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冷战哄人
”小渊以前是工作狂, 但有了老婆之后可就不一定了。“容暄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从前儿子整天睡在第一官邸的办公室里也没嫌环境不好，现在居然让人带话给我说元和公馆太久没装修，让我把融和庄园腾出几栋房子给他, 当年他用军功奖金买元和公馆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上心。“
“我们家在首启星又不是没有其它房子，住哪不行非要一块待在邸外桃源。儿媳妇的影子还没见到，我这庄园都已经送出去一半了。”
“不过话说回来, 我们家虽然是穷养A，哪怕小渊在第一官邸的工资不高, 但他好歹是我唯一的继承人，再怎样也是个富家公子, 怎么就跑去上赶着伺候别人了……难道真的是我从小零花钱给少了？”
秦恒原本以为容暄望见秦渊对维安鞍前马后的样子会很生气, 毕竟儿子的家庭地位本来就比他高。
“这个臭小子，消失两年了还是叶铭告诉我他还活着。我们在联邦担心他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结果他准备要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挖他爸的钱去养自己的老婆？！”
秦恒中间插了句嘴：“儿子跑去伺候别人了，你不生气？”
“分明是他自己乐此不疲，我这个当爹的心疼个屁。他哪怕要给儿媳妇下跪，只要他别在融和庄园跪给我看，为了儿子的幸福家庭我都能装瞎！”
容暄没好气说道：“不过人家对我们儿子也挺好的, 你看小渊身上的军装虽然看起来和其他的军校学员一摸一样,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定做的, 很符合博尔家族的风格。“
秦恒见容暄对维安和秦渊的事情并没有意见, 他自然也不能持反对意见。反正他们家是容暄作主, 他反对了也没用。
秦恒淡然地说道：“小渊从小在第一官邸长大, 联邦的法律他比谁都清楚, 我相信他自有分寸。“
容暄听见秦恒这一板一眼的教育方式，悬浮车过弯时的角度顿时增大：”你们联邦人总是满口法律的，儿媳妇不跟小渊来联邦那也是情有可原, 待在联邦哪有帝国来得自在！”……
泽尔特拉主广场。
“少爷？！”秦渊伸手拉住维安的手腕。
秦渊不敢太用力，所以维安轻而易举就甩开秦渊的手，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维安！”秦渊一个跨步握住维安的肩膀。
他有很多话想问，有很多话想解释，但真到了维安面前，所有的话就像是堵在喉咙间。”驸马既然选择对我哥言听计从，还来跟我解释什么。“
维安垂眸说道：”我理解你不好违背我哥的意思，那你就让我一个人待会吧。“
眼见维安打算转身离开，秦渊急忙解释道：“那是因为我知道大哥不会害你。”
“身体是我自己的，我也知道你和哥哥比我更紧张。”
恍若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疲惫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维安自己的无能为力。”哥哥是不会害我，可我不乐意。“
维安直视秦渊的眼睛轻声说道：“承受病痛的人是我，我不会自怜自艾，甚至可以安慰自己，除了病痛无能为力之外我几乎拥有了一切，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心甘情愿接受命运的恶意。”
“除了哮喘之外我的病死不了人，但伤痛会终身如影随形攀附着我。我不奢求和正常人一样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心里舒坦的过一天是一天……这很难吗？“
在这副病弱的躯壳里，只要活着就是无尽的疼痛和忍耐，如果不是他有真心爱他的哥哥和嫂嫂，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挣扎着坚持到今天。
维安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又好像是借此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我如果比哥哥嫂嫂先死的话，他们一定会很难过的。哥哥对我那么好，我才不舍得让他失去家人，所以我还要好好活着不是吗？”
尽管维安先前在皇家军校训练晕倒那次，诊断报告上就已经注明他疑似出现伴随抑郁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倾向，但秦渊一直觉得维安除了一些特定的话题会引起他反应激烈之外，其它时间都算得上情绪稳定。
一般人受伤喊疼、生病难过才是正常现象，绝不会像维安一样面无表情甚至还笑得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回味痛苦一样。
虽然维安身上矛盾重重，但他平日里大多数时候情绪是稳定的，秦渊才没有察觉有明显的异样，但如若情绪稳定本身就是问题的根源？
