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在降谷零送原月见去医院之?前, 已经邮件联系过伏特?加，告知了当时的状况。在本人生病的情况下，就算是实验也一时半会难以展开。
整理?完纷乱的情绪后, 降谷零做好心理?准备回到病房，但原本紧张的原月见和他搭话的场面?并?未出现?, 对方?已经枕在枕头上陷入了睡眠。
降谷零在轻手轻脚地关灯之?前, 最?后凝视了一眼原月见的睡颜。
平心而?论，原月见安静下来后显得无害多了, 引人注目的眼睛一旦闭上，少年感的面?容模糊了年龄的界限，说是人畜无害也不为?过。
组织的实验体吗……
究竟是本人的自愿还是被胁迫, 就算是降谷零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思?考许久后, 他至少能确认一点。
如果原月见真不愿意，那么凭借对方?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 估计早就试图叛逃组织了吧。
或许原月见对组织成员的迫害便是发泄情绪的一条途径, 而?他和hiro是正好撞在枪口上了。
原月见大概不是针对他们, 而?是平等地对每个组织里的人都看不顺眼, 其?中以琴酒最?甚。
这一点果然是琴酒的问题，原月见对待他和hiro的态度就温和多了。
一旦试图探明原因，降谷零就在不知不觉间将过去的诸多怨气一笔勾销了。
严格意义?上, 原月见加入组织的时候还是未成年呢, 走到今天这种地步，还是因为?碰到琴酒的缘故。
组织果然是社?会毒瘤, 必须要根除才?是。
等到原月见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又看到已经起来收拾好的金发青年, 第一句便是：“你天天都睡这么短的时间吗？波本。”
他是之?前已经睡得够多了，所以醒的很早，但波本明显就睡了三四个小时而?已。
“只是习惯这个时间起床而?已。”降谷零轻描淡写地说道，把?买好的早饭放在原月见旁边。
原月见没有第一时间吃饭，纠结地开口：“你天天睡这么短的时间真的吃得消吗？身体会虚吧。”
虽然波本说得好像今天只是意外才?睡这么短的时间，但想到对方?不仅是组织一员，还是公安卧底，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兼职，睡眠时间就很可疑了。
“虽然以你的肤色看不出黑眼圈。”
折腾组织成员，原月见没有心理?负担。但发现?对方?是卧底后，那仅有的一点良心就有点心虚了。
降谷零：“……”
一大早就好像被人身攻击了，降谷零保持得体的微笑，“没有，我的身体很好，不要胡乱造谣，田纳西。”
结果原月见干脆地点头，一点不纠结这个问题，“你说身体很好就很好吧。”
这敷衍的态度，让降谷零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看在你今天照顾我的份上，以后你就不用负责我的生活起居了。”原月见善解人意地说道。
毕竟波本的休息时间这么可怜，之?前还过劳到把?自己折腾进医院。而?且对方?还不怎么喜欢他，如今一来，他不如干脆成全波本。
“苏格兰也是，你俩这下就自由了。”
降谷零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听?力有没有出问题，下意识问道：“那谁负责你的日常生活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原月见确实更喜欢hiro。把?他一下子开除了还能勉强理?解，结果居然连hiro也一并?开了。
“不是还有诸星大吗？”
原月见不是很能理?解波本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而?且脸上没有流露出解放的表情，细想之?后，他将其?归因为?卧底的优秀演技。
不过FBI的卧底确实很拼，硬生生从不懂厨艺到了如今也能被人称赞的地步。不愧是专门来卧底的人才?，这份毅力，这份职业素养，让原月见叹为?观止。
“……你就这么喜欢诸星大吗？”降谷零语气古怪，没想到他和hiro居然输给了这个肖似琴酒的家伙。
“他现?在确实很好用啊。”原月见理?所当然地回答，既然好用，那么喜欢不是很正常吗？哪个上司不会喜欢优秀的打工人。
虽然名义?上都是搭档，不过诸星大没有代号，就连伏特?加都默认诸星大是他的工具人的地位了。
