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水军要买,澄清要做,代言商那边也要去对接,最近哈维尔要出的新专辑也不会推迟。
    他先打了个电话给公关部门,通知开始联络各网络公司和媒体。
    最后打电话给哈维尔,咬牙切齿问:“昨天你跟祁雨涯说了什么?”
    哈维尔问:“祁雨涯是谁?”
    然后自己反应过来昨天他就见过几个人,他正在工作,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都说的是你的好话,事情办妥了就别烦我了。”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褚致离开之后祁雨涯玩了一会儿智脑,才发现她们系陈老师今天真的发了条痛斥替考的文字,褚致也没有说谎,而且她看到他转发学校公布的处分上的学号,虽然打了码,但她清楚的记得前三位和后六位数字。
    这这这,这不是她那位金主的学号吗?
    果然一看名字的姓和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也对上了。
    祁雨涯连忙打开学校论坛,都在讨论这件事。
    暗中进行交易的网站也被端了。
    最近有人扎她小人了吧,怎么什么晦气都找上门。
    那祁雨涯也只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她对着虚空拜了拜,佛法无边,佛祖保佑,死道友不死贫道,死道友不死贫道。
    又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阿门。
    她紧张的咬了咬指甲,一目十行地浏览着论坛消息,虽然知道金主势必不会把她给供出去的。
    把她供出去只会增加学校对他的处罚,他们的交易很隐秘,并不在那个网站上,真正做成的也很少,不会被发现。
    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然后祁雨涯试探性给陈教授发了几条问候的话,他的态度依然和风细雨,甚至关心她的身体健康,问她需不需要他到医院看望。
    他真的,她哭死。
    看起来她还没有暴露。
    祁雨涯松了口气。
    金主的处分还没有下来,不过他已经被写进学校黑名单了,再在学校替考的风险也会变大。
    祁雨涯暗暗下定决心:这钱她是不能再赚了。
    她和死神擦肩而过,却因此避开了去替金主考试,虽然被威胁了,但拿到了四十万的封口费。
    真是祁雨涯被撞,焉知非福?个鬼啊!
    呜呜呜,这下真要去打工了。
    当天中午哈维尔的工作室就发布了澄清声明,这件事才过去三天,酒驾的传闻也没有发酵起来,对他的名誉损失不大。
    工作室给出的说辞给祁雨涯引来了不少麻烦,有人试图为了哈维尔人肉攻击她,但祁雨涯本人没有任何公开的社交账号和照片,澄清的号也是买的科技号。
    拍的澄清视频经过变声处理,没有露面。
    就算偶尔网上冲浪看到有人辱骂祁雨涯不长眼什么的,她也安慰自己钱难赚,骂骂更有实感。
    祁雨涯这么抵触打工,不是没有原因的。
    几年前祁雨涯还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清纯女高,为了赚大学学费接了份家教的活。
    那家的家长为了防止Alpha勾引他们家单纯大男孩Omega就专门找了她这个“女Omega”来兼职家教。
    当然,祁雨涯是货真价实的alpha,她的身份信息是被伪造过的。
    反正他们也不会让她脱裤子。
    主要是报酬太丰厚了,她没有经受住诱惑。
    瞒住血赚,暴露不亏。
    祁雨涯信心满满,胸有成竹,对着家长说绝对不会辜负他们的期待和付出的。
    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养胃女A这事可以很好帮她伪装成Omega,但她失败了。
    那个Omega一周后对她表白了。
    祁雨涯惊恐地告诉他她是Omega啊。
    他却跟祁雨涯说他不是O同,但他还往她身上蹭,还建议她去做检查,说她说不定是个Alpha。
    祁雨涯:……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这么蠢的一个人,连初中题都不会的人看人却这么准呢?
    她请问呢?
    祁雨涯说她没钱。
    他给了她一笔钱要她去做一个细致的检查。
    祁雨涯收了钱,但她没有去做检查。
    毕竟她真是个假O。
    那些日子祁雨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为了拿那笔丰厚的酬金硬是把教学教出了偷情的感觉。
    她不仅不敢让他父母知道她在偷情,啊,不是,在被骚扰,还得安抚那个祖宗,骗那个祖宗自己会继续教他。
    那是祁雨涯第一次撒谎,她都不知道自己说起肉麻话来那么得心应手,文思泉涌。
    最后得出结论,都是狗血言情文教的好。
    结果在第一个教学周期结束之后她拿到钱就火速跑路了。
    但噩梦并没有结束,那小孩跟祁雨涯杠上了,经常跑到她打工的地方骚扰她,对她纠缠不休。
    祁雨涯真的很崩溃,不是说好玩玩就结束吗?怎么玩她玩上瘾了?
