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二哥你是不是恐同?

    傍晚,查客醒正在别墅收拾行李,又接到查清乐的邀约电话,说临别前最后聚一聚,就在住处附近找个地方喝两杯。
    一切已尘埃落地,其他人也送走了,查客醒有时间,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只能赴约,虽然他实在对与查三情圣把酒言欢这件事没有兴趣。
    一间很清雅的酒吧里,查清乐带来一个令人愉悦的消息。
    “二哥你知道吗?冯吉这个坏蛋被抓了。”
    “略有耳闻。”
    这几天中文社交网络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富豪之子在美被逮捕,涉嫌吸DU、藏DU、容留他人吸DU、非法持有、改造枪支等多项罪名,而且事发地还是在相关法律最严苛的州。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稍微有门路都能打听到,这人就是冯吉。罪名一旦成立,量刑十年以上。
    “我不惊讶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惊讶于,他居然跑去亚拉巴马州发疯——那里可是US对DU品管控最严格的州!”
    查客醒一只手指了指太阳穴,“他这里有病!”
    “是的,他真的有毛病,像一条疯狗!”查清乐畅快的喝了一大口酒。
    查客醒和冯吉结仇是几年前,而且是间接恩怨,但查清乐和冯吉可是面对面干过好几仗的,他的情人还因此受伤,这次冯吉锒铛入狱,他自然有大仇得报之感。
    “其实,冯吉还挑拨过咱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呢……”查清乐有点愧疚的说:“我居然还差一点就被他挑拨了。”
    “怎么说?”
    “收购影院的时候,他故意和我竞争,恶意提高价格,还说他在冯家当太子,而我在查家当孙子,查家不是我当家做主——他拿钱砸我,我那个时候想,如果查家是我说了算就好了,我就可以砸回去了!”
    查客醒淡定道:“不要理会那只疯狗的犬吠,他现在只能去监狱当孙子了。”
    “哈哈——希望他在监狱当孙子当的爽!”查清乐大笑之后,又叹气:“二哥,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动了和你争一争的心思的。”
    查客醒推了推眼镜,心想,和我争,但凡你真争一个试试呢?看我怎么像碾死冯吉一样碾死你。
    查老糊涂也好,查清乐也好,都没搞明白,是查氏需要查客醒,而不是查客醒需要查氏。
    如果当初他回国时,查玉州就明确表示查氏传媒在他死后要交给查清乐,那么他查客醒根本不会进入查氏工作,他完全可以自己创业,那时他看好的好几个项目,现如今已经可以为投资人带来天价财富。
    既然那个时候查玉州没有说,就不能等他为查氏当了四年的牛马,把查氏传媒从一个转型阵痛期的企业经营成互联网新传媒最成功的标杆性企业后,空降继承人,让他的努力付之东流,为他人做嫁衣。
    查清乐情绪有些低落:“我当时刚回国什么都不懂,以为自己有能力肩负起爷爷的期待,但后面越深入了解企业经营越发现,二哥把公司管理的真的很好,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我的对手不是你,是你背后的查玉州,不过战役只能由他发起,他不冲锋,我不会吹号角罢了。
    “兄弟间说什么争不争的。”查客醒端起酒杯在查清乐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你只要记住,血浓于水,你是我弟弟,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
    查清乐一口气干了杯中酒,然后握住查客醒的手,“二哥,我得郑重的和你说声对不起,我刚回国的时候,对你有偏见,总怀疑你是阴险小人,私底下叫你眼镜狐狸狗,真的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啊,他就是很阴险啊,只是眼镜狐狸狗这个外号不贴切,不如他给查清乐起的查三娘炮&情圣贴切。
    他怎么也是条眼镜蛇吧?!
