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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章

    ◎我也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雒义真是一条好狗。
    因为他真的很会舔。
    昨晚翻云覆雨,姜镜迷迷糊糊就是这个想法。
    雒义像是压抑许久,一直不肯放过姜镜。直到姜镜把他推开,宣告她已经满足。
    “我已经累了,我们睡觉吧。”
    屋里开了一盏微弱的灯,暖黄色的灯光下能清晰的看见彼此,包括氤氲情态。
    雒义用头颅蹭她,“我还想要。”
    “宝贝。”
    他声音很好听,声线沉沉,带着十足的诱惑,他很会勾人,恰好姜镜又刚好心软。
    “不……”
    姜镜拒绝,没有得到她的允许,雒义只能用其他方式。姜镜夸他很会舔,他就展现到极致。姜镜的背如同弓箭般拱起,身心都舒畅到了极致。
    雒义的嘴边泛着晶莹,若隐若现,他舔了舔嘴唇,更显情色,望着姜镜涨红的脸,他问道:“喜欢我咬你吗?”
    姜镜别过头,拿手盖着他的眼睛,示意他继续。
    雒义很听话,不过他还是有要求,“宝贝,给我好不好?”
    软磨硬泡也没能让姜镜答应。
    “我现在什么都听你的,连做.爱都听你的。”
    “不应该吗?”姜镜声音断断续续地反问着他。
    雒义又道:“老婆。”
    姜镜摸了摸他的头,“既然你是我的狗,应该叫我什么?”
    雒义拍了下她的屁股,恶狠狠道:“……主人。”
    姜镜的手从他的头转移到他的脸,轻轻拍了拍,“真乖。”
    雒义知道她这是同意的意思,立刻把她抱起来,此刻天旋地转,又是一夜无眠。
    *
    姜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以前觉得小说里面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很夸张,但现在她是亲身经历了。
    外面好像出太阳了,但窗帘被关上,以至于她眼睛没有被闪到。
    “醒了?”
    雒义的声音想起,只见他端了一个盘子过来。空气弥漫着煎蛋的味道。
    姜镜问:“现在几点了?”
    “还早。可以再睡一会,也可以吃了再睡。”雒义坐到床边。
    “这都是你做的?”虽然很简单,姜镜不太相信他能下厨,不过他昨天都坐了红烧肉,这个对他应该也不难吧。
    果然,雒义挑了挑眉,“不然呢。”
    说着他递给她筷子。
    姜镜说:“我都没有刷牙。”
    雒义以前最是洁癖,房间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拖,家里每个装饰品都要每天擦拭,就连很多东西都是一次性的,比如地毯、被子……
    “吃完再刷也没事。”他说。
    “……”
    别听到姜镜的回应,雒义勾起一抹笑,“别走神,要认真听我说话。”
    姜镜说:“不认真听会怎么样。”
    “你可以试试。”雒义笑得更深,“那我只能让你好几天不能出去了。”
    姜镜面对他这种威胁,觉得他有些幼稚。雒义真是展现了他很多自己曾不了解的面。
    她好*像一直都不了解他吧。
    要是问她雒义喜欢吃什么、做什么,她应该全然不知。
    可那用怎么样呢,雒义都答应做她的狗了。
    反正没有找到其他满意的人,雒义其实也不错……
    雒义在盯着她。这种长久的凝视让姜镜根本无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还是去刷牙吧。”
    姜镜翻身下车,去了洗手间。接着她又洗了个脸,感觉整个人清醒了许多,她看脖子上轻轻轻轻都是雒义留下的痕迹,没来由一股火,正要出去控诉他。雒义背对坐在床边,姜镜看见他脖子上也有一些痕迹。
    好吧。
    昨晚有些太疯狂,忘记发生什么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伴随着叫姜镜的名字,姜镜还没来得及去开门,那边就自动把门打开了。
    李婆婆站在门口,端着一盆菜,是当地有名的大杂烩。
    “姜镜,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李婆婆就是这样,热情又礼尚往来,昨天姜镜就有预感今天李婆婆会来送菜,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都还没彻底起床,还没换衣服——
    李婆婆看见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眼睛挪到雒义身上,一副家庭主夫的样子。
    “你们今天吃啥?”李婆婆笑眯眯问。
    “还没吃早饭呢。”姜镜接过她手里的菜,“谢谢李婆婆。”
    李婆婆说:“都要中午了,还没有吃早饭呢?年轻人就是好啊,我们老年人六点钟就睡不着了。”
    姜镜尴尬笑笑。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床头吵架床尾和啊!既然这样你们还要修隔壁那个房子吗?浪费钱呢。”
    姜镜说:“我也在想呢,修着没有人住,还会制造出噪音,让大家都休息不好。”
    雒义站起身来,“我会让他们停工的。”
    李婆婆笑了笑,“这就对嘛,你有这个钱不如做个慈善,青川有好多人吃不起饭。”
    “当然我不是说让你捐钱,就是说让你别浪费钱。”
    雒义点点头,“我会考虑的。”
    姜镜看了雒义一眼,惊讶于他真的变了好多,可能在他的人生里就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和别人讲话吧。
    后来李婆婆走了,姜镜和雒义吃了一顿安静的饭。
    吃完饭雒义主动去洗碗,姜镜夸他,“雒义,你这样就挺好,真的。”
    雒义透过玻璃看她,“是么?”
