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 要算账吗?(加更)

    ◎薛澄听着听着,后背冷汗直冒,怎么感觉娘子有种秋后算账的意思?◎
    体力不支的薛澄被带回了家,这回是正大光明抬回了主院。
    在被放到床上之前,柳无愿犹豫片刻,还是吩咐环佩将人扶到了浴池边,在环佩的帮助之下,柳无愿替薛澄将外衣尽数脱掉,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衣。
    环佩停手,恭顺地退下。
    只剩下小妻妻二人,薛澄被放在浴池边的软榻之上,眉目沉静,睡得很香甜。
    柳无愿抬手,指尖滑过她眼角眉梢,小乾元在虚无空间之中无望地煎熬许久,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到了极限。
    她没试图唤醒薛澄,只是拿了个不大的小盆,从浴池里装出热水来为薛澄擦洗。
    仔仔细细,不放过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柳无愿抿抿唇,如果可以,其实她也不愿意让小乾元用这副被渣滓原主用过的身子。
    但也没有更多可选项,一想到渣滓原主曾经用过这副身子同旁的姑娘亲密,柳无愿就气得牙痒痒。
    她当然知道怪不得自家小乾元,但心中总是不大舒服的。
    先前问过问真道长,渣滓原主命数早就该尽了,不存在她家小乾元强占了她人身躯的说法。
    即便没有薛澄,渣滓原主也早就该死得透透的。
    至于为什么能在薛澄濒死之死,以莫大伟力将渣滓原主的灵魂暂时安放在这具身体之中,问真道长也给不出答案来。
    至少她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小乾元身上有大秘密,揭开一个还有一个,一个又一个,柳无愿还以为她早就向自己交底了,没想到还藏着这么一手。
    不过柳无愿也没有怪薛澄,毕竟这样天方夜谭的事情说出来,大抵薛澄都要担心柳无愿会觉得她是不是发了癔症。
    水换了好几盆,柳无愿腰都发酸发僵了,要不是她心里实在嫌弃那渣滓原主,非要将小乾元身上所有痕迹都擦洗干净,否则考虑到肚子里的崽崽,柳无愿才不会这般辛苦。
    好不容易擦洗完毕,柳无愿是没力气将小乾元扶抱回床上的,只能转身回去取了件薄毯子来给薛澄盖上,省得小乾元在睡梦之中着凉。
    等把小乾元伺候完了,柳无愿自己也实在没什么力气折腾,下了浴池随意擦洗一遍,换了身寝衣便挤到软榻上同小乾元窝在一处睡了。
    一张薄毯盖住了两个人,下人们不曾来扰,浴池热水蒸腾着,暖房之中安静得只能听见小妻妻两人的呼吸声。
    比平日里要略重些,两人都累得够呛。
    直到月上柳梢头,薛澄先一步醒来。
    她睡了个饱,灵魂上的消耗不是一日两日就能补回来的,体力倒是恢复了过来。
    本身这具身子最近就没做什么消耗体力的事情,先前支撑不住也是因为灵魂消耗太过,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倦意影响到了身体。
    也是因为薛澄的灵魂刚刚回归身体,短时间内身体与灵魂还无法做到绝对契合,所以才会倒头昏睡过去。
    薛澄睁眼便是美颜暴击。
    想了念了许久的脸就这么放大在自己面前,她勾唇,无声笑弯了眉眼。
    心里想:呀~娘子这么喜欢我呀~
    小乾元得意的不行,无形的大尾巴在身后摇啊摇。
    而后才注意到她们两人挤挤挨挨地睡在了一张软榻之上,而且空气中湿度很重,很快就确定了这是在暖房的浴池边。
    再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好家伙!
    光着的!
    她家娘子也没比她好多少,也就穿了一身薄薄的寝衣。
    小乾元耳根发热,脸红得像是喜庆的大红灯笼一般,整个人仿佛都在噗嗤噗嗤地冒热气。
    不过脑子稍微恢复灵光了一些,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睡久了风湿,也顾不得其他,起身小心翼翼将柳无愿抱起,回到卧房里放下。
    就这么光溜溜地四处走总让人觉得尴尬,哪怕现在没有任何一个外人会看到,薛澄仍旧感到窘迫。
    赶紧打开衣柜找了一身干净的寝衣换上,这才钻入被窝里将妻子抱入怀中。
    只稍微一想,薛澄就猜到是柳无愿为她擦洗过身子,但又没有力气将她扶抱回来,干脆就陪着她一起在浴池边的软榻上睡了。
    想到这里,薛澄心软得不行,她娘子怎么能对她这么好呢?
