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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章

    ◎身世成谜◎
    “你胡说八道!”刚刚还一脸得意的宜妃瞬间被薛恒气了个语无伦次,“本宫,本宫,本宫何时要嫁给显王了!你从哪里听来的鬼话!”
    “随便听来的,不行么?”薛恒晃了晃手里的画像,道。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污蔑后宫妃嫔!”宜妃道,“这是从未有过的事!陛下明鉴!”
    继而跪在皇帝面前,道:“陛下,此事并非臣妾冤枉纯贵妃!臣妾以为,纯贵妃定是旧情难忘,这才在宫中藏了陈蕲的画像,时不时拿出来怀念过往!皇上,您不能坐视不理呀皇上!”
    皇帝被宜妃说得直叹气,便问纯贵妃,“贵妃,这画,究竟是不是你放在寝宫里的。”
    纯贵妃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道:“臣妾解释过许多次了,臣妾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画像,宜妃所说的那些事,更是无稽之谈。”
    “那朕便要问问薛爱卿了。”皇帝问薛恒道,“薛恒,当初,纯贵妃是不是要和陈蕲私奔。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早有私情,相识于微时。”
    薛恒慢慢抬头看向皇帝。
    皇帝眼神疲懒而锋锐,“朕一向对你信任有加,你可要实话实话,不能骗朕。”
    宜妃目光灼灼盯紧薛恒,纯贵妃却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看过薛恒一眼。
    薛恒双手轻轻拂过画像,卷好画轴,递给大太监敬忠,道:“陈蕲生前在臣的兄长麾下效力,与臣,与贵妃都是认识的,但他们二人之间清清白白,并无私情。陛下英明神武,何必听信那些无稽之谈。”
    “臣妾就知道薛大人会帮纯贵妃赖个干干净净。”宜妃道,“当年帮助纯贵妃与陈将军私奔的,不就是薛大人你吗?要不是你父亲把纯贵妃找回来,把你关进薛家祠堂,纯贵妃怕是……”
    “宜妃!”皇帝突然打断宜妃的话,“越说越放肆了。”
    宜妃噘噘嘴,一脸的委屈,“陛下听不下去了吗?可臣妾非说不可呢!”
    宜妃转过脸来,看着纯贵妃道:“皇上难道忘了吗,陈蕲战死沙场那一年,纯贵妃可是病了整整一个月呢,病愈后也一直没有侍寝,将皇上拒之于宫门外,太后娘娘还为此生了好大的气呢。”
    闻得宜妃提起过去的事,皇帝的眼神变了变,盯着始终无动于衷的纯贵妃道:“有这事吗?朕怎么记不得?”
    “陛下可不能宽纵了纯贵妃呀!”宜妃义正词严地道,“铁证如山!若纯贵妃与陈蕲没有私情,她在宫里藏着他的画像干什么?”
    皇帝面色一沉,望着薛恒道:“薛卿,你怎么说?”
    薛恒目光自御榻之上的二人面上扫过,道:“仅凭一副墨迹未干的画,便想污蔑贵妃与已故陈将军有私,宜妃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宜妃微微一愣,“墨迹未干?”她觑了觑眼,“什么墨迹未干?你在说什么?”
    薛恒耐心解释,“就是画上的墨迹还没有干透的意思,宜妃娘娘竟听不懂吗?”
    宜妃闻言一愣,薛恒则对皇帝说道:“显然皇上没有好好看过那副画,不然,岂会闻不到上面的墨香味。”
    皇帝一听便去看太监敬忠,敬忠立刻将画像打开,双手捧到皇帝面前。
    皇帝凑上去闻了闻,道:“似乎是有一股淡淡的墨香。”
    宜妃一把抢过画像看了看,“臣妾怎么闻不到?”
    薛恒站在他二人面前继续道:“按照宜妃娘娘的意思,这幅画像是贵妃亲手所绘,可贵妃近日来一直在养居殿侍疾,试问她是何时所画,又是如何所画?总不能是伺候皇上的时候,当着皇上的面画的吧?”
