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总裁和她的金丝雀

    房子的问题没有纠结太久,因为简柯又要进组了。
    自从《雾海》杀青后,除开中间的采访和广告通告,简柯已经休息了快三个月。
    这期间其实不乏有各式各样的剧本找上门,但因为王秋筛剧本的要求更加严苛了,所以最终都没签下合同。
    王秋:“宁可多等一会,也不要接烂剧砸了好不容易打起来的招牌。”
    《雾海》播出后的反响很好,简柯不仅涨粉无数,路人的眼熟缘也积累得颇深,属于是其他人见了虽然叫不出名字,但脑子里还是有好印象的那一类。
    原本公司给简柯制定的造星路线更偏“车轮战”,一年接好几部,剧本质量要求不会卡得太死,但绝对要有爆点。
    这样不出三年,简柯就能在娱乐圈迅速蹿红,跻身二三线。
    但经过《雾海》,造星团队突然发现原先的路线可能走不通,因为简柯的粉丝大多都是剧粉和颜粉。
    不同于那些爱豆明星的粉丝喜欢造势打榜,“可乐”粉做的最多的就是刷剧舔颜,躺平又咸鱼,主打养老式的快乐。
    平时进超话不是打卡夸一下盛世美颜,就是在催新剧,花式地催。
    “又是被辣眼睛的演技创飞的一天,@简柯,啥时候拍新剧,难道还要我一直刷《雾海》洗眼睛吗?”
    “听说又接了个品牌广告,@简柯,有一说一,拍得是挺美。但是有摆pose秀身材的功夫,你什么时候给我进组的好消息?!”
    “已经看到不下五个营销号发你的进组通告了,@简柯,我只能乐呵呵地看热闹,你再不发正式的入组消息,当然只会被其他影视剧拉出来溜。”
    除了想看剧,事业粉们还能有多大的要求呢?
    有,拒绝艺人拍烂剧。
    事业粉比艺人本人都要关心前途的话,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兜兜转转三个月,简柯才拿到一份新鲜出炉的剧本。
    剧本拍摄地在郦城郊区的旷野森林,因为有不少实景的武打动作,简柯需要先进行入组培训。
    为了离剧组的培训基地比较近,她特意租下了附近的房子,当天就从景秀苑搬了出去。
    景秀苑的别墅很大,客房也多,舒玉和简柯住在同一层,却是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尾。
    简柯搬着大大小小的行李上上下下,因为知道楼边夏反感其他人进出景秀苑,她也就没让搬家公司的人进门,只是把车停在了门口。
    行李最多的还是衣服,虽然到景秀苑还没一年,但原先空荡荡的衣帽间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简柯看向衣柜里按颜色深浅排列整齐的衣服,指尖横着从那一件件衣服的肩线上划过,又顿了顿。
    她突然想起前几天楼边夏曾告诉她,要把隔壁的房间打通,给她再弄出一个衣帽间。
    当初签了合约住进来的时候,简柯特意选了这层楼最小的客房,因为她觉得自己住不了多久,总要离开的。
    后来,不知不觉间,房间内堆积的东西越来越多,看着空间都小了不少。
    楼边夏让她搬到更大的客房,她都以“懒得搬”为理由推拒了。
    在一个地方住得时间久了,好像真的会产生归属感。
    现在看着屋子被一点点地搬空,简柯心里多少有点舍不得。
    但其实这么久的时间下来,简柯睡在自己房间的晚上,还没有睡在楼边夏房间里多。
    两人缠绵的情事总会持续很久。
    耳鬓厮磨,眸中的落雨在湿滑的地表降下甘霖。
    缱绻的温存后,抱着疲倦懒得动弹的楼边夏走出浴室,外面已是夜色深深。
    简柯窝在楼边夏旁边,撒娇道,“困了,不想下楼。”
    最开始,楼边夏还会闭眼毫无力气地推推她,后面也就逐渐放任了。
    对了,她好像还有不少衣服放在楼边夏衣柜里!
    ——算了,太多了拿不走,楼边夏应该会处理掉的。
    又抱了个超大的毛绒玩具下来,简柯看到了坐在沙发边喝牛奶的舒玉。
    对于简柯来说抿一口都得上头的牛奶,舒玉能一气灌下去大半杯,一天两次,雷打不动。
    挺好的,既补充营养又护肤。
    “你这是要搬出去?”舒玉惊疑不定地看着楼梯口堆满的杂物。
    简柯:“嗯,在楼总家借住了那么久,也该搬走了。”
    舒玉神色复杂地将牛奶放在了桌子上,走过来帮她一起帮。
    简柯对舒玉的说法是,自己是楼边夏资助上学的“贫困生”,因为穷,所以在楼边夏家里借住。
    这个理由听起来多少有点离谱。
    但没等简柯继续发挥想象给自己加戏时,舒玉就点了点头,一脸同情道,“那你这些年过得一定很辛苦。”
    这就……相信了?
