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1章 首次上课
吃完饭, 维安如愿抱着秦渊午睡，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秦渊留的星云端信息——
「秦渊：固定带我帮你绑好了，桌上的药膏上课前记得贴。」
「秦渊：下午的工作是去军部开会, 可以提前来接你下班。」
维安坐在床上看星云端，嘴角的笑意怎么样都压不住，他十分矜持地回复：
「维安：指挥官大人认真上班, 别让我抓到你不务正业！」
维安本以为秦渊不会那么快回复，然而, 刚熄灭没多久再次闪烁的星云端再次吸引了他的视线。
「秦渊：慢点起身，缓一会再下床, 你下午上课的东西在办公室, 找助教或者班上的学员替你搬。」
「维安：知道了，秦大管家。」
「秦渊：少爷乖, 晚点在你教室门口等你。」
「维安：如果你多给我做两次甜汤的话我可以更乖。」
「秦渊：谈判无效。」
「维安：上你的班吧，别管我！！！」
……
为了尽力避免一天之内惹恼秦渊两次，维安听话地找了机器人和助教帮他搬几个大箱子，他在办公室里最后清点上课用的教具，出乎意料的是一抬头便在门口看见了夏逸的身影。
维安抱臂靠在墙上：“夏首席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报告教官！”夏逸站直敬军礼, “协助教官的课前事宜是首席的工作内容之一。”
“进来吧, 别站门口看着跟罚站似的。”
维安随意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饭盒举到夏逸面前：“上课用的东西有机器人和助教搬了, 用不着你, 既然来都来了, 干脆吃个水果再走？”
夏逸不自然地摆了下手：“不, 不用了……“
“让你吃就吃, 哪来这么多废话，主动帮教官干活的人有福利不懂吗。”
维安装作要收回饭盒：”你说如果我将水果带到教室给你同学，会不会一秒就被抢光？“
此话一出, 果不其然夏逸毫不犹豫接过饭盒，一把塞了两颗葡萄在嘴里，她的动作之快，丝毫没有和他人共享的意思。
维安默默喝了一口茶才忍住没有当场笑出声，他等夏逸大概消灭了饭盒里一半的量，将早上秦渊给他的保温杯塞进夏逸怀里。”吃了我的水果就要帮我干活。“维安潇洒地两手空空往外走，”还不赶紧跟上，给教官带路也是首席的工作。“……
联邦中央军校，指挥系讲习室。
教室采取圆桌布局，以便于师生互动和讨论，指挥系一班只要大概二十名学员，围着长桌坐一圈正好。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指挥系一班的学员才陆陆续续抵达，学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等着维安来上课。
夏逸一掌拍在桌上，不小的动静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瞎吵什么，赶紧坐下，没看到教官来了吗？！”夏逸厉声呵斥道，“我打不过教官，还教训不了你们了，哪个欠收拾的想上课前先挨揍？！”
话音落下，学员们在五秒内快速找到位置坐好，不敢多吭一声。
联邦的学员那副不服管教又迫于武力压制不能反抗的神情可真好玩，难怪秦渊一开始到北境的时候也是一脸不服但顺从的表情，敢情是一脉相承的风气。
不过秦渊在中央军校上学的时候肯定和夏逸一样，他的同学摆明了都听他的。
维安看戏似的挑眉望着夏逸：“夏首席好生威风，一个个都这么听话，真是让我省心。”
夏逸又朝席禾和瑟伦使了个眼色，席禾接收到指令后马上起身拉开主位的椅子，和瑟伦一左一右站在椅子两边，轻微躬身请维安入座。
席禾俏皮地向维安眨了下眼睛：“教官请，指挥系一班热烈欢迎您来任教。”
夏逸面冷心善，席禾外向活泼，瑟伦看起来是三人里面话最少的，这个首席三人组倒是性格互补、搭档配合的挺默契。
对于指挥系一班的示好，维安自然是全盘接受，他刚一坐下，保温杯立即端正摆放在手边不远处。
维安满意地看着夏逸：“夏逸，你和席禾把箱子里的机甲模型发下去，一人一个。”
“是！教官！”