    宜妃秀目圆瞪,道:“笑话!你说这画是什么时候画的,就是什么时候画的吗?”
    “宜妃娘娘不信臣的话也不要紧,自有画师可以证明。”薛恒道。
    皇帝遂道:“去传画师。”
    太监派宫人前去传话,不多时,画院处的画师沈萘踏进了养居殿,拿起了皇帝面前的那副画像。
    皇帝坐久了有些乏,等待的过程中歪在了引枕上,纯贵妃见状立刻走了过去,伺候着皇帝舒服得躺下,宜妃则全神贯注地盯着沈萘,“怎么样?”
    沈萘放下画,跪在地上道:“回禀皇上,依臣之见,这幅画落笔时间不超过三日。”
    “绝无可能!”宜妃站了起来,怒斥沈萘,“这幅画明明在紫宸宫里存放多时,定是你在帮着纯贵妃和薛恒说谎!”
    面对宜妃的咄咄相逼,沈萘从容不迫,道:“臣并无胆量欺瞒皇上,宜妃娘娘若不相信臣的话,大可以将画院处的画师召集到养居殿来,一同查鉴。”
    宜妃一听,顿时哑口无言,打开画像看了又看,甚至上手摸了摸,这一模不要紧,竟是摸花了画像,蹭了一手的墨汁。
    她难以置信,眼珠子在手和画像上瞟来瞟去,见状,皇帝目光微冷,疲懒地道:“最近几日,贵妃一直待在养居殿中,不曾作画。宜妃,你约莫是弄错了吧。”
    宜妃眼珠子一抖,跪倒在皇帝榻前,“陛下,你要相信臣妾啊陛下!这幅画的确是从贵妃宫里搜出来的!臣妾不敢欺瞒陛下的呀!”
    “这幅画像出现在紫宸宫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是什么人,用什么样的手段将这幅画像放在了紫宸宫,用以栽赃陷害贵妃娘娘。”
    御榻前的薛恒平静却又不容置喙地道:“要把这么大的一个东西藏进紫宸宫,可不是件容易得事,一来,紫宸宫内外有侍卫严加把守;二来,在寝殿内伺候的,都是娘娘的心腹,要避过这些人的眼睛,并非易事。”
    “按薛爱卿的猜测,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呢?”皇帝顺着薛恒的话道。
    薛恒稍稍思索了片刻,回答道:“这倒也不难,皇上不如让臣去查一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皇上只得下令:“去查清楚。”
    都察院在薛恒的统领下,办案速度迅捷,很快便调查出了结果,说是紫宸宫寝殿殿顶有瓦片松动的痕迹,刚好对应陈蕲画像被发现的位置。
    薛恒立即下令:“将近五日之内,夜间负责在紫宸宫轮守的侍卫送到刑部大牢里去,严加审问。”
    都察院官员退下,坐在御榻边的宜妃身子猛地向前一栽,还好被一旁的宫女搀住,慢慢坐在了椅子上。
    她垂着头,紧紧攥着手里的丝绢,目光发直,不知在想什么。纯贵妃则看着漏刻提醒皇帝道:“陛下该喝药了。”
    皇帝点点头,拍拍纯贵妃的手道:“还是贵妃心思细腻。”
    纯贵妃淡淡一笑抽出自己的手,从太监手中接过药碗,支起皇帝的头,一勺一勺把汤药吹凉了给皇帝喝下去,皇帝十分受用,喝过药,沉沉闭上眼睛,小憩了片刻。
    纯贵妃放下药碗,问:“陛下觉得好些了吗?”
    皇帝点点头,“好些了。”
    “那就睡吧。”纯贵妃笑容凉凉地道,“陛下放心,臣妾一直守着陛下呢。”
    皇帝嘴皮子动了动,没有再理会纯贵妃,纯贵妃便静静地坐在皇帝身边,与不远处的薛恒一并看向坐立不安的宜妃。
    养居殿内烛光明亮,宜妃却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幽暗的山洞里一样,她惶恐地望着那对姐弟,“你们两个看着本宫干什么?”