    至于为什么柳无愿非得坚持在她昏睡的情况下给她擦洗,薛澄只能挠挠脑袋,猜想是自己先前昏睡在外面弄脏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和原主交换过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原主用了这副身子干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薛澄小声在脑海里呼唤系统,她人是回来了,不知道可怜的统子现在怎么样,是不是系统能量耗尽已经陷入沉睡了。
    呼唤几次无果,薛澄也只能放弃了,说不定等过几天系统恢复了能量也说不定。
    刚睡饱。
    小乾元闲来无事,又不想同自家娘子分开,抱着人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看不腻。
    小声开口感叹,“我家娘子可真美啊~薛小澄你真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这么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又聪明睿智的娘子……”
    “唔……嗯——”
    她嘀嘀咕咕说了好长一串,柳无愿只觉得耳边有什么在嗡嗡响,眼皮子都没掀开,抬手捂着耳朵往小乾元怀里钻了又钻。
    不满地哼哼了好几声,薛澄赶忙一只手捂嘴一只手轻轻为自家娘子拍着背。
    见柳无愿没动静了,才要放心下来松口气,却听柳无愿带着困意的哑声响起。
    “怎么不睡了?”
    薛澄觑了一眼仍旧闭着眼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咧开嘴嘿嘿傻笑两声,答道:“舍不得睡。”
    她说:“想多看看你。”
    要把这些日子没看到的份都看回来才行。
    “嘴甜。”
    柳无愿嘴上似乎是嫌弃的态度,实则心里很是受用,用额头贴着小乾元心口蹭了好几下,这才睁开双眼来。
    大方道:“那你多看看。”
    小乾元抱着人,“吧唧”一口吻在柳无愿额心处。
    想起什么,心疼地抓住柳无愿缠着纱布的左手,问道:“怎么受伤了?”
    柳无愿抿抿唇,既不愿让她感到内疚,却又不想让小乾元担心,思考一会儿,还是选择坦白。
    从小乾元坠崖之后的情况说起,为薛澄说明了前因后果。
    柳无愿不确定薛澄能记得几分,或者说薛澄具体是什么时候灵魂离开这副身体的,所以尽可能地详细为她说明。
    说到悬在山崖上被一位名为阿朵的坤泽小娘子救回山寨里,在山寨住下疗伤,而后过了许多日,卓灵玎和乐松雪才带着人找到她,将她带回西京城。
    又说到柳无愿见到那个装作失忆的渣滓原主瞬间就认出了那并非薛澄。
    薛澄原本没想打断自家娘子讲述的节奏,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星星眼,夸赞道:“娘子好棒~”
    柳无愿嗔她一眼,又继续道:“那渣滓故作失忆认不得人的模样,我便顺势将她与阿朵姑娘暂时安排在偏院里住下……”
    之后就是渣滓原主种种与薛澄不一样的言行,还说到府里大大小小都撞见过渣滓原主顶着薛澄的这张脸同那位阿朵姑娘暧昧纠缠。
    薛澄听着听着,后背冷汗直冒,怎么感觉娘子有种秋后算账的意思?
    薛澄想喊冤,那该死的渣滓原主拿着她的身体拈花惹草,现下那混蛋魂飞魄散了,但她的风流债还在偏院里住着呢。
    “回来时听管家说,那姑娘可是等了你一整日呢~”
    柳无愿说这话时,眼尾向上扬,眸光凉凉扫过,薛澄却觉得被勾得心痒痒。
    不过还是认真纠正了柳无愿的话语,“并非等我。”
    她说:“我很感谢那位姑娘的救命之恩,她若没将我救回去,谁知道这副身体在那悬崖峭壁之上会遭遇什么野兽啃食。”
    小乾元语气严肃,声音低沉,很是后怕地同柳无愿说:“那样或许我就无法回来见你了。”
    虽然过程有波折,但起码结果是好的。
    无论经历了多少辛苦磨难,至少薛澄现在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柳无愿身边,此后她再不会轻易拿生命去冒险,要长长久久地陪伴在妻子身边。
    柳无愿要她指天发誓地保证,难得有这么强硬霸道的时候,非要薛澄照做才能安心。
    两人又聊了一些之后的事情,聊到柳无愿是如何找上千金阁阁主莫问,又是如何借助阿娘所留下的信物请她出手帮忙。
    以及最终请到皇极观观主问真道长出山亲自布下引魂阵,再以柳无愿的鲜血为引,助柳无愿灵魂出窍去将薛澄带回。
    柳无愿向薛澄解释了其中原理,小乾元在听到了腹中胎儿与她血脉相连所以能够大大加强灵魂牵引之力的时候终于明白了先前柳无愿与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目瞪口呆,一回来就接受了自己即将为人母的消息,看着柳无愿仍旧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
    “我们,有孩子了?”
