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欲情41

    滚雷一声接着一声,外头天完全暗了,连带着这间卧室也是昏暗。下半边的红裙已经被扯了下来,秦宝灵美丽的腿伸展开来,方便被人一寸一寸地抚过去,在幽暗中静悄悄地回味。
    和那晚一样,李玉珀想,那晚的秦宝灵也穿了条长裙,相当隆重的款式,在县城酒店寒酸的房间里和插着金蜡烛的蛋糕一样格格不入,熠熠生辉。
    那晚她许了什么愿望呢?明明是七夕节,根本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生日,秦宝灵非要蹭蜡烛许愿,还把愿望讲出来:“我要和小熊一起做好多好多有趣的事情,收小熊好多好多很贵的礼物,和小熊上好多好多的床!”
    李玉珀忍不住笑了:“第一,七夕你许什么愿望?第二,据说许愿的时候讲出来就不灵了,第三,你说的那是什么胡话,这也叫许愿的?明明是在向我提出要求吧?”
    “你说话能不能别第一第二的?”秦宝灵很雀跃,“第一,不要第一第二,第二,该你许愿啦!”
    这女人故意凑过来,坏心眼的要听她许什么愿望,她说:“我又不说出来,你听不到的。”
    秦宝灵小小地摇摇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嘘,我听得到你的呼吸和心跳,我在琢磨你呢!”
    她自然不信秦宝灵琢磨的了她,八成又是在天马行空地撒娇,可是她那天到底是许了一个什么样的愿望呢?
    她不喜欢四这个数字,很多人觉得她是迷信。但实际上她根本毫无信仰,也不信任何神明和愿望。
    偏偏遇到秦宝灵这样的人,每个节日都要买蛋糕,哪怕为了减肥根本吃不了两口也要买。总是插上蜡烛,胆大包天。好像正儿八经地在过纪念日一样,每年所有的节日都插上好像周年数量的蜡烛。
    还要许愿,每次许愿都要大声讲出来,要和小熊怎么怎么样,要和小熊怎么怎么样,人家都说谎言说一千次也能变成真话,可是秦宝灵的真呢,她找不到啊。
    所以那晚她到底是许了什么愿望?一开始她许都不许,装作许过,只是为了防止秦宝灵不依不饶。后来她被这只大兔子,布偶猫,坏狸花感染,确实也许下愿望。
    她不许关于自己的,因为她自己的命运和人生必须由她自己裁决。她也不许关于事业的,因为她自己的事业必须由她自己掌控和开拓。
    她许了什么呢?
    秦宝灵黏稠动人的喘息声中,一道白灿灿的闪电劈裂天幕,她豁然开朗,那天她许下愿望:宝宝,永远陪着我吧。
    “其实我准备蛋糕了,放在冰箱里。”秦宝灵甜腻腻地说,断断续续地,“可惜我想让你先看这个,一会儿要许愿吗?”
    “你许过的愿望全都实现了吗?”李玉珀冷淡地说,上半身的衣服贴的太紧,穿上不容易,脱下来更难,她失去耐心,从下摆稍一用力,衣服一点点的应声撕裂,秦宝灵喘过一声,她的声音清朗许多:“没实现又怎么样呢?”
    “太愚蠢了。”李玉珀做下评语,她忽然不想看到秦宝灵的脸,按着她翻过身去,对方很顺从,只是因为太讨厌趴着的姿势,主动半跪起来。
    “愿望是说给自己听的。”秦宝灵说,不知道是真钝感,还是完全故意的,仍然揪着这个话题不放,“是说给有心之人听的,不是说给老天听的,让老天替自己实现的。”
    她的欲望是无穷尽的,李玉珀曾经说她就是那种碰到灯神,只能许三个愿望,都要把其中一个许成要许一万个愿望的。
    一个愿望,她总是至少掰成三瓣,一开始还要写实际的东西,后来学聪明了,三段式递进,和小熊一起做好多好多有趣的事情,收小熊好多好多很贵的礼物,和小熊上好多好多的床。
    小熊锐评:第一个和第三个是讨好自己,中间一个才是你的肺腑之言。
    秦宝灵笑盈盈地没有反驳,她有什么好反驳的呢?她就是拜金,就是物质,就是虚荣。李玉珀认为她是这样的人,她也就是这样的人,三个愿望的主语全部都是小熊也无所谓,她秦宝灵就是这样女人呀!
