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多出的车厢
即使是一闪而过的躯体结构, 薄叶渚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双头鬼的致命弱点，必须同时砍断的头颅，且要二次伤害防止复生。
第三刀, 则是加速了双头鬼残秽的消散。
薄叶渚微微闭上眼, 直起身, 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侧过头, 看见真人匆匆从候车厅跑出来。
咒灵脸上难得的变色。
“刚才有鬼出来了。”薄叶渚看向地上还未消失的残秽, 说道。
真人看见短发青年完好无损, 才松了口气, 马上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月台那边，最后一趟列车刚刚入站。
“列车上, 有鬼。”
斩钉截铁的话语让薄叶渚的神色一变，他提着日轮刀, 手腕一翻, 刀锋划过一个优美弧度, 完美归鞘，两个身影匆匆踏入候车厅。
薄叶渚顺手把椅子上的垃圾处理掉。
真人去买了两张票，赶在列车开动前, 他们上了车。
常年和鬼接触，薄叶渚对鬼的气息也敏感起来, 一上车，他就隐隐嗅到了腥臭味，好看的眉头跟着皱起。
他们一前一后往列车后半截车厢走去，每路过一节车厢, 真人冰冷的目光就扫过车厢内，尤其是衔接车厢的角落位置。
然而一路走到倒数第二节车厢，他们也一无所获。
座位就在倒数第二节车厢，车厢内只有零星几人，和最后一节车厢之间隔着一道帘子。
薄叶渚看向那道黑色帘子。
片刻后，他移开了目光，和真人一起入座，日轮刀被放在桌子上，发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声响。
真人垂眼，将提灯的火熄灭，车窗外夜色如漆，隐约可以月亮在厚厚云层之中沉浮着，偶尔泄露一线明光。
车厢内明黄的灯光倒是亮堂。
提灯的火焰彻底熄灭，灯油还残存着滚烫温度，真人的指尖碰过灯壁，一触即分，将其放在日轮刀旁边。
乘务员过来转了一圈，检查过车票后，就继续往最后一节车厢去了。
他掀起黑色帘子。
真人的朝向正对着那乘务员，灰蓝异瞳盯着他，看见那黑色帘子后漆黑的一片后，目光闪了闪。
薄叶渚忍住了回头的欲望，眼神询问真人看见了什么。
咒灵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
黑色帘子放下，真人的视线再次被阻隔，他收回了目光，低声和薄叶渚说：“死人。”
不是鬼，是死人。
最后一节车厢么？
薄叶渚皱眉，难怪坐在这边，闻到的异味越来越浓烈，如果最后一节车厢内是死人的话，尸体堆积在一起，难怪会发散异味。
可是……他看向窗户上，自己的倒影清晰可见，外头漆黑的一片，顺带着，他也看见了对面乘客——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昏昏欲睡。
这些人一点异常也没有。
真人思考了一下，决定静观其变，这趟列车上有鬼，他已经闻到了气味，但是鬼什么时候动手，是否知道列车内有鬼杀队剑士，以及如何动手的，都是未可知。
调查任务，是要事无巨细记录的，他们不必急着去消灭鬼。
但是如果鬼都到了跟前，那就另当别论。
真人对于时间比薄叶渚要敏感得多，约摸过了十分钟后，他看向依旧漆黑一片的车窗外，意识到恐怕已经中了血鬼术了。
无限列车目前遇害者仅仅几人。
要让事件升级，肯定是要一大批人的牺牲。
是今晚吗？
但是——这趟车并不是无限列车。
无限列车正在修理厂检查，这趟车撑死也就算是无限列车的同僚。
真人站起身，扫了一眼车厢内，发现所有乘客都靠在椅背上，或者是车厢墙壁，闭着眼睛陷入了沉睡。
薄叶渚提起日轮刀，侧头，也发现了车厢的异象，他继续朝前方看去，也就是他们来时经历的车厢。
