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8章 晨起头疼
独立纪念日是联邦一年一度的国庆日, 存在的意义不仅是庆祝"帝国反叛军"的胜利，更是弘扬自由、平等的政治理念，这一天首启星的新纪元广场上所有的政府高官和军部高层齐聚, 共同致敬为国家独立作出牺牲的英雄。
秦渊身为第一指挥官自然要正装出席，而维安作为指挥官的合法伴侣也要一道公开露面，因此今日元和公馆十分热闹, 除了提前等在一楼的叶铭、秦恒还有其他副官，容暄更是一大早就带着造型团队上门。
秦渊自行整理完着装, 先在一楼的主客厅和秦恒进行最后的仪式确认，而维安换好衣服在化妆间里任由容暄和造型师给他弄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前两天打闹的关系, 维安一早起来便觉得四肢格外乏力, 连带着头部也隐隐作痛，显得唇色有些失去血色。
指尖关节微微发僵, 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层层缠绕，活动时总透着无法忽视的淤滞感，疲惫感如影随形，抬手的力气似乎均被抽空，轻薄的衣料附着在皮肤上仿佛都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
额头隐隐发热, 体温有些升高, 思绪如浸了水的棉絮沉重而黏连, 但维安并没有把这些小病小痛当一回事, 只觉得是还没睡醒导致头脑昏沉。
在秦渊的监督下, 维安每日都会按时服药, 基于今日身体的不适感比平日里略微明显, 为了保险起见，维安趁秦渊不在、而容暄不注意的时候又咽了一片药，心想着这样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维安满眼惺忪地说道：“爸爸, 是秦渊要演讲又不是我……为什么他还是穿军装，而我却要花长时间打扮，大家分明也不是来看我的。"
"Omega精致一点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你的外形条件那么好，平时不打扮一下不是可惜了？"容暄和造型师比划给维安扎什么样的发型。
脱下军校制服，收腰设计的深灰西装剪裁利落，衬出纤瘦的腰部曲线，银灰斜纹领带配上洁白的衬衫更显低调内敛。
铂金细剑造型的领针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丝绸方巾塞入胸前上衣口袋，第一官邸徽章的胸针佩戴于左胸口袋上方，维安抬手整理领带时，袖口滑落露出一对铂金镶钻配蓝宝石的袖扣，显得手腕皮肤愈发白皙，无意间低头瞥见尚未消退的红痕，他赶紧把袖口往下拉。
容暄忙着给维安搭配首饰，并未注意到维安的小动作，看见他在摆弄自己的袖口，还以为是对袖扣的款式不满意。
"小渊选的袖扣挺衬你的，你不喜欢吗？"容暄随手拿了几个首饰盒塞给维安，"这里还有其他款式的，你自己看看喜欢哪个。"
维安见容暄误会了他的动作，连忙摆手推拒："秦渊选的这个我很喜欢，爸爸不用再给我看其他的，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意见，爸爸看着合适就可以。"
“我倒是觉得小渊的眼光挺好的，他还选了一对和袖口相配的耳坠，我给你带上看看。“
幽邃的蓝色在光线下流转，随着维安低头的动作漾起细碎光晕，耳坠的弧度从视觉角度巧妙延伸了颈部线条，更添一分优雅。
造型师满意地打量着维安的装扮，而容暄欣赏了一下便弯下腰捏起维安的下巴：“小安，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看你的脸色有些苍白。”
维安眼神闪躲了一下，摸着袖扣上的宝石说道：“刚睡醒精神不是那么好而已，爸爸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难受千万别勉强自己，这个典礼也不是非去不可。”容暄耐心叮嘱道，”小渊他今天大概率会忙着会见其他的政府官员，我和你父亲也会在新纪元广场，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爸爸知道吗？“
秦渊的家人就和他一样温暖……
“爸爸帮我涂点唇膏吧，这样看起来气色好一点。“
维安露出一抹发自真心的笑意开玩笑道：“这样也不会给秦指挥官丢脸不是吗？”
“有你这样的omega站小渊旁边，旁人羡慕嫉妒都来不及，还丢什么脸。”
容暄自然不会拒绝维安的要求，他转头和造型师一起挑了一只裸色的唇膏，亲自帮维安涂上。
维安向来没花什么心思在穿衣打扮上，在衣着得体的基础上几乎是秦渊挑什么他就穿什么，这也间接满足了秦渊藏在心底的某种占有欲。
