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2章

    说干就干, 我做事贯彻的就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只要不考虑逻辑,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逻辑。
    考虑到这点, 我的信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扑到营养仓上, 脸几乎是硬挤在仓壁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死盯着营养仓内的火焰。
    别的不说,火焰的
    实不相瞒, 考虑到尤尼酱的状态和年纪,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但天地良心,我这只是在仔细地观察营养仓内的火焰,简直不能更正经。
    毕竟这个营养仓就像我的豆浆机, 一旦揭开盖子就会暂停工作。
    尤尼酱的状态很差, 营养仓效果暂停可能会很致命,所以必须开盖即食——不对,是开盖即开工。
    还有一个必须要考虑的问题,那就是容错率。
    世界破破烂烂,世界意识缝缝补补, 规则打补丁打习惯了, 让我有点应激。
    我担心万一失败一次,世界意识直接给我把这项技能Ban了, 所以我宁愿相信机会只有一次。
    能一次成功最好。
    如果失败的话……
    那我就真的无计可施, 尤尼酱非死不可了。
    只不过,我这突然扑在营养仓上的行为, 无异于发癫。
    旁边的伽马迅速应激, 一把扯住我的后领, 不仅拉开了变态的我, 而且还用看白花花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要知道, 在伽马心里,白花花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简直是集变态和坏蛋于一身的、觊觎尤尼酱的反派大BOSS。
    伽马竟然把我归到了白花花一个级别的分类?!
    可恶。
    我不知道比白花花正常了多少。
    “喂,你想干什么?”明明我和尤尼酱之间还隔着坚不可摧的营养仓,可伽马却皱着眉,语速很快,语气也很急。
    他就像一根绷紧的弦,只要稍微一拨,整个人就紧了起来,真怕他把自己给绷断了。
    这绝不仅仅是我这一下的举动就能刺激出的效果,我的行为充其量就是个导火索、是个发泄点。
    伽马最近一段时间堆积下来的情绪——对局势现状的紧张、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恨……
    诸多复杂的情绪交织,确实是无法释放——不,甚至不能说是“最近一段时间”,而应该说,是从白花花崛起、基里奥内罗家族出现危机开始,他就没有一天可以放松。
    甚至可能更早。
    我懂的,自己的命运、自己家族的命运、重要的尤尼酱的命运一直都在别人掌心里的那种感觉,当然不会好。
    即使是现在,即使是白花花在他们的认知里已经完犊子了;即使是密鲁菲奥雷家族已经没有办法抽出足够的精力,来对付他们这些叛逃的黑魔咒成员;即使又见到了效忠的BOSS,他依然无法放松。
    毕竟,他们现在到底不是在基里奥内罗家族之中,而是在彭格列的基地里。而且,上次和主角团见面的时候,他们还是敌人,还奔着不死不休的境地狠狠地干架来着。
    纲吉当然不会介意,但伽马不一样,他嘴上不说,心里也不可能完全平静——或是因为自尊,或是因为长久在黑|手|党中混迹所产生的惯性思维,他不能相信纲吉会毫不在意。
    伽马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用善意揣测不久之前的敌人,对伽马这样的职业黑|手|党来说,多少有点可笑了。
    毕竟,像彭格列十代家族这样,黑|手|党全员中学生的情况绝无仅有,中二少年怎么能用伽马成熟黑|手|党人的思维来衡量呢?