降谷零能接受他忽然被原月见踢走，但不能接受hiro也被踢走，只有诸星大这个浓眉大眼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留下来。
“我拒绝，田纳西。”紫灰色的眼眸满是强硬，不容拒绝的意思?简直满溢而?出。
“我们不是搭档吗？既然是搭档，那么我不会就这么退出，照顾你也是我职责的一部分。”
好半晌，原月见才?发出声音，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降谷零。
“这话如果是苏格兰说的我还能信，但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
这个时候波本不是该趁机答应然后跑路才?对吗？虽然波本的说辞合情合理?，伏特?加和琴酒就是这样的关系。
但之?前波本对他的接触看起来完全无法忍受的样子，想必是反感的很吧，于是原月见忍不住又说了下去。
“波本，你是不是被苏格兰附体了？还是说在故意模仿苏格兰。”
他是怎么想都没有想通，波本总不会被他玩弄出吊桥效应了吧？这不可能，波本的心音明明白白。
难不成这就单纯是卧底想要从他这里获取情报，可知道了他其?实是实验体之?后，就该明白他不一样的地位并?不是出自于掌握了组织的机密。
但原月见还是真诚建议：“不管怎么样，波本，你不用学苏格兰。”
降谷零差点一口气梗在胸口，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月见会说出他是在学hiro这种话。
他只是不想和hiro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输给了一个外人而?已。
“还是说……你真的有点喜欢我了？”
金色的眸子流淌的是纯然的好奇，天真的神色说出的话对降谷零来说却如同小恶魔的低语。
而?原月见本来想说的其?实是难不成你的正义?感就那么强吗？但念及对方?的身份是卧底，才?不得不突然改口换成了别的话。
因为?得知他是组织的实验体，才?愿意发散好心来照顾他的生活吗？
至于嘴上说出来的喜欢，只是原月见因为?改口随便说的一句话而?已。
波本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和琴酒对他有意思?一样离谱，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原月见都不相信会有这种可能。
而?降谷零却被这句问话问住了，一时之?间竟给不出回答。
如果为?了能讨好田纳西，在组织经营更多的人脉，获得有利的资源，这个时候他应该果断回答“我喜欢你”。
就算田纳西是因为?实验体的身份被器重，可过往的谈话也表明对方?在一定程度上清楚Boss的身份，而?且组织进行的实验也值得探究，这些都该是他想方?设法、不计一切要从田纳西口中探知到的情报。
可这个时候开口，把?喜欢这个词汇脱口而?出，对于降谷零而?言却没有以前那么轻易就能回答了。
……难道是因为?就算这么说了原月见也根本不会相信吗？
或许这确实是一部分原因，但只是沉默的短短几秒内，还没等降谷零有所回答，原月见就自问自答似的继续说了下去。
“好吧，波本，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
原月见叹了口气，真情实感地说：“不过正相反，其?实我很喜欢你呢。”
降谷零心头一跳，大脑如同烟花般猛然炸开，但很快就得出了答案，重新进入冷却的状态。
纯粹是这个小恶魔的移情作用，把?他当成可爱的狗狗了。
“但是我的决定不会改变，以后生活上就由诸星负责了，你们好好出任务就行，说起来，到这种地步，果然要给诸星一个代号比较好吧？”
降谷零本能反驳：“那家伙凭什么获得代号！”
小恶魔怎么那么偏心，他和hiro都没那么快获得代号，难不成就这么喜欢那个心思?丑陋，只知道走裙带关系的诸星大吗？
原月见蹙眉，很不情愿地说：“怎么不行？就凭是我说的。”
反正诸星大也是卧底，让卧底升职成为?组织的心腹大患，赶紧干翻组织这不是很好吗？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既然是搭档，那么以后出任务我可以帮你们搭把?手。”原月见说话时的表情，仿佛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完成组织的任务，对这个家伙来说是很难受的事情吧？原月见推敲一番，对于有正义?感的人要做违法犯罪的事，果然是种折磨。