核对完典礼的细节，秦渊一上楼就撞见维安今日与众不同的装扮。
除了爵位受封和骑士典礼诸如此类的正式仪式，其余时间维安甚少打扮，和军装散发的凌厉锋芒相比，这一整套造型精致又不失端庄，是秦渊少见的华丽矜贵，男人的眼神就像是黏在了维安身上一般移不开视线。
从颈侧晃动的耳坠一路到戒指圈起的指尖，那一刻，秦渊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想好了下个月的工资要花去哪里，脑海中思绪发散，不由自主开始思索如何哄着维安私下将这些首饰轮流戴给他看，当然如果是在床上展示就更好了。
秦渊悄声来到维安身后，握住他的肩膀，抬手抚过耳坠。
秦渊俯下身在维安耳边轻声说道：”维安，我们认识五年了，时至今日我依旧觉得你真的很美。“
“你当初不拒绝我包养你，是因为你觉得我的脸合你心意？”维安牵住秦渊的手，”说我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哪里差你一个。“
秦渊轻笑一声：”好看的皮囊只会让人多一两分耐心，可无法构成爱的本质，这个道理少爷很清楚。“
当维安准备起身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眩晕感让他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秦渊向前一步稳住他的身形，兴许维安真的会顺势跌坐在地。
秦渊急忙环住维安的腰，让他靠着自己："怎么了，是头晕还是腿疼吗，身体不适的话今天就不要陪我去新纪元广场了。”
"没事……可能是前两天没睡好。"维安抱住秦渊的腰，静静等待眼前的黑影消散。
“可我感觉你今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有气无力的。“
好不容易缓过这一阵头晕，维安咽下堵在胸口的恶心感：“……都怪你易感期害我运动过度，到现在我还感觉身上到处泛酸，手臂上的痕迹也没完全褪去，要是被人看见我的面子往哪里摆。”
秦渊牵起维安的手，拉上衣袖检查了下：“要不然还是留在家里休息好不好，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维安勉强露出一抹微笑打趣道：“我还等着看秦指挥官在联邦的民众面前是怎么一副形象，错过这次的活动岂不是可惜了？”
他一定要去参加联邦的独立纪念日，那是他唯一能亲眼看见秦指挥官的地方。
"那你要紧紧跟着我不要乱跑，不想和其他官员社交寒暄的话直接往我身后靠，我全帮你挡着，有我在没有人敢说你一句不是，今天你当作去新纪元广场玩就好了，任何时候身体不舒服要告诉我知道吗？"
维安微皱着眉应下："我知道了……"
秦渊虽然比维尔森和约纳斯稍微细心一点，但本质上还是个直男，对于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是一窍不通，他并未注意到维安今天擦了点裸色的唇膏，只是单纯觉得维安的气色看起来不至于到虚弱苍白的程度，也就没有多想……
联邦首启星，新纪元广场。
作为联邦的政治中心之一，新纪元广场上循环放着带领联邦独立的领袖事迹，其中的英雄自然少不了许崇明和秦恒。
「联邦首任第一指挥官许崇明，原星盗集团暗影的二当家；联邦荣誉上将秦恒，原帝国军部少将；联邦军部……」
从贵族到流民，从帝国公民到不具备合法身份的星盗，联邦领袖的出身背景可谓是五花八门，无论他们从前是什么身份，现在都是联邦公民，完美诠释了人生而平等的政治主张。
虚拟大屏上显示的人员里，很多名字维安并不陌生，因为他们都是帝国大名鼎鼎的反叛军首领。
帝国的罪人，联邦的英雄，世界不过如此。
悬浮车里，维安强撑着精神向窗外望，特别去看了秦恒的事迹。
维安很清楚容暄和秦恒是真心地对待他，自从他和秦渊结婚以来，他从秦渊的朋友和家人身上收获的全是善意，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维安从前一门心思让秦渊留在北境陪他，对秦渊的一切既不关心也不了解，但现在他却希望去看见秦渊真实的一面，连维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观念不知不觉随着情意的增长而发生了转变。
秦恒上将是秦渊的父亲，如今因为秦渊，秦恒也成了他的父亲……父亲这个词于他而言真的很陌生，因为前任北境领主是他的父亲却又不完全是。
维安一开始对父亲这个家庭角色的理解完全来自维尔森，自从容暄和秦恒出现之后，好像又填补了他心里对父亲一词的了解。