    但,这种事又很难毫无保留地摊开到台面上来公开说。
    如果这一切和原作一样,发生在紧张的战局里,上面有共同的敌人压着,自然就能最快地磨合到一起。
    但现在战局不是一片向好吗?外面的矛盾小了,内部的矛盾自然就会浮出水面。
    偏偏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7^3石板的问题没有解决,白色装置里十年后的众人生死被石板绑架着,尤尼酱也处在慢性死亡之中——种种事件,突发的、非突发的都迫在眉睫,根本不给纲吉来两集日常篇调节一下气氛的机会。
    伽马甚至错过了唯一一个庆祝宴的小日常。
    这才造成了现在不上不下的情况,让伽马的心备受煎熬——而且是多重煎熬。
    我这么宽宏大量,看在他如此煎熬的份儿上,我就不计较他像提猫一样,提我后领这点小过节了。
    又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一天,不愧是我。
    我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领——用力一拉,把领子竖起来的那种;接着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悄咪咪地踮脚昂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当然在想办法救尤尼的命啊。”
    伽马愣了一下。
    记得从某个美剧里看到过,人真正吃惊的时间非常短,长久维持的吃惊表情都是骗人的。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伽马是二次元人物,要给分镜留点时间的缘故,伽马愣了很久。
    算上他震惊之后,神色中沉默、纠结、挣扎的时间,怎么也超过了一分钟。
    一分钟不接我的话茬,你知道我这一分钟怎么过的吗!
    我专门立起来的领子都塌下来了。
    “……她,不希望被阻止。”伽马隔空看着营养仓,非常艰难地摇了摇头。
    如果有谁最希望尤尼酱停下正在做的事情,那一定就是他——于情于理,都只能是他。
    他既没有尤尼酱身为彩虹之子大空那不可推卸的责任,又不像纲吉他们一样需要启动白色装置穿越回十年前,还不想像白花花一样获取完整的7^3石板,更没有入江正一、六道骸他们需要将白色装置里的人全须全尾取出来的迫切诉求。
    对伽马来说,停下来甚至不需要应对任何直接后果。只要尤尼酱停下来,黑魔咒里原先属于基里奥内罗家族的人大都仍然忠诚于尤尼酱,也尊敬着伽马,想要重建家族并不困难,一切都能很轻易地回到过去。
    但,谁都能劝尤尼酱停下来,只有他不行。
    他的忠诚,他的心意,他连加入密鲁菲奥雷这样的要求都不问缘由地顺从了,怎么能在这个尤尼酱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不站在她身后。
    要不怎么说,家教从不缺忠犬。
    我表示理解。
    “我知道,而且和你不一样,我比任何人都需要完整的7^3石板——也就是需要彩虹之子的奶嘴,所以我不是要阻止尤尼现在做的事,”我甚至觉得,我应该比纲吉他们还要迫切地需要完整的7^3石板,“我只是有一个想法,或许能够在彩虹之子复活的前提下,用其他的东西,替代尤尼的……生命。”
    极限一换一,这种事儿我做的最熟了。
    我看着伽马的眼睛,打算借他的耳朵,提前和卷王心照不宣一下。
    至少在掀桌子之前,我和卷王始终有着共同诉求。
    伽马闻言瞳孔一跳,“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准确地来说,是代替尤尼的火焰。”但对于现在的尤尼酱来说,火焰就等于生命,所以刚才我用了更有冲击性的说法来吸引伽马的主意,“我刚才是在观察尤尼酱的火焰结构。这么重要的东西,在真正使用手段替代之前,当然要好好观察一下正版火焰的结构和形态。如果……我的想法一切顺利的话,尤尼或许就不用走到那个地步了。”
    伽马心有疑虑,毕竟火焰替代这事儿匪夷所思,尤其替代的还是尤尼酱的火焰。
    所有火焰里,大空火焰一直是最特别的那个,像是O型血。大空火焰能打开所有其他属性的匣子,可其他属性却不能替代大空的属性;而在所有的大空之中,7^3的大空又无疑是最为特殊的一类,具有独一无二的特性,从未有人能将其替代。
    可,即使理智上会有疑虑,伽马的面孔却还是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连眼睛里的高光都多了一个白点。
    他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在驴他,但救命稻草这种东西,本就不能用理智来分析。
    能不能实际执行且不论,执行起来有多少效果也可先不谈,有一根稻草和没有稻草之间就存在着本质差别。
    “之前没想太多,也没有多问尤尼激活其他奶嘴、复活其他彩虹之子的手段,所以一直没有朝这个方向想。我也是看到尤尼的火焰,才意识到……竟然是如此直接的火焰输送。”
    当然那是假的,但突然有灵感总要有个能说服伽马的由头。
    否则总不能用漫画原本的主线剧情这种没有出现过的东西作为依据吧?
