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6章 易感期二

    隐忍的喘息声回荡在卧室, 理智与欲望的天人交战中,秦渊的视线并未落在实处,而是紧盯着手里的衣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空无一人的房间, 安静到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机器运转的微弱声响均被无限放大,每一秒似乎都在拷问理智。
    等维安进入卧室的时候, 只见满床铺满他的衣服,秦渊衣领散乱, 面色绯红窝在衣服堆里,唯一一件的北境军装直接被秦渊捂在脸上, 他眼神痴迷地埋在衣领处嗅着维安残留的信息素气味。
    如果不是秦渊还算衣衫完整的话, 维安都要怀疑秦渊在抱着他的衣服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维安手边只有这一件北境的军装,他还打算留着回家的时候穿, 自然不想放任秦渊把他的外套扯坏。
    床垫下凹,维安跪在床边,弯下腰伸手去拉自己的衣服,却见那件外套像宝贝似的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死活不愿意放手。
    秦渊的意识处于混乱的状态, 连带着平日里的警惕心都下降了不少, 但察觉到有人靠近的一瞬, 在肌肉记忆的驱使下他还是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维安拉住衣服的袖子, 但秦渊反手抓的更紧, 他生怕一拉一拽中把外套扯坏, 只能就着这个姿势说道:"秦渊你给我松手, 要抱你换一件抱!"
    秦渊就跟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动作,自顾自地抱着衣服将头埋在衣服堆里,摆明了不配合。
    秦渊平时都是温柔而包容的, 维安甚少见到秦渊如此固执的一面,易感期是alpha最脆弱的时候,他又不想从男人手中硬抢,一时之间维安拿秦渊的行为没有办法。
    撑在床边塌下腰的姿势需要腿部的受力,时间长了之后维安有些跪不住,他直接去掰秦渊的手:"我人都在这里了,你还要一件破衣服做什么?!"
    维安一靠近,在旁人看来微不可察的信息素气味在秦渊的感官里直接变成了引诱的源头,丝丝缕缕的栀子香气如同清风抚过脸侧,轻柔的信息素顺着衣服缠上指尖,轻而易举挑起他拼命克制的欲望。
    秦渊脸色绯红,眯起眼睛盯着维安的脸,手指攥紧怀里的外套。
    "维安……"
    维安按着秦渊的手说道:"我在,你先把手松开。"
    "你怎么现在才来,衣服上都没有你的信息素。"
    秦渊情不自禁喊出声:"老婆……闻不到你的味道我好难受。"
    维安和秦渊之间只有临时标记的连接,理论上秦渊不应该对维安的信息素产生如此强烈的心理依赖,这让维安差点误以为有信息素识别障碍症的人是秦渊。
    维安掰不动秦渊的手,没好气地回应道:"我说了我在!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的外套?!"
    "老婆为什么要凶我……我难道还没有一件外套重要吗?"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敏感,缺乏安全感的同时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当这个念头一闪过脑海,秦渊内心的患得患失即刻被放大。
    不安全感是理智屏障上出现的裂口,瞬间给了欲望可乘之机,生理本能驱使秦渊迫不及待要从维安身上索取内心的安稳。
    秦渊眼神一暗,手上猛地一拉,原本有些身形不稳的维安直接扑在床上,猝不及防的姿势变换让他眼前一黑,不等他缓过脑海中的一阵晕眩,身上突然一沉,男人直接压了上来。
    后背压上男人的胸膛,腰被男人的手掌用力按住,双膝间抵上男人的腿,这样的姿势压迫胸口,轻微的窒息感让维安挣扎着想起身喘口气,却被秦渊误认为是要急于逃离他。
    在冲动的支配下,秦渊当即脸色一沉,alpha信息素像是要制服猎物一般朝维安袭去,试图用信息素压制的方式让对方臣服。
    裹挟着攻击性的信息素压上识海,冷汗刷的一下从额上滑落,维安眉头紧皱,指尖在床单上扯出褶皱。
    腰被用力箍紧,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颈侧,秦渊似乎是嫌衣领碍事,二话不说开始撕扯维安的领口。
    禁不住男人粗暴的动作,平日里严谨扣到最上面的衣领三两下变得凌乱,深蓝制服外套和浅蓝衬衫的交叠下衬得皮肤越发白皙,仿佛随意一掐便会留下痕迹。
    长发披散在肩头,在外力的拉拽下衣服堆叠在腰间,眼前半遮半掩的一幕让人愈发燃起一探究竟的欲望,这对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那更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按压腺体的敏感地带,惹得维安全身一颤,发丝随着身体的战栗向两侧散落,流露出更大面积的风光。
    指尖沿着后颈一路滑过脊背,勾上皮带向外一扯,哐当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四周的地板上散乱着尺寸不一的衣物。
    身上骤然传来凉意,维安被秦渊压着动弹不得,只能伸手在床上摩挲着,艰难拉过被子的一角随意遮盖。
    维安一边抓紧身上的被子,一边反手抵上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他的声音因为胸口的轻微压迫显得有些不稳:”秦渊,你先起来……你压得我有点难受。“