过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列车碾过轨道的轱辘声在周遭响着。
“它要来了。”
真人眯起眼，抬头看向那道黑帘子。
他不确定这趟列车是否和无限列车的遭遇一模一样，整趟列车都是鬼的化身什么的，那就是没救了。
咀嚼声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
薄叶渚搭在日轮刀上的拇指用力，将刀身弹出，他原本坐在真人身前，站起后转过身去，就是面对那道黑帘子。
鬼是猝不及防扑出来的。
那道黑帘子被鼓动，掀起，五六只恶鬼挤在一起冲出来，车厢的地板都在微微颤动，然而车厢内的乘客仍然睡得香甜
扭曲畸形的生物。
刀锋瞬间划过，薄叶渚双手搭在刀柄上，真人站在他身后，周身咒力翻涌，隐约之间，他感应到咒力出现了第二种去向。
那种灵魂共鸣的振幅，再次出现。
薄叶渚的耳下，完整的斑纹浮现，他的眼睛沉沉，握着的日轮刀抬起，刀锋那侧对着那五六只恶鬼，最后一节车厢内，还藏匿着更多鬼。
到底是一只鬼的分裂，还是这节列车已成了鬼的炼狱，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作为鬼杀队的一员，他必须杀死它们。
身后还有那么多的人类。
刀身骤然变色，在明黄车厢灯下，是折射不出光亮的纯黑色。
青年的身影瞬间发动，如同离弦之箭，与此同时，真人抬起手，闭上那双异色瞳孔。
术式蓄势待发。
“肆之型·无尘埃·卷海——”
密集发动的刀刃，好似海面波涛滚滚，眨眼间就席卷在漆黑的车厢内，他全然不管砍下的是鬼还是尸体，在密不透风的刀光下，连尘埃都难逃一死。
他的齿尖抵着，那波光形的刀锋，卷起了看不见的咒力，日轮刀接触生物的一刹那，术式发动，无为转变瞬间就完成了咒灵的转化和绞杀。
在短短时间内挥出的十几道刀锋，每一道都需要真人精准的咒力输出，咒灵沉着眉眼，尽管是第一次和薄叶渚尝试合体式剑技，两个人的配合也天衣无缝。
被转化成咒灵后瞬间炸开祓除的鬼，还有死去的尸体，让最后一节腥臭车厢变成空荡荡。
薄叶渚站在漆黑的车厢内，唯一的亮光是身后车厢照来的，真人站在那边，视线灼灼的落在他背上。
然而他并没有回头，而是挥动日轮刀，将最后一节车厢尽头紧闭的门硬生生捅了一个口子。
手腕用力，薄叶渚抽出日轮刀，烈风灌入车厢内，忽然的，头顶的车厢灯明明灭灭，照亮了血液飞溅的内部。
残留的肢体碎片，血液，告诉着他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真人走过来，手上提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起，他看了看周围脏污的桌椅，眉头拧起。
薄叶渚回过身，刚才的挥刀让他力气消耗将近，真人走过去架住他的身体，低声说道：“这节车厢不属于这趟列车，我们先走。”
短发青年脸色微微苍白，他点点头，被真人半抱半揽着，走出了最后一节车厢。
踏离的瞬间，身后的车厢消失。
薄叶渚扭过头，却看见了上锁的木门，那是列车最后一节车厢的标配。
真人也注意到了，面上闪过思考。
他们重新坐在座位上，车窗外多了几缕月光，照亮着飞速倒退的景色。
薄叶渚靠在椅背，微合着眼，胸口起伏着，刚才那一刀对他消耗极大，更别提上车之前，他已经挥出过一式呼吸剑法。
好一会，他缓过来，睁开眼，对上真人担忧的目光。
看到薄叶渚睁开眼的真人微微一愣，那双橙黄色的眼中，没有疲惫和后怕，只有无尽的兴奋。
“我之前在那田蜘蛛山挥出肆之型的时候，效果比起刚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薄叶渚喘了口气，和真人说道。
他能看见真人对咒力的完美掌控，所以才更加兴奋，抓着真人的手：“如果真真一直在我身边，那我的剑法肯定会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发挥！”