夏逸和席禾一一听话照做，底下的学员看见他们对维安恭敬的态度，自是不敢造次。
等到夏逸和席禾也到位置上坐好，维安眼皮轻抬随意扫视一圈：“机甲模型都拿到了吧，模型在使用过程中出现任何问题直接说，不要在我的课上当哑巴。”
维安眼神示意助教将课件资料投射在空中。
“除了担任你们班的教官之外，我还负责教授机甲概论，在介绍授课计划之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维安悠悠地说道：“我叫维安，职业是自由机甲师，莱塔实验室的所有者，我设计的机甲目前星网最低售价为五千万星币。如果不是我来担任你们班的教官，出了中央军校的大门，你们花个大几千万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维安的话——
“教官说错了，您设计的机甲在星网上最低八千万起。”对方解释道，“您在帝国定价为五千万，到了联邦就变成八千万。”
维安挑眉一笑：“那你们以后不如直接找我买，可以立省三千万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席禾撑着下巴说道：“教官出售的机甲数量太少了，军部的长官都抢不到，哪里轮得到我们。”
“我会不会多做两台机甲就要取决于你们和我关系的好坏程度。”
“真的吗？”席禾立刻坐直身体，“学生保证一定尽力完成教官布置的任务！”
“看你们的表现。”维安话锋一转，“言归正传，我先介绍本门课程的配分标准。”
“百分之五的课堂表现分你们已经知道了，认赌服输，目前你们班有超过半数的人在这一部分是零分；百分之十是作业分；百分之二十的机甲应急处理考核分数，主要针对驾驶员在机甲突发状况下的危机处理能力训练；百分之二十五是期中考试。“
说到这里一切都正常，然而，下一秒底下的学员脸上满是吃惊和生无可恋。
“前面百分之六十的分数应该挺好拿到的，而最后的百分之四十，有别于以往传统的期末考试，从这学期起更改为final project，你们需要独立制作出一个机甲模型，我会对你们的作品的各项功能进行评分。“
其中一个学员难以置信地问道：“对我们指挥系来说会不会难度太高了，这放在机甲工程学系更合理吧？”
维安轻笑一声：“放在机甲工程学系就不是制作机甲模型这么简单了，同样是机甲概论，你们玩模型，人家可是造机甲。”
说完，维安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机甲模型，不等他开口说话，底下有人直接抢答。
瑟伦说道：“教官，这是LT465的机甲模型？”
“你小子很识货。”
LT465的机甲模型放在长桌上，长桌上的机械旋钮投射出蓝色的光芒，维安手边即刻显示出和机甲控制面板类似的虚拟屏幕。
十指在虚拟按键上快速掠过，机甲模型在众目睽睽之下响起了引擎的轰鸣声，原地表演了一个空中转体加落地侧翻的招式。
不等学员们从目瞪口呆中缓过神来，在维安的操控下，LT465的肩部隐藏式导弹舱展开，十字光标在虚拟屏幕上来回校准，他戏谑地打量底下的学员，最后目标选定了席禾。
只见虚拟屏幕上发射键一闪，“导弹”从机甲模型肩部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席禾的肩膀。
模型里的导弹是非金属弹头，打在身上有感觉但并不疼，席禾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子弹：“不是吧教官，这个机甲模型和我在星网上买的不一样，简直和真的机甲一样。”
“你们在星网上买的LT465模型只是玩具，而我手里这个模型用的材料和真的机甲是一样的，是非卖品。”维安的嘴角扬起明显的弧度，“它不仅外形一比一复制，甚至可以还原机甲百分之七十的功能，若是里面换成金属弹头的话，它可是一个现成的杀人利器。”
学员们顿时意识到自己以前看到的机甲模型都只是小玩具，和机甲师手里的原版相比简直是弱爆了，他们对维安的佩服程度已经不是可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席禾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疑惑和迷茫，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维安，仿佛想要从维安的脸上找到一丝答案。
