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瞎子

正文 第27章 乱摸

    阮雨的脸还没消肿, 董园就给她请了几天假。
    不去学校,当然得睡到自然醒。
    纪冰起床的时候,阮雨还睡得很沉。
    背对着她, 蒙着半颗脑袋。
    纪冰穿上鞋,站着活动活动酸麻的腿——
    让阮雨给夹的。
    剪刀腿,睡觉喜欢夹着东西睡,太不老实。
    纪冰这一夜平躺着,动都不敢动。
    当了回人形抱枕。
    她还喜欢翻身,翻过来翻过去。
    不安生。
    纪冰看着她安睡的后脑,揉了揉疲惫的眼,无声叹息。
    这哪是养病啊,分明是受罪来了。
    可这心里想是受罪,嘴角却挂着笑。
    轻轻开门出去, 想了想又想笑。
    太奇妙了, 她竟然在阮雨的床上跟阮雨睡了一觉。
    还记得刚进这屋的时候,她还特别拘谨, 床也不敢坐,生怕弄脏了。
    她又低头看着身上有些短的棉睡衣, 笑得更开了。
    这意味着她跟阮雨的关系更近了。
    已经符合好朋友的标准。
    ‘哼——’一道稚嫩的轻哼声传入耳中。
    纪冰抬眼, 伸手关上身后的门。
    “你今天不上学?”
    阮朝朝翻着白眼, 鼻孔朝天, “你管不着。”
    又问:“昨晚在我姐床上睡的?”
    纪冰点头, 拽了拽身上的睡衣, 有些显摆的意味。
    阮朝朝撇嘴,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纪冰嘿了声, 轻笑, “你这话说的, 我可没惹你。”
    阮朝朝:“可你弟弟惹我了,你爸妈还欺负我爸妈,害得他们吵架了,我爸爸到现在都没回家。”
    纪冰收了笑,道:“那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不需要。”阮朝朝哼道:“怎么样我都会继续生气的,你们家蛮不讲理,没一个好人。”
    大清早的,掰扯这些,把气氛搞这么沉重做什么。
    纪冰清了清嗓子,“我是好人啊。”
    阮朝朝切了声,“才怪,谁知道你昨晚有没有欺负我姐,我姐老实,你就算欺负她,她也不会说。”
    纪冰忙喊冤枉,晃了晃酸麻的左腿,“明明是你姐欺负我,我腿都被她夹麻了。”
    “小雨睡觉不老实吧。”董园笑着从外面走来,手里端着豆浆油条,还有包子。
    纪冰挺了挺腰板,“没,我瞎说的。”
    阮朝朝更气了,“骗人精,昨晚肯定欺负我姐了。”
    纪冰挠了挠鼻尖,忍着笑,不好说什么。
    “行了行了,赶快吃饭,吃完了我送你去学校。”董园催促,把早饭分好,一人一份。
    阮朝朝翻眼瞪着纪冰,咬着包子,像是能把她咬下一块肉。
    他现在对纪冰有了滤镜,之前给她贴的好人卡被撕个粉碎,就觉得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人。
    所以纪冰也好不到哪里去。
    纪冰直接无视,悠哉悠哉地吃着油条。
    她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而且朝朝这么想也在情理之中。
    要不是董园和阮雨心善,把她单独剔出来看待,换了旁人,大概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吃完饭,董园要送阮朝朝上学,纪冰说:“我就先回家了。”
    董园不让,沉着脸,“不准回去,伤都没好呢,回去别又加重了,你就在这住着,刚好小雨也没好呢,你俩在这也有个伴,一切等她好了再说。”
    董园带着阮朝朝出门后,纪冰把桌上的碗筷收进盆里,蹲在院里的水龙头下面洗。
    她只有一只手,洗的慢。
    洗好,关了水龙头,一回头,就见阮雨趿拉着拖鞋,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半阖着眼站在堂屋门口。
    “妈妈……”
    “外面冷,进屋去。”纪冰皱眉道。
    阮雨一副要醒不醒的样子,还懵着,“哦,叫错了。”嗓音还带着哑。
    说完,转身进屋了。
    呦,还挺听话。
    把厨房收拾好,纪冰进了卧室。
    就见阮雨坐在床上——抠脚。
    现在是完全不在乎形象了是吧。
    纪冰心里乐得不行,就听阮雨说:“纪冰,你占我便宜。”
    腊月的天,窦娥的冤。
    前有弟弟说她欺负人,后有姐姐说她占便宜。