    柳无愿见她如此小心的模样,笑着应道:“嗯,如今也有两个多月了。”
    薛澄反应过来,这一趟波折下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时间,按时间推算,就是自己离开前最后一次将人折腾得求饶那回。
    想到这里,小乾元有些心虚,不管不顾地欺负了人,就这么出去冒险,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了回不来。
    这期间柳无愿为她的事情操心多少,又暗自掉了多少眼泪,这些委屈和辛苦柳无愿统统都没有说,也没有埋怨薛澄。
    但小乾元实在心疼自家娘子,抱着人再次保证道:“以后无论如何,我再不会轻易拿生命去冒险了。”
    “好。”柳无愿仰首去吻薛澄,她知道小乾元已经得到了足够惨痛的教训。
    她也相信薛澄此后再也不会轻易丢下她们母女。
    至于这一次。
    只要薛澄平安归来,什么都不重要了,她也不舍得去怨怪为了她才选择冒险的小乾元。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努努力快点码完,顺便带带预收《姐姐给我借个火》,文案在下面,下本开这个。
    *阅读指南:ABO原设(有挂件!!!),渣前任单方面火葬场,小甜饼,含点带球跑情节。
    【表面没苦硬吃实则开荤后回味无穷的倔强年上小Ox标记业务不熟练的披着羊皮腹黑年下小A】
    八周年纪念日当天,宋平安和自己相恋八年的Alpha女友提出了分手。
    那人酒后吐真言,与朋友笑谈这八年她一边将宋平安当做处处周到的生活保姆,一边和其他人保持着暧昧关系有多幸福。
    而宋平安成了她口中处处争强却又因为出身不好而没苦硬吃的土气小O。
    连打三份工为女友买的名牌包包被她嫌弃入门款带着丢人。
    因为坚守底线想要等到结婚后再进行亲密行为却被女友说成是观念过时的老古董。
    友人不忍心,便道:“其实平安是个好小O,对你简直是无可挑剔了,你这样不大好吧?”
    那人却说:“这有什么?就她那样的土气小O,我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
    还笑着问友人:“你信不信,只要是我提出结婚,宋平安都得哭着跪在我腿边说谢谢。”
    宋平安就这么静静在一米之外的距离听着她们笑着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八年真情碾碎,嫌弃地踩上两脚。
    她是个体面人,奈何有人不体面,所以宋平安一点没客气,上前将桌上吃剩的残羹冷炙掀翻在女友身上。
    在一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宋平安勾唇一笑,只留下一句“我们彻底完蛋了”后扬长而去。
    转身便进了酒吧买醉,却在酒吧遇到一个唇红齿白软萌可爱的活力小A,那人对她说:“姐姐,能借个火吗?”
    这一借,就是一夜。
    谁是干柴,谁是烈火,宋平安分不清,只是睁眼醒来时,总觉得回味无穷——
    霍杺当了23年清心寡欲的活菩萨,终于在24岁生日那一天破了戒。
    分明从不抽烟却偏要用借个火这样的蹩脚借口去搭讪,天知道那一刻她手心里全都是汗。
    预想中的拒绝没有发生,Omega只是微微一愣,仍旧递给她一个崭新未曾使用过的名牌打火机。
    那曾是未曾送出的遗憾,却成了霍杺此后珍惜不已的礼物。
    借火借到了床上,那人隐忍着不肯泄露半分脆弱。
    霍杺失了理智,非要击溃那人的心防,她要在那倔强小O心中刻下自己的名姓。
    整夜失控后醒来,那人浑身沾满她的味道,却捂着腰说她该多练习练习。
    很好,竟然嫌弃她不够熟练,那就陪她一次一次练到足够熟练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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