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5章 致命航道6

    纪南生悄悄摸到二楼伯爵和伯爵夫人的那个包厢。
    红色的门帘扯上,充当了门,只要轻轻掀开一角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景象。
    外面无人把守,这个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
    纪南生盯着眼前的红色门帘,恶向胆边生。
    弹幕在飞快刷着。
    [南生,进去。]
    [不要进去,万一被伯爵送到舞台上喂老虎呢?]
    [怕什么,怕死就不是南生了。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你们都在讨论剧情?我就不一样了,CPDD。]
    [CPDD+1!!!我也DD。]
    纪南生飞快扫了眼弹幕,猫着腰抓着门帘的一角,掀开门帘。
    他看到了伯爵夫人的背影,她端庄地坐在椅子上,海水般波光粼粼的裙摆摇曳。
    纪南生视线转动,看到了躺在软榻上的伯爵。
    他眼眸微眯,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看来是睡着了。
    纪南生看了一会儿,悄声放下帘子,慢慢退了出去。
    原来是因为伯爵睡着了才拉上的帘子。
    激烈的鼓掌呐喊声忽然响起,纪南生刚好走到楼梯口,他抻着脖子探出去,发现舞台上的表演已经从老虎换成了两个玩杂耍的人。
    一个人倒挂在悬空十米高的拉环上,他作为支撑者,手上拉着另外一个人。
    两人不断在舞台上做着惊险刺激的高难度动作,每次都险些从上面掉下来,吓得客人们不断发出惊呼声。
    表演者或许就是要呈现这样的节目效果,虽然每次都好像要掉下去,但却又完成了动作。
    下面的杂耍演员被上面的人甩到半空中,就在观众们为了演员的精彩表演纷纷送上掌声时,那名在半空盘旋的演员居然保持着高速旋转落地。
    “嘭”的一声闷响。
    杂耍演员重重摔在地上,穿着紧身衣的腿翻折到脖子上,脑袋歪歪扭扭别在了腰间。
    鲜血从杂耍演员的七窍流出。
    她好像真的出事了,是演出事故?
    全场一片哗然,观众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
    有些人不忍心看这一幕快速转过头去。
    就在大家惊慌失措的时候,马戏团团长大笑走出,扬起胸膛拥抱空气:“感谢玛丽和杰克为大家奉上的精彩演出!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表演者。”
    地上那个摔断了腿和脖子的女人闻言忽然扭头看向观众,因为血液喷溅而泛红的眼睛好像魔鬼一样恐怖。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只见舞台上的玛丽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转动声,她的脑袋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慢慢恢复了正常。
    很快,她就和正常人一样稳稳站在地上,和身边的高大男人手拉手弯腰谢幕。
    观众们睁大眼睛,叹为观止。
    马戏团团长解释道:“客人们是不是以为这是演出事故?哈哈哈,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事实上玛丽是一位身体极为柔软的杂技演员,她的脖子甚至可以转动三百六十度。让我们再欣赏一下玛丽的表演。”
    玛丽向前一步,在众人的瞩目下开始转动脖子。
    柔软的皮肉渐渐被拉伸扭曲出不可思议的弧线。
    九十度,一百八十度,二百七十度,三百六十度。
    当她的脸转了一圈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时,现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玛丽!玛丽!”
    “玛丽!”
    “玛丽!”
    台下有人呐喊。
    “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太精彩了,这绝对是我见过最精彩的表演。”
    “我终生难忘!”
    现场逐渐热闹起来,在观众们的掌声中玛丽的脖子缓缓恢复原状,脸上自始至终都是没什么变化的淡定表情,似乎对这样的情景司空见惯,和身边的搭档手拉手离开舞台。
    纪南生站在了楼梯口自言自语:“那个玛丽好像不是个活人。”
    弹幕里疯了一般刷着内容。
    “太可怕了,这脖子是人类的脖子吗?”
    “别说这脖子了,腿都不行吧?小腿都变形了,再柔韧也不能柔韧成这样吧?”
    “好可怕的玛丽。”
    “刚才她落地的时候我胯都疼死了。”
    “难怪是皇家马戏团。”
    “原来团长说毕生难忘的演出是真的。”
    “听听,南生说玛丽不是活人。”
    “屁,主播说的是‘好像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难道是死人?”
    “死人?难道是僵尸?”
    “她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没变过。”
    “我也发现了,好吓人。”
    “该不会真是死人吧?”
    玛丽和搭档离开之后,新的马戏道具又很快被推上来。
    这次是一个巨大的球形镂空笼子,笼子上有个开口,平台连接到开口后两名人员走进笼子里。
    他们的身上绑着几块血淋淋的生肉,鲜血顺着他们的腰间滴滴答答落下来。
    观众们对节目十分好奇,就在他们不知道这又是个什么节目时,两只金黄色的猎豹和一只巨大的狮子被牵了出来。
    “下面是我们马戏团为大家带来的精彩表演,致命逃亡!表演开始!”