    “火焰输送的手段原理很简单,不涉及什么复杂的程序,那要做的就只是单纯的代替尤尼酱生成彩虹之子大空的火焰,”我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手背上那先前戴过五颜六色玛雷宝石的指头,特别是中指。“毕竟,我曾经用大空的玛雷指环,使用过白兰的火焰。只有我知道,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说着,我用力一握拳,马上就冒出些橘色的火星子。
    这让伽马目瞪口呆。
    ——其实这火焰和白花花的还并不完全相同,但同样的色彩、同样玛雷指环的轮廓,伽马是不可能分辨出其中区别的。
    更何况,我本也不需要完全复制出彩虹之子的大空火焰,重点不是“质”,而是“量”。
    “这种事竟然也存在……”伽马心里到底信了几分我不知道,但卷王肯定是听进去了。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手上那点火星子在伽马的声音里,燃烧得异常热烈。
    卷王倒是很上道。
    祂看得很清楚,尤尼酱身边的人都不希望她死,在卷王来分析的话,有一定中止的概率;但我就不一样了,我的主观能动性,百分百会发挥效果,努力激活彩虹之子的奶嘴。
    “至少是个办法,我身上什么都没带,你赶紧联系入江君,他对7^3的了解最多。”我以退为进,特意提起了伽马最熟悉的科研人员。他们可是前同事,而且还是同命相连的假六吊花,彼此之间当然互有了解,“多试几次,等到火焰的波动和尤尼完全重合的时候,也许就可以——”
    我没有说完,只是真诚地盯着伽马的眼睛。
    如果让我直接打开营养仓,只听过我的传说、而不认识我本人的伽马绝不会允许。但我这样说,他心里反而更有底。
    同时我也确定,无法融入彭格列基地的伽马,不可能在入江正一之外,再联系其他人。
    伽马开了口,事关尤尼酱,正一不会犹豫,一定会马上前来;同时,Reborn正在给纲吉紧急补习,在没有确切答案之前,他也不会马上公布消息,只会只身前来。
    拿捏!
    可给我牛坏了!
    想要说服Reborn同意我对尤尼酱动手动脚——呸,是动手脚,几乎不可能。但只是正一的话,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只要不刻意提那个会被正一戳穿的灵感来源,其他还不是随便我编?
    我开始在脑中预演、准备说辞,怎么样才能让正一快速接受我的方案。
    最好是能背着Reborn。
    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有问题,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说是警惕,也不完全是;但若说是信任,就更谈不上了。
    我相信我的直觉,他肯定在悄咪咪地背刺我的人设,这种事我经历多了。
    这一次,我肯定会在被掀马甲背刺之前,做完一切。
    我正这样想着,一串红光便突然在眼前闪过。
    发生甚么事了?
    原来,就在伽马行动的一瞬间,尤尼酱的营养仓突然发出了尖锐爆鸣。
    这是强烈警告的声音,是尤尼酱生命值在急速下滑的警告。
    不等我和伽马之中的谁去看营养仓上的电子屏幕,“咔”的一声响动,屏幕就裂开了。
    紧接着,在尖锐的声音之中,连营养仓的仓壁都沿着屏幕的裂痕一起,从中断开。
    我还没开始发力呢,营养仓怎么就先出了问题?
    走近一看,就瞧见不仅是仓壁,就连仓底也有裂痕。火焰汇聚的冲击覆盖在仓内,大空调和的属性让其变得非常脆,营养仓被石化成了另外一种材质。
    营养仓变仿佛成了个棺材,尤尼酱躺在里面,让人新生不安。
    接着,橘色的火焰便将营养仓彻底摧毁,尤其是盖子,裂成了几块,松垮地卡在尤尼酱的身体上。
    这可是尤尼酱温柔的火焰,和战斗系热血少年纲吉不一样,她的火焰没有一点攻击性。
    火焰没有攻击性都能达到摧毁效果,那可以说是纯靠走量取胜——一瞬间用起来的火焰量,太大了。
    这意味着,尤尼酱的火焰在压榨着尤尼酱身体的潜力,爆发性增长。
    这和给自己大动脉捅了一刀有什么区别?
