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1.
临近毕业答辩的日子对沈玉来说是紧张的,空气仿佛都要被抽干，只剩下一种极致紧绷的窒息感。
她的论文像块巨石压在她桌上的正中央，图书馆现在就是她的落脚点,早上在图书馆过完，晚上就回庄园，她和罗曼大部分的联系都在手机上。
时间的紧迫感压得她胸口发闷,被打印好的论文纸张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
熟悉完自己论文,还要整理叙述逻辑,一环扣一环的内容里逻辑必须清晰明确，不仅如此还有语句的准确性。
反复做完这几项她才敢打开手机。
手机上来自罗曼的最后一条消息：
【18:00，皇家歌剧院,我来接你】
做完检查以及复述工作,她就收拾了东西离开图书馆，脚步有些虚浮。
伦敦傍晚的微冷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校门口罗曼已经等着她。
他没有穿往常的深色西装,而是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午夜蓝长款大衣,嘴角依旧是那个温柔的微笑，那个看见她就会舒展的笑容。
“你确定我穿成这样可以进去？”她指了指她身上穿的卫衣。
“没关系，那里没有着装要求,只是如果你要拍照留念，你在乎这个你可以换衣服。”他拍了拍阿斯顿马丁的后备箱，“礼服在这里。”
“这次怎么换阿斯顿马丁了？”
“经典奢华……”他突然凑近她,“适合带着爱人一起兜风。”
“你怎么想到要带我去皇家歌剧院？”
罗曼帮她打开车门,她坐了进去。
“我的心理治疗师……他一直和我说……我可以听听歌剧……然而这次我看你不是快要答辩了？我带你领略领略古老艺术放松一下。”
“这么好啊。”趁他没启动车辆,她立马侧身搂着他的脖子,虽然需要些力气够到他的脖子。
他的唇立刻落在了她的唇上,而后缓缓脱离，似有不舍。
“该出发了。”
皇家歌剧院是宏伟的。
人们鱼贯而入，有时低声谈笑，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雪茄尾调的混合气味，人们从容不迫地走在剧院里。
沈玉还是将卫衣脱下换上了他带来的大衣，他站在她身侧，挽着她的手臂。周围时不时有人朝罗曼点头。
她拢紧了自己的大衣。
“冷？”他低声问，满是关切，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摇摇头，挽手臂的动作被他换成了直接搂着她的药。
他搂着她，步履沉稳地走着，来到宏伟门厅前，他们没有排队，没有检票，一位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正在等候，见到罗曼，他立刻躬身，然后引领着他们走向一条更加私密的没有其他客人的通道。
走进包厢里，发现，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包厢位于剧院的最佳视觉和听觉区域内，而且是个私人包厢。十分奢华。
深红色的天鹅绒包裹着舒适的扶手椅，壁灯的柔和光线照在她身上，像是鎏金在她身上流淌。
下方是金碧辉煌的舞台，此刻天鹅绒幕布低垂紧闭着，还未开启。
包厢内温暖如春，而且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皮革和他身上的香水味。
侍者送上两杯冒着细微气泡的香槟，放在小圆桌上，一言不发，十分尊重他们的隐私，随即如同影子一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沈玉往前走了走，向下看去，看着周围的宏大，看着下方落座的人，她的心脏在狂跳，不仅是因为这剧院，还有明天的答辩，而罗曼说过，在她答辩前他要带她来放松放松。
她紧绷的神经像被按进了温水中，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的茫然。
罗曼没有催促她坐下，只是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同样望向下方那片的辉煌。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杯香槟，递到她手中。
“香槟。”
她侧头看着他，他脸上闪着微笑，目光注视着她。
“和你在一起后，好像我的一切都有了特权。”说实话她并不适应。
“你值得。”他握紧她的手。
的确真正的好人才值得被善待。
就在这时，包厢内的灯光缓缓暗下，巨大的幕布在寂静中徐徐升起，露出舞台里的布景。
《天鹅湖》序曲的第一个音符，她十分熟悉
幽蓝的灯光如同月光下的湖水，静静铺陈开来，灯光的颜色神秘又忧伤。