其?实之?前他就觉得，波本他们在需要动手夺走他人生命时的表现?和琴酒有所区别，不过这很正常，多数的犯罪分子是为?了钱，而?不是为?了杀人才?会加入非法组织。
看在对方?这么辛苦的份上，原月见勉为?其?难地分担一部分。
躺平的咸鱼终于仰卧起坐，降谷零都被震惊了。
“你认真的吗？不是开玩笑？”
“不是玩笑。”
停顿一下后，原月见补充：“但是看我心情，频率有限。”
他到底是打算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生活驱使。
“不过事先?说好。”原月见想起了重要的事，认真强调道。
“如果遇到了琴酒，你就不要期待任务的成功了。”
让琴酒享受他的劳动成果？这怎么可能！
“只要有我出现?在琴酒的任务里，他就休想好好完成任务。”
“……这种事情，我的意见根本不重要吧，就算是琴酒都不能拿你怎么样。”
遇事不决，降谷零果断甩锅给琴酒。
这是琴酒对原月见造孽而?应得的。
……但是，原月见之?所以会说出这番话，是因为?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份上，打算帮助他分担工作上的压力吗？
这个猜想不可思?议，而?且以对方?的性格来看，根本不需要纡尊降贵，勉强自己做不想要做的事。
这是不是说明，原月见确实有那么一点在意他？
产生这个猜测后，降谷零心情好了许多，连带着对诸星大满心的不顺眼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被偏爱的又不只是诸星大，至少这一点挽回了降谷零本来糟糕的心情。
金发的青年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语气少见的温柔，“而?且琴酒确实不配获得你的付出。”
闻言，原月见了然点头，“果然，波本你也不喜欢琴酒啊。”
降谷零的笑容微微凝固，啊，他确实不喜欢琴酒，但他刚刚只是想要让原月见高兴一下，但怎么这个小恶魔好像没读懂呢？
“既然都讨厌琴酒，那我们就是伙伴了。”原月见的语气轻快，弯起的嘴角毫不掩饰身体主人的好心情。
降谷零重新扬起笑容，轻轻颔首，算是赞同少年的话。
看来琴酒还是发挥了一定的作用，成为?他拉近和原月见关系的助燃剂。
就算是降谷零，这次不得不感慨一句，多亏琴酒。
整理?完纷乱的情绪后, 降谷零做好心理?准备回到病房，但原本紧张的原月见和他搭话的场面?并?未出现?, 对方?已经枕在枕头上陷入了睡眠。
降谷零在轻手轻脚地关灯之?前, 最?后凝视了一眼原月见的睡颜。
平心而?论，原月见安静下来后显得无害多了, 引人注目的眼睛一旦闭上，少年感的面?容模糊了年龄的界限，说是人畜无害也不为?过。
组织的实验体吗……
究竟是本人的自愿还是被胁迫, 就算是降谷零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思?考许久后, 他至少能确认一点。
如果原月见真不愿意，那么凭借对方?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 估计早就试图叛逃组织了吧。
或许原月见对组织成员的迫害便是发泄情绪的一条途径, 而?他和hiro是正好撞在枪口上了。
原月见大概不是针对他们, 而?是平等地对每个组织里的人都看不顺眼, 其?中以琴酒最?甚。
这一点果然是琴酒的问题，原月见对待他和hiro的态度就温和多了。
一旦试图探明原因，降谷零就在不知不觉间将过去的诸多怨气一笔勾销了。
严格意义?上, 原月见加入组织的时候还是未成年呢, 走到今天这种地步，还是因为?碰到琴酒的缘故。
组织果然是社?会毒瘤, 必须要根除才?是。
等到原月见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又看到已经起来收拾好的金发青年, 第一句便是：“你天天都睡这么短的时间吗？波本。”
他是之?前已经睡得够多了，所以醒的很早，但波本明显就睡了三四个小时而?已。
“只是习惯这个时间起床而?已。”降谷零轻描淡写地说道，把?买好的早饭放在原月见旁边。
原月见没有第一时间吃饭，纠结地开口：“你天天睡这么短的时间真的吃得消吗？身体会虚吧。”
虽然波本说得好像今天只是意外才?睡这么短的时间，但想到对方?不仅是组织一员，还是公安卧底，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兼职，睡眠时间就很可疑了。
