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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章 两世誓约

    百年?好合, 白头偕老,疾病、困苦、生?死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别人用烂了的结婚誓词,说出来都?不能让人多看一眼的程度, 用在秦筝和闻惊阙身上却是恰到好处。
    当这句话从秦筝口中说出,将不再?是假设, 而是已经?经?历,或者即将经?历的现实。
    一字一句, 落在耳边, 烙□□间, 成为彼此之间,永恒不变的誓约。
    闻惊阙有那么一刻甚至觉得,这不是秦筝的邀请, 而是他对过去对自己的回应。
    感受着心?中的胀满,闻惊阙此刻想的竟不是继续, 而是将怀中人抱紧,直到地老天荒。
    他抱着秦筝,很想问?:生?与死曾经?将我们?分开吗?
    只是此刻人在怀里?,再?问?这样的话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他只知道, 这次不会再?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你怎么还不答应?”秦筝等?了很久,都?没等?到闻惊阙的回应, 不禁开口问?,温软的声音听不出半点生?气,也没有半分窘迫,让闻惊阙答应的话,也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是命中注定, 闻惊阙一定会答应秦筝,没有第?二种?可能。
    事实也确实如此,闻惊阙张了张口,“我……”
    顿了顿,才继续道:“我只是还没想到,要说什么,才配得上你的邀请。”
    在秦筝那样真诚,那样决绝,那样义无反顾的誓约面?前,他要用怎样的回应,才配得上这份真心?。
    闻惊阙不是不善言辞的人,然而此时此刻,也只能难得体?会一回词穷的感觉。
    秦筝闻言莞尔,眉眼弯弯,“你要说,好啊。”
    好啊,无论是说着还是听着,都?带着几分随意自然的词,在闻惊阙看来实在有些轻慢,不够郑重。
    可当秦筝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闻惊阙又觉得再?没有比它们?更合适的回答。
    于是他吻了吻秦筝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句:“好……”
    不需要谁来见证,也不需要谁来做媒。
    筝筝和小闻,秦筝和闻惊阙,自会牵着手,共赴誓约。
    在那漫长的轮回路上,相伴同行。
    ……
    翌日,非鱼员工们?都?发现,这位新上来的项目负责人,未来预订的副总,心?情格外好,一整天都?很高兴。
    虽然平时也很和善,脾气很好,但今天明显有种?红光满面?,春意盎然的感觉,路过都?能带起一阵煦煦春风。
    【我就听过红气养人,没听过工作也能让人振奋,社畜不懂,社畜不理解……】
    【是我等?社畜不配了……】
    【我们?老大上谈判桌之前也是这种?状态,看不出来啊,原来小王爷竟然深藏不露,是个事业狂?】
    【那他也太会装了吧?!之前一副得过且过没有上进心?的样子,现在刚刚上位,就忍不住暴露真面?目。】
    【这还没上位吧,新增一个副总,肯定要经?过老皇帝的同意,这能答应?现在就暴露,还是急躁了啊,反正我不看好。】
    【今天蔚蓝的人就要过来,我倒想看看,这位未来副总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只会玩弄心?机权术。】
    “小秦总,蔚蓝来的是他们?项目部的主管,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您这边……”临时助理过来提醒。
    虽然秦筝的职位任免还没下来,但凭借对方的股东身份,以及陆怀谦的支持,其他人也愿意提前喊一声小秦总,可如果之后这个副总没落下来,那秦筝面?子上多少会有些不好看。
    “只是主管?”秦筝低头看着手机,眼皮都?没掀。
    看来蔚蓝合作的诚意不足。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如今更需要这次合作的是非鱼。
    “你去请姚经?理接待蔚蓝的人,如果问?起来,就说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亲自和程总会谈。”
    蔚蓝的人听到这话,脸色不太好看,“像这种?小事,咱们?自己商量就行了,不方便打扰我们?程总。”
    姚经?理挑眉笑了笑:“各位不知道吗?我们?小秦总和程总是朋友,也就是聊天的时候简单几句话的事,不妨碍。”
    蔚蓝的主管嘴角抽了抽,显然不太信,只是当面?也不好太不给?对方面?子。
    谈话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中场休息的时候,主管去洗手间,不小心?听到了关于非鱼内部但八卦。
    原来那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秦总不是什么关系户,而是真正有分量的股东,这么一看,倒显得不是非鱼拿乔,而是蔚蓝不够尊重了。
    如果那人真是股东,或许和他们?程总也是一个圈子的,能说上话也是有可能的了?