    “不干什么。”薛恒道,“宜妃娘娘不必大惊小怪。”
    “嘘,小声些。”纯贵妃朝宜妃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别吵到陛下睡觉。”
    宜妃简直要气疯!
    她明明是来揭发纯贵妃私隐的,结果纯贵妃毫不畏惧,皇帝并不在意,那薛恒更是猖狂至极,全程对她视而不见,冷嘲热讽。
    难道皇帝真如坊间传闻一般,横刀夺爱抢走臣子的心上人,占为己有。且始终对纯贵妃爱而不得,如痴如狂,便是知道她心有所属,也依然对她宠爱有加!
    若真如此,她今日的种种举动在皇帝和纯贵妃眼里岂非如小丑一样!
    宜妃越想越懊恼,开始后悔自己行事冲动,不加考量!且心里愈发地不甘,毕竟论出身样貌,她哪一点比薛芙差,凭什么事事让她占尽先机,便是皇帝的宠爱都她一个人尽数占去!
    凭什么!凭什么!
    宜妃恨得咬牙,皇帝酣眠,纯贵妃侍疾,薛恒静坐,不知不觉中,天亮了,负责审问侍卫的官员前来复命,跪在了皇帝榻前。
    不等皇帝醒来,一夜不曾合眼的薛恒便道:“如何?”
    来人回禀道:“是紫宸宫侍卫夏东做的,但他死活不肯供出背后主使。”
    薛恒嗯了一声,抬眼去看纯贵妃,纯贵妃晃了晃皇帝的胳膊,“陛下醒了么?”
    “朕都听到了。”皇帝睡眼稀松地坐起来,望着薛恒几个道,“你们在朕榻边守了一夜啊?”
    “事情没有查清楚,宜妃妹妹如何安眠呢?”纯贵妃道,“皇上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皇帝睡眼稀松地看向宜妃,“宜妃,你还有何话说?”
    宜妃熬了一夜,心气都熬没了,却还死咬了纯贵妃不撒口。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陛下圣明!贵妃确实私藏了陈蕲的画像,她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可以作证!陛下不要被奸人蒙蔽,失去了正确的判断!”
    皇帝觑眼瞧着宜妃,神情之中,似有几分不耐,“画师也看了,侍卫也招了,你还要攀咬贵妃吗?你是想让朕派人查清那侍卫的背后主使使谁吗?”
    宜妃花容失色,愣在了原地。
    皇帝望着身旁的纯贵妃,“贵妃,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
    纯贵妃一边给皇帝揉按着太阳穴一边道:“皇上要臣妾说什么?臣妾一早就解释过了,说没有见过那副画像,与陈将军之间也没有什么瓜葛,是皇上不信臣妾,还把臣妾的弟弟找来,一并审问,臣妾能有什么办法?”
