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1章

    卷王的爆发力有多少我不知道, 但他的续航能力那绝对超一流的。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这么讨厌我自己、这么烦我自己——看见某个人的脸就心烦,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这张帅脸作为敌人的时候竟然也这么惹人厌, 果然是多么好听的音乐都不能做闹铃, 再这样下去,我以后都不会再想要照镜子了。
    而且说实话,一直杀自己总是有些怪异的。
    但好消息是, 如果让我直接去杀人,我这么个社会主义好青年,多少有些心理负担;但如果是戏精一下杀自己,那我反倒没有多少顾忌。
    托我自己的福, 我对人体真是越来越熟悉了, 对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熟悉。
    比如,我的心脏位置就在锁骨下一掌的距离,从肋骨缝隙里捅进去杀,比较轻松也比较高效;比如,我的脖颈折起来, 手感又僵又硬, 多半是平时低头低得太多,以后得多注意;还有我大腿上的动脉, 割开之后那个血液喷射的量……啧啧啧,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另类的艺术呢?
    我就这样成功地把一个少年热血漫变成了R18血浆掉san漫,感觉是会被B站人工和谐的级别。
    比起我这样的“自相残杀”行动, 果然还是卷王制造的“天灾”的场面大些。
    风暴、海浪、地震、火山, 我能够想到的灾难仿佛都在眼前同时上映, 俨然是灾难片的素材库。
    “我很奇怪, 你的诞生比任何人都仰赖于这个世界, 也比任何人都熟悉这个世界,为什么非要毁掉这里去找一个陌生未知的地方不可?”我向后一翻,躲开了卷王的鲨鱼牙,抬手捏住了祂的两片嘴唇,把祂的嘴巴强行合上,“在最熟悉的地方,不是才能为所欲为吗?”
    如果卷王最初的目的只是要留在这个世界、想在这个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的话,绝对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跟着纲吉的步调重启世界就够了。
    哪里用得着这样自爆卡车。
    我快速后撤,避开了卷王想要捅进我胸口的手。
    祂虽然板着脸,所做的每一个表情都机械化地充满了伪人感,但祂实际上却一点也不吝啬于和我说话。准确一点表述应该说,祂不吝啬于和任何人说话。
    我能感觉到祂身上的那一股强烈的表达欲和表现欲,对卷王用的这张脸,我实在是了如指掌。祂的两瓣嘴唇还被我捏着,仍然用嗓音抽空回答我,“一成不变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你还真是白兰创造出来的产物——”果然对新鲜的东西有着病态的追求。
    我的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只是听到了某个人的名字,卷王突然眼睛一瞪,地面上喷射的岩浆,温度一下子就提升了数倍。
    就像是在回应着卷王的情绪一样。
    祂在生气?
    “我不是他的产物!”
    ……嗯?
    卷王祂超级在意这一点!
    “不是吗,难道不是他一次次的出格才导致世界意识形成了自主反击能力,进而成为了独立思考的个体——也就是你。”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卷王。
    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遇到过那种分辨伪人的小游戏广告,一个特定的事件或元素可以戳中伪人的肺管子,明显情绪变化就会暴露伪人的真实身份。
    现在的卷王就处于这种状态,祂显然非常、非常讨厌自己和白花花被放到一起去,不断地强调着,“我是自由产生的,我是自由的。”
    哦,明白了,你是艾伦·野鸽。
    “自由的人不会强调自己的自由,你为什么非要杀死白兰不可,因为他活着会坏你的事吗?”我挑眉,看着祂一边排斥白花花,一边用着白花花的指环。
    这样的卷王,简直就像是白花花的叛逆儿子。
    白花花:吾儿叛逆伤吾心。
    这位“叛逆儿子”肩膀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对我说辞的愤怒,“他是根源,他的能力是根源,平行世界的根源。”
    卷王怎么会说话说一半呢?
