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4章 过去世界远航的特殊地位

    姜启紧紧盯着这几个字,又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列车头。
    比记忆中她刚把他挖出来的时候,齐整多了,也比她给他贴上各种材料补丁时,好看多了。
    原来这才是阿远真正的样子。
    她想看看车里的情况,但这列车头也是全封闭的,连个窗都没有,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里面会有驾驶员,会有列车长吗?
    “请问还有事吗?”
    这列车头又发出声音,有种趋于形式化的彬彬有礼,虽然不是听惯了的机械音,但这还真是阿远的语气。
    所以,其实是阿远自己在说话?
    这和后世不同,后世的列车都是死物,发号施令的、和玩家对话的,全是列车长。
    可眼下这个时期,列车本身就是活的,那么这列车应该不需要驾驶员吧。
    或者说,列车本身就已经覆盖掉了列车长的职务。
    姜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所有话都咽了下去。
    知道这个时间点阿远是存在的就行了,她不着急,在摸清情况前,她会沉住气。
    她往后退去:“没事。”
    接着,这个远航-001号列车就启程了,飞向了天空。
    没有气流推动,没有翅膀,没有轨道,就这么轻松地飞了起来,跟一条真的活的长龙一般。
    姜启意识到,这个时期的列车是真的都很厉害,和后世的列车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
    那个大师兄后怕地跑过来:“你干什么呢?现在的一切都很诡异,不要轻举妄动啊!”
    姜启道:“我就是看这列车挺特别的,想看仔细点。”
    “不要再这么冲动了,要是一个不好可能会连累所有人!”
    姜启不再回话,只看着列车远去的天际那处,然后目光落到那群刚从列车上下来的玩家们。
    一眼看过去,那叫一个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能有数万人。
    他们正左右张望,看到姜启这千余人也不奇怪,好像很轻易就接受了这地方有人的设定。
    然而,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这里就是那个原始位面!”
    “这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野兽?”
    “要在这种地方渡过三十天,难度不小啊!”
    “你们看远处那是不是野兽群?”
    “倒计时快结束了,时间要重新流动起来了,大家做好准备啊!”
    这语言也不是后世的某种语言,但姜启这些人都能听懂,好像他们完全融入了这个环境。
    大师兄那些人交头接耳:“什么叫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们不是人吗?”
    “他们好像对我们的存在视而不见,难道我们在他们眼中隐身了?”
    “不对,他们明显能看得到我们的啊。”
    那些玩家一边说话一边分散开,做出起跑的动作。
    还有几个玩家来到姜启这边,其中一个还挺热心地问姜启:“你怎么还傻站着啊?”
    姜启:“啊?”
    “倒计时要结束了,那野兽要跑过来了,你做好跑的准备啊,先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姜启:“……哦哦!”
    看来,这些玩家把姜启这些人当成了和他们一样的玩家,哪怕他们衣着风格完全不同。
    刚才阿远那么平静,也是把她当成了他送过来的玩家?
    那是不是说,一个月后,她可以混上车?
    在她思索的时候,人群一阵激荡,原来是倒计时结束了,周围凝固的时间重新流动起来,远处重新传来兽群的狂奔声,大地也重新震动起来。
    “跑啊!”
    玩家们冲了出去。
    姜启跟着周围的玩家一起跑,把大师兄那些人抛在身后。
    数万人就这么在荒野大陆上疯狂奔逃,后面兽群紧追不舍。
    头顶两轮烈日火辣辣地照耀着大地,人们的皮肤被晒得越发烫,汗一流出来就被蒸发掉了,根本带不走什么热量,人们越来越热,越来越晕,吸进来的空气如同滚烫的刀子,喘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而兽群很快追了上来,后方不断传来惨叫。
    姜启回头看去,不断有人被撞飞到空中,然后重重摔下去,被踩踏成泥。
    等等!她目光凝了凝,跑到一处坡地上,仔细看去,玩家死去之后,身体居然迅速变成灰白色,然后整个身躯消失。
    哪怕已经被踩成泥,也是一整片血糊糊的泥一起褪色、消失。
    这是什么死亡方式?
    “愣着干什么!快跑啊!”一个玩家拽了她一下。
    姜启就顺势跟这位玩家大姐一起跑,一边跑她还一边学着对方做出气喘吁吁的样子,一边说:“不行,我快跑不动了,算了吧,反正也死不了。”
    大姐大声吼道:“那怎么行?死是死不了,但机会就一次,这才是选拔初赛呢!再加把劲!”
    前方就是一片丛林,玩家们一头扎了进去,姜启和这位玩家大姐也冲了进去。
    一进来,林间的清凉便扑面而来,人们仿佛从炙热干燥的沙漠里,一头扎进凉气氤氲的悠悠竹林之中,瞬间被续上了一口气。
    人们精疲力竭地找地方坐下来,甚至直接往地上一扑,吭哧吭哧地喘气,好一会儿才感觉活过来了。
    “靠,这个初赛难度也太大了吧!”