那不是情绪稳定，而是对病痛的麻木。
秦渊握着维安肩膀的手不禁开始轻微发颤。
他轻声哄道：“少爷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我们乖乖看病吃药一定会比较好的不是吗？”
“你不用哄我，我从小就知道不会好的。”
维安偏过头避开秦渊眼里显而易见的怜惜之意，似乎有点抵触秦渊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秦渊没事这样盯着他做什么，他可没有拿苦难博人同情的爱好。
维安只是淡定地陈述事实：“打针或者腿疾按摩之类的方式能管用一时，又无法管用一辈子，所以你不用费心去做那些无用功，反正我早已经习惯了。”
“没关系的，无论管不管用，我都愿意做这些。”
秦渊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打趣道：“我只希望我在少爷的心里可以多重要一点，这样你就会为了要和我在一起而积极治疗。“
维安顺着秦渊的话说道：”那你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哪天我就会为了你而破例。“
察觉到转移了话题之后，维安的情绪不再像方才那般低落，秦渊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果然他没打算留维安一个人在北境是正确的，他这样他还真不放心。
“虽然我和大哥是站在为你着想的角度才强迫你打针，但这是我和大哥的一厢情愿。”
秦渊轻手揽过维安的肩膀：“疏忽了少爷的感受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
他弯下腰平视维安的眼睛说道：“我们家维安少爷大人有大量，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吗？”
维安垂眸思索了一番，还是点了下头。
“果然少爷对我最好了。”秦渊趁机问道，“那我现在可以抱你了吗？”
维安报复似得推了秦渊的肩膀一下，但没推动：“你要抱就抱，哪来这么多废话。”
秦渊直起身，眼含笑意地向维安张开双臂。
维安站在原地，摩挲着左手上的戒指犹豫了一会，最终向前一步抱住了秦渊的腰。
胸口跳动的心跳声逐渐同频，二人静静的相拥中揭过了先前的不愉快。
秦渊轻抚着维安的长发说道：“少爷现在是愈发主动了。”
维安抵着秦渊的肩膀喃喃道：“明明是你喜欢。””那你还愿意主动配合我。“秦渊轻笑一声，”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抱都抱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下次再这样我可不惯着你。”
「滴——赛前准备开始。」
系统提示音响起，赛程来到最关键的阶段——联邦中央军校和帝国皇家军校的总决赛。
星际2464年泽尔特拉桂冠鹿死谁手将在此揭晓。
维安退后一步整理好衣服：“我已经原谅你了，但不妨碍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正好你不是让我去和约纳斯一组？”
秦渊哭笑不得：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在维安转身欲登上驾驶舱舷梯之际，秦渊最后叮嘱道：“叶铎是品行端正之人，但要小心他的队友。””联邦的惯用招式远比帝国阴险，叶铎他们不到最后一秒不会放弃拼死抵抗。“
“维安，注意小心。“……
2号机甲驾驶舱。
“维安，你和斯渊吵架了？”
约纳斯方才远远望见维安和秦渊在广场上来回拉扯，他自觉身为维安和秦渊的共同好友有义务充当二人之间的和平大使。
“就凭斯渊那张冰块脸，谅他也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你别跟他一般计较，大不了你们下次比试切磋的时候趁机多揍他两下。”
维安抬起眼皮瞥了一眼约纳斯：“你不是一直立志要和斯渊当兄弟，怎么这回不帮他说话了？”
“我那是看上他实力不凡，真要论起交情，斯渊哪比得上你。””你大哥是陛下的弟婿，我叔父是陛下的伴侣，我们两家的利益都和王室直接挂钩，以后任职军部，我和你也只会效忠元宸陛下。我们俩认识十几年了，我和你才是真正知根知底、有着共同利益的好友。“
约纳斯双手抱胸靠在驾驶座上：“对我和你这样的军团子弟来说，知根知底比什么都重要，如果斯渊不是你带进皇家军校的，我们系上没有人敢和他称兄道弟。“
“没有你，哪怕斯渊在帝国再怎么优秀，只要他被排在军团或者贵族的圈子之外，军部高官的晋升通道向他就是关闭的。”
“就像你是因为我才会信任祁旻，一样的道理，我是因为你才会放心和斯渊做朋友。“
维安默认了约纳斯的说辞：“约纳斯，你什么时候这么懂得人情世故了。”
“军团利益至上，这是帝国世家的规矩。”约纳斯的语气是少见的严肃，“维安你别跟我装，权衡利弊是我们从小就懂的道理。”
“像我们这样的身份生来注定要肩负军团的责任，斯渊是你真心所爱之人，还是权衡利弊之下的驸马，二者有本质上的差别，你的态度决定了我对他的态度。”
