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6章
好在她们两个距离海面的距离并不远,黎鸢才能顺利把秦昭带回海面上。
李鹤亭和陈默一行人早早就等在海边的沙滩上，远远地看到黎鸢和秦昭的身影，她们几个才手忙脚乱地把人拉了上来。
秦昭的眼睛很久没有见到光亮,见到久违的阳光,她的眼睛有些刺痛,她喘息着又闭上了眼睛,现在没有镜子，她只能强压下心里好奇的念头。
不知道她眼里那种奇异的光还在不在。
陈默回来之后,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他调度安排，鬼市的人留了一部分在海南，剩下的都撤了回去。
桑雪不能久留在这儿，叮嘱了许多之后,只能带着人回去坐镇鬼市,离开前，她在秦昭失踪的那片海域旁边站了很久,盯着那平静的海面,呆呆的看了一天。
她是鬼市大当家,所做的一切都应该从鬼市的利益出发,可这一次,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再继续骗自己。
桑雪知道,她是真的在意秦昭这个人,她很在乎她的安危。
只是想到这些，难免会觉得有些可笑，她这么权衡利弊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温情时刻,她叹了口气,离开的时候有些恋恋不舍。
说来惭愧,现在陈默能调动的人手竟然还都是鬼市的，这是桑雪的意思，她总觉得陈默和白语回来的经历太过离奇，她读过之前的资料，她其实是有些担心现在站在她面前的陈默和白语不是当时离开的那两个人。
苦于没有证据，这两位又是秦昭最信任的两个人，没了办法，她只能把掌控局面的权力又交还到陈默的手上。
陈默和白语回来的经历也很离奇，他和白语就凭空出现在她们之前租住的小院子里，对于之前施有仪来带走他们的记忆一点头绪都没有。
桑雪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焦急地想要找到秦昭的陈默和白语，她轻叹了口气，问清楚之后，仔细给他们复述了一遍秦昭消失的诡异经历。
原本她是不准备说的，但很快她又庆幸自己说了。
陈默思来想去之后，只能找到孟婆，让她想办法去找那个神秘的黎鸢。
整个事情的经过，他已经研究了几遍，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个叫黎鸢的女人身上。
这段时间，桑雪心里烦闷，时不时就会发脾气，她身边的人都不能幸免，连带着孟婆也没能幸免，这段时间的低气压她早就有些忍受不了了。
秦昭一消失，所有的责任就都被强加在了她的身上。
其实她觉得自己很冤，但不敢开口，就这么忍着忍着，终于盼来了希望。
她这一次是真的尽力联系黎鸢，可惜那人的行踪不定，一连几天都没有消息。
好在后来她终于找到了黎鸢。
这一次就更怪了，陈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黎鸢在问。
“你们是想要找到秦昭对吧？”
“她消失几天了？”
黎鸢的声音很冷静，陈默反倒有些慌了，他来不及问黎鸢怎么知道的，只能老老实实问什么答什么。
“有三四天了。”
黎鸢笑了几声：“秦昭这人，真有意思，还真让她算准了。”
陈默有些摸不着头脑，“黎鸢，你有办法找到秦昭吗？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我们能办到。”
说完之后陈默就开始在心里慢慢盘算着手里的筹码，这些年秦昭给他的钱其实不少，再加上谢家，还有……李鹤亭，这么一算也算是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了，多半请得动黎鸢那尊大佛吧。
没想到黎鸢又笑了。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秦昭失踪的事情吗？”
陈默老实回答：“不知道。”
“秦昭很早之前讲给我听的，只是她没说什么时候。”
陈默还是没听懂，但不敢开口反驳，只能乖乖听着。
“那时候，她就已经付过报酬了，我会去的，只是要等一等。”
等什么，她没再说，只是挂断电话的时候，陈默从电话里好像听到了一声男人的惨叫声，凄厉渗人的声音回荡在陈默的耳边，直到电话挂断他都没能回神。
后来黎鸢真的准时来了，也真的一头扎入那片海中，去把秦昭带回来了。
陈默递过去两杯姜茶：“辛苦你了。”
这是说给黎鸢听的，她摆了摆手：“海里本来就是我的长项，你和秦昭要叙旧吗？”
她看了一眼躺在沙滩上一动不动的秦昭：“不过这一会，她可能自己都有很多事情弄不明白。”
喝了姜茶，黎鸢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指了指她带着秦昭回来的地方：“这里你们要标记一下，留下来给秦昭，以后她用得到。”
陈默带着人乖乖照做。
秦昭身边的人一下子就少了不少，黎鸢笑着问她：“眼睛不难受就睁开吧，我又不怕你那双眼睛。”
听完黎鸢的话，秦昭才恹恹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黎鸢：“谢谢你。”
她太累了，说的话能少一点就少一点。
黎鸢点点头：“嗐，你突然和我这么客气，我都有些不习惯了，得，我还是喜欢你和我斗嘴的时候，起码那时候像个活人。”
秦昭的力气不多，她抬眼看着黎鸢，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好想就这么一直休息下去。