    嗯,果然处处不如他,能力不如他,起外号的水平也不如他。
    查客醒反手回握查清乐的手,用力的捏了捏:“你十岁就来了US,我们接触的不多,你不了解我很正常。现在我们一起努力,承担起家里的责任,别让爷爷失望就好。”
    查清乐可能是太感动了,感动到想给堂哥一个拥抱或者一个贴脸吻,他突然凑了过来,然而查客醒立刻松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还后退了一小步,离他足有一米的距离。
    “二哥……你……是不是……”查清乐脸上有受伤的表情,“恐同?”
    “没有。”查客醒调整了一下呼吸,又坐了回去,亲昵的捏了捏查清乐脸颊,“你太好看了,突然靠近我有点紧张。”
    任何人突然靠近,查客醒都会想躲开,的确和性别&性取向无关,他不喜欢与人有超过社交距离的接触。不过打个招呼再靠近就还好,他也没洁癖到不能接受别人善意的触碰的地步,他纯粹是精神敏感。
    查清乐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一直怀疑你恐同,我和云韶在一起,你的表情就怪怪的。”
    你俩恶心吧啦的谁能不怪怪的,我不吐算我定力强!
    查客醒笑着摇头:“我只是性格内敛,看别人太亲密有点不自在,你别多心,你能过得幸福,二哥很开心。”
    “二哥,你总是这么好脾气,这么善解人意,在你人生中,难道就没有愤怒到失去控制,什么后果通通不考虑,就是想骂谁一通,揍谁一顿的时候吗?”
    有啊,他现在就很想骂查清乐一通,揍查清乐一顿啊!没完没了的跟他“忏前悔、诉衷肠”干嘛呢?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演兄友弟恭,他宁愿回去补补眠,前几天一直盯着那条疯狗的动态,他现在严重缺觉。
    查客醒摊开手:“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能揍谁啊,还是以德服人比较适合我。”
    “二哥,你活的太克制太压抑了。”查清乐断定:“我觉得是你名字起的有问题,客醒客醒,克制清醒,你就不能畅快的发一次疯、不管不顾的大醉一场吗?”
    呵,说到名字,查客醒就更来气了呢!
    查家所有人的名字都是查玉州起的,他们三个叫承担、清醒、守诺,再看查三情圣,忘忧清乐,啧啧啧,查老糊涂这偏心眼啊,从来都不掩饰的。
    “二哥……嗝……你……你也活得自由一些,放肆一些吧……嗝……你这么好,你配得上最幸福的人生……嗝……”
    查清乐喝多了,查客醒知道他的住址,但在酒醉状态,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不妥,万一被呕吐物呛死怎么办?但他又不想在查清乐和他情人的爱巢呆太久,谁知道会不会不小心看到、摸到什么不方便外人看到的东西?
    毕竟据说他们玩的挺花的。
    于是只能先把查清乐带回自己的住所,同时发信息给他情人,让他结束排练后过来接。
    下了计程车,查客醒半搂半抱着查清乐往屋里走,他比查清乐高一些强壮一些,扶着他本不吃力,只是查清乐一直摇来晃去,很不好控制。
    别墅门口又亮起了一点星火,和八年前一样,那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叼着烟等在门口。
    这条河,又流淌到了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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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客醒心中微微一叹,他告诉自己,绝不能再踏第三次了。
    “郑哥,搭把手,我开门。”
    郑姚一只手就把查清乐提了起来,跟着查客醒进屋,帮他一起把查清乐安顿到一楼卧室的床上躺好。
    回到客厅,查客醒下逐客令:“郑哥谢了,没什么事你就先——”
    郑姚开门见山的说:“你今天不是误会郑杨三了,你是认出玲玲了吧?”
    查客醒承认:“是。”
    “这也是个误会,玲玲的事我可以解释——”郑姚收起了下午的针锋相对,也不似前一段时间的调戏逗弄,态度非常诚恳:“我是说,八年前的事!”
    查客醒微笑:“有必要解释吗?”
    “怎么没有必要!我知道八年前那个清晨,你看到了怀孕的玲玲,你以为她怀了我的孩子对不对?我告诉你不是的,那不是我的孩子——”
    查客醒打断他,“你是要来和我解释,你和玲玲女士做的时候有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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