容暄出身百年门楣的罗佩家族，在帝国权力、财富和地位哪个都不缺，而秦恒的名字在帝国可谓是无人不知，他出身寒门却官至少将，是打破帝国「非世家不成将官」的第一人，和林寂先后成为帝国当代草根逆袭的典范，这样的两个人却双双放弃拥有的一切，心甘情愿到联邦从头来过就为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维安从小被教育「军团利益在前，个人私情在后」，再加上帝国的贵族都有根深蒂固的家族观念，凡事均以家族利益优先，所以维安无法理解容暄和秦恒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行为。
两个恋爱脑的父亲生出了一个恋爱脑的儿子，这是维安对秦渊他们家目前的评价，他感到万分不理解的同时也是打从心底的佩服。
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为了爱情放弃优渥的生活白手起家，一个大好前途的上将为了爱情心甘情愿回归家庭，爸爸和父亲真是尽做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维安靠在秦渊身上，不禁轻笑出声：或许就是因为爸爸和父亲是这样，所以秦渊才会有样学样的吧。
还吐槽父亲们是恋爱脑，分明秦渊自己也不遑多让，要不然好好的一个指挥官，为何一门心思琢磨着入赘北境，被旁人知道了不得被笑话死。
听到维安的笑声，秦渊也跟着唇角轻扬："有什么事情让少爷光是想到就如此高兴？"
头部的隐痛和脑海的思绪一样活络，每次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维安好似觉得世界在眼前晃动，想要集中注意力却如同被厚重的雾霭笼罩。
尽管如此，维安还是主动握上秦渊的手："就是突然觉得你好傻……"
可他觉得他也很傻，明明可以回家却为了一个人留在这里，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变成第二个罗佩伯爵了……
维安默默握紧了秦渊的手，恍若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般：
就让秦渊帮他度过发情期吧……
他不能再逃避了，他不能一辈子都困在过去，秦渊一直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他怎么可以不去看一看？
秦渊身为第一指挥官自然要正装出席，而维安作为指挥官的合法伴侣也要一道公开露面，因此今日元和公馆十分热闹, 除了提前等在一楼的叶铭、秦恒还有其他副官，容暄更是一大早就带着造型团队上门。
秦渊自行整理完着装, 先在一楼的主客厅和秦恒进行最后的仪式确认，而维安换好衣服在化妆间里任由容暄和造型师给他弄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前两天打闹的关系, 维安一早起来便觉得四肢格外乏力, 连带着头部也隐隐作痛，显得唇色有些失去血色。
指尖关节微微发僵, 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层层缠绕，活动时总透着无法忽视的淤滞感，疲惫感如影随形，抬手的力气似乎均被抽空，轻薄的衣料附着在皮肤上仿佛都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
额头隐隐发热, 体温有些升高, 思绪如浸了水的棉絮沉重而黏连, 但维安并没有把这些小病小痛当一回事, 只觉得是还没睡醒导致头脑昏沉。
在秦渊的监督下, 维安每日都会按时服药, 基于今日身体的不适感比平日里略微明显, 为了保险起见，维安趁秦渊不在、而容暄不注意的时候又咽了一片药，心想着这样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维安满眼惺忪地说道：“爸爸, 是秦渊要演讲又不是我……为什么他还是穿军装，而我却要花长时间打扮，大家分明也不是来看我的。"
"Omega精致一点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你的外形条件那么好，平时不打扮一下不是可惜了？"容暄和造型师比划给维安扎什么样的发型。
脱下军校制服，收腰设计的深灰西装剪裁利落，衬出纤瘦的腰部曲线，银灰斜纹领带配上洁白的衬衫更显低调内敛。
铂金细剑造型的领针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丝绸方巾塞入胸前上衣口袋，第一官邸徽章的胸针佩戴于左胸口袋上方，维安抬手整理领带时，袖口滑落露出一对铂金镶钻配蓝宝石的袖扣，显得手腕皮肤愈发白皙，无意间低头瞥见尚未消退的红痕，他赶紧把袖口往下拉。