    “也不能说是根源吧,他毕竟只是适格者,真要说那还得是玛雷——”
    “他是,根源。”卷王一字一顿地强调,眼睛里满是阴霾。
    非常真实的情绪。
    那毕竟是我自己的脸、我自己的眼睛,我还能看不出来真假吗?我敢肯定,这一刻祂的情感绝对真实,甚至是一种脱离了伪人的真实。
    而这种情绪,不是激烈的愤怒、或是幽深的仇恨,而是一种……怨念。
    我不理解。
    我确实曾经在镜子里看到过这样的表情,比如说当我抽中去无聊讲座凑人头的时候,比如准备要体侧去跑一千并做引体向上的时候,比如考试去年还开卷今年就要闭卷的时候,比如——比如我猝不及防穿越,然后连穿几千个世界的时候——那种阴沉的怨念。
    像是那种还没有开始实习投简历,就已经尝到007加班的命苦感。
    对,就是这个用词——命苦感!
    卷王这是在愤怒还是在抱怨,甚至是——幽怨?
    怎么搞得像是祂被迫害了一样?
    我嘴角抽动,即使卷王再认真,我也不能认同祂的话,“所谓根源,需要具有唯一性。白兰是根源……如果适格者是根源的话,那岂不是有无数个根源了吗?”
    所以,基石才应该是平行世界产生的源头。
    但说起来,漫画倒是对白花花以前的玛雷指环没有过多的着墨,不像彭格列指环,历代的BOSS都有露面的机会。
    主角待遇,那确实不一样。
    卷王听到我的话,停下了攻击的动作,悲愤地开口说道:“白兰·杰索就是唯一一个适格者!他的存在激活了玛雷指环,平行世界由他而起,他当然就是根源!”
    ……啊?
    唯一的适格者。
    认真的吗?
    我眼睛一空。
    不仅是唯一的适格者,而且还是激活了玛雷指环、打开了平行时空概念的人。
    我突然有了一种奇特的猜测,犹犹豫豫地开口,“你不会是想说,白兰的存在,创造了那八兆亿个平行世界吧?”
    全部都是白花花一个人的锅?
    卷王用力地点头,仿佛要把脖颈都甩断的那种“用力”。
    我以为卷王是把我几千次穿越的锅甩给了白花花,没想到锅还真有白花花的一半。
    ……怪不得,怪不得。
    恍然间,我就理解了卷王刚才那幽怨和悲愤的情感来源,以及对白花花的仇视。
    我理解,我可太理解了!
    难怪世界意识会衍生出如此的独立意识,原本只要关注一个世界,干一个世界的活儿,结果因为白花花激活了玛雷指环,所以要开始干八兆亿个世界的活,这个工作量的膨胀程度……拉磨的小电驴都不敢不充电的这么干,换了谁都要疯。
    从一到八兆亿,白花花才获得玛雷指环才几年?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衍生出这么多世界,比指数级增长还要夸张,世界衍生的速度简直快得离谱。
    我眼角抽动,看卷王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
    “如果只是机械化地创造世界也就罢了,规则自然会随着世界的扩散而延伸。但白兰他——他还不按规则出牌!”卷王痛苦地斥责,就差以头抢地。
    我懂的,我都懂。
    白花花一次次地在规则的边缘左右横跳,导致世界意识也不得不疯狂地打补丁,卷王就是在打补丁的过程中产生的,自然对打补丁的过程极为熟悉。
    “试探规则、毁灭世界……毁灭、毁灭,他连毁灭世界都不会!要毁灭的话,就毁灭得彻底一点,让世界完全消失啊!他不,他非不,他非要留个尾巴,让每个世界都毁灭性地存在。只要‘存在’,不论状态如何,都一定要有规则覆盖,那其就仍然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卷王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那崩溃大喊,就差慰问白花花户口本的样子,更是和我如出一辙,“只要毁灭性的世界仍是完整的‘世界’,就不能放着不管。”
    这时候,卷王几乎没有了刚才的伪人感。声音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我的天,好惨。
    我能感觉到我的立场在动摇,我要开始感同身受了。
    我才穿越了几千个世界心态就炸成了这样,孕育卷王的世界意识,要同时覆盖八兆亿个世界呢!
