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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继位 太尉回长安、倒戈、宁王继位、新……

    一众大臣面露失望之色, 老臣长叹道:“梁平此人,专横跋扈,弄权专政, 恐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新君年幼,梁平却只想谋权, 这皇宫内外,全是他的爪牙, 多少?人现在赶着上去巴结他, 试图从他手中谋得个一官半职。
    原本那些忠臣还?指望着宰相萧伯瑀能制衡一下?梁平, 至少?以萧家?的名?望,梁平理应收敛一些。
    可没想到, 萧伯瑀看起来并不想参与到这场政变中。
    众人无奈离去。
    三日后, 太尉陈威班师回朝, 大军屯兵在长安十里?外。
    陈威一身戎装未解, 梁平便?以新君设宴来庆大军凯旋为?由, 迫不及待命人请他入宫。
    梁平坐于武官次位,还?留着为?首的位置待太尉入席。
    殿内, 百官列坐,然神色凝重,气氛压抑。因永顺帝驾崩不久, 今日贺宴笼罩在一片凄凄然的气氛,全无往日贺宴之欢。
    与此同时,宫门处。
    一队禁卫持戟而立,神色凛然地来回巡视。忽地, 数百名?披甲士卒整齐划一地朝宫门而来,为?首之人是太尉陈威的亲信,护军都尉蔡术。
    蔡术, 太尉陈威的女婿。
    “站住!何人擅闯禁宫?”为?首的禁军首领厉声喝止。
    护军都尉蔡术大步向前?,他左手高举一卷明黄诏书,宣声道:“陛下?密诏在此,命我等入宫诛杀逆贼!”
    那禁军首领先是一愣,面色稍有踌躇,但仍紧记大将军之令,今日死守宫门,绝不能让任何人带兵进入,他阻拦道:“大将军有令,没有他的命令不得——”
    话音未落,寒光骤现!
    “嗤——”
    “谁敢阻拦,杀无赦!”护军都尉蔡术拔出血剑,冷眼扫过其余禁卫。
    有人试图入宫通报大将军梁平,可下?一刻便?被蔡术一剑刺穿了身体。
    禁卫们僵立原地,一时间无人敢动。
    蔡术收剑入鞘,大步跨过尸体,再次道:“我等奉诏诛杀逆贼,阻拦者,杀无赦!”
    身后,铁甲铿锵开道,太尉亲兵涌入宫门。
    紫宸殿。
    太尉陈威入殿时,身上的甲胄未除,身后还?跟着四名?亲卫。
    梁平虽心有不满,却不想打草惊蛇,他暗暗使了一个眼色,便?有一个侍从朝着宁王而去,俯身在他身旁说了些什么?。
    然而,赵从煊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梁平心头隐约觉得不安,他立即安排了一个亲信朝殿外走去,但却久久没有回来。
    新君‘赵承焕’入座,他先是瞥了一眼梁平的眼色,而又看向太尉陈威,强忍着颤声道:“陈太尉劳苦功高,朕……朕祝太尉一杯得胜酒。”
    侍女连忙替陈威斟上一杯酒水。
    然而,陈威却无动于衷。
    梁平道:“陈太尉这是何意,莫非是要违抗君命?”
    “何来君命?”陈威大笑,脸上横肉一颤一颤的,“诏书都没有,何以昭示天下??”
    “这可是满朝文武共议拥立的新君,且有太后的懿旨在,陈太尉是要抗旨不成?”梁平拍案而起。
    陈威冷哼一声,“皇城被破,梁将军身为?北军中侯,救驾不力,该当以降罪处置,怎敢妄论?立君之事。”
    梁平脸色骤变,猛地抽出佩剑:“陈威!你敢——”
    此话一落,殿内安静得可怕,当着百官的面,双方是彻底撕破了脸皮,今日陈威既然入宫,便?断不能让他安然出宫。
    “来人!陈威抗旨不遵,即刻拿下?!”梁平怒喝一声。
    殿外冲入数十名?禁卫,纷纷拔刀指向太尉陈威。
    陈威不惧反笑,他缓缓起身,声音不急不慢道:“梁平啊梁平,你真当以为?,这天下?已?是你的囊中之物?”
    “反叛军攻城之日,你私自调换守卫,致使叛军长驱直入皇城;你假传太后懿旨,篡权欺主,意图奉天子以令不臣,我说得可有错?”
    陈威每说一句,梁平的脸上便?越发狰狞,他厉声道:“一派胡言,还?不拿下?!”
    “放肆。”太后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身着丧服的太后缓步踏入殿内。
    “参见?太后。”众臣跪下?行礼。
    梁平咬着牙,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跪下?身来,“参见?太后。”
    太后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起来吧。”
    “谢太后。”
    梁平先发制人道:“太后不在长乐宫为?顺帝治丧,怎么?来这里?了?”
    太后冷哼一声,她看向梁平,一字一句道:“梁将军可知,勾结叛军,假传懿旨,以贱民冒充皇嗣,亵渎宗庙社稷,是何罪名?”
