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原来她老爹不是普通的山神。
    竟然是最初的神灵, 和日照一个等级?!
    知道真相的花弥,默默流下感动的泪水。
    神二代,她这是标准的神二代啊。
    此时此刻, 花弥对自家老妈的属性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哪里是一般的大女主,这是超级无敌女王级别的大女主啊,随便放到一本小说里都能爽的人头皮发麻。
    看到老爹和日照打起来不落下风, 花弥当机立断, 立刻跑路。
    她可不能让反派抓住自己。
    抵达地面,天空中的太阳再次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庞大的,近乎遮天蔽日的蛇影。
    和杀生丸以及鲤伴汇合, 花弥挥挥手,发现老妈已经苏醒, 正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天空。
    那双瞳孔莹亮透彻, 却又在转瞬间变作幽暗静谧的深邃。
    花弥顺着老母亲的目光往上看, 其实并看不见老爹的身影, 连日照的身影都消失不见。
    两位自然神的战斗并非在半空进行,而是在八千米高空之上的苍穹。
    花弥有点怀疑老父亲和日照已经冲破地球,冲向银河系。
    只能偶尔从天空中感受到一阵又一阵充满压迫性的力量, 确定那两位还在战斗。
    下方的树林并未遭受破坏, 乌云散去, 天空飘过一朵朵慢悠悠晃动的云。
    “老妈——你还好吗?”迈着轻快的小步伐,花弥的蛇尾都克制不住的晃动。
    神清气爽, 这才是拥有大女主妈和龙傲天爸的二代应该有的逼格。
    当神使?
    当神使是不可能当神使的, 毕竟她只想当个吃闲饭的神灵。
    一反常态的,云姬并未有见到女儿的欢喜, 而一旁站着的杀生丸和鲤伴表情也略显僵硬。
    这气氛微妙的有点不对劲。
    欢快的蛇尾卡顿,意识到不对。
    云姬默默的转过头,赤金色的深邃瞳孔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家的女儿,花弥有一种自己被大型猛兽盯上,即将挨揍的预感。
    看向自家坐在树荫下,依旧不掩女王气场的老妈,生怕挨揍,花弥声音颤颤巍巍:“老妈?”
    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感。
    云姬只是用着陌生的古怪眼神看她。
    完蛋了,老妈不会把脑袋弄坏了吧?
    花弥有点慌。
    不等她询问,紧接着,就听到老妈压低,充斥着暴雨前平静的嗓音,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如冬日冷风扫过耳畔,冻得妖头皮发麻:“花弥酱,你是不是该说一下,你那个该死的老爹,为什么还活着——”
    “该死”两个字加重读音。
    花弥怀疑,老妈在一语双关。
    “就、”清晰的感受到老母亲的怒意,花弥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杀生丸和鲤伴。
    鲤伴:啊?
    杀生丸:……
    这种事,他们俩怎么知道。
    “……”求助无果,最后,只有完全知道事情经过、硬着头皮的花弥小声把幻境里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众妖听到本该是朝颜死局的阵法被这个家伙轻松搞定之后,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家伙……幸运值也太高了吧?
    “那你的神位?”意识到不对劲,云姬才发现自家女儿的力量已经蜕变成高等神灵的姿态,若是狐狸形态,已经是九条尾巴。
    不是,九尾?!
    她们一个多小时前不是才见的面吗?她不是七条尾巴的吗?!
    云姬开始怀疑这都是一场幻境。
    紧接着,花弥又浪费十分钟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顺带把刚刚遇到建御雷神,顺带让他们自相残杀后,吸收了对方神力,还把两个神灵变成剑灵的事情也说了。
    怕有遗忘,口述完后的花弥抬头还看向杀生丸和鲤伴:“我还有忘记说的事情吗?”