“虽然以你的肤色看不出黑眼圈。”
折腾组织成员，原月见没有心理?负担。但发现?对方?是卧底后，那仅有的一点良心就有点心虚了。
降谷零：“……”
一大早就好像被人身攻击了，降谷零保持得体的微笑，“没有，我的身体很好，不要胡乱造谣，田纳西。”
结果原月见干脆地点头，一点不纠结这个问题，“你说身体很好就很好吧。”
这敷衍的态度，让降谷零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看在你今天照顾我的份上，以后你就不用负责我的生活起居了。”原月见善解人意地说道。
毕竟波本的休息时间这么可怜，之?前还过劳到把?自己折腾进医院。而?且对方?还不怎么喜欢他，如今一来，他不如干脆成全波本。
“苏格兰也是，你俩这下就自由了。”
降谷零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听?力有没有出问题，下意识问道：“那谁负责你的日常生活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原月见确实更喜欢hiro。把?他一下子开除了还能勉强理?解，结果居然连hiro也一并?开了。
“不是还有诸星大吗？”
原月见不是很能理?解波本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而?且脸上没有流露出解放的表情，细想之?后，他将其?归因为?卧底的优秀演技。
不过FBI的卧底确实很拼，硬生生从不懂厨艺到了如今也能被人称赞的地步。不愧是专门来卧底的人才?，这份毅力，这份职业素养，让原月见叹为?观止。
“……你就这么喜欢诸星大吗？”降谷零语气古怪，没想到他和hiro居然输给了这个肖似琴酒的家伙。
“他现?在确实很好用啊。”原月见理?所当然地回答，既然好用，那么喜欢不是很正常吗？哪个上司不会喜欢优秀的打工人。
虽然名义?上都是搭档，不过诸星大没有代号，就连伏特?加都默认诸星大是他的工具人的地位了。
降谷零能接受他忽然被原月见踢走，但不能接受hiro也被踢走，只有诸星大这个浓眉大眼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留下来。
“我拒绝，田纳西。”紫灰色的眼眸满是强硬，不容拒绝的意思?简直满溢而?出。
“我们不是搭档吗？既然是搭档，那么我不会就这么退出，照顾你也是我职责的一部分。”
好半晌，原月见才?发出声音，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降谷零。
“这话如果是苏格兰说的我还能信，但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
这个时候波本不是该趁机答应然后跑路才?对吗？虽然波本的说辞合情合理?，伏特?加和琴酒就是这样的关系。
但之?前波本对他的接触看起来完全无法忍受的样子，想必是反感的很吧，于是原月见忍不住又说了下去。
“波本，你是不是被苏格兰附体了？还是说在故意模仿苏格兰。”
他是怎么想都没有想通，波本总不会被他玩弄出吊桥效应了吧？这不可能，波本的心音明明白白。
难不成这就单纯是卧底想要从他这里获取情报，可知道了他其?实是实验体之?后，就该明白他不一样的地位并?不是出自于掌握了组织的机密。
但原月见还是真诚建议：“不管怎么样，波本，你不用学苏格兰。”
降谷零差点一口气梗在胸口，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月见会说出他是在学hiro这种话。
他只是不想和hiro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输给了一个外人而?已。
“还是说……你真的有点喜欢我了？”
金色的眸子流淌的是纯然的好奇，天真的神色说出的话对降谷零来说却如同小恶魔的低语。
而?原月见本来想说的其?实是难不成你的正义?感就那么强吗？但念及对方?的身份是卧底，才?不得不突然改口换成了别的话。
因为?得知他是组织的实验体，才?愿意发散好心来照顾他的生活吗？
至于嘴上说出来的喜欢，只是原月见因为?改口随便说的一句话而?已。
波本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和琴酒对他有意思?一样离谱，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原月见都不相信会有这种可能。
