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正邪两派
鬼杀队接收鬼, 实在是千年来未有之事，但是先前有了祢豆子开了先例，加上有主公一力担保, 珠世在虫柱驻地短暂停留了一日, 待入夜就前往神篱家。
薄叶渚记得神篱家远在京都才对, 天音告诉他，近些年来神篱家在大阪附近又开了一处分府, 用来对接鬼杀队事宜。
对上天音一如既往平静温和的脸庞, 薄叶渚也放下心来, 又询问了一下主公的情况, 得知没有别的变化，就起身告辞了。
真人在外面的花圃等他。
两个人碰面，薄叶渚和他说道：“我觉得是早有准备，天音大人不是还会预知吗？”
“也许吧, 这次事情过后，就是训练期了。”真人点头, 看着薄叶渚, 好一会才移开, 落在不远处正在训练的队员上。
漫长的训练期已经开始，珠世之事只能算是插曲。
年前，主公就召开了九柱会议, 确定了鬼杀队剑士们接下来一整年的训练章程，并且宣布来年不再选拔新的队员。
这还是薄叶渚前不久才知道的, 九柱会议属于机密，见开春后没有打开藤袭山的动静，才知道取消了新队员的选拔。
他和真人说着，然后若有所思道：“这样也好, 不到一年的训练其实也只能对付一些小鬼，现在队里的大家都有至少一年的杀鬼的经验了，加上九柱的训练，成长比过去还要迅速。”
“能够活下来，也是好的。”真人收回目光。
鬼杀队的新队员大多都是年轻的孩子，像炭治郎他们也才十几岁，早早死在和鬼厮杀的战场上，未免太可惜了。
薄叶渚和真人仍然是负责巡逻和杀鬼任务，日之呼吸法的再现，让无惨沉寂了许久，连带着鬼也安分许多，很少看见有新生的恶鬼。
在经历了大半年的高峰期，食人鬼的数量锐减，薄叶渚和真人感叹着，这才是他所熟悉的鬼杀队日常啊。
像去年那种天天冒出一大群鬼才是不正常的吧。
青年又年长一岁，眉眼清俊，前段时间头发长了，就重新扎起了马尾，神态比之前多了几分沉静。
“阿渚手上的茧子要比去年厚了一些。”真人捧着他的手，垂眸，语气认真。
薄叶渚用另一只手碰了碰鼻尖，说道：“应该是握刀多了。”他那样高强度的挥刀，没有茧子才是不正常的吧。
真人还是不太高兴，但是很快把这点情绪藏好，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他的手掌要比青年的大一些，肤色也要深一些——大概是薄叶渚的肌肤颜色太浅。
“今天天音夫人让我过去，主公大人的身体不太好了。”薄叶渚温声说道，“我去看了一下，诅咒有加深的迹象，主公的五脏六腑被破坏的厉害，据说已经开始吐血了。”
“这么严重了吗？”真人听他说着便皱起眉。
现在才是夏天，离最终决战还有半年多吧。
薄叶渚点头：“天音夫人说，主公还常常忍受梦魇，我把红伞送了过去，有神明镇压，希望可以减缓诅咒的速度。”
真人的指腹交叠摩挲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梦魇吗？”他喃喃。
“嗯？真真有办法吗？”薄叶渚看他，那双澄澈眸子已经完全变成了橙色，如果不是光线的变化，看不出曾经金色的痕迹。
真人正了神色，说：“阿渚还记得我之前有一段时间被魇住了吗？那时候吸收了魇梦的血鬼术，幻境和现实交叠，难以脱身。”
薄叶渚眨了眨眼睛，他想起了锻刀村那会的事情，真人的状态确实很不好，不过和人日常交流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喜欢问他一堆奇奇怪怪的问题。
他一概顺毛回答了，过了几天，真人慢慢恢复了正常。
然后说是拿到了魇梦的血鬼术，摄取血鬼术比之前多了几分强制，血鬼术反噬，所以才会出现异常。
“魇梦的血鬼术比我想象中更厉害，也许是在我手上发生了异变，”真人垂眼，看着那交叠的手掌，“魇梦可以强制一定范围内的所有人陷入梦境，但我可以强制所有的灵魂进入梦境，且和□□分离。”
薄叶渚问：“那梦境的内容呢？”
真人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可以操控，但是那样很费心神，稍不小心就会出现漏洞，还不如直接交由他们控制，自己想看到的画面，才是天衣无缝的画面。”
