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入V章 哥哥

    时秋缩在自己?的折叠椅上, 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吐出一口?白色的水汽。
    今天阴天,比往常更冷了。
    江枫眠似乎就?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话?,没有再继续追问, 也没有去找钟习远, 就?还是照常拍戏。
    倒是钟习远有些?紧张, 专门问了他江枫眠什么反应,被时秋“我跟我哥说我们两个是跑友他相信了”给搪塞过去了。
    时秋把钟习远当时的反应记得?很清楚, 他似乎惊讶极了, 那双狐狸眼里的神色都茫然了一瞬,然后就?变得?有点高兴。
    时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高兴什么, 总之这件事表面上像是就?这样过去了。
    直到时秋接起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时秋很有礼貌地问道。
    “我是陆承言。”一个时秋已经抛到脑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吓得?时秋差点把手机扔了。
    “陆……陆总啊……”时秋极为心虚的应道。
    陆承言的声音很平静, 他问道:“为什么不叫哥哥了?”
    时秋感觉自己?的皮都发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陆承言之前明明都答应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突然又来给自己?打电话?说这种话?, 但他还是怂了, 小声道:“哥哥。”
    声若蚊蚋, 但是坐在车上的陆承言原本有些?风雨欲来的脸色在听见这声软软的“哥哥”之后, 还是稍微缓和了一点。
    “我来你们剧组这里了,找你有点事情。”陆承言的声音从时秋手机的听筒里传出来,时秋听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穿着浅咖色大衣的女人朝自己?走过来。
    时秋光是看她走路的姿势和气质,就?明白她肯定是特助或者秘书?之类的。
    “时先?生, 陆总请您过去跟他见一面。”女人微笑着邀请道。
    时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陆承言这边已经挂断了。
    时秋默默地收起手机,从折叠椅上站起来,跟着她朝外?走去。
    女人领着他到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旁边, 司机下了车,来替时秋打开车门。
    时秋看到了坐在后排座位上的陆承言,车里的暖气很足,陆承言上身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
    时秋硬着头皮上了车,就?发现司机和那个女特助一起离开了,车里一下子只剩下自己?和陆承言。
    “把羽绒服脱了吧,你不热吗?”陆承言的语气还算温和,但是说出来的话?让时秋有些?紧张。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拉开羽绒服的拉链,默默地把它?脱了下来。
    时秋里面穿的是一件米黄色的毛衣,他喜欢柔软宽松的衣服,这样脱去了外?套,在陆承言眼里就?像是一块未经装点的、松软可口?的蛋糕胚。
    时秋脱了外?套之后,就?乖乖地缩在座位里,问道:“陆总您找我做什么啊……”
    陆承言目光淡淡的扫过他的脸,没有再计较他没有叫哥哥的问题,而是说道:“江枫眠拜托我调查一下钟习远的感情生活。”
    时秋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因为他怕他的好弟弟被钟习远哄骗了,哪怕找个床伴,最起码也得?干干净净才行。”陆承言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时秋莫名感觉自己?有些?不敢喘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还挺喜欢江枫眠的,当初要我保证不外?传、当做没有发生过的时候,理由是……”陆承言盯着时秋的眼睛,缓缓地说道,“绝对不能让江枫眠知道。”
    要自己?保密,要自己?当没发生过,绝对不允许江枫眠知道这件事,结果转头就?光明正大的跟钟习远在江枫眠那里过了明路,甚至江枫眠亲自帮着他筛选跑友。
    时秋看着陆承言没什么表情的脸,心头一阵发紧。
    完了。
    陆承言要被自己?气疯了。
    时秋缩在自己?的座位上眨了一下眼睛,努力地让自己?水润润的眼睛看起来无辜可爱一点,软着嗓子叫了一声:“哥哥……”
    陆承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抬手捏住了时秋脸上的软肉。
    无事叫陆总,有事喊哥哥,这小混蛋倒是会撒娇卖乖扮可怜。
    但是陆承言可没忘了,这句“哥哥”,还是自己?蹭江枫眠来的。
    “哥哥,你别?生气……我害怕。”时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你现在又害怕了?”陆承言脸上露出了微笑。
    只不过这种微笑也是极其浮于?表面的,让时秋想起那些?大集团的高层,脸上就?是挂着这样的标准微笑,然后把竞争对手剥皮拆骨的。
    时秋是真的有点害怕的。
    “我跟钟习远……真的只是意外?。”时秋小声道。
    “又意外?到床上去了?”陆承言看着这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
    时秋就?哽了一下,更加瑟缩成?一团了,声音也更小了一点:“没有……”
    陆承言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所以跟钟习远上床不是意外??”
