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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章

    ◎求婚。◎
    宋晨鹤说姜镜彻底驯服了雒义。
    雒义现在这样是摧毁天性的服从。
    姜镜不以为意,今天雒义要飞香港,说那边还有事要处理。早在几天之前他就说让姜镜跟着一起去,自从碧奚山庄那晚之后他恨不得走哪里都带着她,姜镜觉得他占有欲到了变态的地步。她刚刚帮他系好领带,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和我一起去吧,宝贝,不然我会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姜镜推开他,“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会跑了。”
    “说不准,你总不老实,我要盯着你。”
    “行了,等会飞机晚点了。”
    “我有专线,怕什么。”
    姜镜居然忘了,他都是可以在机场大厅叫停的人,想到这里,姜镜忍不住锤了一下,雒义捏住她的手,反问:“怎么了?”
    “没什么。”
    “陪我去。”他又道。
    “我还要开组会,去不了。”姜镜这样说。
    “请假。”
    “请了好多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后台多硬呢。”
    “我不就是你的后台?要不别读了吧,我不喜欢别人关注你。”
    “谁关注我了,你有被害妄想症。”
    姜镜给了雒义一巴掌,她现在一言不合就会打雒义,雒义也乐在其中,常常勾着唇脾气很好的样子。
    这下还有谁知道他其实是个魔鬼。姜镜想要是她愿意,他可以装一辈子。
    “正好你这段时间去香港吧,我不想看见你。”姜镜说。
    雒义把她揽到怀里,亲了亲她的嘴唇,“不想看见我,那你想看见谁?”
    “谁也不想看见。”
    自从他们正式确定关系姜镜就搬了出来,一是雒义和她都有需求,爸爸在家晚上未免有些不方便。二是大家作息都不一致,容易打扰彼此休息。三是姜镜还在雒义的别墅养了很多花,她喜欢有自己的院子。
    对此姜顺清表示同意,他向来尊重姜镜的意见,而且他开了画室之后也找到了生活的乐趣,对女儿自然也是能放手就放手。
    姜镜和雒义腻歪之后,雒义坐上车,姜镜在大门目送他离开。现在已经开春,外面隐隐约约有阳光,姜镜不爱晒太阳,都没有送他到机场。
    “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最后的时候姜镜还是装了一下。
    雒义说:“舍不得了走了怎么办。”
    姜镜:“……”
    她刚刚就不应该说那句话。
    “去吧,我上楼了。”她开始催他。
    雒义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
    最后雒义走了,姜镜过了几天清净日子。说清净也不清净,雒义每天都会按时打电话,*问得最多的是就是,“想我了吗?”
    姜镜的回答是“想”,但实际不是,她觉得两个人有点空间挺好的,她没有这么黏他。
    后面几天雒义开始忙了起来,姜镜也没有主动给他发信息。
    这天导师在群里发信息,说上次申报的项目获了奖,想大家一起吃个饭。
    姜镜想着之前开组会她都请假好几次,也不好再驳导师面子,在群里回了一个收到。
    她没有跟雒义说,而是独自穿了条长袖裙去了,她和苏万杨是同一个导师,她知道难免会遇见,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还是有点尴尬。
    她来得比较早,暂时只有苏万杨和她,两个人对上眼,又快速别开,最后还是苏万杨开启了话题,“最近还好吗?”
    距离上次那通电话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交流过,也许是再次拒绝了他,苏万杨甚至上课都是有点下意识躲避着。
    “挺好的。你呢?”姜镜不想闹太僵,她也不太喜欢弯弯绕绕的。
    “我也就那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空气中都是生硬的味道,姜镜在心里祈求导师快一点来,也许是她的祷告有了回音,不一会儿导师和其他同学也都来了。
    有了他们,气氛自然也没有这么尴尬,没想到这一聊就到了晚上十点,导师说今天很开心,因为他们的项目很成功,最后人人各自打车回家。姜镜看这么晚也不想麻烦司机了,打开手机准备叫个车,却看见上面有好多个来自雒义的未接电话。
    她走了出去,拨开再给他打回去,没想到苏万杨这时问她,“现在太晚了,你一个女生回去不太方便,我送你吧。”
    姜镜还没开始回答,前面传来汽车的鸣笛——打着双闪,一时之间有些刺眼。
    姜镜下意识抬了下手,遮住了眼,虚晃过后才看见前面停了辆黑色的迈巴赫。透过车窗她看见了雒义的脸,凌冽、阴沉。
    雒义回来了。
    姜镜反应过来,朝苏万杨做了告别,“谢谢你的好意,我男朋友来接我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苏万杨看了看旁边的车,跟他的人一样嚣张,脸色暗淡了一分,点点头离开了。
    雒义开着车驶过来,然后在姜镜身边稳稳停下。
    姜镜上了车,“你回来了,怎么都不跟我说?”
    “我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
    雒义的声音有些疲惫,姜镜听出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分钟之前。你不接电话,我就自己找过来了。”
    姜镜闻言捏捏他的手,“对不起嘛,我没有听见。”
    “那准备怎么补偿我?”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雒义笑了笑,他的手扣着方向盘,继续问道:“今天聚会都有哪些人?”
    “就是一些同学。”
    “为什么这么巧,苏万杨每次都在?”
