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番外（04） 吃醋
[05.吃醋]
郁野的工作通常情况不必加班, 但一到关键节点就格外忙碌，晚上十一点到家是常态，周末也从双休变成单休。
连续一周, 郁野到家洗漱过后就得上床休息，和程桑榆的交流，也仅有睡前和起床之后的一小段时间。
再一次回家看见程桑榆蹲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遥控器，不断地快进剧情, 显得有些百无聊赖时，郁野很难不心生愧疚。
他放了包走进去, 到程桑榆面前蹲下来。
程桑榆垂眼瞥他, 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说：“怎么了, 是不是有点累？”
“我可能还要忙一周，下周还要出差，去做试验机的实地环境测试。”
程桑榆点头，“挺好的呀，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拼事业的时候。”
“我的意思是, 这一阵你不用等我, 可以就在楼下早点休息。”
程桑榆佯作惊讶：“你以为我在等你？只是你这儿电视比较大，看起来更爽一点。”
“……”郁野郁闷起身, 懒得再理她。
手被扣住。
郁野身影一滞，低头看去。
程桑榆下巴抵着膝盖，轻声说：“你不用担心我会无聊，我需要做的事情还蛮多的。等当然还是要等你的，免得某个人见不到我都睡不着。”
郁野失笑：“谁睡不着？”
“谁是恋爱脑谁睡不着。”
“那肯定不是我。”
程桑榆抬眼看他, “你这么说，那我现在就下楼……”
郁野抱着手臂，瞧着她，好像在看，她话都放出来了，打算怎么收场。
程桑榆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似笑非笑。
程桑榆丢下遥控器，起身便朝门口走去。
郁野掏出手机，操作了一下。
门口的指纹锁传来“滴”的一声。
程桑榆回头，郁野迈步朝她走过来，从背后伸臂搂住她的腰，一把将她往后揽进怀里。
头低下来，低声笑说：“门我上锁了，姐姐跑不掉的。”
今天，两人睡觉的时间比往常后延了半小时。
这还是速战速决的结果。
黑暗里，郁野手臂搭在程桑榆的腰上，两人挨在一起，陷入浅浅的困倦。
“下周出差几天？”程桑榆问。
“五天左右。”
“你们是到什么里程碑节点了吗，最近这么忙？”
“现在技术路线有几个分歧，抗风结构是选择仿生可变后掠角旋翼，还是固定旋翼加AI湍流预测，还没完全确定下来，需要去极端环境做实地测试。”
程桑榆打个呵欠。
“……有这么催眠？”
“对啊郁老师。”程桑榆笑说。
“……所以你听我讲课的音频，只是为了催眠？”
“你才知道……”
嘴唇被咬了一下，程桑榆吃痛轻嘶。
“以后你口是心非一次我咬你一次。”
“……你真当自己是小狗吗。”
/
出差的五天，郁野他们整个团队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即便如此，他仍是会见缝插针地同程桑榆保持联系，哪怕仅仅来得及发张雪山的图，在转站的车上，聊上一小会儿。
好在测试结果很是不错，采集到了大量可用于路线决策的关键数据。
坐车下山时，一行人在车里睡得东倒西歪，唯独郁野，借着时好时坏的数据信号，给程桑榆发消息。
【YE：结束了。正在下山。】
【csy：好。进城了直接来这儿找我吧。】
这条消息之后，直接发来了一个定位。
原本被越野车晃得昏昏欲睡的郁野，一下就清醒了，定位是一家酒店，离他们团队定的那一家，不过三公里。
【YE：你过来了？】
【csy：对。】
【csy：我等下有个电话会议，你在车上先休息一下？我们晚上见。】
【YE：好。】
车开回到市中心，已到晚饭时间。晚上没有组织团餐，随行出差的行政给订了酒店自助，方便大家自行安排休息时间。
郁野回房收拾了行李，同团队负责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酒店，叫了一辆车，去往程桑榆下榻的地方。
他们是出差，住宿标准自然没有订得很高，程桑榆住的那家酒店就要高级得多，是这小城市里规格最高的一家，电梯需要刷卡才可启动。
郁野回到大堂坐下，给程桑榆发了条消息，那边回复马上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目光瞥见一个卷发女人走了过来，陌生感叫他一瞥之后便收回了目光。
但熟悉感促使他再次抬头望过去。
女人笑着冲他招招手。
郁野惊讶站起身，待她走到跟前，脱口而出：“你烫头发了？”
“好看吗？”
程桑榆穿了条黑色棉麻质感的连衣裙，披着一件深蓝间杂些许红色的针织披肩，一身入乡随俗的打扮。
而向来垂顺的直发，变成了黑茶色的蓬松卷发。
或许因为是视频会议，她化了妆，肤白唇红，被卷发一衬托，显出一种极为高级的慵懒妩媚。