    随着团长的一声令下,两只猎豹被赶进笼子里。
    下一秒疯狂的追逐开始了。
    两只猎豹嗅到了生肉的味道,朝着那两名马戏团演员扑去。
    它们嘴巴大张,伸出了尖锐的爪子,真实得没有丝毫作假。
    两名马戏团演员在笼子里不断躲闪奔跑,后面的猎豹嘶吼着穷追不舍。
    巨大的球形笼子随着他们的奔跑开始转动,眨眼工夫镂空笼子就像变成了翻书动画一样。
    有好几次猎豹都差点勾到前面的马戏团演员,演员每次都凭借灵巧的身手堪堪躲开。
    但好运不会一直伴着他们,随着一声惨叫,一名马戏团演员被猎豹扑倒在笼子上。
    “啊!!”
    “天呢!”
    人群中发出惊呼。
    好在他果断地将挂在腰间的生肉甩到一旁,那只猎豹才被暂时转移注意力,松开了他。
    纪南生回到看台,默不作声地打量周围的观众。
    他们表情激动地看着笼子里野兽的原始猎食行为,看到人类被扑倒在地险些葬身兽口时,很多人眼中是兴奋的。
    ……
    包厢里,男人从伯爵夫人巨大的裙摆下出现。
    他抬头看了青年一眼,对面双眼迷离,早已失神。
    男人站起,来到青年身前,腰腹差不多和对方的眼睛平齐。
    他按住失神青年的后颈,将对方缓缓拉到自己的腰间。
    低沉的声音带着些循循善诱:“换你帮我了,尊贵的伯爵夫人。”
    青年红着眼睛瞪了男人一眼,嫣红的唇瓣无奈张开。
    紧致温暖袭来,男人快慰一叹,舒服地眯起眼睛。
    按着青年细长脖颈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换来的是青年隐忍含糊的呜咽声。
    浓郁的石楠花味道覆盖了整个鼻腔,青年的口腔被迫张开,酸痛的牙关节好像要脱臼。
    喉咙被一下一下地攻击着,他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好像变成了在缸中捶打的年糕。
    不断响起观众的惊呼声告诉他们现在外面有很多人,前面红色的柔软帘子左右摇摆,好像下一秒就要掀开。
    在这样仿佛下一秒就被捉奸的惊恐中,青年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
    他全身绷紧,修长白皙的十指死死抓着前面男人的腰。
    男人的腰间立刻落下几道分明的红痕。
    ……
    不知过去了多久,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青年,随手拿起旁边伯爵夫人掉落的真丝手绢擦拭干净他的嘴角。
    伯爵夫人双目失神,任由男人给自己收拾好衣服。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被对方抱在了怀里。
    他下意识看了角落里的伯爵一眼。
    对方依旧双目紧闭,看起来一直没醒。
    他刚要松口气,后颈却在下一秒被握住。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你的眼里只有这个老男人?”
    “可我是伯爵夫人。”青年被迫转头和恼怒的男人四目相对。
    男人:“那我又是谁?”
    青年眨了眨眼睛:“我情夫。”
    “错了,”男人声音带着要挟,“我是你男人,让你可以当着伯爵面偷情的男人。”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见到我就跑,就不是今天这个小小的教训这么简单了。”
    外面忽然发出了尖叫声,伯爵夫人挣扎着转头:“外面发生了什么?”
    男人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你很好奇?”
    说着,他握着伯爵夫人的手臂把对方拎起来朝着帘子走去。
    看到越来越近的帘子,伯爵夫人突然挣扎起来,“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我不好奇,真的不好奇。”
    男人不为所动,“看来要给你个毕生难忘的教训,我就在你面前你却有心思管外面。”
    他将夫人按在了前面的木质栏杆上,“唰”地一下拉开了窗帘的一条缝。
    密密麻麻的人群忽然出现在视野里,青年全身僵住,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男人只拉开了一条缝,刚好能让伯爵夫人暴露在人前,他自己则是藏身在了帘后。
    青年本能地想哀求男人,却被男人轻声制止:“如果不想让别人发现你旁边还有个人,就别扭头。”
    青年闻言,立刻将视线转回看台上。
    看台上不知何时坐落了一个巨大的球形笼子,里面有几摊碎肉还有两只猎豹。
    他眯着眼仔细看过去,依稀能看出一条人类的大腿和被啃咬烂的脑袋。
    两只猎豹嘴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它们好像饿了好几顿,狼吞虎咽地吃着那些碎肉。
    百里辛皱眉看过去,似乎看到了其中一个脑袋上嘴巴还在一开一合。
    看台上的观众们有的捂上了眼睛,有的却兴奋地大叫着。
    “刺激,太刺激了。”
    “死人了!死人了啊!”