    “海族……”杀生丸提醒道。
    哦哦,对,还有海族的事,花弥蛇甩了下尾巴,继续开始说海族的事情:“还有那个海族女王,说起来老妈你安排的那个碧苍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说着,半是抱怨半是吐槽的把海族一事也倒干净。
    一起经历到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但是当从第三方视角被她讲述出来的时候,杀生丸和鲤伴才意识到眼前的家伙有多离谱。
    作为妖怪,要是在战场上与敌人战斗死去,还能说是荣耀。
    但是遇到花弥这种妖才……
    实不相瞒。
    还不如切腹自尽来的痛快。
    云姬麻了,彻底麻了。
    也就是说,她可爱的女儿不仅完全没有进行她准备的试炼,没有碰上任何追杀,也没有碰到任何敌人,一路横冲直撞,不仅成为了神灵,还有了领地,甚至海族女王都被她救活了?
    “……”
    云姬时常觉得自己已经很强了,但是在听完女儿的经历后,她还是觉得,天真了。
    自己天真了。
    一言难尽中带着一言难尽。
    瞬间,云姬无师自通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开挂。
    眼神复杂的看向自家女儿,云姬扶额,深感头痛:“所以你把神格还给了你爹,顺带还把他救了出来?”
    花弥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
    “……”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给女儿一棒槌。
    完全没有按照她的安排进行,但每一件事都比她的安排来得更完美,以至于连朝颜的死局都被破解。
    云姬也不是没想过救下朝颜。
    但她已经不是神灵,无法摧毁锁链,锁链必须由神灵摧毁,可朝颜不剔除神格,就会被弑神剑杀死,也就是说,对于朝颜来说,即使实力再强,这也是个无解的答案。
    更何况,最有可能帮他们的建御雷神已经叛变,没有神灵会帮助他们。
    他们被钉上了叛神的称号。
    但现在……
    万万没想到,在山神之主被封印,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再诞生出新的山神,依附于朝颜诞生的山神也会慢慢死去,除非朝颜神格破裂,或者神格被继承。
    但也正是,在无山神之主的情况下,女儿竟然搞了个山神神格。
    这种离谱程度无异于,没有母体却诞生出一个婴儿一样离谱。
    完全不知道老母亲的复杂情绪,花弥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向云姬。
    “那个,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跑路?”她担心自家老爹干不过,到时候日照再找到他们,万一把他们当妖质咋办?
    多想无益,云姬干脆利落:“走,我带你们离开。”
    一旁安静装作不存在的杀生丸和鲤伴见此,终于松口气。
    云姬伸出手,在空中划了一下,空中出现一道裂痕。
    她站起身,先一步的踏入裂缝之中,撑开裂缝,声音从裂缝之中传出。
    “进来——”
    没有犹豫,花弥先跟了进去,鲤伴次之。
    在进入之前,杀生丸抬头,天空之上的战斗依旧无法被看见,空气中弥漫着的强大且具有威慑性的力量、迎面而来的压迫感,可以想象,两个神灵之间的战斗是多么的可怕。
    杀生丸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爆碎牙,心间升起蠢蠢欲动的冲动。
    “杀生丸你遇到麻烦了吗?”花弥又从裂缝中钻出脑袋,歪着脑袋,好奇的注视杀生丸。
    收回视线,杀生丸转过身看向她,眼神中的战意逐渐褪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走吧。”
    跨入裂缝,眼前的场景是一座神社。
    天空中有太阳,四周是松树、樟树密集的森林,阳光照在猩红的鸟居之上,鸟雀停留,发出悦耳鸣叫。
    一层层石阶向上蔓延,一座座架起的鸟居错落有致,树木的倒影落在石阶上,左右两侧还有狐狸的雕塑。
    云姬眼中升起怀念。
    花弥站在杀生丸身侧,左右环顾,缓慢走上石阶,耳边都是清脆的鸟鸣声,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芳草香,一股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里是稻荷神的神社。”云姬开口。
    稻荷神,听到这个名字,花弥一点都不意外,毕竟母亲如果是神使,拥有九尾狐当神使的,在神话中也只有稻荷神了。
    “这里的空气——”鲤伴嗅了嗅,感觉自己体内的妖力都被净化了,无法生出任何杂念,心无旁骛。
    云姬回头,她的伤势在神社内快速愈合,这是稻荷神沉睡之前留下的最后福泽。
    “这里同样是属于高天原的一部分,你们不能久留。”
    踏上最后一个石阶,庞大且精美的宫殿呈现于眼前。
    虽依旧保持着华美,却处处透露出一种荒凉感,花弥看向自家老妈,她身上的和服褪去,不知何时变成了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腰间挂着麦穗纹样的香囊。
    “那母亲您呢?”花弥追问。
    “我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云姬看向她,冲着花弥招招手。
    一点没戒备的花弥开开心心游走了过去,正准备上演一副母慈子孝的恩爱镜头,下一秒,脸颊被老母亲捏住,往左右两边拉扯。
    “痛、痛痛痛——”
    花弥哀嚎,试图让老妈放过自己。
    有空翻旧账,云姬低头,语气阴恻恻的:“不是让你赶紧离开高天原吗?还敢挑衅神灵?”