刚想要闭上眼睛，黎鸢突然推了推她：“喏，这个给你。”
秦昭接过黎鸢递来的东西，这才发现，是一副美瞳。
“你戴着这个，就不用在每天担心你的眼睛了。”
说完之后黎鸢俯身仔细盯着秦昭那双眼睛，看了又看。
末了，才缓缓开口：“这双眼睛，还挺好看的。”
秦昭有些意外：“真…好看？有点像……”
黎鸢慢慢起身，她身后的阳光忽然照在了秦昭的脸上，她的话戛然而止。
这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闭上眼睛的瞬间，又看到了周媚的身影，她依旧在跳着那一支舞，周遭都安静了下来。
她努力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上的所有一切，好像终于有了些头绪。
那把刀和那支舞，都是钥匙，都是沟通天地时所需的钥匙。
这多半就是失传已久的，古代只有大祭司们会跳的，请神舞。
而周媚应该也是用这种方法，短暂的把施有仪带走到另外一个维度的世界去了，这种方法多半是浮提国人后代独有的。
一个恐怖的想法在秦昭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浮提国人，可以穿梭在时间的长河中。
秦昭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黎鸢，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她问：“黎鸢，如果时间不止是一个虚无的概念……”
后面的话，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黎鸢很平静的扫了一眼秦昭那张脸，之后又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秦昭，这句话，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跟我说了。”
说完之后，黎鸢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滑动，过了一会，她的手机响了一声之后，她才满意的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她问秦昭：“这么说你还没想明白吗？”
秦昭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她觉得有一根线在她的脑海中被串成了一串，她好像明白了自己和黎鸢之间的关联。
有很多很多话，是很久之前，或者是很久之后的秦昭亲口告诉黎鸢的。
秦昭颤抖着开口，问出了心里最想要问的那句话：“那要怎么才能杀掉施有仪？”
黎鸢那张脸上平静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玩味，她盯着秦昭的眼睛看了很久，末了才略带笑意的开口：“你这双眼睛也挺好看的嘛，也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恐怖。”
她刻意避开这个话题，秦昭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是另外一个我，或者是未来的我，过去的我，不让你告诉我谜底吗？”
黎鸢这一次开始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但想到另一个秦昭曾经认真的叮嘱后，她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知道吗，秦昭，以前我特别不同意你的某些观点，我觉得你迂腐，恪守成规，死板，但后来，我看着你一路这么走过来，我忽然觉得你那些观点，也挺对的。”
秦昭反问：“什么观点？”
“有些路，只能你自己慢慢走，一步一个脚印，走错了也好，陷入困境也好，只有真正自己走过一遍，才能找到真正的解决之法。”
“差一步，差一点，你的能力都够不到，能力不够，问题就不会真正解决，所以秦昭，在这些问题上，我帮不到你，我唯一能帮你的，就是把你从水里救回来。”
“海、水、湖泊，这些地方我能大展身手，不好意思秦昭，作为朋友，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这是当初那个秦昭留给自己的保命之法，她允许自己在合理范围内不断尝试，但绝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之中。
这是黎鸢最佩服秦昭的一点。
“黎鸢，你这样帮我，图的是什么？”
“很多报酬，你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给过我了，你现在想不起来没关系，我这人可是很守诚信的。”
到最后，秦昭都没能从她的口中套出一丁点有用的信息，她握紧了手里那把刀，转身向陈默的方向走去。
有了头绪之后，她要快点和陈默讨论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所有的一切都该画上句号了。
临走前，她冲着黎鸢挥了挥手：“吃点东西再走吧，你如果就这么走了，显得我有点不近人情。”
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黎鸢时时刻刻等着手机另一端的信息开始，她就知道黎鸢要走。
黎鸢这次没推脱：“行啊，秦昭，让他们准备点好吃的给我，等会儿，我还得去办正事呢。”