而?降谷零却被这句问话问住了，一时之?间竟给不出回答。
如果为?了能讨好田纳西，在组织经营更多的人脉，获得有利的资源，这个时候他应该果断回答“我喜欢你”。
就算田纳西是因为?实验体的身份被器重，可过往的谈话也表明对方?在一定程度上清楚Boss的身份，而?且组织进行的实验也值得探究，这些都该是他想方?设法、不计一切要从田纳西口中探知到的情报。
可这个时候开口，把?喜欢这个词汇脱口而?出，对于降谷零而?言却没有以前那么轻易就能回答了。
……难道是因为?就算这么说了原月见也根本不会相信吗？
或许这确实是一部分原因，但只是沉默的短短几秒内，还没等降谷零有所回答，原月见就自问自答似的继续说了下去。
“好吧，波本，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
原月见叹了口气，真情实感地说：“不过正相反，其?实我很喜欢你呢。”
降谷零心头一跳，大脑如同烟花般猛然炸开，但很快就得出了答案，重新进入冷却的状态。
纯粹是这个小恶魔的移情作用，把?他当成可爱的狗狗了。
“但是我的决定不会改变，以后生活上就由诸星负责了，你们好好出任务就行，说起来，到这种地步，果然要给诸星一个代号比较好吧？”
降谷零本能反驳：“那家伙凭什么获得代号！”
小恶魔怎么那么偏心，他和hiro都没那么快获得代号，难不成就这么喜欢那个心思?丑陋，只知道走裙带关系的诸星大吗？
原月见蹙眉，很不情愿地说：“怎么不行？就凭是我说的。”
反正诸星大也是卧底，让卧底升职成为?组织的心腹大患，赶紧干翻组织这不是很好吗？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既然是搭档，那么以后出任务我可以帮你们搭把?手。”原月见说话时的表情，仿佛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完成组织的任务，对这个家伙来说是很难受的事情吧？原月见推敲一番，对于有正义?感的人要做违法犯罪的事，果然是种折磨。
其?实之?前他就觉得，波本他们在需要动手夺走他人生命时的表现?和琴酒有所区别，不过这很正常，多数的犯罪分子是为?了钱，而?不是为?了杀人才?会加入非法组织。
看在对方?这么辛苦的份上，原月见勉为?其?难地分担一部分。
躺平的咸鱼终于仰卧起坐，降谷零都被震惊了。
“你认真的吗？不是开玩笑？”
“不是玩笑。”
停顿一下后，原月见补充：“但是看我心情，频率有限。”
他到底是打算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生活驱使。
“不过事先?说好。”原月见想起了重要的事，认真强调道。
“如果遇到了琴酒，你就不要期待任务的成功了。”
让琴酒享受他的劳动成果？这怎么可能！
“只要有我出现?在琴酒的任务里，他就休想好好完成任务。”
“……这种事情，我的意见根本不重要吧，就算是琴酒都不能拿你怎么样。”
遇事不决，降谷零果断甩锅给琴酒。
这是琴酒对原月见造孽而?应得的。
……但是，原月见之?所以会说出这番话，是因为?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份上，打算帮助他分担工作上的压力吗？
这个猜想不可思?议，而?且以对方?的性格来看，根本不需要纡尊降贵，勉强自己做不想要做的事。
这是不是说明，原月见确实有那么一点在意他？
产生这个猜测后，降谷零心情好了许多，连带着对诸星大满心的不顺眼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被偏爱的又不只是诸星大，至少这一点挽回了降谷零本来糟糕的心情。
金发的青年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语气少见的温柔，“而?且琴酒确实不配获得你的付出。”
闻言，原月见了然点头，“果然，波本你也不喜欢琴酒啊。”
降谷零的笑容微微凝固，啊，他确实不喜欢琴酒，但他刚刚只是想要让原月见高兴一下，但怎么这个小恶魔好像没读懂呢？
“既然都讨厌琴酒，那我们就是伙伴了。”原月见的语气轻快，弯起的嘴角毫不掩饰身体主人的好心情。
降谷零重新扬起笑容，轻轻颔首，算是赞同少年的话。
看来琴酒还是发挥了一定的作用，成为?他拉近和原月见关系的助燃剂。
就算是降谷零，这次不得不感慨一句，多亏琴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