    打工的地方不堪其扰,她也丢了许多份工作。
    最后她受不了了。
    无法正常打工的祁雨涯在穷途末路的时候只好接了替考的活,躲到学校和公寓里不出来,一入此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她赚钱了,也堕落了,不想打工了,替考太捞了。
    就是这样,但人总是会在被逼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学会拐弯的。
    同时报复心极强的她告到他父母面前。
    大概就是“臣妾要告发xx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这种句式。
    说的声泪俱下,痛苦万分。
    后来那个学生被父母一个专门治疗O同的夏令营了,里面全是O同病友。
    此计甚毒。
    他进去那一天,她特意去偷偷送他,并在心里默默祝福。
    你一定要成功被掰成O同啊,大胆接受自己的O同身份,不要纠缠她这个Alpha了。
    虽然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想的,但隔行如隔山,她祝他们成功。
    ………………………………………………
    在住院的这段时间,祁雨涯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她公寓附近的一个酒吧当酒保。
    酒保晚上七点上班,到两点结束。
    在做家教之前她在酒吧打过工,之所以没再当是因为时间上还是挺累人的。
    当时的酒吧和她要打工的这家是一个老板,只不过这家是新开的。
    祁雨涯知道自己不会再见那个小屁孩了,但她第一天上班的时候还是很紧张,毕竟她是一个很长时间都没有进行社交的人。
    但祁雨涯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能预见哈维尔。
    不过想想也正常,她们这家酒吧的私密性好,消费也不低,就连她们老板自己都是玩票性质开的,经常请一些自己的熟人来玩。
    而这次见面距离她和他上次见面仅仅时隔二十多天。
    哥,这酒是真的不喝不行吗?
    他好像没有认出祁雨涯。
    点了杯龙舌兰就开始喝。
    喝吧喝吧,为她增长业绩的同时再喝出胃穿孔。
    双喜临门。
    祁雨涯认出了他,毕竟他长得的确很好看,哈维尔染了蓝色的头发,皮肤很白,眼角的泪痣也显得更深。
    他好像是她们老板熟人,看见他老板凑上来聊了好一会儿。
    喝了四五杯之后,她问哈维尔:“酒怎么样?”
    哈维尔微笑,他细长的睫毛垂下,像合欢花。
    他说:“很不错,你找了新的调酒师?”
    她老板搂过她:“什么啊,喝了这么多杯你都没发现吗?”
    哈维尔淡淡说:“我知道,我认识她。”
    祁雨涯转头,有些惊讶他说这句话,毕竟他说过希望再也不见面这种话。
    老板来了兴趣:“你俩在哪认识的?”
    哈维尔语塞,瞥了祁雨涯一眼,她说:“一场小意外认识的,我是哈维尔先生的歌迷。”
    不过最后一句是为了捧他才说的。
    老板很惊讶,她说:“我也是他歌迷,怎么你藏这么深啊,这么久……”
    哈维尔笑笑,突然插话问祁雨涯:“你们酒吧现在放的这首歌挺好听的,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她下意识转头看老板:“不知道,是老板选的歌。”
    然后她反应过来,遽然回首,问:“这该不会是你的歌?”
    好吧,看老板和他脸色就知道了。
    好好被捧着不好吗?非要揭人短,搞得自己也不高兴,知道他是搞音乐的对她来说就很了不起了好嘛!
    被揭穿了,祁雨涯脸色不变,笑嘻嘻地说:“我就说这首还怪好听的。”
    老板锤了一下她的肩膀,说:“我每次总被你骗得团团转。”
    哈维尔觉得很无聊。
    老板看了眼时间,说了句她还有事,就离开了。
    哈维尔倒也没生气,又点了一杯酒:“你跟谁学的调酒?”
    祁雨涯转过身取酒:“前两年的时候在酒吧打工,之前的酒保教我的。”
    不是说喝酒倒嗓么,她怎么看这位唱歌的一点也不在乎。
    酒吧里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哈维尔怕被认出来,进了包间。
    祁雨涯再没有特别关注他。
    随着客人都离开,她也很快结束了自己的工作。
    好久都没打过工的祁雨涯现在整个人都虚脱了,好疲惫。
    幸好明天周末,可以调整一下。
    她躲在酒吧旁边的小巷子里抽烟。
    混杂着烟味,隐约间她闻到一丝若有若无木质香,并且香味越来越浓。
    昏昏涨涨的脑子突然清醒,祁雨涯转头看向香味来源。
    黑暗中倒着一个人,是哈维尔,这祖宗不仅没走,而且好像易感期还发作了!
    这家伙还没走。
    祁雨涯愣神了。
    安静的角落中,他的喘息声也愈发明显。
    不是她说这剧情嗯,怎么感觉跟小h文展开那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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