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2章 一点奖励

    颁奖典礼结束后,主办方搞了场赛后派对,参加比赛的运动员大部分都去了,杞无忧也没有拒绝邀请,只不过他参加派对的主要目的是给徐槐庆祝生日。
    他提前好几天订了蛋糕,直接送到派对现场,Sven和师弟师妹们也早就有所准备,把偷偷准备的礼物带了过来。
    派对在附近一家酒店的宴会厅举行,布置得很奢华。
    不少熟悉的运动员来找杞无忧聊天攀谈,杞无忧出于礼貌,不得不一一回应,一时间无法抽身,眼睁睁看着徐槐和他分开,被他的师弟师妹们簇拥着去拆礼物。
    杞无忧咬了咬牙,表面不动声色继续与人交谈,内心把拉着徐槐走远的Sven骂了一万遍。
    中途分了下神,再回过神来,他发现徐槐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和他搭话的滑手见杞无忧心不在焉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便四下环顾一周,颇为了然地问:“你在找Ryan吗?”
    “嗯。”
    “他刚才好像和Sven出去了。”
    “哦……”
    空气中弥漫着烟雾与酒精的味道,杞无忧对这种场合还是不太习惯,刚开始还能应付一下,后来就逐渐变得有些煎熬。满场搜寻徐槐的身影。
    运动员需要控制对酒精的摄入量,徐槐以前很少喝酒,除非重要场合。他的酒量并不怎么好,但今天开心,于是不管是谁来向他敬酒,都很给面子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等到派对结束,已经是后半夜。
    冷风拂面,吹得人清醒了些。
    人群散去,有些外国滑手人订的酒店就在这里,直接坐电梯上去,也有人住的地方离这里比较远,出酒店站在路边打车。
    Sven叫的车到了,师弟师妹们一共坐了两辆车,众人都坐上车,只有Sven还没上去。
    “Ryan,我们要回家了,”他问徐槐,“你和yoyo怎么回去啊?”
    从这里坐车回家,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经过三轮比赛,又在派对上玩了挺久,滑手们的身体多半处于高度疲劳的状态,杞无忧自然也不例外。徐槐看他眼神懒倦,似乎有点困,于是询问他的意见,“小杞,你是想回家还是住酒店?”如果太困了就直接在这里开个房睡觉,明天睡醒再回家也可以。
    “住酒店的话能和你一间吗?”杞无忧试探道。
    语气十分自然,好像没有任何歪心思。
    徐槐却简直要心梗,“……不能!”
    “哦,那还是回家吧。”杞无忧看上去并未感到失落,神色如常。
    没再说什么,两人继续在寒风里等车。
    杞无忧攥在手里的手机振动了下,有人给他发消息,他抬起手。屏幕亮起,些微冷光映在他脸上,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打字回复。
    他唇角轻轻勾起,眼睛里也有笑意,徐槐余光瞥到,没来由地愣了愣神。
    “是田哥给我发的消息。”杞无忧回完消息,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田斯吴祝贺他拿下冠军,并鼓励他一鼓作气把徐槐也拿下。
    “是吗,”徐槐听后,颔首笑道,“大家都很为你高兴。”
    “你呢?”杞无忧歪了歪头。
    “我当然也一样啊。”
    “那有没有奖励?”
    徐槐一愣,“嗯?”