    她还没说那整日赌博花天酒地的酒鬼爸爸和拉扯弟弟追着要钱的偏心妈妈呢。
    简柯狐疑,看舒玉那平淡自如的反应,她总觉得白月光是不是知道了楼边夏和自己的真实关系。
    甚至于连楼边夏找的是自己替身的事,她也知道,只是保持心照不宣。
    但简柯转念一想,舒玉也才刚回国,可能连楼边夏喜欢的是女人都无知无觉,真要知道了楼边夏对自己的心思,应该早就跑了吧。
    又怎么可能若无其事坐在这里。
    想多了想多了。
    所有行李打包上车,简柯愉快地跟舒玉道了别。
    心里暗道:本电灯泡就此告辞,你和楼边夏可一定要多加亲密度啊!
    舒玉看着简柯堪称真挚的笑容,欲言又止道,“你……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来找我。”
    从她对简柯的一系列观察下来,简柯对自己的莫名热情不像是装的。
    而更像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释怀……
    是的,她如此笃信着。
    不然也难以解释为什么简柯会这么积极地对自己示好,甚至不惜搬出景秀苑。
    明白正主回来,已经没有她的用武之地,选择了坦然放手。
    舒玉试问自己,都做不到像简柯这般洒脱决然。
    舒玉:做出这样的决定,对她来说肯定很艰难吧。
    “虽然我家的人脉比不上学姐,但我一个舅舅是当导演的,在圈内有点名气,我会拜托他多留意留意你的。”
    虽然不知道楼边夏和简柯之间达成的是什么样的交易,但严格说来,这事算是楼边夏的锅。
    简柯茫然,不知道舒玉为什么突然说这话,随后又想起自己告诉她的“励志”人设,连忙演技上线。
    她嘴角扯出一个勉强落寞的笑,眼神酸涩却闪着坚强不屈的光。
    “那真是谢谢舒玉姐姐了,以后的路我也会坚持走下去的。”
    简柯:她真是个好人。
    舒玉:她真是个好人。
    *
    楼边夏回来的时候还在琢磨让舒玉搬出去的事。
    毕竟是下个月就要订婚的人,住在她这里……也不合适。
    她没有把简柯的话当真。
    李舒两家是世交,李尧和舒玉从小订的娃娃亲,又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楼边夏见过她们相处时的样子,金童玉女,一对璧人,感情深厚,不是旁人能随意插进来的。
    李尧很喜欢舒玉,她看得出,想必她们婚后也应当会幸福美满,亲密无间。
    所以,她当然得和舒玉保持距离了,初恋白月光什么的,只能是远观。
    楼边夏自顾自想得有点多了,却似乎没发觉自己的行为完全是找补。
    想到昨晚小朋友一系列的举动,她又觉得脑壳疼。
    少不得要把小朋友拉过来,掐着脸好好揉搓捏圆一番。
    饭菜香从厨房传来,楼边夏以为是简柯又在试验新菜品。
    “肉类得提前焯水腌一下,昨天……”
    语音顿住,厨房里,舒玉系着围裙回头,目光柔和地看向楼边夏,“学姐你回来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楼边夏僵硬勾起笑,“舒玉,你怎么下厨了?”
    舒玉:“既然已经尝过了你的手艺,当然也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饭菜上桌,舒玉絮叨着,“这手厨艺还是在国外这些年硬逼出来的,我是真吃不惯他们的菜,嗅觉好像都快失灵了……”
    楼边夏点头表示在听,眼神却往上瞟,楼上迟迟没有动静。
    “简柯还没下来,大概是玩得过头忘记时间了,我去喊她一下。”
    舒玉一愣,“简柯搬走了,她没跟你说吗?”
    一时间,楼边夏没分清这个“搬走”的含义。
    “是要出差进组吗?我好像有听她助理说过……”
    但应该不是今天才对。
    “应该是彻底搬走了,我看她房间里的东西都搬空了。”
    舒玉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楼边夏突然站起来,步子急快地往简柯的房间走。
    墙角堆得毛绒玩具窝空了,只剩下光洁的地板,衣帽间也空了大半。
    摆满梳妆台的化妆品一个都没留下,楼边夏拉开放着简柯身份证和护照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
    楼边夏将那个盒子打开,看见了里面盛放的粉钻手链。
    手链光彩照人,闪着晶亮的银辉,流光溢彩,但首饰只有戴在合适的那个人手腕上,才有它自身的价值。
    她将盒子扣上,又缓缓珍重地放回抽屉里。
    再抬头,那幽深的眼眸仿佛啐了冰冷的寒芒,楼边夏紧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下楼,冷厉的眼神带着风雨欲来的架势。
    她觉得仿佛是上天突然给自己开了个玩笑。
    楼边夏问坐在餐桌前的舒玉:“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有说要搬去哪吗?”