    我迅速就猜到了罪魁祸首。
    开玩笑的吧,卷王桑,你这么着急的吗?
    连伽马喊人,让入江正一赶来的时间都等不了?
    演都不演了,这和在我面前打明牌有什么区别,简直让我连糊涂都要装不下去了。
    因为前面有个7^3做挡箭牌,所以就肆无忌惮了?
    先前只是暗暗推进五个奶嘴的掠夺性也就罢了,现在出现这样骤然的激烈变故,以尤尼酱的接受能力和特殊力量,我很担心卷王自己会直接在尤尼酱——乃至于正在复活的五个彩虹之子面前掉马。
    卷王是这么冲动的存在吗?
    拼尽全力都要加速7^3汇聚的过程?
    祂能在八兆亿个世界中脱颖而出,经历无数时间的磨砺,绝对不应该这样冲动、这样稳不住心态。
    我不理解为什么卷王能这么着急。
    明明之前都能等我在几千个世界里穿越,积攒对白花花的仇恨值;也能一直把自己隐藏在白花花平行穿越的能力之后,让我以为破坏世界壁垒的是某个平行的白花花。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祂就变得非常急躁。
    我和斯库瓦罗一起去干白花花的时候,我就隐约有这种感觉,祂的影响太主动了。
    但当时正在享受卷王的巅峰期,那种纯天然无副作用的超高校级幸运的感觉,确实非常爽,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只是,那样直白的干涉,彰显自己的存在,对卷王来说并不高明。
    现在更是到了我稍微一表示,卷王马上就会激烈回应的地步,仿佛生怕我不知道背后有祂这么一个支持者。
    这合理吗?
    明明,从八兆亿个世界卷出来所花费的时间,绝对不是我可以轻易想象的。那么多时间祂都等下来了,怎么走到这最后几步,祂反而等不了了呢?
    难道是祂膨胀了?
    不,这种急躁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祂背后追赶着、逼迫着。
    有问题,有大问题。
    一定还有什么我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潜藏在周围,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想清楚。
    我和卷王有着暂时的统一战线,正在逼迫卷王的东西,是不是也潜在地威胁着我?
    我沿着这条思路快速思考,但营养仓已经坏了,尤尼酱的火焰大肆地张扬,她怀中那五个彩虹之子的奶嘴已经有了明显的色彩,奶嘴上还逐渐长出了几个彩虹之子的身体部分。
    显然,彩虹之子的复活进程全面加快。
    这下,伽马可就坐不住了。
    “不行,这样下去,她坚持不了多久。”他猛转头,看我的眼神就像是饿极了的人看肉一样。
    在卷王的推进下,我确实是直接被架到了火炉上,伽马又何尝不是?
    他是真的没有选择,从尤尼酱母亲的决定开始,就一直没有过选择。
    惨·伽马·惨。
    我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想要将自己火焰融入其中的想法。
    原作的剧情告诉我,他的火焰量,就算是加进去也没有用。
    我果断道:“死马当活马医,我来。”
    只是很难说,这个“马”究竟是伽马、是尤尼酱,还是卷王。
    “营养仓没用了,得把它完全打开我才好动手。”
    其实不用我多说,伽马自己就已经率先动手,将碎裂的仓壁推开,以防有东西砸在尤尼酱身上。
    没有了阻隔,我看得更真切。
    大空的火焰真是明亮,尤尼酱的更是其中的重量级,像是冬日正午的阳光沁人心脾,穿过层层外衣的包裹,映入人心。
    我朝着伽马挥了挥手,“你退远一点,不要影响我发挥。”
    毕竟这个火焰,有可能会吞噬掉心甘情愿为火焰奉献的人。
    伽马他站在我身边实在危险。
    话毕,伽马便马上退开,只有那灼灼的视线,一直跟在我身后。
    我深吸了一口气,摘下了手上的指环丢给身后的伽马。
    这就要赶鸭子上架开始考试了。
    我伸手,手掌穿过外焰,直直深入到火焰中心,落在这紧贴着尤尼酱掌心的五个奶嘴上。但是,我却没有贸然拟态,而是略等了几秒。
    就是这几秒之中,我感觉到掌心里的奶嘴微动,橘色的火焰从我的手背穿到手掌,借由我的身体和奶嘴联系在一起。
    紧接着,我就明显感觉到,进入奶嘴的大空火焰没有被马上消化,而是被解构着反哺到了我的掌心,像是要帮助我适应这种火焰的状态一样。
    果然……
    我就知道,卷王的主观能动性强过头了啊,喂!