郁野不说话，程桑榆眨了一下眼睛，把脸凑近：“不好看吗？他们都说还挺好看的。”
郁野退后半步，清了一下嗓：“好看。”
程桑榆正要吐槽“好看那你退后是什么意思”，便注意到郁野的耳朵，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愣了一下，笑出声。
郁野伸手，挽住她的手，往电梯方向走去，“怎么突然想到要烫头发。”
“陪简念染头发，干等等得无聊，干脆自己也换了一个发型。”
两人进了电梯，郁野目光落下去，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又收回。如此反复。
穿过走廊，到了房间门口，程桑榆刷卡开门，郁野掌住厚重的门扇，把行李箱推进去。
程桑榆正往里走，门关上的瞬间，她的手腕被一把扣住。
郁野蓦地欺身向前，把她往后一推。
极为罕见的不容推拒的气势，让程桑榆心脏一悬，后背靠住了走廊墙壁，与此同时，郁野手掌捧住她的侧脸，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凝视一瞬，喉结微滚，顷刻便低头咬住她的唇。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外套，动作间擦出沙沙的声响，他分开了她的膝盖，把腿挤进去。
程桑榆很是惊讶，因为他的生理反应非常明显，虽然从前也是一到接吻这个阶段，他就会起反应，但今天的程度，远甚以前。
不知道是因为四五天没见，还是……
密不透风的吻，让程桑榆差一点招架不住，轻推两次，才换得一个换气机会。
她抬眼看着郁野，他嘴唇沾上了她的口红，非常的叫人心生破坏欲，她笑说：“……这么喜欢我这个发型啊？”
郁野不作声，只让呼吸追过去，再一次吻住她。
程桑榆脚底发软，不得不伸臂紧紧地攀住他的后背。
“……我明天就回去了，我没想你会来。”郁野一边舐吻她的耳垂，一边哑声说。
程桑榆口干舌燥：“……想你了，等不到明天。”
郁野很是惊讶，继而轻声一笑，“你坦诚得都不像你了。”
“怕小狗咬人……”
最后一个字立即被吻吞没。
很快衣裙凌乱，程桑榆不舍得跟他分开，哑声说：“去浴室……”
郁野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一边接吻一边往浴室走去。
/
洗过澡，已经是一小时之后。
程桑榆也还没吃饭，两人换了干净衣服，到酒店餐厅吃过晚餐，又回到房间，各自忙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
郁野这边先弄完。
他转头去看，程桑榆坐在书桌那儿，不知道在看什么，神情有几分严肃。
这个生人勿近的表情，配上她的新发型，几乎完全狙中他的喜好。
注视好一会儿，郁野起身，去了浴室一趟。
一只手臂撑在了书桌边缘，程桑榆顺着抬眼望去，立即露出笑容：“你忙完了？”
“嗯。你呢？”
“我也差不多，这封邮件回完就没事了。”程桑榆顿了一下，看见他唇边沾着一丁点的牙膏沫，抬手将其抹去。
“好。等你。”
程桑榆重新把目光投向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并没有细想，这个“等你”是什么意思。
等她敲下回车键，合上笔记本，郁野伸手，拿过笔记本，放到了书桌一角，随后按住了她坐着的电脑椅，往后推了寸许。
程桑榆还没反应过来，郁野已经矮身而下，单膝跪地。
程桑榆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按住他的肩膀。
他抬眼看着她的笑了一下，很难形容这个笑，有点坏，又有点宣战的意思。
她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被他抓住，拉到他的脑后。
“手应该放在这里。”他笑说。
还没开始，程桑榆已有心惊肉跳之感。
洗澡之后，程桑榆就换上了一条齐脚踝的半身裙，这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因为几乎等同于没有任何阻拦。
裙子推到了膝盖以上，而程桑榆的两只脚，分别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她偏过脑袋，死死地咬住嘴唇，根本不敢低头去看上哪怕一眼。
“啧。”郁野很快抬起头来，“姐姐还想在办公室？真在办公室，你能坚持三分钟吗？”
“……”程桑榆面红耳赤，说不出话。
郁野来抱她的时候，她身体软得像一摊泥。
他把她抱坐在书桌上，这样抬头仰望，每一下都可以看见她的眼睛里。
“程桑榆……”郁野手掌按在她的后颈上，使她稍微低头，他好去吻她，“我有点吃醋。”
“……吃什么醋？”
“所有比我先见过你这个新发型的人。”
“……你还有救吗？”
“没了。”
程桑榆笑起来，垂眸亲他一下，“没关系。我也差不多。”
