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古代军营中女扮男装的美人儿◎
    孟绘云神色愣怔了下,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转眼间,郭奉昭离她这么近。
    她眸色水润,红唇饱满润泽,肌肤更是白皙清透。
    郭奉昭揽着孟绘云纤细的腰肢,眼神也有了些恍惚,耳朵和脖子都红了起来,心跳如擂鼓。
    掌下纤细的、紧润的腰肢,面前如花的美人儿,让郭奉昭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孟绘云的身体在贴近了郭奉昭的时候,似乎就被唤醒了某些记忆,她忍不住更贴近了他,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也被她扔在了桌子上。
    她纤长的手指抚上了郭奉昭的脸庞,神色间竟也有了几分痴迷。
    只觉得眼前的少年郎格外的让她中意。
    孟绘云醉意越发浓郁,呼吸间满是桂花香气,白皙的面容已经变得酡红,眼睛湿漉漉、水润润的。
    她痴痴地笑着,“你真好看,是我看到过的、最好看的少年郎了。”
    醉酒之后的孟绘云很是‘诚实’,直接当着郭奉昭的面,便说出了她在看到郭奉昭第一眼的时候,心里浮现的念头。
    郭奉昭动都不敢动,他像是被点了穴一般,只揽着孟绘云的腰肢,一动不动。
    脸庞上来自孟绘云的轻轻的触碰,还有身前来自她身体的若有若无的摩擦,都让郭奉昭脸色潮红。
    孟绘云目光在郭奉昭的脸上游移着,慢慢地便落在了郭奉昭的唇上。
    她恍惚间,想起了似乎双唇贴紧,好像颇有些意趣。
    孟绘云见郭奉昭一动不动的,她也恍若坠入了梦中,完全随着心意而动,她慢慢地越发靠近了郭奉昭,鼻尖轻触。
    郭奉昭的额头都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眼底满是挣扎。
    他知道眼下他们这般是不对的,但是郭奉昭真的没有办法松开孟绘云。
    郭奉昭只能又是疼痛又是纠结又是期待地眼睁睁地看着孟绘云的红唇贴上了他的。
    在唇瓣贴上来的瞬间,郭奉昭脑海里仿佛炸开了盛大的烟火,让他耳畔轰鸣,眼神瞬间沉醉。
    揽在孟绘云腰间的手臂更是用力,恍若要把孟绘云嵌入他的身体。
    郭奉昭笨拙地贴着孟绘云的双唇,还是孟绘云似乎有些欲求不满地舔了下郭奉昭的薄唇,一下子便恍若放出了郭奉昭心里的欲念之兽,吸吮勾缠,恨不得把怀里的人儿吞吃入腹。
    孟绘云双臂已经揽上了郭奉昭的脖颈,微微闭着眼睛,完全沉醉在了和郭奉昭的亲密之中。
    直到外面似乎响起了脚步声,郭奉昭立刻醒过神,怀里的孟绘云还在含着他的唇瓣,喉间也有些许暧昧的娇吟,让郭奉昭身体紧绷得如石头一般。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把孟绘云推开,转而把孟绘云打横抱在怀里,转眼间便进了屋子。
    刚才瞥见的孟绘云此刻的形容,他都不敢多看一眼。
    潮红的面容,迷离的、似乎有些欲求不满的双眸,还有红肿的唇瓣,都让郭奉昭快要爆炸了。
    这样的孟绘云,绝不可让旁人看到。
    郭奉昭把孟绘云抱进了屋子之后,刚把她放在床榻之上,外间就传来了敲门声,随之而来的还有项侯渊含着醉意的声音,“郭奉昭!我知道你在家,赶紧开门!”
    郭奉昭在听到项侯渊的声音的时候,似乎并不意外。
    只是眼底难免有着恼怒。
    也是刚才的时候,他才骤然想起,他这套宅院旁边的那套院子好像前些日子恰好让项府买去了。
    偏偏这么不巧,项侯渊今日竟然就来了这套院子。
    时辰也不早了,能做出这般不合时宜的事情的,也就只有项侯渊了。
    郭奉昭如冠玉般的面容透着薄怒,在看到床榻之上的孟绘云的时候,却重新柔软下来,见她这会儿躺在床榻之上后,倒是乖乖地闭着眼睛睡着了的模样,让他心下更是柔软。
    外面项侯渊的踹门声还在持续,郭奉昭见孟绘云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醒过来的迹象,他赶忙帮孟绘云盖了盖被子,便匆匆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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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奉昭骤然拉开门板的时候,门外的项侯渊差点摔进来,他手中还持着酒壶,脚步踉跄,在看到郭奉昭面若寒霜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也并不当回事儿。
    自顾自地便进了院子。
    郭奉昭脸色难看得很,他也不明白,平日里他和项侯渊都没有什么来往,怎么今儿就突然来了他这里。
    若说项侯渊发现了孟绘云在这里,郭奉昭是万万不相信的。
    他要是发现了孟绘云在这里,绝不会是眼前这幅神色。
    郭奉昭迈步跟了上去,满含不悦地道,“你到底有何贵干?”
    项侯渊一眼就看到了庭院中摆着的锅子,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鼻尖也萦绕着肉香味儿,他醉醺醺地道,“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
    他斜了一眼郭奉昭。
    语气间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多好似的。
    郭奉昭皱起了眉,他毫不客气地道,“我倒是不知,何时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好了?没有拜帖便可直接登门?”
    他没有留意到项侯渊的眼睛微微肿着。
    但是他当然知道项侯渊此番作态,恐怕无非是没有找到孟绘云的踪迹,竟然借酒消愁了起来罢了。
    项侯渊脚下有几分踉跄,身后跟着的吉祥时不时便要急忙地伸出手,生怕项侯渊摔倒在地。
    项侯渊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来了这里。
    只是刚才在院子里喝酒的时候,听到了这边似乎有动静,项侯渊便过来了。
    白日里项侯渊一直都在找孟绘云的踪迹,更是派了人出城去追,可是这般大动干戈地找了一整天,却根本就没有找到孟绘云的身影。
    他娘说的没错,阿云定然是藏起来了。
    阿云并不喜欢他,才会找到机会就偷偷离开了,若是不然,他又岂会百般寻找都没有找到?
    一想到阿云不知道何时偷偷藏起了一套小厮的衣服,然后找到机会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项侯渊就觉得心痛如绞。
    他对阿云这么好,一直在努力让他爹娘答应让他娶她为妻,为什么阿云还要跑?
    还要离开他?
    项侯渊捂着胸口,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随着脸颊滑落,也有晶莹的眼泪,也悄无声息地滚落在地。
    他腰背间的痛好像已经蔓延到了全身,尤其是胸膛里,疼得他想大喊。
    可是他爹却不允许他为了一个女子流泪。
    项侯渊一气之下,便跑来了旁边的院子里。
    他额头都发着热,只是自己恍若未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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