    于是,后面?的交谈蔚蓝明显要比刚来的时候客气不少,姚经?理带他们?在公司参观了一下,展示非鱼的实力,双方沟通顺利,初步定下这次合作方案。
    【按兵不动?,狐假虎威,连消带打,全程连面?都?没露,就给?人一个下马威,要我说,咱们?这位新来的小王爷以前在部门里?当咸鱼可真是屈才了。】
    【真有那么厉害?】
    【要不是早清楚小王爷上位史,我都要以为他是公司哪儿挖来的老狐狸了,听说以前就是玩赛车的,上学好像也不是相关专业,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手段?】
    【啧啧,这就不懂了吧,我们?这种?职场商战,哪里比得上豪门风云,你以为人家是富贵花,其实一口能咬下人的头,连咱们正经太子都能为他得罪老皇帝,这手段,这心?计,那能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有点意思,这不比电视剧好看多了?!多发点多发点,我好下饭!】
    【反正我看,小王爷的位置是稳了,等?到被篡位那天,太子会不会后悔就不知道了。】
    公司上下暗中谈论这件事的人还不少。
    秦筝上个洗手间的功夫,都?能听到两?次,显然热度非同寻常。
    只是无论外面?传得多么厉害,自己的形象从林妹妹到老狐狸,秦筝一律当没听见。
    陆怀谦倒是特意找他说过这件事,让他宽心?,不要把外人的话放在心?上。
    秦筝能怎么样呢,当然是表了一番衷心?,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当然不会把别人的话当真。
    随后话音一转,“不过怀谦哥,现在流言不利的应该是你吧?要宽心?,应该也是我劝你才对。”
    陆怀谦闻言一笑:“我当然相信我的弟弟。”
    何况秦筝本?来就是股东,想参与公司工作也理所应当,能者居之。
    就算哪一天秦筝取代他的位置,他也只会惭愧自己的不足。
    “下周是蔺徐两?家的婚礼,你会去吗?”
    秦筝闻言一愣,忽然反应过来是蔺言善和徐致结婚。
    自己重生?那天,是他们?的订婚宴,而现在则是他们?的婚礼。
    真奇妙啊。
    “应该会吧。”秦筝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
    他自己是愿意的,不过,“我还要回去问?问?闻惊阙。”
    陆怀谦听他说闻惊阙用的是回,连这么件小事都?还要问?对方的意见,心?里?不是很爽,“你现在做什么都?要向他请示吗?”
    秦筝抬眸看他一眼,“谈恋爱,不是本?来就该这样吗。”
    虽是问?,却并没有真的要陆怀谦回答的意思。
    可惜了陆怀谦一肚子话没处说,改天一定要找个寺庙,看看弟弟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秦筝不知道陆怀谦所想,也没兴趣知道。
    他今天再?次早退。
    之前闻惊阙说他不喜欢哪里?,就都?换掉,不仅没忘,还迅速付诸了实际,两?人订了许多东西,让人送货上门,今天他接了好几个电话,虽然有很多是现拆现换,但还有很多是要他自己拆的,现在估计家里?都?被摆满了。
    果不其然,回到家后,秦筝对着堆了很多大箱子的客厅,简直无处下脚。
    没办法,他打电话叫了保镖二号。
    从那天后,闻惊阙就让保镖二号跟着他保护他,还说这只是暂时的,等?找到合适的人,会多安排几个跟着他。
    这样的安排,让秦筝有种?梦回前世的感觉,虽然没有拒绝,但他觉得自己暂时不需要保镖,却没想到用在了这种?时候,这种?事情上。
    保镖二号听说是拆箱,不仅不觉得麻烦,反而还很高兴,谁能抵挡拆箱的快乐?哪怕是别人的。
    然后他就拆箱拆出来了绿植、鲜花、花瓶、落地灯、挂画……
    看着这些东西这一个组装摆好,保镖二号莫名有种?想要热泪盈眶的冲动?。
    他看着长大(×)的霸总,终于要在爱情的魔法下治愈了。
    东西拆得差不多了,客厅留了大堆纸箱泡沫,今天时间太晚了,秦筝打算先放到杂物间,明天再?打电话让人来收。
    听到杂物间三个字,保镖二号还没什么反应,直到看见秦筝打开杂物间的门,保镖二号忽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坏了!