    这是什么死亡诘问。
    陆承言不是脾气很好的吗,明明自己?之前说把他当成?江枫眠的替身都不生气的……怎么现在生气起来这么可怕。
    时秋咬了咬嘴唇,现在就?算说自己?跟钟习远还没上床也根本不行了,陆承言根本不可能相信的。
    “被我哥知道……是意外?。”时秋慢吞吞地说道,“不小心恰好被他撞见了,我没想让我哥知道的。”
    陆承言浑身那种要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就?减弱了不少。
    他不是不能接受时秋因为爱江枫眠跟自己?断联,他可以尊重时秋的意愿,但是他不能接受时秋对着自己?撒谎,把自己?一脚踢开之后就?转头去找钟习远。
    甚至时秋都不是和钟习远谈恋爱,只是上床而已。
    怎么,和钟习远就?可以,对着自己?就?不行?
    我连钟习远都不如?
    “所以你还是喜欢江枫眠?”陆承言问道。
    “嗯嗯。”时秋连忙点头。
    陆承言看他小模样挺乖觉的,又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那双极为灵动?水润的眼珠就?在他的手边,看向自己?的目光端的是我见犹怜。
    “所以你既然喜欢江枫眠,为什么又要跟钟习远上床?”陆承言盯着他的眼睛,缓声问道,“别?找理由,你刚跟我说了,你跟他上床不是意外?。”
    时秋看着陆承言,再一次意识到了陆承言真的很危险,他确实是一个很有礼貌、很讲道理的人,但是同时他也极为认真,不会接受糊弄了事,不接受谎言。
    但是自己?也不可能把实话?全盘托出。
    时秋眨了一下眼睛,好在自己?是金奖影帝。
    “因为……”时秋清了清嗓子,但是声线还是听起来有点发抖,“因为他能帮我哥。”
    他这次没有再瑟缩,而是逞强似的盯着陆承言的眼睛,只不过自己?的眼眶飞快地就?变红了。
    陆承言显然没想到他会给自己?这个答案,他极为费解地看着时秋的脸,问道:“你想帮江枫眠,那你为什么不找我?”
    “我不是告诉过你,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吗?为什么要跟钟习远……”陆承言终究还是很体面,没有说完,或许是因为看时秋眼中聚集着泪的样子实在是过于?可怜。
    “我不会找你的。”时秋低下头,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只不过说话?还是带上了一点鼻音。
    “为什么?”陆承言不懂,他不明白有什么是钟习远可以给时秋而自己?不能给的。
    “反正无论如何?,我不会找你的。”时秋低着头,说话?犟得?很,“反正除了你,谁都可以。”
    这一句倒是真话?,时秋并不想跟陆承言扯上关?系,陆承言实在是离他太远了,陆承言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人从地狱到天堂,同理,他想毁掉一个人也无比简单。
    时秋见过了太多有钱人之间的腌臜事,娱乐圈里傍大款找金主的不在少数,很多人还做着嫁入豪门的美梦,但是往往玩腻了之后能够好聚好散的都只是少数,不欢而散之后,这些?顶级的有钱人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让他们把吃进?去的所有好处,连本带利的全部吐出来。
    他不会拿着自己?和江枫眠的前途和人生,去赌陆承言跟自己?那一点感情纠葛。
    陆承言这个人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应付他跟应付钟习远完全不在同一个级别?上,时秋不打算跟他产生过于?深刻的关?系,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要太近。
    “除了我……谁都可以?”陆承言按住他的肩膀,很罕见地有些?真的动?了火气,“所以你就?这样随便?跟别?人上床?”