    姜镜走进去,“是的。”
    雒义看着她,滚了下喉结,碗也不洗了,把她抱到灶台上。
    姜镜想推他,却推不动,“还没吃饱?”
    “嗯,所以把我喂饱吧。”他深深地说:“姜镜。”
    *
    姜镜觉得雒义就是一条发.情的狗,随时都在发.情。明明下午就要去叫工人停工,腻腻歪歪之间已经拖到晚上。
    晚饭姜镜叫他停止这场游戏,雒义意犹未尽,不过还是听她的。
    小狗贪吃,但总会听主人话的,不是吗?
    姜镜和雒义走到路上,雒义喜欢和她十指相扣,两人就像很多年的老夫老妻,饭后散着步。
    他们走到旁边那栋楼,姜镜说这栋楼停工,今后都不再做了。
    工人一下着急了,怎么说停工就停工,谁不知道雒义出手阔绰,他们一个月的工资顶在外面干半年,好不容易家里松快了一点,现在突然说停工。
    姜镜安慰着众人,“工资不会少大家的,只是修起来也没有用了,抱歉大家。”
    工人垂头丧气的,一下子就没了精神。
    雒义对姜镜说:“不如改造成一个画室吧,比起竹楼,我更喜欢你在更宽敞的地方画画。”
    姜镜笑笑,“我哪里需要这么大的房子。你还不如听李婆婆的,改个救助站吧,帮助那些贫困的老人孩子。”
    “可我只在乎你,别人我都不在乎。”雒义过了一会儿又说:“不过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我就照做吧。”
    两人一拍即合,规定只能在一定的时间内施工,不能吵到其他居民生活。工人纷纷同意,想到有活了,黝黑的脸上充满笑容。
    姜镜也被这种笑容感染了,反正雒义的钱多得用不完,“就当是你花钱积德行善了。”
    雒义挠了下她的掌心,“我作了很多恶么?”
    “当然。”姜镜想她现在就想把他打死,这样想着她不自觉扇了他一巴掌,雒义眼里瞬间带了一丝不解,还有一丝……爽?
    “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调情?”
    雒义摸了下自己的脸,忽然凑到姜镜耳边,鼻息扑洒,弄得姜镜有些痒痒的。
    “我只是看你脸太好看了,忍不住打一下。”姜镜躲开他,又被他抓了回来,“没有宝贝的屁股好看,今晚我也要打回来。”
    “我不要了!”
    “那就听你的。”
    两个人拌着嘴不知不觉走到了青川中学,姜镜看着上面亮着的牌匾愣了愣,思绪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时候。
    此时青川已经放了寒假,但是高手的还没有放,现在应该正好下了晚自习,同学们穿着校服陆陆续续出来。姜镜可以看到那些学生青涩的身影,他们此时拥有最好的时刻。
    “想回母校了?”雒义注意到她的神情。
    姜镜摇了摇头,那段时间太辛苦了,即使爸爸说她不要有压力,家里会有人给她兜底,不过高三还是太辛苦了。
    “只是有些感慨,你不感慨吗?”
    雒义点燃一根烟,“有什么好感慨的,这是我最苦最穷的时候。”
    这人,姜镜就知道他的性子不会念旧。
    “你天天上网吧,我每次都去网吧找你,我可没有看见你哪里苦了。”
    “有你在我不觉得辛苦。”
    “不许油嘴滑舌。”姜镜松开他的手。
    雒义哼笑一下,猛地吸了一口烟,接着把姜镜强行拦过来,对着她的嘴唇往里面吐气,一时间全是呛的烟味,姜镜忍不住咳嗽几声,雒义反而很高兴,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油的滑的不喜欢,那烟味喜不喜欢?”
    他们站在学校门口,学校门上的灯打在两人身上,吸睛而耀眼,很多同学纷纷看过来,还不停跟对方说着什么,姜镜和雒义就是他们理想中的样子,风华正茂、天造地设。
    雒义搂住姜镜的肩,而姜镜还在为刚才他的举动不高兴,把他的手拍开,雒义很赖皮,每次照常靠上去,不气不恼,也不知疲倦。
    他声音低低,“姜镜,我没骗你,要是青川没有你,我早退学了。”
    “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屁都不是一个。”
    姜镜很难听到他的真心话,都说酒后吐真言,但他现在无比清醒。
    他的母亲高傲、独立,不会为男人屈服。
    他的父亲自私、冷漠,事事只想着自己。
    他们对雒义都很淡漠,淡漠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孩子,但雒义却结合了他们的高傲和自私。他乖戾、极端、偏执,没有人爱他,他也不会爱别人。
    “姜镜,带我回家见你爸爸吧。”
    起风了,雒义把姜镜抱得很紧,没有让风席卷她的脸颊。
    忽然之间下雪了,这是今年下的第一场雪,洁白、透亮。姜镜伸出手看它融化在手心,下一秒雒义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捏紧道:“我也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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