“教官……我们的 final project 不会真的要做这个吧？”席禾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也太难了，做不出来会挂科吗？”
“那到不至于，但凡你们做出来的东西能动一下都不会零分。”
望着底下一众生无可恋的脸，维安调出LT465的机甲结构分解图：“废话不多说，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基于你们具备一定的基础，机甲概论的第一节课就是熟悉机甲各部件。”
“先说好上课不用教材，上面的机甲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产物，你们把它学会了也没有多大用处，做出来的东西一点都跟不上时代，我直接用LT465当作范例。当然，LT465的原版模型目前只有我手上这一个，你们用LT430也是一样的。”
当着所有学员的面，维安三两下拆掉模型的背甲，指尖一挑便卸下肩甲螺栓，金属部件在掌心转了个圈，咔嗒一声落在长桌上。
“看清楚了，这是机甲主能源石的放置区域。”维安敲了敲机甲脊椎部位一块泛着蓝光的六边形模块，“战场上要是这个部位被击中，你的机甲虽然不会像断线木偶一样马上瘫掉，但在能源供给不足的情况下，机甲会优先配电给动力系统，所以每个驾驶员在机甲作战时都要避免将此处暴露在敌人面前。”
紧接着，维安猛地扯开一束缠绕的管线，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应急接口：“记住这个颜色，全机甲只有三个地方用红色标记，这里是紧急制动，左肋下是备用能源，后颈是自毁装置。别搞混和按错了，除非你想在训练中把自己炸上天。”
“你们倒是跟着动手做，光看着我拆能学会吗？”维安抬眸扫过一圈盯着他看的学员，“我拆一步，你们跟着拆一步，不用担心拆坏，你们教官不缺钱，在你们学会之前机甲模型管够。”
“接下来我们来拆导弹舱，注意舱盖下这个银色卡榫——”
维安翻了翻手边的零件箱，里面分门别类堆放着齐全的机甲零部件，拉开各层抽屉，抽屉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从扳手、螺丝刀到焊接枪、切割器，一应俱全。
维安取出螺丝刀，用尾端点了点一个隐蔽的凹槽：“这是特制的防误触机关，按错顺序会自动锁死，正确手法是这样——”
随着咔的一声脆响，导弹舱弹开，露出里面橙黑相间的训练弹，维安的动作迅速毫不拖沓，指尖在复杂的机械结构间翻飞，周围止不住传来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惊叹。
学员们瞪大了眼睛，身子前倾已经无法让他们看清维安的动作，后来干脆起身围在维安身边。
混合着敬畏的炽热情绪在学员中间蔓延，学员们拿着机甲模型一步步模仿维安的手势，笨拙地跟着拆卸。
“看弹体上的条纹，橙色代表高爆模拟，黑色是烟雾弹，装反了的话……”维安故意把两颗弹头调换位置，机甲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一个戴眼镜的学员颤着声问道：“教官，您练了多久才能达到现在的水平？”
“还需要练吗，这不就是玩具而已？”维安轻抬眼皮说道，“我五岁的时候已经可以把机甲模型拆掉再原封不动组装回去，所以我觉得很简单，其实没什么教学的必要。”
“？？！！！”
教官，教官是魔鬼！！！
指挥系一班不仅在机甲作战中输的一塌糊涂，在维安擅长的机甲专业领域更是被杀的片甲不留。
短短一天之内，这些学员接收到了来自武力镇压和智商碾压的双重暴击，联邦中央军校的天之骄子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不足。
他们不由自主在内心感叹：教官没有能力是在浪费时间，而教官太有能力愣是把轻轻松松的课业变成了地狱难度。