序曲的第一个音符低沉地响起，直直地撞击在沈玉的胸腔上。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扶手，心脏被那弦乐紧紧攫住。
紧接着，更多乐器加入演奏，乐声交织，编织成一张巨大而柔软的网，将她彻底笼罩其中。
她脑中那些盘旋不去的论文逻辑链，语句专业词汇，讲述语速，答辩倒计时等焦虑都在这纯粹而强大的音乐剧面前消弭。
小学时音乐课上老师总会讲述这经典的《天鹅湖》，一段经典的音乐都变成了铃声，她对它熟悉又不熟悉，只是现在她亲自体验了一番。
沈玉几乎忘记了呼吸，她的感官被彻底占据，视觉被舞台上那芭蕾舞者牢牢抓住，听觉被磅礴而细腻的交响乐完全填满，身临其境之时她甚至都闻见了冰冷湖水味。
她感觉自己正漂浮在那片幽蓝的湖水上，随着音乐起伏。
紧绷的神经也在这样的氛围中一寸寸地松弛下来。
她下意识地微微侧头，目光投向身边的罗曼。
包厢内光线极暗，只有舞台变幻的光影偶尔掠过他的侧脸。
他坐着，很松弛，在探觉她的视线后立马看向她，然后轻微点头-
直到音乐剧的结束，沈玉整个人都是哑口无言的状态，她被震撼到了。
灯光缓慢亮起，她长舒了一口气。
“下次可以多带我看吗？”
“你喜欢？”
“喜欢，我不仅想看古典艺术还想看现代艺术剧呢。”
“好啊……下次，以后经常带你看看。”
此时的天已经暗了，不过街上繁华的灯光依旧如昼。
“论文……现在不紧张焦虑了吧？”
沈玉摇头。
“刚才咱们进的是私人包厢吧，你还有什么这种私人特权？”她调侃他，“你有没有那些豪门总裁小说里俱乐部的私人通道？不用在外面排队的那种？”
“有啊，我的确不用排队，但……我个人很少在闲暇时去，去的时候都是因为工作。”
“为何不去？”
“……不适合那时的我……”
“那我答辩完，你带我去一次？”
罗曼笑着对她忠告，“如果你可以适应那种嘈杂的音乐环境，当然……你还得会喝点酒……还有，如果你不会因为其他女人对我投来图谋不轨的目光而嫉妒……你可以去……”
“算了，我还不如躺平。”沈玉没好气地对他说的话翻着白眼。
“很好。”
她想答辩完就立马狂欢，这下好了，被他说得无比失落。
罗曼感受到了她的失落，他无意这样做，只是为了逗逗她让她保持轻松的状态，他其实准备了计划的。
“毕业后，我带你去法国。”这次的语气是郑重的，不欢脱，不开玩笑。
“这还差不多。”沈玉佯装赌气。
“可能我这样有些唐突……没询问你的意见，你最想去哪里？”
“新西兰、意大利、东京……还有咱们这里。”
“去新西兰是因为？”
“打卡霍比特村，去意大利是因为我想体验艺术气息，去东京是因为我要看那些番里的世界，当然我要打卡《哈利波特》的拍摄地……至于法国，也许我们可以蜜月旅行的时候去？”沈玉狡黠一笑。
罗曼脸颊一红，蜜月旅行……这三个字足以让他耳朵红到滴血。
说到蜜月旅行，令他震惊的是沈玉是想嫁给他的，当然他是要娶她的。
“你……认真的？蜜月旅行？”他的声音打颤，眼里都有泪光闪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
“我知道，你很好，不要小看自己。”
就因为那几句话，回到庄园后，罗曼愣是激动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沈玉那是一点都不想理他，毕竟第二天她还要早起答辩。
2.
毕业答辩现场是严肃且紧张的，后面是每个人的论文答辩的ppt，前方等着的是一群导师，场面的严肃程度可想而知。
她的口才能力和临场应变能力不用多说，毕业答辩对她来说不是问题，虽然写论文的过程是极其锻炼人的心性的。
但是心性的磨练是必要的。
罗曼同她说过，这种场面不过是人生中一个小场面，以后等着她的会有更激烈的，更需要决策能力的场面，一个小小的选择就能牵动后面的整个主体，四个字来说就是蝴蝶效应，当然什么时候说的呢，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她旁边说个不停，他就像个叽叽喳喳的鹦鹉，起因呢就是昨晚沈玉说了令他激动一整晚的话，到了现在他那个劲儿依旧还在。
此时的她一边回顾着论文，脑子里还一边自动回放罗曼的话。
最终轮到她时，她脑子里还有罗曼的那张脸……
她就这样走着答辩全程，看着底下导师严肃表情，时不时地润色自己的语句和为上一个逻辑错误而解释，直到最后一阵掌声响起，标志着她的答辩完美结束了，她这才松了气。
过程虽然紧张但结果是好的，这留学时期终于要画上了句号。
她走出校门时，来接她的人依旧是罗曼，这次穿着慵懒的休闲服，嘴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
“恭喜答辩成功。”
“嗯……”她突然装起了严肃，归根结底她喜欢逗他，“温斯顿先生，晚上有什么庆功宴吗？”
他十分乐意陪她玩，尽管他都老大不小了。
“嗯……亲爱的沈小姐，唐人街一家中餐厅，我知道你不喜欢米其林的那个分量。”
“选的不错，有赏。”
最后赏的是啥呢，没有。