    “都吃了半个小时了,好好的人吃成这样还不把笼子打开。”
    “活不了,这绝对活不了了,这是演出事故啊。”
    在笼子外面还有一只体型庞大的狮子在摩拳擦掌,直到猎豹吃得打饱嗝的时候,球形笼子大门再次打开,这头狮子被放了进去。
    一时间,狭窄的笼子里装进去了三只草原猛兽。
    两只是同伴,一只是入侵者。
    笼子里再次开启了野兽的对决。
    相比于只会逃命的人类,这才是一场原始的野兽厮杀。
    马戏团长这时候在旁边开口:“客人们,看来大家也很喜欢这一场表演。既然大家看得如此尽兴,不如来玩个小游戏。”
    “我们来玩一场下注如何?”
    “你们觉得是两只猎豹会赢,还是一只狮子会赢?”
    人群中响起激烈的争吵声。
    “肯定是猎豹会赢,它们是两只,而且才刚吃饱。”
    “两只猎豹虽然吃饱了,但食物还没消化。况且它们刚才追逐人类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恐怕没什么力气了。”
    “猎豹身形矫健,是狮子不能比拟的,绝对是猎豹赢。”
    “肯定是狮子会赢,它的个头有两只猎豹那么大。”
    说猎豹赢的有,说狮子赢的也有。
    马戏团团长发出嘿嘿的笑声,“客人们,看看你们的座位左手边,有红绿两条丝带。如果您觉得狮子会赢,请绑上绿丝带。如果您觉得猎豹会赢,请绑上红丝带。”
    有人在台下大喊:“赌注是什么?赢了有什么奖励?!”
    马戏团团长笑眯眯地,“只是一场即兴游戏,赌注是什么并不重要。为自己看好的一方呐喊并看到它们取得胜利不是一种快乐吗?我们马戏团只是为大家提供快乐,只要你们快乐就够了。”
    观众里已经开始有人往手腕上绑丝带。
    纪南生一个没留神,发现身旁的眼镜和金发已经绑上了丝带。
    一个绑上了绿色,一个绑上了红色。
    眼看着女生也要给自己缠上丝带,纪南生赶紧按下她的手:“别绑。”
    女生:“啊?”
    纪南生:“如果只是即兴的打赌,椅子上怎么会提前就放了丝带?怕是有预谋的。”
    “虽然不知道真正的赌注是什么,但他这么藏着掖着,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已经绑上丝带的眼镜和金发猛地一惊,立刻就要去解丝带。
    但丝带就像被黏在了手上,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两人脸色惨白,眼镜男懊恼地直跺脚。
    “哎,我这只手,怎么动作这么快,别人一说快乐我就动手了。”
    金发男欲哭无泪:“我也是。”
    马戏团团长:“客人们,丝带绑好了吗?请客人们抬起手臂,亮出我们的选择!”
    观众们立刻将自己的手臂高高举到半空中。
    红绿交错,几乎一样多。
    笼子里两只猎豹身形矫健,已经前后夹击将狮子困在了中间。
    它们张开獠牙,朝着狮子扑上去。
    就在它们快要扑到狮子身上时,狮子大吼一声,斜向左跑出。
    它身体庞大,坚硬的球形笼子被撞得摇摇欲坠,左右晃动。
    两只猎豹因为忽然震动的笼子而脚下不稳,就在它们准备后撤进行第二轮攻击时,狮子忽然朝前面的猎豹扑去。
    猎豹的脖子被巨颚咬住,下一秒就像脆弱的泡沫箱一样被贯穿。
    草原之王怒吼一声,将这只猎豹甩在笼子上,接着它走向第二只猎豹。
    猎豹不敢再战,转身逃跑。
    可身后的狮子却用自己的巨大身体撞击着笼子,猎豹身体摇摇晃晃没了节奏。
    最终,这只是猎豹也葬身狮口。
    这场比赛无疑是狮子赢了。
    马戏团团长激动地鼓掌:“看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计谋都是徒劳。这场比赛以狮子的压倒性胜利结束!让我们恭喜草原之王的获胜,也恭喜选中狮子的观众们!”
    掌声如潮涌般响起。
    “哈,我的丝带解开了。”
    纪南生被声音吸引,扭头看向身边。
    眼镜解开了丝带,他旁边的金发也解开了。
    眼镜系的是红丝带,赌猎豹会赢。
    金发系的则是绿丝带,赌狮子会赢。
    眼镜神色凝重地揉着自己的手腕:“我猜错了,会不会有什么惩罚?”
    纪南生沉吟两秒:“系统有提示吗?”