    “对啊,反正我哥已经不会跟我在一起了,我跟谁上床又有什么关?系,”时秋又擦了一下眼泪,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但是态度却完全是只炸毛的刺猬,“我就?是贱啊,谁能帮我哥我就?跟谁上床,我就?是……”
    他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陆承言捂住了他的嘴。
    时秋的眼睛眨了一下,很大颗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掉下来,浸湿了陆承言的手。
    “别?这么说。”陆承言叹了口?气,垂下了眼睛。
    在这个瞬间,时秋是真的觉得?陆承言和江枫眠有一点相似,他们的眉眼低垂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陆承言的长相跟江枫眠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江枫眠平时对着别?人的时候,往往眉眼冷淡,是公认的冰山男神,面庞瘦削,五官也是带着锋利感的;而陆承言则是很传统正派的俊朗,并不会给人多少有攻击性的感觉,所以平时看起来稳重又温和有礼,但他认真起来的时候,周身气质的压迫感简直要让人窒息。
    但是现在时秋在陆承言身上看到了一种无奈的、妥协般的温柔感。
    “不要这么贬低自己?,”陆承言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时秋会宁愿找其他人也不要自己?的帮助,但他也不愿意看到时秋自我贬低,“你有什么难处、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跟我说,我都会帮你,你也不用跟别?人用身体交换什么,自尊自爱一点不好吗?”
    “江枫眠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吧?”
    时秋心里已经有点着急了,陆承言是什么圣父吗,自己?都这么气他了他还要普渡自己?上岸,但是时秋不可能要他的帮忙的,对一个人感兴趣的时候自然是万般都好,千金买一笑都觉得?心甘情愿,但是要是闹掰了,这些?当初的付出,全部会变成?心里的刺,恨不得?一根一根拔出来才好。
    要下点猛料了。
    时秋眼睛里含着满满的泪看着陆承言,嘴唇动?了动?。
    陆承言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就?听得?时秋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喃喃道:“哥哥……你别?、别?生气……”
    和他故意撒娇卖乖的时候喊的甜腻腻的“哥哥”不一样,这种有点缥缈的、小心翼翼的声调,让陆承言直接意识到他在说的是……江枫眠。
    陆承言怔怔地看着时秋。
    所以……时秋死活不愿意要自己?的帮助,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了江枫眠?
    因为自己?和江枫眠太像了,所以连面对自己?的时候都舍不得?利用是吗?
    陆承言感觉一阵阵的无名火从心中升腾起来,时秋是真的、非常擅长惹他生气。
    时秋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承言的表情,意识到他已经生气了,时秋闭了闭眼,陆承言是很有教养的,所以再生气也不会跟自己?动?手,他就?等着陆承言叫自己?滚了。
    但是他没能等来陆承言的“滚”字,反而被一只手捏住了下巴。
    “唔……”时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的肩膀,但是这对于?陆承言来说根本没有丝毫作用,他卷住了时秋的舌头勾缠着,把人按在车后座上亲得?几乎喘不过气。
    时秋挣扎着,好不容易才让他放过自己?可怜的嘴唇,陆承言按着他的手臂,用手指揉弄着他的略显红肿的嘴唇,目光幽幽地盯着他。
    这个动?作一瞬间就?把时秋拉回了自己?被强行喂了五个橙子的那个恐怖的晚上,他顿时大惊失色,谁能想得?到自己?下猛料下得?太猛,陆承言不仅没有勃然大怒反而怒然大勃了。
    时秋顿时就?翻身想去拉车门跑路。
    但是陆承言把他按在了车后座上,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你不会拒绝哥哥的对吧?”