    原来,所谓的自我保护,竟然不是八兆亿个世界卷出来的“独立”,而是八兆亿个世界的怨念集合体吗?!
    我要开始同情卷王了。
    换作是我,我也愿意和世界同归于尽——错的不是我,而是整个世界。
    确实,我亲身穿越过,那些充满了废墟的世界虽然没有了任何人类生命的迹象,但确实仍然存在。
    毕竟“世界”的概念,也不仅仅是指人类,如果不能正确地、完全地毁灭世界,则世界仍然会按照自然的方向运作下去。
    世界意识自然就要永远守着那些已经被毁灭的世界,等待着人类意识的重新发芽。
    白花花,你可真是坏事做尽。
    我看着这满目的天灾场景,问道:“所以——你想要的事,其实是……”
    “首先,当然就是要正确地毁灭世界,看看什么叫作真正地抹除一个世界!”卷王握拳,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在卷王吸收拉尔的奶嘴火焰,而没有选择全面重启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卷王的目的是和世界意识打擂台。但当时的我只以为,这是由于卷王的培养皿是白花花这么个反骨仔,身上多少带着些白花花的叛逆影子。没有想到……一切竟是来源于八兆亿个世界怨念。
    原来卷王才是被压迫的那一个吗?
    难怪祂着急,那是着急毁灭世界吗?不,祂那是着急下班。
    谁下班不着急。
    也难怪卷王不愿意和重启世界,冲击世界就相当于重新上岗,八兆亿个世界重新运作——
    我看了看卷王的瞳孔,祂的右眼还是白花花的大空指环的模样。
    要不直接从根源上把平行世界的问题解决掉,以后就是单线世界,这不是也挺好的吗?
    比如,把玛雷指环移出什么的……
    “其实吧,我也完全可以帮你处理掉7^3的。”我脑中灵光一闪。虽然我没有学会火焰这个可以作为永动机动力的技能,但能够撑起八兆亿个世界的力量基石,维持一个小小穿越司,应该完全不是问题吧?
    我突然两眼冒精光,不仅仅是7^3的力量,仔细想想,卷王也是个全方位适配的人才。
    虽然有怨念,但能够等到八兆亿个世界压在身上之后,才开始悲愤,这抗压能力,绝对是超一流水准!
    而且熟悉世界运转的规则、熟悉穿越、熟悉观测,能够智能化打补丁无需旁人操心,有强大的应变能力,同时又懂得借力打力、熟悉人类意识、熟悉世界意识、擅长将自己隐藏在意识这种无形无态的地方,可以制定跨越世界甚至是跨越次元的计划、能够随机应变……
    我的天,祂还能更完美吗?
    别说,还真能!
    我看了看地面上那些乱爬的我,这个复制能力也超级赞。简直是超级无副作用影分|身术,卷王还能抄我的建模,可以一心多用。
    这——这简直是不需要培训的王牌员工!
    这样的人才我能放过吗?
    当然不能!我必要把他招聘回去!
    等等,其实也不用我招聘,祂刚才不是就表露出了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去其他次元的意图吗!
    想去?没问题啊!
    等到了穿越司,想看多少新世界,就有多少新世界。
    我眼里的精光牢牢地锁在了卷王的身上,脸上的热切一下子挡都挡不住。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热情,还是来源于某种应激本能的驱策,卷王向后退了一步。
    我扬起笑来,“亲爱的,你听我说——”
    话止于此,卷王突然转身就跑。
    我能放他跑吗,那必然不能,于是我拔腿就追!
    ——跑什么啊亲爱的,我都还没有开口呢!