    “你们看在线人数没有,已经少了五分之一了!”
    “还真是!”
    玩家们都有点泄气,不过很快就有个玩家站出来给大家鼓劲:“大家别灰心,多活一天是一天,苟到结束还有奖金拿,还能进复赛。再不行,每活过五天,就有一份礼包拿,怎么也得撑过五天吧!”
    其他人立刻附和起来:“对,怎么也得苟过五天!”
    姜启目光闪了闪,抬头看去,附近有几个是和她一样混进来的考察探险队成员,他们都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这些玩家。
    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个时期的玩家和后世的玩家很不一样。
    此时的玩家不是冲着杀戮而来,他们是真正地在参加游戏,在副本里死了也只是被淘汰而已,多活几日还能有礼物拿。
    与此同时,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对个人的生存能力、战斗能力都是一个很好的历练。
    那几个探险队的脸上浮现出一样的嫉妒表情:这时候的玩家怎么这么命好!
    ……
    休息片刻之后,玩家们就动了起来,自发组成一些队伍,朝丛林深处走去,探索附近的地形,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做准备。
    姜启就跟着那位玩家大姐一起行动。
    大姐叫做向阳,人如其名,是一个很开朗大方热心健谈的大姐,还很有责任感,姜启如今这么个大高个的壮汉形象,不过是在她面前流露出几分害怕可怜,她居然也很同情照顾姜启。
    姜启于是就厚着脸皮跟着这大姐混了。
    大姐本身是某小队的成员,与小队成员汇合之后,就将姜启介绍给大家,其他人见姜启这个外形看着就很有力气,很抗造,也就接纳她了。
    他们找了一处比较高的地势,将这里的大树过于浓密的枝叶砍掉,只留下一些粗壮的树木,准备今晚就在这些树上过夜了。
    “海螺啊,来,这个给你,你在树干上砍出几个豁口,方便攀爬。”
    向阳把一把刚打磨好的石斧递给姜启。
    姜启接过这把石斧,木头的柄、石头做的斧头,用坚韧的藤皮固定缠绕,真是原始得不能再原始了。
    她也看出来了,这些玩家没有任何随身背包之类的东西。
    他们进入游戏是两手空空的,需要什么东西都要自己就地取材现做。
    姜启这边在树干上砍出可以踩踏的豁口,那边小队里出去探索的人已经回来了。
    “看我们找到了什么!”
    姜启站在树上看去,一个人抱着一个很大的鸟窝,里面全是巴掌大的青皮蛋,还有人手里抓着母鸡大小的幼鸟,其余人手上也或多或少抱着像植物茎块的东西。
    队长新辉志得意满地走在最前方,对大家道:“我们发现了一个鸟窝,大鸟不在家,我们就把小的给一锅端了,来来来,都饿了吧,把这蛋和鸟煮了吃吧。”
    姜启从树上跳下来,看着那蛋和幼鸟的大小,心说这幼鸟都能有这么大,成年体得有多大?而且看这喙和爪子的大小、锋利程度,它们的父母恐怕都凶得很。
    这么想的,她也这么说了。
    队长新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见了,皱起了眉头,副队长不满地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猎回来的东西还不能吃了?连只鸟都要顾忌,难道我们这一个月连口肉都不能吃?”
    姜启道:“不是什么都不能吃,而是这种人家父母还在的小幼崽,还是要慎重点。”
    你要是把人家父母一并给猎到手了,那她还说个什么啊。
    刚组起的队伍,刚熟悉起来的人员,她还想从这些人口中打听更多消息呢,暂时不想挪窝。
    队长新辉看了姜启一会儿,又看看那鸟蛋和幼鸟,最终还是说:“那就先不吃这个。”
    “队长!”
    “好了,这才是第一天,也不是非吃肉不可,谨慎点没错。”
    队长一锤定音,于是,今天的晚饭只剩下那些植物块茎。
    有像芹菜梗一样的块茎,主要是补充水分的,有像土豆一样的块茎,烤熟了能够填饱肚子,所以吃还是吃得饱的,就是没滋没味。
    闻着远处其他人吃肉飘过来的香气,队员们有些怨念,看姜启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些不满。
    姜启也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天黑了,她就爬到树上去休息,轮到她值夜的时候再爬下来。
    夜间的陌生丛林,其实谁也没法安心睡着,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听动静呢。
    到了半夜,远处突然传来玩家的喊叫声和野兽的怒吼声,姜启这边小队成员噌地一下全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
    “远处有人遭到攻击了!”
    “下树,戒备!”
