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8章 番外3：一点时间线跳跃 刘将军和她的军校学生们
“所以刘将军真的不像征北将军一样, 刘姓是后改的？”
“不是！他爱把匈奴姓氏改成刘，喝醉酒的时候还说漏嘴，那是他的事情, 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义明翻了个白眼，对于刘勃勃改姓为刘，还把其他刘姓同僚拉下水这件事，大觉怨念。
幸好，旁边马上就有人给出了解释：“你是不是蠢呐，谁不知道校长和刘大将军是父女。”
“……等一下，这个关系好像说反了！”
“没事，这不重要。”回话的人立刻凑了上来，“刘将军！听说您带上一批军校学生打蜀中的时候, 追击深入泸水丛林, 居然还从林中兜兜转转绕出来了, 这是真的吗？”
刘义明转头看来，回问道：“真的假的有什么区别？”
那年轻的姑娘衣襟前别着一枚柳叶标志，让刘义明一眼就看出，她是军医科出来的, 不过看起来她这体格健壮, 腿长手长的, 就是直接抄起武器打仗也没什么问题。
听到刘义明的回话，她的眼睛顿时就亮堂了起来：“当然有区别，若是真的，结合天幕记载，校长的认路本领就简直是天赋了。我近来读医术, 翻阅了不少卷宗, 结合一些病例来看, 人的脑袋受伤的情况下，会影响平衡和方向感，那校长的脑袋里一定也和旁人有些不一样的构造……”
刘义明面上岿然不动，脚下已经战术性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好像知道，这姑娘到底是为什么长得如此结实了！
她但凡长得瘦弱一点，就这一张嘴就是疯狂军医的样子，估计早就已经被按住打一顿了。
等等……刘义明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
她这模样，不会是为了军中士卒不听话，不配合她的探究，还能按着人……
“我没有恶意！”军医姑娘像是察觉到了校长的脑补，高声为自己辩解，“我就是想问，校长若是将来寿终正寝了，可以把脑袋……”
刘义明一把捂住了额头，恨不得抄起手边的黑槊，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发出警告。
但顾念到自己的身份，又只是嘀咕了一句“医学改革是陛下提议的，捐献阵亡士卒遗体用于医疗进展也是陛下提议的，我不生气，我绝对不生气。”
“校长！”另一边坐在篝火边的一人忽然高声喊道，让刘义明终于有了借口从此地走开，趁着夜色微不可见地长呼了一口气。
她恢复了镇定，向着那边走去，就听到这边有人问道：“校长！我们有人在好奇，二十年前到底是多混乱的样子，才能让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提前放出了陛下功绩的天幕，让天下早日一统。给我们再说说呗！”
……
等刘义明坐回到自己的帐篷前时，直接抓起了一旁的竹筒，灌下去了大半筒水，才总算缓解了自己的口干舌燥。“她们真的好吵，也是真的能问……”
“但是也真的有活力是吧？”孙恩叼着根从一旁拔来的草，将脑袋枕靠在胳膊上，出言调侃道，“比如说让我们的校长想到了二十年前自己横冲直撞的时候。”
“但我起码没想看看陛下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算了，还真是十年一代人。”刘义明轻啧了一声，又忽然瞪向了孙恩，“不对，你为什么这么闲！难道没有学生找你问问题吗？”
“找我干什么？”孙恩继续着悠闲躺平的状态，“我只负责教德育，教大应的思想政治课程，又不像你刘将军一样还得管这批最优秀的学生如何整兵备战。”
“那你……”
“你说我好歹也是陛下的元从，历年的学生夜营篝火会都喜欢聊些八卦？你放心，他们最近不会找我的。搞不清楚这一届学生的爱好，就喜欢战斗佛，把天师道当对家了。幸好没真弄出宗教崇拜来，要不然陛下非罚我的俸禄不可。”
刘义明：“……”
行，她知道是为什么了。法师五年前从西域回来后，就向陛下告假休息去了，结果她是把不出远门当休息了，手可没歇着，直接写出了一本妙音西行记，一经发行，风靡两都。
对于这些没多少出征体验的学生来说，妙音法师的传记不仅语言幽默，让人倍感亲切，还记载的是他们没见过的西域风光。既有一人游说一国的以小博大，又有真正的战场交锋，骑兵械斗。除了战场吉祥物特殊了一点，简直就是战斗佛玩转西域的精彩纪事，那也不能怪大家追捧。
相比之下，孙恩真是越来越喜欢闭关了。陛下也还挺惯着他的，让他带着那一帮以前在炼丹的道士，专门修建了一座极其坚固的“堡垒”，就成了和“战斗佛”对照的“怪人”。
不过……
刘义明看了眼在营地一角驻扎的精锐部队，心中暗想，等到这次“出征”结束，估计大家对孙恩的印象要大为改观了。