    “轻点。”秦宝灵低声说,雷阵雨维持不了太久,这会儿雨声也轻了,柔柔地扑打在落地窗上,她自言自语,刚才那句话李玉珀没有回答,她不指望这句对方会做出什么反应。“好久没过七夕节了。”
    确实是好久没过了。李玉珀去美国之后,她的仪式感急速消退,每年只过生日,过年都对她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她是个没家的人,要不是怕不要脸的爸爸和弟弟击鼓鸣冤颠倒黑白,懒得掰扯这些,她早和家里彻底断绝关系了。
    按理来说这时候不该想起这些事,快感的冲刷下,她竟然想,自己给姐姐妹妹全买了房子,碍于现在的身份不能大闹,给弟弟也买了,甚至结婚彩礼也是她给的,算是为了妈妈,修缮了在老家的房子,盖起了别墅,这叫仁至义尽了吧。
    李玉珀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方向搂进怀里,说是不耐烦,又有点无奈地说:“哭什么呢?”
    演员做到这程度的,没有一个是感情不细腻敏感的,更何况秦宝灵又是这样一个天马行空的性格,在以前也是这样,即使是上床,她也会时不时地发散思维,可能是笑得止不住,也可能是现在这样,泪水淌了满脸,根本不知道在哭什么东西。
    “神经病。”她说,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哭什么呢?”
    有点像年轻时候的李玉珀。秦宝灵伸长手臂揽住她的脖颈,年轻时候的李玉珀总是在这时候骂她:“神经病。”
    “你哭过吗?”秦宝灵眼泪也不擦,全抹在李玉珀赤裸的肩膀上,“你根本没事情要流泪,从来不懂我。”
    李玉珀看她泪汪汪的,心情很平静,情和憎全都没有了,她用手指梳着秦宝灵的卷发,真心实意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哭过呢?可能理由自己都没办法接受,总之是掉了一滴或者两滴眼泪。”
    秦宝灵哭的比刚才叫的还大声,因为据她之前所说叫要有美感,但是哭谁还顾得上这个!她呜呜大哭,根本不接李玉珀这句,又回去回答上句去了:“昨天小畜生给我打电话。”
    李玉珀知道,她说的小畜生指的是她弟弟。从以前就这样,秦宝灵说自己要不是明星,要没做演员,舍得一身剐也不会让他们占到一丝便宜。
    可是现在她是公众人物,无论怎么样,一旦她爸爸和弟弟受到一点伤害,就能认为是她做的,然后让全中国都知道她秦宝灵是个断情绝义的婊子。
    当然,秦宝灵说,说我是婊子我无所谓,但是现在国内的环境,我绝对承受不住这种指控。
    “要钱?”李玉珀问,答案是肯定的。
    “我没骂他,但是训斥他了。”秦宝灵说,她心里拎得清,和老不死的爸爸说话,随便骂,和小不死的,给了一辆奥迪跑车就撞成瘸子的弟弟说话,那不能不文明,因为这小畜生九成九开着录音呢!
    给钱,是可以给一点的,但想到她公司上班,想接触自己的工作室和事业,做梦!
    演员这样的情况太多了,没办法,不养着能怎么办呢?
    李玉珀笑了笑:“他们一定会比你死得早的。”秦宝灵的新闻,已经不是压能压得住的,她压得住一个,也会有二个坚决要吃这套流量,万一那对父子真要去举报,定时炸弹一样,她也没办法。
    这是她最遗憾的事情,早知如此,应该在把秦宝灵捧红之前就把那对贪得无厌的父子解决掉。
    秦宝灵破涕为笑:“我不抽烟不喝酒不大鱼大肉,我当然会活到两百岁。我爸已经死了,现在就等他儿子呢!”