临近毕业答辩的日子对沈玉来说是紧张的,空气仿佛都要被抽干，只剩下一种极致紧绷的窒息感。
她的论文像块巨石压在她桌上的正中央，图书馆现在就是她的落脚点,早上在图书馆过完，晚上就回庄园，她和罗曼大部分的联系都在手机上。
时间的紧迫感压得她胸口发闷,被打印好的论文纸张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
熟悉完自己论文,还要整理叙述逻辑,一环扣一环的内容里逻辑必须清晰明确，不仅如此还有语句的准确性。
反复做完这几项她才敢打开手机。
手机上来自罗曼的最后一条消息：
【18:00，皇家歌剧院,我来接你】
做完检查以及复述工作,她就收拾了东西离开图书馆，脚步有些虚浮。
伦敦傍晚的微冷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校门口罗曼已经等着她。
他没有穿往常的深色西装,而是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午夜蓝长款大衣,嘴角依旧是那个温柔的微笑，那个看见她就会舒展的笑容。
“你确定我穿成这样可以进去？”她指了指她身上穿的卫衣。
“没关系，那里没有着装要求,只是如果你要拍照留念，你在乎这个你可以换衣服。”他拍了拍阿斯顿马丁的后备箱，“礼服在这里。”
“这次怎么换阿斯顿马丁了？”
“经典奢华……”他突然凑近她,“适合带着爱人一起兜风。”
“你怎么想到要带我去皇家歌剧院？”
罗曼帮她打开车门,她坐了进去。
“我的心理治疗师……他一直和我说……我可以听听歌剧……然而这次我看你不是快要答辩了？我带你领略领略古老艺术放松一下。”
“这么好啊。”趁他没启动车辆,她立马侧身搂着他的脖子,虽然需要些力气够到他的脖子。
他的唇立刻落在了她的唇上,而后缓缓脱离，似有不舍。
“该出发了。”
皇家歌剧院是宏伟的。
人们鱼贯而入，有时低声谈笑，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雪茄尾调的混合气味，人们从容不迫地走在剧院里。
沈玉还是将卫衣脱下换上了他带来的大衣，他站在她身侧，挽着她的手臂。周围时不时有人朝罗曼点头。
她拢紧了自己的大衣。
“冷？”他低声问，满是关切，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摇摇头，挽手臂的动作被他换成了直接搂着她的药。
他搂着她，步履沉稳地走着，来到宏伟门厅前，他们没有排队，没有检票，一位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正在等候，见到罗曼，他立刻躬身，然后引领着他们走向一条更加私密的没有其他客人的通道。
走进包厢里，发现，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包厢位于剧院的最佳视觉和听觉区域内，而且是个私人包厢。十分奢华。
深红色的天鹅绒包裹着舒适的扶手椅，壁灯的柔和光线照在她身上，像是鎏金在她身上流淌。
下方是金碧辉煌的舞台，此刻天鹅绒幕布低垂紧闭着，还未开启。
包厢内温暖如春，而且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皮革和他身上的香水味。
侍者送上两杯冒着细微气泡的香槟，放在小圆桌上，一言不发，十分尊重他们的隐私，随即如同影子一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沈玉往前走了走，向下看去，看着周围的宏大，看着下方落座的人，她的心脏在狂跳，不仅是因为这剧院，还有明天的答辩，而罗曼说过，在她答辩前他要带她来放松放松。
她紧绷的神经像被按进了温水中，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的茫然。
罗曼没有催促她坐下，只是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同样望向下方那片的辉煌。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杯香槟，递到她手中。
“香槟。”
她侧头看着他，他脸上闪着微笑，目光注视着她。
“和你在一起后，好像我的一切都有了特权。”说实话她并不适应。
“你值得。”他握紧她的手。
的确真正的好人才值得被善待。
就在这时，包厢内的灯光缓缓暗下，巨大的幕布在寂静中徐徐升起，露出舞台里的布景。
《天鹅湖》序曲的第一个音符，她十分熟悉
幽蓝的灯光如同月光下的湖水，静静铺陈开来，灯光的颜色神秘又忧伤。
序曲的第一个音符低沉地响起，直直地撞击在沈玉的胸腔上。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扶手，心脏被那弦乐紧紧攫住。