从这一刻起，维安成功在联邦中央军校喜提“魔鬼教官”的头衔。
「秦渊：固定带我帮你绑好了，桌上的药膏上课前记得贴。」
「秦渊：下午的工作是去军部开会, 可以提前来接你下班。」
维安坐在床上看星云端，嘴角的笑意怎么样都压不住，他十分矜持地回复：
「维安：指挥官大人认真上班, 别让我抓到你不务正业！」
维安本以为秦渊不会那么快回复，然而, 刚熄灭没多久再次闪烁的星云端再次吸引了他的视线。
「秦渊：慢点起身，缓一会再下床, 你下午上课的东西在办公室, 找助教或者班上的学员替你搬。」
「维安：知道了，秦大管家。」
「秦渊：少爷乖, 晚点在你教室门口等你。」
「维安：如果你多给我做两次甜汤的话我可以更乖。」
「秦渊：谈判无效。」
「维安：上你的班吧，别管我！！！」
……
为了尽力避免一天之内惹恼秦渊两次，维安听话地找了机器人和助教帮他搬几个大箱子，他在办公室里最后清点上课用的教具，出乎意料的是一抬头便在门口看见了夏逸的身影。
维安抱臂靠在墙上：“夏首席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报告教官！”夏逸站直敬军礼, “协助教官的课前事宜是首席的工作内容之一。”
“进来吧, 别站门口看着跟罚站似的。”
维安随意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饭盒举到夏逸面前：“上课用的东西有机器人和助教搬了, 用不着你, 既然来都来了, 干脆吃个水果再走？”
夏逸不自然地摆了下手：“不, 不用了……“
“让你吃就吃, 哪来这么多废话，主动帮教官干活的人有福利不懂吗。”
维安装作要收回饭盒：”你说如果我将水果带到教室给你同学，会不会一秒就被抢光？“
此话一出, 果不其然夏逸毫不犹豫接过饭盒，一把塞了两颗葡萄在嘴里，她的动作之快，丝毫没有和他人共享的意思。
维安默默喝了一口茶才忍住没有当场笑出声，他等夏逸大概消灭了饭盒里一半的量，将早上秦渊给他的保温杯塞进夏逸怀里。”吃了我的水果就要帮我干活。“维安潇洒地两手空空往外走，”还不赶紧跟上，给教官带路也是首席的工作。“……
联邦中央军校，指挥系讲习室。
教室采取圆桌布局，以便于师生互动和讨论，指挥系一班只要大概二十名学员，围着长桌坐一圈正好。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指挥系一班的学员才陆陆续续抵达，学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等着维安来上课。
夏逸一掌拍在桌上，不小的动静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瞎吵什么，赶紧坐下，没看到教官来了吗？！”夏逸厉声呵斥道，“我打不过教官，还教训不了你们了，哪个欠收拾的想上课前先挨揍？！”
话音落下，学员们在五秒内快速找到位置坐好，不敢多吭一声。
联邦的学员那副不服管教又迫于武力压制不能反抗的神情可真好玩，难怪秦渊一开始到北境的时候也是一脸不服但顺从的表情，敢情是一脉相承的风气。
不过秦渊在中央军校上学的时候肯定和夏逸一样，他的同学摆明了都听他的。
维安看戏似的挑眉望着夏逸：“夏首席好生威风，一个个都这么听话，真是让我省心。”
夏逸又朝席禾和瑟伦使了个眼色，席禾接收到指令后马上起身拉开主位的椅子，和瑟伦一左一右站在椅子两边，轻微躬身请维安入座。
席禾俏皮地向维安眨了下眼睛：“教官请，指挥系一班热烈欢迎您来任教。”
夏逸面冷心善，席禾外向活泼，瑟伦看起来是三人里面话最少的，这个首席三人组倒是性格互补、搭档配合的挺默契。
对于指挥系一班的示好，维安自然是全盘接受，他刚一坐下，保温杯立即端正摆放在手边不远处。
维安满意地看着夏逸：“夏逸，你和席禾把箱子里的机甲模型发下去，一人一个。”
“是！教官！”
夏逸和席禾一一听话照做，底下的学员看见他们对维安恭敬的态度，自是不敢造次。
等到夏逸和席禾也到位置上坐好，维安眼皮轻抬随意扫视一圈：“机甲模型都拿到了吧，模型在使用过程中出现任何问题直接说，不要在我的课上当哑巴。”