容暄忙着给维安搭配首饰，并未注意到维安的小动作，看见他在摆弄自己的袖口，还以为是对袖扣的款式不满意。
"小渊选的袖扣挺衬你的，你不喜欢吗？"容暄随手拿了几个首饰盒塞给维安，"这里还有其他款式的，你自己看看喜欢哪个。"
维安见容暄误会了他的动作，连忙摆手推拒："秦渊选的这个我很喜欢，爸爸不用再给我看其他的，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意见，爸爸看着合适就可以。"
“我倒是觉得小渊的眼光挺好的，他还选了一对和袖口相配的耳坠，我给你带上看看。“
幽邃的蓝色在光线下流转，随着维安低头的动作漾起细碎光晕，耳坠的弧度从视觉角度巧妙延伸了颈部线条，更添一分优雅。
造型师满意地打量着维安的装扮，而容暄欣赏了一下便弯下腰捏起维安的下巴：“小安，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看你的脸色有些苍白。”
维安眼神闪躲了一下，摸着袖扣上的宝石说道：“刚睡醒精神不是那么好而已，爸爸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难受千万别勉强自己，这个典礼也不是非去不可。”容暄耐心叮嘱道，”小渊他今天大概率会忙着会见其他的政府官员，我和你父亲也会在新纪元广场，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爸爸知道吗？“
秦渊的家人就和他一样温暖……
“爸爸帮我涂点唇膏吧，这样看起来气色好一点。“
维安露出一抹发自真心的笑意开玩笑道：“这样也不会给秦指挥官丢脸不是吗？”
“有你这样的omega站小渊旁边，旁人羡慕嫉妒都来不及，还丢什么脸。”
容暄自然不会拒绝维安的要求，他转头和造型师一起挑了一只裸色的唇膏，亲自帮维安涂上。
维安向来没花什么心思在穿衣打扮上，在衣着得体的基础上几乎是秦渊挑什么他就穿什么，这也间接满足了秦渊藏在心底的某种占有欲。
核对完典礼的细节，秦渊一上楼就撞见维安今日与众不同的装扮。
除了爵位受封和骑士典礼诸如此类的正式仪式，其余时间维安甚少打扮，和军装散发的凌厉锋芒相比，这一整套造型精致又不失端庄，是秦渊少见的华丽矜贵，男人的眼神就像是黏在了维安身上一般移不开视线。
从颈侧晃动的耳坠一路到戒指圈起的指尖，那一刻，秦渊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想好了下个月的工资要花去哪里，脑海中思绪发散，不由自主开始思索如何哄着维安私下将这些首饰轮流戴给他看，当然如果是在床上展示就更好了。
秦渊悄声来到维安身后，握住他的肩膀，抬手抚过耳坠。
秦渊俯下身在维安耳边轻声说道：”维安，我们认识五年了，时至今日我依旧觉得你真的很美。“
“你当初不拒绝我包养你，是因为你觉得我的脸合你心意？”维安牵住秦渊的手，”说我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哪里差你一个。“
秦渊轻笑一声：”好看的皮囊只会让人多一两分耐心，可无法构成爱的本质，这个道理少爷很清楚。“
当维安准备起身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眩晕感让他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秦渊向前一步稳住他的身形，兴许维安真的会顺势跌坐在地。
秦渊急忙环住维安的腰，让他靠着自己："怎么了，是头晕还是腿疼吗，身体不适的话今天就不要陪我去新纪元广场了。”
"没事……可能是前两天没睡好。"维安抱住秦渊的腰，静静等待眼前的黑影消散。
“可我感觉你今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有气无力的。“
好不容易缓过这一阵头晕，维安咽下堵在胸口的恶心感：“……都怪你易感期害我运动过度，到现在我还感觉身上到处泛酸，手臂上的痕迹也没完全褪去，要是被人看见我的面子往哪里摆。”
秦渊牵起维安的手，拉上衣袖检查了下：“要不然还是留在家里休息好不好，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维安勉强露出一抹微笑打趣道：“我还等着看秦指挥官在联邦的民众面前是怎么一副形象，错过这次的活动岂不是可惜了？”
他一定要去参加联邦的独立纪念日，那是他唯一能亲眼看见秦指挥官的地方。