    “槐哥……”杞无忧凝望着徐槐的脸,月光流淌在上面,白皙而柔和,像一块精心雕琢的美玉。
    “可以给我点奖励吗?”他轻声问。
    亮着车灯的汽车从眼前驶过。
    长久的沉默过后,徐槐才回答:“你想要的我给不了。”
    其实有很多让杞无忧彻底死心的办法,只是徐槐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所有会伤害到杞无忧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
    回到家,徐槐坐在玄关的台阶上换鞋,微闭着眼,缓了缓才站起身。
    坐上车没多久他就产生眩晕感,胸口也有点闷。晕车的毛病又犯了,再加上在派对上喝了很多酒,加剧了这种感觉。
    他掩饰得很好,没有让杞无忧察觉到。
    “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晚安。”
    杞无忧却不想这么快就和徐槐说晚安,“槐哥——”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勾住徐槐的腰。
    爱一个人就要尊重他,不管在任何时候,徐槐的意愿才是第一位的。
    杞无忧理智上明白,给徐槐足够的时间,等他接受自己,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可行为还是更遵从本心。
    徐槐明明对他也是有感觉的。既然他不想主动,那自己主动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吧。
    “小杞,别这样。”徐槐抓住他的手,低头看着他。
    深邃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粼粼的蓝色水光,泛起涟漪,波光搅动,眼神顷刻间变得有些混沌。令杞无忧莫名心痒悸动。
    “你先放开。”徐槐和他打商量。那股难受劲儿又上来了,被紧紧地抱着,强烈的束缚感让徐槐有种几乎喘不上气的感觉,他推了推杞无忧。
    杞无忧依然抱得很牢,不为所动。
    “……我想吐。”
    话音刚落,便感觉到杞无忧身体一僵,片刻后,手臂从他腰间放下来,松开了他。
    “头晕。”徐槐脸色苍白,只留下两个字,然后就跑去洗手间,关上门吐了个昏天黑地。
    杞无忧手里端着一杯水,呆呆地站在门外,见徐槐出来,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把水递给他。
    徐槐边喝水边走到客厅,杞无忧亦步亦趋地跟着,“槐哥,你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徐槐在沙发上坐下。
    杯子里的水不冷不热,温度适宜,流进胃里也是舒服的。
    “我刚才……”他放下杯子,顿了顿,“不是因为你。”
    杞无忧望着他:“我知道。”
    目光如有实质般钉在他脸上,直白得过分,徐槐有些无所适从,避开他的视线,站起来,“我去洗澡。”
    杞无忧嘴巴张了张,目露纠结,把原本想说的话咽回去,“小心点,别滑倒了,”又叮嘱道,“不要洗太久,头会更晕的。”
    “嗯。”
    温暖的水雾随着浴室门打开而扩散,徐槐擦着头发走出来,脚步忽然顿住。
    “槐哥——”
    杞无忧就倚在对面墙边,目光从旁边的照片墙上移回来。他在等徐槐出来,如同猎人在耐心等待他的猎物。
    他也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洗完了澡,头发湿漉漉的。
    他没穿那身可爱睡衣,而是黑色背心灰色短裤,身材颀长、骨架明晰,肌肉结实而匀称,是徐槐很欣赏的那类美好肉体,坦白来说,不是对他没有吸引力。
    可是……
    他将杂念从脑中清除,“都洗完澡了怎么不回去睡觉?”
    “担心你晕倒。”
    “……”徐槐无语,“我不会的。”
    “嗯。”
    徐槐走到杞无忧面前。
    两人的眼睛里,深沉的黑与幽静的蓝碰撞,粘稠地相融。
    好像只是一晃神的工夫,也不知怎么回事,徐槐就被杞无忧揽着腰倒进沙发里。
    怎么又来?上次在洗手间里的情景倏然在脑海中闪现。
    “槐哥,你是只做top吗?”杞无忧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嘴唇贴着徐槐的耳朵,呼吸声在他耳边。
    徐槐晕晕乎乎的,还在想这小孩儿是不是也喝多了,在说什么胡话,结果下一刻,杞无忧的膝盖便顶在他腿间。
    硬硬的触感。
    杞无忧一只手按在他腹肌上,另一只手得寸进尺地缓缓往下探。
    冷冰冰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他紧绷的大腿,徐槐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他立刻握住杞无忧的手腕。
    “我喝太多酒了……”
    见杞无忧仍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徐槐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盯着杞无忧薄薄的嘴唇看了两秒,索性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轻柔地扫过唇缝,而后撬开齿列顶进更柔软的地方。缠绵地缠着杞无忧的舌头舔吮,引导他呼吸。
    杞无忧被吻得飘飘然,大脑一片空白,耳畔只能听到吮吸的水声。
    尽管没有与之比较的对象,但他依然觉得,徐槐的吻技太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开了,吻却没有停止,沿着下巴和脖颈—路向下蔓延,细细碎碎地停留在锁骨处。
    被吻过的皮肤越来越灼烫,反应也更强烈,杞无忧有些难耐,不由自主地蹭了蹭。
    猝不及防地被徐槐握住。
    杞无忧呼吸顿时停滞。
    从未有过的感觉令他一刹那头皮发麻,抓着对方衣角的手下意识收紧,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槐哥……”杞无忧想挣扎,声音也微微发抖。
    “别乱动。”徐槐语气却很平静,似警告也似安抚。
    “乖。”
    手指只是轻轻拨弄了下,杞无忧身体便猛然一抖。他瞬间浑身发软,连丝毫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目光落在徐槐的手腕上。许是刚才有些心急,下手也不知道轻重,徐槐的手腕被他捏出了一道红痕,随着手上漫不经心的动作,连同着青筋的脉络微微起伏。
    刚洗过冷水澡,杞无忧身体是凉的,然而很快便滚烫了起来。
    再坚硬的一块冰,也会在徐槐手里融化掉。
    作者有话说:
    今晚吃点好的!虽然可能有点荒谬,但小杞现在比较想做1(未遂
    下章应该是周三,尽量早一点,不让大家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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