维安眼神示意助教将课件资料投射在空中。
“除了担任你们班的教官之外，我还负责教授机甲概论，在介绍授课计划之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维安悠悠地说道：“我叫维安，职业是自由机甲师，莱塔实验室的所有者，我设计的机甲目前星网最低售价为五千万星币。如果不是我来担任你们班的教官，出了中央军校的大门，你们花个大几千万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维安的话——
“教官说错了，您设计的机甲在星网上最低八千万起。”对方解释道，“您在帝国定价为五千万，到了联邦就变成八千万。”
维安挑眉一笑：“那你们以后不如直接找我买，可以立省三千万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席禾撑着下巴说道：“教官出售的机甲数量太少了，军部的长官都抢不到，哪里轮得到我们。”
“我会不会多做两台机甲就要取决于你们和我关系的好坏程度。”
“真的吗？”席禾立刻坐直身体，“学生保证一定尽力完成教官布置的任务！”
“看你们的表现。”维安话锋一转，“言归正传，我先介绍本门课程的配分标准。”
“百分之五的课堂表现分你们已经知道了，认赌服输，目前你们班有超过半数的人在这一部分是零分；百分之十是作业分；百分之二十的机甲应急处理考核分数，主要针对驾驶员在机甲突发状况下的危机处理能力训练；百分之二十五是期中考试。“
说到这里一切都正常，然而，下一秒底下的学员脸上满是吃惊和生无可恋。
“前面百分之六十的分数应该挺好拿到的，而最后的百分之四十，有别于以往传统的期末考试，从这学期起更改为final project，你们需要独立制作出一个机甲模型，我会对你们的作品的各项功能进行评分。“
其中一个学员难以置信地问道：“对我们指挥系来说会不会难度太高了，这放在机甲工程学系更合理吧？”
维安轻笑一声：“放在机甲工程学系就不是制作机甲模型这么简单了，同样是机甲概论，你们玩模型，人家可是造机甲。”
说完，维安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机甲模型，不等他开口说话，底下有人直接抢答。
瑟伦说道：“教官，这是LT465的机甲模型？”
“你小子很识货。”
LT465的机甲模型放在长桌上，长桌上的机械旋钮投射出蓝色的光芒，维安手边即刻显示出和机甲控制面板类似的虚拟屏幕。
十指在虚拟按键上快速掠过，机甲模型在众目睽睽之下响起了引擎的轰鸣声，原地表演了一个空中转体加落地侧翻的招式。
不等学员们从目瞪口呆中缓过神来，在维安的操控下，LT465的肩部隐藏式导弹舱展开，十字光标在虚拟屏幕上来回校准，他戏谑地打量底下的学员，最后目标选定了席禾。
只见虚拟屏幕上发射键一闪，“导弹”从机甲模型肩部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席禾的肩膀。
模型里的导弹是非金属弹头，打在身上有感觉但并不疼，席禾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子弹：“不是吧教官，这个机甲模型和我在星网上买的不一样，简直和真的机甲一样。”
“你们在星网上买的LT465模型只是玩具，而我手里这个模型用的材料和真的机甲是一样的，是非卖品。”维安的嘴角扬起明显的弧度，“它不仅外形一比一复制，甚至可以还原机甲百分之七十的功能，若是里面换成金属弹头的话，它可是一个现成的杀人利器。”
学员们顿时意识到自己以前看到的机甲模型都只是小玩具，和机甲师手里的原版相比简直是弱爆了，他们对维安的佩服程度已经不是可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席禾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疑惑和迷茫，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维安，仿佛想要从维安的脸上找到一丝答案。