    “等?等?,秦先生?,放下我来!”说着边往杂物间跑。
    然而他到底慢了一步,秦筝已经?把门打开了。
    糟糕!完了!
    保镖二号心?中疯狂呐喊,额头冒汗,然而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秦筝有什么反应。
    他小心?翼翼正要抬头,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轻笑声:“不是说让你来,怎么来了又呆愣着?”
    “啊?”
    “啊……来了!”保镖二号懵逼地推着那些纸箱进去,看了眼杂物间的东西,绳子、手铐、椅子、铁架床……不知道的,妥妥的犯罪现场,密室囚禁。
    保镖二号进来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老板打电话。
    “你不想让我进来,就是不想让我看见你老板买的这些情趣用品?”
    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句话,保镖二号心?里?先是愣了愣,然后又愣了愣。
    下一刻,他忽然故作惭愧,“秦先生?,我们?老板平时不这样的,他真的是个很正经?的人。”说得有点违心?,但想到这是为了守护霸总老板和他的爱情,保镖二号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秦筝扫他一眼,“虽然你这么说,但等?他回来,我还是会向他质问?以前情史的。”
    保镖二号大松口气,“我用自己的人格发誓,老板贞操绝对还在……额,如果你们?还纯洁的话。”
    秦筝:“……”
    秦筝忽然明白为什么经?常看见保镖一号瞪二号了,一点也不冤。
    知道你很努力保护老板贞操了,所以请回去休息吧。
    等?保镖二号几步一回头地走后,秦筝脸上的表情才淡了下去。
    秦筝哪里?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他就是太知道了。
    因为知道,所以从没询问?。
    因为知道,所以从没偷看。
    前世闻惊阙也有个单独的屋子,用来让他度过病发期。
    闻惊阙从没让他看过里?面?是什么模样,但秦筝知道,一定很难看。
    就像现在,难看得让秦筝心?脏发紧,想要将它们?丢掉。
    秦筝低头捡起长布条,拿在手里?才觉得不对。
    过于陈旧了。
    仿佛闲置多年?,从没用过。
    秦筝又看了看别的,差不多都?是类似情况。
    秦筝抵着头,皱眉沉思。
    等?闻惊阙收到消息回来,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便见秦筝笑着说:“我看见杂物间的东西了,逗了一下小五,他怎么还当真了?”
    闻惊阙闻言也笑了:“真的只是逗他?”分明还在逗我。
    秦筝微微扬眉,“当然,东西都?旧了,肯定不是最?近买的,也不像是情趣用品。”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它们?的用途,小闻先生?既然在这儿,不妨跟我解释一下?”秦筝坐进闻惊阙怀里?,将自己整个人都?寄托在对方身上。
    这是一种?让人极安心?的行为,坐的人安心?,抱的人也安心?。
    闻惊阙顺势抱住秦筝的时候,整个人心?情都?放松下来,甚至忘了防备警惕,没想到其中有什么陷阱。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他随意道,“很久以前的旧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你想知道的话,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闻惊阙是真的没放在心?上,说来也奇怪,在遇见秦筝之前,报仇算是他无趣的生?命里?唯一有趣,也唯一要紧的事。
    然而在遇见秦筝后,闻惊阙再?想起来那些人和事,只觉得厌烦,很想像丢垃圾一样丢掉,懒得多看一眼,一点多余的情绪也没有。
    好像和秦筝相比,其他任何人和事,都?像灰尘一样渺小,微不足道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心?境,让闻惊阙并未觉得这事有什么值得说的,更不觉得其中会有坑。
    秦筝却没说话。
    前世你发病的时候,可没有过去许多年?,怎么重来一次,还能变了?
    闻惊阙,前世今生?,到底哪个骗了我?
    他低头垂眸,轻轻一笑,一副并没有放在心?上,乖乖听话的模样。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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