    舒玉能感受到楼边夏强压下的怒火,缓声道:“早上就走了,喊的搬家公司。她没说要搬去哪,我也没问。”
    “学姐,怎么了?”
    楼边夏深吸一口气,“没事,你先吃吧,我有点事要忙。”
    舒玉就看到她走到客厅去打电话了。
    应该是打给简柯,舒玉垂下眸猜想,筷子在碗壁上无意识地轻点着。
    楼边夏憋着气打给了简柯,电话里短暂的忙音都能让她的耐心告罄,那种事情抽离掌握的感觉让她心焦。
    电话接了起来,传来简柯微喘的嗓音和略显沉重的呼吸,“楼总,怎么了?”
    楼边夏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她声线低沉,“你从景秀苑搬出去了?”
    简柯刚从跑步机上下来,为了给武打戏做准备,她需要每天锻炼身体。
    潮湿的汗液濡湿她的鬓发,垂落直鼻尖,要坠不坠间一个摇曳融进浅色的毛巾里。
    简柯用毛巾擦了擦脸颊的汗,并没有注意到楼边夏话里的质问。
    “对啊,早上就搬了,我也忘了跟您说一声,很感谢这段时间您对我的照顾。”
    楼边夏:“我没让你搬,你干嘛自己擅作主张。”
    简柯:白月光都回来了,还要替身做什么?摆在面前碍眼吗?
    “怪我没提前说,但东西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如果是有遗漏的,您就直接处理掉吧。”
    楼边夏咬牙:“简柯,我们当初签的协议可是三年,这一年都没到呢,赶紧搬回来!”
    简柯:“现在可是您和舒玉二人世界的好时机,我当然就不留下当电灯泡了。”
    她勉励楼边夏,像个对学生谆谆教导的老师:“有些事不去勇敢地尝试,怎么知道没有好结果。”
    “李尧并不是舒玉的良配,她的良配是你,要想追到舒玉,你们就要在同一个屋檐下多多培养感情。”
    她觉得自己已经给楼边夏提示地够彻底了。
    两个不同频道的人完全在鸡同鸭讲。
    楼边夏觉得头疼,“你怎么知道谁是谁的良配,简柯,我拜托你收起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别再胡闹了。”
    她想不明白简柯为什么要这么积极地撮合她跟舒玉。
    心头又是一阵烦躁。
    “你现在搬到哪里了?赶紧搬回来,或者我让岑明过来接你。”
    简柯紧蹙着眉,被楼边夏这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心里也不舒服极了。
    她好心搬走给楼边夏创造机会,在对方眼里就是胡闹?
    默默竖了个中指,简柯:“舒玉既然回来了,我这个替身再在她面前晃可就不太好吧,万一被她发现我们是协议包养的关系,她难免会多想。”
    到时候小心把人吓跑了,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也就不问你追究后面两年的包养费了。”
    简柯:够体贴了吧,她可没有死缠烂打地问楼边夏要违约金。
    “拜拜,楼总。我最近忙,您就别来找我了。”
    楼边夏:“你……”
    简柯礼貌保持最后一丝微笑,挂断电话,随后迅速地关了机。
    身后的形体指导老师已经在催时间了,简柯将手机放进健身房后面的衣柜里,连忙走过去。
    语气歉意,“不好意思啊,老师,现在可以开始上课了。”
    连打了好几次电话,耳边响起的都是机械的女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楼边夏陷入情绪爆发的边缘,又拨了简柯小助理的电话。
    可简柯搬走完全是临时决定,小助理压根就不知道。
    楼边夏在客厅里来回地踱着步,眼睛紧锁着手机,一边通知岑明打电话找人,一边给简柯发微信。
    却都石沉大海。
    仿佛被无形的不安感给吞噬,楼边夏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这次她不抓住简柯的话,对方可能就会彻底从她的人生中消失。
    舒玉留心着客厅的动静,依稀能听到楼边夏焦急讲电话的声音,手指紧扣着桌面,心下不断发紧。
    她最担心,同时也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发生了。
    在国外看到冲到榜首的那条热搜后,她失魂落魄了一整天。
    照片里那个熟悉的侧颜,她一眼就能确定是楼边夏。
    亲密暧昧的动作,仅从照片都能感受到的那种独特的温柔耐心,是与外界流传的薄情冷心完全相反的一面。
    手指摩挲着那个模糊的背影,又划过扑在对方怀里那张妩媚动人的脸。
    和自己真像啊,这眉眼面容。