    维安口中的压迫不单纯来源于物理意义上的质量,更多的是感受到了对方的生理反应。
    秦渊正处于易感期,失去了理智的束缚,他的一切行为遵循生理的原始本能,在信息素的牵引和心底占有欲的煽动下,标记和占有成了男人现阶段最在意的事情。
    秦渊自动忽略维安口中的反抗之言,将维安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一手握住他的两只手腕,随手抓起领带绑紧,身体紧贴他的后背,三两下制住维安一切挣扎的动作。
    一开始秦渊只是埋首在维安的颈侧汲取安抚信息素,但微量的信息素根本无法缓和体内如排山倒海般上涌的躁动,他渴望更多亲密的安抚,其中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肌肤相触。
    起初的贴贴和拥抱已经无法满足秦渊,抚摸逐渐转化为又亲又咬,凡是他经过的区域,皮肤上都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
    维安在感情经历上就是一张白纸,再加上他先天体弱常感疲惫,连自我抚慰的次数都少之又少,而秦渊的动作似乎要挑起他沉寂已久的情欲,他一时之间受不住般溢出两声哭腔。
    只见维安侧躺在床上,发丝被拨到一边露出被亲到泛红的腺体,他时不时被男人的动作刺激地浑身一颤,把被子一角捏出褶皱也无济于事。
    在秦渊的挑逗下,维安无可避免地有了反应,除了感觉身体一步步不受控制之外,令他感到一阵不安的是身后摩擦生热的源头。
    维安很清楚那是什么,但清楚归清楚,真要实践起来是另外一回事。
    维安没有来过发情期,不会因为alpha的信息素被动进入发情状态,若是秦渊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硬要和他发生关系,跟被霸王硬上弓没什么区别,心底顿时升起恐惧之意。
    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滴落,在床单上洇开点点泪痕,维安无助地揪着被角,想将身体蜷缩起来。
    原本心里充满抵触之意,可维安一转头,透过泪光看见秦渊染上情欲的神情,隐忍克制的喘息中流露出无处宣泄的痛苦,他在自己的意料之外心软了。
    那一刻,打从心底的心疼战胜了生理上的惧意。
    维安红着眼睛揪紧被角,身体依然轻微的颤抖,但他不再挣扎,而是默许了秦渊的行为。
    真到临门一脚的那一步,维安紧闭着眼睛忍不住哭出声:“秦渊……我好害怕……“
    维安高估了自己,本以为压下恐惧就可以接受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但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席卷而来,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发颤并机械性地揉搓,胸口因为压上心头的窒息感而剧烈起伏,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带着腿也开始隐隐发疼。
    啜泣声穿过层层屏障抵达脑海,秦渊意识清醒的一瞬垂眸看见眼泪从维安泛红的眼尾滚落,脸上写满惶恐不安。
    自从维安成功摆脱掉轮椅之后,秦渊已经好多年未曾见过他如此脆弱的一面,这一眼直接把他的心刺的生疼,理智因为心疼之意压过了强制占有的本能。
    秦渊轻柔地将被子盖在维安的身上,一吻落在维安的眼尾:“既然害怕为什么不跑,少爷明明有能力可以打晕我,再不济也可以用几巴掌把我扇醒的。”
    柔软的布料附上皮肤,维安一睁眼就对上秦渊温柔的眼神,即使男人的神情因为忍耐和克制而有些扭曲,他还是一眼看出秦渊的怜惜之意。
    和被意识混乱的秦渊强迫相比,眼下男人动作上的珍视更令维安动容,泪水就像是决堤了一般,止不住从眼眶涌出。
    维安哽咽着流泪:”我看到了你好难受……可只有我才能帮你。“
    维安的一字一句都精准扎在秦渊心上的软肋,心间涌起暖意的同时又泛起酸涩,他低头亲吻被咬到红肿的腺体。
    “别害怕,说过不会强迫你的。放轻松,我不会进去。”秦渊哑着声喉结上下滚动,“不过需要劳烦少爷换个方式帮我。”
    说完,秦渊埋在维安的颈侧,紧紧抱住他的腰。
    面对秦渊的请求,维安裹着被子点头应下。
    秦渊深吸一口气,换个姿势压上去,牢牢掐住维安的腰:“大腿并拢,把腿夹紧,不要乱动。“
    维安红着耳尖一一听话照做,根本不敢去看秦渊的眼神。
    细腻柔软的触感带着皮肤的温度,得到纾解的同时又挑起更深层次的欲望,每一下都是对理智和欲望的双重考验。
    为了不让情欲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秦渊掰过维安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口腔被强势地入侵,每一寸区域都充斥着属于对方的气息,呼吸交换间是进一步敞开的心扉。
    维安勾下秦渊的脖颈,主动抱上了男人的肩背,这一下的举动是最直接的回应,瞬间填满了秦渊一开始的不安。
    而维安的惧意在秦渊温柔的安抚下逐步消退,他也渐渐体会到肌肤摩擦中的快感——
    眼眶再一次染上红晕,这一次不再是害怕无助的脆弱,而是因为情到深处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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