    但火焰进入我的身体,在我的体内流动——不用担心我会被火焰灼伤、或是会吸收火焰。之前我就已经明确过了,火焰已经无法对我的身体起效。晴之火焰不行,大空的火焰也一样,只能把我的身体当做一个中转戒指,从我的全世界路过。
    卷王的行为,几乎是把饭喂到了我嘴里,祂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火焰在体内如何产生、如何流动、如何运作。
    绝佳的体验派老师,谁看了不说一句好家伙。
    卷王真是煞费苦心。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辜负。
    不是不能辜负卷王,而是不能辜负尤尼酱。
    因为不论卷王如何运作,祂都只有影响力,看不见摸不着、不会产生自己的火焰。现在真正在贡献火焰的,仍然只有尤尼酱。
    我确认了想要的答案,确认了卷王的态度,自然就不会再多等一秒。闭上眼睛,开始细细感受着火焰的流动——并不完全是在身体里,由觉悟产生的力量,自然是一种奇妙的玄学。
    很柔和,像是夏日的溪流,沁人心脾,无声地抚平了我的急躁。
    还真别说,如果用“觉悟产生火焰”这样的形容来思考,我真的没有经验也没有头绪。山本那种诡异语气词派老师根本没有作用,就连狱寺这样的学院派说破了嗓子,我也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卷王就是卷王,祂似乎已经对我很了解——尤其是在窃取了我的人物建模之后——他知道要怎么对症下药,在这种火焰反哺的感觉里,我一下子就找到了灵感。
    觉悟是情绪的集合,在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的表现,比如云雀的是怒火,了平大哥的是执着……
    从某种情绪当中具象化出的力量……那不就是和咒力异曲同工吗!
    对,就是这种感觉!
    那要是咒力的话,我可就老熟了。
    果然,二次元战斗番,总是万变不离其宗。
    我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技巧,在卷王的推动之下,“唰”的一声、——橘色的火焰顿时暴涨,将我和尤尼酱全都包裹在了其中。
    一种生命相连的感觉逐渐清晰。
    我、尤尼酱,还有五个正在复活的彩虹之子,我们七人的生命清晰地联在了一起。
    七——真是一个神秘的数字。
    在家教里——在7^3的世界里,七,就是圆满的意思。
    只有圆满了的东西,才能闭环。
    一下子,我的感知便清晰了起来——我们七个相连的生命,就像是被运河连在一起的七条水道一样。
    生命如水在我们之间相互流动,这就是复活的原理。
    如果按照这种形容来类比,那此时的卷王就像是我们七个河道中的唯一漕工,一个人疏浚七条河道,确保流水通常又高效。
    不愧是卷王,哪怕是在我这样神奇的形容里,都是一个人干七个人的活——卷王漕工衣食之所系,就在我们身上。
    不仅是一人干七人活儿,祂还得游走在五个彩虹之子的意识表层中,确保五个奶嘴能够非常主动地汲取火焰的力量,并且找准恰当的时机,将意识地主动权还给复生的彩虹之子。
    007正一君都不敢这么干。
    原来的剧情里,尤尼酱需要用一个人的生命河流去填满另外五个河道。她甚至是从挖渠——也就是最初激活五个彩虹之子奶嘴——开始的,这样的情况下,最终导致了尤尼酱生命干涸的遗憾结果,也就不令人感到意外。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我。
    别的不敢说,但要说这个河道的水量,那绝对是管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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