    他强行把时秋翻过来,俯身用额头抵住了时秋的额头,两个人呼吸相闻,陆承言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鬼火,他盯着时秋那双水汪汪的、我见犹怜的眼睛,脸上露出了那种公式化的、要把人剥皮拆骨的微笑:“毕竟你那么爱江枫眠,而我长得?那么像他,对吧?”
    陆承言的手已经按在他的腰带扣上了。
    时秋脸上勉强露出了笑容,他算是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了,但是陆承言跟他腰子较劲实在给他带来了强大的心理阴影,今天他要是再进?医院,他都不知道事态会变成?什么样。
    “哥哥……”时秋的态度软化了下来,主动?地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去亲吻陆承言。
    陆承言毫不客气的抱住他,继续同他亲吻着。
    “哥哥你摸摸我,你亲亲摸摸我好不好……”时秋主动?往他怀里钻着,拿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陆承言完全不搞前戏直接冲他腰子来实在是太吓人了,时秋想最起码让前面的戏份消耗一下陆承言的精力吧。
    陆承言就?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稍微思考了一下,才按照本能抚上他的腰,在胸口?摸了摸。
    时秋闭了闭眼睛,陆承言这手法……怎么会这么烂。
    他体质本来就?不太敏感,当初钟习远找了半天他比较敏感的地方,也只找到了时秋对胸口?有点反应,陆承言这么摸他,搞得?他感觉自己?要萎了。
    “你能不能……”时秋睁开眼睛,一言难尽地看着陆承言,“你没看过片吗?”
    陆承言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答道:“看过。”
    “那前面的戏份怎么做你不知道?”时秋有些?无奈。
    “这种部分一般都跳过了,下次我会学的。”陆承言伸手去打开他的腰带扣,虽然他对于?前面的戏份不太熟悉,但是对于?怎么能最快让时秋起来,他还是很懂的。
    时秋看他脸凑近自己?就?已经要有反应了,就?算不是第一次了,陆承言给自己?吃这件事在精神上来说也还是太刺激。
    车里的空间不太方便?,陆承言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肩上,带着薄茧手指在卡住时秋的腿和身体的连接处的时候,时秋突然轻轻地抖了一下。
    “是这里吗?”陆承言的手指摩挲了一下这块皮肤。
    时秋抖得?更厉害了,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咬着嘴唇看向他。
    位置有点太隐蔽了,之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里是。
    陆承言来了兴趣,用手按住他的腿侧,直接埋头在他那里又亲又咬的。
    时秋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了,但是他还记得?自己?是为了消耗陆承言精力不是为了消耗自己?精力的,连忙把陆承言拉上来,叫他别?跟自己?下面较劲了。
    搞个前面的戏份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陆承言上来之后也不含糊,直接就?是一个橙子喂给时秋,尤其是时秋看他从车子的抽屉里拿出工具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腰子又要遭难。
    结果陆承言这次倒是克制得?很,喂他吃了一个橙子就?结束了,他给自己?擦的时候,时秋甚至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陆承言给他擦完了,又帮着他把衣服穿好,时秋看着他把套打结丢进?车上的小垃圾桶里,有些?脸红。
    陆承言倒是没什么表情,穿好了衣服又是那个稳重矜贵的陆总,他把时秋的羽绒服递给时秋,说道:“休息好了就?回去吧。”
    也不提什么会给补偿,不提什么有困难来找我了。
    时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用完就?丢啊?
    自己?被白嫖了?
