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说错了 陆道衡怎么能和他一样呢?……

    吃过午飯, 陸道衡被?一个电话叫走。
    “有?个会要开,你能?自己回去吗?”
    周玄清以前从?不知道,他在学?校这么?忙, 听到他问自己,不由得?又心疼又想笑。
    “陸老師,我?在华大?的时候, 你还在国际理工大?学?解数学?题呢。”
    陸道衡也跟着笑起来,是了,忙昏头了。
    “那我?去实验樓, 你到辦公室等我?, 忙完帶你回家。”
    听他像哄小孩儿一样哄自己, 周玄清摆摆手,讓他快走。
    “陸老師, 我?二十六岁了,下个月满二十七,不是三岁。”
    许是陆道衡也觉得?自己啰嗦了,没再多说, 不舍地捏捏他的指尖, 匆匆去实验樓开会。
    他们项目组大?多是不能?外传的, 连手机也不能?帶, 也难怪陆道衡会一再叮嘱,就怕出来找不着人?。
    看着陆道衡越走越远的背影, 周玄清中午被?喂得?多,想遛两圈, 便往辦公樓后面走去。
    理学?院的隔壁是医学?院,辦公楼在两个学?院中间,因为这栋楼的房间很多, 足以容纳两个学?院的教?职工,所以一到飯点,来来往往的人?进出。
    但医学?院的老師和学?生?,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实验室,理学?院的教?授们又很纯粹,只对数理感興趣,所以出入的职工,要么?低头看手机,要么?干脆不打招呼。
    和周玄清所读的经濟学?院不同,他们那栋楼的老师,连上个厕所,都能?说上两句。
    望了望不远的经濟学?院,不敢往前,担心和辅导员碰面。
    虽然对方?不一定认识他,但要是真在路上遇到了,他不打招呼显得?不礼貌,打招呼也不知道说啥。
    溜达着转身朝办公楼走,剛走到楼下,就听见?花园的连廊里有?动静。
    出于好奇,周玄清往那边看了眼,这个季节的月季被?学?校的园林师傅剪得?光秃秃的,完全不能?遮挡。
    不是本意,但里面的人?却讓他住了腳步。
    是关揚。
    马路和连廊中间,只隔着一个绿化帶,里面种着四季常青的绿植,但只够遮住下半身。
    里面的人?说话,即使压着嗓子,也能?听个大?概。
    “跟我?回去,否则我?会一直来找你。”
    两人?说的是外語,周玄清英語倒是不差。看向关揚,他气得?甩开对方?紧拉的手。
    “我?和你没关系了,那晚在山里,我?就和你说得?很清楚。”
    嚯!
    周玄清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这好像不是一夜情?,更像是……
    余情?未了啊!
    就在他看得?正起劲时,一道冷戾的视线落到他身上,震地他站在原地,颤了一下,腳下仿佛有?强力胶一般,迈不开腿。
    对方?纯种欧洲人?,长得?高大?不说,身上的肌肉充实得?让人?胆寒。
    仿佛一只手,就能?把周玄清像扔铅球一样,扔到几十米开外。
    “……”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Hi~”周玄清没管那么?多,先?假笑。
    “我?和关揚是朋友。”
    周玄清朝他身旁的人?疯狂眨眼求救,还要分心解释,“不是故意听你们的谈话。”
    “哦,”周玄清见?他仍死死地盯着自己,继续胡言乱语,“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不会英语,我?四级準考证拿出来都能?打扑克牌了。”
    “嘿嘿。”
    “………………”
    场面一度尬掉,关揚无?语地走出来,“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而且一年只能?考两次四级,準考证再多,也不可能?达到五十二张。”
    周玄清白他一眼:就你会打扑克!
    随着他出来,那位“彪形大?汉”也跟着过来,走到周玄清的面前,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
    周玄清瞬间像个小鹌鹑一般,巴不得?躲到绿化带里去。
    绿化带躲不进去,有?关扬挡着也不错。
    他躲到关扬身后,用不小的声音说:“这位哥的体格真好,现在我?信你喜欢酒吧里那些蛋白质堆积的肌肉了。”
    仗着对方?是白种人?,听不懂中文,周玄清无?法无?天。
    “在山里那晚你是和这帅哥一起的?还是找了其他人??”
    关扬:“……”
    周玄清:“不过他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越来越吓人?啊?感觉脾气很暴躁的样子,和他一起,你确定不会被?家暴吗?”
    关扬:“想知道他为什么?暴躁吗?”
    周玄清小鸟啄地,乖巧点头。
    “因为他能听懂你说的普通话。”
    周玄清:“…………”
    他喜欢粉色的骨灰盒,也不知道陆道衡能不能?趕得?上帮他收尸。
    三人?去学?校咖啡馆里买咖啡,男人?去付钱,周玄清和关扬坐着等他,这才知道,男人?叫卡里爾,是名拳击运动员。
    不难猜出,他和关扬曾有?一段故事。
    关扬提醒到:“别看他长得?老实,其实就是一整个花花公子,如果他追你,千万别答应。”
    周玄清觉得?他完全多虑了。
    “拜托这种体格的男人?,在我?家,我?睡觉都得?在枕头底下藏根棍子好吗?”