“教官……我们的 final project 不会真的要做这个吧？”席禾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也太难了，做不出来会挂科吗？”
“那到不至于，但凡你们做出来的东西能动一下都不会零分。”
望着底下一众生无可恋的脸，维安调出LT465的机甲结构分解图：“废话不多说，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基于你们具备一定的基础，机甲概论的第一节课就是熟悉机甲各部件。”
“先说好上课不用教材，上面的机甲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产物，你们把它学会了也没有多大用处，做出来的东西一点都跟不上时代，我直接用LT465当作范例。当然，LT465的原版模型目前只有我手上这一个，你们用LT430也是一样的。”
当着所有学员的面，维安三两下拆掉模型的背甲，指尖一挑便卸下肩甲螺栓，金属部件在掌心转了个圈，咔嗒一声落在长桌上。
“看清楚了，这是机甲主能源石的放置区域。”维安敲了敲机甲脊椎部位一块泛着蓝光的六边形模块，“战场上要是这个部位被击中，你的机甲虽然不会像断线木偶一样马上瘫掉，但在能源供给不足的情况下，机甲会优先配电给动力系统，所以每个驾驶员在机甲作战时都要避免将此处暴露在敌人面前。”
紧接着，维安猛地扯开一束缠绕的管线，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应急接口：“记住这个颜色，全机甲只有三个地方用红色标记，这里是紧急制动，左肋下是备用能源，后颈是自毁装置。别搞混和按错了，除非你想在训练中把自己炸上天。”
“你们倒是跟着动手做，光看着我拆能学会吗？”维安抬眸扫过一圈盯着他看的学员，“我拆一步，你们跟着拆一步，不用担心拆坏，你们教官不缺钱，在你们学会之前机甲模型管够。”
“接下来我们来拆导弹舱，注意舱盖下这个银色卡榫——”
维安翻了翻手边的零件箱，里面分门别类堆放着齐全的机甲零部件，拉开各层抽屉，抽屉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从扳手、螺丝刀到焊接枪、切割器，一应俱全。
维安取出螺丝刀，用尾端点了点一个隐蔽的凹槽：“这是特制的防误触机关，按错顺序会自动锁死，正确手法是这样——”
随着咔的一声脆响，导弹舱弹开，露出里面橙黑相间的训练弹，维安的动作迅速毫不拖沓，指尖在复杂的机械结构间翻飞，周围止不住传来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惊叹。
学员们瞪大了眼睛，身子前倾已经无法让他们看清维安的动作，后来干脆起身围在维安身边。
混合着敬畏的炽热情绪在学员中间蔓延，学员们拿着机甲模型一步步模仿维安的手势，笨拙地跟着拆卸。
“看弹体上的条纹，橙色代表高爆模拟，黑色是烟雾弹，装反了的话……”维安故意把两颗弹头调换位置，机甲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一个戴眼镜的学员颤着声问道：“教官，您练了多久才能达到现在的水平？”
“还需要练吗，这不就是玩具而已？”维安轻抬眼皮说道，“我五岁的时候已经可以把机甲模型拆掉再原封不动组装回去，所以我觉得很简单，其实没什么教学的必要。”
“？？！！！”
教官，教官是魔鬼！！！
指挥系一班不仅在机甲作战中输的一塌糊涂，在维安擅长的机甲专业领域更是被杀的片甲不留。
短短一天之内，这些学员接收到了来自武力镇压和智商碾压的双重暴击，联邦中央军校的天之骄子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不足。
他们不由自主在内心感叹：教官没有能力是在浪费时间，而教官太有能力愣是把轻轻松松的课业变成了地狱难度。
从这一刻起，维安成功在联邦中央军校喜提“魔鬼教官”的头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