郁野的工作通常情况不必加班, 但一到关键节点就格外忙碌，晚上十一点到家是常态，周末也从双休变成单休。
连续一周, 郁野到家洗漱过后就得上床休息，和程桑榆的交流，也仅有睡前和起床之后的一小段时间。
再一次回家看见程桑榆蹲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遥控器，不断地快进剧情, 显得有些百无聊赖时，郁野很难不心生愧疚。
他放了包走进去, 到程桑榆面前蹲下来。
程桑榆垂眼瞥他, 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说：“怎么了, 是不是有点累？”
“我可能还要忙一周，下周还要出差，去做试验机的实地环境测试。”
程桑榆点头，“挺好的呀，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拼事业的时候。”
“我的意思是, 这一阵你不用等我, 可以就在楼下早点休息。”
程桑榆佯作惊讶：“你以为我在等你？只是你这儿电视比较大，看起来更爽一点。”
“……”郁野郁闷起身, 懒得再理她。
手被扣住。
郁野身影一滞，低头看去。
程桑榆下巴抵着膝盖，轻声说：“你不用担心我会无聊，我需要做的事情还蛮多的。等当然还是要等你的，免得某个人见不到我都睡不着。”
郁野失笑：“谁睡不着？”
“谁是恋爱脑谁睡不着。”
“那肯定不是我。”
程桑榆抬眼看他, “你这么说，那我现在就下楼……”
郁野抱着手臂，瞧着她，好像在看，她话都放出来了，打算怎么收场。
程桑榆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似笑非笑。
程桑榆丢下遥控器，起身便朝门口走去。
郁野掏出手机，操作了一下。
门口的指纹锁传来“滴”的一声。
程桑榆回头，郁野迈步朝她走过来，从背后伸臂搂住她的腰，一把将她往后揽进怀里。
头低下来，低声笑说：“门我上锁了，姐姐跑不掉的。”
今天，两人睡觉的时间比往常后延了半小时。
这还是速战速决的结果。
黑暗里，郁野手臂搭在程桑榆的腰上，两人挨在一起，陷入浅浅的困倦。
“下周出差几天？”程桑榆问。
“五天左右。”
“你们是到什么里程碑节点了吗，最近这么忙？”
“现在技术路线有几个分歧，抗风结构是选择仿生可变后掠角旋翼，还是固定旋翼加AI湍流预测，还没完全确定下来，需要去极端环境做实地测试。”
程桑榆打个呵欠。
“……有这么催眠？”
“对啊郁老师。”程桑榆笑说。
“……所以你听我讲课的音频，只是为了催眠？”
“你才知道……”
嘴唇被咬了一下，程桑榆吃痛轻嘶。
“以后你口是心非一次我咬你一次。”
“……你真当自己是小狗吗。”
/
出差的五天，郁野他们整个团队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即便如此，他仍是会见缝插针地同程桑榆保持联系，哪怕仅仅来得及发张雪山的图，在转站的车上，聊上一小会儿。
好在测试结果很是不错，采集到了大量可用于路线决策的关键数据。
坐车下山时，一行人在车里睡得东倒西歪，唯独郁野，借着时好时坏的数据信号，给程桑榆发消息。
【YE：结束了。正在下山。】
【csy：好。进城了直接来这儿找我吧。】
这条消息之后，直接发来了一个定位。
原本被越野车晃得昏昏欲睡的郁野，一下就清醒了，定位是一家酒店，离他们团队定的那一家，不过三公里。
【YE：你过来了？】
【csy：对。】
【csy：我等下有个电话会议，你在车上先休息一下？我们晚上见。】
【YE：好。】
车开回到市中心，已到晚饭时间。晚上没有组织团餐，随行出差的行政给订了酒店自助，方便大家自行安排休息时间。
郁野回房收拾了行李，同团队负责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酒店，叫了一辆车，去往程桑榆下榻的地方。
他们是出差，住宿标准自然没有订得很高，程桑榆住的那家酒店就要高级得多，是这小城市里规格最高的一家，电梯需要刷卡才可启动。
郁野回到大堂坐下，给程桑榆发了条消息，那边回复马上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目光瞥见一个卷发女人走了过来，陌生感叫他一瞥之后便收回了目光。
但熟悉感促使他再次抬头望过去。
女人笑着冲他招招手。
郁野惊讶站起身，待她走到跟前，脱口而出：“你烫头发了？”
“好看吗？”
程桑榆穿了条黑色棉麻质感的连衣裙，披着一件深蓝间杂些许红色的针织披肩，一身入乡随俗的打扮。
而向来垂顺的直发，变成了黑茶色的蓬松卷发。
或许因为是视频会议，她化了妆，肤白唇红，被卷发一衬托，显出一种极为高级的慵懒妩媚。
郁野不说话，程桑榆眨了一下眼睛，把脸凑近：“不好看吗？他们都说还挺好看的。”
郁野退后半步，清了一下嗓：“好看。”