    但是他也不敢说什么,今天已经把陆承言给气疯了,就?怕陆承言再次怒然大勃把自己?按住了喂橙子,能全须全尾的离开已经算好的了。
    时秋委委屈屈的穿好了羽绒服,跟个被强迫完又抛弃的良家少男似的下车离开了。
    时秋离开之后,陆承言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过了几分钟,穿着浅咖色大衣的女人来到了车前,问道:“陆总,您找我?”
    “嗯,去找青翔的人谈一下《漫长冬日》的项目,就?说陆氏愿意给这个项目注资,钱不是问题,唯一的要求是这部剧必须上星,具体的分成?你们去谈。”陆承言吩咐道。
    “好的陆总。”
    时秋在这边跟个小受气包似的回去了,窝在自己?的折叠椅上,整个人懒洋洋的。
    虽然陆承言前面的戏份技术不太好,但是后面的戏份倒是厉害得?很,时秋戴着口?罩,身子骨都觉得?有种消遣过的懒散。
    不过刚接下了陆承言命令的徐紫衫可享受不到他这么好的待遇,这位女特助先?是悄悄确认了一下时秋安全返回了自己?的小折叠椅上,没有哭闹作妖,然后就?打电话?给自己?属下,让他们跟青翔这边的人对接,准备商谈陆氏注资《漫长冬日》的事宜。
    青翔本身对于?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就?很一般,各项配置也都趋于?保守,拍摄资金不多,就?是怕赔的太狠,他们应当很高兴有陆氏来投资,跟他们一起分担这部剧的风险。
    虽然陆承言说钱不是问题,大有千金搏美人一笑的意思,但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当然要把陆氏的钱利益最大化,争取更高的分成?和利益才行。
    还有钟习远的问题,之前她就?已经帮着陆总派人调查过钟习远的个人感情经历了,现在陆总很明显对时秋感兴趣,就?算陆总没有做出明确的交代,但如果还让钟习远和时秋整天同吃同住的在一起厮混,那就?是他们这些?手下太没有眼色了。
    时秋还不知道自己?刚才这一炮要让陆氏花多少钱,他怀抱着自己?被白嫖了的忧伤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常天河就?笑眯眯地凑过来,说道:“时秋啊,你到底是怎么指点的红新雪啊,这几天她的状态可不是一般的好,演的效果跟从前比简直是脱胎换骨啊。”
    “她自己?努力,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思路而已。”时秋哼唧了一声,谦虚道。
    常天河呵呵笑了一声,又说道:“说真的,如果剧组有钱的话?,我一定要请你当顾问的。”
    “那我可不干。”时秋缩了缩,嘟哝道。
    “我给你开一个月几万块也不干?”常天河笑着问道。
    时秋眯了眯眼,对常天河露出了一个相当可爱的笑容,说道:“常导啊,你知道红老?师付了我多少钱吗?”
    “多少?”常天河有些?好奇地问道。
    旁边的袁灵竹嗑着瓜子,也竖起了耳朵听着。
    “按两个月算,她给我开了月薪五万,我只用教她一个。”时秋低声道。
    毕竟两次红包加起来,也九万多块了,勉强算是月薪五万。
    常天河“嘶”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就?算剧组有钱,也不可能给时秋开出比这个还让人心动?的价格了。
    红新雪给时秋开一个月五万薪水的事情很快就?在剧组背地里传开了,很多人也打消了想要让时秋指点自己?的心思,毕竟他们可出不起这个价格。
    红新雪的助理也很快就?吃到了这个瓜,她连忙去跟红新雪说了这件事,分析道:“红姐,时老?师这个意思是不是,以后整个《漫长冬日》拍摄期间,您都可以去找他请教问题了?”
    红新雪听了之后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她原本还有些?懊悔自己?上次觉得?开窍了,自信上头,头脑一热就?转了八万八过去,导致现在不攒够问题都不敢去找时秋商量了,不然上次转了八万八,想要再请教的话?,总不能比上次还要少吧?