    “而且,”她说,“我已经把他的号码再次拉黑了,有什么事情去和我的律师谈。”
    她不哭了,她明明以前时常会在李玉珀面前哭,既是撒娇,也是恳求,可这会儿她哭成这样,反而羞耻,把脸埋到李玉珀的脖颈里:“当你成功了,就是会有很多蜱虫来吸你的血。”
    秦宝灵终于把眼泪全都抹到了李玉珀的身上,仰起脸来看她,泪水洗过的面孔清净美丽,一双眼睛清凌凌的:“我是一只最大的蜱虫,专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这话带点撒娇意味,李玉珀淡淡地笑了笑:“有自知之明就好。”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巾,擦掉身上那些湿漉漉的汗水和泪水。
    “对不起。”秦宝灵真心地道歉,这女人唯一道歉的时候,就是在床上不尽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对别人道歉,还是对没完全爽到的自己道歉。
    她搂住李玉珀的腰,粘人地贴着她,李玉珀身子温,抱起来特别舒服。而公主小熊嫌弃她,说她像一块热乎乎的大年糕,粘人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行了。”李玉珀说,她把秦宝灵硬撕下来,躺到了床上。
    秦宝灵细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脸颊:“我们吃蛋糕吧。”
    李玉珀望着天花板,雨声淅淅沥沥的,她说:“不吃。”
    她不爱吃,没愿望可许。秦宝灵也不会吃这种发胖的东西。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秦宝灵偎到她怀里,很没眼力见地问:“我突然想,你在美国那么多年,都是怎么解决的呢?”
    “没什么好解决的。”李玉珀说,“我又不是你。”
    “不想说就不说。”秦宝灵道,“干嘛来一句,我又不是你,弄得我好像什么不知廉耻的罪人一样。”
    “你不是吗?”李玉珀反问。秦宝灵这个女人最耐不住寂寞,现在睡眠得到满足了,可能还好一点,之前不吃饭不睡觉的时候,真是折腾起来没个完。
    /:。
    “这样,七夕节总得好好地过。”秦宝灵直起上身,“我许愿,今天李玉珀能痛痛快快地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做了分隔,高新仪器们整整齐齐地凝视着李玉珀,李玉珀看来看去,只从缝里看出四个大字:不知廉耻!
    不过总之,雨停了,秦宝灵不哭了,她想扇秦宝灵的冲动消失了,整体还算是不错的一天,李玉珀忍了。
    42欲情42
    谢谢santa深水加更
    ◎愿你暗中送它回来。◎
    李玉珀拿着平板,一张张地浏览评审们的公式照,拍得都相当不错,秦宝灵即使是黑色衬衣,也能穿出一股楚楚动人的妩媚劲来,她情不自禁地想到七夕节的种种,指腹一凝,终于把秦宝灵这张彻底滑了过去。
    宣传和征片方案早就定了,她又看了一遍,放下平板,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六点整,秦宝灵的演唱会八点正式开始,这会儿恐怕正在大排长龙。
    她向来是走绿色通道,也没打算去后台,哪怕踩着点去也不嫌晚,不过毕竟是决定要去,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习惯提前准备,所以她顺理成章地站起身,还是要早去一点,更何况还得加上开车的时间呢。
    今天不用司机,她自己开车,等和工作人员进去了,吴言见到她就冲了过来:“李总,你来了?”
    她不明所以,以为小姑娘是想带她去座位上:“不用带我过去,我想去二楼站一会儿。”
    那张票她翻来覆去的看过,这些年门票的制式天翻地覆的变,只有那排座位号是不变的。
    以前的门票她都存在票夹里,只是那个票夹放在大荣府,恐怕早就被实用主义的秦宝灵给扔掉了。
    谈不上心疼,只是一些感慨而已。
    “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呢。”吴言说,“宝宝姐让我带你去后台休息一下。”
    不等她说话,吴言快刀斩乱麻:“您跟我来吧!”
    对方都说到这份上,李玉珀头一次觉得很难拒绝,她实际上根本没打算去后台的。反正秦宝灵没多久就要出场了,特地去后台做什么?是看不到吗?