不过这好像也不能只归功于孙恩。
光只靠着这些炼丹道士成不了事。
还得是这二十年间，冶铁行当因人口增长和军事扩张的双重需求不断发展，折腾出了水力锤、水力风箱还有灌钢法，才能让有个东西，有了诞生的契机。
再加上孙恩他们折腾的炸药，才有了今日的利器。
“早年间的军校实践哪有这么容易……后方还有这种东西压阵。”刘义明嘀咕着，把剩下的半筒水给喝了，愣是把喝水喝出了喝酒的气势。
孙恩笑道：“被那些学生的问话，想起当年打蜀中的事情了？我跟你说，追忆往昔，往往代表着……”
“你少说两句大实话行不行？”刘义明怒道。
这人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就会扎心呢？
得亏他这次来有大用，要不然她非得让孙恩试试，她现在是不是还在武将的巅峰年龄，现在嘛，正好把怒气撒在军校学生进攻的目标上。
自交州往西南去，有个国家，名为林邑。
这地方国小势微的，原本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十七年前广州和扬州的陆上交通彻底打通，交州方向也另修了一条往广州的官道，连贯了南三州后，这林邑国国主就立刻向永安陛下递交了上贡称臣的降书。
陛下在另置郡县和保留附属国之间略有犹豫，便先让林邑国接受中原文化，一如当年的关中一般达成文化渗透，等时机成熟再行决断也不迟。
这林邑国主倒也乖觉。
陛下比起交州的稻种，更看好林邑国的，他便派人日夜奔波，将其送到了陛下的面前，让其在江东的试验田中，经过了十多年的选种。
因大应需要发展海航事业，他便连忙联络了楚侯，请他让人来看看，林邑国本土生长的优质铁木，能否为航船的改良做出贡献。
又因林邑国的位置气候温暖湿润，能产出一些优质的果物，每年都会令人送至建康，取出时还新鲜如故。
刘义明不太明白，为何陛下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对林邑国王室提防有加，明明相比于范氏，还是于阗王表现得更加虔诚且疯狂得多，但如今看来，陛下的提防确实有她的道理。
三个月前，林邑国忽因地盘划分争端，忽然与交州开战，虽没造成多少死伤，却仿佛是一举壮大了林邑国范阳迈的胆子，公然宣称自己对于陛下赏赐林邑的东西并不满意，是永安大帝苛待了臣子，希望能够再领交州刺史的位置。
陛下还能纵容他？
见第四次人口北调的工作大概落定，直接让刘义明领着她的军校学生就南下来了，也顺道让林邑国明白，他之前还能保留国号，单纯是因为陛下觉得它可有可无，不是真能让他蹬鼻子上脸。
“还是让他们把饭吃太饱了！”军校的学生一边拔营起身，一边仍在低声讨论着。
“那你们吃饱了没？”刘义明自后方忽然开口。
“校长！”众人惊得跳了起来，连忙窜到了整装列队应在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夜间还看起来尤为可亲的校长，现在看起来已又是一位铁血手腕的将军，从她自己到骑乘的战马都是甲胄披挂。
也映照着一双犀利的眼睛里，都有着钢铁的冷色。
众人连忙回道：“吃饱了吃饱了！”
朝廷对军校有吃用补贴，还有随军的军医专门从事膳食研究，怎么可能吃不饱饭。
刘义明笑了：“那就好，让那吃饱饭养肥了胆子的林邑国王看看，什么叫大应年轻一代的军容，什么叫做——时代变了！”
她一夹马腹，向着队伍最前方行去，留下了后方的一堆“哇”声。
“妙音法师的西行记是看着好看，但和真正看到强兵，果然还是不太一样。”
“说起来，平日里校长在实战演练上也没上过马铠吧，还得是真出来了才能看到。”
“好像说这套马铠是神兵营最新的发明，比一般的马铠要轻便，打造成本下来了，还对马的负担没那么重。”
“哇……那岂不是意味着，一军之中也只有几十具全装马铠的时代已经彻底过去了，等咱们毕业的时候——”
“别聊了！刚才校长说了，阵型不乱，不擅自行动，还能杀敌最多的班级，奖励十套明光铠和十套甲骑具装！”
军校的学生们愣住了一下。
随即，发出了比之前还要更大声的呼喊！
……
孙恩听着远处的欢呼，疑惑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不对，应该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大概是因为早年间经历的缘故，刘义明她存钱的本领是挺强的，但她也……也挺抠门的啊。
刘义明一眼就瞧出了他在想什么，转头答道：“很奇怪吗？陛下说了，此战务必灭国，战利品中的铠甲全留给军校中的精英……”
“三年前，陛下赏赐了十套甲骑具装给他们，现在应该还没坏。”
什么叫羊毛出在羊身上，她跟着陛下二十多年，已是再清楚不过了！
用来煽动士气，已是足够了！