    云姬了解建御雷神那家伙,他的实力很强,最近百年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力量在一点点变弱,但再怎么弱,都不是花弥这种新生神灵可以比拟的。
    她不敢想,万一建御雷神没有中招,现在死的就是他们三了!
    想着,云姬冷冷撇向另外两个家伙。
    “……”
    杀生丸和鲤伴同时僵住。
    “你们两位愿意陪着我不成器的女儿折腾,也实属是辛苦了。”云姬微微一笑,笑容不及眼底。
    大事不妙。
    鲤伴想要解释自己的幻术其实还蛮不错的,但面对云姬的笑容,不敢动、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轰隆隆——”
    晴朗的天空传出剧烈的轰鸣,杀生丸和鲤伴同时戒备,花弥眼睛一亮:“是老爹来了吗?”
    云姬放过花弥的脸,缓慢站起身。
    天空中出现蛇的虚影,又瞬间消失。
    再一回神。
    杀生丸对上一双冰冷的苍蓝之瞳。
    瞬间沉默,杀生丸:……
    很显然,他感觉,自己又要挨揍了。
    ……
    一双带着杀意的蛇类竖瞳。
    与花弥如出一辙的苍蓝之色,对方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树欲静而风不止。
    被风卷过的树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连带着落在地面的阴影也随之左右乱晃。
    彼此互相打量。
    朝颜收起腰腹的鳞片,露出精瘦有力的半身,肤色异常白皙,随意的披着一件罩衣,长而宽松,腰部缠绕着一条带蛇纹的翠绿缠腰布,垂落在宽松的裙裤之上,脖颈位置带着繁琐精美的蓝色项链。
    “就是你?”低沉冷硬的声音跟他的长相皆然不同,冷冽的目光快速掠过眼前的犬妖。
    花弥的父亲?杀生丸难以置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雅冷冽的味道,是从对方身上传出,掩盖了血腥味。
    但很显然,对方受伤了,并且伤的不轻,即便如此,从对方的神态之中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让杀生丸震惊的是,对方的长相极为年轻,若不是周身的气场和那淡漠的眼神,对方看起来完全就是娃娃脸的美少年。
    放在白犬族,甚至还未成年。
    就算表情很冷,但似乎并不可怕?杀生丸不确定的想到。
    因为力量消耗太多,暂时保持少年形态,朝颜的威慑力大大下降,此刻,他满眼冷漠的打量眼前把自己女儿拐了的狗子。
    妖力嘛,勉强看得过去。
    长相和凌月仙姬很像,倒是不像犬大将那混蛋。
    缓慢眯起眼,苍瞳冷冰冰的注视眼前的犬妖,朝颜冲着杀生丸阴恻恻的开口:“呵呵,是你。”
    目光冷冷的注视杀生丸,即便刚刚和日照打了一架,身体受了伤,也毫不掩饰他凛冽杀意。
    鲤伴默默往后退,生怕自己被伤及。
    比起鲤伴,直面对方怒气的杀生丸更为切实的感到沉重的压迫力,简直就像是在胸口积压上一块巨石,连呼吸都被剥夺。
    随之而来的,是越发汹涌的力量。
    杀生丸尝试用妖力抵抗,毫不犹豫的应上对方的视线,音色沉沉且透着果断:“是我。”
    朝颜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没王法!