    “亲爱的!别跑啊,等等我,我这边待遇很好的!”我疯狂给自己加速,为了追上卷王,直接把复制体的我自己直接踩到岩浆里都不带眨眼的。
    在怨念这个源代码的推动下,卷王调动起自己的分|身,也不再缠斗其他人,全部都向我扑来。
    但已经开始的战斗,已经敌对的立场,又岂是卷王说撤就能撤的。
    卷王自己是放弃了缠斗,但,纲吉他们可没有放弃。
    方向一旦变化,卷王的分|身们后背受敌,反而短暂地落入了下风。
    每个人心里都总是有那么几个害怕的点,比如我怕高,比如纲吉害怕Reborn,比如狱寺害怕碧洋琪——自然食物链。
    卷王既然是带着某些怨念诞生出来的,自然也对重新回归这种怨念抱有畏惧。
    我可得好好解释一下,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
    我抬手一波砍瓜切菜。
    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比作“瓜”和“菜”——不愧是我,真有想象力,一下子就抓住了屠杀自己时,那如同切西瓜一样的手感。
    岩浆精准地捕捉着我的位置,向上喷发。岩浆不可怕,可怕的是隐藏在岩浆中的、被岚属性火焰所包裹着的液体鲨鱼。
    蓝铃的能力模式,但是鲨鱼确实斯库瓦罗匣兵器一样的鲨鱼。
    卷王果然够执着,祂还没有放弃吃掉我。
    而且,祂虽然像伪人,但却不是伪人,能够融会贯通,灵活地将蓝铃的能力和斯库瓦罗的匣兵器特征融合起来。
    我舔了舔嘴唇,对祂的渴望更大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卷王祂的能力确实广泛,跑得快的同时,留给我的阻碍还多。
    真人跑跑卡丁车,我玩这游戏最擅长扔香蕉皮了,可从来没输过!
    我脑子里给自己响起跑跑卡丁车那热血沸腾的BGM,身体微微停顿,穿过岩浆、水流,将距离我最近分|身踹到地上,“纲吉!”
    成熟的穿越者,要学会发掘主人公的特点。
    我俯冲而下,扫除了纲吉面前的阻碍。
    “背后!”纲吉大喊。
    我在纲吉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背后扑来的火焰。
    不等我转身,就听“piu”!
    在如此环境里,一声微不可闻的消音枪响擦过我的脸侧,打中了背后的火焰。子弹中冒出来的咕咕蓝色流浆,对冲了火焰的温度,同时也大范围地影响了其他岩浆的侵蚀速度。
    这是,镇静的雨。
    可乐尼罗!
    我看到了地面上刚站起来的迷彩装婴儿,瞬间恍然大悟。
    离开了那个由卷王制定规则的小世界,失去了诅咒和奶嘴的彩虹之子们也逐渐恢复了过来。
    对彩虹之子们来说,只要状态稍微好一点,就能马上投入战斗。
    这里毕竟是有十代目亲自坐镇、拥有独立科研团队的彭格列基地,哪怕是突然遭遇天灾,想要给彩虹之子们找出些合适的、可以匹配火焰的武器绝对不难。
    有新的队友加入,我更有把握了。
    卷王,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霸总语气。
    我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卷王,以免祂利用分|身金蝉脱壳。
    不过,想要金蝉脱壳也没那么容易,祂毕竟是抄了我的建模,蓝本就是我自己,所以我的感知异常清晰。
    分|身和本体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即使如此,我也没有耽搁,而是马上对纲吉交代,“如果不能尽快结束这一切,世界毁灭也只在一念之间。”
    这并非是我夸大其词,正确地、完全地毁灭世界,原本是卷王的首要目标。
    纲吉也看出了这一点,“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可以冻结火焰,我能够尽量延缓这些火焰灾难的蔓延——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卷王现在是7^3的化身,而非是世界意识的化身,所以引起天灾的方法不是原先释放的影响力,而是切切实实的火焰。
    只要是用火焰,死气的零地点突破是最有效的方法。
    但正如纲吉所说,治标不治本。
    想要凭借消耗战赢过卷王是绝不可能的。
    看到纲吉没有办法,我就放心了。我抑制住了想要上扬的嘴角,板着脸认真道:“我有办法结束这一切,而阻止祂的前提,必须要建立在限制住祂的7^3本体的基础上才行!我能够做到这点,可这些阻碍……”
    “交给我们!”纲吉没有一秒的犹豫,这里还是并盛神社,为了确保彭格列基地的隐秘性,这附近算得上是无人区。
    但如果再蔓延下去的话,迟早会到达城区。
    那时候所造成的影响、造成的伤亡,可就难以衡量了。
    “大家!请助我一臂之力!”纲吉发挥了他的强大号召力,不仅有彭格列的守护者们,彩虹之子也是效率极高的战斗人员。
    我抬头,看到了天空之上、云层之上陡然出现的黑洞。
    一下子,我就从黑洞中感受到了一种刻骨的熟悉。
    是穿越的感觉!