    姜镜没想到他已经记住了他的名字,这实属不易,毕竟他们恋爱时他都好几次才知道她叫姜镜。
    “他跟我一个导师啊。”姜镜还是解答,“你不要一直问我他的事情了,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你知道的。”
    转而又道:“你吃饭了吗?想吃点什么?”
    雒义没说话,兀自开着车,目不斜视盯着远方。
    姜镜以为他生气了。他总是这么容易生气,堪比醋坛子,姜镜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她不决定哄他。
    男人就不应该惯着!
    姜镜喝了点果汁,明明没有酒精,她此刻却有些醉了,头靠在靠背上,迷迷糊糊闭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姜镜感觉到一道温柔的触感覆上自己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气,她蓦地睁开眼,看见眼前是一片花海。
    在贡京生活这么多年,这个地方她却从没来过。四周香气萦绕,仿佛到了另一个地方,各种花由身侧朝银河延展,广袤无垠。
    姜镜后知后觉意识到——
    这是雒义特意叫人打造的。
    她怔了一刻,随后望向雒义。雒义此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上面放着闪耀的钻石。
    雒义向来直接,求婚的方式也如此直接,“阿绪,嫁给我吧。”
    姜镜看着他的眼睛,他皮相阴鸷,但双眸却是独一份的深情。
    “求你给我一个名分,不然我总会怕你跟别人走。”
    他担心苏万杨,更担心有千千万万个苏万杨。毕竟姜镜这么动人,从高中到现在都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不想、也不能任何一个人染.指她。无论是什么时候。
    姜镜深深地看着雒义,他的告白没有特别多的仪式,四周只有花海和鸟雀的鸣叫,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姜镜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雒义的脸绷紧了一瞬,姜镜在他难得紧张的注视下,伸出手道:“我愿意。”
    雒义立马露出笑容,接着把姜镜抱起来,像电视剧的大结局一样转圈,最后两个人倒在花海里面。
    雒义精心设计过,这里没有蚊虫,姜镜躺在柔和的草地上,看着雒义,以及他头上的繁星,微风吹过,这一刻是从未有过的美好。
    姜镜把雒义的头勾住,接着起身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
    雒义受不了这样的浅尝辄止,等姜镜再次躺回去,他一瞬间便把她抱在怀里。
    他的身体火热,侵略性的气息占据上风,两人唇齿交.缠,意识都开始飞远。
    “我真想在这儿就开始。”
    雒义隐忍地说。
    姜镜看他某处已经克制不住,轻轻笑,“又不是不可以。”
    “别勾.引我,宝贝。”
    姜镜又亲了他一下,“我还没试过这样呢。”
    这片土地被雒义买下,不会有人踏足,雒义看着姜镜,最终还是忍不了了,附身咬住她脖颈。
    …
    …
    姜镜感觉置身在大船之上,周围的花草在动,她也在动。可终究是害羞,她咬着唇脸红得要滴出血。
    雒义调侃,“这时候装什么纯?”说完带着恶意地报复她一下。
    姜镜感觉船要翻了。
    可是这片海真的很美。
    雒义说:“明天就办婚礼吧,我要把全贡京的人都叫过来。”
    雒义求婚低调,是因为姜镜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但结婚不一样,他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雒义娶了姜镜。
    姜镜对此还是摇摇头,“喊两三个人见证就好,我不喜欢太轰动。”
    以雒义的地位,恐怕大多都是有备而来,不是真心要祝福他们。
    可雒义想的不一样,他微微皱眉,“可是你和他办得就很热闹。”
    这个“他”指的是何宗璟。
    姜镜想起自己跟何宗璟结婚的时候,他确实给了她盛大的婚礼,当时全城的新贵名流都知道。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想低调一点,她不喜欢落入别人耳舌。
    “你不是已经去美国的吗,你怎么知道?”姜镜发出疑问。
    没想到雒义又报复她一下,让她忍不住失声尖叫。
    姜镜没忍住扇了雒义。
    “你说我为什么知道?”
    雒义同时说:“结婚前一晚我还替何宗璟品尝了一下他的新娘。”
    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过来,他寄来的录影带至今还放在何宗璟的车里。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气愤转换为了刺激。
    姜镜摇了摇头,她在想什么?感觉神智都不清醒了。
    “宝贝,看着我。”雒义把她的身体别过来。
    两个人一上一下,隔着夜幕对望着。
    “你和他结婚,我真的很难受,难受了四年,整整四年。”
    那些爱变成了恨,又变成了恨,时间推移,许多情绪渐渐筑起高墙,直到最后雒义都分不清那究竟是恨还是爱。
    所以他变得扭曲了、极端了,他觉得要得到姜镜的注意才能得到她的爱。
    “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姜镜想到自己因为公司破产而甩了他攀附上何家,想到雒义在雒老爷子面前喝了这么多酒才得到钱给她家偿还巨额债务,她有些心疼。
    而心疼不过一秒,雒义搂住她的腰,两人位置转换,他继续低下头吻她。
    周围的花被风吹散,花瓣落了一地,花香混合着一股不知名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就在姜镜要失去意识时,雒义凑到她耳边说:“没关系,我已经报复回来了。”
    姜镜缓缓闭上眼,眼睫似蝴蝶翅膀般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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