李鹤亭和陈默一行人早早就等在海边的沙滩上，远远地看到黎鸢和秦昭的身影，她们几个才手忙脚乱地把人拉了上来。
秦昭的眼睛很久没有见到光亮,见到久违的阳光,她的眼睛有些刺痛,她喘息着又闭上了眼睛,现在没有镜子，她只能强压下心里好奇的念头。
不知道她眼里那种奇异的光还在不在。
陈默回来之后,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他调度安排，鬼市的人留了一部分在海南，剩下的都撤了回去。
桑雪不能久留在这儿，叮嘱了许多之后,只能带着人回去坐镇鬼市,离开前，她在秦昭失踪的那片海域旁边站了很久,盯着那平静的海面,呆呆的看了一天。
她是鬼市大当家,所做的一切都应该从鬼市的利益出发,可这一次,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再继续骗自己。
桑雪知道,她是真的在意秦昭这个人,她很在乎她的安危。
只是想到这些，难免会觉得有些可笑，她这么权衡利弊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温情时刻,她叹了口气,离开的时候有些恋恋不舍。
说来惭愧,现在陈默能调动的人手竟然还都是鬼市的，这是桑雪的意思，她总觉得陈默和白语回来的经历太过离奇，她读过之前的资料，她其实是有些担心现在站在她面前的陈默和白语不是当时离开的那两个人。
苦于没有证据，这两位又是秦昭最信任的两个人，没了办法，她只能把掌控局面的权力又交还到陈默的手上。
陈默和白语回来的经历也很离奇，他和白语就凭空出现在她们之前租住的小院子里，对于之前施有仪来带走他们的记忆一点头绪都没有。
桑雪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焦急地想要找到秦昭的陈默和白语，她轻叹了口气，问清楚之后，仔细给他们复述了一遍秦昭消失的诡异经历。
原本她是不准备说的，但很快她又庆幸自己说了。
陈默思来想去之后，只能找到孟婆，让她想办法去找那个神秘的黎鸢。
整个事情的经过，他已经研究了几遍，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个叫黎鸢的女人身上。
这段时间，桑雪心里烦闷，时不时就会发脾气，她身边的人都不能幸免，连带着孟婆也没能幸免，这段时间的低气压她早就有些忍受不了了。
秦昭一消失，所有的责任就都被强加在了她的身上。
其实她觉得自己很冤，但不敢开口，就这么忍着忍着，终于盼来了希望。
她这一次是真的尽力联系黎鸢，可惜那人的行踪不定，一连几天都没有消息。
好在后来她终于找到了黎鸢。
这一次就更怪了，陈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黎鸢在问。
“你们是想要找到秦昭对吧？”
“她消失几天了？”
黎鸢的声音很冷静，陈默反倒有些慌了，他来不及问黎鸢怎么知道的，只能老老实实问什么答什么。
“有三四天了。”
黎鸢笑了几声：“秦昭这人，真有意思，还真让她算准了。”
陈默有些摸不着头脑，“黎鸢，你有办法找到秦昭吗？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我们能办到。”
说完之后陈默就开始在心里慢慢盘算着手里的筹码，这些年秦昭给他的钱其实不少，再加上谢家，还有……李鹤亭，这么一算也算是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了，多半请得动黎鸢那尊大佛吧。
没想到黎鸢又笑了。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秦昭失踪的事情吗？”
陈默老实回答：“不知道。”
“秦昭很早之前讲给我听的，只是她没说什么时候。”
陈默还是没听懂，但不敢开口反驳，只能乖乖听着。
“那时候，她就已经付过报酬了，我会去的，只是要等一等。”
等什么，她没再说，只是挂断电话的时候，陈默从电话里好像听到了一声男人的惨叫声，凄厉渗人的声音回荡在陈默的耳边，直到电话挂断他都没能回神。
后来黎鸢真的准时来了，也真的一头扎入那片海中，去把秦昭带回来了。
陈默递过去两杯姜茶：“辛苦你了。”
这是说给黎鸢听的，她摆了摆手：“海里本来就是我的长项，你和秦昭要叙旧吗？”
她看了一眼躺在沙滩上一动不动的秦昭：“不过这一会，她可能自己都有很多事情弄不明白。”
喝了姜茶，黎鸢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指了指她带着秦昭回来的地方：“这里你们要标记一下，留下来给秦昭，以后她用得到。”
陈默带着人乖乖照做。
秦昭身边的人一下子就少了不少，黎鸢笑着问她：“眼睛不难受就睁开吧，我又不怕你那双眼睛。”
听完黎鸢的话，秦昭才恹恹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黎鸢：“谢谢你。”
她太累了，说的话能少一点就少一点。
黎鸢点点头：“嗐，你突然和我这么客气，我都有些不习惯了，得，我还是喜欢你和我斗嘴的时候，起码那时候像个活人。”
秦昭的力气不多，她抬眼看着黎鸢，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好想就这么一直休息下去。
刚想要闭上眼睛，黎鸢突然推了推她：“喏，这个给你。”
秦昭接过黎鸢递来的东西，这才发现，是一副美瞳。
“你戴着这个，就不用在每天担心你的眼睛了。”