“你现在真是少见的正经，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维安轻笑一声：“约纳斯，你是如何对我的，以后你就如何对斯渊。”
约纳斯似乎是没料到维安会如此果断地回答他：“维安，你是认真的？”
“斯渊是我的人，各种意义上都是。“”这就是我的答案。”
“我们家在首启星又不是没有其它房子，住哪不行非要一块待在邸外桃源。儿媳妇的影子还没见到，我这庄园都已经送出去一半了。”
“不过话说回来, 我们家虽然是穷养A，哪怕小渊在第一官邸的工资不高, 但他好歹是我唯一的继承人，再怎样也是个富家公子, 怎么就跑去上赶着伺候别人了……难道真的是我从小零花钱给少了？”
秦恒原本以为容暄望见秦渊对维安鞍前马后的样子会很生气, 毕竟儿子的家庭地位本来就比他高。
“这个臭小子，消失两年了还是叶铭告诉我他还活着。我们在联邦担心他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结果他准备要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挖他爸的钱去养自己的老婆？！”
秦恒中间插了句嘴：“儿子跑去伺候别人了，你不生气？”
“分明是他自己乐此不疲，我这个当爹的心疼个屁。他哪怕要给儿媳妇下跪，只要他别在融和庄园跪给我看，为了儿子的幸福家庭我都能装瞎！”
容暄没好气说道：“不过人家对我们儿子也挺好的, 你看小渊身上的军装虽然看起来和其他的军校学员一摸一样,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定做的, 很符合博尔家族的风格。“
秦恒见容暄对维安和秦渊的事情并没有意见, 他自然也不能持反对意见。反正他们家是容暄作主, 他反对了也没用。
秦恒淡然地说道：“小渊从小在第一官邸长大, 联邦的法律他比谁都清楚, 我相信他自有分寸。“
容暄听见秦恒这一板一眼的教育方式，悬浮车过弯时的角度顿时增大：”你们联邦人总是满口法律的，儿媳妇不跟小渊来联邦那也是情有可原, 待在联邦哪有帝国来得自在！”……
泽尔特拉主广场。
“少爷？！”秦渊伸手拉住维安的手腕。
秦渊不敢太用力，所以维安轻而易举就甩开秦渊的手，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维安！”秦渊一个跨步握住维安的肩膀。
他有很多话想问，有很多话想解释，但真到了维安面前，所有的话就像是堵在喉咙间。”驸马既然选择对我哥言听计从，还来跟我解释什么。“
维安垂眸说道：”我理解你不好违背我哥的意思，那你就让我一个人待会吧。“
眼见维安打算转身离开，秦渊急忙解释道：“那是因为我知道大哥不会害你。”
“身体是我自己的，我也知道你和哥哥比我更紧张。”
恍若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疲惫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维安自己的无能为力。”哥哥是不会害我，可我不乐意。“
维安直视秦渊的眼睛轻声说道：“承受病痛的人是我，我不会自怜自艾，甚至可以安慰自己，除了病痛无能为力之外我几乎拥有了一切，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心甘情愿接受命运的恶意。”
“除了哮喘之外我的病死不了人，但伤痛会终身如影随形攀附着我。我不奢求和正常人一样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心里舒坦的过一天是一天……这很难吗？“
在这副病弱的躯壳里，只要活着就是无尽的疼痛和忍耐，如果不是他有真心爱他的哥哥和嫂嫂，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挣扎着坚持到今天。
维安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又好像是借此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我如果比哥哥嫂嫂先死的话，他们一定会很难过的。哥哥对我那么好，我才不舍得让他失去家人，所以我还要好好活着不是吗？”
尽管维安先前在皇家军校训练晕倒那次，诊断报告上就已经注明他疑似出现伴随抑郁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倾向，但秦渊一直觉得维安除了一些特定的话题会引起他反应激烈之外，其它时间都算得上情绪稳定。
一般人受伤喊疼、生病难过才是正常现象，绝不会像维安一样面无表情甚至还笑得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回味痛苦一样。
虽然维安身上矛盾重重，但他平日里大多数时候情绪是稳定的，秦渊才没有察觉有明显的异样，但如若情绪稳定本身就是问题的根源？
那不是情绪稳定，而是对病痛的麻木。
秦渊握着维安肩膀的手不禁开始轻微发颤。
他轻声哄道：“少爷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我们乖乖看病吃药一定会比较好的不是吗？”
“你不用哄我，我从小就知道不会好的。”