    话音一落,梁平下?意识看向殿外,只听见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数十名?披甲士卒携兵刃闯入殿内,为?首之人是,护军都尉蔡术。
    见?状,梁平脸色铁青,禁军都是他的人,如今太尉亲信竟然带兵闯入皇宫,他转头看向太尉陈威,声音乍变,“你……你带兵闯入皇宫,视为?谋逆——”
    “哀家?看谋逆的是你吧!”太后轻呵道,旋即她挥了挥手,殿外两名士卒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
    满座文武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那是什么?人。
    只见?那人眼中犹如淬了毒般看向梁平,怒声道:“梁平,你这个无耻小人,你背信弃义?,我们帮你杀掉了那狗皇帝,你转个身就出卖了我们!我呸!你不得好死!”
    满座哗然。
    有人问:“此人是谁,竟敢出言犯上!”
    “这是……那日攻上皇城的叛军首领!”殿内终于有人认了出来,怒气骤然而起。
    梁平面如死灰,却还?想垂死挣扎,“胡说!这贼子辱蔑朝臣,来人,将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殿内的禁卫还?听他的话,正?欲上前?,却被一旁的蔡术一剑捅穿了身体,蔡术拿出玉玺,大声道:“梁平弑君谋逆,罪证确凿,我等奉命勤王护国?,诛杀逆贼,缴械者,不杀!”
    梁平目眦欲裂,怒吼道:“假的!这玉玺是假的!陈威,你休想污蔑我!”
    陈威不为?所动,目光扫过殿内百官,“诸位大人,可要看清楚了,这玉玺,是真是假?”
    殿内一片死寂,玉玺是真的没错,但怎么?会?在太尉陈威手中……
    然而此时,太尉手握重兵,谁敢有所质疑。
    梁平见?大势已?去,猛地挥剑朝陈威刺去:“我杀了你——”
    “嗤!”
    蔡术身形一闪,长剑直接贯穿梁平胸口。
    刹那间,梁平动作僵硬住,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剑锋,鲜血顺着剑刃滴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终轰然倒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殿内鸦雀无声,唯有血腥味弥漫。
    太后眼睑微颤,她微微攥紧了手,道:“梁平,犯谋逆、欺君、矫诏三大罪,按律……当诛九族。”
    随即,她抬头看向高座上身体止不住颤抖的新君‘赵承焕’,“还?不下?来?”
    那‘赵承焕’见?梁平已?死,几乎连滚带爬地从龙椅下?来,他慌张除掉脸上的易容,声音颤抖道:“太后……太后饶命,朕……不不,我,草民是被梁将军胁迫的……”
    殿内百官哗然,他们虽暗地里?有怀疑过九殿下?的真伪,但那枚玉璜可是天家?信物,他一个庶民怎么?得到的?
    看着瘫软在地的‘赵承焕’,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可旋即又恢复了威严,道:“贱民尔敢冒充皇嗣,来人,剥其服饰,拖出去枭首示众。”
    ‘赵承焕’抬起头看向满座朝臣,他身体仿佛坠入万丈深渊,全身僵硬得难以动弹。
    “太后。”萧伯瑀起身道:“陛下?龙驭宾天不久,国?丧未毕,若再添杀戮,恐伤天和,臣恳太后开恩。”
    话音一落,便?又有老臣附和道:“此子尚未及冠,想是受逆贼胁迫,不如暂且将他押下?诏狱,待新君继位、朝局稳定后再发落?”
    殿内也?有不忿的,梁平为?了掌控皇城,可谓是暗地里?杀了不少?人,连带着自然恨上了这个假冒的九殿下?。
    百官意见?不和,不觉间便?争吵了起来。
    “罢了。”太后缓缓开口:“将他押下?去,待国?丧期满,再行处置。”
    “是!”
    那‘赵承焕’沁出一身冷汗,僵硬地让人剥去服饰,甚至忘了谢恩。
    一场贺宴,扭转了整个朝局。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九殿下?是假的,那总要有新君继位。
    “如今逆贼既已?伏诛,然天下?未定,当务之急是确立新君,以安天下?民心。”御史大夫石正?此时站了出来。
    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宁王赵从煊,神色却有些犹豫,宁王虽为?宗室正?统,可却……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宁王无才无德,若让他继承皇位,悬在大晟命脉的这把刀迟早坠下?,一时间,殿内渐渐安静了下?来。
    恰在此时,宗正?寺卿站起身来,朗声道:“顺帝既无子嗣,依大晟礼制,应由皇亲手足继承大统,眼下?,唯有宁王殿下?可堪此大任。”
    赵从煊依旧低首垂眸,似惊恐般微微抬眸,而又快速低下?头来,“我……本王才薄,难以担此大任……”
    太尉陈威亦道:“如今天下?动荡贼寇未除,边境未安,正?是需安定人心之机。”
    可赵从煊依旧没有答应,诚惶诚恐地瞥向太后。
    太后缓步上前?,她素来不喜宁王的母妃,连带着不喜欢赵从煊,身为?皇室血脉,却自小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哪有半分皇室的样子。
    但如今,天下?慌慌,为?了大晟王朝,宁王赵从煊必须坐上这个皇位,太后道:“社稷倾危,正?需贤明之主匡扶天下?,哀家?以为?,宁王仁孝天成,可继承大统。”
    宰相萧伯瑀道:“臣,请殿下?以社稷为?重。”
    百官跪伏,齐声道:“臣等,请殿下?以社稷为?重!”
    护军都尉蔡术适时跪下?,呈上传国?玉玺,朗声道:“臣,护军都尉蔡术,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朝臣跪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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