说完之后黎鸢俯身仔细盯着秦昭那双眼睛，看了又看。
末了，才缓缓开口：“这双眼睛，还挺好看的。”
秦昭有些意外：“真…好看？有点像……”
黎鸢慢慢起身，她身后的阳光忽然照在了秦昭的脸上，她的话戛然而止。
这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闭上眼睛的瞬间，又看到了周媚的身影，她依旧在跳着那一支舞，周遭都安静了下来。
她努力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上的所有一切，好像终于有了些头绪。
那把刀和那支舞，都是钥匙，都是沟通天地时所需的钥匙。
这多半就是失传已久的，古代只有大祭司们会跳的，请神舞。
而周媚应该也是用这种方法，短暂的把施有仪带走到另外一个维度的世界去了，这种方法多半是浮提国人后代独有的。
一个恐怖的想法在秦昭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浮提国人，可以穿梭在时间的长河中。
秦昭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黎鸢，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她问：“黎鸢，如果时间不止是一个虚无的概念……”
后面的话，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黎鸢很平静的扫了一眼秦昭那张脸，之后又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秦昭，这句话，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跟我说了。”
说完之后，黎鸢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滑动，过了一会，她的手机响了一声之后，她才满意的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她问秦昭：“这么说你还没想明白吗？”
秦昭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她觉得有一根线在她的脑海中被串成了一串，她好像明白了自己和黎鸢之间的关联。
有很多很多话，是很久之前，或者是很久之后的秦昭亲口告诉黎鸢的。
秦昭颤抖着开口，问出了心里最想要问的那句话：“那要怎么才能杀掉施有仪？”
黎鸢那张脸上平静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玩味，她盯着秦昭的眼睛看了很久，末了才略带笑意的开口：“你这双眼睛也挺好看的嘛，也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恐怖。”
她刻意避开这个话题，秦昭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是另外一个我，或者是未来的我，过去的我，不让你告诉我谜底吗？”
黎鸢这一次开始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但想到另一个秦昭曾经认真的叮嘱后，她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知道吗，秦昭，以前我特别不同意你的某些观点，我觉得你迂腐，恪守成规，死板，但后来，我看着你一路这么走过来，我忽然觉得你那些观点，也挺对的。”
秦昭反问：“什么观点？”
“有些路，只能你自己慢慢走，一步一个脚印，走错了也好，陷入困境也好，只有真正自己走过一遍，才能找到真正的解决之法。”
“差一步，差一点，你的能力都够不到，能力不够，问题就不会真正解决，所以秦昭，在这些问题上，我帮不到你，我唯一能帮你的，就是把你从水里救回来。”
“海、水、湖泊，这些地方我能大展身手，不好意思秦昭，作为朋友，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这是当初那个秦昭留给自己的保命之法，她允许自己在合理范围内不断尝试，但绝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之中。
这是黎鸢最佩服秦昭的一点。
“黎鸢，你这样帮我，图的是什么？”
“很多报酬，你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给过我了，你现在想不起来没关系，我这人可是很守诚信的。”
到最后，秦昭都没能从她的口中套出一丁点有用的信息，她握紧了手里那把刀，转身向陈默的方向走去。
有了头绪之后，她要快点和陈默讨论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所有的一切都该画上句号了。
临走前，她冲着黎鸢挥了挥手：“吃点东西再走吧，你如果就这么走了，显得我有点不近人情。”
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黎鸢时时刻刻等着手机另一端的信息开始，她就知道黎鸢要走。
黎鸢这次没推脱：“行啊，秦昭，让他们准备点好吃的给我，等会儿，我还得去办正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