程桑榆正要吐槽“好看那你退后是什么意思”，便注意到郁野的耳朵，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愣了一下，笑出声。
郁野伸手，挽住她的手，往电梯方向走去，“怎么突然想到要烫头发。”
“陪简念染头发，干等等得无聊，干脆自己也换了一个发型。”
两人进了电梯，郁野目光落下去，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又收回。如此反复。
穿过走廊，到了房间门口，程桑榆刷卡开门，郁野掌住厚重的门扇，把行李箱推进去。
程桑榆正往里走，门关上的瞬间，她的手腕被一把扣住。
郁野蓦地欺身向前，把她往后一推。
极为罕见的不容推拒的气势，让程桑榆心脏一悬，后背靠住了走廊墙壁，与此同时，郁野手掌捧住她的侧脸，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凝视一瞬，喉结微滚，顷刻便低头咬住她的唇。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外套，动作间擦出沙沙的声响，他分开了她的膝盖，把腿挤进去。
程桑榆很是惊讶，因为他的生理反应非常明显，虽然从前也是一到接吻这个阶段，他就会起反应，但今天的程度，远甚以前。
不知道是因为四五天没见，还是……
密不透风的吻，让程桑榆差一点招架不住，轻推两次，才换得一个换气机会。
她抬眼看着郁野，他嘴唇沾上了她的口红，非常的叫人心生破坏欲，她笑说：“……这么喜欢我这个发型啊？”
郁野不作声，只让呼吸追过去，再一次吻住她。
程桑榆脚底发软，不得不伸臂紧紧地攀住他的后背。
“……我明天就回去了，我没想你会来。”郁野一边舐吻她的耳垂，一边哑声说。
程桑榆口干舌燥：“……想你了，等不到明天。”
郁野很是惊讶，继而轻声一笑，“你坦诚得都不像你了。”
“怕小狗咬人……”
最后一个字立即被吻吞没。
很快衣裙凌乱，程桑榆不舍得跟他分开，哑声说：“去浴室……”
郁野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一边接吻一边往浴室走去。
/
洗过澡，已经是一小时之后。
程桑榆也还没吃饭，两人换了干净衣服，到酒店餐厅吃过晚餐，又回到房间，各自忙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
郁野这边先弄完。
他转头去看，程桑榆坐在书桌那儿，不知道在看什么，神情有几分严肃。
这个生人勿近的表情，配上她的新发型，几乎完全狙中他的喜好。
注视好一会儿，郁野起身，去了浴室一趟。
一只手臂撑在了书桌边缘，程桑榆顺着抬眼望去，立即露出笑容：“你忙完了？”
“嗯。你呢？”
“我也差不多，这封邮件回完就没事了。”程桑榆顿了一下，看见他唇边沾着一丁点的牙膏沫，抬手将其抹去。
“好。等你。”
程桑榆重新把目光投向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并没有细想，这个“等你”是什么意思。
等她敲下回车键，合上笔记本，郁野伸手，拿过笔记本，放到了书桌一角，随后按住了她坐着的电脑椅，往后推了寸许。
程桑榆还没反应过来，郁野已经矮身而下，单膝跪地。
程桑榆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按住他的肩膀。
他抬眼看着她的笑了一下，很难形容这个笑，有点坏，又有点宣战的意思。
她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被他抓住，拉到他的脑后。
“手应该放在这里。”他笑说。
还没开始，程桑榆已有心惊肉跳之感。
洗澡之后，程桑榆就换上了一条齐脚踝的半身裙，这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因为几乎等同于没有任何阻拦。
裙子推到了膝盖以上，而程桑榆的两只脚，分别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她偏过脑袋，死死地咬住嘴唇，根本不敢低头去看上哪怕一眼。
“啧。”郁野很快抬起头来，“姐姐还想在办公室？真在办公室，你能坚持三分钟吗？”
“……”程桑榆面红耳赤，说不出话。
郁野来抱她的时候，她身体软得像一摊泥。
他把她抱坐在书桌上，这样抬头仰望，每一下都可以看见她的眼睛里。
“程桑榆……”郁野手掌按在她的后颈上，使她稍微低头，他好去吻她，“我有点吃醋。”
“……吃什么醋？”
“所有比我先见过你这个新发型的人。”
“……你还有救吗？”
“没了。”
程桑榆笑起来，垂眸亲他一下，“没关系。我也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