"那你要紧紧跟着我不要乱跑，不想和其他官员社交寒暄的话直接往我身后靠，我全帮你挡着，有我在没有人敢说你一句不是，今天你当作去新纪元广场玩就好了，任何时候身体不舒服要告诉我知道吗？"
维安微皱着眉应下："我知道了……"
秦渊虽然比维尔森和约纳斯稍微细心一点，但本质上还是个直男，对于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是一窍不通，他并未注意到维安今天擦了点裸色的唇膏，只是单纯觉得维安的气色看起来不至于到虚弱苍白的程度，也就没有多想……
联邦首启星，新纪元广场。
作为联邦的政治中心之一，新纪元广场上循环放着带领联邦独立的领袖事迹，其中的英雄自然少不了许崇明和秦恒。
「联邦首任第一指挥官许崇明，原星盗集团暗影的二当家；联邦荣誉上将秦恒，原帝国军部少将；联邦军部……」
从贵族到流民，从帝国公民到不具备合法身份的星盗，联邦领袖的出身背景可谓是五花八门，无论他们从前是什么身份，现在都是联邦公民，完美诠释了人生而平等的政治主张。
虚拟大屏上显示的人员里，很多名字维安并不陌生，因为他们都是帝国大名鼎鼎的反叛军首领。
帝国的罪人，联邦的英雄，世界不过如此。
悬浮车里，维安强撑着精神向窗外望，特别去看了秦恒的事迹。
维安很清楚容暄和秦恒是真心地对待他，自从他和秦渊结婚以来，他从秦渊的朋友和家人身上收获的全是善意，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维安从前一门心思让秦渊留在北境陪他，对秦渊的一切既不关心也不了解，但现在他却希望去看见秦渊真实的一面，连维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观念不知不觉随着情意的增长而发生了转变。
秦恒上将是秦渊的父亲，如今因为秦渊，秦恒也成了他的父亲……父亲这个词于他而言真的很陌生，因为前任北境领主是他的父亲却又不完全是。
维安一开始对父亲这个家庭角色的理解完全来自维尔森，自从容暄和秦恒出现之后，好像又填补了他心里对父亲一词的了解。
容暄出身百年门楣的罗佩家族，在帝国权力、财富和地位哪个都不缺，而秦恒的名字在帝国可谓是无人不知，他出身寒门却官至少将，是打破帝国「非世家不成将官」的第一人，和林寂先后成为帝国当代草根逆袭的典范，这样的两个人却双双放弃拥有的一切，心甘情愿到联邦从头来过就为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维安从小被教育「军团利益在前，个人私情在后」，再加上帝国的贵族都有根深蒂固的家族观念，凡事均以家族利益优先，所以维安无法理解容暄和秦恒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行为。
两个恋爱脑的父亲生出了一个恋爱脑的儿子，这是维安对秦渊他们家目前的评价，他感到万分不理解的同时也是打从心底的佩服。
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为了爱情放弃优渥的生活白手起家，一个大好前途的上将为了爱情心甘情愿回归家庭，爸爸和父亲真是尽做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维安靠在秦渊身上，不禁轻笑出声：或许就是因为爸爸和父亲是这样，所以秦渊才会有样学样的吧。
还吐槽父亲们是恋爱脑，分明秦渊自己也不遑多让，要不然好好的一个指挥官，为何一门心思琢磨着入赘北境，被旁人知道了不得被笑话死。
听到维安的笑声，秦渊也跟着唇角轻扬："有什么事情让少爷光是想到就如此高兴？"
头部的隐痛和脑海的思绪一样活络，每次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维安好似觉得世界在眼前晃动，想要集中注意力却如同被厚重的雾霭笼罩。
尽管如此，维安还是主动握上秦渊的手："就是突然觉得你好傻……"
可他觉得他也很傻，明明可以回家却为了一个人留在这里，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变成第二个罗佩伯爵了……
维安默默握紧了秦渊的手，恍若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般：
就让秦渊帮他度过发情期吧……
他不能再逃避了，他不能一辈子都困在过去，秦渊一直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他怎么可以不去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