    只是脸上那种魅惑勾人的表情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她去搜了简柯,青葱靓丽的大学生,直播综艺里的她活力机敏,灵动狡黠,眉眼间充满了她过去的影子。
    所以,楼边夏的身边为什么会有一个跟自己那么相似的人。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如果说内心完全不受触动,那肯定是假的。
    七年物是人非的时光,却有份真挚的感情历久未变,她一时冲动,给楼边夏打了电话。
    “一个小朋友。”
    这是楼边夏口中的简柯。
    带着也许她本人都没察觉到的宠溺和温柔。
    一瞬的危机感浮现,舒玉胸口一片酸涩,带着栀子香味道的回忆再度席卷。
    原来那天楼边夏告白停留在她耳畔的温度,她从没有忘却。
    这次回国的演出机会,是她费尽力气跟舞团协商好的,她没办法控制自己,心跳剧烈加速,想着给自己的人生另外一种可能。
    简柯识时务地妥协退让是她意料之外的。
    但这是不是恰好也说明,在楼边夏心里,自己的地位是没办法被其他人超越的。
    舒玉庆幸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可她满心的喜悦却在看见此时因为简柯的消失而浑身散发狠戾气息的楼边夏——
    全面崩盘。
    那是拽在手心的感情蒸发成空气的不安和惶恐。
    她想让楼边夏停下来,既然自己已经在她身边了,找那个替身明星做什么?
    “学姐,”舒玉走到楼边夏身边,“简柯既然选择不告而别,想必也不希望你再去找她。”
    她说完这句话,就被楼边夏扫过来的骇人眼神给吓到了。
    楼边夏闭眼,按了按眉心,声调沙哑,“我会找到她的。”
    她将搭在沙发上的外套穿在身上,又走向玄关换鞋,显然是想亲自出去找人。
    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舒玉,“我给你定了市区最好的酒店,离剧院也近,你要不明天搬过去吧?”
    楼边夏声音轻缓低声,舒玉却觉得自己好像被残忍地推开了。
    “总住在我这里也挺不方便的,下次剧院演出我会来看的,到时和简柯一起去捧场。”
    舒玉追上去,眼角泛泪地看着楼边夏,“我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学姐,你——”
    “你要跟李尧订婚,也许明年你们还会结婚。”楼边夏直直看向舒玉,“所以住在我这里,不方便,不合适。”
    “舒玉,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喜欢你。”
    楼边夏的一句话,像惊雷似的炸在舒玉的耳边,她呼吸急促,想伸手拽楼边夏衣角的手不自觉垂了下来。
    “你为什么……”
    楼边夏勾起一抹很轻的笑:“你太不会伪装了,如果还没从你逃避的态度中发现端倪,那我白喜欢你了。”
    舒玉眼眶湿红,抖着唇解释,“我当时只是有点害怕,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知道,所以除了那次阴差阳错,我从没有想过要跟你表露心意。”楼边夏自始至终表情都相当的平静,“你和李尧很般配,我是衷心祝愿你们。”
    说完这句话,楼边夏舒了口气起身。
    而舒玉却蓦地从身后环腰抱了过来,温热的躯体相贴,对方身体散发的冷香让她不受控制地心动。
    然而转瞬,楼边夏就将她的胳膊拽了下来,退开一步。
    舒玉哭泣着,滚烫的眼泪划过脸颊:“我不喜欢李尧,我们之间只是维系家族关系的联姻。”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两个合该在一起的。”她带着哭腔,目光恳切看向楼边夏,“我会和李尧分手,也不会和他订婚的。”
    “学姐,你带我走好不好?”
    清丽的脸庞眼泪婆娑着,楼边夏望向熟悉的面容,却有点走神。
    换作简柯,是决计不会哭成这样的。
    简柯并不爱哭,只是那双多情似水的眼眸好像带着漾漾秋波,看起来总像是别人欺负了她似的。
    她还喜欢假哭,掉几颗存在感十足的金豆豆,撒娇扮委屈,声音娇软,让人忍不住怜爱。
    可那双灵动的眼眸却满是狡黠和算计。
    楼边夏心里的思念如旷野的藤蔓疯长。
    “舒玉,在没有遇到简柯之前,也许我会。”将舒玉紧攥在胳膊上的手扯开,楼边夏声音清晰道,“但现在,我不能。”
    “因为,我好像喜欢上简柯了。”
    【作者有话说】
    简柯:忙着呢,别打扰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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