两个人对视一眼。
这个能力，或许在未来会发生很大的作用。
强制所有灵魂，也就意味着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包括在内。
真人还需要琢磨一下，血鬼术的形成和发动都与术式有不小的区别，他还没有完全掌控。
薄叶渚则是兴致勃勃，让真人对着自己试验一下。
反正真人可以随时中断血鬼术，他压根不担心有危险。
而且比起其他剑士紧张的训练，他们两个人的生活也太无聊了，天天就是出门溜达杀鬼，然后回来，薄叶渚还时不时去看一下主公的情况，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了。
真人被他缠着没办法，只是说道：“一旦你表情不对，我就中断血鬼术。”
“好！”薄叶渚很是期待。
血鬼术的发动没有任何预兆，真人接住闭上眼倒下的薄叶渚，小心放在旁边的床上。
他不知道薄叶渚会梦到什么，按以往的经验看，应该是美梦吧？
梦境施展的范围控制在一米内，只要接触到目标就可以瞬间发动，真人估计了一下，他可以发动的范围可以覆盖整个鬼杀队总部。
但是血鬼术无差别覆盖的话，很容易误伤鬼杀队的队员。
如果避开人类所在的位置，那可以限制的鬼数量也会随之减少……真人凝眉，他觉得这个技能对于之前那种大量前来围剿的恶鬼有用，混战的话就不适用了。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留心薄叶渚的情况。
一个小时过去了，真人皱起眉，不免有些焦急，尽管微微皱着眉，可是薄叶渚的情况和刚入梦的时候差不多，他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休息的时候了。
又过去了十分钟，真人中断了血鬼术。
很快，薄叶渚睁开眼，眸中有些迷茫。
没等真人说话，他就坐起身，语气愠怒：“太可恶了啊。”
“怎么了？”真人挑眉，看来阿渚梦到的画面不太美好啊。
薄叶渚转身，抓着真人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真真，你一定要好好变强。”
真人：？
阿渚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你被人打成小孩了！”薄叶渚痛心疾首。
真人：……
他笑容微敛，正常来说不是应该陷入美梦吗？怎么阿渚会梦到这种场面……？
薄叶渚握拳，语速很快：“于是我非常生气，拔刀冲了上去，把那几个人砍了，那些人嘴里还喊着什么‘人类的叛徒’啊，‘和咒灵狼狈为奸’啊。”
“还有个毛头小子让我离你远点，别被你的外形骗了。”
真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甚至还有点熟悉，他抿唇，等薄叶渚说完后，深吸一口气，问：“那几个人中，是不是有个粉头发的？”
薄叶渚回忆了一下，点头如捣蒜：“没错没错，他叫的最厉害，我上去就给了他两道壹之型，都没堵住他的嘴巴。”
“小真真这么可爱，居然可以痛下杀手！简直不可原谅啊！”
薄叶渚仍然沉浸在愤怒当中。
一睁开眼看见自己恋人被打成小孩子模样在雪地里狼狈窜逃，是个人都会怒火占据上风的，他只觉得自己砍得不够狠。
真人沉默，微微吸了一口凉气，他大概知道薄叶渚梦到什么了。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薄叶渚会梦到原著的场面，薄叶渚根本不知道这些才对，难道是自己的影响？
说完后，薄叶渚补充了一句：“我好久没看过真真幼年版了！”暗示意味十足。
真人看着他。
薄叶渚：“我上次出门买了好几套衣服。”
见真人不为所动，薄叶渚拍着床铺：“你不变的话今晚别一起睡了。”
真人：……
这是他的床吧？
但是说出来估计至少三天都将失去同居权。
真人思考了一秒就妥协了。
适当示弱什么的，更能激发恋人的保护欲啊。