    没王法了!
    这家伙拐了自己的女儿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对方态度太过坦然,以至于朝颜不得不错愕回头,望向许久未见的妻子,指向杀生丸,语气炸毛:“夫人,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原本还带着难以置信,结果听到丈夫熟悉的炸毛声,以及对方的问话,云姬双手环胸,一点没有救狗子的念头,干脆利落,掷地有声:“不是!这绝对是凌月的阴谋!”
    说什么解毒!就是为了拐走她可爱的女儿!
    花弥很想开口解释一下,还没说出口,属于老母亲的狐尾直接把她的嘴给捆住。
    “……”对此,花弥只能给杀生丸一个你走好的眼神。
    如果是蛇形态,朝颜此刻绝对百分百已经炸毛。
    很显然,妖怪与神灵本质上相同,一言不合,先打一下。
    杀生丸猛地抽出爆碎牙,凭借战斗本能举起,吃力挡住迎面袭来的剑。
    双手握剑,朝颜冲到杀生丸面前,露出一个极为阴冷的可怕笑容:“既然能打,那我就看看你多能打。”
    那张脸甚是扭曲:“你这家伙,竟敢拐走我可爱的女儿——”
    鲤伴默默的闭上眼,心中默默念了一句:杀生丸,走好。
    ……
    很显然,这是一场完全称不上战斗的单方面暴揍。
    杀生丸虽然够强,但对上朝颜完全是不够看。
    一开始他还束手束脚,结果发现,对方是认真之后,也随之认真起来。
    尤其是——
    “呵呵,这就是白犬的力量?”
    “比犬大将那家伙差了不少,小鬼,这就是你的实力?”
    “弱小的家伙,即使被杀也无所谓。”
    是的,暴躁老爹一如既往维持自己暴躁,不仅暴躁还嘴毒,不仅嘴毒动手还一点不收着。
    但好在,对方并没打算真的杀死杀生丸,还是留有余地。
    花弥忍不住闭上眼,实在不忍心看杀生丸的惨状,这可比和原著奈落打架惨多了,可以说是毫无招架之力。
    嘶——
    老爹好凶残。
    带伤还这么凶残。
    “……犬大将和凌月夫人看到,真的不会找老爹报仇吗?”花弥开始怀疑自己也会被犬大将和凌月夫人揍,毕竟……自己好像也挺像是诱惑小狗子犯错的女妖精。
    云姬微笑,还是露出犬齿的那种可怕笑容,看的花弥脑袋一缩又一缩。
    “犬大将?凌月仙姬?”慢条斯理的说着这两个名字,云姬脸色黑漆漆,似黑云压城,充斥着女王的高傲姿态,语气随意道:“来了一起揍吧。”
    花弥:……
    杀生丸,你挨揍的不冤!
    你爹来了,估计也得挨揍!
    总之,比起男女混合双打,只被朝颜一个蛇揍也算是幸运。
    要不是朝颜伤口裂开太狠,日照给他留下的伤痕无法简单治愈,他不得不停下,而杀生丸已经无法支撑着半跪在地上,朝颜站在他身前,阴影落下。
    居高临下看他,那张脸充斥着冷漠,眼中闪过一抹欣赏,但很快消失不见,只是用着冰冷的冷漠口吻:“仅仅是这样就想娶我的女儿?小鬼,你还不够格。”
    杀生丸捏紧爆碎牙的剑柄,绒尾像是染上一层灰,抿起唇,抬起头,眼神冰冷且倔强:“我会打败你。”
    “呵呵——”朝颜冷笑,留下一句:“我等着。”
    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花弥担忧的看向杀生丸,想要过去,扭头看向自家老母亲,怕自己过去导致杀生丸再挨揍。
    说起来,她好像看到杀生丸的脸上有乌青?
