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6章
留给秦昭的时间算来算去,也就只剩三天。
准备入海之前，秦昭甚至忘记征求李鹤亭的意见，好在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李鹤亭之后,对方没有任何犹豫的应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谈话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好像两个人之间有话要说，但谁都不知道要怎么先开口。
沟通结束之后,秦昭才想起来几天之前，李鹤亭和她说过的，玄渊想要见她一面的事情。
她有些不好意思，这一次实在是拖的有点久,她试探着开口,问李鹤亭：“要不我们，先去看看玄渊？”
“之前我隐约记得,你说过玄渊想要见我,对吗？”
李鹤亭点头：“嗯,他想见你很久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鹤亭的语气温柔,虽然挑不出一点毛病,但秦昭听完之后,心底又升起一种内疚的情绪。
李鹤亭走在前面，带着秦昭找到了玄渊，一路上两个人之间都非常安静,只有到了玄渊面前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忽然开口。
“你的眼睛还好吗？”
“这次入海有点危险。”
秦昭眼看着李鹤亭的耳朵红了,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就被玄渊的叫声吸引走了。
那是一种类似于哀鸣的声音，虽然听不懂那叫声背后的含义，但依旧能被这种忧伤的情绪所感染，秦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机械的转身，看向玄渊。
这一次，她才发现，现在的玄渊看起来十分虚弱，他低垂着头，看起来沮丧极了，那双眼睛甚至变得有些浑浊。
看着这样的玄渊，秦昭没忍住开口问李鹤亭：“玄渊生病了吗？”
李鹤亭摇头，伸手抚摸着玄渊的背：“没，这段时间我想办法给他里里外外检查了一边，都没发觉他身体上和之前有什么差别。”
自从开始照顾玄渊之后，李鹤亭就在详细的记录着玄渊的身体状况，以及性格爱好特征，这些记录他记了很长时间，而且每天都会更新，为的就是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玄渊不舒服或者其他什么之类的。
毕竟龙这种生物，并不像是小猫小狗，有清晰的养护指南。
“我也问过玄渊，他究竟有那些地方不舒服。”
“可惜，他想了很久都想不出自己有哪些地方不舒服，最后只说想要见你。”
就连玄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刻想要见一见秦昭，也许是一种本能，本能的觉得秦昭是他的救命稻草。
秦昭看着没精神的玄渊，叹了口气：“怪我来晚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前段时间你那里事情多，何况玄渊这情况…我们连参考资料都找不到，后来我就想着我先去查一查古籍，看看能不能理出头绪，再去找你。”
“那你，找到了吗？”
李鹤亭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没……”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些心虚。
“没找到，这几天正准备找个机会去问一问你呢。”
一直沉寂的玄渊在两个人谈论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又长鸣一声。
秦昭立即心领神会，问玄渊：“有话要说？”
玄渊点头。
秦昭急切地看向李鹤亭，这个她和玄渊之间唯一的翻译。
李鹤亭目光沉了沉：“玄渊说，那个庙。”
“就这一句？”
虽然秦昭能理解玄渊的灵智不全，说话的时候有些残缺不全，可现在这突兀的一句话，也有点太难以理解了。
她眨了眨眼睛，还是耐心的，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手轻抚着玄渊的背，像是摸小狗一样，秦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玄渊的身上。
她现在有些心疼这个状态的玄渊，她不知道玄渊能不能和自己再次入海。
似乎是读懂了秦昭眼里的犹豫，玄渊又长鸣一声，大意是要李鹤亭替他翻译。
李鹤亭看向玄渊，停顿了片刻后才开口：“玄渊说，要和你一起再去一趟那个庙。”
玄渊口中的那个庙恰好就是海底中的那个神庙，事情这么巧……
秦昭怜爱的看了一眼玄渊：“你受苦了。”
她不知道玄渊究竟是不是读懂了她的心意，一定要和她一起去那一趟，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她的心口有些堵得慌。
***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做准备工作的这几天，黎鸢一直袖手旁观，没事的时候她就坐在小院的正中央，悠闲的晒太阳，身边的人多一点之后，她就找人和她一起打麻将。
在她的身上，一点紧张情绪都看不到。
桑雪开始的时候对黎鸢有些好奇，她也学着黎鸢的样子，搬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了黎鸢的身边，那一下午，她的眼睛就只盯着黎鸢，可惜盯到最后，她除了看到黎鸢进入梦乡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这人……也太松弛了点。
桑雪还想要看，无奈手头的琐事实在太多，到了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准备入海所需的东西，大部分还是要桑雪亲自准备的，她觉得交给秦昭这么莽撞的人实在是太不放心了。