    而且她没有买花,两手空空,孤零零一个大活人进去,总不太好,她还是希望保持一些基本的礼貌,因为正如秦宝灵所说,她是个很有格调的女人。
    “吴言。”她叫住这位小助理,“我知道秦宝灵让你带我过去,可是我什么都没带,不太好,你能帮我出去买束花吗?”
    她知道自己这算是麻烦人家了,脸上微微带着笑容:“耽误了你的时间……”她想着到时候怎么也得送小姑娘一份礼物。
    没想到吴言眼睛睁得溜圆瞪着她,内心已经是汹涌澎湃,妈呀那豆瓣楼主的猜测还是保守了,这都送花了这什么水平,总不能是买卖不成仁义在吧?她可是一直看着呢!
    “李总你在这儿等我。”吴言撒腿就跑,“我马上回来!”
    演唱会场馆外面全是各种小摊位,有发周边的,还有卖东西的,她飞快地找了一个卖鲜花的地方,根本不需要精挑细选,直接选了一束现成的,鲜嫩欲滴的红玫瑰。
    这可不是她CP脑作祟,是宝灵姐一直喜欢玫瑰的!玫瑰多好,寓意也好,颜色也好,如果是李总亲自来买,也一定会选玫瑰的!
    她飞奔回去——当然是在保持安全的前提下,李玉珀还在那儿等着她,看到她怀里的红玫瑰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神色相当微妙,总之,她高高兴兴的递了过去,这位李总收下了:“谢谢你。”
    等到后台休息室,这位李总很从容地把花递了过去:“祝你今天一切顺利。”
    秦宝灵才不信这花是李玉珀亲自买的,李玉珀的审美比这大约要高出一个川久保玲去。不过她同样是很痛快地收下了,替她做头发的造型师一个没防备,秦宝灵站起身来,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李玉珀脸上亲了一口。
    整个休息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装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看到秦宝灵刚才干了什么。完全没看见,绝对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无可奉告。
    李玉珀眼珠微微动了动,仍然是一副很从容的样子:“那我先出去了。”
    秦宝灵透过镜子瞧她,笑吟吟地一点头,算作回应。
    “姑奶奶你想怎么样?”万凌燕没好气地说,“亏我说今天还是过来看看你,结果你又给我们添堵是不是?”
    秦宝灵的团队一半是一直跟着她过来的,一半是那件事发生之后才来的,一半人了然于心,一半人茫然失措,就听见万凌燕在那儿训老板:“大姐你给我个准话,你到底想咋的!*”
    “哎呀,这样不好吗?”秦宝灵仔细地欣赏着自己今天的耳环,“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义愤填膺呀,怎么,嫌人家地位不如从前啦?”
    “你给我少来这一套!”万凌燕气得发晕,“现在能和以前一样吗,演唱会后台人多眼杂,光这个房间……”
    “你们谁要爆料,谁要说出去提前跟你们万姐说一声啊。”秦宝灵打趣道,“至少得给你们万姐分一半钱的。”
    “哎呀都行了!”万凌燕赶紧拦住大家给她表忠心,“建丽你看着这祖宗吧,我要回家了!我心脏不舒服!”
    她一边走,一边还在骂:“装什么梁山伯与祝英台,秦宝灵下次再有这出,你直接化了蝶滚吧!”