    他们这边刚下树,两个巨大的黑影俯冲了下来,翅膀扇出一阵阵飓风,一时间飞沙走石,火堆全被吹散,人们眼睛都睁不开。
    接着,好几个人被掀翻在地。
    姜启拉着向阳躲藏到树后,抬头看那两个黑影。
    那是两只比雕还大还凶猛的飞禽,一身暗褐色的羽毛在火光下熠熠生辉,两只眼睛灼亮有神,啼叫清亮刺耳,带着巨大的愤怒,追着人又抓又啄,甚至把人高高抓起来再狠狠扔下去。
    简直凶得要命。
    只看它们的外形,就知道是那些幼鸟的成年体。
    姜启推推向阳:“那鸟蛋和幼鸟呢?”
    向阳愣了下:“哦哦,对,这一定是父母上门来要孩子了!”
    片刻后,姜启抱着一窝鸟蛋,向阳捧着几只幼鸟出来。
    姜启:“住手!都住手!”
    向阳努力捧着那肥嘟嘟沉甸甸的幼鸟,向那两只大鸟展示:“你们的孩子在这里!”
    正疯狂撵着人打的两只大鸟停下来,低头看着两人怀里的东西,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飞下来,盯着幼鸟和鸟蛋们,叫声都温柔了下来。
    幼鸟们刚醒过来,看到父母立刻啾啾啾地叫了起来,不知道是撒娇还是告状。
    向阳小心地把幼鸟放下,姜启也把鸟蛋放下,两人退到一旁,看着两只大鸟和幼鸟亲昵地互动。
    小队其他人小心避开大鸟绕过来,一个个身上都挂了彩,眼神畏惧地看着两只大鸟。
    终于,两只大鸟亲昵够了,抬起头,冷冰冰地看了一眼众人。
    众人立刻一哆嗦,齐齐往后退一步。
    大鸟没有继续攻击他们,一只大鸟叼起鸟窝,两只爪子各抓起一只幼鸟,另一只大鸟爪子抓起剩下的两只幼鸟,双双振翅飞走了。
    它们一飞走,大家都劫后余生般地瘫坐在地上。
    队长新辉的脸上被鸟爪子抓出了一道颇深的伤口,血糊了半边脸。
    他摸了摸脸,疼得倒抽口气,心有余悸说:“只差一点我这眼球就保不住了!”
    没有了眼球,不只是看不清的问题,重点是这么严重的伤肯定会引发感染,那他肯定就苟不过五天了。
    他也是个有错就认的人,立刻来到姜启面前:“海螺啊,幸亏你提醒我们不要吃鸟蛋和幼鸟,不然我们一整个小队都凶多吉少了!”
    其他队员也对姜启投来感激的目光。
    姜启道:“我也就是一猜,没想到还真猜中了,最后做决定的是队长你,是队长的果断让大家都活了下来。”
    队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憨笑了一下,牵动脸上的伤又嘶了口气。
    向阳道:“大家都受伤了,这鸟爪子抓出来的伤口不知道有多脏,大家还是快点清洗一下上药吧。”
    “对对!”队长忙说,“我们白天不是采了些草药吗?药师,来来来,你看看怎么弄。”
    药师是队伍里一个懂草药的年轻女性,她立刻把药草拿出来,指导大家怎么处理,一个一个给人包扎。
    这边包扎着,远处的惨叫声和打斗声还在继续,显然情况不容乐观,听得这边的人心有戚戚,有人问队长:“头,我们是不是要走远一些?”
    队长摇头:“第一个夜晚,难度不会很大的,应该只有一劫,我们这里就是那对大鸟,现在大鸟走了,我们接下来应该是安全的。”
    另一个大哥也说:“那对大鸟很厉害,我们这一带留下了它们的气息,其他野兽应该不会过来,所以,我们留在原地才是最安全的。”
    话虽这么说,但人们听着远处那一声声惨叫,还是连坐都坐不安稳,随时准备逃跑。
    但那些野兽居然真的不往这边来,哪怕远远看到这边有火光有人,也不往这边凑,好像真的有指定任务似的,对于不是它们任务对象的人,根本懒得理会。
    众人觉得很神奇,姜启就觉得更神奇了。
    她跟人聊天,有意无意地探话:“这些野兽就跟有高智慧似的,都不像真野兽了。”
    因为她的提醒让全体队员逃过一劫,所以,现在大家对她都挺亲近的。
    这队员就说:“应该是游戏力量的作用吧,我看过几个其他副本的录播,副本区的动物多少都会这样,前期对玩家不怎么进攻,或者严格按照某种规则进攻,到后期才会放开。这也是为了让玩家体验难度从低到高的变化。”
    边上一人接话:“何止是动物会这样啊,有的副本里的原住民也会这样的,前期给玩家制造的障碍都是比较小的,越到后期越为难玩家。”
    几个人打开了话匣子,聊了起来,姜启默默听着,时不时插嘴问几句,牢牢把控住聊天方向。
    很快,她就知道,如今的游戏也叫列车求生游戏,覆盖了上千个位面,主要就是把一个位面的人送去另一个位面去进行生存挑战,时不时还会推出生存比赛。
    如果是单纯的生存挑战,一般就一个副本,经历过了就完了,玩家得到了锻炼,变强了,回去自己的位面继续生活。