    “心疼了?”云姬夫人懒懒散散的开口。
    花弥一整个支棱,哀哀怨怨的看向老母亲,小声嘀咕:“其实是我睡他的。”
    眼看女儿这么没出息,云姬屈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淡淡道:“我的女儿,娶几个夫婿都无所谓。”
    走来的朝颜听到这话,深以为然的点头,余光瞥向另一只半妖,“那个你也想收了吗?收就收了吧。”
    收?
    收谁?
    老父亲该不会是指……鲤伴?!
    嘶,想到这,花弥疯狂摇头。
    她还不想被杀生丸弄死在床上。
    看到她这小怂货的模样,云姬幽幽叹了口气,大概已经清楚,自家这女儿算是白养了。
    算了,改天去西国,凌月不能揍,直接把犬大将揍一顿吧。
    云姬翘起二郎腿,支着下颌,低垂着眼眸。
    地面的影子逐渐出现在视线范围,云姬抬起头,眼中浮现出笑意。
    有树被风摇晃着。
    朝颜缓缓走来,容貌从少年变作成年的俊朗,一步步走来,细碎的阳光落在他湛蓝的被编着好,垂在肩膀上的长发上,影子逐渐拉长。
    腰上的腰带随着他的走动摇晃着,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阳光一照,白的晃眼。
    云姬往后靠在自己绒尾之中,视线与他对上。
    “我回来了。”他道,丝毫没有面对杀生丸时的冰冷,只有如沐春风的温柔。
    花弥:……
    这差别待遇,不愧是老爹。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透着股冷冽感的甜味,自朝颜脚下,绽放出无数绚烂的野花,浓郁的花香散开。
    “嗯哼,还想让我说一句欢迎回来?”云姬挑起眉,神情淡淡,看不出欢喜。
    朝颜笑了笑,单膝下跪,影子交叠。
    伸手拥抱住她,声音低沉:“我来晚了。”
    毫无迟疑的吻。
    猝不及防一吨狗粮迎面而来。
    花弥:???
    等下,我对象被揍,你亲我老妈,这合适吗?合适吗?
    眼见眼前的老父亲和老母亲异常投入,且俊男美女的长相实属养眼,但花弥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这对夫妻!
    很显然,在花弥的注视下,这对夫妻主打一个不尴尬。
    最后,花弥只能灰溜溜的去找杀生丸。
    相当懂得什么叫非礼勿视,杀生丸和鲤伴都瞥开头,转身看向远方延绵不绝的山林。
    花弥从他们身后钻出,默默叹气:“老夫老妻,许久未见,情投意合、干柴烈——”
    “咳咳。”杀生丸轻咳一声,刚咳完,嘴角的乌青被抽动,令他克制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短短一天,挨揍两次。
    连鲤伴都有点心疼他了,实属有点倒霉。
    三妖默默注视远方翠绿的屏障,像是三尊石头,静默无言。
    气氛古怪。
    主要是妖怪五感比较敏锐,就在场又不是小朋友,懂的都懂,所以——
    花弥内心思考,自家爹妈应该不至于狂野到这个份上吧?
    这么想着,花弥默默用尾巴勾了勾杀生丸的绒尾,感受到她的拉扯,杀生丸侧目看她,嘴角带着淡淡的青色,很明显是被揍得。
    赤金色的瞳眸落在她脸上,花弥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也想要】
    杀生丸眨了下眼,眼中升起困惑。
    花弥又放慢速度,再次用唇语说了一遍【我、也、想、要。】
    “……”很好,这回杀生丸看懂了。
    想要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杀生丸清楚看懂了她的暗示。
    他顿了下,绒尾主动缠绕过她的蛇尾,握了握拳头,最后没低过她亮晶晶的眼神,抬起手,在她脑袋上碰了下。
    动了动唇。
    【回去。】
    鲤伴:???
    不是,你们要不要顾忌一下,这里还有个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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