    皇帝微微侧过身,将纯贵妃的手握在掌心中,解释,“朕是怕误会了你,所以才把薛恒找来问一问,谅他也不敢骗朕。”
    纯贵妃莞尔一笑,低下头去。
    皇帝紧握着纯贵妃的手,一脸不满地对宜妃道:“宜妃一向冒冒失失,今日闯出这样的祸来,当是无心之失。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便罚你在长春宫禁足三个月。
    宜妃目瞪口呆,“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皇上若不相信不如去审讯陈蕲的家人,他们一定知道纯贵妃与陈将军的过往,必能查出蛛丝马迹。”
    纯贵妃冷冷扫宜妃一眼,随即开口道:“皇上这就放过宜妃妹妹了?若不是薛恒替臣妾洗脱了冤屈,臣妾此刻怕是已经被关进冷宫了吧?即便没有被关进冷宫,也要被皇上冷落,沦为弃妃了。”
    皇上原本在思索宜妃的话,听到这里忙安慰纯贵妃,“胡说,你是朕最爱的贵妃,朕如何舍得冷落你。”
    纯贵妃冷笑不语。
    皇帝见状,幽幽打了个哈欠,挥挥手下令:“好了,为了这点子虚乌有的事,整整折腾了一夜,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留下贵妃陪着朕就好。”
    宜妃虽不甘心,但皇帝显然偏袒纯贵妃,她再怎么折腾也是无动于衷,便站起身来,欲离开养居殿。
    “宜妃妹妹,请留步。”见宜妃要走,纯贵妃叫住她道,“刚刚宜妃妹妹说,本宫宫里的太监宫女知道本宫的私隐,不知宜妃妹妹所说的太监宫女是谁,本宫想见见他们,问问他们是何时效力于宜妃妹妹的,不如趁此机会送他们到宜妃妹妹宫里去,让他们安心伺候宜妃妹妹好了。”
    宜妃僵在原地,开始思索何时说漏了嘴,纯贵妃笑笑,转过头对一心想要休息的皇帝道:“皇上,之前,为着在宫中发现五石散的事,太后勃然大怒,下旨严查六宫。关于这件事,臣妾有话要说……”
    贵妃的声音越来越低,踏出养居殿的薛恒渐渐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偶尔能听到一两句宜妃崩溃的哭泣声。
    骄阳正好,晒在身上暖融融的,薛恒的心里却莫名地发寒,毕竟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贵妃竟然将陈将军的画像私藏在宫中这么多年。
    那副画像是纯贵妃与陈蕲相恋时亲手所画,他原本以为,陈蕲战死沙场后,纯贵妃便将这张画烧掉了。
    可惜,不管纯贵妃珍藏了这幅画像多少年,今日之后,这幅画像终究会被毁掉。
    进入礼部寮房前,薛恒洗了洗手。
    他手上抹了许多石盐粉,这种粉末遇墨即化,刚刚,他就是用石盐粉染掉了陈蕲的画像,造成画像完成之日不足三日的假象,也幸而薛怀传信传的早,不然,他也想不出这个解困的办法。
    纯贵妃的宫里一直不干净,这一次定是宜妃安插在纯贵妃宫里的眼线发现了纯贵妃私藏陈蕲画像的秘密,宜妃得此消息后设局,假借在宫中发现五石散之名搜查六宫,将陈将军的画像搜了出来,闹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心思重,城府深,数年前逼迫纯贵妃入宫,对贵妃与陈蕲的事心知肚明,却一直没有追究。昨夜养居殿内,皇帝很可能看出来他安排紫宸宫侍卫做伪证,帮贵妃脱罪,污蔑宜妃,只是佯为不知,装聋作哑罢了。
    薛恒不禁思考,皇帝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手洗干净,在此等候多时的薛怀走了过来,将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他道:“二哥,贵妃娘娘她……”
    薛恒接过手帕擦干净手,走进寮房道:“剩下的事,就交给娘娘处理吧。”
    薛怀叹了口气,“真是吓死我了!没想到,贵妃娘娘竟然将陈将军的画像珍藏了这么多年,并且带进了宫。”
    薛恒垂着眼道:“我若没记错,这个月初三,是陈将军的祭日。”
    薛怀恍然大悟:“没错!娘娘定是那一日在紫宸宫里偷偷祭拜陈将军时,被宫女太监发现了。”
    “娘娘宫里一直不干净。”薛恒道,“趁着太后大搜六宫,把娘娘宫里的人都换了吧。”
    薛怀点点头,与薛恒面对面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消息。
    很快,敬忠派小太监传话过来,说偷藏五石散的人已经找出来了,是宜妃宫里的一个小太监。宜妃承认了设局搜宫的事,却坚称没有指使侍卫诬陷纯贵妃,一口咬定纯贵妃私藏陈将军画像,并串通薛恒设计栽赃她。
    皇帝虽然气恼,却没有重罚宜妃,依旧处罚她在长春宫禁足三月,并体恤纯贵妃辛苦,让她回紫宸宫休息,不必侍疾了。
    薛恒抿了口快要凉透的茶,看向养居殿的方向。