他已经发现了呼吸剑法和术式相结合的奥秘，还将其付诸实践，取得了让他相当蔓延的效果。
真人摸了摸他的手背，那里还残存着因为兴奋而升腾的温度，咒灵垂下眼：“剑法对阿渚消耗很大。”
薄叶渚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是的，应该是我体质没跟上的缘故，呼吸剑法对于剑士身体的要求都是很高的。”
“这里还有鬼吗？”他看了看旁边，乘客还在睡着，但是前面车厢多了一些谈话声，鼻尖的异味也开始消散。
真人仔细感觉了一下，忽然扭过头，薄叶渚顺着他视线看去，惊讶的睁大眼。
只见车窗外大约两三米的地方，一只通身漆黑的鎹鸦正和他们并行着，黑色眼珠似乎在看他们，又似乎在盯着前方道路。
鎹鸦来了！
薄叶渚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那只鎹鸦，分辨出是真人的那只，嘀咕道：“是一直跟着吗？列车开这样快，可别累着了。”
真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外边是鎹鸦身体，内里随时可以改变灵魂结构，刚才薄叶渚杀鬼他施加术式的时候，这分身可是将爆开的负面情绪吸食得一干二净了。
别说累着了，让分身一直跟着都没有累这个字一说。
列车的鸣笛响起。
真人起身，和薄叶渚在车厢过道内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鬼藏匿后，才重新回到他们自己的座位。
这么一折腾，也快到终点站了。
轰鸣声中，列车开入车站，昏昏欲睡的乘客们被叫醒，弯身收拾行李，陆陆续续下车。
薄叶渚和真人混在人流之中，出去看了看挂在柱子上的钟表，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了。
“我们还要回去吗？”
“在这边转转吧，没记错的话，这里也是一个交通中枢，也许会有意外发现。”真人回过头，看着亮着灯的列车，他们所坐的车厢，正是最后一节。
刚才上车多出的车厢，又是谁动的手脚？
第三刀, 则是加速了双头鬼残秽的消散。
薄叶渚微微闭上眼, 直起身, 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侧过头, 看见真人匆匆从候车厅跑出来。
咒灵脸上难得的变色。
“刚才有鬼出来了。”薄叶渚看向地上还未消失的残秽, 说道。
真人看见短发青年完好无损, 才松了口气, 马上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月台那边，最后一趟列车刚刚入站。
“列车上, 有鬼。”
斩钉截铁的话语让薄叶渚的神色一变，他提着日轮刀, 手腕一翻, 刀锋划过一个优美弧度, 完美归鞘，两个身影匆匆踏入候车厅。
薄叶渚顺手把椅子上的垃圾处理掉。
真人去买了两张票，赶在列车开动前, 他们上了车。
常年和鬼接触，薄叶渚对鬼的气息也敏感起来, 一上车，他就隐隐嗅到了腥臭味，好看的眉头跟着皱起。
他们一前一后往列车后半截车厢走去，每路过一节车厢, 真人冰冷的目光就扫过车厢内，尤其是衔接车厢的角落位置。
然而一路走到倒数第二节车厢，他们也一无所获。
座位就在倒数第二节车厢，车厢内只有零星几人，和最后一节车厢之间隔着一道帘子。
薄叶渚看向那道黑色帘子。
片刻后，他移开了目光，和真人一起入座，日轮刀被放在桌子上，发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声响。
真人垂眼，将提灯的火熄灭，车窗外夜色如漆，隐约可以月亮在厚厚云层之中沉浮着，偶尔泄露一线明光。
车厢内明黄的灯光倒是亮堂。
提灯的火焰彻底熄灭，灯油还残存着滚烫温度，真人的指尖碰过灯壁，一触即分，将其放在日轮刀旁边。
乘务员过来转了一圈，检查过车票后，就继续往最后一节车厢去了。
他掀起黑色帘子。