    如果想继续当玩家也行,不过这个要报名的,要是游戏玩家过多,那还得排号排很久。
    而如果是生存比赛的话,那基本是游戏发起,囊括数个位面,这些位面里各自选出一批新人,就是完全没有参加过游戏的人,将他们投放到一个个副本中,经历初赛、复赛、半决赛、决赛。
    最后决赛夺冠的人所在的位面,能得到游戏给与的某一种很珍贵的奖励,从而提高整个位面的实力。
    亚军、季军也会有相应的奖励,只不过和冠军的肯定没得比。
    除此之外,这其实也是位面们互相比拼实力、比拼位面子民资质的舞台。
    所以,只要有这种比赛,能参加的位面都会参加,为了鼓励人们积极报名,每个玩家晋级一个环节,就能得到其国家、其位面中的国家联盟给与的相应奖励。
    有的位面财大气粗,甚至有“每活过几天,就会给玩家赠送礼包”的规则。
    比如向阳他们的位面就是如此。
    无论是普通副本还是比赛,挑战失败的玩家都不会被抹杀,而只是被当场淘汰出局,并永远与游戏无缘了而已。
    而且,所谓的求生,基本都是玩家与恶劣环境、自然天灾或者野兽之类的对抗,基本不存在玩家与灵长类原住民的正面冲突。
    姜启一路听下来,面上一片平静,表现得和大家一样,仿佛早就知道这些事,其实内心是挺震惊的。
    这个时期的游戏,简直就像是来做善事的,既帮助玩家变强,又大大丰富了人们的娱乐,还提供了不同位面间来往沟通的桥梁。
    而且,她还了解到,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游戏部门,也没有列车长这种角色的存在。
    游戏就像是一个庞大的系统,每个位面、每个国家政权,几乎都有一个游戏端口,可以进行报名、游戏奖励的提取、与游戏交流等等。
    所有与游戏对接的事宜,都在这个端口上完成。
    而每次玩家出行,只需要把人集中到约定好的地点,时间一到自然有列车前来接人。
    列车有各种各样的颜色、造型、名字,它们通常从天而降,有的像游龙,有的像巨鸟,有的像乌龟,甚至有的像一座宝塔。
    当然,因为是叫做“列车”,大部分还是列车模样的,奇形怪状的是少数。
    甚至大部分列车都有自己的智慧和性格,有的沉稳,有的活泼,有的沉默得像个哑巴,有的话痨得能一路跟玩家叭叭个不停。
    列车来到玩家面前,将人接走,再将人送到目的地。
    整个过程简单轻松快捷,人们在车上虽然看不到外界,但不会有憋闷感不适感,而且最多半天就抵达目的地了。
    像后世的什么三等车厢、四等车厢那种运送猪肉一般的恶劣环境,以及行程一走就是好几天的煎熬,还有列车长的阴冷恶意,现在是绝对没有的。
    姜启听得越发难言,这个时期,无论是对位面、对玩家,还是对列车,亦或是对原住民,简直就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那后来怎么会变成那样的呢?
    呃,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她没搞错的话,游戏确实是先献祭了上百个位面,才终于弄这个求生游戏的。
    起点就充满了残酷与血腥,这游戏从来就没有真善美过,只不过这个阶段,它对外界表现出来的,是一个很美好的模样。
    后来变成那样,只能说它不演了而已。
    她收回思绪,眼看着大家的聊天话题又要偏了,她道:“这次送我们来的那列车就很好看,比起那些奇形怪状的,我还是更喜欢这种。”
    说起这个,大家一下子来劲了。
    “那可不,那可是远鸿-001号,说是001号,其实远鸿这个车型就这么一个列车,听说还是游戏第一辆列车,后面那些列车,或多或少都参照了远鸿的车型。”
    姜启一副恍然的样子:“原来是这样,我之前不大了解这些。”
    “哈哈,理解理解,我也不大了解,网上关于求生游戏的信息,大部分都是要收费的,尤其买一场录播视频,能花掉我一年的工资!”
    姜启又问:“那这么说来,远鸿应该地位比较特殊啊,像这样的元老,不该好好歇着吗?还亲力亲为地工作哪?”
    “那就不清楚了。”
    “不不不,我听说这些列车都有自己的思想和性格,要是一直呆着不干活,也很闷吧?它们工作就是到处飞,还能看看不一样的风光,不挺好的。”
    “反正第一次参加游戏,就能被远鸿拉,我可以吹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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