    秦宝灵没化蝶,她美得跟只大蝴蝶一样,翩然地从这儿飞到那儿,对这次的服装是相当满意。
    有夸张夺目一点的,也有沉静美丽一些的,各种歌曲都适配到了,每一件都是百分百的出片。她举办了许多年的演唱会了,这会儿心情平和自在,不忘喝一口温蜂蜜水润润嗓子。
    开场第一首,照例是《玫瑰玫瑰我爱你》,她打眼往下一瞟,没看到李玉珀,不慌不忙的又往二楼送过去一眼,一个高挑女人穿一身冷橙色,果然是在二楼正静静地朝下望着自己。
    她一边唱,一边甜丝丝地笑了。
    吴言没想到李玉珀也来二楼了,不过她识趣地没有去打扰,而是专心地听自己老板唱歌,还不忘摇着送的应援棒。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没忍住,也往李玉珀手里塞了一根。
    应援棒是随着场控改换颜色的,早些年根本没有这种东西,而且应援棒造型极上心,圆圆的棒头上有两只耳朵,一只长长的,是兔子耳朵,另一只尖尖的,是小猫耳朵,她知道,这都是秦宝灵的标志。
    秦宝灵属兔,又养着小猫,粉丝也很吃这套,觉得她们的宝宝既是小兔子也是小猫。
    辉光闪烁,她跟着节奏忍不住也晃了晃应援棒,从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小小的秦宝灵在舞台中央,她抬眼去看大屏幕,画质精细,逼人的美艳从偌大的屏幕上透出来,几乎有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她只有小部分歌曲是熟悉的,都是秦宝灵当年出的唱片,许多歌她听都没有听过,只听得出声音悦耳,基本功肯定是没有落下的。
    粉丝热情得不得了,又是跟着合唱,又是喊的,李玉珀每次来她的演唱会都会想,全世界最缺爱的秦宝宝遇到了全世界最爱她的一群人。
    这也是一种幸运。
    演唱会节奏安排得十分精准,起头是欢畅的,调子渐渐降下去,中场时分,降落到最低处,歌曲的名字在身后的大屏幕打出来,《换到千般恨》。
    前奏响起,整个场馆都寂静了下来,李玉珀忽然听到强忍着的抽泣声,她往旁边一看,吴言居然流泪了。
    这是在……哭什么呢?
    这是首粤语歌,秦宝灵的粤语还是不错的,周令宜一对一教学,当初还在珠港抢了一首知名词作人意外没能送给心仪歌手的新曲,那首歌后来登上中华歌曲龙虎榜和劲歌金曲榜,连带入围金曲奖和十大劲歌金曲奖,实打实在珠港出尽了风头。
    大屏幕上滚过歌词,她蹙着眉,又不好意思在这个档口随意抬脚离开,只能伴着吴言的抽泣声,看着那些词句。
    梦里百花正盛开,梦醒再没有存在,付过千般爱换到千般恨,誓约已经变痛哀。
    事已到此永难改,莫非世事常意外,愿我哭千遍滴了千点泪,誓约已经永不存在。
    “痴情枉种,永难继续”腕儿和角儿的二十六年
    来自:此间棠梨
    想来想去还是开个贴记录一下,就当是全面复盘了,谁来可怜可怜根本找不到超话和同好只能一个人阴暗磕糖的我呢……只好开一个领磕贴,把更多的人和我一样拉下水,现在入坑正是最好的时机,因为谁能想到女主角之一相隔十六年,居然回国了呢!
    因为时间跨度太大,有遗漏和错误的地方欢迎指正。
    我不行了居然钓出那么多在磕的姐姐你们都在哪磕的呀别抛下我……
    投稿的糖点都补充在评论区了,大家请搜索:琥珀与兔子吧,快来玩呀!
    让我们把故事线拉到最一开始,腕儿是谁?曾经是私生女,妈妈是有中国血统的俄罗斯人,爸爸是广灿创始人,内地娱乐教父李承。14岁的时候她妈妈和李承结婚,同年她跳级升上高一,1996年她17岁参加高考,是那年的语文单科状元。
    可能是因为儿子实在没法比得过这个女儿,李承给25岁的儿子放权的时候,同时也放权给了19岁的女儿。结果谁也没想到女儿一意孤行,非要拍一部女同性恋电影。
    那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电影叫做《一场游戏一场梦》,刘持盈和周令宜主演,戛纳入围,技术大奖,除了主旋律氛围浓厚的桓表未能接受入围,三彩给出九项提名,创造历史。金桂提名十项,整个班子全部跟着白日飞升。
    【图片:李玉珀和游戏梦剧组合照】
    角儿是谁?天台县贺岗村的小姑娘一个,上完中专来省城讨生活,跟着老板在市场批发羽绒服卖,这时候遇见了熊涛。