幼年体很久没使用了，真人还有些不习惯，他被薄叶渚放在床上，然后薄叶渚就高兴的去隔壁搬自己上次偷偷买的小孩衣服。
他低头看着几道缝合线穿过的手掌，还在思考为什么血鬼术在薄叶渚梦中的体现是咒术原著场面。
也许是在他没发现的地方，两个人的记忆有了重叠。
薄叶渚折腾到深夜才满意，熄了灯后躺在床上，窗户开着，凉风卷动窗帘，他的眸子还亮晶晶的。
真人看着他，忽然开口问道：“阿渚没有想过，那些人为什么说你吗？”
薄叶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真人说的是指什么，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夏天的空气闷热，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子，橙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我没想那么多。”
“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我当时只看到真真在冰面上跑着，他们都想对真真出手。”
真人已经恢复了正常形态，薄叶渚抓起恋人的手掌，和他小声说道：“我就把真真捞起来抱在怀里，然后提着刀就上去了。”
其实那些人打人有点痛。
他挨了那个粉毛一拳，手臂险些废掉了，刀都有些不稳。
不过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扔下真人。
他只看见所有人的恶意朝着真人而去，一瞬间怒火就冲上了头顶，或许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那个不是他所认识的真人，是个坏蛋。
可是薄叶渚从来没说过，他是一个正义的人。
“真人所期望的世界，就是我想要的世界。”
咒灵的呼吸随着这句话而停止，心脏都险些失去了跳动的能力，片刻后，他笑了笑。
他想说什么，但是想说的太多，一股脑说出来太颠三倒四，最后终于想好措辞，却发现薄叶渚已经熟睡过去了。
而那只手，仍然没放开。
薄叶渚记得神篱家远在京都才对, 天音告诉他，近些年来神篱家在大阪附近又开了一处分府, 用来对接鬼杀队事宜。
对上天音一如既往平静温和的脸庞, 薄叶渚也放下心来, 又询问了一下主公的情况, 得知没有别的变化，就起身告辞了。
真人在外面的花圃等他。
两个人碰面，薄叶渚和他说道：“我觉得是早有准备，天音大人不是还会预知吗？”
“也许吧, 这次事情过后，就是训练期了。”真人点头, 看着薄叶渚, 好一会才移开, 落在不远处正在训练的队员上。
漫长的训练期已经开始，珠世之事只能算是插曲。
年前，主公就召开了九柱会议, 确定了鬼杀队剑士们接下来一整年的训练章程，并且宣布来年不再选拔新的队员。
这还是薄叶渚前不久才知道的, 九柱会议属于机密，见开春后没有打开藤袭山的动静，才知道取消了新队员的选拔。
他和真人说着，然后若有所思道：“这样也好, 不到一年的训练其实也只能对付一些小鬼，现在队里的大家都有至少一年的杀鬼的经验了，加上九柱的训练，成长比过去还要迅速。”
“能够活下来，也是好的。”真人收回目光。
鬼杀队的新队员大多都是年轻的孩子，像炭治郎他们也才十几岁，早早死在和鬼厮杀的战场上，未免太可惜了。
薄叶渚和真人仍然是负责巡逻和杀鬼任务，日之呼吸法的再现，让无惨沉寂了许久，连带着鬼也安分许多，很少看见有新生的恶鬼。
在经历了大半年的高峰期，食人鬼的数量锐减，薄叶渚和真人感叹着，这才是他所熟悉的鬼杀队日常啊。
像去年那种天天冒出一大群鬼才是不正常的吧。
青年又年长一岁，眉眼清俊，前段时间头发长了，就重新扎起了马尾，神态比之前多了几分沉静。
“阿渚手上的茧子要比去年厚了一些。”真人捧着他的手，垂眸，语气认真。
薄叶渚用另一只手碰了碰鼻尖，说道：“应该是握刀多了。”他那样高强度的挥刀，没有茧子才是不正常的吧。
真人还是不太高兴，但是很快把这点情绪藏好，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他的手掌要比青年的大一些，肤色也要深一些——大概是薄叶渚的肌肤颜色太浅。
