟了。
    但此刻那姑娘站在距离赫连南枝不远处,抬手便是对她行了一礼。
    “赫连小姐。”
    在看到对方时,赫连南枝的神色浅淡:“看来今晚,这天下楼的刺杀,是冲着你们来的,其他人倒是被牵连其中了。”
    千菱放下手:“是,连累赫连小姐了,此事结束,我们定会去赫连府赔不是的。”
    赫连南枝向着她走过去,最后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微微偏着头看着她。
    “赔不是就算了,你家主子,也从没对旁人赔过不是吧,人是在楼上吧。”
    她的嗓音清浅淡然的出声。
    千菱一顿:“我家主子现在可能不方便见客,赫连小姐可否……”
    嘭——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股比她强横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内力便是朝着她压了过去。
    千菱瞬间就倒飞了出去,最后佩刀插在地上,又缓冲了一会儿这才半跪在地上停了下来。
    千菱的眼底满是震惊,抬起头,看到的便是赫连南枝向着楼上走去的背影。
    而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好强
    难怪提起这人,主子就略带些许深意在其中。
    她的实力,恐怕是已经远超后天达到先天了吧。
    最后千菱站起身来,也并未在追上去阻止上六楼的赫连南枝了。
    她不是对方的对手,上去也是自讨苦吃。
    ……
    ……
    而此刻六楼的一个房间里。
    姜折的呼吸都放轻了起来。
    而她的颈脖之上,则是有着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喉管。
    那手只需要轻轻用力,她的脖子就会被拧断。
    姜折此刻满脑子都是???
    真的,就不能够让她幸运一次吗?
    倒霉成她这个地步的,应该很少见吧?
    翻个窗随便进一个房间,竟然就能够遇到这事儿。
    刚才,姜折翻窗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房间里躺着的几具尸体。
    心道不好想要立马离开的时候,一只手却是直接探出来掐住了她的脖子。
    然后就看到那一张隐匿一半隐匿在阴影之中一半在亮光下的脸。
    且对方有着一双凛冽淡漠的双眼。
    不过此刻那一双眼中却是多了一些打量的神色看着姜折。
    “易了容。”嗓音带着些许的冰冷凉意。
    在姜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探了了过来。
    唰——
    那手没有丝毫留情且干脆利落的就把姜折脸上那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嘶”
    姜折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心拧了起来,甚至是都顾不得维持自己的表情了。
    而站在她面前撕下她面具的人,在看到姜折的真容时,那双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
    “你不是今夜的杀手。”
    姜折甚至是都还没有回对方这话,对方下一秒说的话却是又令她咬了一下后牙槽。
    “你这张脸……是赫连南枝悬赏要抓的人。”
    姜折:“……我说不是,你信吗?我只是和她要抓的那人长得有点相似而已!那个,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可不可以?毕竟咱们也无冤无仇的。”
    要不是脖子被对方掐着,此刻姜折说不定早就离她远远的了。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太危险了!
    此刻对方的举动也告诉着姜折,她是真的很危险!
    而她面前的人听见这话之后,则是低声冰冷一笑。
    “怕什么,怕我把你交给赫连南枝?”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新收的洗脚丫头。”
    姜折:“??”弦注负
    你自己听听你这话合理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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