真人的朝向正对着那乘务员，灰蓝异瞳盯着他，看见那黑色帘子后漆黑的一片后，目光闪了闪。
薄叶渚忍住了回头的欲望，眼神询问真人看见了什么。
咒灵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
黑色帘子放下，真人的视线再次被阻隔，他收回了目光，低声和薄叶渚说：“死人。”
不是鬼，是死人。
最后一节车厢么？
薄叶渚皱眉，难怪坐在这边，闻到的异味越来越浓烈，如果最后一节车厢内是死人的话，尸体堆积在一起，难怪会发散异味。
可是……他看向窗户上，自己的倒影清晰可见，外头漆黑的一片，顺带着，他也看见了对面乘客——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昏昏欲睡。
这些人一点异常也没有。
真人思考了一下，决定静观其变，这趟列车上有鬼，他已经闻到了气味，但是鬼什么时候动手，是否知道列车内有鬼杀队剑士，以及如何动手的，都是未可知。
调查任务，是要事无巨细记录的，他们不必急着去消灭鬼。
但是如果鬼都到了跟前，那就另当别论。
真人对于时间比薄叶渚要敏感得多，约摸过了十分钟后，他看向依旧漆黑一片的车窗外，意识到恐怕已经中了血鬼术了。
无限列车目前遇害者仅仅几人。
要让事件升级，肯定是要一大批人的牺牲。
是今晚吗？
但是——这趟车并不是无限列车。
无限列车正在修理厂检查，这趟车撑死也就算是无限列车的同僚。
真人站起身，扫了一眼车厢内，发现所有乘客都靠在椅背上，或者是车厢墙壁，闭着眼睛陷入了沉睡。
薄叶渚提起日轮刀，侧头，也发现了车厢的异象，他继续朝前方看去，也就是他们来时经历的车厢。
过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列车碾过轨道的轱辘声在周遭响着。
“它要来了。”
真人眯起眼，抬头看向那道黑帘子。
他不确定这趟列车是否和无限列车的遭遇一模一样，整趟列车都是鬼的化身什么的，那就是没救了。
咀嚼声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
薄叶渚搭在日轮刀上的拇指用力，将刀身弹出，他原本坐在真人身前，站起后转过身去，就是面对那道黑帘子。
鬼是猝不及防扑出来的。
那道黑帘子被鼓动，掀起，五六只恶鬼挤在一起冲出来，车厢的地板都在微微颤动，然而车厢内的乘客仍然睡得香甜
扭曲畸形的生物。
刀锋瞬间划过，薄叶渚双手搭在刀柄上，真人站在他身后，周身咒力翻涌，隐约之间，他感应到咒力出现了第二种去向。
那种灵魂共鸣的振幅，再次出现。
薄叶渚的耳下，完整的斑纹浮现，他的眼睛沉沉，握着的日轮刀抬起，刀锋那侧对着那五六只恶鬼，最后一节车厢内，还藏匿着更多鬼。
到底是一只鬼的分裂，还是这节列车已成了鬼的炼狱，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作为鬼杀队的一员，他必须杀死它们。
身后还有那么多的人类。
刀身骤然变色，在明黄车厢灯下，是折射不出光亮的纯黑色。
青年的身影瞬间发动，如同离弦之箭，与此同时，真人抬起手，闭上那双异色瞳孔。
术式蓄势待发。
“肆之型·无尘埃·卷海——”
密集发动的刀刃，好似海面波涛滚滚，眨眼间就席卷在漆黑的车厢内，他全然不管砍下的是鬼还是尸体，在密不透风的刀光下，连尘埃都难逃一死。
他的齿尖抵着，那波光形的刀锋，卷起了看不见的咒力，日轮刀接触生物的一刹那，术式发动，无为转变瞬间就完成了咒灵的转化和绞杀。
在短短时间内挥出的十几道刀锋，每一道都需要真人精准的咒力输出，咒灵沉着眉眼，尽管是第一次和薄叶渚尝试合体式剑技，两个人的配合也天衣无缝。
被转化成咒灵后瞬间炸开祓除的鬼，还有死去的尸体，让最后一节腥臭车厢变成空荡荡。
薄叶渚站在漆黑的车厢内，唯一的亮光是身后车厢照来的，真人站在那边，视线灼灼的落在他背上。
然而他并没有回头，而是挥动日轮刀，将最后一节车厢尽头紧闭的门硬生生捅了一个口子。