    卷王要沿着平行世界线流窜!
    不是吧,大哥,你可是我预想中的大BOSS——激起了7^3包括基石和石板在内的全部力量,别这么怂啊!
    让我换个角度想想,祂可能不是跑路,而是单纯想要把其他世界也都彻底毁灭掉。
    “去吧,这里交给我们!”纲吉也看到了那个黑洞,但并没有平行世界穿越经验的他并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是超直感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让卷王成功穿过黑洞,那这里的天灾,就真的难以停止了,“我们一定会阻止这里的天灾蔓延,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一定把我穿越司的安利给卷王吃下去!
    “交给我吧。”我一笑,抬头,直直地冲了上去。
    不要低头、不要向下看、不要想象自己在高处!
    PUA一下我自己,我不恐高,我没有在高处,只是单纯地奔向我最爱的人——卷王。
    背后当然有攻击追了上来,卷王是不会放任我肆无忌惮追击的。
    但是,我相信纲吉。
    背后传来“滋滋滋”“噼里啪啦”“DuangDuangDuang”“库出咔嚓”的复杂声音,还伴随着纲吉快速的指挥。
    写作指挥,读作加buff。
    他一句“拜托你,狱寺君”,狱寺直接全属性暴涨200%。感觉就算让狱寺去字面意义上的“抛头颅洒热血”,他都不会犹豫。
    他的匣兵器SISTEMA C.A.I非常适合远程保护,我能够感觉到防御盾就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所有守护者中,他是开匣开得最快的人。
    毕竟,在失去了彭格列指环之后,其他人都需要重新在强尼二那里紧急领取新的指环,他却不需要。
    鬼火少年,十根手指,全是指环。
    他毕竟需要多个属性的指环来开他的复合匣系统,在彭格列指环外有其他属性指环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其他人的速度也不慢,毕竟十年后的彭格列指环被销毁,彭格列的指环储存量本身也很大。
    但要说效率高,还得是六道骸。
    这些岩浆喷射的招数,都是他十年前玩剩下的东西。幻术多变,他的能力太适合大范围攻击了。
    骸枭几乎是在跟着我飞翔在天空,漫天飞舞的莲花花藤灵活地击退了所有的分|身——想要一次性直接击败这些分|身很难,但如果只是创造让我能够通过的破绽可就容易了。
    我和卷王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黑洞之前。
    不好!卷王的速度比我想象当中还要快,他有半截身子已经穿过了黑洞!
    八兆亿个世界慢慢找?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瞳孔一缩,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可仍然够不着,我伸长了手臂,指尖却和卷王擦肩而过——关键时刻,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骸枭借助雾气化出了六道骸的身体,毫不犹豫,朝着我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几乎是六道骸全力一踢。
    我果然被直接踹飞了出去,方向正确,身体狠狠地撞上了卷王,身体与祂不雅观地纠缠着,一起翻滚掉入了黑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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