维安偏过头避开秦渊眼里显而易见的怜惜之意，似乎有点抵触秦渊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秦渊没事这样盯着他做什么，他可没有拿苦难博人同情的爱好。
维安只是淡定地陈述事实：“打针或者腿疾按摩之类的方式能管用一时，又无法管用一辈子，所以你不用费心去做那些无用功，反正我早已经习惯了。”
“没关系的，无论管不管用，我都愿意做这些。”
秦渊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打趣道：“我只希望我在少爷的心里可以多重要一点，这样你就会为了要和我在一起而积极治疗。“
维安顺着秦渊的话说道：”那你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哪天我就会为了你而破例。“
察觉到转移了话题之后，维安的情绪不再像方才那般低落，秦渊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果然他没打算留维安一个人在北境是正确的，他这样他还真不放心。
“虽然我和大哥是站在为你着想的角度才强迫你打针，但这是我和大哥的一厢情愿。”
秦渊轻手揽过维安的肩膀：“疏忽了少爷的感受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
他弯下腰平视维安的眼睛说道：“我们家维安少爷大人有大量，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吗？”
维安垂眸思索了一番，还是点了下头。
“果然少爷对我最好了。”秦渊趁机问道，“那我现在可以抱你了吗？”
维安报复似得推了秦渊的肩膀一下，但没推动：“你要抱就抱，哪来这么多废话。”
秦渊直起身，眼含笑意地向维安张开双臂。
维安站在原地，摩挲着左手上的戒指犹豫了一会，最终向前一步抱住了秦渊的腰。
胸口跳动的心跳声逐渐同频，二人静静的相拥中揭过了先前的不愉快。
秦渊轻抚着维安的长发说道：“少爷现在是愈发主动了。”
维安抵着秦渊的肩膀喃喃道：“明明是你喜欢。””那你还愿意主动配合我。“秦渊轻笑一声，”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抱都抱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下次再这样我可不惯着你。”
「滴——赛前准备开始。」
系统提示音响起，赛程来到最关键的阶段——联邦中央军校和帝国皇家军校的总决赛。
星际2464年泽尔特拉桂冠鹿死谁手将在此揭晓。
维安退后一步整理好衣服：“我已经原谅你了，但不妨碍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正好你不是让我去和约纳斯一组？”
秦渊哭笑不得：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在维安转身欲登上驾驶舱舷梯之际，秦渊最后叮嘱道：“叶铎是品行端正之人，但要小心他的队友。””联邦的惯用招式远比帝国阴险，叶铎他们不到最后一秒不会放弃拼死抵抗。“
“维安，注意小心。“……
2号机甲驾驶舱。
“维安，你和斯渊吵架了？”
约纳斯方才远远望见维安和秦渊在广场上来回拉扯，他自觉身为维安和秦渊的共同好友有义务充当二人之间的和平大使。
“就凭斯渊那张冰块脸，谅他也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你别跟他一般计较，大不了你们下次比试切磋的时候趁机多揍他两下。”
维安抬起眼皮瞥了一眼约纳斯：“你不是一直立志要和斯渊当兄弟，怎么这回不帮他说话了？”
“我那是看上他实力不凡，真要论起交情，斯渊哪比得上你。””你大哥是陛下的弟婿，我叔父是陛下的伴侣，我们两家的利益都和王室直接挂钩，以后任职军部，我和你也只会效忠元宸陛下。我们俩认识十几年了，我和你才是真正知根知底、有着共同利益的好友。“
约纳斯双手抱胸靠在驾驶座上：“对我和你这样的军团子弟来说，知根知底比什么都重要，如果斯渊不是你带进皇家军校的，我们系上没有人敢和他称兄道弟。“
“没有你，哪怕斯渊在帝国再怎么优秀，只要他被排在军团或者贵族的圈子之外，军部高官的晋升通道向他就是关闭的。”
“就像你是因为我才会信任祁旻，一样的道理，我是因为你才会放心和斯渊做朋友。“
维安默认了约纳斯的说辞：“约纳斯，你什么时候这么懂得人情世故了。”
“军团利益至上，这是帝国世家的规矩。”约纳斯的语气是少见的严肃，“维安你别跟我装，权衡利弊是我们从小就懂的道理。”
“像我们这样的身份生来注定要肩负军团的责任，斯渊是你真心所爱之人，还是权衡利弊之下的驸马，二者有本质上的差别，你的态度决定了我对他的态度。”
“你现在真是少见的正经，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维安轻笑一声：“约纳斯，你是如何对我的，以后你就如何对斯渊。”
约纳斯似乎是没料到维安会如此果断地回答他：“维安，你是认真的？”
“斯渊是我的人，各种意义上都是。“”这就是我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