她人虽然不在黎鸢周围，但却留下了几个眼线，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黎鸢，就连黎鸢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
桑雪总是觉得，她在黎鸢的身上一定能发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说不定这个神秘的女人会带给她不一样的惊喜。
对于桑雪派来的那些人，黎鸢一早就发现了他们，但她好像一点都不介意，甚至有时候还能在吃到好吃的东西的时候，顺带问一问他们要不要也来一点。
那几个人被黎鸢问的有些愣住了，他们替桑雪做事这么多年，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最后几个人面面相觑只能如实像桑雪报告这三天时间黎鸢摆烂的日常。
秦昭就无奈的看着两个人“相爱相杀”，她试图想要阻止桑雪的，可还没开口，桑雪就猜到了她的来意。
桑雪冷哼一声：“你懂什么，她出现的那么突然，我可不相信她完完全全是个好人。”
秦昭不好说什么，现在她自己都要依仗着桑雪来帮忙，她干笑两声：“这人是好是坏也不太重要吧。”
重要的是黎鸢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来帮忙，这就足够了。
可事情的发展很快验证了桑雪的猜想，桑雪派去的那些人，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亲眼看到了黎鸢的手上沾满的鲜血。
桑雪手下的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发现了之后，先是避开黎鸢小心检查着她的房间的四周，他们原本是想要在这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隐蔽的证据的。
没想到，几个人找到最后什么都没发现，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黎鸢的房门忽然打开了，她站在门前，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黎鸢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她忽然不怀好意的勾了勾嘴角。
几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见到是黎鸢之后，几个人不好意思的赔笑。
"唉，黎小姐，我们晚上睡不着，练会功夫。"
原本几个人是想随便扯个幌子，把这事圆过去的。
黎鸢的手指一直抓在门框上，借着月光，几个人看清楚了黎鸢手上还没清洗的血迹。
见几个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双手上，黎鸢笑着问：“怎么？只是练一练功夫？不好奇我手上的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东西吗？”
心事被戳破，几个人也不好在隐瞒，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们几个都觉得黎鸢是个极为坦荡的人。
“有点想。”
“哦~原来只是有点啊~”
黎鸢刻意拉长了音调，说话的时候她的指尖不停敲击在门框上，发出的响声让面前的几个人出了一身冷汗。
黎鸢向前走了一步，她今天晚上只穿了一件到脚踝的银白色长裙，仿佛这是她的睡衣。
她向前，桑雪派来的那些人就后退，黎鸢看着几个人的反应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她一步一步逼着他们后退，一直退到了十米之外。
黎鸢才笑盈盈的开口：“只是有点吗？”
她又问了一遍，几个人也不好再隐瞒，为首的那个只能叹口气：“实不相瞒，黎小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确实不止有点。”
黎鸢一副了然的表情，她看着几个人问道：“那你们现在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吗？”
她手指上沾染的血迹一直没有干涸的感觉，随着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她指尖的血液还不停滴落下来，砸在地上的血珠溅起的血沫沾在了她那条白色的裙子上面。
几个*人老老实实的摇头：“不知道，原本我们是想找一找这附近有没有死掉的野兽之类的。”
只是几个人心里心知肚明，这周围早就按照桑雪的吩咐设立了保护措施，就算是有大型野生动物，也进不到这里来。
“哦，没找到吗？”
“嗯。”
“那很可惜了，差点就糊弄过去了呢。”
黎鸢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遗憾的感觉。
她看着几个人现在站着的方位，有些满意的点头：“最后一天晚上了，你们回去吧，这东西并不是什么野兽的鲜血，是人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黎鸢快步走回了房间，再没多说一句话，剩下的人也急急忙忙跑到了桑雪的面前，把今晚发生的诡异事情讲给了桑雪听。
桑雪听着的时候，眉头一直皱在一起，舒展不开。
可听到最后，桑雪却笑了：“我们的人，有少了的吗？”
几人来汇报工作之前清点过，都没少。
“既然不是我们的人，那就随便她了。”
这人总不能一直这么松弛下去，思来想去之后，桑雪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这大约就是黎鸢口中的使命？
那天晚上桑雪睡得很香，她总觉得冥冥之中，自己又发现了什么潜在的客户。