*
“不是！他爱把匈奴姓氏改成刘，喝醉酒的时候还说漏嘴，那是他的事情, 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义明翻了个白眼，对于刘勃勃改姓为刘，还把其他刘姓同僚拉下水这件事，大觉怨念。
幸好，旁边马上就有人给出了解释：“你是不是蠢呐，谁不知道校长和刘大将军是父女。”
“……等一下，这个关系好像说反了！”
“没事，这不重要。”回话的人立刻凑了上来，“刘将军！听说您带上一批军校学生打蜀中的时候, 追击深入泸水丛林, 居然还从林中兜兜转转绕出来了, 这是真的吗？”
刘义明转头看来，回问道：“真的假的有什么区别？”
那年轻的姑娘衣襟前别着一枚柳叶标志，让刘义明一眼就看出，她是军医科出来的, 不过看起来她这体格健壮, 腿长手长的, 就是直接抄起武器打仗也没什么问题。
听到刘义明的回话，她的眼睛顿时就亮堂了起来：“当然有区别，若是真的，结合天幕记载，校长的认路本领就简直是天赋了。我近来读医术, 翻阅了不少卷宗, 结合一些病例来看, 人的脑袋受伤的情况下，会影响平衡和方向感，那校长的脑袋里一定也和旁人有些不一样的构造……”
刘义明面上岿然不动，脚下已经战术性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好像知道，这姑娘到底是为什么长得如此结实了！
她但凡长得瘦弱一点，就这一张嘴就是疯狂军医的样子，估计早就已经被按住打一顿了。
等等……刘义明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
她这模样，不会是为了军中士卒不听话，不配合她的探究，还能按着人……
“我没有恶意！”军医姑娘像是察觉到了校长的脑补，高声为自己辩解，“我就是想问，校长若是将来寿终正寝了，可以把脑袋……”
刘义明一把捂住了额头，恨不得抄起手边的黑槊，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发出警告。
但顾念到自己的身份，又只是嘀咕了一句“医学改革是陛下提议的，捐献阵亡士卒遗体用于医疗进展也是陛下提议的，我不生气，我绝对不生气。”
“校长！”另一边坐在篝火边的一人忽然高声喊道，让刘义明终于有了借口从此地走开，趁着夜色微不可见地长呼了一口气。
她恢复了镇定，向着那边走去，就听到这边有人问道：“校长！我们有人在好奇，二十年前到底是多混乱的样子，才能让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提前放出了陛下功绩的天幕，让天下早日一统。给我们再说说呗！”
……
等刘义明坐回到自己的帐篷前时，直接抓起了一旁的竹筒，灌下去了大半筒水，才总算缓解了自己的口干舌燥。“她们真的好吵，也是真的能问……”
“但是也真的有活力是吧？”孙恩叼着根从一旁拔来的草，将脑袋枕靠在胳膊上，出言调侃道，“比如说让我们的校长想到了二十年前自己横冲直撞的时候。”
“但我起码没想看看陛下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算了，还真是十年一代人。”刘义明轻啧了一声，又忽然瞪向了孙恩，“不对，你为什么这么闲！难道没有学生找你问问题吗？”
“找我干什么？”孙恩继续着悠闲躺平的状态，“我只负责教德育，教大应的思想政治课程，又不像你刘将军一样还得管这批最优秀的学生如何整兵备战。”
“那你……”
“你说我好歹也是陛下的元从，历年的学生夜营篝火会都喜欢聊些八卦？你放心，他们最近不会找我的。搞不清楚这一届学生的爱好，就喜欢战斗佛，把天师道当对家了。幸好没真弄出宗教崇拜来，要不然陛下非罚我的俸禄不可。”
刘义明：“……”
行，她知道是为什么了。法师五年前从西域回来后，就向陛下告假休息去了，结果她是把不出远门当休息了，手可没歇着，直接写出了一本妙音西行记，一经发行，风靡两都。
对于这些没多少出征体验的学生来说，妙音法师的传记不仅语言幽默，让人倍感亲切，还记载的是他们没见过的西域风光。既有一人游说一国的以小博大，又有真正的战场交锋，骑兵械斗。除了战场吉祥物特殊了一点，简直就是战斗佛玩转西域的精彩纪事，那也不能怪大家追捧。
相比之下，孙恩真是越来越喜欢闭关了。陛下也还挺惯着他的，让他带着那一帮以前在炼丹的道士，专门修建了一座极其坚固的“堡垒”，就成了和“战斗佛”对照的“怪人”。
不过……
刘义明看了眼在营地一角驻扎的精锐部队，心中暗想，等到这次“出征”结束，估计大家对孙恩的印象要大为改观了。
不过这好像也不能只归功于孙恩。
光只靠着这些炼丹道士成不了事。
还得是这二十年间，冶铁行当因人口增长和军事扩张的双重需求不断发展，折腾出了水力锤、水力风箱还有灌钢法，才能让有个东西，有了诞生的契机。