    眼镜摇头:“没有。”
    金发也跟着摇头:“我的也没有。”
    等了十几分钟,下一个怪诞的节目表演到一半,现场都没有任何变化。
    绑过红丝带的人没有事情,绑过绿丝带的人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纪南生直播间的弹幕跳动着。
    [好像没啥事,难道真就只是即兴的?雷声大雨点小?]
    [或许还没到时间?]
    [南生啊,我知道这个马戏团表演应该是个重头戏。但我们能不能不看了,太血腥,我想看伯爵夫人。]
    [+1,我也想看伯爵夫人!]
    纪南生扫过弹幕,下意识扭头看向后面的二楼包厢。
    伯爵夫人的那间包厢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帘子,夫人手撑着栏杆站着,眉头微皱,眼睛也有些泛红。
    [啊!是美丽的颜值暴击!]
    [家人们谁懂啊,视角忽然从一群丑陋的野兽变成伯爵夫人,美丽加倍啊!]
    [南生,就这样!保持住,我们还要看!]
    两个巨大的宇宙飞船打赏砸在弹幕上。
    纪南生的视角立刻定格在了伯爵夫人身上:“你们想看,我就让你们看个够,谁让我宠你们呢。”
    原来伯爵夫人才是致富密码!
    [啊啊,南生大好人!]
    [伯爵夫人好像吓到了,你看他都哭了。]
    [她真的是又好看又柔弱,什么时候出伯爵夫人的手办?]
    [天呢你看她的表情,委委屈屈的样子真的好可怜。姐姐不要哭,快到妹妹的怀里来。]
    红色窗帘后面,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男人的手探进裙摆里,手臂有一下没一下地动作着。
    青年的双手紧紧握住前面的栏杆,仔细看的话指腹都变成了粉色。
    他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稳定在不被人察觉的范围内。
    男人的手指骨骼分明,带着明显的骨质感。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上还带着淡淡的薄茧。
    青年眉头紧皱,甚至可以描绘出男人的手指形状。
    其他人看到他这样都会以为他是被马戏表演吓到的,可只有他知道,他的身体现在在经历着什么。
    那粗糙又分明的质感不停袭击着自己,顺着尾椎骨的地方流经全身,像一股强大的电流般直灌大脑。
    电得他浑身酥麻,脚下虚软无力,大脑一片空白。
    他浑浑噩噩间,外面的喧闹和喊叫变得模糊又遥远。
    这一切仿佛是一场不真切的梦。
    青年的哀求里带着哭腔,“放过我,我快撑不住了。”
    男人声音也变得很粗重,“再说一遍我是谁?”
    青年已经丧失了理智,他低下头用头发挡住自己因为欢愉而扭曲的表情:“我男人,你是我男人。”
    男人眼睛越发幽暗,犹如一池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猛地拉上窗帘,就着青年的姿势将他按在栏杆上,抽出手指挺身上前。
    青年发出一声惊呼,索性外面喧闹不断,他的声音被夹杂在里面,谁都没有听到。
    怕发出声音,青年不得不死命地抱紧前面的栏杆,弯下腰咬住自己的手腕。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
    没有技巧,没有情话,只有最原始的发泄。
    纪南生正在给观众们直播伯爵夫人,收礼物收到手软。
    忽然间窗帘就被拉上了,似乎是伯爵夫人实在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最终选择放弃。
    弹幕里是哀嚎遗憾的观众,一个劲儿地朝着让纪南生再去偷窥。
    纪南生果断假装没看见!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没事儿就去偷窥?
    我可是欣欣向荣的社会男青年!
    就在他准备收回视线继续看马戏表演时,他发现伯爵夫人的红色窗帘抖动起来。
    像被风吹起了涟漪的海浪,一荡一荡,很有节奏。
    纪南生愣了一下,脑海里忽然不合时宜地脑补了一个画面。
    或许是这个画面太过十八禁,他立刻红着脸甩了甩脸颊。
    不可能的。
    肯定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这可是经过国家正规部门审核的正规游戏!
    怎么可能有这种少儿不宜的剧情!
    对不起,伯爵夫人,是他心脏了。
    他又一次抬头看向帘子,帘子的晃动已经平息下来。
    纪南生又一次锤了锤自己胸口,为自己的龌龊想法给伯爵夫人道歉。
    他真该死。
    肯定是刚才伯爵夫人不相信碰到帘子了。
    ……
    伯爵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的夫人已经不见了。
    外面十分安静,他揉着隐隐作痛的脖子起身掀开门帘,外面的表演早已结束。
    伯爵拿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走出包厢,随手拦住一名侍卫:“伯爵夫人呢?”
    侍卫眼睛恍惚一下后又恢复清明:“启禀伯爵,夫人说她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她看您还在休息,没舍得叫醒您。”
    伯爵被士兵护送着回到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伯爵夫人并不在此。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