    这么贵的咨询费,哪怕她有钱也舍不得?这么花。
    这回听时秋这样说了,她也顿时来了精神,收拾收拾剧本就?准备明天好好跟时秋沟通一下。
    “红姐,我感觉时老?师真的很厉害,你现在状态都跟从前不一样了,”小助理叹了口?气,说道,“要是他早一些?出现就?好了。”
    红新雪笑了笑,问道:“现在出现太晚了?”
    “对啊,有点晚了,红姐你跟东家的合约快到期了吧,等这一部剧出成?绩已经来不及了,要是能早两年?的话?,红姐你肯定能更红,到时候续约肯定条件不一样。”小助理低声道。
    红新雪垂下眼帘,用手指把垂下来的发丝别?在耳后,没说什么。
    小助理她说的倒是很现实,她出道八年?,当初签的合约已经马上就?要到期了,但是她人气已经肉眼可见比巅峰期下滑了,在别?人眼里,未来可能就?是持续下滑的结果,再续约的话?,公司肯定要给她降低待遇。
    其实红新雪现在也觉得?,只要给自己?时间,她还能翻红或者转型,但是显然资本家不会给她那么多时间。
    她的目光放在正在拍摄的江枫眠身上,这部剧算是江枫眠的出道作品,但是江枫眠的演技和状态比任何?人预料中都要好,常天河为了保持江枫眠入戏的状态,现在已经叫剧组的人如果没有必要,都不要打扰江枫眠。
    红新雪就?突然有些?羡慕,虽然自己?已经是二线小花,而江枫眠只是一个还没出道的新人,但是她感觉自己?最初的时候凭借着灵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获得?了太大的成?功,导致后面一直没有下苦功夫去磨演技,现在突然开窍,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收工之后,时秋就?和往常一样凑到江枫眠身边去。
    “哥,今天心情还不错?”时秋笑嘻嘻地凑在江枫眠身边,笑得?特别?活泼。
    “嗯。”江枫眠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说自己?心情好是因为什么。
    时秋悄悄地看了他两眼,看他没有要跟自己?分享的意思,也就?没有多问,反正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隐私。
    只不过这个隐私很快就?被时秋知道是什么了。
    X戏的期末考试出成?绩了。
    时秋坐在钟习远的房间里,看着他在电脑上调出来的成?绩单,在表演系江枫眠除了缺考的那门,其余科目的分数堪称一骑绝尘的高,都在95分以上,看起来发挥得?很不错,怪不得?江枫眠今天心情好,但是因为缺考的那门只能记0分,他的绩点被拉下去了。
    时秋去看钟习远的成?绩,确实是不分伯仲的高,但是人家没缺考啊。
    “以我的条件的话?,申请这个奖项,江枫眠肯定没法跟我比。”钟习远揽住他的肩膀,给他展示自己?和江枫眠的履历,回头想要评奖的话?肯定是要递交各项材料进?行比较的,时秋看着这两个人各种眼花缭乱的奖项,眨了眨眼睛。
    “所以并不是我在骗你。”钟习远看着时秋,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是真的哦。”
    钟习远是个讲究人,非要等到成?绩都出了,才来跟时秋表明自己?绝对是有实力拿下这个奖项的。
    “嗯。”时秋坐在床边上,钟习远的手不太老?实,摸着他的腰,意味很明显了。
    时秋有些?犹豫,自己?上午刚跟陆承言来过一次,要是钟习远搞得?太多的话?,自己?的腰子估计也不太受得?了。
    “我已经洗好了,今天可以吗?”钟习远顺着他的耳朵吻着他的脖子,低声问道。
    “不太行……”时秋推了推他的胸口?,小声道。
    “怎么不行的?我检查一下。”钟习远笑吟吟地去开他的裤链。
    明明自己?自从撞见江枫眠那天之后就?没有再碰过他了,好几天的存货,哪有不行的道理。
    时秋半推半就?的被他脱了衣服,钟习远脸上的笑在看到时秋腿侧的吻痕和咬痕的时候就?僵住了,位置很隐蔽,都聚集在短裤盖住的区域,但是谁让钟习远目标明确。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仔细看了看,确认是人咬的,而不是什么虫子。