    她不明白,“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我刚刚叫你叫错了。”阮雨说。
    纪冰想起来了,“那要我叫回去吗?小雨妈妈?”有几分调笑。
    “哈哈哈哈哈——”阮雨捂着肚子笑得不行,“纪冰你太搞笑了,小雨妈妈,哈哈哈哈哈。”
    纪冰单手抱臂,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准备‘算账’,“我还没说你占我便宜呢,你反倒说起我来了。”
    阮雨擦着笑出的眼泪,“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纪冰笑哼了声,说:“你昨晚上抱着我不撒手,还硬夹我腿,在我身上乱摸乱蹭,我要是不拦着,你手都要伸我衣服里了。”
    她睡觉不老实自己也知道,董园以前说过。
    但她可没觉得错,笑道:“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关系嘛,你有的我也有,大家长得都一样,摸摸又没什么。”
    她可真大方。
    “没什么是吧。”纪冰嘴角勾着笑,上前几步,往她腰上捏。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阮雨笑倒在床上。
    纪冰也跟着笑,故意的,捏完腰,又去挠她咯吱窝。
    “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你挠我痒痒肉了,停,停,快停下,哈哈哈哈。”阮雨笑得在床上打滚。
    她昨晚哭多了,双眼有点水肿,左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不过红肿的还很明显。
    反观纪冰,右眼虽然消肿了些,但仍旧青紫,眼眶也因为充血发红,脸上的血棱子变成了淤青,下巴也青紫着。
    两人这幅‘猪头’模样,还在玩闹着,大笑。
    纪冰压在她上方,膝盖磕在床边,左手不停,压制阮雨,她单手足以。
    笑着说:“你说没什么的,我摸摸怎么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手还是避开了重要部位,只对准阮雨的腰侧和胳膊窝进攻。
    还隔着衣服呢。
    阮雨笑个不停,挥手去挡,但纪冰的手老是换位置,她总也找不准。
    受不了了,只好讨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啦,不说啦,你快停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纪冰挠完上面挠下面,手速很快,阮雨跟不上,也挣脱不了,纪冰威胁道:“那你晚上还乱摸吗?”
    打从记事起,她就没跟别人睡在一张床上过,天知道她昨晚被摸得有多难受,阮雨就跟身上长了虱子似的,不蹭蹭摸摸浑身不得劲儿。
    “不摸了不摸了。”阮雨举手保证,在床上打滚,挣扎着翻了个面。
    背对着纪冰。
    “嘶——”她忽然痛呼了声。
    纪冰忙停下手,“你怎么了?哪疼?”
    把人拉起来坐着。
    阮雨蹙眉,单手拢着胸,“每次来大姨妈我胸都胀疼,可难受了。”
    这句话给纪冰说懵了,她没有这个烦恼,而且还是第一次听说来大姨妈胸会疼的。
    “你来的时候不疼吗?”阮雨问。
    “不疼啊。”
    “那可能是我胸太大了吧,烦死了,每次都要疼好几天。”
    “……”
    怎么莫名感受到那么一丁点的侮辱。
    纪冰扯开领口,低头瞄了眼。
    立马挑起眉,又眨了眨眼。
    嗯。
    旺仔小馒头上长了两颗‘痘’。
    连疼都没地方疼。
    她松开手,黑眸一转。
    视线下意识落在阮雨两手兜着的地方。
    又皱起眉,谁说长得一样,分明就不一样。
    心里又想:她伙食可真好。
    【作者有话说】
    纪冰:我就说我是大总攻,是吧,小雨妈妈。
    阮雨:夹死你。
    董园:……我不是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朝朝:看我长了一双火眼金睛。
    今日份有些短小哈,彻底放飞自我,两人原形毕露,一个诱而不自知,一个又痞又骚。
    ……就,嗯,完美!(偷笑jpg.)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