准备入海之前，秦昭甚至忘记征求李鹤亭的意见，好在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李鹤亭之后,对方没有任何犹豫的应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谈话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好像两个人之间有话要说，但谁都不知道要怎么先开口。
沟通结束之后,秦昭才想起来几天之前，李鹤亭和她说过的，玄渊想要见她一面的事情。
她有些不好意思，这一次实在是拖的有点久,她试探着开口,问李鹤亭：“要不我们，先去看看玄渊？”
“之前我隐约记得,你说过玄渊想要见我,对吗？”
李鹤亭点头：“嗯,他想见你很久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鹤亭的语气温柔,虽然挑不出一点毛病,但秦昭听完之后,心底又升起一种内疚的情绪。
李鹤亭走在前面，带着秦昭找到了玄渊，一路上两个人之间都非常安静,只有到了玄渊面前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忽然开口。
“你的眼睛还好吗？”
“这次入海有点危险。”
秦昭眼看着李鹤亭的耳朵红了,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就被玄渊的叫声吸引走了。
那是一种类似于哀鸣的声音，虽然听不懂那叫声背后的含义，但依旧能被这种忧伤的情绪所感染，秦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机械的转身，看向玄渊。
这一次，她才发现，现在的玄渊看起来十分虚弱，他低垂着头，看起来沮丧极了，那双眼睛甚至变得有些浑浊。
看着这样的玄渊，秦昭没忍住开口问李鹤亭：“玄渊生病了吗？”
李鹤亭摇头，伸手抚摸着玄渊的背：“没，这段时间我想办法给他里里外外检查了一边，都没发觉他身体上和之前有什么差别。”
自从开始照顾玄渊之后，李鹤亭就在详细的记录着玄渊的身体状况，以及性格爱好特征，这些记录他记了很长时间，而且每天都会更新，为的就是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玄渊不舒服或者其他什么之类的。
毕竟龙这种生物，并不像是小猫小狗，有清晰的养护指南。
“我也问过玄渊，他究竟有那些地方不舒服。”
“可惜，他想了很久都想不出自己有哪些地方不舒服，最后只说想要见你。”
就连玄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刻想要见一见秦昭，也许是一种本能，本能的觉得秦昭是他的救命稻草。
秦昭看着没精神的玄渊，叹了口气：“怪我来晚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前段时间你那里事情多，何况玄渊这情况…我们连参考资料都找不到，后来我就想着我先去查一查古籍，看看能不能理出头绪，再去找你。”
“那你，找到了吗？”
李鹤亭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没……”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些心虚。
“没找到，这几天正准备找个机会去问一问你呢。”
一直沉寂的玄渊在两个人谈论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又长鸣一声。
秦昭立即心领神会，问玄渊：“有话要说？”
玄渊点头。
秦昭急切地看向李鹤亭，这个她和玄渊之间唯一的翻译。
李鹤亭目光沉了沉：“玄渊说，那个庙。”
“就这一句？”
虽然秦昭能理解玄渊的灵智不全，说话的时候有些残缺不全，可现在这突兀的一句话，也有点太难以理解了。
她眨了眨眼睛，还是耐心的，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手轻抚着玄渊的背，像是摸小狗一样，秦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玄渊的身上。
她现在有些心疼这个状态的玄渊，她不知道玄渊能不能和自己再次入海。
似乎是读懂了秦昭眼里的犹豫，玄渊又长鸣一声，大意是要李鹤亭替他翻译。
李鹤亭看向玄渊，停顿了片刻后才开口：“玄渊说，要和你一起再去一趟那个庙。”
玄渊口中的那个庙恰好就是海底中的那个神庙，事情这么巧……
秦昭怜爱的看了一眼玄渊：“你受苦了。”
她不知道玄渊究竟是不是读懂了她的心意，一定要和她一起去那一趟，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她的心口有些堵得慌。
***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做准备工作的这几天，黎鸢一直袖手旁观，没事的时候她就坐在小院的正中央，悠闲的晒太阳，身边的人多一点之后，她就找人和她一起打麻将。
在她的身上，一点紧张情绪都看不到。
桑雪开始的时候对黎鸢有些好奇，她也学着黎鸢的样子，搬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了黎鸢的身边，那一下午，她的眼睛就只盯着黎鸢，可惜盯到最后，她除了看到黎鸢进入梦乡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这人……也太松弛了点。
桑雪还想要看，无奈手头的琐事实在太多，到了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准备入海所需的东西，大部分还是要桑雪亲自准备的，她觉得交给秦昭这么莽撞的人实在是太不放心了。