“今天天音夫人让我过去，主公大人的身体不太好了。”薄叶渚温声说道，“我去看了一下，诅咒有加深的迹象，主公的五脏六腑被破坏的厉害，据说已经开始吐血了。”
“这么严重了吗？”真人听他说着便皱起眉。
现在才是夏天，离最终决战还有半年多吧。
薄叶渚点头：“天音夫人说，主公还常常忍受梦魇，我把红伞送了过去，有神明镇压，希望可以减缓诅咒的速度。”
真人的指腹交叠摩挲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梦魇吗？”他喃喃。
“嗯？真真有办法吗？”薄叶渚看他，那双澄澈眸子已经完全变成了橙色，如果不是光线的变化，看不出曾经金色的痕迹。
真人正了神色，说：“阿渚还记得我之前有一段时间被魇住了吗？那时候吸收了魇梦的血鬼术，幻境和现实交叠，难以脱身。”
薄叶渚眨了眨眼睛，他想起了锻刀村那会的事情，真人的状态确实很不好，不过和人日常交流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喜欢问他一堆奇奇怪怪的问题。
他一概顺毛回答了，过了几天，真人慢慢恢复了正常。
然后说是拿到了魇梦的血鬼术，摄取血鬼术比之前多了几分强制，血鬼术反噬，所以才会出现异常。
“魇梦的血鬼术比我想象中更厉害，也许是在我手上发生了异变，”真人垂眼，看着那交叠的手掌，“魇梦可以强制一定范围内的所有人陷入梦境，但我可以强制所有的灵魂进入梦境，且和□□分离。”
薄叶渚问：“那梦境的内容呢？”
真人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可以操控，但是那样很费心神，稍不小心就会出现漏洞，还不如直接交由他们控制，自己想看到的画面，才是天衣无缝的画面。”
两个人对视一眼。
这个能力，或许在未来会发生很大的作用。
强制所有灵魂，也就意味着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包括在内。
真人还需要琢磨一下，血鬼术的形成和发动都与术式有不小的区别，他还没有完全掌控。
薄叶渚则是兴致勃勃，让真人对着自己试验一下。
反正真人可以随时中断血鬼术，他压根不担心有危险。
而且比起其他剑士紧张的训练，他们两个人的生活也太无聊了，天天就是出门溜达杀鬼，然后回来，薄叶渚还时不时去看一下主公的情况，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了。
真人被他缠着没办法，只是说道：“一旦你表情不对，我就中断血鬼术。”
“好！”薄叶渚很是期待。
血鬼术的发动没有任何预兆，真人接住闭上眼倒下的薄叶渚，小心放在旁边的床上。
他不知道薄叶渚会梦到什么，按以往的经验看，应该是美梦吧？
梦境施展的范围控制在一米内，只要接触到目标就可以瞬间发动，真人估计了一下，他可以发动的范围可以覆盖整个鬼杀队总部。
但是血鬼术无差别覆盖的话，很容易误伤鬼杀队的队员。
如果避开人类所在的位置，那可以限制的鬼数量也会随之减少……真人凝眉，他觉得这个技能对于之前那种大量前来围剿的恶鬼有用，混战的话就不适用了。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留心薄叶渚的情况。
一个小时过去了，真人皱起眉，不免有些焦急，尽管微微皱着眉，可是薄叶渚的情况和刚入梦的时候差不多，他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休息的时候了。
又过去了十分钟，真人中断了血鬼术。
很快，薄叶渚睁开眼，眸中有些迷茫。
没等真人说话，他就坐起身，语气愠怒：“太可恶了啊。”
“怎么了？”真人挑眉，看来阿渚梦到的画面不太美好啊。
薄叶渚转身，抓着真人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真真，你一定要好好变强。”