    “陛下怕是要冷落纯贵妃一阵子了。”他对薛怀道,“咱们薛家,可能也会有麻烦了。”
    薛怀闻言一顿,端着茶盏,道:“二哥,你可别吓我,我孩子还小呢。”
    薛恒笑笑,脑海里慢慢闪过一道人影。
    整整一天一夜没有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是不是坐在窗前和自己下棋,又或是逗弄鹦鹉,凶他的小蛇青青,她干什么都好,只要她在他的身边。
    思念忽然涌上心间,薛恒撂下茶盏,起身离开……
    ——
    云舒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当自己仍在做梦。
    她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上捆着绳索,手脚都不能动,嘴巴里填着一大团棉布,显然是被人绑架了。
    绑架,她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当她第一次睁开眼睛时,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拼了命的挣扎,想要摆脱梦魇,从噩梦中清醒过来,结果被人打晕了过去,脖子到现在都有点疼。
    所以,当她再一次清醒过来时,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紧张地望着她面前的人。
    那正是将她从马车上掳来的人,一身红衣,容貌俊朗,见她在看他,清了清嗓子道:“你醒了?”
    他亲手拿走了云舒嘴巴里的布,道:“知道自己在哪儿吗?”
    云舒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一艘船上。
    装饰的十分华丽精致的画舫船,船舱内站着数名侍卫,侍女,船舱外另有无数侍卫把守,船身摇摇晃晃,不知去向何方。
    云舒心一沉,不免有些害怕。
    “说话啊。”那人道,“我只是堵上了你的嘴巴,又没有割掉你的舌头,为什么不说话。”
    云舒合上酸疼的下巴,冷冷瞧了那人一眼。
    那人语气傲慢,态度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敌意。
    云舒忍不住开始思索对方是谁。
    他在明知她与薛恒的关系的前提下,依旧当街将她掳了来,全然不将薛恒,不将英国公府放在眼里,想来是身份贵重之人,那他会是谁呢?
    放眼整个京城,公然与薛恒不睦,且身份地位比薛恒还高的只有一个关在牢狱里的显王,但眼前这个人明显不是显王。
    他身上的红色蟒服甚至不是宁国皇室的服制。
    猜不出来,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是什么人?将我带到此处有什么目的?”
    “我乃沛国六皇子,庆仁。”
    “沛国六皇子?”云舒不禁有些疑惑,因为她根本不认识,甚至没听说过这个人。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得你便好。”庆仁来回打量着云舒的面庞,“像,越看越像,血缘关系果然是这个世上最奇妙的关系。”
    “你在说什么?”云舒越听越糊涂,“你说谁像谁?还有,你把我找来到底想干什么?”
    “别着急嘛,听我慢慢说。”庆仁招招手,命人拿过来一副画像,他指着画像上的人道,“你先瞧瞧这个人是谁。”
    画像徐徐展开,一容貌与云舒像足了九分的年轻女子慢慢显现出来。
    云舒望着画上的人一愣,这是她吗?似乎是的,但怎么瞧着这么陌生呢?
    “她……”
    “她是你娘。”不等云舒把话说完,庆仁道,“你的亲生母亲,覃夭,东鏊劦族人。”
    “覃夭?”
    云舒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薛恒不是把原主的亲生父母找到了吗?她娘不是徐梅吗?
    遂反驳庆仁道:“她不是我娘,我娘是徐梅,滇州人氏。”
    庆仁听罢哈哈大笑,“徐梅和董大海是你的养父养母,你的亲生父母是覃夭和一郭姓举人。”
    “什么?”云舒洇了洇干哑的喉咙,“什么覃夭,什么郭举人?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个人。”
    “他们可是你的生身父母呀!”庆仁道,“只可惜,你从未见过他们,以后也没机会见了。因为,他们都被薛恒清理掉了,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出了点状况,更新晚了呜呜呜(缓缓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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