她人虽然不在黎鸢周围，但却留下了几个眼线，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黎鸢，就连黎鸢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
桑雪总是觉得，她在黎鸢的身上一定能发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说不定这个神秘的女人会带给她不一样的惊喜。
对于桑雪派来的那些人，黎鸢一早就发现了他们，但她好像一点都不介意，甚至有时候还能在吃到好吃的东西的时候，顺带问一问他们要不要也来一点。
那几个人被黎鸢问的有些愣住了，他们替桑雪做事这么多年，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最后几个人面面相觑只能如实像桑雪报告这三天时间黎鸢摆烂的日常。
秦昭就无奈的看着两个人“相爱相杀”，她试图想要阻止桑雪的，可还没开口，桑雪就猜到了她的来意。
桑雪冷哼一声：“你懂什么，她出现的那么突然，我可不相信她完完全全是个好人。”
秦昭不好说什么，现在她自己都要依仗着桑雪来帮忙，她干笑两声：“这人是好是坏也不太重要吧。”
重要的是黎鸢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来帮忙，这就足够了。
可事情的发展很快验证了桑雪的猜想，桑雪派去的那些人，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亲眼看到了黎鸢的手上沾满的鲜血。
桑雪手下的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发现了之后，先是避开黎鸢小心检查着她的房间的四周，他们原本是想要在这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隐蔽的证据的。
没想到，几个人找到最后什么都没发现，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黎鸢的房门忽然打开了，她站在门前，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黎鸢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她忽然不怀好意的勾了勾嘴角。
几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见到是黎鸢之后，几个人不好意思的赔笑。
"唉，黎小姐，我们晚上睡不着，练会功夫。"
原本几个人是想随便扯个幌子，把这事圆过去的。
黎鸢的手指一直抓在门框上，借着月光，几个人看清楚了黎鸢手上还没清洗的血迹。
见几个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双手上，黎鸢笑着问：“怎么？只是练一练功夫？不好奇我手上的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东西吗？”
心事被戳破，几个人也不好在隐瞒，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们几个都觉得黎鸢是个极为坦荡的人。
“有点想。”
“哦~原来只是有点啊~”
黎鸢刻意拉长了音调，说话的时候她的指尖不停敲击在门框上，发出的响声让面前的几个人出了一身冷汗。
黎鸢向前走了一步，她今天晚上只穿了一件到脚踝的银白色长裙，仿佛这是她的睡衣。
她向前，桑雪派来的那些人就后退，黎鸢看着几个人的反应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她一步一步逼着他们后退，一直退到了十米之外。
黎鸢才笑盈盈的开口：“只是有点吗？”
她又问了一遍，几个人也不好再隐瞒，为首的那个只能叹口气：“实不相瞒，黎小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确实不止有点。”
黎鸢一副了然的表情，她看着几个人问道：“那你们现在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吗？”
她手指上沾染的血迹一直没有干涸的感觉，随着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她指尖的血液还不停滴落下来，砸在地上的血珠溅起的血沫沾在了她那条白色的裙子上面。
几个*人老老实实的摇头：“不知道，原本我们是想找一找这附近有没有死掉的野兽之类的。”
只是几个人心里心知肚明，这周围早就按照桑雪的吩咐设立了保护措施，就算是有大型野生动物，也进不到这里来。
“哦，没找到吗？”
“嗯。”
“那很可惜了，差点就糊弄过去了呢。”
黎鸢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遗憾的感觉。
她看着几个人现在站着的方位，有些满意的点头：“最后一天晚上了，你们回去吧，这东西并不是什么野兽的鲜血，是人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黎鸢快步走回了房间，再没多说一句话，剩下的人也急急忙忙跑到了桑雪的面前，把今晚发生的诡异事情讲给了桑雪听。
桑雪听着的时候，眉头一直皱在一起，舒展不开。
可听到最后，桑雪却笑了：“我们的人，有少了的吗？”
几人来汇报工作之前清点过，都没少。
“既然不是我们的人，那就随便她了。”
这人总不能一直这么松弛下去，思来想去之后，桑雪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这大约就是黎鸢口中的使命？
那天晚上桑雪睡得很香，她总觉得冥冥之中，自己又发现了什么潜在的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