再加上孙恩他们折腾的炸药，才有了今日的利器。
“早年间的军校实践哪有这么容易……后方还有这种东西压阵。”刘义明嘀咕着，把剩下的半筒水给喝了，愣是把喝水喝出了喝酒的气势。
孙恩笑道：“被那些学生的问话，想起当年打蜀中的事情了？我跟你说，追忆往昔，往往代表着……”
“你少说两句大实话行不行？”刘义明怒道。
这人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就会扎心呢？
得亏他这次来有大用，要不然她非得让孙恩试试，她现在是不是还在武将的巅峰年龄，现在嘛，正好把怒气撒在军校学生进攻的目标上。
自交州往西南去，有个国家，名为林邑。
这地方国小势微的，原本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十七年前广州和扬州的陆上交通彻底打通，交州方向也另修了一条往广州的官道，连贯了南三州后，这林邑国国主就立刻向永安陛下递交了上贡称臣的降书。
陛下在另置郡县和保留附属国之间略有犹豫，便先让林邑国接受中原文化，一如当年的关中一般达成文化渗透，等时机成熟再行决断也不迟。
这林邑国主倒也乖觉。
陛下比起交州的稻种，更看好林邑国的，他便派人日夜奔波，将其送到了陛下的面前，让其在江东的试验田中，经过了十多年的选种。
因大应需要发展海航事业，他便连忙联络了楚侯，请他让人来看看，林邑国本土生长的优质铁木，能否为航船的改良做出贡献。
又因林邑国的位置气候温暖湿润，能产出一些优质的果物，每年都会令人送至建康，取出时还新鲜如故。
刘义明不太明白，为何陛下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对林邑国王室提防有加，明明相比于范氏，还是于阗王表现得更加虔诚且疯狂得多，但如今看来，陛下的提防确实有她的道理。
三个月前，林邑国忽因地盘划分争端，忽然与交州开战，虽没造成多少死伤，却仿佛是一举壮大了林邑国范阳迈的胆子，公然宣称自己对于陛下赏赐林邑的东西并不满意，是永安大帝苛待了臣子，希望能够再领交州刺史的位置。
陛下还能纵容他？
见第四次人口北调的工作大概落定，直接让刘义明领着她的军校学生就南下来了，也顺道让林邑国明白，他之前还能保留国号，单纯是因为陛下觉得它可有可无，不是真能让他蹬鼻子上脸。
“还是让他们把饭吃太饱了！”军校的学生一边拔营起身，一边仍在低声讨论着。
“那你们吃饱了没？”刘义明自后方忽然开口。
“校长！”众人惊得跳了起来，连忙窜到了整装列队应在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夜间还看起来尤为可亲的校长，现在看起来已又是一位铁血手腕的将军，从她自己到骑乘的战马都是甲胄披挂。
也映照着一双犀利的眼睛里，都有着钢铁的冷色。
众人连忙回道：“吃饱了吃饱了！”
朝廷对军校有吃用补贴，还有随军的军医专门从事膳食研究，怎么可能吃不饱饭。
刘义明笑了：“那就好，让那吃饱饭养肥了胆子的林邑国王看看，什么叫大应年轻一代的军容，什么叫做——时代变了！”
她一夹马腹，向着队伍最前方行去，留下了后方的一堆“哇”声。
“妙音法师的西行记是看着好看，但和真正看到强兵，果然还是不太一样。”
“说起来，平日里校长在实战演练上也没上过马铠吧，还得是真出来了才能看到。”
“好像说这套马铠是神兵营最新的发明，比一般的马铠要轻便，打造成本下来了，还对马的负担没那么重。”
“哇……那岂不是意味着，一军之中也只有几十具全装马铠的时代已经彻底过去了，等咱们毕业的时候——”
“别聊了！刚才校长说了，阵型不乱，不擅自行动，还能杀敌最多的班级，奖励十套明光铠和十套甲骑具装！”
军校的学生们愣住了一下。
随即，发出了比之前还要更大声的呼喊！
……
孙恩听着远处的欢呼，疑惑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不对，应该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大概是因为早年间经历的缘故，刘义明她存钱的本领是挺强的，但她也……也挺抠门的啊。
刘义明一眼就瞧出了他在想什么，转头答道：“很奇怪吗？陛下说了，此战务必灭国，战利品中的铠甲全留给军校中的精英……”
“三年前，陛下赏赐了十套甲骑具装给他们，现在应该还没坏。”
什么叫羊毛出在羊身上，她跟着陛下二十多年，已是再清楚不过了！
用来煽动士气，已是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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