    熊涛这个人是拍挂历的,现在大家估计都没见过他拍的挂历了,他还是《晴雨天》《报表》的摄影组长,他把小姑娘带到了京城,但给不了小姑娘前程,小姑娘就一年又一年地跑龙套。
    【图片:《一地鸡毛》龙套演员花絮照,秦宝灵正啃馒头】
    两人究竟是怎么遇见的,没人知道,大家只知道遇到之后,小姑娘的资源一步登天,全部都是女一号,《养春》《和平鸽》《欲海横流》……说到这儿,大家肯定都知道这个小姑娘是谁了,她叫宝宝,后来改了一次名字,叫做宝灵,秦宝灵。
    【图片:李玉珀和秦宝灵在雍和宫】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被媒体拍到,第一次是在1998年3月12日,黄湃在天城赛车场拍到了她们俩的第一张照片。
    【图片】
    那时候李玉珀19岁,秦宝宝23岁,不知道讲了什么,两个人笑得很开心,她把胳膊揽在她的脖颈上,应该是等她低一点头,来听自己说话。
    ……
    这些照片是1999年两人去肯德基,宝宝要了一份鸡柳汉堡套餐,什么都吃一半,汉堡剩一半给公主吃,薯条也是你一根我一根,公主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哪怕画质不很清楚,也能看得到公主很专心地看着她,全世界就她一个人。
    2003年,两人去珠港,港媒迎接大驾,头天便写好对联赠送二人,上联浙江水鸡开狮口猛宰千金,下联广灿公主同性\爱掀翻首都,面对媒体镜头,宝宝笑容灿烂,不忘比耶,为了一栋半山别墅,就这样不要脸的挑衅了整个珠港媒体……
    【图片】【图片】【图片】
    ……
    两人能查到的最后一张照片在2008年,一起在肯德基,肯德基好像已经成了两人的固定刷新点,粉丝都知道宝宝是每个月都要吃肯德基做放纵餐的,可十年来,公主竟然大半时间都陪着她去。
    她们在一起十年,这段关系却不知道为什么,总笼罩在金钱关系的阴影下,黄湃不止一次说她们不是在恋爱,是情人,珠港《壹周刊》更是被宝宝气的骂她俩是中国第一狗女女。
    【图片】【图片】【图片】
    可是朋友们,这不是十天……不是十个月……是十年……有几个人能维持一段关系十年的?不管是什么,从1998年认识到2008年,她们身边只有彼此了十年。宝宝无可辩驳地因为她的关系扶摇直上,然而在这段无法公开的关系之下,她又承受了多少的非议呢?
    当然,了解宝宝的人都知道,她根本不在乎这个,她就是那种不怕人说,就怕人不说的性格。
    ……
    2006年,李承去世,广灿的继承之战拉开序幕……2008年,公主飞往美国。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关于这场继承之战,各路媒体都有太多的猜测,所有人都知道公主输得是一塌糊涂。那和公主绑了十年的宝宝呢?
    她依然是广灿一姐,风头正盛,离开广灿开办熹宁传媒的时候,李玉璋接受采访表示祝福。要知道这对兄妹当年可是水火不容。
    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宝宝为什么从这漩涡中脱身而出,分毫无损,答案仿佛是呼之欲出。
    这个题目是我在看到演唱会歌单的时候定下的,其中有一句,好像是更适合她们,只是如果把这句放到题目中,好像又涉嫌对她们这么多年的剧透。
    付过千般爱,换到千般恨.
    2024年,相隔16年,公主回国了-
    这到底是在哭什么呢?李玉珀心内微微觉到焦虑,完全是被莫名其妙的。
    二楼的座位上居然也有人开始流泪了。十六年过去,这女人歌声的感染力真有变这么强吗?
    大屏幕根据每首歌都会变换不同的特效,这首歌的特效是雨滴,丝丝缕缕地淋漓流下,秦宝灵在一片幽暗的雨中半垂着睫毛,若有似无的望着前方一片银色的光海。
    付过千般爱在你手上,她一边唱,一边有点好笑地想,这些人呀,恨不能比自己还入戏呢!
    愿你暗中送它回来,愿你暗中送它回来。
    她也入戏了,为那些想要入戏的人,抑或是为了自己,不管是为了谁,可能是为了一场缥缈的幻梦,可能是为了具体而微的十年,她流下了一滴眼泪,愿有人暗中,送还给她,送它回来。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