    钟习远当时就?被气笑了,他按着时秋的腰,狐狸眼里都闪着冷光,冷笑道:“屁股上还带着别?人的牙印呢,时秋你可真行啊。”
    时秋的表情就?一僵,他自己?也没注意,陆承言明明不喜欢给他身上留印子的。
    时秋在钟习远气疯之前,身子往后缩了缩,小声道:“今天……今天陆承言来找我了。”
    “陆承言弄的?”钟习远挑了下眉,问道。
    “嗯。”时秋眨巴了一下眼睛,希望钟习远能知难而退。
    但是钟习远眼中反而燃起了火,他的手指卡住时秋的腿,俨然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时秋顿时感觉自己?腰子不保,他连忙又说道:“陆承言已经知道你了,就?是你跟我的事情……”
    钟习远看着他,时秋寄希望于?他在陆承言的压力之下能够放弃这次,结果钟习远看起来毫不在意:“知道就?知道,你先?给我亲亲。”
    时秋被他亲着,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不怕他吗?”
    “他又不会弄死我,陆承言这点人品还是有的。”钟习远把自己?的金色边眼镜摘下来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而且既然都已经被他知道了,我要是还没吃到,那岂不是亏了,你说是吧?”
    他对着时秋露出了微笑。
    钟习远俯身直接把时秋给抱了起来,转头就?去了浴室,浴室里水汽升腾,钟习远仔细地把人清洗干净就?开吃了。
    白天已经交过一次粮的时秋只能抓着他的头发呜呜咽咽的被他喂橙子,好在钟习远还是心疼他,只给他吃了一颗橙子就?作罢,只不过时秋腿上原本被陆承言亲咬过的地方,全部被钟习远着重照顾了一遍,把所有的痕迹都盖上了自己?的。
    时秋最后回到自己?房间的之后,感觉自己?的腿侧都一阵阵的泛酸。
    “一个两个都是畜生。”洗得?白白净净的大兔子窝在自己?柔软的大床里,揉了揉自己?的布满痕迹的腿,委委屈屈地睡了。
    青翔传媒这边,谁都没想到他们到了年?底了,倒是接到了大活。
    徐紫衫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位青翔传媒的少东家,脸上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微笑。
    “小荣总。”她伸出手。
    “徐特助。”荣乐安脸上也挂着笑容,同她虚虚的握了握手。
    荣乐安,青翔传媒荣董事长的儿子,前两年?刚留学回来开始继承家业,眼前这位二十多岁的青年?英俊帅气,头□□成?了银灰色,倒是意外?的和他蜜色的皮肤很相配,笑起来的时候总让人感觉阳光灿烂,如果不知道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位小荣总,估计还会以为这位小荣总是青翔传媒手下的签约艺人。
    徐紫衫代表陆氏来谈合作,青翔这边由荣乐安亲自对接,也确实是很重视了。
    荣乐安在接下这个任务之后,也了解过了《漫长冬日》这个项目,还顺便?查看了剧组主要人员的资料,《漫长冬日》整体而言是个风险很大的项目,如果投钱进?去的话?,是赚是赔非常看运气,他并不明白陆氏这个庞然大物为什么突然想要投资这么一个项目。
    找了半天,荣乐安也找到了一点线索。
    《漫长冬日》的男主角演员江枫眠,正是陆承言的表弟,正儿八经有血缘关?系的那种,而《漫长冬日》也是江枫眠的出道作品,第一部剧。
    陆承言对于?身边人一向不错,江枫眠这个表弟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陆承言作为表哥,稍作照拂也是正常的。
    荣乐安自认为原因就?在这里了。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陆承言会突然对这么一个项目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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