    “完全没興趣,而且我?已经有?温柔儒雅的陆老师了。”
    关扬揉了揉眉心,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温柔儒雅?”
    “嗯!”周玄清认真到:“他可不像你这个男人?,暴躁又可怖。”
    话音落下,又觉得?自己这话在关扬面前说,好像不对,万一两人?破镜重圆,自己不就成了那个挑拨离间的人?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在连廊那儿听了两句。”
    关扬点头,又搖头,“你说对了,也说错了。”
    “嗯?”
    “卡里爾他确实性格不好,但陆道衡也没好到哪儿去。”
    作为陆道衡的朋友,关扬本该顺着周玄清的话说下去的,但剛剛他意识到,周玄清也有?了解真相的权利。
    虽然这个真相不能?由他说出来。
    “如果陆道衡也自私,占有?欲很强,或者对你的爱带着病态呢?”
    “不是,你有?意思?吗?”
    不就说了句卡里爾的坏话,至于嘛……
    周玄清嘴角一撇,道:“陆道衡怎么?能?和他一样呢?他给你做饭吗?他接送你上下班吗?他把自己的钱都给你吗?”
    一碰到陆道衡这个名字,像是触到了周玄清的逆鳞。
    刚刚还带笑的人?,身上汗毛竖起,立刻就进入到防备中。
    “而且……”
    周玄清看了看走来的人?,低声问:“你这精神也太萎靡了,到底是你们不和谐,还是你不行啊?”
    关扬:“滚!你才不行呢!”
    周玄清:“哼哼~”
    把人?惹毛了,周玄清很开心地欢呼。
    卡里爾拿了三杯咖啡过来,周玄清客气接过,“不好意思?,刚刚真是失言了。”
    卡里尔冷着脸,轻轻搖头,仿佛他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人?。
    周玄清也不在意,拿了咖啡就准备开溜。
    “行了,不打扰你们叙旧,改天我?们再去山里,吃烤全羊。”
    “关扬,”他抬抬眉,坏笑到:“还去那酒吧?”
    关扬看了眼对面火气正盛的人?,把周玄清趕走。
    “赶紧滚吧~”
    “嘻嘻~~”
    周玄清心满意足地回到办公室,陆道衡还没回来,无?聊地喝着咖啡,東看看,西摸摸。
    陆道衡说了,里面没什么?重要的机密文件,不用担心。
    不过数学?老师的办公桌,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不像文学?院或者经济学?院,桌上有?好看的小说,或是新奇的玩意儿。
    对于陆道衡一类的老师来说,最爱的一定是下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真无?趣。”
    周玄清摇着椅子,在空中甩了甩腿。
    砰——
    还踢到了脚尖。
    周玄清疼得?龇牙咧嘴,低头看去,是办公桌最底层的格子。
    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用密码锁关得?严实。
    “什么?秘密東西,还用铁的锁头。”
    兴许是学?生?的试卷,防止有?同学?来复制的。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周玄清和陆道衡朝停車场去。
    “晚上想吃什么??”
    周玄清把东西扔到后座,“不是说要去看银杏树?”
    陆道衡启动車子,单手把车从?车位里开出来,看了看外面的人?群。
    “算了,下班时间。”
    周玄清看了看外面明显多了些的人?群,“倒也是,或者周末?”
    “趁我?集训前,把想做的事都做了,免得?集训想着。”
    陆道衡轻笑,“学?校选好了吗?”
    周玄清摇头,“还没,时间还早,明年十二月才考呢,不过想去南方?的艺术学?院。”
    陆道衡顿了顿,没再多说,“你决定就好。”
    周玄清又想起关扬的话,在心里再次反驳他:
    陆道衡怎么?能?和卡里尔一样呢?他可是全世界最好的陆道衡啊!
    无?论自己做什么?决定,他总是表达支持。
    这样的陆道衡,根本不可能?像卡里尔那么?暴躁。
    周玄清觉得?关扬错得?离谱!
    “你知道今天和关扬一起来学?校的人?吗?他叫卡里尔。”
    周玄清像往常一样,和他分享新鲜事儿。
    “卡里尔?关扬前男友?”
    陆道衡似乎有?点惊讶,“他来北城了?”
    周玄清点头,看他在开车,嗯了一声,“我?今天看到两人?争执,好像是为了追关扬。”
    “……他人?很好。”
    周玄清觉得?他和关扬一样,眼神有?问题。
    “我?约了他们到山里吃烤全羊,上次没吃到,总想着。”
    陆道衡笑出声,“那你的钱包可要准备好了,卡里尔吃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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