紧接着，更多乐器加入演奏，乐声交织，编织成一张巨大而柔软的网，将她彻底笼罩其中。
她脑中那些盘旋不去的论文逻辑链，语句专业词汇，讲述语速，答辩倒计时等焦虑都在这纯粹而强大的音乐剧面前消弭。
小学时音乐课上老师总会讲述这经典的《天鹅湖》，一段经典的音乐都变成了铃声，她对它熟悉又不熟悉，只是现在她亲自体验了一番。
沈玉几乎忘记了呼吸，她的感官被彻底占据，视觉被舞台上那芭蕾舞者牢牢抓住，听觉被磅礴而细腻的交响乐完全填满，身临其境之时她甚至都闻见了冰冷湖水味。
她感觉自己正漂浮在那片幽蓝的湖水上，随着音乐起伏。
紧绷的神经也在这样的氛围中一寸寸地松弛下来。
她下意识地微微侧头，目光投向身边的罗曼。
包厢内光线极暗，只有舞台变幻的光影偶尔掠过他的侧脸。
他坐着，很松弛，在探觉她的视线后立马看向她，然后轻微点头-
直到音乐剧的结束，沈玉整个人都是哑口无言的状态，她被震撼到了。
灯光缓慢亮起，她长舒了一口气。
“下次可以多带我看吗？”
“你喜欢？”
“喜欢，我不仅想看古典艺术还想看现代艺术剧呢。”
“好啊……下次，以后经常带你看看。”
此时的天已经暗了，不过街上繁华的灯光依旧如昼。
“论文……现在不紧张焦虑了吧？”
沈玉摇头。
“刚才咱们进的是私人包厢吧，你还有什么这种私人特权？”她调侃他，“你有没有那些豪门总裁小说里俱乐部的私人通道？不用在外面排队的那种？”
“有啊，我的确不用排队，但……我个人很少在闲暇时去，去的时候都是因为工作。”
“为何不去？”
“……不适合那时的我……”
“那我答辩完，你带我去一次？”
罗曼笑着对她忠告，“如果你可以适应那种嘈杂的音乐环境，当然……你还得会喝点酒……还有，如果你不会因为其他女人对我投来图谋不轨的目光而嫉妒……你可以去……”
“算了，我还不如躺平。”沈玉没好气地对他说的话翻着白眼。
“很好。”
她想答辩完就立马狂欢，这下好了，被他说得无比失落。
罗曼感受到了她的失落，他无意这样做，只是为了逗逗她让她保持轻松的状态，他其实准备了计划的。
“毕业后，我带你去法国。”这次的语气是郑重的，不欢脱，不开玩笑。
“这还差不多。”沈玉佯装赌气。
“可能我这样有些唐突……没询问你的意见，你最想去哪里？”
“新西兰、意大利、东京……还有咱们这里。”
“去新西兰是因为？”
“打卡霍比特村，去意大利是因为我想体验艺术气息，去东京是因为我要看那些番里的世界，当然我要打卡《哈利波特》的拍摄地……至于法国，也许我们可以蜜月旅行的时候去？”沈玉狡黠一笑。
罗曼脸颊一红，蜜月旅行……这三个字足以让他耳朵红到滴血。
说到蜜月旅行，令他震惊的是沈玉是想嫁给他的，当然他是要娶她的。
“你……认真的？蜜月旅行？”他的声音打颤，眼里都有泪光闪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
“我知道，你很好，不要小看自己。”
就因为那几句话，回到庄园后，罗曼愣是激动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沈玉那是一点都不想理他，毕竟第二天她还要早起答辩。
2.
毕业答辩现场是严肃且紧张的，后面是每个人的论文答辩的ppt，前方等着的是一群导师，场面的严肃程度可想而知。
她的口才能力和临场应变能力不用多说，毕业答辩对她来说不是问题，虽然写论文的过程是极其锻炼人的心性的。
但是心性的磨练是必要的。
罗曼同她说过，这种场面不过是人生中一个小场面，以后等着她的会有更激烈的，更需要决策能力的场面，一个小小的选择就能牵动后面的整个主体，四个字来说就是蝴蝶效应，当然什么时候说的呢，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她旁边说个不停，他就像个叽叽喳喳的鹦鹉，起因呢就是昨晚沈玉说了令他激动一整晚的话，到了现在他那个劲儿依旧还在。
此时的她一边回顾着论文，脑子里还一边自动回放罗曼的话。
最终轮到她时，她脑子里还有罗曼的那张脸……
她就这样走着答辩全程，看着底下导师严肃表情，时不时地润色自己的语句和为上一个逻辑错误而解释，直到最后一阵掌声响起，标志着她的答辩完美结束了，她这才松了气。
过程虽然紧张但结果是好的，这留学时期终于要画上了句号。
她走出校门时，来接她的人依旧是罗曼，这次穿着慵懒的休闲服，嘴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
“恭喜答辩成功。”
“嗯……”她突然装起了严肃，归根结底她喜欢逗他，“温斯顿先生，晚上有什么庆功宴吗？”
他十分乐意陪她玩，尽管他都老大不小了。
“嗯……亲爱的沈小姐，唐人街一家中餐厅，我知道你不喜欢米其林的那个分量。”
“选的不错，有赏。”
最后赏的是啥呢，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