手腕用力，薄叶渚抽出日轮刀，烈风灌入车厢内，忽然的，头顶的车厢灯明明灭灭，照亮了血液飞溅的内部。
残留的肢体碎片，血液，告诉着他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真人走过来，手上提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起，他看了看周围脏污的桌椅，眉头拧起。
薄叶渚回过身，刚才的挥刀让他力气消耗将近，真人走过去架住他的身体，低声说道：“这节车厢不属于这趟列车，我们先走。”
短发青年脸色微微苍白，他点点头，被真人半抱半揽着，走出了最后一节车厢。
踏离的瞬间，身后的车厢消失。
薄叶渚扭过头，却看见了上锁的木门，那是列车最后一节车厢的标配。
真人也注意到了，面上闪过思考。
他们重新坐在座位上，车窗外多了几缕月光，照亮着飞速倒退的景色。
薄叶渚靠在椅背，微合着眼，胸口起伏着，刚才那一刀对他消耗极大，更别提上车之前，他已经挥出过一式呼吸剑法。
好一会，他缓过来，睁开眼，对上真人担忧的目光。
看到薄叶渚睁开眼的真人微微一愣，那双橙黄色的眼中，没有疲惫和后怕，只有无尽的兴奋。
“我之前在那田蜘蛛山挥出肆之型的时候，效果比起刚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薄叶渚喘了口气，和真人说道。
他能看见真人对咒力的完美掌控，所以才更加兴奋，抓着真人的手：“如果真真一直在我身边，那我的剑法肯定会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发挥！”
他已经发现了呼吸剑法和术式相结合的奥秘，还将其付诸实践，取得了让他相当蔓延的效果。
真人摸了摸他的手背，那里还残存着因为兴奋而升腾的温度，咒灵垂下眼：“剑法对阿渚消耗很大。”
薄叶渚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是的，应该是我体质没跟上的缘故，呼吸剑法对于剑士身体的要求都是很高的。”
“这里还有鬼吗？”他看了看旁边，乘客还在睡着，但是前面车厢多了一些谈话声，鼻尖的异味也开始消散。
真人仔细感觉了一下，忽然扭过头，薄叶渚顺着他视线看去，惊讶的睁大眼。
只见车窗外大约两三米的地方，一只通身漆黑的鎹鸦正和他们并行着，黑色眼珠似乎在看他们，又似乎在盯着前方道路。
鎹鸦来了！
薄叶渚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那只鎹鸦，分辨出是真人的那只，嘀咕道：“是一直跟着吗？列车开这样快，可别累着了。”
真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外边是鎹鸦身体，内里随时可以改变灵魂结构，刚才薄叶渚杀鬼他施加术式的时候，这分身可是将爆开的负面情绪吸食得一干二净了。
别说累着了，让分身一直跟着都没有累这个字一说。
列车的鸣笛响起。
真人起身，和薄叶渚在车厢过道内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鬼藏匿后，才重新回到他们自己的座位。
这么一折腾，也快到终点站了。
轰鸣声中，列车开入车站，昏昏欲睡的乘客们被叫醒，弯身收拾行李，陆陆续续下车。
薄叶渚和真人混在人流之中，出去看了看挂在柱子上的钟表，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了。
“我们还要回去吗？”
“在这边转转吧，没记错的话，这里也是一个交通中枢，也许会有意外发现。”真人回过头，看着亮着灯的列车，他们所坐的车厢，正是最后一节。
刚才上车多出的车厢，又是谁动的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