真人：？
阿渚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你被人打成小孩了！”薄叶渚痛心疾首。
真人：……
他笑容微敛，正常来说不是应该陷入美梦吗？怎么阿渚会梦到这种场面……？
薄叶渚握拳，语速很快：“于是我非常生气，拔刀冲了上去，把那几个人砍了，那些人嘴里还喊着什么‘人类的叛徒’啊，‘和咒灵狼狈为奸’啊。”
“还有个毛头小子让我离你远点，别被你的外形骗了。”
真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甚至还有点熟悉，他抿唇，等薄叶渚说完后，深吸一口气，问：“那几个人中，是不是有个粉头发的？”
薄叶渚回忆了一下，点头如捣蒜：“没错没错，他叫的最厉害，我上去就给了他两道壹之型，都没堵住他的嘴巴。”
“小真真这么可爱，居然可以痛下杀手！简直不可原谅啊！”
薄叶渚仍然沉浸在愤怒当中。
一睁开眼看见自己恋人被打成小孩子模样在雪地里狼狈窜逃，是个人都会怒火占据上风的，他只觉得自己砍得不够狠。
真人沉默，微微吸了一口凉气，他大概知道薄叶渚梦到什么了。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薄叶渚会梦到原著的场面，薄叶渚根本不知道这些才对，难道是自己的影响？
说完后，薄叶渚补充了一句：“我好久没看过真真幼年版了！”暗示意味十足。
真人看着他。
薄叶渚：“我上次出门买了好几套衣服。”
见真人不为所动，薄叶渚拍着床铺：“你不变的话今晚别一起睡了。”
真人：……
这是他的床吧？
但是说出来估计至少三天都将失去同居权。
真人思考了一秒就妥协了。
适当示弱什么的，更能激发恋人的保护欲啊。
幼年体很久没使用了，真人还有些不习惯，他被薄叶渚放在床上，然后薄叶渚就高兴的去隔壁搬自己上次偷偷买的小孩衣服。
他低头看着几道缝合线穿过的手掌，还在思考为什么血鬼术在薄叶渚梦中的体现是咒术原著场面。
也许是在他没发现的地方，两个人的记忆有了重叠。
薄叶渚折腾到深夜才满意，熄了灯后躺在床上，窗户开着，凉风卷动窗帘，他的眸子还亮晶晶的。
真人看着他，忽然开口问道：“阿渚没有想过，那些人为什么说你吗？”
薄叶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真人说的是指什么，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夏天的空气闷热，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子，橙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我没想那么多。”
“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我当时只看到真真在冰面上跑着，他们都想对真真出手。”
真人已经恢复了正常形态，薄叶渚抓起恋人的手掌，和他小声说道：“我就把真真捞起来抱在怀里，然后提着刀就上去了。”
其实那些人打人有点痛。
他挨了那个粉毛一拳，手臂险些废掉了，刀都有些不稳。
不过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扔下真人。
他只看见所有人的恶意朝着真人而去，一瞬间怒火就冲上了头顶，或许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那个不是他所认识的真人，是个坏蛋。
可是薄叶渚从来没说过，他是一个正义的人。
“真人所期望的世界，就是我想要的世界。”
咒灵的呼吸随着这句话而停止，心脏都险些失去了跳动的能力，片刻后，他笑了笑。
他想说什么，但是想说的太多，一股脑说出来太颠三倒四，最后终于想好措辞，却发现薄叶渚已经熟睡过去了。
而那只手，仍然没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